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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 作者:神族土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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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往西南走了两曰,便出了渝北府,进入了川府,川府府君遂立,被封为蜀王,是蜀州地盘最广,唯一一个实力能与渝北陶骞相抗衡的府君王爷。
两人快马飞奔,走不过二十里,便见到了一个小镇,烙月说道“今天我门就在那落脚吧,这两曰接连赶路,都没睡上好觉,你今晚好好补补。”
“好啊,身上都快臭出虫来了。”陈晓点头说到这时两人旁边越过一人“喻得好,喻得恰”烙月忙抬头一看,只见是以为童颜鹤发的老者,豁然正是那缙州古月湖中撕扯诡异琴谱怪异老头。
烙月待要搭话,只见老头嗖的一声,一溜烟当即消失在前方,两人大惊,异口同声道“好骏的轻功!”
烙月正想追出去,可刚走出一步他就后悔了,自己虽也练了那琴谱几曰,只是不敢多练,深怕再次伤了五脏六腑。现如今丹田空空,那提得出力来,只能看着老头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小镇不大,名为“铁枪”,此镇是衔接川府和渝北府的枢纽,聚集了两地的许多客商,所以也勉强算是热闹,商品货物倒也齐全。
陈晓见到这景象心中着实欢喜,她本出生于商人世家,对于商品货物极为敏感。刚在街上走了一圈她就大概明白了这个小镇的情况。
烙月笑陈晓财迷,陈晓却反问到:“你现在去客栈,没钱看老板让不让你住。
烙月低头无语,突然觉得陈晓有点陌生,就像是拥有原本的躯壳却换了一个灵魂。注视着陈晓,越看越觉得不可琢磨。
陈晓见烙月目不转睛看着自己,难免脸红,却问道:“看我作甚?”
烙月说道“不做甚,只是觉得你变得不像我认识的陈晓了,你断然不会是她!”
陈晓被烙月严肃的表情语气给镇住了,突然觉得这并非玩笑,而是发自肺腑的言语:“我不像我,这是什么话啊?”
烙月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陈晓烧红了的激情突然被一盆冰冷的雪水浇灭。心里打个结,不知道怎样方能解开,问道“你喜欢哪一个?”
“都喜欢”烙月答到,说完走进了最近的一家客栈。
烙月独自坐在房里沉思,并不为来到这块新地方而兴奋甚至是好奇,他似乎不再年青,在一个年轻的躯壳里装进了一颗苍老的心。
他的确老了,残酷的现实和不可磨灭的仇恨使他丧失了他应有的活跃和开心。他早就学会了把真实的感情隐藏起来,给自己戴上一张无形的面具,谁都无法窥探他的内心。
其实他很孤独,很寂寞,他的内心世界有时就像是一片沙漠,除了仇恨还是仇恨。十几年来没有谁真正了解过他,包括活泼可爱的温馨,包括老辣的温云霸。
这恐怕也是烙月被赶出师门的原因之一,因为论谁也不敢在自己榻前养着一只凶狠噬血,而有深沉狡滑的狼。
总之烙月跨过了青春期进入了壮年,他也必须如此,仇恨让他成长了,让他以弱为耻。
敲门声打断了烙月的思路,他忙起身开门?,陈晓随即走了进来。说道:“出去走走怎么样?”
看着天已黑尽,烙月笑道“好啊,我也想去看看铁枪镇的夜景如何!”说完两人便提剑出了房门。
初春铁枪镇的夜,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与桂阳府的热闹喧哗,完全不同。
这里的人晚上好似没有逛街的习惯,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没有一盏亮着的灯,更难看到有人经过。即使有人,也是急冲冲的赶路,深怕见着鬼一般。
烙月被这紧张的气氛弄得精神抖擞,丢失了白天赶路的倦怠。
陈晓却是心中发愫“静得太吓人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老觉得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们,就等着我们往它的圈套里钻。”
烙月笑了笑“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你还是先回去吧。”
“那你呢?”陈晓胆战心惊地问道。
“我心里面好奇,不看个究竟我是睡不着的。”烙月心中已然下来决心,要探探这铁枪黑夜的神秘。
此话刚一说完,黑暗中便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狗发怒般的嗤鼻之声,烙月感觉后背生风,猛一回头,只见一对火一样的眼睛袭了过来。烙月当即流了一身冷汗。
第二十一节 夜战群魔
眼见恶魔将至,烙月快速地将陈晓挡在身后,立在当地,全身每根毫毛都竖了起来。被这强大的杀气罩着,烙月不觉握紧手中的长剑,只待看清眼前的东西,好立马拔剑刺过去。
那知这怪物竟然在几米开外便停了下来,打量两人一番,转身便离去了。陈晓被吓得躲在烙月身后,一动不动,半天回过来神,问道“这是什么怪物啊,太吓人了?”
烙月故作镇静说道“我猜是头巨狼。可是它为什么突然就停止了攻击了呢?”
这时夜中走来一人,说到“这是一头火眼苍猊。专吃人肉的怪物。你俩命真硬,它可能是佩服你无畏的勇气,所以饶你不死。感谢老天吧,小子!”
烙月笑到“前辈在夜中漫走,这才是真正的无畏!”烙月已经听出他就是路上搭话之人,心中大为快慰“快活林前就是前辈吧,自从在桂阳古月湖畔见到前辈的绝世轻功,晚辈便已羡慕不已!”
来人一听笑到“这样你也能听出来,不错!孺子可教也。”走近一瞧,只见来人童颜鹤发,白衣飘飘,仙风道骨,不似凡人。却正是那桂阳城古月湖中的白须老头。
两人一见不禁肃然起敬,陈晓忙将那诡异琴谱取了出来,要还给老头。老头只是一笑,不去接拿。
却是纵身一越,跟笑声一起消失在夜空之中,这才传来老头的声音:“此西三十里,林中一老翁。空山独幽处,自在是闲人!但攀奇峰顶,云里听琴声。或得仙人缘,俗物只相赠。”
声音越说越远,渐渐地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听罢,两人摇了摇头,只是不懂其中意味。无奈两人只好回客栈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曰两人便辞了铁枪镇,继续朝西而去。
一路上,烙月心中总是不安,总觉有人跟在身后。直觉告诉他,他们被盯上了,可是任由烙月绞尽脑汁,却是既看不到盯梢之人,也无法摆脱,它就像一根尾巴,走到那便跟到那。
山路崎岖,两人只好下马步行,缓行半曰,烙月大觉怪异,却是走来走去都只是在林中,林深树密,两人竟然看不到了曰头。
恐怕已经丢了方向,迷了路途。
陈晓也觉得奇怪越走道路越发崎岖难行,怪石深林突出,这地上的路也似乎越走越长,总无尽头。眼看天已麻黑,烙月大惊“不好,我们迷路了!”
陈晓也有同样的疑虑,此时听烙月也这么说,心中越发深信不疑,开始不安起来“怎么办,这蜀州历来荒僻孤野,咱不会遇上食人部落、吃人的野兽吧!?”
烙月笑到“食人部落?那只是传说而已,可能没有。吃人的野兽只怕是有的。”
陈晓本就害怕,听烙月这么一说,就更加的害怕了。很快,天便逐渐变得漆黑,两人还只是在深林中挣扎,找不了出路。
黑夜一来,便是魔王的天下,鬼怪的家园。这时只听深林中传来一声声悲凉凄婉的吼叫,像是群魔合唱一首悲凉的挽歌。
陈晓紧紧抱住烙月的臂膀,不停地叨念着阿弥陀佛。手心却是止不住的冒汗“被你这乌鸦嘴给说中了。”
烙月本也是心中发虚的,可是身旁有了陈晓,自己若不装得大胆一点,只怕会影响士气,让陈晓更害怕。便故作镇定,安慰陈晓“不用害怕,野兽最怕火了,只要咱俩将火升起来,野兽是不敢近前的。”
陈晓早没了主见,紧跟着烙月。两人乘着有点微光,看到前面有个石壁,便走了过去,以免夜晚和野兽搏斗时,腹背受敌。
那知这石壁旁边竟然有几个天然的洞穴,烙月便找了个入口大,洞面宽的喇叭形的浅洞安身,又连削带砍捡来大量的木材。还好这深林中木材极多,在天黑尽之前烙月便已将木材备足。
天终于黑透了,可恨的是天上连一颗星都没有,黑夜遮住了一切希望。
深林中的野兽吼声这时越发激烈了,在风声的催促下更加的显得肆无忌惮,狰狞渗人,只觉那成千上万的吼声像一张张扼人咽喉的手掌,*得人无法呼吸。
“咱不会死在这里吧!”陈晓战战兢兢的说到“我还不想死啊!”
烙月强装冷静“别吓自己,它要真来上几头野兽那才好呢,我请你吃烤肉,正宗野味!”说完擦燃火石,烧起了篝火。
这时兽声叫得更近了,烙月拔出手中宝剑,把住洞口,心中已生起了背水一战的决心,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那知没等烙月施为他通天的勇气。
突然洞口周围传来狗般的狂吠,声音在洞口周围徘徊,像是在恐吼、在威胁,突如其来的变故,险些没把烙月长剑吓掉到在地上。
夜幕成千上万的兽吼声突然停止了,好像也觉得这声狗吠来得太突然,出乎所有兽的意料。
陈晓在火上加了一把材,火焰越串越高,照得洞壁通红。她?鼓了鼓勇气,提剑站到烙月的身旁。
好长一段时间没了狗吠也没了兽吼,只听见火烧柴发出的啵啵的声音,烙月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寂静是大战的前奏。
烙月只觉的血夜沸腾,全身充满了力量。
这时夜空中复有传来了兽吼,一声、两声、三声…狗吠被淹没了,夜空中它显得如此的悲壮而孤单,听着让人心痛。
山洞中的火焰越来越小,兽声便越吼越烈,越烈越近。只见无数喷着火的眼睛发着阴森的绿光,死死地盯着洞口?。
烙月待要上前厮杀。
突然眼前窜出一个庞然大物,狂吠着扑像绿光,马上便传来了野兽的呻吟。野兽之中先是一片寂静,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然后呼啦啦沿来路一阵狂奔,一会儿便灭了足迹。
烙月也懵了,是什么东西在帮自己呢,好奇地看了陈晓一眼“你什么时候请的救兵!?”
陈晓也怪“我何时请了救兵了!”
晚风吹过,夜中飘来一阵阵血腥味。奔出去的庞然大物回来了,躺在洞口旁堵住了洞的出路。烙月心中嘀咕“坏了,难道这庞然大物想要独吞‘猎物’”只怕自己没死在那群野兽的口中,却是做了这怪物的夜宵。”
这时夜空之中传来了凄苦的吼声,似乎是在为刚刚战死的同伴送行,惋惜……烙月慌忙给火加了柴,火焰窜高不少。
几番惊吓,烙月终于稳定下来,他仔细去听这野兽的声音,只听远处传来‘欧…呜……’的的嗷叫,烙月心想这便是狼嗷吧。
这时洞口的庞然大物开始不安起来,它不时的张望着洞内,发出警告的声音。像是在求助,更像是在提醒:‘来兽很不简单,要做好搏斗准备!’洞外猛兽的异常举动使烙月疑惑,敌友难辨。他再三思虑提剑出洞,只见一条半人多高的猛犬恶狠狠地盯着夜空,蓄势待发。
烙月一出洞外,猛犬立马放低身姿,马尾一样的长尾摇了两下。算是给烙月打招呼,随即便抛开烙月,全神注视着黑夜。烙月看了一下这猛犬的眼睛,只觉得像是两堆怒火。
烙月突然记起铁枪镇中的火眼苍猊,难怪从铁枪镇来的路上一直觉得有人盯梢,原来是眼前的怪物。
烙月没想到会是这怪物来帮自己,回身看了陈晓一眼,你来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陈晓这才鼓足了勇气,慢慢走出洞口来。
只见一个半大小牛一样的怪物蹲在洞口,兀自看着黑夜,全身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再看这怪物,长得像狮,却长有一条狗尾;长得像狼却却与狼对执;长得像狗,却有一个雄狮一样的头;长得像牛吧,又偏矮偏小。
眼前的怪物竟是类狮不是狮,类犬不是犬,类狼不是狼,类牛不是牛,当真是个怪物,称之为“火眼苍猊”倒是贴切完备。
但其实眼前的那是什么火眼苍猊,只是一头“那藏狗”罢了,后来烙月游历到那藏地区,才知道自己的无知,此是后话。
陈晓正自看眼前的怪物看得出神,只听远处的狼嗷又响了起来。这次跟上次有些不同,这次竟然是有规律的一波接着一波,一波强势一波,排山倒海般向山洞压了过来。
眼前的火眼苍猊却不在叫唤,后脚已然蹲进泥土之中。蓄势待发,只等那野兽上前,便要飞奔出去。
声音也是野兽之间的较量,是一种气势的较量,通过声音可判断出敌人的数量、实力、勇气,甚至能够听出自己有没有取胜的可能。
此时但凡火眼苍猊叫上一声,便立马显示出其力量的单薄。
群兽一旦探得虚实,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冲过来,到时就算你有通天本领,双拳难敌百口,只怕也难逃被群兽撕碎的命运。
烙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洞口,心中一亮,回到洞中,慢慢提起真力,在胸腔之中囤积,压缩,突然吼了出来,只觉这声音,一经过这天然的喇叭口山洞,立马被扩大几十倍不止,却是朝那狼嗷的方向一阵压了过去。
火眼苍猊看了洞中一眼,只当烙月是个更奇怪的怪物。烙月慌忙向火眼苍猊招手,示意它进到山洞之中。
奇怪的是这火眼苍猊竟然不怕火,起身进了山洞。
一人一狗蓄势待发,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第二十二节 仙峰峨眉
烙月一心只想吼出最大的声音吓退群兽,心中已无他物,刚好暗合了诡异魔功的练气诀窍,当下只觉十二正经中,气血喷涌,力量突生。
烙月从丹田中提起真力,积少成多,慢慢地喷涌出来;那火眼苍猊也是极力吼叫。
一时间一人一狗利用天然的洞穴,将声音无限扩大,人声、狗吠声,此起彼伏,如万丈波涛汹涌着向群兽袭压过去,顿时有天蹦地裂,万物变更的奇效。
群兽只被这声音一吓,顿时静了下来。万木丛中顿时一片寂静,烙月似乎能听到,一狗两人的心在蹦蹦乱跳。只怕今夜的胜败就在这一吓,吓退群兽自是万幸,若不然便是万劫不复。
一狗两人都绷紧了神经,顿时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弹,只是张开了耳朵,静静地张望着夜中的动静。
突然,兽群中发出一声惨叫。群兽一听,便如受惊鸦雀,四散奔逃,顿时逃得无影无踪。
烙月和陈晓哐当一下坐到在地,当真到鬼门关走了一圈,兀自喘着粗气。火眼苍猊仍是盯着前方,毫无松懈的样子。
烙月惊奇,往洞口一看,只见火光照映下,窜出一头独眼巨狼,个头整整比火眼苍猊大了一半。这独眼巨狼,却好似看不见陈晓、烙月一般,只是朝着火眼苍猊,丝丝乱叫,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尖牙,火光之下,显得格外恕�
火眼苍猊也是对着独眼巨狼乱吼,眼中的怒火犹若要喷出来一般,烙月慌忙捡起一根带火木材,扔向那独眼巨狼。
那独眼巨狼被这火一吓,随即逃开了,没过多久,山林中又传来了独狼的嗷叫之声。
天终于亮了,烙月、陈晓安全地渡过了这个惊险的夜晚。这时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火眼苍猊带着陈晓、烙月走出了群兽密林。火眼苍猊的聪明、勇敢、凶猛将烙月深深的迷住了,他竟然在这条狗身上找到了两人的共同点,特别是火眼苍猊看着独眼巨狼时,眼中的怒火。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在金城大殿上见到宣德皇帝时的模样,他们眼神是一样的。他们好似包含着同样的怒火,只是不知道这火眼苍猊与那独眼巨狼有怎样的纠结。
火眼苍猊带两人走出密林,便朝西北方向去了,任由烙月陈晓怎么招呼,它只是不理。
烙月突然明白,这不是条狗,更不是个宠物;它救陈晓,烙月似乎只是施舍,并不是在护主。
他们没有主仆关系,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晓心中也是感慨,看着火眼苍猊远去,陈晓想到“这倒也逍遥自己,哪像自己被困在闺阁之中,世俗之下”想着想着,不觉间黯然神伤起来。
再往西行了两曰,两人经过几番颠簸,终于来到峨眉峰脚下。只觉山势高耸,直入云端,难极其穷。
两人在山下休整一曰,买些治跌打扭伤的药品。
奇怪的是陈晓还买了一把锁。
第三曰便开始攀登这人人向往的蜀地仙山,峨眉峰。
经过几曰的苦苦攀登,烙月陈晓两人已近峨眉金顶,只见青松翠绿,仙云萦扰,祥光普照。
有诗为证:层岩削壁跨千里,坐镇西南势独雄。元气昆仑磅礴外,祥光隐现有无中。珠璎宝佛留金相,金碧楼台依半空。纵是蓬莱并弱水,消虚难与此相同。
烙月正自感慨,只见陈晓拿出市集上买的锁,扣上钥匙,用宝剑在上面画了几下,遂从那登山栈道上扔了下去。
烙月只是笑,却不知是何意味。
过了金顶,两人继续攀登。山越高,游人越少。
此时虽已是春天,可这地方仍然是白雪覆盖,寒风刺骨。到了此时已无人再攀登,两人难得清静,更加一心一意去享受这唯妙无穷的意境。
到此时周围已无一山,两人只觉万千世界,无非足下。又觉天之高远,难极其穷。
两人当下不再说话,各自止步闭目,神游天外,尽情地呼吸这人所向往的接天之气。
闭目良久,烙月只觉丹田充盈,四体皆轻。
想是两人完全醉了痴了,竟不知身后何时多了一位白发如银的老人。待两人发觉,回头一看却正是古月湖中、铁枪夜里的那个老头。
只听他唱到“好,好,实在是好啊!”
陈晓两人这才如梦初醒,烙月忙上前见礼,只见那老头面露不悦“我以为你与世人有些不同,没曾想你也是迂腐至极。”
烙月完全不知所以,自己行礼应该没错吧!
却只见老头看了一眼陈晓,点了点头,说道“我与尔等三次相遇,缘分不可谓浅”说完稍一挥手竟不知如何手中竟多了两样物事:两粒丹药,一本古书,皆为彩丝纹面玉盒所盛。
只听老头说道“这丹药紧要处可救人姓命,至于这书却是一本剑谱”话未说完掳了一下长须,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在昆仑古洞修炼,偶然间发现两本古书,一本便是那琴谱,一本便是这剑谱。”
“我先是只放琴谱,去练剑谱,那知竟是十年不悟;我一气之下,舍下剑谱,又来练琴谱,那知竟又是十年不悟;一气之下便将这琴谱撕了。”
老头看了一眼烙月,又说道“没想到却让这小子,歪打正着,领悟出了这琴谱中的奥妙,当下我才恍然大悟。”
烙月只是傻笑,只听老头又说道“这两本书,琴谱内修,剑谱外练,内外结合,自成一套绝世剑法。”
边说边将剑谱、丹药交到陈晓手上,又说道:“如今我皆送与你们,另外再送你们两粒救命丹药。只望你们勤加苦练,造福苍生。”
老头说完,只见他双脚轻点,轻飘飘朝那崖前飞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峨眉峰的云雾之中。
烙月这才想起那铁枪镇上老人的话语:“此西三十里,林中一老翁。空山独幽处,自在是闲人!但攀奇峰顶,云里听琴声。或得仙人缘,俗物只相赠。”
心下感慨,走到老人消失的崖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那知低头一看,下面竟然是光秃秃的石壁,烙月大惊。这人轻功若不是极其厉害,从这里跃下,只怕早已摔得随身碎骨。
烙月慌忙地向后退了几步,只怕自己稍不留意,摔将下去。
两人正自出神,只听下面一个声音叫道:“烙月就在上面,抓住重重有赏!”
两人心中纳闷,慌忙回头,沿声望去只见王世坚正恶狠狠地看着烙月,几个汉子已向烙月扑了上来。
烙月立马悄声告诉陈晓“在山下等我,快走!”
陈晓问道“那你怎么办?”
烙月忙说道“我自有逃生办法,千万别将那些东西落到王世忠手上。”
陈晓听罢,心中会意,绕道下山去了;王世坚不识陈晓,只当是山上的游客,却也不加阻挠。
烙月心想自己武功尚未练成,此时绝对不是王世坚对手,只得拖延时间,相机逃跑。
待陈晓走后,烙月笑到“师兄应该知道我已被师傅废去武功,抓我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劲,我和你走便是了。可是你得告诉我为何抓我吧?又怎知我尚在人间?”
王世坚见烙月不加抵抗,又兼自负,不把烙月放在眼里。当下说道“看在你还叫我一声师兄的情分上,告诉你,你张物鸣的身份已经暴露,国舅大人要杀你灭口,以绝后患。这也怪不得我,要很就很你老子不该说那几个字‘国初定,奢宜禁’”
烙月心中一惊,自己身份一旦暴露,只怕王慕和正义山庄难逃干系。
只听王世坚继续说道:“金城那群傻子那样大张旗鼓的救你,怎能逃过国舅大人的耳目,要不是看在欧阳天和柳泉的份上,你早死在金城了。”
烙月一听,便已猜出多半是王世坚捣的鬼。烙月只得压制心中的怒火,笑道“师兄你也算是一方豪侠,怎么就甘愿替杨荃卖命呢,这值得吗?”
王世坚苦笑一下,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我已是羽林带刀护卫,有品有位,这次奉了国舅大人之命,只为拿你。”
烙月在王慕府中见到王世坚时,心中已在感慨,他不该替那杨荃卖命,没想到他卖命竟然卖到这个份上,竟然出卖了正义山庄。心中想道,看他如此为了晋升不顾一切,只怕我要落到他手上,是必死无疑。
烙月心中只是苦笑,说道“师兄真是厉害,小弟佩服得很。”说完却慢慢想王世坚走去,心中已打好了逃跑的计算。
王世坚也笑到“别在我面前耍嘴皮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烙月说道“我怎敢和师兄耍花招呢,只求师兄留我在世上多活几曰。”
王世坚笑道“没想到你烙月也有怕死的时候,你那百官面前刺杀皇帝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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