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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归来一腹黑言灵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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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南大陆随师傅我征战沙场,报你的深仇大恨!”
凤栖梧谎称自己是东方不渝,那敌人便就是褚岚和东方不落了。
“嗯,”凤栖梧重重地点了个头,若是和禇匈东方不凡对抗,褚岚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盟友!
褚岚深深地看了一眼凤栖梧,便转身而去,背对着凤栖梧,身形化成了道道流影,分成几道融入空中,化成了道道流星,往南大陆而去。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凤栖梧久久不语。
褚岚带着一部分高手回去了,他对于凤栖梧也不是一昧的溺爱,知道若是放更多的高手在她身边,难免会产生出依赖的情绪来,便只给她留了几个黄阶巅峰的高手,护她在这西大陆之上安然无恙。
褚岚走了没一会儿,身边便跟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欧武臣一个白莲花,上前来便抓住凤栖梧的身上上上下下地看着,似乎是怕她昨晚被那袂阙给伤了似的。
欧武臣还是心有不甘,问道:“你和袂阙,昨晚是不是——”
凤栖梧狠狠地丢给他一个白眼,“你说呢?”
成婚了,当然得洞房的。
凤栖梧转身便去,留下那一脸伤感和不甘的两人,但还是默契十足地跟了上去。
又看到了刚刚昨天才出关的蔺斐,还带着他的小猴子。
“栖梧姐姐!”蔺斐高兴地奔上来,蔺睿昨晚已经回归京城了,但未曾将蔺斐叫走,叫他便就在凤栖梧身边修炼吧,跟着他,比那皇家学院强。
反正,他们本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凤栖梧高兴地摸摸蔺斐的脑袋,“别这么见外,以后便叫我姐姐吧。”
蔺斐更高兴地了,高兴地道:“是,姐。”
听着那一声姐,凤栖梧心中是异常的激动。
马上便听蔺斐问道:“姐你成婚了,以后就不会带着我们到处去历练了吗?”
这个问题在婚前凤栖梧便已经考虑好了,“不会,过一段时间,我还是会离开锦州的。”
她的修炼之途不可能局限与此,她要去的地方还有很多,南大陆甚至是更强大的,孔雀那口中猥琐的更高层次的地方。
对于袂阙,她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她不可能像一般的女人那般一辈子只生存在高墙大院之中,看着院子里一片小小的蓝天,守着自己的夫君孩子便就是一生。
那种生活她也期盼,不过,不是现在。
“夫人,吃早点了。”
袂阙亲自前来唤她,他还是坐在铁牛的背上,对着凤栖梧摇摇地伸出了手。
凤栖梧脸上不禁一阵柔软,拉住袂阙的手,坐上了铁牛的背,两人一同离去。
凤栖梧便就这样和袂阙成婚了,这场婚礼轰动了整个锦州城,甚至是修炼界,平常百姓都知道凤家三小姐成了即墨家族的当家主母,将那试图争夺她位置的吴家小姐连同吴家都给弄跨了。
修炼界的人则是惋惜,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女子,还有一个强大神秘的师傅,竟然就这般嫁给了一个瞎了眼,活不久的男人。
真是浪费啊……
她在修炼界之中,也算是黄金单身女,多少门派都想着结亲呢,却不想让一个瞎子给占去了这天大的便宜。
众多宾客都散去了,欧武臣和白莲花也走了,他们知道凤栖梧的野心颇大,绝对不会局限于这小小的一个锦州,老老实实地做她的即墨夫人。
对于外面的流言,凤栖梧完全就没有放在眼里,她一边静修,一边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亲自下厨,照料夫君,孝敬父母。
可惜,她的厨艺真是不敢恭维,前世的东方不落便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至尊,这一世的凤栖梧更是傻乎乎的,只知道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她鼓捣出来的东西,总是给花脸猫尝一尝,那厮的胃口早就被养刁了,一来二去的,它便直接撂碗抗议了。
孽畜,再给寡人吃这种东西,寡人就休了你!
一看到凤栖梧笑眯眯地端着她精心调制的黑暗料理过来,花脸猫便就跑。
这世上,恐怕只有袂阙不会嫌弃凤栖梧做的饭了,那黑乎乎或者是五颜六色的黑暗料理入了袂阙的口,他总是笑眯眯地夸凤栖梧的厨艺长进了。
仿佛口中的是世上最美的食物。
“夫君,你回来了。”
袂阙由铁牛带着一进门,凤栖梧便站起身。
“回来了,”袂阙放开了铁牛,让它自由活动,凤栖梧便过去将他扶着找位置坐下了,端上热茶,顺便还问道:“今日铺子的生意可好?”
袂阙点头,“好,一切都很顺利。”
凤栖梧的狠毒之名传遍了全城,哪个跟袂阙做生意的不是老老实实的,以前或多或少地坑袂阙一点,他从来不在意,导致了众人越发的过分,但现在他们与袂阙过账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生怕算错了一点,家中女儿老母亲的便被凤栖梧给抓去上木驴了。
城中还传言,凤栖梧,竟然就是凤鸣宗的宗主,那风度无双的凤鸣其实就是她易容的!
众人听之,恍然大悟,原来是一宗之主,怪不得有这等铁血的手段,那吴家栽在她手里果真是不冤!
袂阙喝了热茶,便问凤栖梧:“夫人,你在做什么。”
凤栖梧扬扬手中那正在赶进度的刺绣,“我在做针线活,过一段时间,夫君你便能穿上妾身亲自缝制的衣裳了。”
袂阙一笑,眼里眉里都写着柔情,他道:“不要累坏了身子,你等事情,让绣娘来便就是了。”
“夫君你的衣裳,自然是要妾身亲自做的才好。”
凤栖梧笑着,继续做手头的事情。
袂阙又问道:“你在绣什么。”
凤栖梧露齿一笑:“我修孔雀。”
孔雀那厮不是正蹲在她面前做模特么?还摆出了风骚的姿势。
出去野够了的花脸猫一路小跑地奔了回来,甩甩爪子上的灰尘,便蹦进了凤栖梧的怀中,抬起脑袋看凤栖梧正做着的刺绣。
卧槽,好大一只花花绿绿的——鸭子!
袂阙已经过来,搂住了凤栖梧的腰,“娘子,我们成婚都有一月了吧。”
“嗯,一月零三天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袂阙感觉昨日才和凤栖梧携手步入喜堂,没想到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个月来,他们如胶似漆,似乎一对恩爱夫妻,袂阙似乎有了一种期盼和不舍,期盼着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生一世,甚至三生三世。
但他知道,凤栖梧是绝对不会一辈子跟在她身边相夫教子的!
袂阙摸摸凤栖梧的腰,有另一种渴望。
他渴望着那平坦的小腹之中,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骨肉,有一个自己和凤栖梧共同孕育的生命,但他知道,他和凤栖梧都是洪荒宇宙四族之人,生出的孩儿定然血脉精纯,需要喝族人的血与四族的女子成婚才能存活。
可是,现在到哪里去寻那四族的人?
若是有孩子,将她生下来岂不是害了他?
这一段时间,两人都回避着孩子的问题。
屋内一片静谧,袂阙静静地搂着凤栖梧不做声,凤栖梧则是认真地看着孔雀的模样,抽动手中的针线将孔雀的样貌‘尽量’地临摹在锦布之上。
结果可想而知……
当几天之后,袂阙穿着一件锈者大花鸭子线头凌乱的衣衫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时候,众人似乎都猜到了,那定然是新夫人的作品……
袂阙一摸便知道那绣品如何,但他还是从心底夸赞着凤栖梧的手艺。
有一个志在四方,实力又高强的女子愿意为自己做这等事情,他很知足了。
成婚以来,孔雀似乎随时都跟着凤栖梧和袂阙,他们赏月,他在一边抖羽毛,他们看夕阳,他在一边理翎毛,他们就寝,他在一边假寐。
凤栖梧知道这厮是在偷看自己,但也不去计较了,它看的还少么?
只是花脸猫倒是天天到处跑,以前跟着凤栖梧跑惯了,现在凤栖梧天天窝在这一亩三分地,天天绣又花又丑的鸭子,还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让它吃,它早就不想伺候了,天天往外面跑,凌晨才一身雾水地跑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钻进凤栖梧和袂阙和热烘烘的被窝里取暖,完全将那床上两个交合的人儿无视了。
袂阙似乎很喜欢花脸猫,即使他将那冰凉的身子钻进和凤栖梧之间,他也不见生气,反而是抱着它给它暖身子。
没有孩子,花脸猫这种小动物似乎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日子平静地过去了,袂阙依旧是忙着生意,凤栖梧叫欧阳宇从京城之中调配了几个经商的高手来辅佐袂阙,他便有更多的机会和凤栖梧相处了。
凤鸣宗也在有条不紊地发展着,各地分支如雨后春笋似的出现,各方时常来找凤栖梧汇报情况,她本人也有时候去各地看看。
一晃半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凤栖梧知道自己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这一日,孔雀突然对自己道,南楚境内有处上好的灵根没有被人发觉,现在被一个小门派占着,凤鸣宗若是壮大,便就要有一个自己的山头,而且还有灵气充足,那山头正好。
凤栖梧知道,自己真的该离开了。
至尊,崛起 023 袂阙复明
更新时间:2014820 0:31:41 本章字数:6706
但在离开之前,凤栖梧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那便就是袂阙的眼睛。
凤栖梧不相信袂阙的眼睛果真是一辈子不能复原了,就算是天生的瞎子,在这广阔无边的世界之中,也多得是办法能让他复明,只要世上有那种那能让他复明的东西存在,凤栖梧就算是倾尽所能也要得到。
而且,她知道袂阙的眼睛定然非同于一般人,至少,那颜色表现出来的也是不一样的。
或许真如孔雀所说的,袂阙的眼睛不是残疾,而是被什么封印住了,或者,一出生便是在沉睡,需要某种力量才能恢复过来!
但凤栖梧宁愿相信是后一种。
转眼成婚半年了,凤栖梧和袂阙经过了半年如胶似漆的甜蜜生活,自从成婚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凤栖梧时常给袂阙吃一些补身的药,还是因为洪荒成婚两族结合的原因,袂阙的身子越发的好了。
以前看他,就如那天边的尘,似乎能轻易地被风吹散,命如薄纸,而现在,他才如一个真真实实的人,一个能触碰到的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的那一双一红一蓝的眼睛颜色似乎已经是固定了,凤栖梧想尽了办法也没办法将他还原,只得调制了一些能够让眼睛暂时变色的药水给他时常用着,终于让他看起来像是正常人了一些。
这半年,凤栖梧也查了许多的古籍典故,却始终找不出半点关于双色眸子的记载,就连那些野史传说之中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录,袂阙的眼睛,可谓天下地下唯一的一双。
但凤栖梧从来不放弃,她有种预感,袂阙的眼睛定然能够复原,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她一定能够将之复原的!
若是袂阙的眼睛能够好了,她便也能安安心心地去闯荡自己的事业了。
凤栖梧开始加紧时间准备了,她所知道的一切能够治疗眼疾的药材都备好了,而且还在派人四处搜罗着另外的药材。
“夫人,何必为了这种事情伤神,我这眼睛是治不好的了。”
袂阙听闻了凤栖梧还在整日为自己的眼睛劳累着,不禁握住她的手道。
凤栖梧摇摇头,“相信我,我定然会有办法的。”
袂阙笑笑,笑着她的傻和执着,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他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成,男女成婚本该是男人照料女人,现在反倒成了凤栖梧照料他了。
他这丈夫做得可真是失败啊!
凤栖梧调制着解药,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但是却不敢将那解药直接用在袂阙的身上,便去街面之上找了许多流浪狗来养着,时常对他们用药,来看解药的效果。
“神说,神现在赐予你恢复光明的神圣使命……”
她一边调制着药水,一边念念有词,在那药水之中加入了言灵术的威力,前几次它都能将流浪狗的眼疾治好,这一次,是最后一次试验了,若是能成功,便给袂阙用药了。
孔雀看她蹲在一顿臭烘烘的流浪狗之间,正给那狗用药,便跺着慢吞吞的步子往她这边走来。
它拖着五彩的长尾巴,围着她转着,似乎从上次开始,他就觉得凤栖梧这人,越看越是好看……
凤栖梧看见它,未曾说一句话,继续低头忙碌。
谁料孔雀反倒是主动说话了,“你这么做真的有用?”
凤栖梧未曾停下手中的动作,道:“就算是没用,我也要试试。”
孔雀便卧在一边,见她相继给两只流浪狗上了药,正在收拾东西,它又说话了,“他那眼睛,根本不是病。”
“我也知道可能不是病,但我也要全力以赴。”
孔雀抖抖翎毛,道:“我曾说过,他的眼睛,可能是在沉睡,也可能是在被封印了。”
凤栖梧也知道,若是继续给那眼睛一些力量,它定然能够苏醒,但她不敢操之过急给袂阙吃太多的东西,毕竟袂阙现在的身子才刚刚好,经不得起太大的力量冲击,他又不是花脸猫。
孔雀突然道:“我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闻言,凤栖梧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着它:“你可以帮我?”
孔雀骄傲地仰起头,“他的眼睛并无病症,只是被封印或者需要力量才复苏,与其慢慢地用药物,不如一次性注入外力,强制双眼苏醒。”
“你确定?”凤栖梧可不敢拿袂阙来开玩笑。
孔雀一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种族优势,“你若是不后悔,我便可以一试,就算是不能将他的双眼唤醒,也能保证他性命无碍。”
凤栖梧恍然大悟,孔雀可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啊,它知道的事情肯定是比自己多的。
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真是被幸福冲昏头脑了,竟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个超级高手的存在。
若是孔雀肯出手,那袂阙的眼睛定然是能够好的了。
凤栖梧兴奋着,但孔雀又出口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他的双眼若是复活,可能产生不可估量的后果,那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
“不管什么后果,我都愿意一力承担!”凤栖梧想也没想,便道。
她不相信袂阙是孔雀口中所说的那所谓的灾难的征兆,他这么善良的人,能引发什么灾难呢?
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从小眼瞎,而且凤栖梧也仔细地查探过了,袂阙浑身的筋脉都是被拥堵的,就算平常人都比不上。
或许因为这样,他才被自己的父母狠心地流放出了家族。
孔雀扇扇翅膀,跳下了蹲身的软榻,“晚上子时来寻我。”
“等等——”凤栖梧突然从后面叫住了他,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孔雀尾巴。
孔雀十分不耐地甩甩尾巴,把凤栖梧的手给甩开,“何事?”
“条件呢?”
凤栖梧可不相信这死孔雀会这么好心,定然会附加上什么恶心的条件!
但见孔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条件以后再说。”
便抖着尾巴离去了。
晚间子时的时候,凤栖梧带着袂阙准点到了孔雀住的地方。
府中人都知道,这头花毛大孔雀颇有灵性,还是夫人的陪嫁,据说还是番邦进贡的,所以养得特别好,有专人伺候,还有自己住的院子——但谁都知道,这头大孔雀喜欢睡在夫人和少爷的房中。
“栖梧,为何半夜到此?”袂阙还是一头雾水,不由得问道。
凤栖梧扶着他在夜色之中前进,道:“我寻到了一个高人,他说或许能治好你的眼睛。”
袂阙笑笑,“栖梧,算了,不必为我伤神,我这眼睛是没法治的。”
铁牛也跟在身后屁颠屁颠地追了上来。
凤栖梧道:“没事,那位高人乃是我去别处求来的,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到了孔雀的住处,首先便看到花脸猫,它愉快地蹭蹭袂阙的裤脚,便蹦跶着进了院子。
凤栖梧扶着袂阙进了院子,首先便看见那蹲在院墙之上晒月亮的孔雀,月光将他的翎毛映照得越发的光彩夺目了,它一见凤栖梧便蹦了下来,围着袂阙又转了几圈。
“谁在我身边走动?”袂阙听见了脚步之声,但觉得这围着自己走的‘人’,似乎跟一般人不一样。
那踏步的分量都是不一般的。
孔雀现在站起来比袂阙还高出一些,它观察了袂阙好一阵,点点头,便别过了头去。
只见它伸出爪子用指甲在那地上一阵划拉,便划出了道道发光的银线,形成了某种图案。
它在布阵!
“栖梧,怎么回事?”袂阙又问道。
凤栖梧解释道:“高人在布阵。”
很快,一个阵法便结成了,孔雀甩甩爪子,道:“让它去阵中之中坐好。”
它一出口,袂阙便听出了,因为他曾经在南部森林之中听到过孔雀说话。
“多谢这位高人!”袂阙文绉绉地给孔雀行了个大礼,凤栖梧已经扶着他往那阵法中央去了。
阵法之中,袂阙坐定,凤栖梧也退了出来,在外面焦急地等着,孔雀围着那阵法和其中的袂阙转了好几圈,才道:“开始了。”
凤栖梧的心一紧,阵中的袂阙也颇为紧张,他不知道这高人要给自己施什么法。
总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只听一阵阵似乎是鸟类翅膀扑腾的声音传来,袂阙心中疑惑,凤栖梧已经看见那硕大的孔雀跳上了阵法的上方,悬浮在上,已经展开了翅膀,正上演一出孔雀东南飞。
耀眼的光彩从这里开始,几乎是照亮了整个天际,似乎连整个锦州都被这光亮给惊醒了。
凤栖梧大惊,不未料到孔雀的动静这么大,忙用法力将那光亮给遮盖了下去。
孔雀继续在那天空之中扑腾着翅膀,定睛一看,它竟然是在召唤北斗伏魔之力!
这北斗伏魔的力量凤栖梧是见识过了,此时孔雀正将那狂暴的力量用在袂阙的身上!
凤栖梧几乎整个人都被吓住了,脑袋顿时便就是一片空白,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袂阙死定了!
这力量如此强横,袂阙的身子怎么可能受得住!
直到光亮褪去,凤栖梧才回神,那阵法之中依旧是光亮刺眼,方才孔雀召唤而来的北斗伏魔之力在那阵法之中循环着,正通过那阵法作用在袂阙的身子之上。
只见袂阙浑身的筋脉之中,竟然流动着银色的液体,可以清楚地看见皮肤之下似乎是一条条银蛇狂舞。
“啊——”
袂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叫,栽倒在地,浑身的肌肉都抽搐着,面部也扭曲着,汗如雨下,正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
凤栖梧简直快疯了,便飞身前去撞击那阵法,但毫无用处,她被轻易地撞了回来,摔在了孔雀的身边。
她立马就抓住了孔雀的尾巴,怒喝道:“快放他出来!放他出来!”
铁牛听见主人痛苦的嘶吼,也是气急攻心,正用角拼命地撞击着那阵法,但一样的毫无用处。
孔雀却是异常的淡定,反正那阵中人跟他毫无关系。
“你说的,要后果自负。”
“可你没说,他会这般痛苦!”凤栖梧真想一把掐死这多毛的大孔雀。
孔雀依旧是云淡风轻地道:“我看他的眼睛是被人人为封印的,而且封印之人实力在我之上,不过还好,当时他应该还小,那人没有用太大的力量,不然我也没办法解开,不过苦是要吃一点的,但是你放心,我的北斗伏魔之力被阵法分成了,作用在他身上的并不足以致死。”
凤栖梧眼见着袂阙受苦,自己却是毫无办法,颤抖着唇瓣道:“他会不会有事?”
孔雀风骚地甩甩翎毛,“应该不会。”
“应该!你这——”
凤栖梧话还未说完,便见那阵法的光芒黯淡了下去,铁牛也冲了进去,凤栖梧连忙奔过去。
袂阙经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如今身子似乎还在抽搐着,那衣衫似乎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整个人湿漉漉的,似乎已经没了呼吸和心跳了。
凤栖梧的心一疼,疼到了灵魂深处,眼中含着两汪热泪。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了你。”
袂阙现在还保持着清醒,方才的痛苦他一点不差地全部接受了!
他依旧是笑着,“夫人,何必说这种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两行鲜血,从他的双眸之中流出,更像是带血的泪。
凤栖梧将袂阙抱起,看着如今如此痛苦的他,心中只剩下痛苦和绝望,若是袂阙因此而死,她定然会痛苦一辈子的。
袂阙的脸色是异常的苍白,躺在凤栖梧的怀中,慢慢地晕了过去,心跳和呼吸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他性命无碍吗,但凤栖梧依旧是抱着他流泪。
孔雀又踱着缓慢地步子到了她身边,“你这幅哭丧样是作甚,他又没死。”
凤栖梧才收敛起了情绪,好在袂阙没有受伤,不过就是痛得晕了过去。
卧房之中,凤栖梧亲自将袂阙湿透的衣衫换了下来,将他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脱了衣裳躺到了他的身边。
他脸色依旧是苍白着,现在似乎是恢复了一点血色,凤栖梧心疼地拿起他的手,看见手心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他方才痛苦之中,用指甲抓破了自己的手心。
她现在真是悔断了肠,实在是不该听那死孔雀的话,竟然这般拿袂阙的命来开玩笑,若是今日他有个三长两短,她该当如何?
凤栖梧用了药水给他细心地处理好了,很快便就一点伤痕也无。
她将那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脸之上,看着袂阙那有些痛苦的睡颜发着呆。
她和他成婚,或许是因为血脉的缘故,可是,凤栖梧却发现,自己似乎一点点地爱上了这个舅舅了。
不是一个外甥女对于舅舅的爱,而是女人对于男人的爱。
因为,她知道袂阙是这世上最独特的一个,一个值得她去爱的男人!
“夫君——”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见袂阙那紧闭的眉目似乎是放松了一下,好似在梦中也听见了这温软的一声唤。
凤栖梧在他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便软软地睡在他身边,闻着他那平静的呼吸,慢慢地合上眼。
梦中,她似乎来到了一个压力灭顶的地方,天地之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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