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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荣耀背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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サ母芯酢�
“叫韩文清。怎么了?”林茜偏头望着弟弟,很不解地重复:她刚才说的时候,林瑞航就在旁边,以他的记性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她讲的中心人物。
“你没跟爸妈透露他是什么工作。是因为他是无业游民还是其他什么隐情?”林瑞航望着林茜桃花眼锐利清明,食指关节屈起抵着下唇:“无业游民,以你工作圈子怕是很少接触,可能性不大。隐情?你是担心工作收入不稳定被爸妈听了质疑,还是觉得他会经常出差爸妈对你们这桩事不看好?都不像,因为你表情一点也不紧张。那就只有最后一种,之所以被隐瞒职业,是因为这个韩文清职业特殊,有一定知名度,个人会被公众关注,你担心爸妈思想保守传统接受不了。”
“在Q市、符合以上条件又是符合你刚才描述的,姐,你说的韩文清除了那位电子竞技圈霸图队长韩文清,还能是谁?”林瑞航月饼一放,斩钉截铁地给了句结论。那逻辑、那缜密、那脑力,简直比侦探片还侦探片。
可惜当姐的那位一点没被唬住,反而摆出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冲林瑞航扬扬下巴:“猜到不错嘛。来来,给出个点子,怎么样让老爸不那么……。”
“你想都别想啊姐!这么快就让我叛变?我可是老爸那头的,韩文清连我这关都没过呢,我怎么可能徇私放水,直接让他见老爸这关底BOSS?”林瑞航少年不愧是被学校老师赞誉的天才学生,状态转换非常之快,前一刻还摆着一张高深莫测的脸推理韩文清身份。后一刻就自动代入关卡BOSS身份,义正言辞抵御入侵者。
林茜一把揪住林瑞航脖领子威胁道:“你是不是我弟弟?是的话,就帮我解决这事。不然……哼哼,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早恋。”
“怎么可能?我早恋?哪个女孩儿跟我恋我怎么一点儿不知道?”林瑞航假意挣扎,夸张喊冤。
“你难道没听说过无中生有吗?林瑞航同学,现在是你展现同胞爱的时候,不是你显摆你智商的时候。赶紧的,说正事,回答我问题。”林茜嘿嘿冷笑,手下扯着林瑞航衣裳,声音温和却莫名“恐怖”。
林瑞航苦着脸:“没办法。除非韩文清亲至,让老爹为难一番、揍上一顿,出口女儿被抢的恶气。否则以老爸的犟脾气,情况恐怕是没有好转之机了。哎?姐,你觉得韩文清会这么做吗?”最后一句林瑞航眸光一转,笑意盈盈把难题又抛给了林茜。
“呃……不会。”肯定不会!他要是能任人宰割他就不是他了。再说,就算林老师真要这么干,她也不能眼睁睁看这事发生啊!
林茜苦恼地收回手,不得不承认,论智商还是她弟弟略高一筹。三两句话,她就被转移注意力,重新关注问题点。
林瑞航却还嫌林茜被打击的不够似的,在一旁掰了块月饼递给她,对着手指慢悠悠道:“老爸是个倔脾气,韩文清听说也是个硬性子。哎呀,铁碰钢,响当当哟。姐,作为老爹的前世情人儿的你,碰到这种局面,你只能……节哀顺变了。”
“滚!林瑞航!有多远滚多远,明天早饭之前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结果第二天早上林茜就被林瑞航打击报复了。七点多,她还睡着,卧房门外忽然就传来一阵激越昂扬的钢琴声:“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居然是贝多芬的《命运》!
林茜眯着眼痛苦地砸了两下枕头,气咻咻把门打开,瞪着客厅角落钢琴凳上的林瑞航抓狂道:“林瑞航!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扰民你知不知道!”
林瑞航扭过头:“早睡早起有益身体。林茜女士,晨光正好,不要在被窝里浪费大把青春,要接受新一天的命运挑战了!”
林茜想扑过去掐他。罪魁祸首却已经悠然转身,淡淡道:“你要掐我点子可就被掐没了。你跟韩文清那事,就只能你自己孤军奋战了。”
林茜动作戛然而止,收回手,故作优雅地掸掸睡衣,走到林瑞航跟前凑低脑袋问:“你有什么主意?”
“三条,你要听哪一个?”
“你都说说看。”
“下策,瞒天过海,奉子成婚。中策,暗度陈仓,先斩后奏。上策,掩人耳目,驱虎逐狼。”
林茜眉角抽啊抽地听着他把前两句说完,脸都快成黑的了,等他说了第三句,林茜才回应:“驱虎逐狼?怎么讲?”
“明天咱们是要到外婆那里跟她一起过中秋节的。姐,隔代亲你可知道吧?我建议你把这事跟外婆讲。只要她同意出马,林老师这里根本不在话下。不过,前提是外婆自己得赞同。这就要看你的嘴皮子了。”
林茜眼睛忽然一亮,狠拍了下林瑞航肩膀:“行啊你小子。脑瓜子够损啊,这么阴的招儿你都能想的起来!”
林瑞航瞥她一眼:“谁跟你似的缺心眼儿?爸妈去晨练,说早上不回来吃了。你得给我做饭去。”
敢情这才是他吵醒她的原因。林茜瞥他一眼,看在他诚心动脑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这次,换衣服下厨房了。
早饭后,林瑞航就钻书房玩电脑了,留林茜一个收拾完碗筷给韩文清打电话。韩文清那边有些嘈杂,不知道在干吗呢。林茜跟他说了几句就好奇地问:“你那里干吗呢?怎么这么乱?”
韩文清声音带丝节日的轻松,不见了平日冷硬:“他们在讨论:不用训练今天怎么放松?”
林茜囧了:可怜的队员,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只一天假期就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好了。
“你怎么没回家啊?阿姨不催你吗?”
“晚上回去。”韩文清说完又补充解释了一句给林茜:“队里有几个家是外地的,一天假期回不去。”
所以,你在陪你的队员?
林茜眉眼弯了弯,心底升起一股暖呼呼自豪感:看,这是她看中的人呢。平时冷硬又霸道,说话还不温柔体贴。但谁说他是神经大条思虑简单的莽夫糙汉她立马跟谁翻脸。
“我晚上要去外婆那里过节。嗯……正打算跟老人家说你呢。面对女朋友家长辈可能的质疑,韩先生,你有没有一点紧张急迫感呢?”
韩文清似乎嗤笑了一声,没回话。看这反应应该是不懂紧张急迫为何物。
林茜郁闷了,对着电话:“喂喂喂,你不要那么自信啊!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呢。”
听筒里传来两个夹杂着笑意的评价:“幼稚。”
“我就幼稚!你有意见?”明显的撒娇举动,换个人估计都对韩文清干不出来,可林茜现在已经做得毫无压力了。
“没有。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林茜被哄得满意了。一扭头看到自家客厅的钢琴,灵光一现:“你等会儿,别挂。”
“嗯。”
一分钟以后,韩文清从听筒里听到断断续续的钢琴调试音,紧接着一首温婉幽丽,自然柔美的钢琴曲就从电话另一端传了过来:初时生涩,好像弹奏者久不碰琴,技艺生疏,渐渐得越发流畅,到后来节奏音符已经完全掌控其中。时而忧伤,时而欢快,细腻柔和,非常动听。
等一曲终了,林茜那略微紧张羞涩的声音穿过来:“好久不碰,开始几个音节都记错了。这还是我小时候刚学时最爱弹的,长大以后觉得太矫情,就再没碰过它。”
“弹得不错。什么曲子?”
“《少女的祈祷》。”林茜想了会儿,跟着说道,“成年以后,你是第一个听我弹它的人。嗯……也是唯一一个。”
最后一句林茜声音小的跟几乎听不到,可听筒那方还是回话了,相当淡定,波澜不惊,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林茜反应过来一下红了脸,故作镇静嘀咕了两句,立马欲盖弥彰扣了电话。一转身,正好就见林瑞航抱臂倚着门框,若有所思地望向她。
林茜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窘迫道:“看……看什么?没听见过人打电话啊?”
作者有话要说:林瑞航是个萌物啊。哎,我发现我特别擅长创造萌物弟弟。而且还都是原创。
(捂脸)你们把这故事当原创吧。这样可能心里还顺当点。
月下版小剧场(PS:与阿舒本人无关)
韩队长的手机铃声
【小剧场】
中秋假期之后,霸图队员发现他们队长有点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了呢?说不好。直到某天队长的手机响起——
一首温婉幽丽,自然柔美的钢琴曲,这时而忧伤,时而欢快,细腻柔和的曲调和他们队长根本不配好吗?
很快,有人就找到了曲子的名字:《少女的祈祷》。
听名字就知道这首曲子和他们韩队、和他们霸图不搭好吗?这要是出去比赛碰到对手,手机铃声一响,气势顿时就矮一截啊!!!!!
怎么办?叫队长换首曲子???谁去???算了,算了,装没听见吧。
倒是后来,林女士的照片在霸图内一时紧俏起来,不只战队,连公会、技术部、后勤部、外宣部、训练营那边都开始膜拜这位驯服了自家队长的妹子,这才是真正的大神啊!!!!
、外婆
林瑞航是被那阵钢琴声吸引过来的,见林茜打完电话一脸娇羞的脸色立刻捂住眼睛夸张叫道:“出门别说我认识你。你现在整个一陷入恋爱智商为负的傻大姐。太丢人了。”
林茜刚通电话心情正不错,也不和他计较,只抬着下巴斜睨他:“哼,羡慕了吧?有本事你也找一个。”
林瑞航鄙视地看了她一眼,点点自己脑袋:“我这里正常的很,就是找也不会像你一样找个镇宅门神给自己。”
林茜懒得跟他理论,白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拨号:“喂,蔓蔓,在家呢吗?”
“嗯,我回来了。有没有时间聚聚?”
“好。我这就跟你们汇合去。”
三句话以后,林茜已经开始往玄关换鞋,拿包,边走边聊了。林瑞航在她身后喊:“你中午还回不回来?你不来我午饭怎么吃?”
“外卖,盒饭,泡面,随你便。”林茜人都走出去一只脚了又回过头扬着笑意柔和地回答了一句,让林瑞航顿时无语,瞥了她一眼,扭头“哐”的一声关上了书房门。
林茜带着胜利地微笑走入电梯口,而林瑞航则转过身就给林老师拨电话。
彼时林老师已经晨练完,正万分不爽地被自己老婆安抚。
“茜茜已经长大了,姑娘大了谈对象是正常事。你不能老把她当孩子,害怕她受委屈,害怕她上当,你得跟她好好说,怎么能像昨天那样给摔门就走啊?”舒女士声音温和,满是哄孩子的商量口气地跟林老师讲。林老师脸色臭臭的,抿着嘴,不吭声。
“你就真打算这么一直闷着不肯开腔了?那行,你不说算了,不说我走了。”
林老师继续犟性子赌气。
林妈妈走了两步低声嘀咕:“不知道茜茜她男朋友到底什么样?是不是挑国庆或者元旦的时候让那孩子来家里一趟,也让我好好看看,把把关。”
刚还定在原地不肯回家的林老师在听到这个以后立刻跟了上来。
“想通了?想通要怎么对待这事了?”林妈妈倒没奚落,只是望着自己老公笑眯眯地提问。
“没有。”林老师虎着脸,硬邦邦吐出两个字。
舒女士失笑:“那你过来……”
话没完呢,林老师手机响了,接起一听,林瑞航以十万火急的声音向自己老爸汇报:“爸爸,重大发现:林茜同学刚才重新碰钢琴了。演奏曲目:《少女的祈祷》。隔着千里,弹给现在让你老人家恨不得拆筋扒骨的那位听。”
林老师刚舒缓的脸色立刻又黑了。挂了电话扭头跟妻子说:“我不想回去了。”
“又怎么了?”当妻子的有点头疼,眼前这人吧,活了五十年,被她宠了有二十五年,智商倒还没问题,可惜脾气越老越小孩儿。瞧,这不刚说的好好的,转眼就变卦。这还为人师表呢?连幼儿园中班都不如。
林老师很幽怨很悲愤地抱怨:“回去看到钢琴堵得慌。茜茜从那年高中文艺汇演之后就再没弹过琴。我生日时她都没有,连《生日快乐》都不给我弹。”
舒女士无奈了:“后来你生日茜茜那不是都在上外地大学呢吗?她怎么给你弹啊?”
“那不一样。”林老师顽固又认真地纠正,“现在她跟韩……那什么的也不在一个地方,她怎么就能想的起来啊?”
舒女士扶额:“回去让女儿补给你行不行?”
“我不。我就……”
“林振华!”林妈妈声音一下托长,望着自己老公。林老师眨眼思索三秒钟,老大不乐意地说,“那今天就要补回来。”
舒女士扭头不搭理他,直接往前走。
林老师在其后亦步亦趋:“晚上去妈那里的时候,茜茜还要跟我道歉。”
“道什么歉?”舒女士继续走。
“她都没跟家里商量就去相亲,难道不该说吗?”林老师情绪又开始激动。舒女士赶紧开口:“好。道歉。”
“还有,不许在国庆的时候让人来家里。”
“嗯嗯,国庆不来。”
“你也不能把户口本瞒着我偷偷给茜茜。”林老师继续担忧嘱咐。
舒女士瞥了他一眼,已经懒得告诉他:林茜工作一落定,他们单位就已经负责把户口的事解决了。也就是说,林茜现在户口已经不在J市,在Q市了。当然这事林老师这样的甩手掌柜是一点也不清楚的。实际上,林家的户口本放在哪里他都没关心过。他的脑壳里,首先是数学教研,然后是考试命题,然后是……再然后是……接着才能是他乱七八糟的生活事。反正要他去关注这鸡毛蒜皮的家常事,还不如让他解高阶方程式或者干脆出高考试题来的简单快捷。
傍晚的时候,林茜跟高中同学们聚会回来,跟家人一起去了外婆的住处。
林茜的外婆今年有八十岁了,是个精神十足,身板硬朗的老太太。人非常和善慈祥,有时代赋予的特有明透和睿智。林茜一家上下对老太太都很敬重,用林瑞航的话说:外婆的地位在咱们家就是正儿八经的摄政皇太后。
皇太后……不是,是林茜外婆,这辈子有一子一女,都很出息。但自老伴儿去世以后,老人家还是选择一个人住,任凭孩子苦口规劝,老太太就是认准自己道理,既不跟儿子出国奔美利坚,也不跟女儿往一处住着养老。每天散步遛弯,跳舞养猫,浇花听音乐,生活过的相当夕阳红啊。
林茜一直觉得自己外婆是个传奇。因为,她外婆比外公小了近二十岁,而且书香门第,家教森严,能如此不顾世俗嫁给当时几乎可以算是花花公子的她外公简直是跌人眼镜。当然花花公子有个特点,就是一般来说长相不俗,气质卓然而且对女士温柔体贴。林茜她外公属于那种对所有女士都很殷勤体贴的人,虽然没到拈花惹草到处留情,追求者绝对是一把一把的。
谁也不知道舒夫人到底是怎么在一堆竞争者中胜出的,只知道结婚以后,舒先生依旧故我,家里那邮箱,十封信里有八封是写给他的情书情诗。这种情况一直到那场人尽皆知的风波来袭,才戛然停止。
一向受人追捧爱戴的舒医生一下子变成了“□□”。而且理由特别可笑,据说是他在解放前为某党的某某做过手术,有通敌之嫌。多少年的荒谬事被翻出来,揪扯不放。舒医生被要求在单位做检讨、自我批评,引咎辞职,家门思过。再后来那场风潮越来越大,局势也越来越紧张,文批已经转成武斗。医院里那些曾经见了舒医生要叫声教授或者老师的小年轻们也不知被注射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对昔日恩师可谓仇视入骨。就差没有拔刀相向。
那会儿林茜外婆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她是家里成分不好,走大街上都经常被人指指点点。可林茜外婆心宽,根本不当回事。直到有一天林茜外公回到家,吃饭的时候无意间暴露了被遮掩在手臂上的淤伤。林茜外婆才一下爆发。
她也不问自己丈夫伤是哪儿来的,只是在一次他出去时默默地跟在了他身后,然后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看着场地里围了一圈的人群在对场中人叫嚣问罪,场中那位与她朝夕相处的人茫然迷惑却死活不肯低头认错。从头到尾他都是那一句:“你们让我说什么?治病救人,医者本心,我错在哪里?”
不认错?好说,就是再来一次前一天全武行的上演。
舒夫人不吭一声,从头到尾看完了闹剧。回家对此只字不提。
第二天继续悄然尾随舒医生去了会场。眼看昨天那一幕要重演,年轻妇人抄了两把菜刀直闯人群,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噌”地一声把刀飞砍在了主席台上,单薄的身子挡在了自己丈夫身前,抬刀指人,目如冷箭:“除非把我弄死,不然今天你们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立马砍了谁。不过就是一条命,有谁想上来试试?”
凶悍,冷硬,直接,泼辣,全无书香之风。震得一场寂静,竟真没人敢上来试试刀锋。
舒夫人瞪着人群,满脸冷笑,挽住自己丈夫的胳膊:“走。我们回家。再不理这些人。”然后这个女人就当真半搀半扶,带着她先生从会场扬长而去。
那事以后,林茜外婆算是彻底落了坏名声。可是效果也很明显,他们仍旧会被纠缠不清,但是来人却只敢抄家、搬东西,对人,倒再没动过。
再后来舒医生被平反。名声、荣誉、地位、权力全都回来,人也是被供成国宝一样珍视着。应酬追捧越发增多。舒医生风度翩然,儒雅依旧。年轻时是美男子美大叔,现在就是美爷爷。长袖善舞之风,雄辩滔滔之才让他年近七旬时仍旧是圈子里当仁不让的佼佼者。可舒老爷子却再没有从前的荒唐。不管多忙多累,会议安排多紧凑,他都得回家陪夫人一起吃饭,浇花,散步。这习惯一直延续到他过世。
林茜对当年旧事也是从旁人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知的。她觉得自己外婆特别伟大,简直完成了一场“渣男变忠犬”的调、教大戏。
有一次跟外婆聊天时说起那时,外婆对自己外孙女的崇拜和仰慕还挺不好意思的笑了:“那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你总得守好你的家呀。”
林茜深以为然。
现在她在跟她外婆讲完她跟韩文清的事和目前面临问题后,就开始可怜巴巴看着老人家:“外婆,我没你那么厉害,可是我也想守好我的这一份情。外婆,你能不能帮帮我呀?”
老人家从躺椅上坐起凑到门口探头探脑望了望客厅厨房忙碌的女儿和女婿,回头冲着林茜说:“你爸为什么不同意啊?”
“他就那样儿。从我跟他说这事,他就跟得了疑似忧郁症一样。昨天话也不说就甩门进卧室,今天倒是跟我说话了,可是却让我跟他道歉。道歉就道歉吧。道完歉,他又不对劲了,从刚才见我就一直在长吁短叹。他这是跟谁醋呢?我这不是还没怎么样呢吗?”林茜嘟着嘴,很是苦恼地冲自己外婆倒苦水。
老人家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当年你太外公也是这样。知道我要远嫁,每天见我就惆怅长叹,叹得人心里满满的。等见了你外公吧?又对着准女婿强颜欢笑。哎哟,那个别扭样儿哟,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那后来太外公是为什么同意的?”
“被你外公的三寸不烂糊弄晕头了呗。迷迷糊糊就同意了。哎,你那个……小韩?是小韩吧?你也可以让他试试这点子。你爸可比我爸好哄多了。看,你妈妈都哄住二十多年了,简单的很,只要顺毛摸就行。”
林茜先是囧了囧:真没听说这么形容自己女婿的。
再然后她又想象了下韩文清舌灿莲花与她爸爸斗智斗勇的事,又想了想韩文清跟她妈一样柔声细气对林老师说话的事。忽然就打了一个抖:咦~~,这情景太可怕,想想就觉得诡异。还是不考虑了。
外婆看她表情就知道这点子应该不行,于是继续试探:“那你跟外婆说,你跟他到底到什么程度了?”说完老人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林茜小腹,“这么着急让家里承认他,你们不会是已经有……”
“外婆!”林茜满脸通红地叫了一声,“您想什么呢?我们很清白好不好?”
老太太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你们是你同事安排的相亲时认识的?”
“嗯。”
“一见钟情?”
“也不算吧。其实我之前就见过他。真对他动心思应该是后来,他请我吃饭那会儿。那时我觉得他只要坐在那儿,就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他对你呢?”老人家也有八卦小年轻的时候,眼前外婆就是一个例子。
林茜被这个问题问的默了默,沉思一会说:“可能是……我不怕他?我也不太清楚,你等我问一下。”
说完林茜就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电话拨过去,接通,韩文清那边刚说了一声“喂”,林茜就深吸一口气,操着八卦小报记者的语气劈头盖脸问出一串:
“韩文清先生,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下。请问:你是怎么看中林茜女士的?林茜女士身上又是哪一点吸引了你?你对她算不算是一见钟情?将来你想跟她走到什么程度?”
韩文清听完默了一秒,也不知是不耐烦回答还是觉得问题太无聊,竟然又丢给了林茜:“你觉得呢?”
林茜毛了,不平道:“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快说快说,答案到底是什么?”
“答案如何不重要。”韩文清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有力,“重要的是,结果都是一样。”
“啊?什么?什么结果都是一样。”林茜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完全反应不过来韩文清说的是什么。倒是旁边观看了外孙女打电话始末的外婆已经乐不可支笑出了声:“茜茜啊,电话挂了吧。外婆已经知道了。”
林茜愣愣听话,挂了手机,凑到外婆身边:“您知道什么了?”
外婆高深莫测笑:“放心吧,外婆会帮你说服你爸爸的。你明天就安心回去上班。跟人家该怎么处怎么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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