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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黄粱一梦by闲看庭前花开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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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异议的人走了。
颜善琪大致算了一下,每年三十两比起她之前做的码头苦工来说要高许多,而且包吃住的,干的活没那么辛苦,合同到期还有补贴拿,那就这一家好了。于是签字画押按指纹了。老杨也签了。
这边还在签字画押中,一片吵嚷嚷的,那边贺文已经带着人过来了。老刘的脸色有点难看,右手大拇指上也有一个红通通的朱砂印,看样子也是签过字了的。
老杨迎了上去,一边扶着老刘,一边低声问道,“怎么样了?拿到了么?你没事吧?”
“没事儿,这点小痛我还挨得住,贺管事的说了,先给一半儿,等到做满了二十年再给另外一半。”老刘回道。
颜善琪心里头跟小猫在抓似的,又不敢问,只是不住地瞅着这两人,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
老杨看着她这模样,不禁一乐,“是不是想知道我们在打什么哑谜呀?”
“嗯嗯。”颜善琪点头,眼里就写着“告诉我吧”“我好想知道”这几个字。
老刘勉强一笑,撸起袖子,只见左手手腕外侧刻着一个红色的贺字,再细细一看,这哪是红色,分明就是针扎进去的刺青,只不过扎得太深,就见血了,看这样子倒是新出炉的。
颜善琪心里咯噔一响,吓了一跳,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声音有点尖细高昂,引来了贺全的注目,“那边在干什么呢?”
“没啥呢,逗小孩玩呢!”老杨抬头笑道,顺便摸了一下颜善琪的头。见贺全没注意这边的动静了便沉下脸道,“小声点,这是贺府呢。”
颜善琪低下头,小声嘀咕,“这才刚进来就受这么大的罪啊。”那以后??????
老刘笑道,“哪家不是这样?做人家的家生奴才,当然得刻上人家的姓,免得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家的奴才呢!”
见颜善琪还是一脸懵懂的表情,便道“终生制就是这样的,这个刺青是洗不掉的,一般都是刻在这个位置。主人怕奴才们卷款逃跑,便用这种方式烙下印记。官府里也会打点好,登记家仆的户籍以及画像,若是家仆妄想逃跑,就会被抓回来。要是能狠下心挖去这块刺青,官府查户口的时候也会顺带查手腕,若有疤痕,势必要追根究底,弄清来源的。”看颜善琪一脸惧色,便安慰道,“没事的,就是刚扎下去有点痛,过两天就好了。”
颜善琪心里一寒,真不人道,这样的社会这样的制度真的太恐怖了,多亏自己没签终生制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不知不觉中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大约未时的时候,大家伙儿开始了在贺府的第一顿饭。大锅饭嘛,不能指望有多丰盛,但是贺府有的是钱,也不差这一点儿,所以还是有荤有素的。
吃过饭,贺文领着众人参观了一下前院,至于后院,因为一般是男眷以及主子们的住处,不当值的话,是不能随便进的。因为职责不同,住的地方也是不同的。颜善琪随着其他的低等奴仆住在西院的下人房里,四人一间。而老杨她们也是住西院里,但是老刘是厨子,住的单人间,而老杨是侍卫,住的是两人间。房间面积也不大,但是该有的也不缺。
颜善琪回家也没收拾什么东西,就是两件换洗的衣服和两双花色陈旧的布鞋。因为家里实在是穷,这些比较能拿的出手的还是她爹在世的时候做的,以及邻居大叔的接济。现在是夏季,每个下人都发了两套换洗的衣裳,统一的灰衣。贺文让一个十几岁的叫做李韬的少女带着她去领了衣物和铺盖,去了下人房。李韬和她住一个屋,另外的两人正在当值,没在房里。
李韬见她收拾完东西,便道“今天你先在屋里呆着,出了院子也行,但是不要到处乱跑,免得冲撞了客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府里没那么多规矩,平日里没事也不要出府,实在是要出府的话得先去贺管事那里领个牌子。我就先去做事了,明天你跟着我一块儿去前厅服侍,等过两天贺管事的得空儿了,再看你做什么。”
“多谢李姐了。”
颜善琪铺好床,放好了衣物,实在是无事可做,又听到老杨的大嗓门儿,于是去串门子了。下人房的布局有点像四合院,院子里头有一口井,旁边放置着一个大木桶,地上还有一条小沟,弯弯绕绕地隐没在廊下,大概是排水的。进门往左第二个房间就是二号房,也就是颜善琪的房间,一路数过去,正对着院门的七号房便是老杨的房间,老刘的房间在右边的十一号房。听着声音,老杨似乎在十一号房里。
颜善琪走过去敲敲门。
“谁啊?”
“是我,小颜。”里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进来吧,”
颜善琪推门进去,正看到老刘放下衣袖,屋里头一阵跌打酒的味道,她刚来的时候被重物压伤了,也用过,味道挺熟悉的。看样子老刘是在擦药。“刘姨,好些了么?”
“没事儿,就是有点见血了。”老刘淡淡道。
“什么没事儿,硬生生地扎进去,不疼呢?”老杨没好气的说道。
颜善琪笑道,“你们关系可真好。”语气中隐隐露出羡慕。前世不知道是不是她做人很失败,反正能聊的上来的知己真心没几个啊。
“那可不,”老杨得意道,“我们可是同门师姐妹呢。”
“可是,怎么刘姨当厨子,杨姨您当侍卫呢?”颜善琪奇怪道。
“我可不是一般的侍卫,是侍卫总管呢。”老杨抢白道。
“我筋骨不佳,不适合练武,跟着师爹学厨,老杨跟着师傅学武。”老刘解释道。
这下颜善琪顿时明白两人关系怎么这么奇怪,时好时不好了。不过也是,老刘虽说三十多了,但是看起来还是二十多,而且相对于老杨来说,身体也比较单薄,面相柔和。而老刘则是女尊国的典型,面目比较刚强,倒也不是全身肌肉的感觉,而是那种壮实的体魄,搞不好就是练出来的。颜善琪蓦地想到一个词“孔武有力”。O(╯□╰)o
“对了,小颜你做什么的?贺管事给你安排了么?”
颜善琪摇摇头,“还没呢。我同屋的李韬说我明天先跟她一起去前厅服侍,等贺管事的安排。”
“这样啊,”老刘沉吟半晌,“那要不你去厨房吧,给我打打下手。”
颜善琪简直受宠若惊。
“我瞧着跟你有缘,而且,我膝下无女,一身技艺无人可教。你若是做了我的关门弟子,将来出了这府门,也有一技傍生,不愁吃穿了。”
“刘姨,这,我自然是愿意的,可是????”颜善琪脸色由喜转忧,皱皱眉头,“不是我想去就去啊,这不得看贺管事安排么?”
“这个我去说,我好歹是她花重金请来的厨子,现在又成了贺家的家生奴才,这点面子她还是会给的。”
于是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定了下来。
酉时四刻的时候,颜善琪跟着众人去领了饭,回来的时候,又跟着众人在庭院里就着冷水洗澡。颜善琪虽然很想洗澡,但是,人这么多,她很不好意思脱衣服,可是大家都很彪悍,干净利落地把衣服一扒,就这样顶着光溜溜地身体插科打诨,你笑话我的胸,我捏捏你的臀,看着眼前一堆白花花的身体,颜善琪风中那个凌乱啊,就算是女尊国,就算院门关了,要不要这么彪悍啊o(╯□╰)o
老杨早就脱光了,正在帮老刘搓背,这时见到颜善琪没动静,便贼兮兮地走过来,“小颜啊,怎么还不脱啊?”
颜善琪死死地捂住衣服,往后直退。
老杨慢慢上前逼近,斜斜地笑道,“又不是男娃儿,怕什么,来,杨姨帮你。”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还没来得及跑,颜善琪就被扒光了,只好满脸委屈地被“洗澡“了。
事后,老杨对颜善琪的行径大肆嘲笑,于是颜善琪默默的留了个背影给她。老刘咳嗽一声,走了过去,“好啦,你杨姨逗你玩呢。”
颜善琪还是不说话。老刘只好再接再厉,“诶,你要实在不喜欢这样,那你以后就去澡堂洗吧。”
颜善琪转过身,眼里满是控诉,“有澡堂不早跟我讲”。
老刘摸摸鼻子,谁知道你这么大反应嘛。
大约戌时三刻的时候,当值的人大多回来了,也有人出院子去值夜班。
颜善琪和同屋的朱略和李琦互相认识了一下,便躺在了床上准备入睡了。想着来这里以后遇见的种种,渐渐地沉入梦中。遇见你们,真好。
卯时的时候,睡得朦朦胧胧地颜善琪被推醒了。颜善琪揉揉眼睛,李韬正在她的床边穿衣服,“起来了,我们要干活儿了。”朱略和李琦的床铺已经整整齐齐的,好像昨天压根儿就没人睡过一样。快速的梳洗完毕,颜善琪便跟着李韬走了,临走时回头望了一眼,七号房和十一号房都黑着灯,房门紧闭,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起了还是在睡。
前厅要做的事儿其实不多,贺府在落日镇是数一数二的,这既是它家底雄厚的表现,也就注定着来客非富即贵,最重要的是,客少啊。有客来访的话,门房也会通报的。更何况,主人一般没事的话,也是到后花园去看看风景,而不是坐在前厅喝茶。所以等到颜善琪擦完桌椅花瓶,便没事可做了。吃过早饭后,众人便开始在侧厅内聊天了,侧厅一般是用来干嘛的呢,比如说,滤个茶叶呀,点心装盘啊什么的,主要就是在这里进行了。而且这边一般也能看到有没有人来。于是大家伙儿有情郎的打情骂俏,孤家寡人的只好插科打诨了。
颜善琪倚在窗边,百无聊赖的看着。这边是可以通到花园的,所以风景秀丽。李韬从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颜善琪一个人在窗边发呆,心想,大概是和大家差了些年岁吧,和她一般大的也只有些男孩子,聊不上话也是难免的,便走过去道,“你先去转一圈吧,贺家闲的日子比较多,月薪虽然不多,但胜在安宁度日,以后就习惯了。回头忙的时候我再叫你,你先玩去吧。”
颜善琪点点头,转身从侧门去了花园,打算从花园绕到厨房那边去,眨眼就没了身影,李韬只来得及补了一句“小心冲撞了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这后花园从侧门看的时候,只能看到花间一隅,绕进去才发现内有乾坤。花团锦簇,小道纵横,颜善琪七拐八拐走进去,到处是交叉路。颜善琪只好凭着直觉乱走一气。刚拐过一个角落,便看到前方的路上趴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在慢慢地往前挪动。颜善琪一看衣服就感觉不好,在她见过的人里面,一等奴才穿的是蓝色衣衫,比如说贺总管,二等奴才穿的是青色衣衫,比如说贺管事,三等奴才穿的是绿色衣衫,比如说李韬等人,四等奴才穿的是灰色衣衫,比如说她。而李涛也讲过,主子们是凭自己喜好穿的,一般是鲜艳的颜色,或者是素色的,而且衣衫中还会有花纹图案做点缀。所以面前那人很显然就是她的主子。这人穿着一件白色绣枫叶的衣衫,袖口还绣着金线。
周围没有一个人,旁边是一张躺椅,而那人伸手企及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个拨浪鼓。颜善琪想了想,算了,别管什么冒不冒犯的了,这人是她的主子,又不是“碰瓷”,还能讹她的钱不成?于是跑了过去,“你没事吧?”颜善琪将他翻身朝上,才发现这是一个男孩子,一个脸孔精致的跟瓷娃娃一般的小男孩,只是脸上沾惹了些许尘土,衣服也蹭脏蹭破了。对方的眉头紧皱,紧咬着嘴唇,低垂着眼,从她的角度,只看到对方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些许晶莹,不会是哭了吧?颜善琪暗自揣测着,便低声细语道“你有没有事?哪里痛?”
对方还是不做声,只是僵着的表情松动了,眼泪一颗颗滚了下来,嘴唇哆嗦着,轻抬起头望着她,半天才道,“好疼——”
“到底哪里疼嘛?”颜善琪又问道,你不说我哪里知道呀。
对方却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着“好痛”“好痛”。
颜善琪无可奈何,只好将他抱起来放在躺椅上,正准备起身去喊人,对方却扯住她的袖子不放,“帮我捡起来。”咦,怎么不叫痛了?颜善琪回头一看,对方的脸上哪还有半点的泪痕,只是微红的眼眶泄露了刚才的确哭过的事实。颜善琪额角一抽→_→,我勒个去,逗我玩呢,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原来是那个拨浪鼓。颜善琪刚捡起来,就有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中年男子跑了过来,“少爷,披风拿过来了。”
看到颜善琪站在旁边还保持着捡东西的动作,顿时挡在贺宝宁前面,柳眉倒竖,“不知礼数的奴才,再看我打断你的腿,还不快回去干活!”
颜善琪无语,这是哪来的泼夫啊!
“奶爹,是我让她捡东西的。”贺宝宁开口道。
颜善琪赶紧把拨浪鼓还给贺宝宁,便告退了。哎,真是惹了一身骚了。
贺宝宁望着远处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记忆中,似乎从来没人问过他痛不痛,母亲早逝,父亲每天都出门做生意,常年不在家中。就算见了他,关于他的身体状况也只会问他的大夫,而不是问他自己感觉如何。家里的仆人们惧于父亲的威势,也只管他过得舒不舒服,谁管他觉得如何呢。他知道父亲是在赎罪,但是,他不怪他,真的,他不怪他。可是,为什么明明这么想,眼泪却不停地落下来呢?
奶爹还在絮絮叨叨地念着,“少爷你怎么又弄得一身脏?哎哟,衣服又破了,明明腿不行就不要到处跑了嘛,这件衣服又破了??????”
“够了,闭嘴。”贺宝宁喝道,自己真的是喝这个人的奶长大的么?为什么奶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这么不一样呢?他都已经照奶爹说的,把他儿子女儿给接到府里了,奶爹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温柔地抱着他哄他睡觉的男人了呢。
颜善琪从没发现自己是个路痴,绕了大半天还是没从花园里走出来。就是想找个人问问,也看不到一个人。想起厨房大概是在前厅的右后方,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碰到交叉路口就往右拐,碰到没路了就钻树丛,结果终于到达厨房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刮破了几个洞。
老刘正在烧菜,厨房里的人也都择菜的择菜,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看到颜善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大家顿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奇怪地看着这个陌生的闯入者。老刘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小颜,你这是从狗洞里钻出来的么?瞧你这幅样子,哈哈哈!”
原来是刘大厨认识的人啊!众人顿时恍然,便又开始了手里的动作。
颜善琪尴尬地走过去,“刘姨,前厅没什么事儿,我来看看你要不要帮忙。”
老刘将掌勺的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伸向颜善琪的头,摘下一片树叶来,笑道,“我倒是不需要你帮忙,不过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主人家看到了,怕是要挨骂的,回去先换身衣裳再过来吧。”
颜善琪顿时明白,一定是刚刚到处乱钻的时候弄得头发跟鸡窝似的,衣服也弄得乱七八糟的,影响市容了,凑到水缸旁边一看,果真如此,只好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灰溜溜的钻回她的房间去换衣服了。
老刘摇摇头,这孩子,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沓里钻出来的,脸上挂彩了都不知道,想着脸色一凝,难道是府中有人欺负她?依这孩子的性子。若是受了欺负,也只会暗自忍气吞声,不会跟她们说的,看来,老杨也得多个徒弟了。
当晚老刘跟老杨把这事儿一说,老杨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白天她在训练家丁的时候,看到颜善琪跑得比兔子都快,一下子就从小路旁边蹿了过去,要不是认出来是谁,她还以为大白天就招贼了呢。她悄悄地跟在她后面,结果发现颜善琪只是换身衣裳就出来了。待颜善琪走后,她进到颜善琪房里一看,便发现了被弃置一旁的衣衫。看着衣服上的刮痕,大概是被树枝之类的刮破了,看样子她是在哪儿迷路了。而这贺府之中,树木比较多的,只有花园了。但是老刘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贺府毕竟是大户人家,水深得很,难保会遇上什么事儿?有自保之力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更何况,如果老刘在这里,她必是也要呆在这里的,她和师姐两人都膝下无女,将来若是老死在这府中,岂不是后继无人,难得老刘看中这女娃,不如自己干脆也收她为徒好了。所以,在颜善琪还不知道的时候,她又莫名地多了一项任务了。
颜善琪回前厅的时候,大家伙儿还在那儿闲聊,大概只有李韬注意到她的离去和归来。颜善琪莫名地有些感伤,这个世界的她,似乎还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于是她继续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幸而这动作很快就不用继续了,因为到吃饭时间了。
吃过饭后,李韬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她有没有碰上什么人,颜善琪想起那个泪眼朦胧地抬头望着她的少爷,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没有”,李韬笑道,“没有便好,以后花园这地方还是少去的好,家主有令,白日无事,不可随意进出花园。”
颜善琪愣了,“还有这规矩?”
“是的,不过家主前两天出远门了,现在在府中的只有少爷。少爷不喜见生人,虽然平日多半在自己的院子里,但是偶尔也会去花园。你才刚来,还是少去花园的好,免得冲撞了少爷,回头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颜善琪点头称是。但是心里却颇有些不以为然,哪里有那么严重的?今天看到的那个少爷好像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吧。更何况,今天她在花园里迷了路,她还非要把路认清不可,反正前厅无事可做,于是下午趁着大家没注意的时候,颜善琪就专门去研究花园里的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颜善琪睡得真香的时候,突然觉得不能呼吸了。从挣扎中醒来的时候,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顿时吓得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杨姨你干什么呀?天都没亮呢?”
颜善琪坐起身来,不满地揉揉鼻子。
老杨一脸无辜,“谁叫你睡得那么香?不捏着你鼻子,你哪里醒得过来?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今天不是要跟着你刘姨学厨艺么?还不起来?”
颜善琪顿时想起还有这茬来,连忙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在院子里迅速地洗漱了一下,然后行色匆匆地出门了。
待颜善琪走后,老杨慢悠悠地走出门来,待到关门时,眼角瞥着屋里另外那张床上的伏起,嘴角露出一丝不明地笑意。
李韬闭着眼睛,躲在被子里听着关门的动静,没有丝毫睡意。这个颜善琪,明明才来没几天,怎么就和这些人混得这么熟?自己在这府里呆了快六年了,也只是个三等奴才,而这个颜善琪,昨天明明还在她手里头当班,今日里却成了新来的厨子的学徒了,日后再不济也会是个院里小厨房的厨子,比起自己干的这事儿,拿的可多了,身份也要高上一截。更何况,看起来这个人和侍卫总管也相熟,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呢?怎么所有的好事儿都落到她身上了呢?李涛恨恨地握紧了拳头。
颜善琪赶到的时候,其实并不算晚,灶里的火儿也刚起不久,锅都没开呢。大家伙儿也是陆陆续续地来了厨房,该干嘛地干嘛。老刘正和一个瘦高的女孩儿说着话,一脸正色。颜善琪走了过去,“刘姨。”
“小颜,来,见见你师姐。”老刘介绍了一下那位瘦高个儿的女孩子。颜善琪愣了一下,师姐?之前也没听说过刘姨收徒弟了呀?虽然有点意外,但颜善琪还是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对方也只是微点了下头。
老刘的脸色有点冷淡,“今后你就和这位师姐一起跟我学吧。”说完,便问颜善琪,“以前会炒菜么?”
“会几个家常小菜。”
“那你做给我看,我先看一下的厨艺如何。”
颜善琪想了想,决定选择红烧排骨,但是一看案板上的猪肉,骨头只是个用来炖汤,便只得作罢,要不然那就红烧肉吧,红烧肉一般以红白相间的五花肉最好,于是颜善琪先从一整只猪上特意割掉最嫩的那部分,在火上烧掉没拔干净的猪毛,然后切成块状,洗净放置一旁。
大户人家的厨房有个优点,就是材料齐全。正所谓“巧夫难为无米之炊”,万一主子们一时性起,突然想吃些什么,你有那个手艺没那个材料也是白搭啊,所以一般市面上有得卖的肯定会有,市面上没得卖的,能有的一定得有。
颜善琪拿了根小葱,将葱白和葱绿分开切段,白糖放置一旁备用,然后在锅中放了冷水,待水开之后,将五花肉块和葱白一起放进去,估摸着有三分钟了,便捞起来放置盘中待用。然后将锅洗干净,再放一点点猪油进去,待油化开,倒入沥干的五花肉,将柴火移出,小火煎肉。
等到煎至五花肉表面已经变黄了的时候,放入两勺白糖,继续翻炒,等到白糖完全化开时,倒入水壶中的开水,没过肉,加点柴,让火势变得大一点,知道水快烧干时,加一点酱油,不停地翻炒,直到黏糊的汤汁粘在肉上,然后铲起装盘,撒上葱茏。
终于完成了,颜善琪顿时松了口气,解下围裙,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刘姨,你尝尝看?”
老刘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先是低头嗅了一下味道,闭上眼深吸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将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半晌,才吞下去,然后淡淡开口道,“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的多。”
颜善琪不好意思地笑笑,“好久没动手了,都手生了,呵呵。”
老刘顿了顿,如果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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