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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是座不夜城 作者:凉风薄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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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心凉被慕西弦压着,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只是在彼此身体摩擦间,感觉到体温一点点升高。
“刚才那个男人叫什么?苏砚是吧……”慕西弦低沉的笑声让陆心凉产生了一丝错觉,恍惚间,她似乎觉得将自己压着的人不是慕西弦,而是慕远歌。
她摇了摇头,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这时慕西弦已经勾起了她的下巴,“我哥的女人,第一个在订婚的时候离他而去,现在还成了郭启万的未婚妻;另一个,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暧昧,你究竟是贺敬轩的情人,还是我哥的女人,又或者两个都不是,外面那个叫苏砚的才是你的小情人?”慕西弦湿热的呼吸打在陆心凉颈间,这样的姿势,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陆心凉的身体顿时变得滚烫。
“你放开!”陆心凉一边喊着,一边摇头,想要推开慕西弦,可她这时候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发烫的掌心贴在慕西弦微凉的身体上,反而觉得很舒服。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双手被慕西弦捉住,反剪在身后。
慕西弦用膝盖顶开陆心凉的腿,彼此的身体紧密相贴,慕西弦身上微凉的温度让陆心凉抑制不住想要靠近他的欲。望,可她脑子里却有一个念头,压着自己的这个人,不是慕远歌。
“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你喝那杯酒?”慕西弦口中的那个女人,指的是潘娆。“因为刚才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她在酒里下了药,小心凉,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我帮帮你好不好?”
慕西弦话音刚落,手已经沿着陆心凉的背脊游走,当他的手移到陆心凉腰间的时候,陆心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你滚开!”
陆心凉挣脱了慕西弦的束缚,赶紧跑到洗手池边,低着头,接了凉水往自己的脸上泼。
陆心凉一边泼水,一边拍打自己的脸,意图使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陆心凉弯腰往自己脸上泼水的时候,慕西弦又从身后抱住她,他同样弯下腰,凑近陆心凉耳边说,“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到底恨不恨我哥么?”
慕西弦此时已经在用唇描摹陆心凉的耳廓,“我不恨他,可我想分享我哥的东西,所有的。”经过冷水的冲刷,陆心凉已经可以暂时保持清醒,她使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慕西弦,可仍然没有效果。
“你放开我!”陆心凉吼着,谁知慕西弦铁了心一般,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将陆心凉翻了个身,将她抵在洗手池的边沿上,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
陆心凉对着慕西弦又是踢又是打,慕西弦却岿然不动,任陆心凉的指甲在自己脸上抓出红痕,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你哥不会放过你的。”陆心凉哭喊着,恐惧一点点侵袭,这时候她害怕的不仅是发了狂的慕西弦,还有自己再度发烫的身体和逐渐恍惚的意识。
她会喝那杯酒,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和潘娆周。旋,更何况今天有苏砚、Daisy在场,所以她觉得潘娆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才放心地喝了那杯酒;而短短几天的额相处,虽然陆心凉对慕西弦一直有戒心,可他连日来的反应,却逐渐让陆心凉放下对他的戒备心,只当他是玩世不恭的性子,却没有什么坏心,谁知道,就是陆心凉放松警惕的今天,慕西弦会这样对待她。
因为他是慕远歌的弟弟,因为他一直以来的友善,陆心凉才会对他放下戒心,可她怎么也不会料到,会因此酿成大祸。
慕西弦凭借身体的优势压住陆心凉,他一手揉捏着陆心凉的身体,另一只手已经游移到陆心凉大腿上,撩起她的裙摆,他听了陆心凉的那句话,只当是听了个笑话,抬起头对着陆心凉一笑,“小心凉,他从前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就没想过放过我,我又何必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而且,你的确比私钟妹有意思多了,乖一点,我不会伤了你。”
“你滚!”陆心凉知道慕西弦软硬不吃,只能竭尽全力去挣扎,慕西弦看她如此不配合,皱了皱眉头,也不准备去做前戏,干脆直接解决了更方便。
他心里想着,手上已经有了行动,只见他直接将陆心凉的裙摆撩起来,伸手去扯她的底。裤。
陆心凉这时凑近慕西弦,一口狠狠咬在慕西弦颈上,她死死咬住他的脖子不松口,像是要将慕西弦颈间的肉咬下来才肯罢休。
“松口。”慕西弦疼得抽了口气。
陆心凉好不容易找到让慕西弦停手的方法,自然不愿松口,就那么死死咬住慕西弦的脖子。
慕西弦眯起眼睛,薄唇张开,吐出一句,“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他一掌砍在陆心凉颈间,虽然没有打晕陆心凉,却成功地让她松了口。
慕西弦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已经被陆心凉咬得渗出了血,“牙尖嘴利,有意思。”他一手制住陆心凉,一手狠狠扯下陆心凉底。裤,“小心凉,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们直奔主题吧,怎么样?”
第八十章 我爱你不需要说出口,因为,我一直在用心爱你
慕西弦的手即将探入陆心凉两腿之间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踹开,跑进来的人是一脸焦急的苏砚,当他看清楚洗手池边拼命挣扎的陆心凉和正欲欺辱陆心凉的慕远歌时,他怒气冲冲地提着拳头冲慕西弦砸了过去。
因为苏砚来得太突然,慕西弦有些没反应过来,当场被苏砚一拳打倒在地上,他倒在地上,看见苏砚扶住重心不稳的陆心凉,他有些不甘地爬起,毫不客气地还了苏砚一拳。
就这样,慕西弦和苏砚扭打在一起,旁边靠墙站着的是衣衫不整、意识恍惚的陆心凉。
陆心凉扶着墙,她的身体越来越烫,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楚,她靠在那里,只觉得手脚发软,想找一个东西攀附着。
此时,门又被人撞开,进来的居然是潘娆和Ada,潘娆拿着手机对着陆心凉一阵猛拍,陆心凉无力躲闪,只能遮住脸,潘娆拍照的时候,Ada在一边道,“勾。引了贺敬轩、慕远歌还不够,连苏砚也不放过,怎么,你是在厕所里玩3P么?不知道明天杂志上的你够不够上相啊。”
洗手间外围观的人逐渐多起来,陆心凉因为体内药力的作用,瘫软在那里,她捂着耳朵,不再去管其他任何人、任何事。
“砰”的一声,潘娆的手机被人抢下,狠狠砸在地上,伴随着这句撞击声的,是慕远歌一如既往冷清的声音,“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让全香港的人知道你在做私钟妹,到时候你可以试一试,还有谁愿意碰你。”
他的声音并不大,冷冽的目光却昭示了他的怒气,潘娆被慕远歌看得愣住,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分明是她自己下贱,勾。引男人。”
她说完,赶紧拉着Ada离开,片刻也不敢停留。
慕远歌关上门,将围观者挡在外面,此时洗手间里,慕西弦和苏砚仍然在厮打,慕远歌冷眼看着被苏砚一拳砸在鼻梁上的慕西弦,丢下一句,“看来你是坐牢还没做过瘾。”
说完,慕远歌抱起已经瘫软在地上的陆心凉,离开洗手间,不再去管身后的两人。
等在洗手间外的,除了好奇围观的人,还有被夹在人群中的苏惜然,刚才陆心凉进了洗手间很久都没出来,想到慕西弦也跟着她离开了,苏砚、Daisy和苏惜然几个人就觉得不对劲,后来苏砚不放心,就跟着苏惜然去洗手间,苏惜然发现洗手间的门被锁了,里面还有人哭喊的声音,苏砚一下子意识到陆心凉有危险,直接踹了门进来。
苏惜然看见慕远歌抱着陆心凉出来,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景,唇角浮现苦涩的笑容,然后转身进了洗手间去看苏砚。
慕远歌一路抱着陆心凉出了兰桂坊,陆心凉窝在他怀里却不老实,不断升高的体温不仅折磨着陆心凉,也同样折磨着慕远歌,就连开车的时候,陆心凉也会热得贴过来,两手抱住慕远歌,在他腰间摸索,似乎想通过慕远歌微凉的身体给自己降温。
慕远歌被陆心凉扰得没有办法,只能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给陆心凉整理好了安全带,这才再次踩下油门。
回到家,陆心凉这时候浑身已经燥热到了极致,慕远歌将她放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知道陆心凉一定是被人下了药,只不过究竟是潘娆还是慕西弦,就不得而知了。
慕远歌放下陆心凉,正准备替口干舌燥的陆心凉倒杯水,就被她从身后缠上来,滚烫的躯体贴在他的背后,慕远歌低叹一声,转身将陆心凉搂进怀里。
从澳门回来后的这几天他一直在忙,今天陆心凉告诉他要去兰桂坊的时候,因为知道Daisy也在,他就没有太担心,毕竟Daisy是有分寸的人,于是他就让陆心凉乖乖等着他结束了工作就去接她。
谁知道,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从他当年亲手将慕西弦送进监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慕西弦一定是怨自己的;可后来慕西弦实在隐藏得太好,进退有度,母亲梁少伶也多次劝说,再加上自己的性子也收敛了很多,所以他渐渐对慕西弦放下戒心,虽然,他一直不喜欢慕西弦和慕西弦的母亲,可他也没有再做过什么。
可这一次,慕西弦竟然会想利用陆心凉报复自己,他本来不想再计较,慕西弦却偏要惹他,那就不要怨他。
“热。”陆心凉不安分地在慕远歌怀里蹭着,一边还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
原本她的衣服因为刚才慕西弦的撕扯,已经是衣不蔽体,现在她这幅模样,媚眼如丝,泛红的肌肤看起来格外诱人,慕远歌低头看着春光外泄的陆心凉,将她压在床上,“难受?”
陆心凉两手一下子搂紧慕远歌的脖子,整个人都缠住他,“我热。”
慕远歌的手探入陆心凉两腿间,那里经不住撩拨,已经濡。湿一片,正当慕远歌要褪下陆心凉底。裤之际,陆心凉却猛地一把推开他,口中还低吼道,“滚开!不要碰我!”
慕远歌知道,陆心凉是将自己当做慕西弦了,他苦笑,有些心疼地再次搂住陆心凉,“你还认得出我么?”
慕远歌说着,一手拉起陆心凉的手扣住。
十指相扣的姿势,似乎给了陆心凉感应,她终于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刚才发狂的慕西弦,而是慕远歌,一时间,她的委屈、恐惧齐齐涌上来,她环抱在慕远歌腰间的手臂紧紧收拢,直到自己的手臂也感觉到疼痛,才敢相信眼前的人,的确是慕远歌。
她将脸埋进慕远歌颈间,“慕远歌。”
“我就这么抱着你,好不好?”慕远歌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担心过分亲昵的动作会让陆心凉想起刚刚不堪的一幕,于是只这么抱着她,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相拥的姿势,紧贴的躯体,陆心凉耐不住身体深处的火热,很不自在地在慕远歌怀里扭动着。
“乖,别乱动。”慕远歌勾起陆心凉的下巴,吻上去,他的声音因为浸染了情。欲的味道,显得格外蛊惑。慕远歌微凉的唇瓣让陆心凉贪恋不已,原本慕远歌只是浅浅吻着她,她却反客为主,勾住慕远歌的脖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下唇,接着顺势将舌探入慕远歌口中。
“我热。”陆心凉的唇离开慕远歌的,转而贴上他的喉结。
温软的唇瓣贴在慕远歌的喉结上,他此时压抑不住也不想再去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将陆心凉压在身下,一手握住她的丰。盈揉捏,一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游移。
陆心凉身体轻颤着,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在慕远歌腰间,将慕远歌拉得更贴近自己。
慕远歌的吻,从她的额头移到左眼角,他深深浅浅地吻着她眼角那颗泪痣,陆心凉这时脑中忽然闪现出顾晓曼的那句话。
她想起在病房里,顾晓曼质问她,慕远歌是不是最爱吻她眼角的那颗泪痣?她还记得顾晓曼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眼角的泪痣。
陆心凉很想开口问慕远歌,可意识此时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药力上来了,她只觉得从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潮,她极力想要忘却刚才在洗手间里,慕西弦侮辱自己的那一幕,于是她紧紧缠住慕远歌,极力投入这场欢爱。
慕远歌极为耐心,他俯身用舌尖去温暖陆心凉已经挺立的顶。端,然后张口将它含入口中,他另一只手探入陆心凉两腿之间,只是浅浅地刺入一根手指,却感受到了陆心凉的情动。
或许是因为药力的作用,或许是因为陆心凉极力想让自己忘却刚才不堪的场景,她一反之前在南丫岛青涩被动的状态,主动仰着头去吻慕远歌的耳垂,她的吻让慕远歌身子一颤,直接扯下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后,慕远歌的灼热抵着她,蓄势待发。
“想要么?”慕远歌抵着她,却久久没有进入,只是坏笑着去撩拨她。
她的身下早已湿润,可看见慕远歌恶意折磨自己的样子,却赌气说道,“不要。”她说着,作势要推开他。
“小骗子。”他在一声低沉的笑声中,占有了她,他先是浅浅探入,而后一挺身,将自己深深推入她的身体里。
陆心凉的身体身体早已为这场欢爱做好了准备,所以没有感觉到不适,身体里被涨得满满的,而这种感觉,不仅是在身体里,似乎也延续到心上。
陆心凉此时的意识并不是很清晰,所以她忘了去问慕远歌,为什么如此喜欢吻自己的泪痣,她也没有再去考虑别的,这个夜晚,她只想要慕远歌。
“慕远歌,谢谢你。”当他最终在她身体里释放时,陆心凉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我爱你,而是谢谢你。
因为我爱你,已经不需要说出口,我一直,在用心爱你;可这句谢谢你,陆心凉已经埋在心里好久了。
谢谢你,在我每一次狼狈不堪、在我每一次绝望失意的时候出现,谢谢你,愿意去爱我。
第八十一章 原来很多事情,从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在一夜淋漓尽致的欢爱之后,陆心凉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等到她第二天醒来,看到床头手机有一条手机短信提示,是慕远歌发来的,大概交代了两句,让她好好休息,陆心凉盯着手机,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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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远歌今天早上匆匆离开,留下陆心凉一个人在家里,并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昨天晚上的遗留问题。
这一次,不仅是母亲梁少伶,连慕铭远、慕西弦也一起回了香港。
慕远歌和陆心凉的事情当时传到梁少伶和慕铭远耳中,他们便知道,慕远歌这一次是认真的,儿子终于能放下多年的心结,这让他们尤其是梁少伶松了一口气,所以梁少伶虽然不大愿意,却还是同意和慕铭远一起回香港。
原本,梁少伶和慕铭远打算回香港后,和陆心凉还有她的父母见见面,也算是将这件事定下来,可谁知,昨晚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昨晚慕西弦差一点强。暴了陆心凉之后,独身一人回到家,慕铭远看到他一身的酒气,头疼他还不长进,就数落了他两句,谁知慕西弦一气之下,顶撞了慕铭远几句。
酒醉加上满腹的怨气,慕西弦一时失言,竟然将自己差点欺辱了陆心凉的事情顺口说了出来,而这时候,梁少伶恰好出现,慕铭远一时间又气又恼,狠狠教训了慕西弦一顿,接着便决定今天将慕远歌约出来,一家人在一起聚一聚,也算给慕远歌一个交代。
想当初,慕远歌亲手将慕西弦送进监狱里,慕铭远震怒之下,让他去纽约自身自灭,当时是气急了,可事后,倒也不是不后悔的,毕竟再不亲近,慕远歌也是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一次慕西弦酒醉险些欺负了陆心凉,慕铭远面子上和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
偌大的包间里,只坐着慕铭远、梁少伶、慕远歌和慕西弦四人,梁少伶从昨晚瞪着慕铭远说了一句“你儿子干的好事”后,再也不愿和慕铭远说话,所以全程保持沉默,慕远歌淡淡看着慕铭远和慕西弦两人,神色冷漠地像是在打量外人,尤其当他的视线转移到慕西弦身上时,脸色更是冷然。
慕铭远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原本是至亲的一家人,可共处一室,却冷漠地像是陌生人。
慕铭远今年已经六十出头,他属于老来得子,而且还得了两个儿子,本来该是开心至极的事情,可他的两个儿子却水火不容,如仇人一样,这样的场景,不得不让他觉得挫败。
慕远歌抿着唇,等着慕铭远开口,慕铭远轻咳两声后,终于说道,“明天西弦就回洛杉矶了,我不会再让他回香港,昨晚的事情,就算了吧。”
慕铭远说完,又捂嘴轻咳着,他的目光一直凝固在慕远歌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一直以来,他这个儿子,和他的关系就像是陌生人一样,甚至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打算留下这个孩子,说到底,还是他当年造的孽,他想去弥补,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可当年,谁没有错呢?那些陈年旧事,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苦了这个孩子,慕铭远想到这里,眉心拢起,脸色也沉了下来。
“回去?”慕远歌笑道,“爸,你的法子还是没变,犯了错,就丢得远远的,任其自生自灭?”
慕远歌这一句“爸”叫得丝毫没有让慕铭远觉得高兴,反而有些讽刺的意思。
“又或者,你还想再一次把我送进监狱?”慕西弦将双手握拳伸出,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不出一丝悔意。
“你不用着急,我迟早会。”
“Kingsley!”慕铭远听见两兄弟赌咒一样的对话,沉着脸叫慕远歌的名字。
梁少伶眼看席间气氛剑拔弩张,而慕铭远的态度,明显偏向于慕西弦,她这时候站起身来,走到慕铭远身边,将手搭在他肩头,“铭远,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知道你为难,你们一起回去吧。”
慕铭远听到梁少伶的话,心下一沉,她这不是在体谅他,她分明是已经对他绝望了。
梁少伶说完,又转向慕远歌,“你从前亲手将自己的弟弟送进监狱,他对你心存怨恨也不稀奇,可在我有生之年,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兄弟相残,远歌!”
梁少伶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声音,她在逼慕远歌表态,当她昨晚刚刚得知那件事也是动了怒的,可权衡之下,却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难不成,真要再一次让慕远歌将慕西弦送进监狱里?然后等到慕西弦出狱,再一次报复慕远歌,或者利用慕远歌身边的人报复他?
这个局如果循环下去,到最后,只会是一个死局,而且,只能两败俱伤,更何况,陆心凉到底也没有怎么样,为今之计,让慕远歌和慕西弦分开是最好的方法。
慕远歌并没有表态,他的脑子里只是忽然涌现出昨夜在兰桂坊那一幕,虽然他不想再想起。
他恼怒,不仅仅是对慕西弦,也是对自己,他在怨自己,怎么会对慕西弦放松警惕。
当年是他年少张狂,想替母亲出口气,所以指认慕西弦,亲手将自己的弟弟送进监狱,可在纽约的那几年,加上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的性格变得沉稳内敛很多,这些年来,他虽然和家人的关系仍然很疏远,却也不复当初的怨恨了。
说到底,那是他的家人,慕西弦是他的弟弟,所以他渐渐对慕西弦放下心防;可谁知道,慕西弦竟然会想通过欺辱陆心凉报复自己,这个举动,毫无疑问成功激怒了慕远歌。
他不是喜欢情绪外露的人,事实上,这些年和他接触过的人,都说他是心思藏得深,喜怒不形于色,除了工作上偶尔发发脾气,其余时间,他对谁都是礼貌而疏远的。
可想起昨晚那一幕,就让他抑制不住怒意,慕远歌想到这里,始终不愿意开口表态。
梁少伶将慕远歌的挣扎看得清楚,她伸手覆上慕远歌的手,“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父亲明天就会带着西弦离开,以后都不会再回香港。”梁少伶话里的意思,已经完全扭曲了慕铭远的原意。她这么说的意思就等于,她不会再见慕铭远。
纠缠了三十几年,她也觉得够了;慕远歌望着自己的母亲,到最后也没有说一句话,却也等于默认了梁少伶的决定。
几个人到最后不欢而散,这件事最终在慕铭远和梁少伶的坚持下平息下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真的到此为止了,可殊不知,它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就此在众人心里埋下。
直到很久以后,他们走到穷途末路那一天,这才发觉,原来很多事情,从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经历过兰桂坊那一夜,慕远歌不打算再对潘娆留情,几天以后,Crystal过气模特潘娆做私钟妹的事情,已经闹得街知巷闻。其实潘娆并没有什么大名气,能够掀起什么风浪,可关键就在于潘娆曾经攀附过几个城中有名的阔少,E周刊以此为卖点,分几期揭露了潘娆和那些风流阔少的桃色绯闻,激起了民众的八卦心理,于是短短几天内,过期女模潘娆沦为私钟妹以及她曾经为了上位的肉。体交易,已经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经过这件事情后,潘娆已经等于是彻底废了,陆心凉对她也没了什么顾忌,据后来苏砚的说法是,Daisy和潘娆解约了,而如今潘娆的名声这样烂,也没有模特公司愿意签她,到最后,便能看见潘娆经常出没在兰桂坊等地方,真的做了私钟妹。
潘娆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陆心凉从来也没把她放在心上,不过除了潘娆之外,还有个Ada阴魂不散。
事情要从陆心凉进盛世的第三天说起,盛世近期正好在准备拍摄明年的年历,按照老规矩,一月份和二月份分别是盛世娱乐一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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