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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爱生非,总裁我错了! 作者:橙天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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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有东西放在安东尼的书包里,我能把它拿回去吗?”
闪身请她进屋,魏姜大方得很,“你直接把书包拿回去吧,反正他明天还是回去你那里。”
“哦,好!”她巴不得。要是单独拿一张纸,肯定会引起他的注意。
顺利拿到书包,陆汐颜见它完好没有被开封,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在魏姜知道她要和赫连勋结婚的时候,她当时的反应是想要解释,把协议婚姻的事情告诉他,而现在,她却想要隐瞒,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和赫连勋之间的秘密……她变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东西拿到,要做的事情做完,两个人的房间,因为谁都不说话,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声。
抬眸,四目相交,比安静还要尴尬的对视。
“那个……我不打搅你休息了。”她伸手指指门口,“我走了。”
“哦,好。”双手插在家居服的裤兜里,魏姜又露出微笑。“那个,我送你下去?”
“不用,不用,我车子就在楼下。”
“……”魏姜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多了,还是我送你下去吧。”
午夜的电梯只有自己一个人,确实有点恐怖。陆汐颜胆儿怂,妥协了。
“赫连回来了吗?”
“回来了。”
“他们公司也要放年假了吧。”
“应该快了。”
“我们过年以前不用去酒店了是么?”
“嗯,不用去了。”
两个人的一路下楼,对话犹如干枯分叉的头发。
走到车边,陆汐颜打开车门,将书包放到副驾驶座位上,客气地向魏姜道谢,“谢谢你……”
恍惚间,魏姜想到了他送她回家的那一次,她也是身披橙色灯光,对着自己说谢谢。
他觉得,她很适合橙色,因为看起来很温暖。
勾唇,“没什么,走吧,我回去了。”
不过,就算令人心暖又怎样?没有弄清楚前,她就是自己最好兄弟的妻子。
望着魏姜转身离开,陆汐颜还站在原地。
她变了,对魏姜的心意似乎也变了,之前见到他的兴奋渐渐被尴尬取而代之了,这种感觉越来越不像以前的那种喜欢了……让她这样的,是时间,还是……
赫连勋?
心跳漏跳一拍。
“你这个贱女人!!!”就在陆汐颜出神的时候,阴暗处突然冲出一个人影,酒气熏天。
事出突然,陆汐颜来不及反应……
于是,就在过年前的第六天,她被一个醉汉的酒瓶开瓢了……
***
已经快十二点了,陆汐颜还没有回家,书房里的赫连勋开始如坐针毡,手机就在他的桌上,心里的那一股气却像一双无形的手,紧抓他的手腕,不让他给她打电话。
“嗡嗡嗡——”
他克制自己不要去碰手机的时候,他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不是陆汐颜,而是魏姜。
“……”眉头蹙起,他接通的电话。
“赫连,来中心医院接陆汐颜吧。”
“医院?”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眸子里全是担心与着急。
“嗯,她受伤了。”
“怎么回事?”噌地从位子上站起,赫连勋一边问,一边取下自己的外套,大步流星走向门外。
“她过来我家拿东西,走的时候被一个醉汉认错人袭击了,酒瓶砸中头部,缝了五针。”回头看向病床上的陆汐颜,魏姜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惜。
“知道了。”赫连勋挂了电话出院子,这个时间,他们的公寓区根本没有出租车。心急赶去医院,他在寒风中越走越快最后奔跑起来。
自责与心疼在胸腔中迅速发酵,她有危险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在她的身边!
***
“嘶——”头皮上的疼蔓延开来,陆汐颜的五官皱到了一起。“麻药劲消失了吗?怎么这么疼了!”
“要医生再给你打一针?”魏姜无奈。
“可以吗?”她当真。
“我去问问?”
“算了,我本来就不聪明,脑袋上还是别再打麻药了。”
被她逗笑,他帮她接了杯水递过去,
“谢谢。”几乎是干掉的,陆汐颜不好意思地将杯子再递给魏姜,“能不能再帮我接一杯?”
“好。”
“刚才警察跟你说什么了?”她坐在床上看着他接水,问道。
“说了那个男人因为妻子出轨,喝多了,她妻子在我们小区有房子,所以他来这里找她,结果因为你和她衣服一样,认错人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陆汐颜欲哭无泪。
本来就被协议书的事情虐得心累了,现在还要被酒瓶子虐身!
她掏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去照自己头上的伤,一脸担忧,“这个地方还不会因为受伤就不再长头发啊!”
“确实是个值得担忧的问题。”魏姜把第二杯水递给她,“不过,就算不长了,你也可以去美容医院种植头发,所以不用担心。”
听说种植头发很贵的,一根就好几十啊……
猜到了她一脸凝重是在想什么,魏姜不禁笑道,“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赞助的。”
“你说的!”她暂时忘记了他们之间的尴尬,咧嘴笑了出来。
感到医院的赫连勋正巧将两个人最和谐的一幕尽收眼底,一路的自责与心疼瞬间被冰冻在心中。
陆汐颜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转头,笑容僵住。她看到了发型有丝凌乱的赫连勋。
僵住的笑容,刺眼之极。
魏姜也朝这边看来,一抹尴尬神色自眼底流过,他故作轻松,招呼道,“赫连。”
“嗯。”他朝他们两个走来。
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气氛变得凝重。
魏姜低头看看腕表,“不早了,你也来了,那我回家了。”
“嗯。”他的态度依然冷淡。
于他,魏姜是个通知消息的人,但于她,算是个救命恩人了。
所以陆汐颜抿唇露出笑脸,冲他挥手,“今天麻烦你了,谢谢,还有再见。”
谢谢?如果不是去他那里,她现在会躺在病床上?
赫连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在魏姜离开之后,他冷冷地瞄了她的伤口一眼。
还有一点血水在往外溢出,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想要坚硬的心,之中还是柔软了下来。
“你到底是去拿什么东西?”赫连勋开口。
陆汐颜抬眼瞄他,如实回答,“协议书。那天我拿回房间之后,放在桌上了,安东尼可能把它当作画纸,一起收到了书包里。”
“所以,你是怕魏姜知道我们是协议结婚才去的?”
“嗯……”为了安全起见,不是不能再被人知道这件事了吗?人多嘴杂,传到卫澜的耳朵里,岂不是早晚的事!
但有些话,你闷在心里不说出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特别是正在生气的人,他们的想法往往都是和你相反的。
“怕被他看到,认为你是一个很复杂的女人?”他冰冷的声音带着嘲讽与轻蔑。
陆汐颜听到怔住了,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他,迟迟地开口,“什么时候,我在你眼里成了一个那么自私的人?”
被误解的感觉就像被人在自己身上绑上石块推下水,任你水性再好,也游不上水面,最后只能绝望地溺死在水底。
赫连勋面对她的质问,沉默了。
嫉妒真得太可怕,它会蒙蔽你的眼,你的心,甚至将你想要说的话,在出口的那一刻篡改。
、陆汐颜越哭越来劲,她觉得不公平!
除夕这天尤其寒冷,但却挡不住新年的喜气,赫连勋的邻居们都在院子里的树梢上的系上了红彩带和红气球,有几家还在屋檐挂了红灯笼。
小孩子们也开始按耐不住,不等天黑就放起炮竹烟花。
外面劈啪作响,显得屋里更加寂静。
可他们两个明明都在家…才…
医院回来之后,两个人的冷战升级,基本上一句话都没再说。
不过,今天,寂静还是被赫连勋打破了,因为他们晚上要去赫连成家里吃年夜饭。
“我爸打电话来,叫我们现在就过去。”
房门被敲响,陆汐颜听到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摹。
沉默片刻,她回应,“知道了。”
下午五点,天已经擦黑,华灯初上,街道上的人比以前少了一大半。
坐在副驾驶座位,陆汐颜一直扭头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开车的人也是,薄唇紧闭,目不斜视,专注开车。
第一次离开妈妈和弟弟的除夕,竟然要在这样的氛围中度过,陆汐颜心里一阵委屈。
驱车抵达赫连成的公寓,出门迎接他们的,不是佣人,而是一个看起来才刚二十岁的大男孩,长得很像赫连成和卫澜。
这就是卫澜的儿子,卫夜深?
陆汐颜好奇地睁着大眼睛打量他。
“哥!”卫夜深终于等到了赫连勋,很开心地朝他跑过去,他的个头大概一米七六,七七左右,头顶和赫连勋的眉处在一个水平线。站在一起很有兄弟的感觉。
“这是嫂子?”卫夜深伸出拇指指向陆汐颜。
赫连勋看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自己,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视。
“嗯。”赫连勋应声。
“长得挺可爱的啊!”卫夜深友好地微笑着冲她招手,“我叫卫夜深,你的小叔子!”
“你好……”突然有个小叔子的感觉,有点奇怪啊。
起初陆汐颜听卫澜说的时候,她真的很怀疑,但现在亲眼见到,卫夜深真的是很喜欢赫连勋。寸步不离,滔滔不绝跟他说着自己在学校的事。
赫连勋对他的态度,看似冷淡,但会在他需要回应的时候,给他一个眼神或者点头,似乎并不讨厌这个弟弟。
年夜饭开席,陆汐颜观察到了更多这个家的细节,卫夜深喜欢赫连勋,但和自己的父亲赫连成并不亲近。
奇怪的家人,一点也没有她的妈妈和弟弟可爱。
陆汐颜更想家了。
“汐颜,怎么不吃?”赫连成察觉她的不对劲,包含宠爱的目光投去。
“哦,在吃啊。”她轻勾唇角。
卫夜深也察觉她从来到这里就有点闷闷不乐,在看出赫连勋一样,是心里有事似的。应该是两个人来之前闹矛盾了吧。
于是饭后,暖男小叔子拉着强颜欢笑的小嫂子去了别墅的天台。
“他们都觉得烟花没有意思,嫂子你陪我一起放吧!”
人家一口一个嫂子喊着,她就得做出个嫂子的样子,点点头,陆汐颜都从来没有这么宠溺地对待过陆沉舟,“好。”
轰隆几声,绚丽的烟花在天上爆开,美不胜收。
但卫夜深只放了这几个就停手了,他走到陆汐颜的身边,像哆啦A梦一样从口袋里面变出一块巧克力,递给陆汐颜,“你和我哥吵架了吗?”
“……”她惊讶,但眼里写满了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没给你道歉吧?”他又变出一块给自己吃,“嫂子,我哥这人特别别扭,就算知道自己错了,逼不得已,也不会先开口的,归根究底,可能是太害羞。”
陆汐颜嘴角抽搐,他害羞?!
“所以……你能不能别跟他一般见识,就当施舍他一样,丢他个话头?”
看得出,卫夜深是真心诚意地在帮他哥哄老婆。
陆汐颜更加好奇了,“你为什么跟赫连勋这么好?”
“你的意思是,我妈对我哥不怎么样,而我却刚好相反?”
她点点头。
卫夜深笑了,很干净很纯真的笑,“因为我小时候被人欺负,都是我哥帮我出气的啊。”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真是简单到单细胞动物都自叹不如。
“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了,你是不是也接受我的建议?主动跟我哥和好?”
没门儿!陆汐颜表面微笑着,心里却果断拒绝。想起那天在医院里,他的那些话,她现在还会气得肝儿颤!而且,她受伤了啊,他一点关心的表示都没有!他一点都不在乎她,没有想要和她和好的兴致,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有这个闲工夫,她还不如想想,怎么给自己洗洗头,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她可不想带着一周没洗的抽头发跨年!
***
晚上回家,陆汐颜给陆妈妈打了电话,解了相思之苦之后,换了睡衣下楼洗头。
伤口碰水容易化脓,所以她特别小心翼翼,距离发根十厘米的地方弄湿,只洗十厘米之外的。
但人笨手拙,淋浴头还是将水喷到了她的头皮上。
着急,她伸手就抓架子上的毛巾,毛巾尾巴一下扫到洗发水沐浴露这些瓶瓶罐罐,于是一副类似保龄球撞击球瓶的壮观画面呈现眼前。
书房里,赫连勋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起身走了过去。
“你在里面?”
“嗯。”陆汐颜一边回应一边擦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她呻·吟出声,“啊——嘶——”
门外的人皱眉,未申请就擅自推开了浴室的门。一见她在洗头发,莫名的火气便蹿了上来,“你傻吗?!”
“我怎么了?!”她心气也不顺,挺直了腰杆,和他理论起来。“洗头就是傻吗?”
墨眸微眯,他凝视她半响,伸手将她手里的毛巾夺过,然后另一只箍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楼下拖到了楼上,他的房间。
没想到是来他的房间,陆汐颜慌张地有些无所适从。
“坐下。”他命令的口吻,像是在训练小狗。
她偏不坐。
赫连勋冷冷地睨她,野蛮地将她按到了床上,然后在她倔强不服气的目光中,如履薄冰地帮她擦起头发。
这一刻,陆汐颜怔住了,莫名其妙地,眼眶热了。
他轻轻拨开她的头发,用另一块干燥的毛巾将她伤口附近的水泽擦沾干净,听到她不经意发出的呻·吟,他再一次放轻了手里的力道。
积攒了这么多天的心酸和委屈,这一秒,全部从心底涌出,陆汐颜觉得自己变矫情了,竟然这么容易就在人面前流出了眼泪,还是嚎啕大哭……
被她突然爆发出的哭声惊到,赫连勋怔住了。
红彤彤的兔子眼抬起看他,然后伸手抱着了他的腰,“呜啊——”哭得更带劲了。
他干嘛一下子对自己这么好!凭什么说对她不好就对她不好,想关心她一下就丢一个甜枣过来!凭什么……自己的心情要被他操纵……
陆汐颜越哭越来劲,她觉得不公平!
“你……怎么了?”赫连勋是真的被她弄懵了。不过,被她抱着,感觉着她的温度,他的声音也没有以前那么冰冷了。
“没事!”她要面子地回答,“头疼,疼哭得!(┳o┳)”
“我已经很小心了。”
“……”她收声,把头埋在他的腹部偷偷抽泣着。
任由她抱着,赫连勋从上面帮她处理着伤口,水泽没有了,但头皮还是潮湿,必须用吹风机帮她吹干净。
其实赫连勋也挺舍不得这个拥抱的,但伤口要紧。
“陆汐颜,松开,我要去拿吹风机。”
“……哦。”见他毫无留恋地转身进浴室,陆汐颜的眼里闪过一丝丝的失落。
拿来吹风机,赫连勋让她继续坐好,服务周到地帮她吹起头发,插在她头发里的手轻柔到极点。
又靠近了……赫连勋的腰就在眼前,但她这一次却没有了勇气再去抱。
零点了,窗外的爆竹声达到了高·潮。
在屋子里说话,声音都能被掩盖住。
“新年快乐。”
赫连勋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但,唇语读懂了。
新年快乐。他在心中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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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鹅一摇一摆地跳进了狐狸架起的饭锅
年后,趁假期还没有结束,魏姜带着小安东尼去了叶暮雪的画室。
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小安东尼也不例外。
“阿姨,你好漂亮呀,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叶暮雪不太喜欢小孩子,所以表现得没有陆汐颜那么亲切。“谢谢。把你的画拿出来给我看看可以吗?”
虽然只有四岁,但小安东尼分辨得出朋友和老师的区别,陆汐颜可以做朋友,叶暮雪只可能成为老师。于是,乖乖的,他将书包里面的抽象派画作拿了出来瑚。
叶暮雪皱眉,半开玩笑地对旁边的魏姜说,“看来只是有画画的热情啊。”
魏姜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不禁笑出声,“连你这么专业的画家,都看不懂他的画吧。铄”
小安东尼知道他们不是在表扬自己,不爽地堵嘴,“你们看不懂,陆汐颜看得懂!”
听到这个名字,叶暮雪眉峰一挑,“你也认识陆汐颜?”
“她是我的好朋友!是舅舅的同事!”
惊讶地看向魏姜,她问,“你们怎么成了同事?”
浅笑,魏姜解释道,“我离开皇冠之后去了千度名下的四季未央。”
对于魏姜和他父亲闹翻的事情,她有所耳闻,不过重点并不在这。叶暮雪垂眸,动了心思,在抬眼朝魏姜看去的时候,她带着一抹玩笑的神情。
“你和陆汐颜还蛮有缘分的。”
“什么意思?”他挑眉。
“难道你不知道她跟我们是同一所高中?”
“知道,这算不上什么缘分吧。”
“光这,当然不算。”放小安东尼走神去弄自己的调料盘,叶暮雪走到魏姜的身边,眼里闪烁着惊讶的光华,“你不知道她曾经给你送过情书?”
微怔,魏姜笑道,“你是不是记错了?宋宁他们都看到的,是陆汐颜给赫连送的。”
非常自信的口吻,叶暮雪回答,“没有,是他们误会了。陆汐颜当时是拜托赫连勋帮自己把情书交给你。她喜欢的是你。”
“协议结婚告终之后,甲方赫连勋要帮乙方陆汐颜向魏姜解释清楚,如到时魏姜还是单身一人,甲方赫连勋要帮助乙方陆汐颜追求魏姜。”
他们的结婚协议书又浮现在魏姜的脑海中……
见魏姜沉默,叶暮雪乘胜追击,她要让魏姜完全相信自己。“我记得很清楚,赫连勋当时把情书给你的时候,你正在睡觉,不想看,让他拿走。”
眸光闪动,这件事他是有印象的。
那天下午睡醒之后,他还去找了赫连勋,问他刚才要给自己什么东西。赫连勋说是一封信,他问信还在吗,他回答说已经扔了,他问是谁写的,他说没有看到名字……
如果连叶暮雪都知道署名人是谁,赫连勋怎么可能不知道?
除非他想骗他,想要隐瞒。
而这么做的原因……是他喜欢陆汐颜。
魏姜有点高估陆汐颜的魅力了,当时的赫连勋对她只能算“被引起注意”而已。
不过,不管怎样,他感觉到了赫连勋是真的喜欢陆汐颜,就算他们现在的婚姻不是两厢情悦,那也和他无关。所以,他决定假装不知道这一切。
小安东尼虽然觉得叶暮雪不够亲切,相处起来不够自在,但却真的被她的作品征服,他也想自己能画出那么多美丽的画,所以,他决定成为叶暮雪的第一个徒弟。
***
说起徒弟……
您的好友【胡萝卜全是肉】上线了。
小白兔是禽·兽:徒弟!你怎么好久没上线了!我的等级又比你高了哦!
胡萝卜全是肉:忙工作,忙媳妇。
小白兔是禽·兽:媳妇??!!男的女的?!
胡萝卜全是肉:……
小白兔是禽·兽:哈哈哈,这么羞涩,一定是男孩纸!从实招来,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胡萝卜全是肉:……
电脑前的陆沉舟幸好没喝水,不然必须喷一屏幕。
小白兔是禽·兽:还是你们……轮流?互攻互受!啊,好有爱!
胡萝卜全是肉:你够了……
小白兔是禽·兽:哎哟,快说说嘛!
胡萝卜全是肉:那你先说,你喜欢在上还是在下?
噗,正在吃橘子的何薇薇喷了屏幕一脸橘子汁,还带果粒的。
小白兔是禽·兽:你这是在调戏师父吗?!小心你师娘发病毒给你!( ̄~ ̄)
胡萝卜全是肉:哎哟,师娘……
某人心里美得,嘴角都要勾到耳朵上了。
胡萝卜全是肉:这样吧,我告诉你,你也得回答,不然断绝师徒关系!
小白兔是禽·兽:说就说,什么了不起的!
胡萝卜全是肉:我的是男朋友,我是攻。
小白兔是禽·兽:(⊙o⊙)哇!好样的!徒弟!
胡萝卜全是肉:现在到你说了,上还是下?
小白兔是禽·兽:上!师父是女王!
陆沉舟也噗嗤笑出了声。就你,还女王?
不过,就算不是女王,他也可以满足她在上面的要求。o(* ̄︶ ̄*)o
择日不如撞日……
陆沉舟从床上拿过手机,一通电话打了过去,“在做什么?”
“玩游戏啊。”含着橘子,她说话乌鲁乌鲁的。
“要不要出来?年后我们还没见过面。”
“今天下雪了啊,交通不方便,不出去啦!我要跟我徒弟打BOSS。”
把手机用肩膀和脑袋一夹,陆沉舟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起字来。
胡萝卜全是肉:师父,我有事下了啊。
小白兔是禽·兽:我靠!我还想叫你一起打BOSS呢!
胡萝卜全是肉:急事,下啦!
“我靠,我徒弟竟然急事下线了……”何薇薇一口不满的语气。
“所以,出来吧!”陆沉舟得意。
憋在家里确实有点闷,何薇薇琢磨琢磨,答应了,“好,我们去哪里?”
“滑雪场。”
“现在去?都十二点了……那么远,晚上还赶得回来么?”
赶不回来才在他的计划之内啊!陆沉舟奸诈地笑道,“回得来,那边好打车。”
肿么可能!大晚上的,哪个出租车司机会开去那么远的自带旅馆的滑雪场等客人?
一时脑残没反应过来,何薇薇这只洗干净的大白鹅一摇一摆地跳进了狐狸架起的饭锅。
到晚上滑完雪,为了打车站在雪地里苦等一个小时的她终于觉悟了。
“陆沉舟,车呢?!”
“我上次来的时候,是挺好打车的。这次怎么这么倒霉,是不是因为你太丑,把司机都吓跑了?”
“吓跑个屁!以前车多个屁!”她真是,过年吃肉吃多了,脑子被脂肪糊住了吧!怎么一开始没有看出他的野心!
知道自己的狐狸尾巴已经被她发现,陆沉舟也不再装模作样了。“既然没有车,我们就住在这里吧……你还欠我一份生日礼物,别想赖账啊!”“……”何薇薇睨他,本想谴责他是个大色·狼,但看到他那略带羞涩和撒娇的笑,她瞬间缴械投降了。
于是……两个人在说服旅馆工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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