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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教主变态 泽溪七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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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眼前那堵墙,一只灰色的蛾子在蜘蛛网上剧烈的挣扎,然而终究是挣脱不出,蜘蛛在它身上缠上了一根又一根的银丝。
他觉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沉默许久,才聚集起开口的力气:“没有……我只是有点累。”
他扯了一下嘴角:“我想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宋容张了下嘴,迟疑一下,说:“那,那你就早点歇息吧。”
结果第二天,再问起时,阮森仍是说昨天只是有些累,虽然昨天压根没什么能累到他的事,可宋容见他今天精神了许多,便没有再问。
“那明天……你还想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然后急忙补了一句:“还是你不愿意的话咱们就回了这事。”
“去,怎么不去。”阮森浅浅一笑,垂下眼皮。
、离去
这天一早,宋容便早早地起来了;谁知阮森比她起得更早;衣衫整洁,让宋容一愣。
“阮森;好早啊。”
他看她一眼,随即便移开了视线,淡声说:“嗯。”
“那你今天……”要不要去?宋容犹豫地问道。
阮森一阵烦躁;他勾着衣领松了松,转身。
“去;怎么不去。”
他没告别,就往外走去,宋容忙追上:“我跟你一起。”
“不用!”阮森语气有些重,宋容怔了下;停下脚步。
他吸了口气,没有回头。
“我一个人就行。”
门被他随手带上,宋容盯着门掉漆的背面,郁郁地出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阮森的心思,如果不愿意,那干吗还要去?可若说他上了心吧,又分明不是找到合意人的开心的样子。
“容容,回头。”
越醉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是什么时候跑到她后面的啊?!
宋容一扭脸,立刻张大了嘴。
“你这身衣服……”
宋容觉得眼睛都被他给照亮了,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穿过这么亮的红色。
越醉庭素来都是冷色系的衣衫,今日一身大红,简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墨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披在胸前,与他格外白皙的皮肤相称,极端的色彩搭配,让宋容意外地觉得,这与他的性格似乎挺相配的。
越醉庭浅浅地翘起唇,张开手臂向她展示:“如何?”
“……挺好看的。”她如实回答,“不过干嘛忽然穿成这样?”
要是上街回头率绝对很高。
“只是先试试,我看成亲的时候新郎也是要穿红衣的,你看如何?”他放下手臂,“对了,里屋还有一套女装你穿上试试,让我看看。”
宋容顿时囧了。
“什么啊——”她冷笑一声,“你倒是想得远,谁要跟你成亲了?你想穿喜服就穿,穿一辈子我也不管,可你想让我穿和你一对的,那你想想也就得了。”
扔给他一个白眼,宋容绕过他。
越醉庭却没恼,笑容清浅:“没关系啊。”
他轻声说:“反正除了我,你也不能和别人喝下交杯酒。”
“你嘀咕什么?”宋容忽然扭头皱眉问道。
越醉庭冲她微笑,初阳下黑色的眼眸从深处闪着细碎的光芒,宋容一时失神,反应过来后忙转移视线。“真是神经病。”她轻哼一声,就要回房,刚反手关门,却被越醉庭用手挡住了。
“衣服在你床上,试试。”
“犯什么毛病……”她凶狠地关上了门,走到床前,看到那一叠整整齐齐的衣裳,不用展开,都能看出做工的细致,将手放上去就如同清凉的泉水起伏流过。
最终还是忍不住拎着衣领展开,顿时像一片火焰流泄到了地面上,盖住了她的脚面。
宋容怔愣半响,又扔回了床上。
“那么长肯定不合身,还用试嘛。”
心底起了些波澜,宋容皱巴着脸将越醉庭那身红色的身影扔出脑子,努力将注意力放回阮森身上。
也不知他这一去见到文老爷的女儿,印象到底好不好。
……
阮森这一去,就是一整天。直到天彻底黑透了,宋容脑中的猜测已经发展出了无数版本。
“不会被文老爷压着一见面就让他俩结了亲吧?”她轻声嘀咕,趴在窗前,忽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阮森你回来了?”她急忙端着烛台跑出去。
在蜡烛小小的亮光中,阮森疲惫的神色尽入眼底。
心中有些不妙的预感,她放轻了声音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我要走了。”
“什么?”
“什么!”
宋容的声音和越醉庭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个是惊讶,另一人却是毫不遮掩的惊喜。
越醉庭勾着嘴角轻快地步下台阶,走到宋容身边,对阮森说:“真是难得啊。”
宋容没空搭理越醉庭,急忙问道:“干嘛要走啊?你今天没见到文家小姐吗?”
“没见到。”
阮森抽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略微苦涩的笑容:“她不想嫁我,所以离家出走了。”
“文老爷气急攻心,又担心女儿,病倒了。”
宋容瞪大眼,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了。
“文老爷拜托了我,今晚我就动身去把他女儿找回来。”阮森语声淡淡的,从头到尾都没看宋容一眼,更没有理睬越醉庭,他说:“我收拾一下行李,待会就动身。”
这、这就走吗?没等宋容消化完这个消息,阮森就已经进房。
越醉庭在一旁轻笑:“竟然逃婚了,可真是出人意料。”
不过倒是阴差阳错地满足了他的愿望,越醉庭略得意地想到。
阮森很快就挎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背着剑出了房。他站在台阶上,夜风轻柔地穿过发丝吹过去,他从遮住眼的几缕发的间隙中匆匆地看了宋容一眼,随即便像针扎了一样转移视线,却撞到了越醉庭的脸,他正冲他不怀好意地微笑。一阵反胃,他更想逃离这个地方了,远远地离开她,离开这两个人。
“……我,我走了。”
他低着头,大步地从宋容身边走过。
“等等阮森!”宋容大叫着追上去拉住他,“等等!”
他停下脚步,却没回头:“怎么了?”
她有什么理由让他留下呢?不对,她为什么要留下他?阮森又不是小孩子,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干嘛要干涉他?
只是太突然了啊……
她嗫嚅了几下,说道:“已经晚了,明天再走吧。”
她软软的声音就在身边,那么近。下一次再这样的靠近,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了。
阮森垂着头,失神地看着脚边一株草在风中轻轻摇摆。
“你……保重。等、等我回来,千万别……”他语无伦次,差点将心中的话一股脑说出来。他惊慌地住嘴,把剩余的话咽回肚中,扔下一句我走了,便抽回她手中的衣袖,逃也似的打开门离开了。
宋容快步地跟着走出站在了街上,阮森大步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很快就在没有半点灯火的寂静中隐匿了身影。
“一路保重啊阮森!我等你回来!”宋容在他身后大声喊道。
最后彻底看不见阮森了,周围又恢复了安静,被宋容的那声大喊吓到的昆虫重新鸣叫起来。一股惆怅像雾一般弥漫在舌尖心头,宋容不禁叹了口气,将那股郁结之气吐出来。
“阮森肯定很快就能把文老爷女儿找回来的。”她自言自语道。
越醉庭笑了一声,“嗯,没错,说不定她还会喜欢上他呢。”
宋容瞥了他一眼,搞不清他口中的“她”和“他”,可她有种感觉,阮森再回来的那天,会是她想象不到的样子。
并不坏的预感。
手中烛火在风中摇了摇,她回转身:“回去吧。”
越醉庭有些得意,阮森的离开如此顺利和迅速,让他觉得上天都为他开路。而他也确实觉得成亲时穿的红色喜服很适合他。
“下个月十四日子不错,不如我们挑那天成亲吧。”
早饭时,越醉庭对宋容如此说道。
“成亲个屁……”宋容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自十天前,他每天都要说上这么一句。一开始她还会对他冷嘲热讽,可越醉庭怀着她无法理解的信心,对她的嘲笑拒绝置之不理。
然后她更改方法,苦口婆心地跟他讲道理,告诉他他们两人是不可能的,他压根拿她的话不当回事。
于是现在宋容也对他成亲之类的言论当做了耳旁风。
一顿饭吃的胃疼,她擦了擦嘴,打算出门去逛逛探听一下京城的消息,可越醉庭也立刻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用的~”他笑眯眯地说,一副纯洁的样子。宋容又是一阵胃疼,无力地摆摆手。
“算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
巷口是一家烧饼铺,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三餐几乎都是在外面买的宋容也已经和烧饼铺的这一对夫妻相熟了。
“蔡大哥、蔡大嫂,生意不错?”她笑着打招呼。
一脸黝黑的蔡大哥包了三个烧饼递给客人,也笑着对宋容说:“还行,还行。你和你家的出去啊?”
“啊?”宋容愣愣的。越醉庭弯起眼睛,接下话头:“嗯,我们出去一趟。”
蔡大嫂哎呦一声,调侃道:“天天见你们俩同出同入的,感情可真好啊。”
宋容终于反应过来,急忙纠正:“大嫂你误会了,我和他……”
“还没成亲,”越醉庭截断她的话,轻笑道:“不过快了,日子就定在下个月。”
“等等!喂!”宋容顿时跳了起来。
夫妻俩却同时笑了起来:“那可得请我们吃喜酒啊。”
越醉庭歪了歪头:“喜酒?”
“我说,你别乱说啊!”宋容咬着牙,拽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拉得弯下了腰。
、亲事
被宋容揪住了衣领,越醉庭顺着力道弯下了腰;她咬牙切齿;可脸羞窘得红彤彤的的,一点都没威胁力。他笑容加深;侧过脸在她脸颊上啪叽亲了一口。
宋容顿时僵住了,潮湿温软的一个吻在皮肤上挥之不去,她捂着脸忽地蹦开;吭吭巴巴地说:“你、你干嘛!”
发觉自己过于激动了,她暗暗爆了句粗口;暴躁地叫道:“谁让你碰我了!”
将越醉庭推了一把,说:“滚,别跟着我!”
怒气冲冲地快步走远,她转到一个狭小的胡同中;捂着脸无力地靠着墙蹲了下来。
尼玛,只不过是被他亲了下竟然心跳得那么厉害,而且为什么要害羞啊!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
她将脸埋在手中,脸颊上的温度持续着降不下来。她又不是白痴,这种小鹿乱撞的情形对她而言太罕见了,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一定是她进入青春期的缘故。都是荷尔蒙的错!
于是宋容开始对越醉庭避之不及,偏越醉庭猫逗弄老鼠似的喜欢追着她戏弄,看她被他拦住后一脸懊丧,他就很是欢乐。
在追与被追中,宋容终于得知了来自京城的消息。这个帝国的最高领导者,已经成为了那座皇宫的主人。
尘埃落定了。
三天后,一人便找到了宋容,说是新任户部尚书派他来接她入京。
宋容长长地舒了口气。一方面是为了哥哥,一方面是她终于能够摆脱越醉庭了。
二话没说,她便跟随那人上了马车,甚至连行李都没收拾。
“快走快走!”宋容拍着车厢对那人说道,越醉庭刚刚出去,得趁他回来前快些离开。
车轮辚辚地滚压在石板上,宋容独自坐在马车中,双手交握,心砰砰地跳得很快。
宋容提心吊胆了好久,越醉庭都没有追上来,这时已经离开很远了,估计他再追也找不到方向的。她渐渐平静下来,想起很快就能见到哥哥,还有新的环境,又有点坐不住了。
她探出头,问道:“那个……请问你怎么称呼?”
自称艾纶的男子明显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对于宋容的问题有问必答。只是对左落言登基前的事避之不谈,宋容倒是能理解,大概并非多么光明的手段。
这倒无所谓,她也完全不在乎,大局已定,哥哥身为左落言的左膀右臂被任命为户部尚书,以后再也不用出入于刀锋血雨之中了。那她也终于可以享受一下达官贵族家小姐般的待遇咯?
“……这就是哥哥住的地方吗?”
想象中的高门大户在现实中却是虽大却陈旧的破落府宅,都不知之前多长时间没人住过了,艾纶扶宋容下车,带她进了府。一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她忍不住问道:“没有丫鬟仆人吗?”
艾纶走慢一步,与她并肩,耐心解释道:“大人上任得匆忙,京中没有合适的宅子,所以暂住这里。新皇登基诸事繁琐,大人经常夜宿宫中,所以这边也是不常住的。”
宋容点了点头,但单看这住宅,哥哥看起来倒真像清官。户部尚书啊,这可不是小官,哥哥虽是左落言的人,但一下子就被提拔到了这个位置上,看不惯的人不知有多少,朝廷上那些为官多年的人,相互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不知会不会对哥哥使绊子,他又能不能应付过来?
听艾纶的说法,哥哥挺忙的,宋容还以为会等到很晚才能见到他,所以吃了艾纶带过来的东西后,就睡了。
房间里有一股霉味,宋容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头皮疼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宋凌秋一脸尴尬地手停在半空。
“弄醒你了?”
她坐起来,扒了扒被哥哥摸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嗯……”她侧脸打量哥哥,然后笑了起来,倾身环住哥哥的肩膀:“想死你啦哥哥!”
宋凌秋脸色柔和下来,抚了抚她的背。
“哥哥比我以为的要回来的早。”宋容撑着他的肩膀离开,说道。
“嗯,我知道你今天要回来,所以跟陛下说了一声。”
“……”
宋容轻声问:“一切都好?”
宋凌秋笑了:“一切都好,陛下听说你回来了,还让你进宫让他见见。”
听到哥哥对左落言改了称呼,感觉很奇妙。
宋凌秋左右看看,问道:“越醉庭和阮森呢?”他蹙起眉:“阮森也让你一个人回来?”
“他们俩啊……”宋容抓了抓脑袋,把阮森去追文小姐和她抛开越醉庭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跟哥哥交代了。
宋凌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却是问道:“你怕越醉庭怕到了这个地步?”
他似笑非笑的。宋容先是红了下脸,然后愤愤地说:“我快被他缠死了。”
宋凌秋挑了下眉,看哥哥这幅饶有兴趣的表情,她就把下面的抱怨噎回去了。
“他缠着你做什么?”
“……”沉默了一会,宋容憋屈地说:“成亲。”
宋凌秋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就板起了脸,冷嘲道:“妄想!”
宋容撇了撇嘴。
“不过,我倒是太忙了没上心,容容倒是成大姑娘该相人家了啊。”
“哥,你可不要瞎操心!”宋容忙说。
宋凌秋笑,“不过,越醉庭肯定知道你是会来京城的,我看他不多日就能找到这里来。”
“啊……”宋容苦了脸,“是这样没错。”
还真摆脱不了这家伙了吗?
看宋容一脸烦恼,宋凌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没事,容容不喜欢的话哥哥把他打出去。”
第二天睡醒,宋容出了房,院中十个溜溜儿站一排的高大家伙一起转身喊了声好,剑鞘磕碰在他们的护甲上,发出锵锵的响亮声响。
宋容顿时被这些青年的齐声喊声弄懵了,揉了揉还发涩的眼,喃喃道:“怎么了这是?”
揉清了眼睛,她定睛一看,面前这十人统一地穿着武卫军的服装。“那个,这位,你能说说你们为什么在这儿吗?”
被她点到的青年站出一步来,说话来底气十足:“吾皇下旨,派我武卫军啸风营十人护卫容小姐安全。”
唔……
宋容捂着脸按下吃惊的表情,她几乎立刻就猜想出了,这十人八成是哥哥向左落言要来的,就是为了实现他昨晚的那句帮她把越醉庭打出去的话。
不过有点夸张啊我说,其实她心底还是有点甜滋滋的。宋容依然捂着脸,免得自己笑出来。
只不过三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照理说,按越醉庭的能力,既然知道她在京城,那么打听到宋凌秋在哪里就能很容易地找到她。可他没过来,莫非,对她没兴趣了么?宋容侥幸地想。
……
“容容,今天跟我进宫一趟。”
早上的时候,宋凌秋对宋容说道。
进宫?宋容眨了眨眼,欣然道:“好啊。”
规模庞大的宫殿,穿过朱红色的宫门,进去之后举目尽是富丽堂皇之色。宋容以为宋凌秋会带她到哪里呢,却是建在湖边的数间竹屋。
宋容很是有兴趣地四处看着,她也搞不清楚,哥哥带她走过了一条看起来不出奇的路,然后就走到了这个不大像皇宫内的颇为清雅的地方。
踏在横跨在湖面上的竹道上,空寂的声响在湖面上回荡。门半掩着,宋凌秋微躬了身,声音不大不小:“皇上,容容到了。”
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左落言还是那个样子,也没多长出个龙角来。此刻穿在身上的白衫甚至是她很久之前见他穿过的。
本有些压力的宋容在左落言转过脸的那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左落言的双眼透露着些疲惫,眼睛边泛着桃花红,让宋容猜测他昨晚也许没有睡多少觉。
他唇边带了笑:
“容容真是长得太快,几天不见模样怎么就不一样了。”
左落言只是看一看归来的小辈,叙了些平常话,然后,他问道。
“你觉得宫中如何?”
宋容笑道:“很大很漂亮。”
左落言也笑了:“是很大很漂亮,要是喜欢的话,就在宫中住几天吧。等凌秋和我忙完这一阵,我赐你们所新宅,现在你们住的那所我是知道的,不合适住人了。”
宋容向左落言看了看,他向她点了点头,哥哥也常夜宿宫中的,大约会陪着她,宋容便大方应道:“多谢陛下了。”
宋容没想到的是,只不过在宫中住了四五天,出宫后,就听到了不少流言。宋容并没放在心上,他们大都叽叽咕咕地感概着左落言对宋凌秋的宠信,这是事实,但他们还由宋容被留宿在宫中推测出了宋容要成为左落言登基后纳入后宫的第一人。
朝中诸人倒是没乱猜左落言的心里,可这些人精却是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其中昭示的意思,宋凌秋动不得,不仅动不得,还要好好拉拢。
结果没几天,宋凌秋就在下朝后被人拉住了。
“李大人?”
李大人摸着他的美髯,呵呵笑道:“宋尚书啊,不知令妹可有婚嫁了?”
、议亲
艾纶是个话不多的人,从和哥哥之间的交流来看;他似乎是哥哥的得力手下。连着三天见着的第一个人都是他;宋容很是困惑地问他:“你每天是不是早早就起来赶过来的啊?”
艾纶抬了下眼:“我也住在这里。”
“哎哎?”宋容表示震惊:“可我来京城这么多天了,怎么没发现?”
艾纶却不欲再理她;抱拳道:“小姐若无事,属下就先告辞了。”
宋容无所谓地看他离开,想了想;也出了府。
她出府也无事可做,不过是无聊逛逛。她还记得有家茶楼这几天有位新来的说书人;讲了一个娄姓大家的娇小姐在家破人亡之后经历的波折故事。
故事倒还离奇,左右无事,就过去消磨消磨时间吧。
她在干果铺里买了几包不同的干果,提在手中;那家茶楼就在不远处,要是直走这条路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可这时宋容看见了前方艾纶的身影。
这人刚刚还嫌她麻烦地不和她说话,宋容也就不想跟上去和他打招呼了,正好右边有个路口,她就拐进去,绕了个远路。
这条路不是很宽,两边摆满了卖菜的摊子,一路上都挤满了来买菜的大娘们,她总是被菜篮子碰到胳膊,或者谁拎着条活蹦乱跳的鱼溅她一袖子水。
这儿是最有俗世烟尘味的地了,还沾着泥土的新鲜菜叶,滚到路中间被人踩烂的果子,还有在人腿中溜来溜去的大黄狗,这一切都让人有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所以宋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越醉庭。
他穿着一身亮蓝绸的圆领长衣,与这里格格不入,他左躲右闪地,一脸嫌弃。
宋容忍不住露出了个笑容,多日不见,乍一见他竟油然而生格外亲切的感觉。而且她觉得他那样子特别可笑,好像那篮子带鸡屎的鸡蛋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识地想去叫他,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捂住嘴。她要干什么啊,不是决定了要躲着他吗?这家伙都到京城来了,明显要找她,她还傻乎乎撞上去吗?
眼见他挤在人流中朝这边走来,宋容急忙转身蹲在一个摊子前,装模作样地挑着堆在地上的油菜。
“宋容!”
还以为越醉庭已经走过去了,她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越醉庭咬牙切齿地喊了她一声,她顿时一惊,想要回头,又硬生生地忍下了这个冲动。
“给我站住!”
越醉庭很快又怒气冲冲叫了一声,这次声音离她有了一段距离。宋容悄悄地侧了侧脸,小心扫视,然后在十米外看到了越醉庭。
她顿时不寒而栗,他脸上那要吃人的表情实在太恐怖。还好他似乎认错了人,紧紧盯着他前面与她背影有些相似的一个女孩。
趁着他粗暴地扒开前面的人去追那女孩,宋容把抓在手里的一把菜放回人摊子上,背对着他偷偷溜走了。
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女孩尖声叫道:“你干嘛?”
然后越醉庭懊恼地喊了声:“混蛋!”
她吐了吐舌头,更快地往人群中钻去。
出了这条小街,她要去的那家茶楼就在眼前了。
越醉庭还在后面,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家,可是一抬眼,宋容意外地看到了哥哥,而他身边跟着艾纶,两人一起走进了茶楼。
宋容忙追上去,在哥哥身边的话,被越醉庭找到,就不用怕他把她给吃了,想起越醉庭那狰狞的眼神,她背后就一阵发冷。
她快步走进茶楼,说书人已经开讲了,扇子在案上啪啪地拍。听讲的人时不时爆出一阵阵嘘声。她在楼内环视一圈,在角落里看见了哥哥和艾纶。
宋容忙走过去,两人头挨着头,在嘈杂的环境中脸色严肃地说着什么。
怎么挑这种地方谈事情,宋容困惑着走近,因为旁边桌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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