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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大明 作者:有艺术品位的猪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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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道长哈哈大笑:“衡山赵阳,不过如此尔。”
是吗?道童不敢反驳,心中却腹诽不已:人家几个月的徒弟就把你好几年培养的弟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过尔尔?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如此尔尔!
赶到春院,天门道长被眼前凄惨的景象骇了一跳:“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伤亡如此惨重?”
几个伤势较轻的徒弟七嘴八舌将经过讲述一遍,天门道长怒气勃发,胡须皆张:“赵阳,尔欺人太甚!”
“师傅。”迟百诚适时醒来,见天门道长立在一旁,心头大喜,连滚带爬扑下床,抱住天门道长的大腿嚎啕大哭,“师傅啊,你可要给弟子们伸冤啊,弟子们好惨啊,放下了武器,还被他们打断腿;拒绝放下武器的,被他们踢下山道,生死不知啊师傅。”
天门道长老泪纵横,摸索着伸出手,抚摸着迟百诚的头:“百诚你放心,为师定替你们讨还公道。只要他赵阳还活着,这笔帐就不能不算,我泰山派与他不死不休!”
秋园之内,守卫的泰山派弟子不时听到院内传出的爽朗的笑声,心中极为好奇,怎么这衡山派的几个人来了之后,三个师叔祖就开心了不少,真是怪事,难道衡山派那几个人就那么有趣?
“哈哈哈哈,志强老弟你真是个趣人啊!”玉玑子开怀大笑。
“老哥过奖了。”赵阳自谦了一句,尔后正色道:“适才我们也谈到了,如今五岳剑派中嵩山派一枝独大,实不利于我五岳剑派的发展。刚才我谈的‘水桶理论’一般,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不是取决于最高最长的那跟木条,而是最短的那根木条。要想扩大木桶的容量,只能改造最短的那根木条。
五岳剑派是一个木桶,那我们五派分别就是五根长短不一的木条,如果不想被外力强加改变,那我们就只能自求增长,必须进行改进。嵩山派最强,是最长的那根木条;泰山派底蕴深厚,是第二长的木条;不是我自夸,剩余三派中就数我衡山派实力最强,虽然也曾衰落过,但目下已经进入了天翻地覆的变革期,假以时日,超过贵派也不是不可能。”
玉玑子点点头:“老弟所言着实有理,单从你这几名弟子就看见一般。虽然资质不下于他们的,泰山派不是没有,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取得如此成就,却实在太难,不知老弟是怎么做到的?”
玉玑子此举已有刺探之意,即使赵阳拒绝,玉玑子也不意外。不过,赵阳并未拒绝,只是这样的速成方法不适合推广。
“用银子堆出来的,用危险逼出来的。”赵阳坦言,“我是将他们放到生死一线之间,刺激他们的潜力,同时每天都用人参、灵芝来喂饱他们,平均每天他们的花费都要五两多银子。成效的确显著,但是耗费也太大了,根本无法推广。”
好大的花费!玉玑子骇了一跳。
玉音子比较心细,听得赵阳如此一说,当即就在衣襟上进行比划,计算赵阳一共花了多少钱来培养这几名弟子三个月,嗯,八名弟子三个月。
待得玉音子头晕眼花时,他终于得出了结果,不过也太出乎意料了:一人三个月一百八十天合计需要九百两银子,八个人三个月共需要七千二百两银子。
我日!
玉音子心中怒骂,只有发了横财的赵阳这厮才能为这些无亲无故的弟子如此的花销!

第五卷 烽火泰山 第八章【泰山内乱】

赵阳不知道玉音子到底是如何盘算的,自然也难以得知玉音子的感慨。如果他知道玉音子的计算能力很差的话,估计就会对玉音子大为改观,而不会后来造成诸多的误会。
“其它各派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衡山派不进行改进,一旦成为最短的那根木条,将拖累五岳剑派的整体进度。一旦到了那日,说不定就会引起其它各派的干预,至少嵩山派会进行干预。”赵阳不无忧虑,“如果不是事情危急,我也不愿意花这么大的价钱来培养弟子,太辛苦了,太浪费了。”
玉音子适才盘算,对赵阳此话极为赞同,连连点头。
玉玑子不悦地看了师弟一眼,心道,人家赵阳发感慨,你接什么话茬啊你。
“即使衡山派坐实老三,也不能马放南山,兵戈入库。”赵阳将玉玑子、玉音子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头暗笑,不过口中没有停顿,“没有相应的实力,就争取不到相应的尊重。我不知道贵派是何种心理,但是,如果贵派不能合力齐向,仍旧如此内争,将严重滞后贵派的复兴之路。”
见赵阳老将话头往泰山派头上扯,玉玑子明白赵阳的盘算,不过却也有顾虑:“老弟好意,为兄心中有数,只是派内争端最忌讳发展成为内斗,华山派的前车之鉴为时不远,不得不谨慎啊。”
赵阳看了看坐在玉玑子三人之后的七名天字辈泰山派弟子,建议:“既然天门道长德望不足于服众,三位老哥何不召开长老会另行设法,毕竟天字辈的长老人才济济,想来找出几个雄才大略的人才还是轻而易举。”
玉玑子面色尴尬,心中有苦却无法向赵阳讲,只好闷着葫芦不发言。
玉磐子为师兄解释:“老弟有所不知,虽然长老会可以指摘掌门不是,但并无罢免掌门职权。更何况,天字辈的弟子实在让我们伤透了心,如果让他们负责门派的改进,必将事倍功半,得不偿失,毕竟他们无论是在武学还是经验上,都无法服众啊。”
明白了。赵阳点点头,说开了,就是你玉玑子想做掌门,所以才感觉为难是不?
玉玑子有此想法并不出乎赵阳预料,不过,如果是玉玑子做掌门,对赵阳来说并不算什么好消息,因为玉玑子的威望远非天门道长可比。一旦由玉玑子统率泰山派,那泰山派凭借其深厚的底子,将衡山派甩在身后定然非常轻松。
首访泰山,赵阳便存了心思鼓动天门道长伺机将玉玑子三人干掉,让两帮内讧,好给衡山派前进腾出道路。谁料天门道长竟然给了赵阳一个下马威,让赵阳措手不及;同时,天门道长的转变,也使得赵阳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是否相当然了?
天门道长的目的赵阳在看到剑阵的刹那就猜出来了,是以他也以硬碰硬,让天门道长铩羽而归。既然天门道长不可持,赵阳唯有寻求玉玑子三人的帮助,谁料玉玑子并不比天门好对付。
麻烦!
赵阳有些苦恼。玉玑子三人与嵩山派左冷禅在原著中便有勾结,那到了这个诡异的笑傲时空,二者之间定然勾结依然,自己还有机会插进去吗?嵩山派支持玉玑子是为了将泰山派收归己用,自己结好泰山派是为了让泰山派实力下降,为衡山派开路。
目的不纯,动机不善,道路堪虑啊。
玉玑子有些感慨,自己的事情让这个衡山派的小老弟长吁短叹,真是让人不好意思,自觉有些尴尬:“老弟无需烦恼,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弟的心意为兄心领了。”
赵阳自己龌龊的思想自然不会告诉玉玑子,看其为自己担心,心中感到怪异,岔开话题:“观老兄在泰山派的人气极其旺盛,何不顺民心从民意直接取代天门好了。如今天门一系弟子损失惨重,我估计可能也到了比较惨淡的境地,如果老兄振臂一呼,虽不是山呼海应,但也应该是应者云集吧?”
玉磐子心中一动,开口附议:“师兄,我觉得志强老弟说的很有道理。今日天门为了扬威,将自己的弟子派出去布阵,谁料被志强高足利用迟百诚冲破了阵势,重伤大部。如果我们趁其病,当能要其命。”
玉玑子有些心动,不过仍然犹豫:“一旦公然对立,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会不会损我泰山派的元气啊?”
玉音子见玉玑子有些心动,极力鼓动:“师兄勿要担忧,今日天门弟子大多受伤,仓促之下,天门能调动几多人手?这些受伤的弟子正好避免为天门卖命,正好保存了我泰山派元气。一旦等到这些人康复,那剧斗之下,伤亡定然更为惨烈。”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赵阳阴涔涔加了一句。
玉玑子犹豫半晌,两条卧蚕眉抖了几抖,终于下定了决心:“天门不仁,天门无能,我却不能使泰山派的内乱自我手中开始,我已决定,非天门不义,我决不与其动手。”
玉玑子长袖一甩,径直回屋休息。
赵阳感叹一声,心头有些酸溜溜的,有点失落。玉玑子竟然如此深明大义,让赵阳很是惊讶:人啊,真的好难琢磨啊。
站起身,赵阳准备回去找弟子商议,看归程路上如何躲过天门的追杀,毕竟自己与天门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志强老弟打算做什么?”玉音子见赵阳起身似乎想离开,极为不解,“大事尚需志强老弟相助,怎地?”
赵阳这才发现玉音子与玉磐子还端坐在原地未动,心头好奇:“二位老哥怎么还坐这里不动啊?正主已经离开了,咱们还能做些什么?”
玉磐子插言:“志强老弟还是坐下吧,咱们还要商议如何改进呢,不将天门扳倒,志强你下一步的行程也将极不顺利。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志强似乎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物啊?”
赵阳发觉自己大脑似乎跟不上两人的思路:“两位老哥,麻烦你们能否给小弟讲清楚些?现在玉玑子老哥已经明确表态,不参与对付天门的行动,那我们还有什么可以混的?没有玉玑子的振臂一呼,我们仓促发动,得不到泰山派弟子的支持,最后难免失败。小弟没有什么,大不了跑路就是了,两位老哥难道打算到我衡山派寻求避难?”
玉磐子呵呵一笑:“看来,我们的小老弟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
赵阳心中一动,知道自己可能忽略了一些信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无疑却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见赵阳皱眉苦思,玉音子不忍让赵阳为难,直接解开了谜底:“不错,我师兄是说过泰山派内乱不能自他开始,那可以自俺玉音子开始啊,这样就与我师兄无关了;我师兄是说过除非天门不义,否则他不对天门出手。可是,”玉音子拉长了声音,“对付天门,需要我师兄出手吗?”
靠!
人啊人,真不是可以琢磨的啊!

第五卷 烽火泰山 第九章【心怀歹意】

安抚受伤者,鼓舞颓废者,激励胆怯者,天门道长忙得脚不沾地,在二弟子建除道长的协助下,终于将一干弟子处置妥贴,方才有暇吐气:“赵阳贼子,我与你不共戴天。”
建除道长深刻感受到了师尊的怒火,硬着头皮回应:“师尊,赵阳虽为衡山派长老,但他加入衡山派不过半年有余,本身实力应该有限,可他座下弟子为何如此凶悍?”
天门道长闻言踌躇,沉吟片刻,方才给出答案:“赵阳此子天纵奇才,成就着实惊人,不过尚在为师之下,不足忧虑。至于其座下弟子,出手者仅有三人,林平之凶悍无比,可要细究,当属正常。”
建除道长目露怀疑,不知道自己师尊何出此言。
天门道长缓缓解释:“林平之是何人?福威镖局的少镖主,其曾祖林远图曾单剑震武林,林家的‘辟邪剑法’也是不同凡响的武林绝学,即使如今没落,仍当有可取之道。也许赵阳收林平之为徒,便是存了偷窥林家‘辟邪剑法’的心思。”
建除道长恍然大悟:“师尊的意思是说,林平之技艺高超可能是融汇了两家之长的缘故?”
天门道长目露嘉许之色:“不错,林平之家学渊源本就惊人,没能发挥出来可能是林家后人的不济,衡山派间或还是有一两个人才的,也许他们踩了狗屎运,重新发掘了林家‘辟邪剑法’的威力,可惜了啊。”
天门道长目露遗憾之色,他也曾亲赴福州,观摩林家的“辟邪剑法”,大为失望下也懒得与林家人打照面,更别提拜访了。如果“辟邪剑法”稍有可取之道,天门道长定然不会放弃如此硕大的肥肉给别人。
建除道长略有所思:“弟子听闻,‘福威镖局’给衡山派进贡了大批的白银,说不定赵阳就是用银子堆出来这几名实力高强的弟子。”
轻轻点头,不过旋而摇头,天门道长有些生气:“即便如此,迟百诚也败得太速!”
建除道长给大师兄讲情:“师尊勿要动怒,师兄过于厚道,没料到衡山派卑劣无比,竟然狠下毒手,才遭林平之暗算。”
“不仅如此。”天门道长生气是另有原因,“我听说你大师兄经常与一个女子偷情,可有此事?”
建除道长有些尴尬,迟百诚的事情还是他一力鼓动,唯有如此才能给自己创造更多的机会,为异日接班扫清障碍。虽然迟百诚是俗家弟子,接班泰山派掌门的几率不大,可建除道长担心万一这厮有天突然想开了,要遁入空门,出家为道,自己就会毫无机会;唯有用世间俗情让迟百诚深陷其间,自己才有机会。
天门道长见建除默然不答,心头生火,一摆衣袖:“抽时间你替为师告诫你大师兄,不要沉陷在儿女私情,要多在增进自己修为上下些功夫。瞧瞧林平之,入门方才几日,却能击伤他,假以时日,我泰山派如何才能发扬光大?”
建除道长心头暗惧:师尊不会有意将掌门之位传给大师兄吧?那可不行,建除道长心头生怒,掌门之位,还轮不到你迟百诚!
泰山派与五岳剑派中的其余四派大不相同,原因便在于泰山派的地理位置。自古封禅俱在泰山,因而泰山成为最受官府推崇的名山。不过,封禅的皇帝还是需要一定的资历,这个资历大致可以归纳为三个方面,西汉的太史公进行了归纳:帝王贤明,天下太平,天降祥瑞。
从秦始皇一统天下至泰山封禅开始,到宋真宗封禅泰山自演闹剧,共经历了六帝十次封禅,不过著名的也只有三次而已:第一次就是秦始皇封禅泰山,灭六国,一统天下,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秩序。
第二次就是汉武帝封禅泰山,雄才大略,扫除边患,扬威边荒。
第三次就是唐玄宗封禅泰山,开元盛世,国力昌盛,并将封禅诰文刻石布天下。
宋真宗战契丹,屡战屡败,澶州城下获胜仗,却以屈辱的“檀渊之盟”而结束,使得有宋一代不得不对少数民族以厚币保平安,成为宋社会危机爆发的一个根源。为了逃命,宋真宗想出了封禅避难的主意,自此之后,泰山封禅也基本失去了前时的那种意味。
到了明太祖朱元璋时代,白手起家的朱元璋可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将历代加给泰山的封号统统去除,口号是“汝礼不经”,世间之人岂能给神加封号!是以朱元璋去封号而改为“东岳泰山之神”。封禅活动也改为了大臣祭祀,在北京垒了一个大土堆,放上几块石头,就成了祭天的天坛,而那几块石头也就代表了泰山。
虽然到了明代,泰山的地位已经有所下降,但泰山的分量犹存,依然是官府最为看重的象征之地。每年单从官府拨来的款项就有数万两白银之多,这在五岳之中是独一无二的;更何况,泰山派的掌门,也即是泰山派在官府的代表,那要是出门,虽不是浩浩荡荡,但也是八面威风。
如此荣耀之地位,让早已习惯了风光的建除道长放弃,那怎么可能!
“泰山派掌门与其它各派不同,”玉音子有些忧虑,“虽说门派之内,官府并不多究,但是泰山派由于封禅、拜祭的缘故,影响甚大,掌门的轮换,必须得到官府的认可,否则也是一桩难事。”
赵阳吃惊不小:“不会吧,难道天门道长还是官身?”
不太可能吧,这年头一没有政协,而没有人大,天门充其量就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而已,他能有什么官面的影响?
“嗯。”玉音子点点头,“他曾经两度进京参与祭天大典。”
我日!
人大代表啊!
赵阳心头有些发麻,犹豫道:“那天门在官府的影响大不?”
玉音子思考了一番:“五五开吧。泰山派有许多弟子在朝中大臣家中担任护卫,间或还能影响一些,不过这些弟子中间我们一系也有不少。只要能够得到官府的默认,那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麻烦的就是怎么让官府认可我们的行事。”
赵阳陷入了沉思,看来想斩草除根已是不太可能,至少目前来说天门死不得,或者说,泰山派的掌门之位还是轮换不得的。在没有做好各方面的准备之下贸然发动,难免引来官府的干预,最后产生何种后果,太难预料了。
“天门道长身体如何,有没有患脑血栓、高血压或者小儿麻痹的可能?”
玉音子目瞪口呆:“志强老弟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赵阳大羞,以茶遮面,急忙改口:“那能否让天门偏瘫中风,浑身不遂,成为一个不能说话的傀儡?”

第五卷 烽火泰山 第十章【异样风景】

“挟天子以令诸侯?”玉音子大为意动,“志强此议甚好。曹孟德做得,我们也可做得,真是好算盘!”
赵阳和缓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将噗通噗通乱跳的小兔子按回了兔窝,待到脸上不再发烧,才放下茶杯:“那老哥有没有好办法让天门卧床不起?”
“此乃易事。”玉磐子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只需在其背部几个暗穴刺上几针,就可以让他成为活死人,人事不理。”
心中骇异,赵阳暗惧,不觉开口询问:“如此手段,可有解救之法?”
“没有。”玉磐子摇摇头,似乎有些为难:“要想施此手段,必须将对方完全制住方可,否则对方略加反抗就会前功尽弃。”
“那倒无妨。”玉音子见师兄在为此担心,倒不觉有什么难事,“我们一人出手擒下天门为难,但两人出手则易如反掌,师兄何须为此担心。”
“既如此,大事可定。”赵阳大喜过望,慷慨陈词:“泰山派中兴之日,尽在三位老哥掌中,如有驱驰之处,小弟当尽全力。”
赵阳如此表态,玉音子大喜:“正需老弟出手相助。门派内讧,最为担心的就是有人暗中放水,毕竟朝夕相处,弟子之间的交情实难预料。我们不妨安排一下,如何将天门一系一网打尽,免生祸患。”
三颗人头凑在一处,嘀咕了半晌方才会心一笑:“哈哈哈……”这是玉音子。
“呵呵呵……”这是玉磐子。
“嘿嘿嘿……”这是赵阳,不怀好意的赵阳的阴笑。
作为兄弟门派的长老,赵阳在泰山派自然受到了热情的招待,即使他们在山下痛殴天门一系的弟子,也没有引起整个泰山派的敌视。天门一系,只是泰山之中的一部分,不能代表全部泰山弟子。
相反,痛快淋漓地将天门一系击溃的赵阳一行,倒引起了不少泰山派弟子的好奇。很快,赵阳一行落脚的冬院便被不少的泰山弟子围上,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师傅。”林平之向赵阳抱怨,“这泰山派是怎么了,怎么这些弟子行事如此的没有规矩,连一点礼节都不懂。”
赵阳失笑:“行了,他们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错了,毕竟两大巨头内争,无暇他顾,更担心严格要求会将弟子推向对方,能有这般礼数已是难能可贵的了。素日里这些弟子可能就无所适从,不知何为泰山正宗,到今日听闻巨变,哪有不好奇的,你还想让这些泰山弟子如何?由他们去吧,权当为你们做宣传。”
林平之也是大乐:“如此说来,不消数日江湖就会传言,林家公子单剑平百诚,赵阳长老只手压泰山了?”
“扯淡!”赵阳笑骂,“你小子皮痒是不?如果真有这样的传闻,那就糟糕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到了那时,你就知道麻烦了。”
严世蕃望了望门外,转向赵阳:“师尊,如今虽然我们支持玉玑子一派,但在泰山派内部还是要小心才好,是否需要弟子们出去打探消息?”
赵阳摇摇头:“如果你们想被人群殴,或者被人敲黑棍,倒是可以出去打探消息。不过,我担心,现在外面可能也有一些不怀好意的,想背地里找你们麻烦,敲你们闷棍。”
“可是,”严世蕃有些委屈,“到了泰山而不能四处游玩,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就是。”几个弟子相继附和严世蕃,看起来也是玩心大动,想出去逍遥一番。
赵阳有些意动,毕竟他也没有游玩过泰山,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四处观光呢?再说了,此刻天门估计正忙于四处救火,估计还没有心思来对赵阳下黑手吧?至于其它一般弟子,赵阳还没有放在心上。
“也好。”赵阳慨然应诺,“既然如此,为师就带你们游览泰山,以观泰山之雄奇。”
泰山的名胜古迹实在太多,除了举世闻名的泰山“三瑰宝”:天贶殿壁画、经石峪石刻、岱顶唐摩崖之外,还有数不尽的历代修筑的建筑、奇异的风景。不过,对赵阳而言,泰山“三瑰宝”是首先要欣赏的内容,至于其余的,有时间再慢慢品味也不迟。
天贶殿壁画听说是宋真宗这个比较无能的皇帝的杰作。封禅泰山后,宋真宗避开了所面临的契丹危机,龙颜大悦,下旨修建了天贶殿,规模异常宏大,成为泰山主建筑之一,也成为泰山派的标志之一。
天贶殿内的壁画,琳琅满目,其中有一幅名为“启跸回銮图”的巨幅壁画,为宋代作品,高3。3米,长62米,描绘的是东岳大帝浩荡出巡及其狩猎载而归的场景,画中人物数以千计,神态生动,极其珍贵。听说此画是宋代画师以宋真宗封禅泰山为蓝图,耗尽心血描绘而成,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天贶殿是泰山的主建筑,亦是泰山派主持典礼之所,为门派重地。虽然天贶殿开放,可供游人参观,但并不意味着阿狗阿猫也可以进来。没有为数不菲的功德钱,守殿的泰山派弟子会客气地告诉你,请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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