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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大明 作者:有艺术品位的猪头-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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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步外,地上躺着的正是黑熊的独门兵器乌钢丸。
只是,站在这两头残废熊面前的并不是赵阳,而是一个二十左右、手里提着一柄长刀的土里土气的乡下土包子。
赵阳,这厮站在这个土包子后方数步远的地方。
奇怪了,这是谁啊?
游讯陷入了苦思之中,双熊武艺绝非一般,游讯相信,即使岳不群也没有这个能耐瞬间击败这两人,眼前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做到?
这个土包子是谁啊,衡山派似乎没有这样的人物啊?
丫的,大爷就不信,想不起来你是谁了你!
游讯大怒,绞尽脑汁拼命回忆起来。
“人道是,为人不识赵掌门,便称英雄也枉然。”
祖千秋堆起了笑脸,悄悄向后退了一步,连连拱手:“赵掌门可是咱中原武林的一面大旗啊,更是咱刀头舔血汉子的偶像,冲冠一怒,大闹京城,此等壮举,唯有齐天大圣方能与赵掌门相比啊。”
赵阳面皮一阵抽搐,险些没被祖千秋这厮的话给气死:丫的,猴子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虽然赵阳不知道《西游记》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但是。这一时期关于唐僧取经的传说就有很多种版本,也许吴承恩就是根据这些传说汇编而成一本千古名著的。
祖千秋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有适得其反的效果,急忙赔罪:“赵掌门勿要生气,猴子怎么能和赵掌门相比呢。”
不对,这句,仍然不好听,赵阳脸色仍然是晴见多云。
祖千秋张张嘴,啥也不说了,头一低。干脆躲进了人群中。
冷哼一声,赵阳踱着八字步向前跨了几步,轻轻咳嗽一声:“诸位对我衡山地一派向往之情,赵某人心领了,不过衡山古建筑长年经历风吹雨打,多处已经腐朽不堪,衡山派目前正在维修这些古建筑。如果各位有意。不妨三五个月之后再到衡山观赏风景。”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赵阳又加上一句:“另。衡山地小,容不下如许多的江湖好汉。各位下次游玩,三五成群即可,不须纠合大帮人马,扰乱市面。让人笑话。”
面面相觑,魔教一帮人不知如何是好。
赵阳的潜台词很明显:衡山不欢迎你们,诸位还请打道回府吧。
咋办?
计无施看看老头子,老头子回头看看祖千秋。祖千秋恨不得将脑袋缩到裤裆中,刚才说错话就让人脸红了,现在大伙都没主意,看我干嘛?
难道是俺招呼大伙一起来给衡山添麻烦的?
祖千秋很委屈:万一让赵阳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误以为我是挑头的大哥,事后报复,不,不用事后,现在就单挑我咋办?
即使赵阳不计较我,万一教主他老人家认为我是存心对他不满,故意挑起事端,神教的处罚,那可比正派人士的追杀更可怕啊!
祖千秋这个委屈啊,正当他无以为继恨不得长歌当哭时,一声突兀的尖叫打破了僵局。
“我想起来了,这个土包子是彭大牛!”
游讯得意洋洋地捋须微笑,自得地眼神四下一洒,在诸多惊诧、暗笑、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意识到了不妙,脸色瞬间惨白。
糟糕,俺成出头鸟了!
土包子?
是很形象,但魔教一干好汉却不敢表露出任何一点赞同的意思,反而瞬间作出了明智的选择,远远的避开了游讯,以至于游讯身边空出了老大的一块空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好不凄惨。
土包子,这个土包子不好惹啊!
塞北双熊来自塞北,也是属于土包子,对与赵阳一点印象都没其他人正在苦思这个挡在道前却有些面熟的人是哪位大步迈出,口出狂言。
赵阳尚无反应,彭大牛却忍耐不住,吃赵阳地,住赵阳的,用赵阳地,在赵阳受辱的时候,就该挺身而出。
有句话咋说地?
主辱臣死。
虽然彭大牛不愿意去死,而且,让别人去死,彭大牛也做不出来,不过,这并不代表彭大牛就是良善之辈。
和赵阳、李天风混得日子久了,再纯洁的小白也白不起来了。
塞北双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尤其是白熊那厮,还拿着一个油肘子在啃,细一分辨竟然是一个人手,彭大牛的火气就腾地一下上来了,再加上旁边黑熊还口出脏言,还有些纯洁的彭大牛怎生不怒?
彭大牛地刀太快了,众人只看到唰地刀光闪过,可怜的白熊就躺在了地上,四肢被废,自下巴向下,还被彭大牛一刀切开,来了个开膛手术,肠子啥的虽没有流出来,但这个人也就废了。
该出手就出手,出手就不要留情!
这是赵阳在得知秦氏兄弟在福建掀起了滔天大浪时的第一反应,也是他这些时日谆谆告诫身边几人地口头禅。
白熊被废,黑熊立马就抓狂了,但抓狂的黑熊也不是彭大牛的对手,乌钢丸根本阻不住彭大牛的刀光。
这样生猛的土包子,谁敢惹?
更何况,魔教弟子赶赴衡山赴难,心中还存了两番心思,心肝儿都还在圣姑与教主之间摇摆,当最终决心没有下达时,谁也不想拼命。
“土包子?”
彭大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奇地询问游讯:“恩,这位老伯,你是在说俺吗?俺是土包子?你咋知道?”
游讯哭笑不得,心头滴血:“彭少侠说笑了,在下怎敢说少侠是土包子啊。”
彭大牛并不好骗:“既然老伯说俺是土包子,看来是要教导教导俺了。恩,李老爷说过,三人行,必有俺师傅,既然这样,那老伯,咱俩切磋切磋,让俺给你好好学学。”
游讯欲哭无泪:这个一脸憨相的家伙,真的会是土包子吗?
腾腾腾!
彭大牛脚丫子踩得震天响,右手的陌刀在体前左右晃荡,发出呜呜的声音,脸上更是摆出一付虚心请教的表情:“老伯,你客气啥啊。”
噗——
游讯被彭大牛活生生气的内伤,吐了一口鲜血。
“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阻挡神教弟子的道路,活的不耐烦了?”
一声嘹亮、苍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前方诸人心中同时生出一个念头:谁,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还敢吆喝,还敢引火烧身?
不片刻,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儿在一堆人的簇拥下从后方赶来,众人心头一松:哦,原来是这老儿啊。
谁?
黄伯流!
纵横黄河两岸的天河帮的帮主!
虽说天河帮名声不怎么样,但是,人数众多,帮中好手也不少,做为帮助的黄伯流原本就是一个江湖中的老前辈,无论是吃资历,还是靠实力,在这帮魔教弟子中也是数一数二,称得上话事人。
但黄伯流能够纵横江湖几十年,到了八十多的高龄依然可以逍遥自在,自然有其不倒翁的一面,看到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首先熟练地打个哈哈:“啊,年纪大了,腰酸背痛的,哎,不服老不行啊。”
哈哈打完,黄伯流故作姿态,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叫:“啊呀,这不是衡山派的掌门、五岳剑派的盟主赵大侠吗?赵大侠大驾光临俺天河帮,真是小老儿的荣幸啊,赵大侠太看得起俺天河帮了,如果大侠有意,只要一句话,天河帮跑上跑下,绝无二言。”
“嗯,这位少年英雄怎么称呼啊?看阁下眉清目秀,气宇轩昂,龙腾虎跃,天资非凡,不愧是赵大侠的高足啊。黄河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了,老了,老夫真是老了啊。”
这老东西!
赵阳险些失笑:即使这老头体力老了,心态还没老啊,瞧这话说的,哪里老了?
第十卷【江南战火】 第49章【色诱】
黄帮主,久仰久仰。”
赵阳示意彭大牛退下,伸手不打笑面人,更何况这个黄伯流直言年纪大了,彭大牛也真不好继续下手,既然如此,还不如见好就收。
“赵大侠折煞老儿了,”黄伯流老脸笑成了菊花,“小老儿这点薄名,怎能入的大侠的耳目?”
天河帮,论实力充其量与林平之外公的金刀门差不多,甚至,在影响上还不如金刀门,毕竟金刀门地处洛阳,走的是中层路线,而天河帮在穷山僻壤大河两岸,走的是下层路线,两者的起点不一样,影响自然也不一样。
“黄帮主,”赵阳正色开口,“今日巧遇,赵某人也不想虚言搪塞,衡山派虽然对诸位没有成见,但是,此刻衡山派正逢多事之秋,不希望再生意外,如果诸位能够就此止步,赵某人感激不尽。”
这个……
赵阳直爽了,黄伯流也不好再绕***,可是,他做不了主啊。
这次魔教弟子云集衡山,目的就是为了救出圣姑,如果没有到衡山,中途就打道回府,那后果,谁也不敢想啊。
圣姑那方面没法交代,半途而废,那是要彻底得罪圣姑的。
教主那方面更没法交代,教主明确颁发旨意,让他们与衡山派保持友好,遇到衡山派弟子要退避三舍,他们没有听;现在为了圣姑,公然违背教主的旨意,与衡山派闹将起来,这件事能否得到教主的宽赦还不好说,如果现在被赵阳几句话给吓回去,即使秉从了教主与邻为善的旨意,但神教的颜面也被彻底丢尽了,估计那惩罚,是要加倍加倍再加倍的!
“这个……赵掌门,这个……”
黄伯流汗流浃背,求救的眼光左右盘旋。可惜,有意气的兄弟哥们一个都没有。
黄伯流很郁闷,如果没有教主对衡山派的示好,如果不是摸不清教主的底线,大不了大伙和赵阳拼了,谁生谁死还是两说呢!
“黄帮主,赵某人也知道你们地目的,”赵阳打破了僵局,眼前这个局面不能僵持下去。否则一旦这伙人没有了退路,暴乱起来咋办,“不过,你们也知道,赵某人刚刚从京师回来,对贵教任盈盈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任盈盈真在衡山派。赵某人一定将她送下衡山,保证不会为难她一根头发。”
赵阳言辞恳切。声音娓娓动听,饱含了令人信服的诚挚深情:“贵教对衡山派的好意。赵某铭感五内,怎会擅自挑衅,与贵教发生龌龊?更何况,今日我中原武林同心协力共抗倭寇。百年倭患,在此一战,我们更不能作出亲仇敌快的事情。”
赵阳的话,说实话。并没有在魔教之中产生多少的共鸣,谈江湖大义,不如谈兄弟感情。但是,大家需要的不是这个,需要地是赵阳的姿态,对魔教,不,对神教的一种姿态,只要有了这样一个台阶,大伙就好收场了不是?
皆大欢喜,真是皆大欢喜。
虽然华山派的岳不群心中不满,但这点不满对大局没有影响,岳不群也不会为这个扰了大伙的心情。
赵阳保证,如果衡山派真的抓了任盈盈,保证无条件释放。
魔教保证,只要任盈盈不在衡山,他们就不会到衡山去观光。
挥挥手,双方作鸟兽散,尤其是魔教的人,不过眨眼工夫就四散离去,各奔东西。
对江湖汉子来说,青山绿水,有啥好看地,与其跑大老远看风景,还不如找个地方生堆篝火烤串狗肉喝碗烈酒来的痛快。
嗒。
任盈盈轻巧地将一块石子遥遥丢开,趁着警戒地衡山弟子转向的瞬间,隐着身躯,从草丛中一掠而过,避开了这道警哨。
投石问路,虽然很古老,效果还是蛮不错地。
任盈盈愈发的肯定她对衡山派的推测,这个山谷戒备如此森严,定然有阴谋。山谷中时不时传出一阵阵的轰鸣声,有点像火枪,但是,声音比火枪要嘹亮多了,而且,好像间隔时间也要比火枪短。
除了这种枪声外,间或还会
为剧烈地响声,和阴雨天的闷雷很相似。任盈盈怀这厮竟然在这里训练火枪手?
衡山派不凭借得天独厚的条件,训练一大批高手出来应急,反而捣鼓这些射速低、威力不大的火枪手有何用?
任盈盈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千金大小姐,对于火枪,她并不陌生,神教中也有火枪。说远了去,本朝开国,火枪在面对蒙元的骑兵时也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两军交锋,如果没有火枪手,衣衫褴褛、体质孱弱、兵器低劣的义军根本不可能将骁勇善战的蒙元骑兵逐出中原,远遁大漠,俯首称臣的。
虽然火枪威力不小,但面对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效果不大。
看着前方两名身着怪异服饰,手中端着与神教火枪完全不一样的火枪,戒备森严,将所有死角都把守住的哨兵,任盈盈叹口气,这一关,没有巧可取了。
身穿赵阳亲自设计的军服,虽然赵家军都感到怪异,不想穿,但是,连自己的命都无法做主,不就是件衣服吗。
不过,慢慢地,大伙也都接受了这种衣服,的确很方便,尤其是衣服上的口袋,取东西特别快,除了可以放弹药外,还可以放一些干粮、伤药什么的。行动起来,这种衣服也比那种长衫要爽利得多。
“吴小六,你看那是什么?”一个哨兵指着一边的峭壁,轻声叫起来。
吴小六侧头,眯起了眼睛,辨认半晌,不确定:“好像是个人,不过,他爬到峭壁上干嘛,难道是采药?不对,大虎子,可能是敌人,这里戒备森严,怎么会让人到这里采药呢?”
大虎子扬手将火枪端在了肩头,眯起左眼,慢慢瞄准了峭壁上移动的影子。
这堵峭壁高约二十多米,遥遥的,只能看到一条花花绿绿的影子在峭壁上攀着山岩慢慢移动,虽然看不清楚,但模糊可以看到这个身影时不时停下,从岩壁上取下什么东西来。
“不对,吴小六,是个大姑娘,应该不是敌人吧?”大虎子瞄了半晌,诧异地松开了扳机,有点不敢确定。
虽然哨兵只有两个,但是吴小六在训练中的成绩比大虎子要强,所以被授予了下士的军衔,虽然大虎子不知道下士是啥玩意,但赵阳说了,无军衔的要听有军衔的,大虎子可不敢触犯赵阳定下的规矩。
峭壁上的身影逐渐清晰,从花花绿绿的衣服看,应该是个姑娘。
“嗯,是个大姑娘,可是,没见她的药篓啊?”吴小六紧皱着眉头,心中依然存疑。
大虎子收起枪,这个采药的大姑娘即使是个敌人,在峭壁的中段,也做不出什么手脚来,完全可以等她落下来后擒拿。
好漂亮的大妹子啊!
间或这个女子一回头,全神贯注的两个哨兵眼睛一亮,嘴巴不自觉张开,原本想要报警的心思也收起了。
美丽的风景,还是独自品尝比较妥当。
采药的女子慢慢向下滑动,吴小六和大虎子四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两颗砰砰跳动的心脏也随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而加速或放缓。
哗啦。
峭壁上一个石块松动,滚落下来,采药女子一脚踩空,从峭壁上滑落下来。
不好!
吴小六与大虎子两人同时向前方跃出,伸开双臂来迎接。
窈窕动人的身影在半空中翻滚着飘然而下,吴小六与大虎子两个人抬着头伸着臂膀,跟着空中飘动的身影而飞速的挪动。
身影飘啊飘,一股芬芳的气息让两个哨兵险些陶醉。
吴小六快一步,抢先一步达到这个女子的下方,抬起头,看着那随风坠下、翩翩起舞的身影,那笑颜如花的面孔,吴小六心中猛然警醒:不对啊,这个女子太镇定了!
“对不起了。”
悦耳的声音低低响起,吴小六尚未醒悟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十卷【江南战火】 第50章【操练】
荒谬了!
赵阳初时还没有察觉令狐冲的转变,到了第二日,映着朝霞的光芒,赵阳才发现在令狐冲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
怎么说呢?
如果说,以前的令狐冲,是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那么现在的令狐冲,就是一柄入鞘的宝剑。
不露锋芒,杀机隐现。
不需要追根究底,看看一脸失落的岳不群,赵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风清扬,剑宗出现在华山之巅,怎么他还要青睐这个令狐冲呢?
难道令狐冲是风清扬的私生子?
要不这个老儿干嘛躲在一边偷窥令狐冲呢?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至少剑宗不会一枝独秀。
简陋的路边小店中,赵阳以茶代酒,向岳不群师徒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岳兄,千里相援,此恩此情,赵某人终身不忘,大恩不言谢,只要以后的江湖有赵某人的天地,就绝对不会没有岳兄的江湖。”
岳不群脸色淡然地与赵阳碰了碰茶碗,一口喝光,抹了一下嘴巴,苦涩地笑笑,没有言语。
“师傅,弟子知错了。”令狐冲难堪地低下头,诺诺开口。
岳不群摇摇头,一言不发。
“令狐贤侄,”赵阳感到有些好笑,自己也有倚老卖老的一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拘泥不化,固守陈规,固然保全了你自己的信誉,但对华山派,对中原武学的传承、发扬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嗯……”令狐冲傻愣愣地看着赵阳,不知道赵阳什么意思。
大手一挥,赵阳慷慨激昂:“令狐贤侄,你的剑法是从风清扬那里学来的吧?”
“什么?”
岳不群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赵阳,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令狐冲,见徒弟轻轻点头,神色大变。
风清扬。剑宗的宿老,难道还活着?
赵阳,他怎么知道风清扬,他怎么知道令狐冲是从风清扬那里习来的剑法?
赵阳心中涌起了苦涩,风清扬约他三年之期,只可惜赵阳后来没有时间,将这件事情错过了,否则,独孤九剑也不会是令狐冲的了。
赵阳摸了摸下巴。遗憾地放下手,一付饱学的模样:“岳兄,令狐贤侄,我大胆猜测一下,风清扬传给令狐贤侄地应该是独孤九剑吧?”
“你,师叔你怎么知道?”
令狐冲大吃一惊,这是他与风清扬最大的秘密。他自信,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可赵阳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赵阳得意一笑,“我不仅知道独孤九剑不仅不是华山派的剑法。而且我还知道独孤九剑真正的来历。”
“志强老弟,独孤九剑,你怎么如此确定?”
岳不群疑惑地询问,他自信在江湖阅历上。要比赵阳强很多。独孤九剑,的确是传闻中的第一剑法,但是,他赵阳怎么如此肯定风清扬教给令狐冲的是独孤九剑?如非赵阳提起。岳不群还一直怀疑令狐冲练的是风清扬地剑宗剑法。
“独孤九剑,可以说是天下第一流的剑法,”赵阳陷入了沉思,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关于射雕、神雕的故事没有流传下来,为什么所谓的武功也一代比一代差,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用这些东西来忽悠人,“南宋时期,武林中出现了一位绝世高手,自号独孤求败,纵横江湖,未曾一败,堪称天下第一高手。”
“独孤求败晚年,将其一身的武学加以提炼,汇总成一套剑法,即独孤九剑,包括破剑式、破掌式、破棍式、破鞭式等等。”赵阳一脸向往的神色,“听说这套剑法可以破天下万般武学,虽然颇有夸张,但是,这套剑法的精妙之处,却不容质疑。风清扬虽然是剑宗弟子,但是他横行江湖,靠地却是这套独孤九剑,而不是剑宗的剑法。”
独孤求败?
好猖狂地名字!
好一位睥睨众生的汉子!
赵阳将众人地思绪重新引了回来:“也就是说,令狐贤侄学到的这套剑法,不属于剑宗的武学,令狐贤侄不应该敝帚自珍,藏着掖着,反而应当拿出来发扬光大,既可以传承、发展武学,又能增强我正派武林的实力,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令狐冲张开嘴巴,犹豫了一下,艰难地点点头:“师叔所言极是,令狐冲敢有不从。”
岳不群闻言,脸色喜怒不定,虽然令狐冲地低头让他欣喜,但是,哎,一言难尽啊。
藏身在石壁下,任盈盈的小嘴巴合不拢了。
宽阔的山谷中,密密麻麻布满了障碍物,有陷马桩、陷坑、独木桥等等,林林总总,让她看花了眼睛。在这些障碍物的两旁,还树立着一排排地竹竿,竹竿上挂着几尺长的白布,随风飘扬。
这些尚在其次,真正让任盈盈吃惊的是,在这些障碍物中间有数百人在穿梭前进,这些人穿的衣服和哨兵一模一样,手中也都端着一柄柄同样怪异的火枪,在奔跑中,还不停地举起枪向着四面飘动的白布射击。
可以说,这些人的速度很慢,无论是奔跑的速度,还是射击的速度都很慢,一个练过三五年武功的人面对这样的火枪兵,可以轻易避开。只是,任盈盈惊骇地发现,如果是面对几十柄火枪,即使以她的身手,也绝难躲过!
这种火枪,发射的速度太快了,至少是神教火枪的三倍,甚至更多。
这种火枪,射程也太远了,每一声枪响,远处都有一大片的白布被击碎,这个距离,是神教火枪的三到四倍远,而这种准确度,更是让任盈盈心寒。
冷汗,瞬间浮上了任盈盈的额头,她仿佛看到,漫山遍野的神教弟子倒在衡山派的火枪手面前。
不用太多,任盈盈计算过,从射击到装弹再次射击,顶多两息的时间,而这段时间,神教弟子不可能跃过火枪的射程。
如果,衡山派再采用军队中的三连击放枪,即使再多的神教弟子也别想冲过火枪的射程。
这是屠杀!
这是对神教弟子赤裸裸的屠杀!
任盈盈后悔不迭,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通报出去,阻止神教弟子,尤其任盈盈苦心经营的神教弟子飞蛾扑火的自杀行动。
轻轻移动脚步,任盈盈向后慢慢退下。
该看的都看到了,该死的赵阳,这个阴险、狡猾、心狠手辣的家伙!
上山容易下山难,进谷容易出谷难。
几道白光从山间闪过,任盈盈还没有醒悟过来,从各处的山头相继闪过几道白光,心头猛跳,任盈盈知道事情不妙,顾不得暴露行踪,全力向谷外奔驰。
白光,定然是用镜子反射阳光的一种联络信号,刚才自己放翻了这里的哨兵,那就没有人回应谷内的联络,此处,已经暴露。
警钟声迅速从谷内传出,流水接龙般,警钟长鸣,在山谷中回荡。
心中警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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