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若安好-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牵淳∷校谜舛阅缸右皇腊参龋松倩�
分割线
安好实在是嫁了个好男人。
婚礼的全部准备工作都是李赞一个人完成的,包括安好当天要穿的礼服也是他命人拿到家里供她选择的。
他知道的,安好的身体容不得任何闪失。可别人却不知道,大家都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紧张过度了,就连一向最疼女儿的陆爸爸也忍不住要说上几句。
“李赞,你也实在太宠她了。试个婚纱,还弄这么大排场?多麻烦。她又不是自己走不了路。”
“是啊,是啊,孕妇是要多走动的,您也能够对身体更好。”
安宁书对于这个女婿是百分百的满意。以前,安好不理她,李赞也总记得去看她,给她添这买那,生怕她一个人过得辛苦。如今,再见他对自己的女儿好成这个样子,她的眼睛都笑开了花。
安好不说话。
李赞也不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笑,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微微的红晕。
倒是李妈妈还不忘了借机批评一下李赞。她将自己的宝贝儿媳妇揽在怀里,又望望自己的儿子。
“他就该对安好这样好。你们瞧瞧他干的那些事,哪一件是替我们安好考虑的?我们才委屈呢,研究生都读不了了。以后啊,你小子也还得对安好这样好。安好,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妈,妈帮你教训他。”
安好笑着点头,笑着笑着,她的眼里闪起了泪花。
这个男人,他的委屈全部是因自己而起。可他却始终笑着承受着,没有半句怨言。
人生如此短暂,这样的情债到底要怎样还?
、六十八 婚礼变奏
“妈,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安宁书打开床头灯,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儿。她怀里紧紧抱着枕头,小脸蛋红扑扑的,眼圈也红红的。
“安好。怎么不穿件衣服?该着凉了。”
她连忙起身,将安好拉到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她紧紧握着安好的小手,忍不住心疼。
女儿的手已不是自己离开时那一般大小,真的大了许多,可却是那样的冰冷。她含着泪水将女儿的手捧起来,哈了哈气,用力地揉搓着。
“安好啊,妈妈对不起你啊。都说手凉的孩子没人疼,你的手怎么这样凉?”
“妈,你别这样。”
安好抬起手来,很认真地擦着妈妈脸上的泪水,心好痛。
她曾以为自己是多么多么恨自己的妈妈。可她的泪水却让自己如此的心痛。自己到底还是错了,骨肉亲情早已超越了恨。
“妈,对不起,这话该是女儿说的。我知道的,你是爱我的,你怎么会不爱我?我以前还那样对你,真是不该,原谅我吧,妈。”
安宁手紧紧搂着自己的女儿,在她的发顶吻了又吻,很久都停不下来。这样多的日日夜夜里,在女儿成长的每一个阶段里,她是该多么需要自己的吻啊。
“妈,这些年,你是不是特想我啊?”
“傻孩子,想啊,怎么会不想?想到这疼,整夜整夜都不能合眼。”
安宁书指着自己的胸口,泪水顺着眼角消失在发线之中。
“妈,我也想你。其实我一直都想你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我那时真的不懂,人生原来有那么多的不得已。”
她强忍着强忍着,泪水久久在眼眶这种打转。妈啊,我都想告诉你,女儿是有多委屈,有多难过。
安宁书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蛋儿,幸福的笑混着泪水。
“我的女儿是真的长大了。要当妈妈了,就是不一样。妈妈看得出来李赞他有多爱你,多珍惜你。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安好枕在妈妈的臂弯里,不住地点着头。
“是啊,妈,我会幸福的,你不用担心。”
这一夜,安好就是以这样的姿势睡着。那是她儿时想都不敢想却又忍不住会去想的一种幸福。
清晨醒来的时候,安宁书的手臂已经麻了,可她脸上却始终挂着浓浓的笑意。
她轻轻地摇醒女儿。
“安好,快醒醒,今天就是新娘子了,妈妈给你梳头。”
生平第一次,安好没了起床气。她乖乖地坐在梳妆台前,脸颊上挂着淡淡的笑。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分割线
考虑到安好的身体,婚礼很简单,只请了一些比较要好的亲朋好友。
而婚礼的地方,却是李赞精心挑选的。那是一片看不到边界的向日葵花海。
李赞告诉她,向日葵象征着希望,象征着光明。这一生,他只允许她的生命中有如此积极的东西,再也不会忧伤难过。
陆安好静静地坐在化妆间里,只有吕嫣陪在她身边。她望着镜中美丽的女子,忍不住笑笑。
果然还是有这一天的,如梦境中的一般,自己到底等到了。只可惜,新娘早已经挽不到了梦中的新郎。
“安好,还怪小妈吗?”
吕嫣细心为安好整理着头纱,脸上挂着笑意,眉头却紧蹙在一起。
陆安好转过身,扑在吕嫣的怀里。
“小妈,我怎么会怪你?赞赞说得对,你对我到底有多好,只有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吃的苦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是我不该,是我混蛋了。”
吕嫣紧了紧怀里的人,险些流下泪来。
“安好,小妈什么也不说,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
安好扬起脸来,又把耳朵贴在吕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睛笑成了弯月。
“宝贝,你还好吗?我是姐姐。姐姐是爱你的。你也原谅姐姐吧。”
吕嫣抚着她的头,笑着说,“你这丫头自己都是个孩子,哪里像一个妈妈?”
安好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安好,小嫣,该出去了。”
陆爸爸已经来喊了。
安好站起身来,看着一脸笑意的爸爸,眼眶瞬间湿了。
“爸,你可真帅啊。真可惜啊,你的婚礼我都没有参加到的。”
陆允恒被她气乐了。
“你这丫头,都要快当妈妈了,还整天地胡说八道。”
安好才不理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吕嫣,调皮地说,“小妈,等宝宝出生以后,你和我爸补办一次婚礼吧,可惜啊,我结了婚,就没办法给你当伴娘了。”
安好语气轻松,心里却不是滋味。眼前这女子该有多么委屈?女人这一生,哪一个不想要一场难忘的婚礼呢?而自己的父亲又给过她什么,值得她如此全心全意地堵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吕嫣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好啦,你这丫头,快出去吧,大家都等着呢。”
婚礼场地可真美啊,这是安好第一次见到。几次彩排,李赞都不肯让她来。
四周一片金灿灿的海洋,将这一条红毯包围着。观众们竟也穿插着坐在花田之中,人人胸前别着一朵向日葵。这样一场婚礼全然被大自然包围着的。
安好早前也是听说过的,却实在没有想到李赞竟会有如此巧妙的安排。
就这样,蓝蓝的天空下,金黄色的花海之间,安好挽着爸爸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深爱自己的男子,心情却如赴死一般沉重。
耳边响起的并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自己最最喜欢的那一首歌的钢琴版。
“宁愿没拥抱,
共你可到老,
任由你来去自如,
在我心底仍爱慕,
如若碰到,
他比我好,
只望停在远处,
祝君安好,
虽不可亲口细诉。”
不远处的李赞身穿白色的礼服,也摘去了平日里的那一副眼镜,活脱脱是童话之中的雪王子。而雪王子此刻正向着自己笑着,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幸福。
你的心啊,安好怎么会不懂?
安好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如今,这样的自己真的可以不管不顾地走进他的世界吗?
陆允恒把女儿的手轻轻地放在李赞的手心里,又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几下。
“爸,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安好的,我会给她幸福。”
在转身的那一刻,泪水也止不住了。那是一个爸爸的眼泪,那是如山重的父爱。
对陆允恒而言,女儿就是他的命啊。安宁书走后,正是那张粉扑扑的小脸蛋儿和稚嫩的声音给了他希望和动力。
“爸爸,爸爸,安好最爱爸爸了。”
女儿搂着自己脖子撒娇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着。如今,她已嫁为人妻。这样的感觉就如割肉一般疼。
牧师站在众人面前,庄重地问道。
“李赞,你是否愿意娶陆安好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李赞侧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安好。她可真美。如今的她已然长大,再不是那个抓着自己的衣服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儿。
“陆安好,你是否愿意嫁李赞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安好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接着就直直地倒入了那个怀抱。
殷|红的鲜血在洁白的婚纱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花。
安安有话说:
亲们,够悲惨不?够坎坷吗?
跟安安说两句话吧~
么么
、六十九 痛
“救我女儿啊,拜托你,一定要救我女儿。”
安宁书紧紧地拉着医生的胳膊,几乎哭得背过气去。
吕嫣拉住她,轻声地安慰着,“安姐,你别这样,安好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说的倒是轻巧。她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会知道我的痛?这么些年,我等她回到我身边,你知道我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吗?你的孩子还在,在你的肚子里。可我的孩子呢,她在里面,她在这里面,生死未卜啊。”
安宁书沿着手术室外的墙跌坐在地上,用力地拍打着墙壁。
“妈,您别这样,安好会没事的。”
看了一眼过来扶自己的李赞,她不再哭了,用力地推开他的手臂,自己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
李妈妈知道她恨死自己的儿子了,连忙向李赞摆了摆手,自己去扶。
“是啊,亲家母,我们安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安宁书回过头去对着她笑笑,脸上的泪水却也一直流着。她颤抖着走到李赞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我的好女婿是吧?我只告诉你,安好她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一定要你拿命来赔。”
陆允恒再也坐不住了。谁的心不疼啊?他的心最疼,而且乱得很。
“好啦,够了,都够了,都给我闭嘴,这里是医院。安好还在里面呢,你们就闹成这样。”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并且是李赞名下的产业,自然不会有人管,周围的几个外籍医护人员都远远地站在一边,用英语小声交流着。
这样的场面有几个人见过啊?人人眼中都在喷火。哪里像是生孩子啊?明明就是战场。
李赞走到捂着脸蹲在地上的安宁书面前,一脸的歉疚。他小心翼翼地张口,不是怕挨打,而是怕这个可怜的女人心里太疼。
“妈,您放心,安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一个人活着的。不过,您相信我,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她有事,我决不允许她有事。”
李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嘴巴动了一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李赞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和手上的血迹,整个人如疯了,一瞬间失去了控制。他拼命地用拳头杵着墙壁,一直到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鲜红的血迹。
陆安好,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叫我一个人怎样承受失去?你不爱我,我不怪你。可你若是离开了,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你。
一家人都像丢了魂一般,呆呆地望着手术室外的指示灯。
终于,灯灭了。
“医生,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安宁书发了疯一样冲过去,脸色苍白,眼睛早已红肿起来。大家也都纷纷围上去。
“大人没事了,只是孩子没了。很抱歉,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安宁书眼前一黑,一手捂住心口,整个人向后倒了过去。
分割线
“安好,好孩子,没事的,别太难过,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李妈妈坐在病床前,紧紧地握着安好的手。
安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差一点就大声吼出来,是啊,孩子会有的,那我跟他的孩子呢?又怎么还会有?怎么还会有啊?
陆爸爸也走到安好的床边,轻轻抚|着她的额头,“好女儿,爸爸知道你心里难过。可事情毕竟已将这样了,又有什么办法呢?还是身体最要紧。”
安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没事的,让大家担心了。一定被我吓坏了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是啊,安好也需要休息。大家都回去吧,我留下陪她就行。”
李赞扶着自己的妈妈,打开了病房的门。
吕嫣却没有动,她看着李赞说,“你先送他们回去吧,我陪着安好,有话对她说。”
李赞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他心里清楚,此时此刻,她痛啊,一定痛得要死。而即使那个人不在身边,她想要分享疼痛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他。
等到大家都回去了,吕嫣才拉着安好的手,在床边坐下。
“小妈,我没事的,你也回去休息吧。”
“傻丫头,小妈当然要靠留下了。这个时候,他照顾你,怎么会方便?”
安好抬起脸来,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哽咽着叫道,“小妈。”
“乖乖的,你现在是在月子里,该把眼睛哭坏了。”
安好抹了抹眼泪,笑出了声。
“小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吕嫣整理着她的乱发,微笑着望着她,眼里是浓浓的心疼。
“那是因为小妈知道,我们安好是个重情义的孩子。你很爱他,否则也不会把孩子留下。而也因为你是个重情义的孩子,所以就不该把李赞的真心丢在一边不顾。安好,小妈不想问你跟何平之间发生了什么,可那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李赞是你的丈夫。他为你背负了太多。你不知道,刚刚在走廊里,你妈打他的那巴掌有多狠。”
安好心头一沉,紧紧地握住了吕嫣的手。
“小妈。”
“安好啊,小妈也即将为人母亲了,你的心情,小妈最懂。虽然,他还没有出生,你甚至想象不到他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可你就是爱他,离不开他,与他早已血肉相连,分也分不开。要是换了小妈,我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意失去他。可现在,无论你多难过也好,孩子到底是没了。那孩子与这世界没有缘分。”
安好再一次不争气地哭了。她的心里疼啊。可她自己也知道,就算是把眼睛哭瞎了,也哭不回那孩子了,自己与何平的孩子,自己的命啊。
吕嫣心疼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轻轻吻着她的小手。
“安好,就算你会觉得小妈狠心,小妈也还是要告诉你,孩子既然没了,你就好好跟李赞过日子。他是个好人,他真的爱你,也懂你。”
、第七十章 小争执
“到底是怎么回事?英国那边的局面还没有确定下来,就这样急着叫我回来,电话里也不肯说清楚。夫人呢?夫人她不好吗?明明昨天早上还跟我通过电话。”
李赞的脸色难看得很,满是连夜赶飞机所留下的疲倦。他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手指轻揉着太阳穴。
张妈接过外套,一脸紧张地站在李赞面前,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一句话。
“到底是怎么了?不说是吧?那我自己去问安好,家里发生了什么,她一定知道。”
李赞刚一起身,却被张妈叫住了。
“先生,夫人已经三天不肯吃饭了,只肯喝一点水。”
“什么?怎么不早一些告诉我?我请你们做什么的?连个人都照顾不好。”
对待家里的人,李赞一向态度很好,从不会轻易发火。可张妈倒也不怪他。只要是有关夫人的事,先生一向紧张。
“对不起,先生,是我做的不好。”
她还在原地不停地道歉,而李赞早已经冲了出去,直奔楼上。
门却是锁着的。李赞心里火烧一样的急,只能拼命地敲门。
“安好,安好,给我开门好吗?到底怎么了?乖,让我进去。”
可任凭李赞怎么喊怎么敲,安好也还是不肯开门。
情急之下,李赞一脚踹开了门。
安好正坐在床上,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她眼眶红红的,哭得像只兔子。
看着她一副可怜的小样儿,李赞心上的怒气消了一半。他叹了口气,换上温暖的笑容,在她的身边坐下。
“怎么了,我的小安好?谁敢惹你不安心啊?”
“赞赞,我那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以前的医生打来的。给你打工的,果然很会拍老板的马屁。”
“哦?是吗?那然后呢?”
李赞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一脸的笑容。
安好也不抬头看他,自己闷闷地低着头,一根手指在被子上来回划圈。
“然后啊,他就问我,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啊。我就跟他说有,已经好很多了。然后,他就告诉我,如果我当时没有太过紧张太过辛苦的话,宝宝就不会没了。”
李赞看着她一脸哀伤的神情,心中的怒气再一次上涌。
她的心果然还是被那个人牢牢地占据着。无论自己做什么做多少,恐怕也不及他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吧。因为是他的孩子,所以就要一生铭记吗?
可他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一脸淡淡的笑容。
“安好啊,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吗?日子还是要向前过的啊。你这样折磨自己,你叫我怎么办?我会心疼的。”
安好却扬起脸来,一脸委屈的样子,似乎是李赞说了多么不应该的话。
“你怎么办?那我的宝宝怎么办啊?他就那样没了,他还来不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啊。”
李赞想要摸摸她的脸,却被安好倔强地躲开了。
“你别碰我,也不要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都是你,都是你非要举行什么婚礼,所以我才会顾及不到宝宝,所以宝宝才会没有了。”
李赞实在是难以忍受,却还是没有对她发火,只是语气冰到了极点。
“陆安好,你够了。就因为是他的孩子吗?因为是他的孩子,所以你才一直揪着不放,对吗?”
安好突然像疯了一样,拼命将李赞从床上推开。
“哦,你终于肯说出口了。就因为是他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从来都不心疼。你走啊,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我也用不着你心疼。”
说着,陆安好胡乱地抓着手边所有能拿起来的东西,全部往李赞身上扔,最后连被子也扔到了床下。
李赞静静地站在那里,并不躲避,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苦涩。
“好,那我先走了,我不打扰你。你记得要吃饭,不要再耍性子了。”
分割线
发泄过后,安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能吃能喝,全然恢复了。
而李赞也真的是个守信用的人,他果然没有再打扰她。整整四天,他甚至连家也没有回过。
安好心里骂他小气,却还是不愿意打电话给他。
这一天,安好正半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安好最喜欢这样的感觉,小小的摇椅咯吱咯吱的响,远远望去,是那一片果实密密的葡萄架。
这都是李赞按着安好的意思精心准备的。他也曾笑问安好,为什么不把摇椅放在葡萄架下,而只是要这样远远地看着呢。
安好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
“你真是笨啊,这你都不懂得远远地看着才能领略全景啊,而且也不用担心会有小虫子掉在身上。”
“我看啊,你就是怕虫子吧。”
李赞的笑脸就在眼前的这一片阳光下,是那样的耀眼。而他爽朗的笑声也仿佛就在安好的耳边,听起来那样的真切。
“安好,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
安宁书将手轻轻搭在女儿的肩头,自己在她身边的椅子里坐下。
那是李赞留给自己的椅子。只要他在家,每一次安好坐在这里,他都会在身边撑起一把伞来,或是拿一把凉扇呼呼地扇。安好偶尔也会怪他挡了自己的阳光,可他却只是傻笑着停下手中的动作,怎样也不肯离开。
“妈,你怎么来了?”
安宁书点了点女儿娇小精致的鼻尖,故意皱起眉头来。
“妈还能不来吗?听说你们都吵翻天了。”
安好嘟着嘴巴,从摇椅旁的小桌上拿起扇子来,自己扇了起来。
“哪里是我们吵啊?是我一个人吵才对,他都没有跟我说几句话。”
安宁书叹了一口气,拿过扇子去,替安好扇了起来。
“你这丫头啊,自己还知道?快和妈妈说说是怎么回事。要是他错了,妈就帮你骂他。要是你错了,那咱就大大方方地给他道个歉,又不会少块肉。”
“妈,你明明就是要我去道歉嘛。”
安好不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也太向着自己的女婿了。
安宁书却笑得很开心。
“那就是说,你也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妈,你也太狡猾了吧?”
安好抢过扇子,一边扇着,一边回屋去了。
安宁书看着女儿气呼呼的背影,脸上挂着美好的笑。
尽管物换星移,她的笑也还是一如从前,仿佛回到那段她刚刚拥有了可爱女儿的日子。
可再往下想想,她的身体却猛地颤抖起来,眼底尽是恐惧和伤痛。
、七十一 绝代有佳人
陆安好在鼎城的办公大楼前站了足足五分钟,才咬了咬牙,推门进去。
走过路过,所有见到的人无一不向她微笑问好。鼎城员工必备的非专业技能之一就是要认得陆安好,听得出她的声音。
安好僵硬地朝每一个人微笑,心里的感觉倒还不错。她暗暗地想着,“这就是嫁一个好老公的福利吧。”
她快步迈进李赞的专用电梯,手却在开门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