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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归来一腹黑言灵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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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凤栖梧急忙忙地追上去,可惜眼前一道血光突来,阻挡了她的路。
“凤栖梧,我杀了你所有的亲人,来杀我吧——”颜如壁那邪异到变态的声音近在耳边,她才看见,那血衣的人已经在自己三丈开外了。
她眼中带着血色,挥舞着凤鸣剑使出全力冲杀而去。
“颜如壁,你我今日不死不休!”
花脸猫辅佐着她,带着她上天入地,巧妙地躲避着颜如壁的追杀,渐渐反攻。
相斗三百回合,两人各使杀招,毫无保留,只求你死我活,突地两人身影分开,分离两处,一个白衣的凤栖梧,发髻狼狈,微微地喘着气,有些疲惫,鬓发之上满是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这云雾之中的水汽,但凤鸣剑依旧是在手中紧紧握着,不敢放松。
另一边的颜如壁也好不到哪里去,血袍一角颜色似乎加深了一些,但他眼中的疯狂却不会少去半点,反而因为这酣畅淋漓的战斗,而激起了魔功之中的疯狂之意。
凤栖梧收好了凤鸣剑,换成了一柄法剑。
法剑高高举起,发出耀眼光泽,她口中念念有词,玄奥而强大的力量为她所调动。
“哼,”颜如壁讥讽地闷哼一声,突地持剑朝凤栖梧杀去,不给她半点时间施展道术。
凤栖梧柳眉倒竖,所有的潜力都被调动而出,庞大的力道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形成了一道强大的白色光波朝颜如壁杀去,如一道强大的牢笼,他一旦陷入便休想在逃出。
“这点把戏,能耐我何!”颜如壁大喝一声,未用法杖,双手结成一个玄奥的法印,凤栖梧便看见一朵如莲花般的血色莲花形状的强光迎上了凤栖梧的白色光波。
两相接触,停滞不前,似乎还传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之声。
凤栖梧眼中含着晶莹的泪,但却未见半点迟疑,那强大的能量传来,扑面而来的风刃刮着她的脸,显出了点点血线,更吹断了她的齐腰长发,发丝缕缕落下,却未见她半点迟疑。
轻启那微微苍白的唇瓣,她道:“神说,魔乃万物之大敌,合该身死!”
“神说,神终将灭魔!”
拉锯战依旧是在进行着,两人都在用修道者的方法对决,颜如壁感受到的力量突地增大,甚至在将他往后面点点推理。
他大怒,一手支撑着那力量,另一只手伸出,迅速咬破了指尖,飞出两点血红的精血,那精血成血舞状,混入了那血色莲花之中。
“凤栖梧,竟然得不到你,那我便杀了你吧!哈哈哈哈——”
伴随着那疯狂的大笑,凤栖梧感受到了灭顶的力量,她咬牙坚持,但唇间却溢出了血色来。
“神说,神永不放弃!”
想起了死去的爹娘,和袂阙,她便心生无比的斗志,定要眼前那魔头偿命不可!
“哈哈!凤栖梧,我修炼次功十余年,天下再无我对手,你若是现在求饶,我饶你全尸!”
凤栖梧紧抿这嘴唇不说话,嘴角一行血流出,滴落在衣衫之上,染红了一大片。
那强大的力道似乎震得她五脏六腑都濒临碎裂,果然她就算闭关十月,冲上了黄阶后期,但还不是颜如壁的对手,力量远远不如他的魔功霸道。
颜如壁还在得意,似乎凤栖梧已经是手到擒来了,但在那关键时刻,却看见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冷冷地看着他,他还未喊出声,便感觉腰间一凉!
“呲——”
颜如壁瞪大了眼,手中的法印再难固定,他所有的力量都如狂风暴雨般地为凤栖梧的力道所反噬。
毁天灭地的几乎是全超他冲来。
“武臣,走开!”
不用凤栖梧提醒,花脸猫已经带着欧武臣飞速地逃离了,很快地与凤栖梧汇合,两人跑远了。
而那颜如壁依旧是按着自己腰间的伤口,那是他的死穴!方才被那突然出现的欧武臣偷袭,剑尖全没,死穴被破,他唯有一死!
血色的雾气萦绕着他,还有更多不断的血舞溢出,他数十年的修为一朝尽丧!
轰!
庞大的力道瞬间便湮灭了他的身影,在那白色和血色的混合力量之中,他如一道血色的莲花,瞬间凋零。
轰!
强大的力道震得这缥缈峰主峰发了一场小小的地震,震动了峰下等候结果的众多高手们。
欧武臣扶着凤栖梧,看着那消失的颜如壁,眼中依旧是布满了迷茫。
泪水模糊了凤栖梧的眼,待那震动过后,她飞身落向了悬崖边上,空气之中依然是留着呛人的血腥味,朵朵真气凝结成血色莲花模样纷纷坠落入悬崖,那是颜如壁的身体之中溢出的魔功所化,残留的力道撩着她那凌乱的发和沧桑的脸。
她闭上眼,不忍再睁开,但依旧是不得不睁开眼,朝那悬崖之下看去。
果真看见一个人影在漫天的血莲之中满满地坠落入无边的深渊。
功废,身残,他如梦中那般坠入了无底深渊,血色的长袍随风烈卷。
血色的发在慢慢恢复黑色,血色的眸子已成了凤栖梧熟悉的黑色。
他看着悬崖之上那看着他的身影,唇边似乎荡起了笑意,嘴型微张,似乎在说话。
但却和她梦中的情景有出入。
我终于解脱了,谢谢你……
似乎他眼中还带着泪,唇边还带着血,那便是凤栖梧见过的最后一个情景了,而后的他,坠入了无底深渊之中,一身血衣,彻底地从凤栖梧的视野中消失了。
凤栖梧在那悬崖之上看了许久,直到他已经消失许久许久。
山风吹来,短暂地将云雾吹开了一角,投下点点阳光来,凤栖梧抬头看着那阳光,忽然一阵窒息的疼袭来,眼角滑落两颗晶莹的泪。
不知道是为了双亲,还是为了死去的夫君,还是为了那永远逝去的白莲花……
一边那默默无语的欧武臣一手拿着带着的剑,另一只手伸出,用袖子为凤栖梧擦去的眼角的泪。
“不哭。”他道。
凤栖梧笑笑,更洒落一地的泪珠。
“武臣,我们走吧——”
“好。”
两人一兽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之中,遁向了远空。
这一处,又被云雾遮盖,短暂的阳光也消失了,依旧是一片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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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崛起 047 宇文的身份
更新时间:2014820 0:31:48 本章字数:9301
对于缥缈峰之战的结局,众人很快便知晓了。
南楚皇宫,颜如壁一日不见回归,众人已经大概知道了答案,那守在南楚郊外的门派们便开始集结成势力,大举入侵南楚皇宫,打着除魔卫道的名号,杀遍了南楚皇宫之人,除去了魔教中坚力量,也杀了不少南楚皇宫之中的普通人。
整个南楚都城都笼罩在一片血色的阴云之中,虽然恐怖,但那血色之后,却氤氲着一个新的明天,魔教的力量被除去了大部分了,但南楚皇室却死了个精光,国不可一日无主,处于南楚国境内的武极门便指派了南楚的几大世家联手执政,想把南楚的局限稳定了再说。
自此,魔教彻底地消亡了,但颜如壁的大名,却永远地流传在西大陆的历史之中,千年不褪,他的名字,直接便与魔头挂钩,提及他,人们从来都只有唾弃!凤鸣宗之内传来欢呼之声,欢庆宗主的回归,但凤栖梧却只是一言不发地便回了房间,几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
她浑身是汗珠,尽管没有受伤,但她的心却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这一次,输的不仅是颜如壁,还有她……
他们都输得这么惨,颜如壁失去了生命,失去了所有的雄心,而她,失去了最亲的亲人。
视她如己出的凤苍穹,爱她如命的李夫人,还有温文尔雅的袂阙。
她的爹娘夫君都死了……
她独自在房间之内,准备了一桶浴水,将整个人都沉入了温热的香汤之中,似乎这样才能给她一点温暖,让她那颗疼得冰冷的心好受一些。
她默默地合上眼,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温暖,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爹娘舅舅的怀抱也是这般的温暖,可惜,再也感受不到了。
“栖梧,累了就回来吧,爹在家等着你。”
“女儿,若是想娘了便回来吧。”
“夫人,你绣的花,真好看。”
……
那些温言柔语,她注定了这辈子再也听不见。
脑海之中似乎又出现了颜如壁那熟悉的身影。
“这位仁兄运气如此之好,与在下赌一局如何?”
“栖梧,我们打个赌如何?”
……
所有的一切,都再也听不见了,她的心,似乎随着那记忆的破碎而破碎。
她静静地蹲在那水中,任眼中的热泪一点点地融入这温热的浴水之中,不让任何一个人看到她的悲痛和绝望。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只猫爪子伸了进来,在水里掏掏,掏到了凤栖梧,马上便看见一张猫脸也伸进了浴水之中,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她。
那一双明亮的猫眼之中似乎还带着怒气。
呔!孽畜,泡澡也不叫我!
花脸猫欢快地往那热水之中一扑,便扑进了凤栖梧的怀中,惊得凤栖梧从水中冒出了头,黑着脸看着它。
而它完全不自知,在那水里欢快的扑腾着水,还对凤栖梧伸出了背来,似乎要她搓背。
对于花脸猫的得寸进尺,凤栖梧也未曾生气,只是抱过它来,给它细细地搓洗着背上的毛。
“我真是羡慕你啊,可以这般无忧无虑——”她搓揉着那柔软的兽毛,一般喃喃自语。
“呼噜呼噜——”花脸猫微闭着眼睛,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哼声。
羡慕寡人也不跟你换!
凤栖梧不再说话,又一下没一下地给它搓洗着毛发。
突地,她心念一动,欧武臣便站在了那浴桶旁边,一双眼睛盯着浴水之中的凤栖梧。
又看看花脸猫,眼中的迷茫更深了。
凤栖梧对着他招招手,道:“武臣,下来一起洗吧。”
身为武体的他,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洗过澡呢!
但见欧武臣朝后退了两步,警惕地道:“你是谁!”
凤栖梧忙道:“我是栖梧啊,你忘记了吗?”
她有些挫败,没想到欧武臣的情商还是没有进化多好,竟然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又听欧武臣冷冷道:“栖梧,不长你这样。”
凤栖梧低头看看自己那光裸的身子,再看看那地上铺了一地的衣衫,嘴角抽抽,道:“我是脱了衣服的凤栖梧!”
“所以,你不是栖梧!”
“不管脱不脱衣服,我都是凤栖梧!”她重复道。
欧武臣看看眼前这光溜溜的凤栖梧,再回忆一下记忆之中凤栖梧,两厢一比较——眼前这人光滑剔透,而记忆之中的凤栖梧一身战袍,或者是一身修道者道袍。
这长得确实是不一样!
他看看眼前这人,虽然脸长得一样,但身体不一样啊!
凤栖梧也站起了身子,任由他看,今日一定要他明白,穿不穿衣服,她都是凤栖梧!
欧武臣看看她,又将她脱去的衣衫一件件拿起来看了几遍,最后得出结论:“栖梧,你的皮掉了!”
凤栖梧:“……”
忙碌了半天,凤栖梧才终于让他知道衣服和洗澡这回事,耗费了半天的时间才把他给脱光了放进浴桶里。
欧武臣摸摸自己那一丝不挂的光滑身体,似乎有些担忧:“栖梧,我的衣服都脱了。”
那口气,似乎在说‘我皮掉了’……
“嗯,”凤栖梧点点头,给他亲自搓背,还一边解释道:“你是人,得时常洗澡,洗澡就得脱衣服。”
又见欧武臣看看身边戏水戏得欢快的花脸猫,问道:“他为什么不脱衣服?”
还伸手去扯扯花脸猫的毛,似乎是想给它‘脱衣服’。
凤栖梧又忙解释道:“它是兽族,衣服都是长在肉里的,不能脱。”
“哦。”欧武臣低头答应了一声。
凤栖梧又在耳边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你是我的夫君,以后,你只能在我面前脱衣,不能脱衣服给别人看。”
“哦,”他又答道。
凤栖梧看着他那痴痴傻傻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心中酸楚谁能量?
她又轻轻地靠在他的怀中去,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是一片幸福之感。
至少,还有他,他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他们的命格早已经相连在了一起,永远也打不开了。
在浴水之中泡了许久,欧武臣算是了解到了泡澡的乐趣,微眯着眼,很是享受,他虽然是武体,但也有人类的触感,知道什么是享受,什么是舒服。
花脸猫泡舒适了,跳出了浴桶,甩甩身上的水,便踱着步子往外面跑去了。
见它走了,凤栖梧才开口对欧武臣道:“武臣,我教你新的东西如何?”
欧武臣张开了那有些迷茫的眼,道:“好。”
凤栖梧有些小小的紧张,带着一丝害羞的情愫,微红着脸蛋坐到了他的腰上,搂住了他的阔肩。
欧武臣更疑惑了,不知道凤栖梧这是要作甚,但她这般做来,他似乎很是享受的模样,还下意识地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腰,但这似乎远远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但怎么个‘要’法,他就不知道了。
“来,摸我——”
凤栖梧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同时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缥缈峰大战过去好几日了,凤栖梧一直在灵魂空间之中呆着,外界的几日,里面已经是几个月了,虽然那失去亲人的痛苦无法减淡,但她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接受了,人也不是这么颓废了。
她正准备出宗门与大家见个面,免得他们担心,但临出灵魂空间之时,却看见花猫正在扒她的珍宝堆,似乎是在里面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玩意了。
它扒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在用爪子灵活地将那盒子给撬开,脑袋伸进去,想一探玄机,凤栖梧看见那盒子,顿时大惊失色。
“不许看!”
但晚了,花脸猫已经将那盒子给扒开,已经将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正是几幅裹好的画作,‘咕噜噜’地滚了一地!
其中一幅被打开了,画中画着缥缈峰的景色,美不胜收,正是凤栖梧和颜如壁大战的那一处。
那正是她从颜如壁那里没收而来的。
画依旧是美丽无比,但那画这般景色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如今看到这旧物,凤栖梧还是心中一疼,眼前氤氲起了雾气,上前去拾捡那画作。
里面可都是颜如壁画的她的春宫图!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花脸猫瞧见!
花脸猫正用爪子压着一副笔触优美的花鸟图看得起劲,在它看来,那栩栩如生的鸟简直就是是活脱脱的烤鸟。
肯定很美味……
“还给我!”凤栖梧来收那画,惹得花脸猫很是不高兴。
你的就是寡人的,寡人的还是寡人的!
烤鸟还没看够,不还!
它用爪子死死地按住那画,不让凤栖梧移动半分,凤栖梧无奈,若是用力,那画恐怕就毁了,虽然人已经去了,但是她还是想留着这东西,至少证明那人曾经存在过。
“若是不还,今天晚饭便没了。”
花脸猫一听就生气了,对着凤栖梧愤怒地喷口水,还喷了两口在那画作之上。
好不容易才将那耍赖的花脸猫给弄了开去,扔给它一个仙果,它便就喜滋滋的走了。
凤栖梧蹲下身子,去收拾那画作,却见那被花脸猫的口水打湿的湿处,似乎在发生着变化。
听他说过,这画中另有乾坤,在不同的情况之下有不同的‘内容’,一般的情况之下,是不同的山水风景,但若是经过加温,便就是凤栖梧的各种肖像。
今日看来,若是遇水,便就是另一番的内容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去寻了水来,喷了几口在那画作之上,看见那花鸟图渐渐地晕染开去,线条和颜色都重组了,很快另一幅完全不同的情景出现在这纸卷之上。
首先看到的是凤栖梧的脸,并不是凤栖梧料想之中那风骚迷离,衣衫半露的模样,而是一身素衣,发髻高高绾起,端庄且贤惠的模样,手中挎着菜篮子,回首而望,眼中流露出凤栖梧从未有过的幸福意味,活脱脱一个家庭妇女。
她朝着画中自己的视角看过去,见身后,一个男人巧笑言兮地看了上来,半蹲着身子,依旧一身白衣,正朝她欢乐地挥着手。
原来,这画中,便就是这般的情景……
一阵难忍的酸痛之感来袭,不知不觉间,凤栖梧的俏脸之上已经爬满了泪水。
画面依旧在慢慢地晕染,她看见画中的颜如壁那半蹲着的身子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更小的身影。
那竟然是个小小的女孩,五六岁的模样,一身可爱的浅粉色裙装,一手牵着颜如壁的手,另一只手朝凤栖梧挥舞着,那粉琢玉雕的小脸扬起,与画中凤栖梧的笑脸何其相像。
她似乎有着凤栖梧的眼,颜如壁的眉,如此可爱,如此娇小。
耳边浮想起颜如壁经常说的那句话,不管他是魔教教主,还是那朵高洁的白莲花,那语调都是一模一样的。
“栖梧,为我生个孩子吧——”
泪水彻底模糊了她的世界,她看着那画作,任泪水一滴滴地洒落。
看见那小女孩儿的腰间,挂着一个小小的物件,那物件如此熟悉,凤栖梧拿过了腰间一直挂着那块玉佩,也就是那日白莲花给她的,说是要她转交给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还说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人的相貌,那人的性别,那人的年龄,但若是凤栖梧看见了,就知道这玉佩是给他的。
现在才明白,原来这是他为他和凤栖梧的孩儿准备的。
她看见那玉佩之上,写着一个淡淡的字,似乎是用刀划出来的。
凰。
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他这般说过。
“栖梧,以后我们的孩儿便叫凰儿如何?你是凤,她是凰,你们正好凑一对。”
而凤栖梧的回答从来都只有一句:“神经病!”
那时候的他,不是说笑……
“呵呵——”凤栖梧苦笑一声,若是当初她发现苗头的时候,便阻止的话,或许便不会有这般的悲剧了,若当初她在赌场之中没有遇见他的话,如今,她也不会这般心痛。
可惜,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单单没有后悔药。
她擦尽了眼泪,将那画作收拾好了,也想腰间的玉佩取下了,放入了盒子之中。
她细细地看了看那玉佩之上的凰字,苦笑一声。
以后若是有孩儿,便叫她凰吧……
可现在,她哪里敢孕育后代,自己的血脉特殊,以后的孩儿恐怕也只能寻宇宙两族的人成婚,现在要去那里寻那两族的人呢?
听说宇宙洪荒四族都来自神界,可现在那所谓的神界对于她来说是如此的遥远,遥远到她都不知道此生是否能找到了。
她将颜如壁的画作连同他留给她的所有东西都锁进了那盒子之中,压在箱底,今后,永远也不要打开了吧,就当,自己的生命之中,从来没有一个像白莲花般的男人出现过。
她从此之后只会记得,有一个十恶不赦的魔教教主死在自己的手中。
收拾好了一切,凤栖梧深呼吸了几口气,从灵魂空间之中走出,又看到了久违的阳光。
她才刚出现在凤鸣宗之中,蔺斐便奔了过来,首先便道:“姐,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吧——”凤栖梧道。
蔺斐严肃道:“玄青大哥在那缥缈峰的绝巅之下寻了好久,发现那下面联通一条地下河,地下河的出口,在百里之外的一条大江之中,没有找到伯父伯母和姐夫的踪迹,甚至连颜哥哥的尸身也未寻到,颜哥哥定然是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凤栖梧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大,依旧是心中一疼。
她淡淡地道:“下一个消息呢?”
又见蔺斐道:“我们通过那地下河,找到了那大江,沿江寻了几天还是寻不到伯父伯母和姐夫的尸身,原来他们还活得好好的!”
听到这个消息,凤栖梧几乎是如遭雷击般的呆立住了,良久之后才恢复了神智,“你说,他们、没有死?”
“对啊!”蔺斐笑开了花。
殿外,一声嘹亮而欢乐的牛哞声传来,一头灰色如铁的牛甩着尾巴步入了殿中,牛身边还跟着三个人。
首先便看到凤苍穹,而后就是那满脸热泪的李夫人,之后,才是温文而笑的袂阙。
见凤栖梧还未从这巨大的惊喜之中回神,凤苍穹轻轻地唤了一声,“栖梧,我们回来了。”
那声音,是凤苍穹没错!
“女儿,来让娘好好瞧瞧!”李夫人已经担心地迎了上来,抱住凤栖梧,上下看了看!
“娘!”凤栖梧猛地扑进李夫人的怀中,喜极而泣!
她本以为他们都死,却不想他们还活得好好的,这果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未曾想老天竟然给她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
母女两人相拥而泣,凤苍穹在一边看着母女二人,也是点点头,袂阙也上前来看着凤栖梧笑着。
从李夫人的怀中出来,凤栖梧又扑进了凤苍穹的怀中。
她以为她永远地失去他们了,如今失而复得,才知道这亲情,该是如何的珍贵!
凤苍穹欣慰地摸摸凤栖梧的头发,道:“行了行了,再抱下去,姑爷可是要生气了。”
凤栖梧擦擦眼泪,看向了袂阙,他一直便在一边站着,微笑着看着他,那眼中带着属于男人对妻子的爱意。
凤栖梧上前两步,二话不说,便默默地靠在了他的怀中,袂阙也搂着他,爱恋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还温声道:“好了,别伤心了,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众人重逢完毕,凤栖梧才问事情的始末,在缥缈峰之上的时候,凤栖梧看见颜如壁将那三人打下了悬崖,她先入为主地以为那就是袂阙三人。
袂阙长叹了一口气,道:“那个时候,颜兄弟前来掳走了我们,只是将他们带到了一个隐蔽之处,每日着人前来看管,他本人便没有再出现了,那地方也是被布上了强大的阵法,我们破不出来,后来一天,铁牛突然就把那阵法给冲开了,我们便出来了。”
铁牛也自豪地长鸣了一声,以表自己的功绩。
凤栖梧摸摸铁牛的牛头,眼中满是沉重。
他那个时候将三个假冒之人当着她的面打下山崖,就是为了逼她毫无保留地与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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