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州朝龙 作者:神族土豆-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烙月心中叫好,我正好试试辰星洞中苦练的结果。只可惜现在不能久战,正欲躲过和尚离去,只觉一阵劲风袭过脸上,烙月看得清楚,这和尚使的正是少林入门武功‘伏魔罗汉’,这掌法看似平常,可是由这和尚施为,却是刚正威猛,令人有窒息之感。
烙月却是不急,右手环抱黑衣女子,左手劈出一掌,却正是天元七星掌中的招式。这下刚强与刚强相撞,烙月竟然退后了两步,嘴角微腥,而那和尚却向后退了三步,却是抚须而立,果然好家伙。
眼见城墙下羽林卫兵越积越多,烙月不敢久战,全力施展轻功,紧握逃字决,那知一个卫兵见吴世明要逃,跳出队伍,嗖的一箭直射而来,烙月迅速下落,躲过来箭,又荒忙跃起。
这时回头看那射箭之人,却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尚书柳泉之女—柳柳,旁边还有一个汉子,手中握着大刀,正死死地瞪着烙月。
烙月暗想也不知柳柳是否认出我来。下了城墙,老和尚也不来追,几个转辗甩掉羽林军便从屋顶回到了云来客栈,来去如风,半夜之中未曾弄出半点声响,自然也未曾惊起一只睡鸟。
烙月把黑衣女子轻轻放在床上,只见她将嘴唇紧咬。烙月看得明白,她是右肩和左腿各受了一枪,这是小伤,可是腰间却是中了一箭,想是伤了腹壁,没了力气,这才要紧的伤势。
幸得烙月随身携带了伤药,届时撕掉她右肩上的衣服,给她敷上,扯了半截袖子为其包扎;然后放下药,说道“余下的伤口你自己来吧,我到外面守着!”
说完出了门,将门关严了守在门外。只见满大街各个路口布满了羽林卫兵,正在搜查,眼看就来到了客栈,烙月忙叮嘱屋内“快些个,追兵来了就走不脱了!”
只听屋内一个甜美的声音说道“你进来吧!”
烙月忙开门进了屋,又将门关得严了,走到床前说道“得罪了姑娘,我们得到屋顶躲一躲。”说完抱起黑衣女子,开窗上了屋顶,放低了身子卧在盖瓦的另一面,那卫兵将屋子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便骂着娘去了。
烙月这才放下心,翻身看着天空,突然觉得这月光是如此的美妙。黑衣女子也翻身看着星空,躺在烙月旁边。看了半天星空月色,烙月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个人。忙问道“看来我与姑娘缘份不浅啊,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那黑衣女子顿了一下说道“师傅叫我朵儿,我跟你一样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烙月便笑了“朵儿确实是个好听的名字,寓意含苞待放的花朵,好听好听!”说完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
朵儿有伤在身,晚风习习,屋顶之上难免凉了点,想要下去却有伤使不得力气,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叫烙月,正自难受。只见烙月刚好明白过来“只顾这美好的月色,却忘了朵儿姑娘有伤在身,罪过罪过!”
说完复又抱起朵儿进了屋中,轻轻放到床上。看着她仍蒙着面纱,觉得好奇,情不自禁伸手去揭这面纱,那知这姑娘突然一把抓住烙月伸出的手。
烙月吓了一跳,烙月忙说道“莫非姑娘长有一张奇怪的脸!”说完便绝了好奇的念头,那知黑衣女子放开烙月的手,正痴痴地看着烙月,这是默许了烙月的意图。
烙月便轻轻地揭开了黑衣女子的面纱,只见面纱下的脸蛋水嫩光滑,白里透着红晕,却正如那绿叶旁边的花骨朵,正自待放,纯洁而又稚嫩,看得烙月半天才回过神来。
只是年龄小了些,十五六岁的样子。烙月便有些尴尬,错会了自己的心思。复又轻轻将面纱放下“你师父也巧了,恐怕天下只有这朵儿两字才能形容你!”
说完心儿兀自乱跳,烙月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极,竟然在一个小丫头面前丑态丢尽。慌忙说道“我给你去弄点吃的!”于是忙出了房门,定了定神,才向厨房去了。
这朵儿却暗自在想,他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太难看,吓到他了,说完忙拿出镜子看了一下,头发虽有几分凌乱,可是这脸却没有任何异处啊,那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呢。
烙月在厨房翻打半天,深更半夜哪有吃的,便郁闷地准备回房,可是突然想到,我身上虽是带了些疗伤药瓶,可这朵儿姑娘还得治疗,否者这伤口一旦发炎感染可不是好惹的。
我自己虽也懂些医理,可是要是在她身上留下个疤痕,岂不是毁了她漂亮的身体,何不趁着夜黑,找些药来。烙月本是住在城东,他便朝那城西的药铺去偷,可是这到底是金城,敌人早已料到烙月会去买药。
幸得烙月用了这非常手段,偷,凭烙月的轻功身手,要在皇宫大内偷件宝物也不再话下,何况这小小的药铺。烙月只管他疗伤的药分别都包了些,这才回到云来客栈。
阿朵在屋中等了半天不见烙月回来,心中便开始焦急。莫非此人将我扔在这儿,自个儿逃了。我如今受了重伤,想逃恐怕不易;可转念想想,他与我到底非亲非故,没必要受我无关牵累。走了也好,免得我白白受人许多恩惠,将来却无法报答。
正想间,烙月咯吱一声推门进来了,将大大小小的药包放在桌子上,朵儿立马就咯咯地笑了出来;捡了几样抓在手中,却叫烙月将其余的收起来,原来这朵儿却是个精通医理的人,烙月惭愧了。
于是白天烙月除了给朵儿熬药疗伤之外,也到那江湖酒肆中的玩耍,今天又看到了那西方魔女要找之人的画像。
画中是个男子,满脸胡须,皮肤很黝黑,头发也散乱不堪,那样子那是个正常人,分明一个叫花子。烙月正在笑什么样的人会找这样的一个人,却还是觉得画中的人有几分相熟,不知在哪见过。
这样一来,烙月对着人人害怕的西方魔女又多了几分好奇。他看得好奇,突然听街中一片喧哗,众人便暂且放下这许多话,瞧热闹去了,烙月闲来无事也跟了过去。


第一二六节 灵剑狂刀(谢谢贱贱仙友的打赏!)
酒肆中正讨论得激烈,街中喧哗一片,酒肆中的人便舍了茶水,到街中看热闹去了。
街中一个身着侍卫官服的将官与一个白衣男子长正要开打,烙月忙问旁人原由。才知道那身着官服之人是皇家侍卫,说这白衣男子昨夜闯了皇宫刺杀皇帝,正要抓其归案,于是两人便打了起来。
旁边也站着十几个羽林侍卫,却不上前帮忙,只在一旁站着瞧戏。烙月忙把注意力放到打架两人的身上。
那侍卫手中一把大刀,锋宽九寸,杆长六尺;舞起来开合有据,狂风阵阵,直*得人连连后退,真是个好手;那白衣男子却使一把长剑,使的正义门的飞羽剑法,却不拘泥于一招一式,每招每式都信手拈来,却牢牢将那侍卫的刀锋挡在立身半尺外。
刀来剑往,却是不分上下,不见胜负。
烙月心想,没想到几年不回中原。如今正义门却又多了个这样的高手,不禁将眼光放在那白衣人脸上,这又令烙月大吃一惊,这白衣男子正是烙月正义门唯一的师弟朱世文。
没想到短短几年这家伙武功已经进步到如此境界,竟能将飞羽剑招融会贯通了,只是尚未能与叶落无声的轻功完全结合,要不然这舞大刀的汉子,只怕早也落败了。
不知道馨妹现在练到了什么样子,廖世忠这群师兄弟又练成了什么模样。
烙月慌忙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深怕被朱世文看到,那知竟然撞到了一人,烙月抬头一看,此人面容娇美,体态盈渥,肤白胜雪,是个漂亮的妇人。其实她便是蜀渝富商齐周子的女公子,齐可人,如今已经嫁给了朱世文。
齐可人只是焦急地看着战斗中的朱世文,无暇他顾,自然没认出烙月来。烙月看她焦急的模样,已将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
烙月忙拨开人群走了出来,心想这朱世文与自己身材打扮都有几分相似,轻功又出自一门,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女子,这与皇宫刺客真是有几分相似,难怪这舞大刀的羽林侍卫要抓他。
烙月心想,师弟你就暂且受些冤枉吧,等我今夜杀了那狗皇帝,自然就不辨自清了。不愿离去,只是站在远处细瞧。
朱世文与那皇宫侍卫好一阵比斗,直看得众人不愿离开,导致人越积越多,竟然堵了半条街。齐可人却怀有不同心情,每次看那大刀砍向朱世文她便紧紧的咬着牙关,就如砍在自己的身上;别人看来是场精彩的对决,而对于她却是惊心的冒险。
舞大刀的羽林侍卫更在心中嘀咕,想自己已经是舞刀的高手,自认为也排得上名号的,可是却只能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打个平手,心中老大不服气,正要拼死一搏,挽回点面子。只见眼前一晃,跳出一个侍卫,已用剑将两人隔开。
朱世文一看确有几分熟悉,只听他对使刀的侍卫说道“这人我认识,绝不是昨晚的刺客。你退下吧,金刚!”原来这使刀的卫兵是皇宫一把刀“金刚”,却是天下少有的使刀高手。
没想到金刚也听此人吩咐,看了朱世文一眼,收刀立在一旁。那使剑的侍卫看了朱世文一眼,轻笑道“公子可是正义门朱世文,朱公子?”
朱世文这才突然记起来,眼前的这位侍卫正是在那海州擒了自己,设圈套捉拿十师兄烙月的柳柳,吏部尚书柳泉之女。
当下好不高兴,便邀上金刚一同喝酒。
胜负未定,结局未出,一场决斗便罢了,看客们便都失望地散了。
不打不相识,两人打了一架,反而成了朋友。于是朱世文带上齐可人,四人一同上了食味斋。
食味斋可是金城名馆,五色汤、百味蟹、蘸水虾闻名金城,却是个平常人去不了的地方,而这几人却到这个地方来喝酒,可见都不是一般的人。
烙月选了一个偏桌坐下,侧耳倾听四人谈话。
酒过三巡,柳柳说道“莫要怪金刚将军误会你,那闯入皇宫的一男一女,武功路数确是与贵派很为相似,特别是那轻功如出一辙,只怕是与贵派有些渊源!”
朱世文听了此话,想了半天“听你如此说来,那人武功非凡,竟能抵过慧远大师的一掌,这样的武功在正义门确没有几人。只是他们此时都未到金城,却又如何进的皇宫刺杀当今皇帝呢!?”
柳柳听了也不怀疑,只是说道“难不成有人要嫁祸给贵派,可此人武功造诣的确不凡,不像只是偷学了几招贵派武功!”
朱世文想了一下,说道“我本到金城是有些事的,可这样说来,我有别要抓住这行刺之人,否者正义门的声誉就不好了。”
“不怕朱公子生气,依我看此人轻功只怕远在你我之上。”柳柳又说道。
四人商议,让朱世文一起随两人进入皇宫,等待行刺之人露面,合力抓捕。除开齐可人不说,凭三人此时的武功造诣,想要抓住一个人,却是不难办到,朱世文自信有这样的本事,柳柳和金刚又何尝不是呢!
烙月只是觉得可笑,我也想试试你们的功力;看你们怎样抓我。
回到客栈朵儿已下了床在窗前张望,见烙月回来,忙上前说话,只是她那面上的面纱始终不揭,烙月便说道:“我已见过你的妆容,你这面纱还是揭了吧,看着怪怪的!”
朵儿转了转珠子,背过脸去说道“你是第一个见到我面容的男子,我师父教我男人都不是好人,都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登徒浪子,好色之徒。你是这样的人吗?”
烙月笑道“我即生为男子,自然是你师父说的那般,是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登徒浪子!莫非我不是男子!”心中却是笑朵儿师傅的怪异心思。
朵儿仍旧背着脸说到你“可是你几番救我,此时还这般照顾我……”
烙月心里仍旧想着朱世文的成长,并没去细心考量这朵儿话中的意思,只说到“你还是安心养伤吧,这皇帝就交给我吧,我杀了他你就不用替你师傅受这份罪过了。”
说完复又出去了,剩朵儿一人在屋中胡思乱想“我看不懂他,一点也看不懂,难怪师傅说男人都是怪物,即危险又狡诈!”
静养得几曰朵儿身体便好了,羽林侍卫好似也淡了下来。烙月心中焦急,想要尽早报了大仇。这几曰刺杀宣德以来,仇恨重,恶念生,身体又有异样传来,恐怕这血蛊和魔功的坏处又要剖现。
这么多年来他学会了那梦中琴谱魔功,自创“云息功”前面六式,当然也研究了正义门的武学如“天元七星掌”,但是他身上的“血蛊”仍然根深蒂固,只是被压服,没有被清除,随时都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姓命。
而且这琴谱魔功是个怪东西,你只要净气宁神,自然无碍,但只要你心生恶念,恶念生,浊气侵,失了心神精气,便会被恶念所摄,迷失本心。
而烙月要报仇,这正是他的致命弱点。
他虽已不在乎生死,可是却始终过不了仇恨的这道门,他害怕自己仇没报就死了。烙月要报仇,这块石头没有放下,他知道就算自己活着,也并不会得到真正的快乐。
他必须尽快杀了宣德皇帝,他不知道身体这么个好的状态能够维持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所以烙月是无暇顾及别人的想法,自然也将朵儿这丫头的想法也不会去细想,不过她那师傅倒是可爱得紧,竟然会有这些奇怪的定语,特别是对于男人。
这人肯定是个即孤僻,又怪异的老婆子。烙月只是不去臆想,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可是这朵儿的师傅说不定和烙月还真有几分关系,只是天知道呢。
缘生缘灭,自有造化。哪怕是陌生人的一眼回眸,也不知积攒了多少个巧合。
看来烙月的这副面孔是用不下去了,烙月改换了行头,贴上了胡须,又让自己的头发也胡乱地散着,这样就算在这中原有人认识他,可如今这般打扮,只怕连朱世文也辨认不出来了。
今夜便入皇宫,与这皇帝老儿清清这笔旧账。
烙月这次带上了水晶玉女骨,交代朵儿留下,自己一人进得皇宫,几番查探,终于见到了宣德皇帝。
可是见到皇帝后烙月却有点犹豫了,因为那宣德皇帝半夜了竟还在批阅奏章,灯光之下,垂垂老矣,就算烙月不杀他,只怕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旁边伺候的太监却已经在打瞌睡了。
烙月突然想到,只怕自己着一剑下去,到时候百官无首,朝中混乱,夺嫡争位,杀戮再起,天下定然一片混乱,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平头百姓。
可正当烙月犹豫之际,身边飞出一名黑衣女子,烙月知道那正是朵儿,没想到她还是跟着烙月进了皇宫。只见她手握短剑,向宣德直刺而去。
没等剑粘上宣德皇帝,便已被挡开,仔细一看挡开阿朵宝剑的武器竟然是串佛珠,烙月暗叫不好,慧远老和尚还在宫中。
朵儿剑被打偏,深知有高手在侧,忙守住宝剑退回烙月身边。却向宣德皇帝瞧去,此时只见皇帝宝座后面走出来五人,正是慧远和尚、尚书之女柳柳、正义门弟子朱世文、皇宫侍卫统领金刚,还有蜀渝富商齐周子之女齐可人。
只听柳柳说道“我劝阁下还是放弃抵抗吧,我想以我五人之力,恐怕江湖中没有几人能够逃脱。”
烙月只是奇怪,柳柳身边的凶神恶煞怎么不见出来呢。当下不管,冷哼一声“我正想试试!”


第一二七节 牛刀小试
几句话不对,正要开打。
只听宣德叫了一声“停”瞪着烙月说道“朕一生杀人无数,仇家太多,黑锅也背了不少,报上你的名来!”有几位武林高手保护,宣德认为自己不会有事,胆子也壮了不少。
烙月灵机一动,想起了阴明德,烙月身世扑朔迷离,说不定这宣德皇帝知道一些,开口说道“阴明德你可还认识?”
宣德皇帝脸一红,心下震惊,失口说道“雪诺!”随即正色道“你不是阴明德,难不成阴明德在西厥娶了妻?你是阴明德儿子!”
阴明德这几个字一说出来,柳柳也震惊了。这阴明德走降西厥,还有一个不被人知的故事,只是这故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柳柳也是进宫后刚刚得知的。
宣德皇帝看似对阴明德也甚为忌惮,再不说话,意思是要尽快结果了烙月,免得夜长梦多。
而烙月看到宣德和柳柳的神色,心中犯疑,对这阴明德反而更着迷了,若是自己身世和阴明德有关,那这侍郎张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温云霸要说我是张钦的儿子,我是张钦的儿子吗?
阴明德这个人只怕正是破解一切的关键。
未待烙月思定,大刀金刚已经将刀砍了过来。这样的刀法烙月已经是见得惯了,根本就伤不了他,烙月侧身躲过,同时长剑不出鞘,可是已经连剑带鞘一起劈向了金刚的刀杆,只听‘咔嗤’刀杆断成了两节。
金刚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竟然能这样躲过他的大刀,还能将大刀折断,拿着一截刀杆,慌忙退到宣德前面,将宣德护住。意思是,要杀宣德,先杀我,可是他的命根本不值钱,也挡不了烙月。
柳柳、朱世文、慧远和尚排成一排挡在宣德皇帝身前,怔怔地看着刚才的一幕;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烙月的本事多大,立刻在四人心中留下了第一个印象。
烙月却不肯罢休,默运真力,鼓捣一阵飓风,汹涌着向四人迎面打去,正是云息功中的妙法‘波涛力’,波涛力是通过凝结空气中的微小风力,集少成多,变成飓风。
力量排出,就如江水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一浪强过一浪,却全靠真力。烙月如今真力雄厚,片刻成势,收发自如。已将巨浪拍了过去。
四人从未见过江湖中有这样的怪招,只觉风浪阵阵,各自运功相抗。慧远和尚究竟是有些本事,接住了烙月的风力,却不愿乘机与众人协同攻击烙月。高手,自然不会乘人之危,特别是慧远这样的宗师,绝对不和他人联手。
烙月见这老和尚只守不攻,心知他碍于自己的威望,不愿与人联手。烙月便舍了慧远老和尚,将攻击撒向了金刚、柳柳、朱世文三人。
金刚抽出腰刀,尽力攻击烙月下路;柳柳是奇招叠出,让人应接不暇,却是攻击烙月中路;朱世文更是一身正义门绝学,指点着,剑剑攻击烙月的上路。
一时之间,烙月的上中下三路全被封死,这三人功夫本就不弱,三人联手,威势大增,窃以为可以用招式锁住烙月。
烙月见势不对,若不用些真功夫,只怕一时之间败不了三人,而只是徒费力气。于是剑鞘划个弧遁入三人招式之中,三人只觉每次和烙月剑鞘相接只觉一股绵力缠在剑上,无论使出多大的力都在瞬间消失。
这正是烙月云息功中的“消旋劲”,顾名思义就是能够通过引导对方的力量,兵器也不例外,最终将对方的力道化解掉。消旋劲是防御招式中的极尽之招,能消掉十八般武器上的力劲。
也是攻击招数,烙月但要将对方力量消旋引导,将力量原路返回,那对方就等同于和自己对抗,烙月也就遇强则强,任你招式如何精妙,真力多么浑厚,对烙月只是无用。
烙月没等三人反应过来,再使出“波涛力”,三人只觉一浪浪的劲风刮过脸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烙月的攻势封住了招式。烙月正要使出“顺风势”彻底将三人打败,只听门外铠甲声声,正在集结羽林卫兵。
烙月暗叫不好,急忙收住攻势,拉起阿朵冲出门外,只见一排排弓箭手已经将弓拉圆了,只等两人走出大殿,便将两人射成马蜂窝。
要躲过这些箭,烙月没问题,可是身边的朵儿就不一定了,这小家伙说不得又要吃些苦头。心中正在盘算如何躲过这射来的箭。
这时士兵中几人惨叫,不知什么地方飞来石子,已将四名兵士打倒在地,弓箭失了控制直接射在前排的兵士身上,兵士中立即乱了。烙月瞅准了这个机会,向朵儿使了个眼神,两人齐齐上了屋顶,只一闪便没了踪影。
那慧远和尚双手合十,唱了阿弥陀佛,说道“此人武艺如此高强,而人品却不差,真是难得!”
朱世文和柳柳点了点,头遥视烙月两人去的方向。那宣德皇帝这才放下朱笔问道“慧远大师这是帮着这两叛逆么?”
慧远和尚也不惊慌,回望一下宣德皇帝,笑道“这人一招中*退我等四人,又从这五百弓箭手下逃脱,可谓武艺超群。而他本有力与我等久战,却顾忌到身旁的伙伴,深怕伤了她,这才慌忙退出,这可不是义举么?”
宣德老儿虽然心中不服,可是这老和尚说得却也不错,甩手说道“侍卫统领何在?”
金刚一听此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只听宣德皇帝说道“尔空领俸禄,却任由刺客来去,留你何用!来啊!拉出去砍了……”
金刚一听,双腿犹如筛糠,险些倒在地上。柳柳慌忙说道“父皇息怒,金刚将军虽有失职之罪,却也有*劳之累,还望父皇开恩。而且这刺客也未必就能够走脱!”
朱世文一听,记得柳柳身边有两个厉害的角色,今曰还未见到,说道“莫非是凶神恶煞两位大师!”柳柳点了点头,慧远和尚却是摇了摇头。
宣德皇帝忙问道“你这丫头,越发放肆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柳忙说道“父皇不必担忧,我见刺客几次来皇宫,都经过顺德门,此次肯定也得经过此处,我已经让凶神恶煞二位师傅候在此处,量这刺客跑不了。”
宣德皇帝本无心杀金刚,只是盛怒之语,听了柳柳的说辞,说道“起来吧,暂且免了你死罪,要是抓不到刺客,再治你死罪!”
且说着柳柳缘何叫这宣德皇帝父皇……原来此时柳柳已经做了太子妃,近来朵儿师徒多次进攻行刺,闹得宣德皇帝睡卧不安,只因她武艺高强,又主动要求保驾,宣德皇帝见她矫健机智便允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