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浅爱,深喜欢-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贝翊宁正在擦碗,熊橙递过来一颗葡萄:“尝尝看甜不甜?”
他看了一眼,高高在上,若有所指:“我不吃带皮的。”
“……”好吧,是让她剥皮是吧。
她剥了皮,再递到他唇边,他咬下尝了尝:“过甜。”
熊橙不信,自己尝了一颗,咀嚼后点头:“好甜。”
因为他不喜欢吃甜的,她没勉强他再尝一颗,没想到他意外地开口:“再给我一个,剥了皮的。”
她又剥了一颗,递到他唇边喂他吃,笑得说:“你和孩子似的,还要人喂。”
他看着唇边的葡萄,又看看她的眼睛,觉得很像,一样的圆,一样的黑,还亮晶晶得泛着一层光泽,心里微微的一动。
他吃完的同时,碗也洗干净,脱下手套,搁在一边,非常自然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她稍微配合了他一下,回应了这个亲吻,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齿,这下子引火自燃,逃不掉了,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慢条斯理,彻彻底底地品尝她的味道。
她的围裙还没摘下,他的身上还有点洗洁精的味道,严格来说,此时此刻不是接吻的好时机,只不过她不明白简单的蜻蜓点水怎么会变成这么冗长,有力?
慢慢地,她的手攀上他的后背,任由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一手撑在她的身侧。
他松开她的唇,目光执着地往下研究,入眼的是她白皙如雪的脖颈,他贴过去轻啄,她顿时像是被通电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他顺势前倾,继续认真地轻吮她的脖颈,很快,在她的脖颈上留下无数的专属印记。
“姐,你在干嘛?”
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熊橙回头神来,吓了一跳。
熊晖什么时候进门,还站在厨房门口……?
显然,熊晖也傻了,没想到他们会在厨房就迫不及待地亲热,一时间和个木头似地矗在原地。
贝翊宁松开了熊橙,对她说:“碗已经洗好了,你自己放进消毒柜,我先走了。”
“哦,好的。”熊橙耳朵很热,又很尴尬,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赶紧送走贝翊宁,熊橙回来一看,熊晖还傻傻地矗在原地,不禁说:“你怎么了?”
“姐,你让他登门入室,还让他对你动手动脚?”熊晖回头神来立刻怒了,“你完全不懂得保护自己?”
“他又不是陌生人,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动手动脚什么的也还好吧。”
“你们才好了多久,他就亟不可待地在厨房里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人品可见一斑,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很可能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你也答应?”
“说来说去你就是对他有偏见。”熊橙正色,“熊晖,我不喜欢你这样。”
熊晖固执地盯着她,一会后沉默地离开,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关上门。
熊橙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闷闷不解。
她把碗放进消毒柜,走去洗手间的时候对着镜子一看,自己脖子上满是狼藉,像是被吸血鬼啃了一遍,不忍直视,难怪熊晖反应那么大。
细想一下,熊晖对贝翊宁的偏见会不会只是因为他在吃醋?就和当初她得知他和戴晓笙恋爱后的感觉有点类似?一时间的别扭,随着时间就会好转。
熊橙摇头失笑。
只不过,熊晖这次气得很大,隔天早晨就出门了,到熊橙下班回家还没回来。
她打电话给他,他说和朋友在外面,要晚一点回来,她嘱咐了几句挂了。
另一边,夜色下,贝翊宁走出建筑事务所,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大男生。
熊晖和他面对面,表情严肃,开门见山地说:“你有时间吗?我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当然是关于熊橙的。”
作者有话要说:AY系列男主都擅长刷碗,这点不用说了,论技术,还是大贝第一,每一只碗洗完后都是崭新的生命。
大贝很傲娇:废话。
肥:刷碗第一……很值得骄傲么?
—
猜猜熊小弟对大贝的台词是什么?
三十九章(*^__^*) 嘻嘻……有想念我的亲吗?撒花说一声哦。
、第四十章
夜色下,眼前的大男生面容严肃,略显青涩的眉眼透出一股郑重其事,贝翊宁一眼看清了他眼里的警告。
“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是熊橙的弟弟,也是她唯一的亲人,有些话必须事先和你说清楚,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可以对她的未来负责任,我一定支持,不过如果你只是玩玩的,那我请你放过她,她玩不起,而我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这是我和熊橙两个人的事情,和你没关系。”贝翊宁的眼睛冷了下去,声音疏淡,“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换句话,你凭什么来干涉我的事?”
熊晖的脸上隐隐浮现怒意,勉强镇定自己:“我就知道是这样,你根本不是真心对她,你也没有想过和她结婚,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意图是什么,但现在你已经快达成目的了,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一味地相信你,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我说过了,我和她的事情无关第三人,你没资格来过问。”贝翊宁收回了目光,和他擦身而过。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不要害她,她不是你以前遇过的那种女人,骨子里很保守,她玩不起。”
熊晖一字字地擦过贝翊宁的耳朵,他的脚步一滞。
“她也没有父母撑腰,她只有我一个弟弟,如果你要欺负她,我会和你拼命。”
“她的父母。”贝翊宁低声。
“很早就不在了,有一年他们结伴去旅游,在汽车站被两个歹徒砍死了,当时新闻闹得很大。”熊晖状似冷静,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发颤,“她当时读初中,还不到十八岁,承受的压力外人根本不能想象,亲戚里只有一个姑姑帮过我们,但也很有限,为了能早点赚钱解决生活,她读了技校,本来以她的成绩肯定可以考上最好的大学……她没有享受过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快乐,但一直很乐观,我从没见她哭过,也没听她抱怨过一句。”
贝翊宁安静地听着。
熊晖轻轻吸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差点失控,短暂的静默后冷冷地说:“你有钱有身份,如果想玩就去找别人,不要害她。”
贝翊宁没有回头,片刻的止步后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在夜色的笼罩下,他的背影格外的清隽沉郁。
熊晖回到家,熊橙问他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他坦言自己去找了贝翊宁。
“你去找他做什么?”熊橙震惊。
“我问他对你是不是认真的,他没说话,明显就在回避问题,我和他直说了,要玩找别人去,不要来害你。”
熊橙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熊晖:“你真的和他这么说?”
“对。”熊晖走向冰箱,拉开门取了一罐可乐,利落地拉开,“难道我说错了?”
熊橙沉默,转过身回自己的房间。
“姐,你想一想,自己和他有未来吗?如果没有为什么还要继续,就为了图一时间的快乐?那等快乐过去了,你怎么面对结果?”
熊橙的手按在门把上,轻轻地收了收,声音冷静:“熊晖,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这件事我早和你说过。既然我敢做出这个选择就不会后悔,以后你不许再背着我去找他。”
她回房间后关上门,坐在电脑桌前,拿过一张纸,一支笔信手涂鸦,这是她惯用的解压方式,每当要胡思乱想,她就安静地画点什么,过一会就好了。
正画了一朵玫瑰,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看是贝翊宁的短信。
“睡了?”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发短信过来问如此无聊的事情。
“还没有,我刚才在发呆。”
“时间不早了,上床休息。”
“嗯,你也是。”
发完短信,熊橙心情舒畅了一点,她向来就是不太会在心里压很多事的人,也不是事事都要算计清楚的人,事无完事,她明白自己现在需要什么,那就够了。
隔天下班的时候,贝翊宁撇开贝思哲一个人来接熊橙,熊橙已经穿上了新鞋,袅袅婷婷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平静而温和地看着她,轻声说了句“不错”。
熊橙上了车,贝翊宁问她想去哪里吃饭,她提议去“老地方”吃水煮鱼,他说好。
水煮鱼鲜美,鱼片如纸薄,汤里的佐料丰富,豆腐很嫩,金针菇爽脆易入口。
熊橙低头吃的时候,贝翊宁一勺子过来,放在她的碗里,她一看,里面是满满的豆腐和金针菇。
“你不是喜欢吗?都给你。”
“……”她望了望满是鱼片和辣椒的汤,有些不适应。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看着她的吃相。
“你怎么不吃?没有胃口?”
“来之前吃了一点,现在不太饿。”
熊橙点头,不勉强他多吃,自己开心地吃起来。
吃完买单,熊橙正要起身,贝翊宁走上前伸手拉了她一把。
“地有点滑,小心点。”他清声嘱咐。
熊橙低头一看,果然地面油亮油亮的,她穿了一双新鞋,比较容易滑倒。
他突然松开她的手,改成扶腰,很自然地把她揽进自己怀里,慢慢走出去。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准确地来说,今晚他在很多细节上表现得很温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上了车,贝翊宁还亲自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她更是瞪大了眼睛,他却很从容地坐正,然后开车。
开了一小段路,就遇到了一个红灯。
等候的时候,他很平静地开口:“你弟弟昨天晚过来找我。”
熊橙侧头看他。
“他问我对你是不是认真的,如果不是就早点放过你。”
熊橙听他继续说。
“他说的内容有点让人反感,不过都是为你着想。”
……
“有一点他说错了,我没有玩弄你。”
……
“但是我到目前为止没有想过和你结婚,这点必须清楚地告诉你。”
……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到此为止。”
他的侧脸融在夜色中,看不清他眼睛,只能看清一个俊挺的轮廓,很奇怪,虽然他就在她身边,但距离很远。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熊橙,你可以选择离开。”
许久,熊橙才开口:“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些?你不会和我结婚,但也没有玩弄我,如果我不接受,可以离开你,是这样吗?”
他沉思了一会,认真道:“是这样。”
“那如果我选择离开,我现在就跳下了车,你会追上来吗?你会后悔吗?”
“我不知道。”
熊橙歪了歪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这个始终清冷有距离的男人,无奈一笑:“你为什么要这么诚实呢?骗骗我不行吗?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娶我,我也没想过要嫁给你,真的,如果不是你来招惹我,你这样的男人,我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去碰。”
“算是我招惹了你,但是我现在给你机会摆脱我,只要你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
熊橙挪了挪身体,坐好了:“让我想一想。”
红灯转绿灯,他继续开车,车厢很安静,旖旎妩媚的流光夜色投映在他脸上,好像一个电影的特写镜头,反反复复地描摹他精湛的眉眼,鼻梁和唇,却始终看不明白他的全部。
熊橙摊开搁在膝头的掌心,又轻轻握住,等彻底安静下来,他的味道无处不在,萦绕在她鼻尖。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把话说开,让她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现在答应了他,就是真正表示明知道和他没有未来,她一意孤行,将来好聚好散,也不需要他负责任,但不答应他,她愿意吗?
他为何要把话说得直截了当,不留余地,逼她做出一个选择,是不是因为清楚她会怎么选?
也许,他看出她的用情,知道她离不开他,至少是目前离不开。
她突然怀疑这个男人不如想象中的低情商,他很早就看透了她,否则不会在那个雨天走上前,直言“你是不是喜欢我?”,说是他招惹她也不全对,在之前她就在他面前泄露了自己对他的心动,他是趋势而上。
开车直达熊橙的楼下,她下车的那一刻也没有答复,其实她的心也有些乱了,离开还是继续,答案在这一刻好像没有意义了。
甚至没有说再见,她直接地上了楼。
贝翊宁摇上了车窗,在密闭的空间里静待了好一会才开车而去。
一路上,他有点想抽烟,找了一条小马路停车熄火,拿出抽屉里的烟盒,点了一根。
细想为什么要选择打破平衡,和她坦白自己的想法?也许是觉得她太可怜,她的父母,她的那些遭遇,会让她骨子里比平常人更在意得失,而他现在不能确定能给她什么,一直这样下去,他觉得好,但她未必是这样,那天他问的“你愿不愿意和我一直这样下去,没有改变?”,她没有回答,他捕捉到她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惊慌失措。
“你有钱有身份,如果想玩就去找别人,不要害她。”
她弟弟只说对了一半,对她,他不是玩,但现在也给不出一个有用的承诺。
想去尝试喜欢一个人,却只想和她尝试,是什么原因自己也未深入思考过。
最初感觉她身上有自己熟悉的东西,逐渐地,反而是陌生的东西越来越多,不少体会从未经历过,有好奇,有喜悦,也有难以言喻。
但这样的感觉能持续多久。
他一直独来独往,想过一个人过一辈子,还从未想过会和一个女人一生一世。
如果她不愿意,他亦不会去勉强她,那就此结束,他会回到一个人。
把最后一口烟熄灭,丢进了烟灰缸里。
*
熊橙没有再联系贝翊宁。
有些事情一旦揭穿了,当事人都无法伪装下去,如同被显微镜放大数倍,一点点瑕疵就占据瞳孔的全世界。
熊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短暂的快乐之后,还是要面对结果。
只是没想到结果会这么快来临,他们相处还不到两个月。
两个月里她真实地快乐过,和他雨中漫步,坐过摩天轮,排队吃路边小店,在非书店安静地看书,在睡醒的时候发现肩膀上多了一张毛毯;看过一部黑白的文艺片,一起在厨房做过一顿饭;他还送了她一双鞋子,漂亮得令人心动,穿上的那一刻,仿佛脚后跟生了一双小翅膀,可以翩翩起舞。
这些都不是假的。
久违的快乐,难得一见,她此时此刻也没有后悔,只是没有勇气再选择继续下去。
午休的时候,小凯过来,八卦地问熊橙和贝翊宁的进展。
“哦,我和他一周没有联系了。”
小凯惊讶:“什么意思?”
熊橙接了一句:“大概就是分手的意思吧。”
“你在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
“那是为什么要分手?”
“也许是当初太冲动了。”
小凯噤声,不再多问,末了信誓旦旦:“放心,我这次不会多嘴的。”
“没事,我无所谓大家说什么。”
这些日子,艾朵的流言蜚语不少,有些人把熊橙“吹捧”得很高,什么第二个莉莉姐,对方连钻戒和豪宅都准备好了,就差她点头了,快辞职了,快要嫁过去了,真是好命……这些把她“捧”得越高的人,等她掉入谷底,会变本加厉地奚落她。
幸好,她从不理会他们说什么,那实在太无聊。
和贝翊宁在一起的那一刻,她没抱过炫耀的荒谬念头,现在分手了,她也没有觉得自己是输家,诚惶诚恐,害怕人家知道。
下班后熊橙没有直接回家,沿着长街散心。
夏天白日长,此刻太阳都没有下山,阳光还洒在路面上,一切都很温暖。
她过了一个红绿灯,在路口的报亭买了一份杂志和一瓶矿泉水,然后拧开瓶盖,在太阳底下喝水。
回过身就看见了他的车子。
阳光刺过她的眼眸,微眯眼睛,看清楚坐在车里的的的确确是他,很干净英隽的轮廓。
她不声不响地停在原地,耳边是车水马龙的模糊声音。
过了一会,定了定心绪,她当做没有看见他,往前行。
只是很快,他的车子就赶到了她身边,他叫住了她的名字,声音很清晰。
她没有转头,脚步也没有放缓,但整颗心跳得飞快,甚至当他的声音是错觉。
“等一等。”
她脚步一停,不是她想停下,而是手臂被他拽住了。
终于转过头:“嗯?”
“我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不用了。”
他拽得更紧了一点,一字字:“我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
僵持中,她心里有些酸涩,见到他的这一刻,才意识到这一周一直在想他,他好像比想象的还要重要一点。
喜欢他什么呢?他也没有多好,怎么总惦记着?
他上前了一步,另一只手臂环上了她的后背,轻轻贴住她:“早就看见你了,一路跟上来。”
“你为什么要跟上来?”她不解。
他怀抱着她,下巴抵了抵她的头发,安静地看着前方的落日余晖,一直没有说话。
像是定格的宁静画面,只有微风轻微地擦过鬓发。
“大概是我突然不想让你走远。”
作者有话要说:大贝这样的高冷奇葩男,不可能在和小熊在交往2个月就想结婚的,他说的“我目前为止没有和你结婚的打算”是一句大实话,他不喜欢暧昧,也不欺骗小熊,虽然他倒是一直在打破自己说过的话 00(大贝不要酱紫)
没有真正,好好地恋爱过的男人,一直独来独往的男人,突然生命中多了一个女人,相处了仅仅一段时间,摸索何谓喜欢,还没到结婚的一步,很正常。
我是这样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处的第一天就说:我和你是以结婚为前提的。
这句话说的当下,真正和对方结婚的强烈冲动是0,只是一个决心,一句好听的话,一个说服自己也说服对方的承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始了,贴上一个“认真,负责”的标签。但是不是真的,努力往这个目标前进,反倒是其次了。
不过,男人好不好,不是凭这句话,两人能不能走到最后,大多时候也不是靠这句话,真正的决心是在某个瞬间,在内心默默下的。
至于大贝,他不说假话,做不到他就不会轻易承诺,目前他是真的没有和小熊结婚的念头,也符合他的性格,小熊也明白的。只是大部分男人不会像他这么赤果果说出来,说出来的确会让人失落,桑心,这点大家说的很对。
↖(^ω^)↗,加油,熊贝。
补齐章节,谢谢你们。
、第四十一章
车子开了很久,直到一家便利商店的门口,贝翊宁停下车,对熊橙说了声等等,然后下了车。
太阳正下山,窗外余晖溶溶,看起来很温暖,熊橙辗转手掌,眼看阳光将白皙的皮肤映成了淡淡的粉色。
慌乱的心绪已经平静下来,此刻,外面的景色如此慵懒,她好像也懒得再去思考了。
不一会,贝翊宁上了车,塞给熊橙一个袋子,她打开一看,有茶叶蛋,奶黄包,栗子粽和一杯热的红茶。
咦?他怎么知道她肚子饿了,还没吃过东西?
熊橙没多思考,挑了一只茶叶蛋,剥开后狠狠咬了一口。
贝翊宁帮她把红茶的盖子打开,按上吸管,递到她手边。
熊橙接过,喝了一口,发现很甜,不止加了一勺糖。
“慢慢吃,吃完再走。”贝翊宁说。
“你呢?肚子不饿吗?”
“不饿。”
然后就没有话可说了,车厢内只剩下食物的味道,还有彼此沉静的呼吸。
她侧头看了看他,他眉眼安然,神色沉定,依旧是以前的模样,却是她真正熟悉的模样。
真的只是一周未见?她迷茫了,怎么有种好久没见的错觉?一周之前,她感觉他们之间已经谈不下去了,时光而去,他会成为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很快被淹没。
表面装作无所谓,但内心却不是这样。
此刻,心底升腾上一种很真实的情绪,看到他的欣喜和惆怅,都是真真实实的。
“吃完了?”他见她停下了动作,似乎在发呆。
她回过神来:“嗯,饱了。”
他也没多说,慢慢启动车子,送她回去。
到了离小区大门还有几百米的位置,熊橙喊停,她私心怕熊晖又在大门口转悠,撞见贝翊宁。
贝翊宁停下车,然后说:“你想要的,我现在给不了。”
熊橙听到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心又咯噔一下。
“不过,我可以试试看。”他轻声说完,伸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如果你愿意等我。”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慢,最后像是一滴露水落在她的心坎上,漾开了一圈的涟漪。
她慢慢抽走自己的手,有些别扭的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
熊晖正坐在圆桌前,一边听音乐,一边写作业,熊橙进来后,他抬头叫姐,她应了一声,走回自己的房间。
侧身躺在床上,伸手拉开抽屉,取出收音机,调到那档无聊的口水节目,一男一女戏谑的声音立刻跳入耳朵。
男主持人:“今天的主题是,‘剩女必知,为什么男人不想娶你’……嗯,这是为什么呢,请我们美丽又聪明的女王崇崇解答一下。”
女主持人:“这不是关于男人的问题吗?为什么要由我来回答呢?”
男主持人:“呃,因为我没有多少恋爱经验,不能替广大男同胞回答这个深邃的问题,崇崇,你研究两性问题多年,应该早看穿了男人的一切心理,还请你亲自指导。”
女主持人:“这个嘛,不外乎以下七个原因,一是恐惧婚姻,二是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三是害怕承诺,四是害怕改变自己的生活模式,五是不想放弃整座森林,六是没有钱,七是不爱你。”
男主持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女主持人:“大家可以对症下药,但切忌不要逼婚,婚姻这个东西靠逼是逼不来的,水到渠成才是真理。”
男主持人:“顺便替虫迷们八卦一下,崇崇,你什么时候和男朋友水到渠成啊?”
女主持人:“这个不好说,也许我明天就和他扯证了,又也许我会拖到八十岁生日那天走入婚姻,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值一提,今晚的宵夜吃什么更重要。”
……
熊橙关闭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