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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老大被强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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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讲!妳昨天跟刚刚躺在我身子底下曲意承欢时,明明很舒服,怎么?现在想反悔,不承认我技术好啊?”
这个死男人!“谁在跟你讲这个!”她说的是生活、是个性,谁在跟他聊身体的契合度啊?他怎么说着、说着都可以扯到性那一方面去!真是标准的色痞子。
“总之你离我远一点,到时候你可别在我妈咪面前胡说八道。”
“那在妳妈咪背后呢?在她背后,我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吗?”
“当然不可以!你随时随地都得正正经经的,不可以乱说话!”她可不要因为他而毁了她的名节,不过,这都大肚子的人了,还名节个屁啊。
“那可以摸妳吗?”
“不行!”这还用问吗?
“那可以亲妳吗?”
“也不行!”
“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样我们两个哪像是两夫妻啊?”
“喂,结婚时是你自己说要尊重我的。”
“那妳昨天为什么跟我上床?”他问得如此理直气壮。
“那,那那是因为……哎呦,这还不是因为你那杯酒啊,这都怪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黄埔雪
艳阳高挂。
虽然已经进入秋天,但秋老虎可不是闹着玩的。
罗宇轩侧头,在墨镜的遮掩下,不知道第几次的瞄了一眼身旁的人儿。
半长不短的发扎成马尾,在阳光下看,是一种奇异的暗红,和别人那么不一样。雪白的娇嫩肌肤在一个早上的曝晒之后,泛着浅浅的桃色,额际还有着点点汗珠。
简单的米色polo衫,配上卡其色长裤,装扮很休闲;事实上,在全场暗中较劲、争奇斗艳的各女士小姐中间,黄埔雪的打扮,还真是朴素到不行。
本来嘛,礼拜一是正常上班时间,若不是有钱有闲,或是要谈生意加拓展人际关系以及联络感情的,哪有可能来打高尔夫球?
秋阳下,如茵的整齐绿地上,男士们多半三两成群在交谈,偶尔挥个几杆,然后继续往下一洞走;而女士小姐们,从年轻到老,每个都打扮得相当亮眼,桃红色、亮黄色的全套高尔夫球装不断在眼前晃过,罗宇轩老觉得严重干扰到他打球。
而这些打富贵球的人,眼光都极锐利,他们只要从你的行头、装扮就可以判断出身价,并根据身价与亲疏关系,决定自己的态度。
像罗宇轩这样灼手可烫的人物出现,风景人物全然一副讨好姿态。
而黄埔雪呢,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知道她的,看个两眼便决定,虽然美丽,但这么寒酸的年轻女子,绝不会是什么重要人物;就算有家底,也是不受宠的,搞不好是私生,就算知道她的,也不见得认得出来。
不过,吸引一些男性注意力还是不少,每当那些人露出的爱慕表情,让罗宇轩看了,真是心口一把闷火,熊熊狂烧。
黄埔雪本身倒是没什么反应。
“太阳很大,你要不要到旁边遮阳伞底下去?”罗宇轩靠近她,轻描淡写地问。
黄埔雪看他一眼,摇摇头,伸手尽责地要接过他的球杆。
她是被当作杆弟拖到这儿来的。
罗宇轩的说法很荒谬:“没什么事可忙,来帮我背球杆,反正你也缺乏运动,闲在家里也没事。”
她不知道罗宇轩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缺乏运动的,不过,她是没什么可忙没错,她总是闲在公寓里也没错。而且……罗宇轩说话、命令总是那么笃定、有气势,好像拒绝他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
但是仔细想想,真的说不要的话,他也不能怎么样啊!
黄埔雪很想叹气,这些天来,不,应该说,从跟这男人接触以来,她就是怎么也强硬拒绝不了他。而现在,她根本是处在放弃的状态——因为这男人,实在她让很无语。
无所谓,他高兴就好,只要他能早点把东西还给她……虽然他看起来不太高兴。
挺直的鼻梁上架着墨镜,遮去那双有神的鹰眸,让她看不出来他的情绪。不过,黄埔雪感觉得到,罗宇轩不是很喜欢这个场合。
不喜欢那些精明难搞的生意人?还是不喜欢那些热切而欣赏的女性爱慕眼光?
他不是应该习惯了吗?和工作相关的,不管再烦、再讨厌,他都能用最冷静的态度去面对,精准地完成任务,简直像是训练有素的警犬。
专家,不过是训练有素的狗。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这句话,然后,一抹带点调皮的笑意,偷偷染上她的眉梢、眼角。
罗宇轩在旁边,把一切细微的变动都看在眼里。
她简直像把自己当成隐形人,低眉敛目,安静得像是不存在。除了帮他递球杆时有应答,其他时候根本不开口。别人不看她,她也不看别人,完全像是抽离了现实一样。
她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明明是活得最吵闹、最有精神、情绪反应最直接的一个人。
重逢以来,越和她相处,罗宇轩就越焦虑,他不知道要怎样激发一点点她熟悉的反应。
接过球杆,罗宇轩忍不住,伸手拨了拨她略略汗湿的前额短发。
“鼻子都快脱皮了,你也真厉害,不戴帽子也不撑洋伞。”他低声说,语调带着不自觉的亲昵,“晒到傍晚,不晒伤也会中暑。”
笑意隐没,黄埔雪眨眨眼,没闪避,却也没有任何反应。她淡淡说:“不会的。”
然后她掉开视线,退后了几步,让正走过来要和他攀谈的人经过。
在那一刹那,罗宇轩居然有种冲动,想要推开两人之间的闲杂人等,然后,把她扯过来,偎在他怀里——
他真的已经努力过,这段日子以来,不管是严肃,是温和,不管是逼问还是闲谈,不管在她的小公寓、在餐厅、在球场……她总是以淡漠平稳的面貌与他相处。没有刻意排斥,但也完全没有任何熟稔的感觉,实在让他想要狠狠打破这无动于衷的感觉。
草草打完十八洞,他连某总裁邀请的餐叙都不愿意留下来参加,拉着黄埔雪就走。
“干嘛?”她诧异,眨眼看着一脸阴霾的罗宇轩。
他接过那袋重重的球杆背上肩,另一手专制地握住她的,不管其他人的侧目,硬是牵着她的手,走出俱乐部的大门,扬长而去。
刚打完球冲过澡,此刻他身上有着乾净清爽的肥皂味,混着很淡很淡、却让黄埔雪无法忽视的纯男性阳刚气息。她深呼吸一口,晕眩地在记忆中比对。
这个味道,竟然让她觉得安心、被保护、一切都没有问题的味道。
不过,似乎一切的转变,都让人措手不及。
自从那天后,罗宇轩没有给她太多空间,他就像……他自己,决定了目标、任务,就会大步向前,毫不犹豫地前进。
问题是……这又不像工作、任务,他想怎么样,也该先问问她吧?
毕竟,她也算是‘当事人’啊!
偏偏罗宇轩这男人实在很难沟通,至少在黄埔雪眼中看来是这样。
没错,他是很一板一眼的人;事实上,罗宇轩是她所见过,最会计画,也最会遵守计画,意志力最强的人。
公事上来说,他可以在脑海中模拟远景,订定详细到令人不敢相信的短、中、远程计画,然后一一监督、执行。
而这样的态度,此时,还延伸到生活中。
举个例子吧,每天傍晚,他会定时打电话到黄埔雪,问她晚上要做什么。
做什么?没做什么啊!回家休息、吃点东西、洗澡、看电视……
“我要开会到七点以后,你可以在下班之后先吃点东西,等我回家再一起吃晚饭。还有,书房的柜子应该是今天完工,你看看有没有问题。电视节目表我有帮你留,就放在电视柜旁边,你可以看我帮你画起来的那几个节目……”他在电话中详细交代。
这人是怎么回事?不但自己的生命完全在计画中,连别人的,都安排得好好的!
“可是我……”黄埔雪想抗议。
“嗯?”
那个‘嗯’字低沉性感,说得充满男性魅力,让某个刚想要说什么的女人的耳根子麻麻的辣起来。
她是最没出息的蠢女,被一个字就横到得说不出话,找不出理由反驳。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她被勾去罗宇轩住处,和他一起吃晚饭,闲聊,看电视。
就拿下午刚送到的书柜来说好了,罗宇轩的书自美国海运回来后,一箱箱堆在书房里,要找资料,黄埔雪有时无聊要拿本书解闷,都得大费周章。
她有一次在翻箱倒柜之后,忍不住脱口而出:“罗宇轩,你觉不觉得有个书柜会比较好……”
“那你决定吧。”罗宇轩马上回答。
然后隔天,罗宇轩那声音好听到可以去当广播节目主持人的特助胡小姐,便捧着各式各样的目录、资料、杂志来找她。
“可是,那是他的房间,还是要看他的意思吧……”面对能力超强,却聪明不外露,总是很亲切的胡小姐,黄埔雪有点迟疑了。
“罗特助交代,一切交给黄小姐,你喜欢什么样子、什么颜色的,就照你的意思,现成的找不到,就订制、请师父来做。所以你不用担心,只管说就是。”胡小姐笑吟吟地说。
书柜是这样,地毯是这样,影音设备、冰箱、厨具、各式大大小小的装饰品,甚至寝具、床单、枕头套……都是“你买你喜欢的”,或“你想要吗?那就买吧。”
可是她明明不住在这里啊!怎么搞得好像是她在布置新家一样?
晚上,罗宇轩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很悲情的整理书柜,把书分类好,一本本地排放到新书柜里,旁边还有小水桶和抹布,她已经忙了一个多小时。
新书柜到傍晚才完工,里面、附近地上当然有灰尘木屑,而帮忙家务的钟点工已经下班离开,所以她就自己动手了。先用湿布擦一次,再用乾净抹布擦乾,然后才把书摆上去。
这书柜是照着她意思做的,占据了书房的整面墙,由地板到天花板,所以当罗宇轩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椅子上,而椅子在茶几上——这样她才够得到最上面一层。
“你在做什么!”怒火中烧的嗓音在书房门口爆发。
黄埔雪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只是诧异转头,并没有像小说或影集里的女主角一样,吓得一失足就从高处摔下来,然后很凑巧的摔进非常懂得怜香惜玉的英俊帅哥怀中。
眼前是真的有个英俊帅哥,不过很杀风景的是,他正大皱其眉,黑着一张俊脸,好像想掐死她似的。
“怎么了?”她感到莫名其妙,“我只是在擦书柜啊,新书柜要先擦一擦,才能放书,你干嘛突然那么大声吓死人啊?”
“下来!”罗宇轩还是一脸阴霾,相当不高兴的样子。
“你家没有梯子,我只好用桌椅……”她一面说,一面小心地踏回桌上,然后轻巧跳到地面,站得稳稳的,动作敏捷灵巧如猫。
罗宇轩死瞪着她,不说话。
因为不想弄脏自己身上的套装,她在开始清理前,就先换了件罗宇轩不穿的短袖旧T恤。袖子长过她的肘弯,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应该是很保守的;不过,在罗宇轩的瞪视下,她慢慢的,慢慢的觉得尴尬起来。
无济于事的拉拉T恤下摆,黄埔雪有点无厘头的讷讷说:“看什么看……我会帮你洗乾净。”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瞪着眼前娇滴滴、水灵灵的人儿。
平常那些实在乏善可陈的套装一换掉,加上她为了清扫方便,把头发扎了起来,那件旧T恤,布料柔软轻薄,忠实地描绘出她妩媚的曲线。
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都会有遐想!
刚刚一进书房,就看她险象环生的站在那么高的地方,罗宇轩觉得眼前一黑,怒火攻心,他简直是保护她时的心境。
而现在,那股怒火,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转化成另一股火焰——
“你干嘛一直瞪着我?有什么不对?”黄埔雪皱皱眉头,不太自在地问。
空气中酝酿着令人窒息的莫名张力,让人有点透不过气来。她转开视线,逃避那双炯然有神,仿佛有小火焰在里面跳跃的眼眸。
罗宇轩……怎么这样?他的眼神一向是最冷静、最沉稳的啊。
可是最近,他看着她的时候……总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待宰的肥羊一只。
“我只是觉得奇怪。”他总算开口了,低沉而缓慢,嘴角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古怪的笑意。“为什么这件T恤穿在你身上……比在我身上,好看这么多?”
“啊?”闻言,黄埔雪呆掉了,她完全没料到罗宇轩会这么说。
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看,“这会好看吗?不就是一件旧T恤?”
“所以,是穿的人不同,效果就不同。”他低声说。
“我去换回自己的衣服好了。”至少自在一点!她还是不敢看罗宇轩,只是转身弯腰去提水桶,一面说着:“你让开一下,等我把水倒掉……”
“等一下再弄。”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伸手接过水桶,放到一旁。
另一只臂膀,则是从后往前,搂抱住她的腰。
当她落入那坚硬却温柔的怀抱,后背紧贴住他时,她只觉得晕眩,心跳陡然往上飙,跳得又快又猛,几乎像是刚跑完好几圈运动场似的。
“你,你干嘛?”
“我喜欢你穿这件T恤。”他附在她耳边,很低很低地说。“比起你所有漂亮的、不漂亮的衣服来说,这件更适合你。”
“罗宇轩……”黄埔雪瞪大眼,想要回头挣开,可发现他力道之大,却又不会让她感觉到痛。
他的大手不规矩,一路往上游移,由她光滑的大腿开始,撩起那件薄软的T恤,抚过挺俏的臀,然后是她敏感的腰际,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开始闪躲——
“喂i,你干嘛?罗……别……这样,会痒……”
换来他的低低笑声。“你怕痒?真的?”
这不是废话吗?这个登徒子。
她不由自主的扭动,造成两人间的接触更热更密切;罗宇轩的搂着她,握住她的纤腰,往自己贴近。
然后,黄埔雪毫无困难地,察觉了他的yi望。
粉嫩脸蛋已经通红,不过,却也有点恼羞成怒,这混蛋色登徒子。
“如果……你不要的话,现在就说。”他吻着她敏感的耳际,甚至轻啃她可爱的耳垂,让她紧张得频频轻喘,不过,虽然这般说,可却似乎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的脑袋虽然已经被烧成浆糊一般,但是,她还是很清楚,这个无耻男,还没等她开口,嘴就封住了她——
“呜呜……”
“可以吗?”他细细吮吻着她的粉颈,不放松地问:“如果你不想要,我可能不会太愉快,可是,我会尊重你——”
话音一落,然后,吞没了那张柔嫩甜蜜的小嘴。
这是个长长的,火热的吻,很深,很霸道。
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它们的探索。
被吻得昏昏沉沉之际,黄埔雪根本无暇注意,她的胸衣背钩,已经被灵活的手指给偷偷解开了。直到被吃抹干净!
、第一百五十二章 当我的女朋友
罗宇轩是饿醒的。
黎明,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太阳还没有出来。平常这时候他是醒了没错,不过,从来没有这么饿过。
饥火中烧。
只能说,他昨晚实在……嗯,太忘情了,消耗许多体力。
而且,还有另一种饥渴感,正在阵阵增强中,扰得他无法继续安眠。
因为他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丝滑的娇躯,正依在他胸前。他的手臂霸道地横过那纤细腰肢,紧紧把美人儿锁扣在怀中。两个人都一丝不挂,肌肤密密相贴,让他在睡梦中,也克制不住。
他吻着她红扑扑的粉颊,可爱的鼻尖……把她吵醒了。
不过,从以前就有着赖床而恶名远播的黄埔雪,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屈服,她发出猫咪撒娇般的浓浓鼻音,抗议着。
“不喜欢?”他低笑着,还是一路吻下去,在她雪嫩颈侧,甚至还轻轻啃咬。
“不要吵我……”软绵绵的抗议,毫无作用。
清晨刚被吵醒的她,美得令人屏息,娇慵的一抹微笑洋溢在眉梢、眼角,经过昨夜的狂野激情之后,她完完全全是个风情万种的小女人了。
被他煽拨下,朦胧清醒过来的黄埔雪,紧紧抱着他的强健裸背,感受他的急浅呼吸、和他失控的心跳。
只觉得自己已经毫无办法的,完完全全的融在他的热情中,软绵绵、晕沉沉的,被他重重压进床垫,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她可以这样黏着他,应该说,被他黏着,一辈子都不要再动,不要再离开这张大床。
“雪儿。”他喘息着,在她耳际轻唤。“你还好吗?”
“嗯……”她根本不想动,不想开口,连睁开眼睛都没力气。
“回答我。”罗宇轩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深深浸入骨髓的满足畅快,让他全身都放松了,只想这样压着她,直到永远。
但他还是稍稍担心身下的娇软人儿,一夜……他都暗暗的发誓过要好好爱她、慢慢引导她享受的,可是、可是……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嗯,没事……”带着浓浓睡意的回答。
他努力抬头,轻吻她沾着晶莹泪珠的眼睫。“那你为什么哭?是不是我太粗鲁?对不起。”
她摇摇头,仰起脸,挣开朦胧的眼看着他;“你太吵了!”
什么?
“好吵!”
什么?这个女人?罗宇轩错愕片秒后,顿时有种想揍她小屁股的冲动。
不过,却又忍不住被她那性感红唇吸引,罗宇轩深深吻着她。
辗转流连,吻了又吻,等罗宇轩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之后,她的水嫩双唇已经微肿,而刚刚还睡意猛然的黄埔雪,想睡也睡不着了。
有点气喘的瞪大眼,有点吃惊有点气愤有点呆滞的看着他,似乎一时间对现状反应过来。
“傻了你?”
罗宇轩的额抵着她的,又忍不住想吻她的冲动。奇怪,刚刚才经历一场火辣尽兴的缠绵,他对她的渴求,还是只增不减,毫无消退的迹象。
“你……不是……该去上班了?”原本应该会很气愤很恼羞的黄埔雪,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是,我该去准备上班。”他抵着她诱人的唇,喃喃低语。“可是,我不想去。”
闻言,只见黄埔雪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这是玄雨集团领头之一罗宇轩?最有责任感、最按部就班的罗宇轩?冷淡自持,位高权重的罗宇轩?
他居然会说出‘不想上班’这种话!
“你也赖床吗?”她故意问。
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这样的现状,黄埔雪似乎有点反常,不过,这其实也不能说反常,这不是那些人默认的吗?比起其他男人,罗宇轩似乎还可以考虑。
“不,是赖你。”罗宇轩也微笑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给足了他意外之喜。
这个无赖!这种话也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他分明是想敲她竹杠。“滚,别吵我睡觉。”
“不要,如果你想要我不吵你也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立马不吵你,很简单的。”
“滚。”
“竟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赖床不起,在做一次昨晚的事。”说罢,就想要动手起来。
“罗宇轩……”
她就知道,他果然是有够无赖的。“说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当我的女朋友。”就这条件,怎么样?真的很简单吧?
“我不要!”她只是觉得可以考虑,但正正跟他在一起,那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妳不要,我就把今天的事告知欧阳家,让你养家看看有什么表示。”
“你敢?”天恩气得咬牙切齿。
“妳看我敢不敢。”说着、说着,他就拿起柜台上的手机。
黄埔雪看了,脸色丕变。“你要干嘛?”
“妳说呢?”他摆出一副要她猜的模样。
看他这个样子,不难猜出他的意图;他真要把事情告诉欧阳家?
天哪!她不用猜就想象得出来,当养父知道这件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不能这么做……”
“那就得看妳的表现啰!”他拿着手机左右晃着。
黄埔雪真希望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小心掉到地上,然后散架,这样,这时候,他就不能对她威胁。
“怎么样?”她干嘛不讲话,一直看着他的做什么?
“强迫我当你女朋友,你有什么好处?你……你应该知道你条件满优的!”她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人长得好看,家世背景又好、又有钱……
“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死巴着我?”
“因为我喜欢妳。”
对于昨晚的事,不管她肯不肯原谅他,倒不如让她渐渐习惯他的存在,让她再也离不开他的那时候,那时候,就算还生他的气,也不会气很久,也一定会原谅他。
“怎么样?答应当我的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的疼妳的。”
“疼我?”啧!她才不信呢!“你看起来就像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压根儿就不信你会爱我很久。”
他一定是没让人拒绝过,所以才觉得她有魅力,要不然那么多比她还美艳的女人,干嘛委曲求全来爱她?
所以,是不是只要她点头答应他开出来的条件,日子久了,他就会对她厌烦了?
“好啊!我答应当你的女朋友。那你现在可以滚了,上你的班去……”
罗宇轩惊喜又挫败而懊恼地叹口气,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翻身离开那娇软甜美的身子。
然后,下床之后,他回身弯腰,抱起正打算蜷缩成小虾米,继续赖床的她。
“我要睡觉!别吵我。”她抱怨道:“不要吵我,你自己去上班……”
“我当然自己去上班,不过,上班之前,要先冲个澡。”他不管她的挣扎,只是搂紧她,往宽大光亮的浴室走。“你呢,洗过澡再睡。”
“不要,我要睡觉,别吵我。”
他低头轻咬她敏感的小巧耳垂,趁她在昏昏沉沉之际,占尽便宜,吃尽豆腐。“陪我洗个澡……别多说,再拖我就会迟到了。”
还能多说什么?他都直接把她扛进了浴室,反抗有用吗?在他地盘上,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吧?更何况是某个色中色鬼的男人呢。
当然,罗宇轩也破天荒第一遭,多年以来第一次地,迟到了。
罗宇轩以为一切都在计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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