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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极品小逃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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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苏止不动声色地抓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摩挲,一边手臂使了力拉她入怀,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今天,怎么那么乖。唔,我猜猜。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心虚了,嗯?”他勾着嘴角,却没能笑出来,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没,没有啊。”秦夕温言细语的样子,很是惹人怜惜。
“我逗你呢,怎么那么害怕。呵~”苏止终是笑出来,露出白白的牙齿,很是温暖无害的样子。“夕夕,你该不会是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吧,被我说中了?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一心虚就这个样子。夕夕,我多了解你啊,你怎么骗得了我?不要忘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甚至一个眼神我都知道要表达什么。刚刚,我都没有说什么呢,你就不敢看我了,还说没有什么瞒着我吗?”
秦夕抬起头,看着他微笑的眉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真的看出来了?本以为可以瞒得过他,只是,她还是太天真了吗?他不是那么好骗的。那么,他这几天在忙什么,景言一直没有消息,难道,他们已经打了照面,她还不知道?景言有了什么意外吗?现在的苏止太可怕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秦夕下意识地就想要为景言辩解。
“不要说谎了。”苏止微笑着打断她的欲言又止,“告诉我,是不是今天又多吃了一个冰激凌。不听话,馋嘴的小猫。等会儿胃疼了,又要折腾我。”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满眼里都是宠溺。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的人,哪有不宠到骨子里的道理?
秦夕面上不敢露出来,心里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原来,没有露馅啊。她假装不好意思地笑,低着头,声音喃喃的:“我,我在家里无聊啊,没忍住,就多吃了一个。”她的情绪拿捏得很好,有些娇羞,又不显得做作,真的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副真心认错的样子。
“唔,我也想尝尝。”苏止晶亮的眸子看着她。
秦夕没理解过来,下一秒,唇上就被堵住了一个柔软微凉的物体。苏止在吻她,轻缓的,带着珍惜、小心翼翼,辗转缠绵着,而后,又霸道地把她的唇瓣含进了嘴里,慢慢地品茗、厮磨着。温存了一会儿,仿佛还觉得不够,又加深了这个吻,伸出舌尖来舔一舔,迫使柔软的唇溢出娇羞的呻吟,接着红舌长驱直入,轻佻地勾起她的小舌,追逐共舞。苏止享受着她嘴里的甘甜,不愿意放手。秦夕想要挣扎,她想说,他们不可以这样。可是男人明显的没打算放过她,拥着她,追着她,一同坠入爱欲的网中,不可自拔。他要向她证明,他有多爱,有多渴望她。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每天只是清心寡欲地抱抱她,不动歪心思,他对她,是有欲望的。只是,他在隐忍着,可这样的隐忍也是有个期限的,今天的浅尝辄止,不代表明天就会,或者,下一秒,他就会冲破一切的理智,与她彻底颠覆关系。苏止要让她明白,她是他的女人,他们这样亲密,本就应该是一体的。
秦夕阻止不了年轻男人的疯狂,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了,她觉得呼吸都要被他给夺走了,他却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小手一下一下地推拒着身前火热坚实的胸膛,苏止心急火燎地抓住握在胸口的位置。“别动,夕夕,我不想伤害你。”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事中男人独有的性感与专情,“宝宝,你,亲亲我。”他慌乱地叫着她的名字。
是慌乱的。秦夕跟景言联系,让他救她走,这所有的事情,苏止都知道。所以,这些天,他才会那么忙。景言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势力范围居然也会伸展到国外,苏止身边一个得力的人都没有,应付他肯定算不上是绰绰有余。他当然知道秦夕跟那个男人是好朋友,所以,他要把握好尺度,既要控着他,又不能够真的伤害他。他知道,秦夕是个记仇的人,更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念旧,所以,他才那么笃定他可以慢慢赢回她的心。因为那一枪,她就那么接受不了楚衍。那么,他就让她记一辈子,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苏止用力地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似乎要揉进骨子里一样。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就剩最后一步,他当然不会允许任何的差池。至于那些可有可无的人嘛,既然不乖,那么就暂时关一段时间吧。等他们的婚礼结束,等到她真的属于他,等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那么,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她不过是个传统的女人,他相信,她一定会跟他一辈子的……
------题外话------
哎呦,我们家楚衍呀,我都想他了呀~
、第四十九章 何必
苏止是什么人呢?那就是表面上温文尔雅,实际上特别有思想,决定了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更改。那些外表的柔软永远不会直达内心,他骨子里,其实是特别固执刚硬的。
楚衍呢?楚衍,他不一样。秦夕自己都不由地为他辩解了。他表面上很霸道专制,可是,心却软得要命,她只要撒娇,哪怕只是皱一下眉,他就会立刻改变主意。楚衍,他其实是个特别好脾气的男人,尤其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在内心里,秦夕早已把自己归为他心尖尖上的那个人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她近来才有些明白,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呀,这样纠结而缱绻的过程,之后,你就全心全意地护着他。她对苏止,是没有这种感觉的。一直以来,都是他护着她,秦夕被保护得太好,甚至在离开前的那么多年里,她对金钱的概念压根儿就不存在。尽管爸妈也会给她零用钱,但是更多的,还是哥哥给。秦夕一直都没问过这些钱的出处,她是知道他经营着除了苏氏的另一家公司的,自从他成年以后。她记得苏止告诉过她,那是他一个人的游戏,闹着玩儿的。秦夕也跟着玩儿,没想到如今,竟然玩出真的来了,他居然用他一手经营起来的小玩意儿打败了偌大的苏氏,或者说,是苏家。秦夕记得,他当时告诉她自己注册了一家小型的公司时的欣喜表情,那个时候,他是否就算计好了一切呢?还是,他在胜利的起点上,迫切地也希望跟她共享这样的成果。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时候,他的玩笑成分有多少。
秦夕忽然意识到,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些细节。苏止习惯了给予,而她,也习惯了接受。彼此互相联系,又似乎互不干涉。
苏止这两天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一整晚都不回来。于是,秦夕就更加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胡思乱想上。景言一直没来,她抱着希望,又带着失望。他是要放弃她了吗?她一向自诩看人很准,认定了要做朋友的人,那就一定靠谱。可是景言呢,她不敢确定了。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因为一个故事,才联系在一起。秦夕悲伤地发现,自从出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之后,她似乎变得更加不愿意相信人了,不敢与人深交,哪怕,尔尔对她是真心地,她却始终觉得,跟景言之间隔着什么。苏止这么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人,尚且都有她不知道的一面,都骗了她这么久,更何况是其他人呢?她一点儿都不敢去相信。
但是,内心里更加害怕的却是苏止。他最近的行踪很奇怪,人更奇怪。大晚上的回来也喜欢折腾她,总是抱着她亲很久,直到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就直盯着她看,眼睛里闪现着幽深的光,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最后,不管有多激动,又总会放开她。秦夕当然知道,他在隐忍,又不免害怕,如果哪一天,他忍受不了,那么,他会不会不顾一切地要她跟他一同沉沦。
朦胧中,秦夕又听到关门的声音了,她低低地叹气,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假装入睡。她心里又一片清明,知道根本就装睡不了,他总是能够戳穿她,或者,直接粗鲁地把她弄醒。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哄她入睡。多矛盾的人呵,就像是打了她一巴掌,再把她哄好一样。他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向她显示着,他必须是被她需要着的。
“唔,夕夕?”果然,苏止很习以为常地偎着她躺下来,手臂自然地缠住她的腰,把她拉着更往自己怀里靠。脸颊就埋在她的颈窝里,不住地蹭:“宝宝……”他似呓语般地低喃着。
他一身的酒气充斥在鼻端,秦夕觉得恶心,但终究强忍住推开他的冲动,继续蜷缩着自己。
“你起来,我知道你没睡。”苏止满嘴的酒气嘟囔着,大手一下一下地推着她柔软的小身子,“夕夕,睁开眼睛,跟我说话。嗯,我渴了,我想喝水。”
秦夕还是不说话,不想搭理他。她当然知道,醉酒的男人是最可怕的,越是招惹越是纠缠不清。苏止晚归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像这么醉醺醺的回来,她还是第一次见,所谓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苏止见她不动,继续纠缠,整个身子都压上她。“唔,你再不说话,我要呵你痒了啊。”他笑着,声音很低沉。似乎一下子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那时候,他和秦夕多小啊,都还不知道什么是互相喜欢,什么是一辈子。每天只知道待在一起,无忧无虑的,就是快乐了。他的夕夕呀,特别怕痒,他一挠她痒痒,她就吓得直躲着求饶,每到这个时候,她就特别乖,他说什么都是好的。苏止温和地笑,伸出手来抱抱她。“夕夕啊,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一直一直,不好吗。”
秦夕突然听到这样的低喃,想着他大概是没醉的。可过了很久,他居然就这么没有声音了,慢慢的,传来恍惚的鼾声。她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记忆里,苏止从来都是睡觉很安静的,何曾有过这样困倦的时候。她当然知道,跟她在一起,他有多累,可她又何尝不是呢?既然注定了要彼此折磨,那么,又为什么要选择在一起?
也许,每个爱情里面的人都是争强好胜的,都抱着不试一试又怎能知道结果的态度来对待感情。其实,试一试,不过是多走一些弯路罢了。想一想,人生能有多少的美好岁月来给我们荒废。我们一群傻瓜,居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这么久。我们本可以幸福,或者,更幸福,却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一条艰辛的路。我们望不到尽头,却想着要达到幸福的彼岸。其实,何必呢?
、第五十章 父子
“听说,那丫头失踪了?”楚衍刚刚进了门,就被黑暗里声音低沉的男人堵在了客厅。
失踪吗?他可一点都不这么认为。他派去的人都是高手,怎么可能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他就算是挖地三尺,把整座城都给翻过来,也不可能让他的人失踪。
“没什么事,我在查。”楚衍的表情未动,淡淡地敷衍。
“你打算怎么查?”楚父仍旧是岿然不动的样子,稳稳地坐在沙发的中央,“不是约翰做的,他那里,不用查了。”声音很温和,但却是命令的语气。
“该怎么做,我自然心里清楚。”楚衍不想跟他吵架,一点都不想。所以,还是早些上楼的好。
“你这是什么态度!”男人的脸上丝毫没有生气的神色,手指还在一下一下悠闲地敲着沙发的扶手,仿佛在谈论着什么云淡风轻的事情。“Eric,我可是你的父亲,我知道,怎么做是对你最好的!”他的语气威严,不是不带有震慑力的。
“您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您认为好的,在我这里,未必!”楚衍是倔强惯了的性子,拗起来谁都拦不住。“我希望您不要再管我的事情,还有,您想要跟谁合作,与我无关,不必再偷偷摸摸的。不过,想要拿我做交换的条件,也要先考虑一下,我是否听话才好。”
“Eric!”楚父叫住正要上楼的儿子,背对着他,但是声音依旧是硬朗的。“约翰有多了解你,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与其拥有这样一个劲敌,为什么不能先退一步,收归己用?更何况,你们俩的交情……”
“交情?爸,您跟我谈交情?”楚衍打断自己的父亲,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冷淡与嘲讽,“从您开始决定,把约翰收归己用的那一刻起,您就没有资格再谈这些了吧。您比我更加清楚,按照约翰的性子,如果知道他一家那么多口人的死都是拜您所赐,您以为,还能够控制的了他吗?而且,现如今还不赶快把他甩掉,收归己用,只会让他的势力更加的扩大。到时候,他还有什么查不到的,您以为,还可以瞒得了他多久?”楚衍淡漠地冷哼:“别说他们兄妹俩是喂不熟的野狼,即便是温柔的小绵羊,也不可能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他回头看着黑暗里坐着的稳重男人,“到时候,您还是我的父亲,可那些盟友,还真的会一心一意地跟着您吗?爸,就算是养条狗,也应该养一只认得主人的。”
楚父耐着性子听他说完,半晌才缓缓开口:“所以呢,你是要怎么做?你知道,我如今手边的事情,还需要他。他并不是毫无用处的。”他在黑道上打拼了这么久,如何会不知道自己儿子所说的利弊,约翰是什么样的人,他确实是比谁都清楚。可是人,不都是互相利用,才得以生存的吗?
“我不管你的事情,我只管我自己,还有,我的女人。”楚衍仍旧吊儿郎当的样子,斜倚着楼梯的扶手站在那里,昏暗的灯光下,居然显出那么一丝的落寞。“这一次的事情,我不管是不是他,反正,我没打算留着他。”
“你手边的那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楚父提醒,“Eric,这一次,你听我的,先不要动他。这次事后,我帮你。”
“不用!”楚衍的眉毛微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就这样,早点儿睡吧。”上了几层,又回过头来,恍然大悟状:“我妈说,想回一趟中国。你有时间,多陪陪她。你每天,总归是有许多事情要忙,钱再多总是赚不完的,而日子呢,就这么多年,过完了,可就真的没了。”
楚父在他身后,哑口无言。瞬间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大了,他不再需要他在身边周密部署好一切,甚至,他应对事情的能力已经超过了自己当年。自己难道真的应该歇一歇了?陪陪老婆,也未尝不可啊……
楚衍是最经才跟景言联系上的。他知道,这几年他的小姑娘一直跟这夫妻俩有联系,但是却不想打扰她。倘若被她知道,她的行踪他一直掌控着,会不会更加厌恶他,躲着他呢?所以,他就一直暗中跟着,偷偷地关心她。最近联系上景言,也是因为突然失了她的消息。景言前几天跟她通了电话,才知道秦夕居然被她那个无耻的哥哥给关起来了。楚衍在这边生气,忙着找人的时候,景言竟然也失踪了。收到那个尔尔打来的电话,他才觉得事情怕是要闹大了。冷静下来之后,才想到要先找到苏止,可是根本找不到。他不可能那么快就离开那里了,而且,出入境记录上也没有,楚衍想要找一个人,还没有找不到的,现如今这个情况,只能说明,背后有人帮着苏止。
是谁呢?楚衍不得不第一个联想到约翰,他还记得秦夕被带走的那天,他是在苏止那一边的。他觉得,整个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楚衍眯着眼睛,他很久没有这种嗜血的感觉了。果然,跟秦夕在一起,整个人都是懒散的,虽说比不得与世无争,却也是不愿意招惹是非,只想跟她两个人,好好的。现在,是不是要开始清理门户了呢?对于背叛他和想要抢他东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他的人,他要一点一点地把她要回来。
楚衍的嘴边泛起温和的笑,手指翻着这几天的报纸,嗯,不错啊,大篇幅的苏氏破产,苏止,这是要逼她吗?他的手段也不过是这样,卑鄙的方式,他又不是第一次用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约翰早已不跟他们家里一条心了,这一点,他更不觉得奇怪。那么,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展吧,这些烂摊子,他要一个一个的慢慢收拾。
那么,亲爱的,你一定要等我……
、第五十一章 爱
苏止如今也说不上,对于秦夕是怎样的一种疼爱,他也清楚,近来的许多做法太过于偏激了。可是她就这么默默地承受着,不反对也不跟他闹,一直乖顺的样子。或者,她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彻底地离开他。所以,如今所有的忍耐,她都心甘情愿。可他知道,她的那些奢望也不过只能是奢望而已,因为,唯一可以算得上救她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
景言被约翰派人给关起来了,苏止放心得很。他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那个宝贝妹妹,也会希望他尽快地娶秦夕吧。
因为约翰的帮忙,苏止才能够空下来很多时间,于是,也多了空闲来陪陪他的小姑娘。秦夕近来话更少了,一天下来,有时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简直希望自己是透明的。可是,苏止满心里都是她,如何能当她是透明的。
“你多吃一些,最近都瘦了。”苏止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自己却是没动几口。
秦夕看都没看,默默咽了口汤,推了碗筷就准备离开。
“去哪儿?”苏止不高兴,皱着眉头低声命令,“回来,把饭吃完。”头都没抬一下,嘴唇仍旧蠕动着,表情不咸不淡的。
秦夕倔强地站在原地,不愿回去,也不敢离开。她最近,是真的有些怕他了,他总是喜怒无常的,近乎病态的爱,让她喘不过气来,却又不敢反抗。
苏止也不开口,继续夹着菜往自己的嘴里送,又夹了放进她的碗里,看着不断堆起来如小山一般的饭菜,才满意地笑了笑。“你不多吃饭,怎么有力气跟我周旋,又哪里有精力逃跑,嗯?”似乎在说着很平常的小事,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在不断地扩大。“很奇怪吗,我知道你和咖啡店的那个人密谋的事情?是不是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那个,尔尔是吧,那个女孩子呢?”他满意于看到了她有表情的样子,吃起饭来更加的香甜了。
苏止突然发现,虐与被虐,原来是这么奇妙的关系的。他总是被虐,原来虐起人来,这么的快活,怪不得小丫头总是爱折腾他呢。得到这样的认知,像是突然解决了一个大的合作方案一般,让他很有成就感。
“你把景言怎么了?尔尔呢?你不要伤害他们。”秦夕突然失控地冲他吼,“苏止,你到底要怎么样,你是非要我死,你才满意吗!”
“终于肯跟我讲话了,嗯?”苏止慢条斯理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撩着她耳边长长的头发,很迷醉的神色,“你知道,我多想跟你讲话吗?我想得都要发疯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疯狂地想你,只有你睡着了,我才敢靠近你。你知道,我多怕见到你厌恶的神情吗?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我都知道,你有多讨厌我。可是怎么办,你觉得再恶心,也终究要在我的身边,你是我的人,不管生还是死,都是我的女人!”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残忍,带着嗜血的光。而后,又咧开嘴笑了:“夕夕,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死?我怎么可能让你死,我那么爱你,我会舍不得。你看,你如今让我生不如死,可我还是要活着,因为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够像如今这样厮守着,所以,宁可死别,绝不生离,你懂吗?”
“那,我就只有死了。”秦夕平静下来,语气淡漠地说。
“嘘,不许威胁我。”苏止伸出细长的指尖点在她的唇上,被她厌恶地别开,也只是轻笑了一下,并不在意,他此刻满眼里都是宠溺,哪里舍得怪她。“你知道,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不爱我,没关系,一年,十年,二十年,我都可以守着你,总会守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我不介意多花些时间在你的身上,一定可以把你看得好好的,你就算少了根头发,我也有本事帮你接回去,不是吗?”
“你这是在折磨我吗?”秦夕眼里噙着泪,近乎绝望地看着他。
“乖,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心软的。”苏止笑得越来越放肆,带着一种近乎妖孽的美,“夕夕,我在折磨我自己。我知道,我们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把你保护得更好的,苏家那样的地方,你根本连碰都不应该碰。我的女人,怎么可以跟他们扯上关系。”他搂着她抱着她亲吻她,却温暖不到她的心里去。
“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我生不如死。”秦夕继续残忍地对着他说,她知道,如何做是伤他最深的,她更知道,这样的做法很极端,有可能会好,但更有可能结果会很糟糕。“被逼着跟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人在一起,我简直生不如死。没错,我每天一闭上眼睛,想着你就在我的身旁躺着,我就觉得恶心。这么卑微地求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哥,你到底有多快乐呢?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其实就是为了报复苏家,才这么折磨我,你见不得苏家任何一个人有好的下场,包括你自己!”
“你闭嘴!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这样说我!秦夕,你以为你是苏家的什么,你有资格以苏家的人自称吗?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不过是苏家带回来的一个玩具而已,他们把你养大,你就感恩戴德了,殊不知,他们只是在做着一件自己刚兴趣的消遣而已。”苏止的语气冷冷的,一提到苏家,他就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不是在求着你跟我在一起,而是你必须在。我喜欢别人看着我成功的样子。夕夕,你确实是跟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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