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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安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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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法见她没有听见,也不再说了,只是心里微微苦涩起来。她*安好有些湿漉漉的长发,看着眼前一脸天真的人。她终于明白,李赞一直都是对的,也了解了他的苦,忍不住更加心疼。
陆安好见崔法法不理她,便使劲晃着自己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弄了法法一脸水。
法法终于停下,光上开关,指着恶作剧后一脸得意的某人。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下点。”
安好冲着她吐了吐舌头,乖乖地坐好。
吹好头发,两个人又爬到了同一张床上。
安好是从来不叠被子的,明明是懒,却还要很“官方”地声称“叠被乃是养生之大忌”。
她总是一脸惊诧地跑到崔法法的床边蹲下,“天呐,崔法法,你怎么还在叠被子啊?是打算慢性自杀吗?”
每每这时,崔法法都会很大方地赏给她枕头一个。
不过这时倒又显出好来,两个人只要一掀开被角,就可以双双钻进去了,不用多任何动作。
“法法,我完蛋了。”
陆安好如小猪一般,正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法法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门,“批准你了,说吧。”
陆安好把小脑袋钻进法法的怀里,极其悲痛地大叫,“法法,我被李赞看光光了。”
崔法法有些愣住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
安好见她不答,很不满地哀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你不同情我,你一点都不爱我。”
法法的心里有些痛,可转念又一想,肯定是这小丫头自己又出了什么怪事情。
她有些无奈地接着问,“那你快接着说啊。”
安好见听众还在,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开始了自己的小专场。
法法听了她没心没肺的言行,有些担心李赞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昨晚是李赞妈妈带你回去的,他今早上完一节课,才过去了。”
陆安好激动地从床上爬起来,晃着乱七八杂的头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该死的李赞竟然又骗我。”
法法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翻了个身,不再看她。
那丫头似乎心情好极了,钻到被子里,折腾了两下,竟还哼起了歌。
“陆安好,我问你,难道你就只在乎何平一个人的感受?”
安好转过身,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法法,只觉得莫名其妙。
“那是什么意思?我当然不会啊,我也在乎你们的感受啊。”
法法心中悲凉,淡淡地反问一句,“我们?”
安好怯怯地问,“崔法法,你还好吧?”
法法转过头来,强对着身后的人笑笑。
“安好,我们都这么好了,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看着法法一脸的疼惜和关切,安好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试探性地问问,“你都知道了?”
法法搂过她,拍拍她的背。
“是赞赞说的?”
法法点头,“他是好意。”
“我当然知道,赞赞怎么会对我不好?我能长这么大,赞赞是很重要的人。法法,你说,我真的很讨人厌吗?为什么不要我?”
崔法法从没想过,快乐如安好的女孩儿,竟也会有此巨大的伤痛。看着她一脸哀伤的样子,那是法法从未见到过的,因此格外心疼。
“陆安好,我一直都在呢。”
安好扬起脸来微笑,“这也是赞赞教你的吧?”
法法也笑,却心如刀绞。
她想着李赞一脸忧伤无奈的样子,也想起了他转而冷冰冰却又抱歉的神情。
连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做出那样大胆的事情。
可一见他的背影那么的孤单落寞,自己也就那样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第一次的拥抱,也可能是最后的一次了。
当他拼命地将自己的手掰开以后,法法知道,这一段情恐怕要就此画上句号了。
相识,只是短短的三四个月。法法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陷得这么深,她只是知道如此的割舍真的好痛。
早知道,还不如不要陷进去。
诸如此类的话语,谁都会说。只怕当时,早已身不由己,难以自控了。
泪水流了很久,两个人就在橙黄色的路灯下站了很久。路灯很柔和地将两个人的影子变换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在这样的夜晚里,纪念这两个人的一番辛酸相对。
“学长,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法法终于抽泣着开了口。
李赞不言,只是独自在心中说了千万次的抱歉。
崔法法看着李赞消失在转角的身影,终于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管他谁谁谁路过,管他多少人围观,这一刻,法法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只有已转身离去的李赞。
电话在震动了,过了好久,法法才抹干眼泪,看上一眼。
屏幕的光好刺眼,法法读了好久好久。
“你要好好的。”
、第十三章 你会是我的
“冬天,冬天,全都因为是冬天。”
崔法法一脸无奈地看着正在地上使劲摆弄着自己胳膊腿儿的某人,打算无视之。
偏偏某人斗志极强。
“看我,看我,崔法法,你快看我。”
某人扭动着小身体蹭到崔法法的床边,一张小脸揪成了包子。
法法将手里的书扔到一边,从床上坐起来,“好吧,好吧,说吧,你又要干嘛?”
安好这下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态度?为夫是委屈你了吗?看你一脸不耐烦的的样子。”
法法无语得很,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仰着头看她。
“我的夫啊,妾身是要考试的人啊。”
“别跟我装可怜,你的夫我还什么都不会呢。”
“所以喽,咱快看书吧。”
法法一脸可怜地望着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某人。
安好一脸笑意地晃着自己的小脑袋,美极了,“看书啊,书当然是要看的。只是你先看看我,看完了才能看书啊。”
法法皱眉,“夫啊,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安好一脸肯定的样子,拼了命地点头,“有啊,当然有,不是说要去问何平题吗?我总不能穿得像个包子。”
法法叹了口气,耷拉着头说,“好吧,那你转个圈,我看看。”
安好一脸兴奋地在法法面前晃来晃去。
“怎么样?显胖吗?显胖吗?”
“我的大小姐,你都瘦得跟萝卜干似的,就是再显胖,还能胖到哪里去啊?啊?”
崔法法半张着嘴巴,一脸纠结地看着面前神经有些错乱的某人。
安好眨巴眨巴眼睛,小脸蛋气鼓鼓的,“你不认真,明明将像个球一样。”
法法无语。球?一个*气的球吗?都扁成这样了。
某人一脸怨恨地接着说,“都是这该死的冬天。”
法法实在替这季节鸣不平,“冬天又怎么惹你了?前两天,不还猴急猴急地盼着呢吗?”
安好更激动了,直窜到法法的眼前,“还不关冬天的事啊?要不是冬天,我至于穿这么多吗?”
法法不想再跟个异类一起纠结于如此无聊问题,于是换个问题问。
“陆安好,你折腾了这么久,那你有约何平吗?”
安好还摆弄着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抬头,极其平静地答道,“没有啊。”
法法直想撞墙。
“陆安好。”
“等等,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虽然没约他,但我知道他在哪里自习。别总以为我很傻。”
法法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聪明,别得意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好一边跳着去整理书包,一边对身后的人说,“是韩小雨告诉我的啊。”
法法崩溃。你这还不傻啊?
“我的大小姐,韩小雨是你的情敌,你还记得吗?”
安好回过头来,手里举着个笔袋晃来晃去。
“那又怎么样?革命前辈的经验告诉我们应该善于利用一切有利条件。”
“好吧,希望结果不会太糟糕,你小心自食其果啊。”
法法挣扎了半天才回到现实生活中来。
“我去洗把脸。”
安好隔着门大叫,“不是才洗过脸吗?总洗脸,皮脂腺会分泌更旺盛的。不要脸了吗?”
法法任由着某人在门外不停地聒噪,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泪水混着冷冰冰的自来水流下来。
傻丫头啊,我可真羡慕你。为什么就不能学着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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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法法,崔法法,啦啦啦。”
陆安好这下真的是兴奋了,拉着还没有围好围巾的崔法法就往外跑。一路上,也都是她一个人哇啦哇啦地念个不停。
法法懒得理她,只是机械地点头。
某人却还极其不会察言观色,竟凑上来一脸关切地问,“你怎么好像提不起来精神?”
崔法法只冷冷地回了一句,“姐要是挂了,重修费你拿。”
安好听着她口气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又看了看她失魂落魄往前走的样子,撅着小嘴摇了两下脑袋,小声嘟囔着,“我拿就我拿,走那么快干嘛?”
教学馆里静得很,小安好紧紧地跟住崔法法的脚步。
眼前的人突然停下。
崔法法回过头来,皱着眉头小声问,“小姐,你跟着我干嘛?不是应该你领着我走吗?”
安好轻咬了两下自己的手指,有些小气愤,“拜托了,是你自己走在前面的好不好?不认识,还走那么快。”
崔法法在自己的额头上狠狠拍了两下,“好啊,陆安好,你走前面。”
安好得意地冲她扬扬头,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没办法,法法还是得跟着某个白痴,至少不要让她在人前傻得太明显。
二楼左手边的第一间教室的后门处,安好终于停了下来。
法法顺着她的眼神望去,何平果然在,不过倒不是在看书,正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崔法法拍了拍一脸小陶醉的安好,低声说,“进去啊。”
安好却还是不动,好像没听见似的。
法法又使劲推了推她,安好这才扭过头来,“法法,我们去隔壁的教室吧?”
“哈?”
法法真的是不懂了。
“那你到底在折腾什么啊?”
安好却一脸情深意浓的样子,声音甚至有些委屈,“现在要考试了啊,跟他一起,你叫我怎么看书啊?”
崔法法必须承认,这一回,自己是真的被她打败了。
“陆安好,你知道吗?你真的是一个天才。”
安好却梗着小脖子,“我可以当它是大大的称赞吗?”
“嗯,嗯,也好。”
望着法法推门进了另一间教室,安好又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何平,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第十四章 接近
如果你认识陆安好,你一定不会相信她会在谁的面前成了一个羞涩而寡言的女孩子。可如今,法法信了。
她趴在手臂上,看着正低头写字的安好。
安好真的是变了很多。从没想过,她也会过上整天泡自习室的日子。除了偶尔出去打水、去厕所或是找何平请教问题之外,她几乎一直都在那里写写算算。
猛然又想起她那一天拍着胸口对着自己说的话。
“为了他,我一定要变得更优秀。”
法法感动了。作为朋友,她真的希望何平也能够看得到。可作为另一个人的朋友,法法又觉得有些心痛,也为自己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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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陆安好总是特别喜欢喝水,每一次水稍凉一些,她就会仰着脖全部喝掉。虽然有些撑,心里却还是美美的。
上上下下,去卫生间,或是打水,这都是她喜欢做的事情。
每每经过那道门,她都会悄悄地望上几眼,又逃也似地走开了。只是这惊心动魄的几眼,她也觉得满足,觉得幸福。
下楼的时候,何平竟然不在。安好又有些不高兴了,小嘴巴撅得老高,脑袋也压得低低的。
安好正魂不守舍地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刚好迎上一个人。
“陆安好。”
抬头一看不要紧,安好差一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还好何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安好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又因为从未与何平如此接近过,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脸也憋得通红。
何平为她是吓坏了,赶紧扶她到缓步台上歇着。
“还好吗?”
安好扬起脸来,竟能清晰地看得见他浓密的睫毛如黑色的精灵般上下飞舞,而眼里便是对自己急急的关切。
脑子乱得很,安好只能摇摇头,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何平不解,看着远去的小身影,出了神。
回到教室里,安好拉起正在积分的崔法法,嚷着要回去。
看着她火急火燎地从门外奔回来,小脸蛋也红扑扑的,崔法法很自然地将整件事情与某男联系在一起。
当然,她猜的是对的。
很巧的是,两个人一出教室,便又遇到了某男。
何平正站在教学馆的门口,双手抄兜,仰着头望天,似乎是在等着谁。灯光很柔和,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安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这会儿又忙了起来。
她捂着自己不安分的小心脏,有些小气恼,“你敢不敢给我安分点。”
安好说话的声音倒是不大,但法法却听得真真的。她当然不知道安好是在做什么,只觉得这丫头脑电波又跳了频率。
拉了拉安好的胳膊,法法小声在她耳边说,“淡定一点行吗?待会儿不要太丢人。”
安好心里委屈啊。又不是我做得了主的?谁愿意丢人啊,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
还没等安好调整好情绪,何平突然回过头来。
“你没事了吧?”
他笑得很温暖。安好一直都相信的,他的笑容能让花朵也开了,至少安好的心中已然是鲜花朵朵。
谨遵崔法法同学的教诲,安好很礼貌地笑笑,并没有失礼。
“没事的,只是有些吓到了,让学长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
何平依然笑着,声音也那样温柔。
眼看着陆安好又要丢人,崔法法赶忙插了一句,“学长明天还来自习吗?我还有几个问题。”
何平对着法法点点头,很爽块地答道,“在的,随时来找我。只是,安好没有问题吗?”
安好抬起头来,刚刚好撞上了何平的视线,心底一阵酥麻。
“太麻烦学长了。”
“有什么麻烦的?你看看人家法法同学,从来不见外。”
法法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学长,您这是说我脸皮厚呢吧?”
何平显然是被她的样子唬住了,有些尴尬了,“怎么会?我哪是那个意思啊?”
“学长才不要和她当真,她就是喜欢开玩笑。”
看着她纯净无瑕的笑容,何平有些愣住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何平很快便又恢复了,也露出了笑容。
很短暂的一个过程,崔法法却全看在眼里。
她意味深长地笑望着何平,“学长是在等人吗?”
何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小学妹会是一个如此厉害的角色,依然神色轻松,毫无戒备。
“没有啊,想着你们也要回去。天黑了,一起走吧。”
一起走?
明明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听他说,安好觉得自己就要完蛋了,非出丑不可。
崔老师曾告诫自己,不想出丑,就不要开口。
这段时间以来,安好一直将崔老师的话奉为经典,自然乖乖听从。
一路上,只听崔法法跟何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轻松地攀谈着,安好简直是嫉妒死了,心里大呼自己是个可怜的娃。
两个人的谈话基本上围绕着王然的。安好大致记住了一些。
“学长,王然学长最近好吗?”
“嗯,还行吧。”
“对不起。”
“这有什么可对不起的。虽然我是王然的好朋友,但我懂得感情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不用太难为自己了。”
……
“法法,有个问题,忍不住想替王然问问,你就当我八卦好了。”
“学长问吧。”
“你有喜欢的人了吧?那一天……”
“学长看出来了?那王然学长他……”
……
整段对话,安好听的也是稀里糊涂的。
何平走远以后,安好忍不住开口问,“他说你有喜欢的人,那你喜欢的人是谁?好啊,崔法法,你劈腿。”
崔法法的心情本已糟糕透了,哪有时间跟这个小白痴耗。
“陆安好,真是胆小鬼,他走了,你可有精神了哈。”
安好一向是不懂得什么察言观色的道理的,傻傻地接着刨根问底,“不要岔开话题。你竟然劈腿。”
法法不理她,转身上楼去。
小安好颠颠地跟在后边,这会儿她可知道锲而不舍了。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很大声地问,“那陆安好,我问你,劈腿的男人你要不要?”
“哈?”
崔法法又自顾自地迈开步子,只丢给身后人一句很值得琢磨的话。
“你可能要守得云开了。”
、第十五章 李赞的离开
考前的最后一晚,两个女孩子点着台灯继续啃书。
看着陆安好习题本上的一堆堆问题,法法忍不住在她的脑门上戳了一下。
“陆安好,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那天何平说你并没有去找过他问题是怎么回事?你一天天的总是往外跑,也没问题,你都干嘛去了?”
安好一脸傻笑地抬起头来,“我就是出去多看他几眼嘛。”
“那怎么不顺便问题?”
“嘿嘿,我不敢。”
法法又在她头上戳了两下,“陆安好,我看错你了,成不了大器。挂科也活该。”
陆安好冲着她翻了白眼,不服气地说,“崔法法,我也看错你了,你竟然劈腿,你怎么对得起你家小峰峰?”
“谁说我劈腿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劈腿了?”
“那何平怎么说那一天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安好咬着笔头,一脸疑惑。
“那你怎么知道他指的那个人不是齐峰?”
看着她一脸沉着淡然的表情,倒也不像是说谎,安好也就相信了。
法法见她不再说话,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安好,跟你说过了,不要啃笔头,也不要啃手指头,你很饿吗?”
安好又嘟起嘴巴,委屈极了,“你欺负我,赞赞也欺负我,所有人都欺负我。你们剥夺我自由爱好的权利。”
法法实在是无奈死了,“我说小姐,您那是哪门子的爱好啊?”
安好终于安静下来,开始做起题来。
仰起脸来,崔法法出神地向窗外望去。
今晚的月可真圆。听说地球上的每一个地方的人看到的月亮都是一样的,真的是这样的吗?好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告诉自己。
估计就是明天了,有些事情恐怕再也瞒不住了。
安好侧过脸,竟发现某用功好学生正在发呆。她成绩还那么好,真的是气不过啊。
安好很不高兴地将某人带回到现实中来,“喂,崔法法,你是在发呆吗?到底还要不要考试了?”
“我发呆,是因为看好了啊。”
小安好更难过了,这很明显是在后进同学面前显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嘛。
“可你这样很影响我啊。”
法法故意冷冷地回答道,“那好啊,那我去睡了,你一个人看吧。”
陆安好几乎是抱着她的大腿哀号道,“不要啊,法法不要啊。我还有不会的题呢。”
崔法法低下头,看着可怜的小人儿,心中偷笑。
没过多久,刚刚还嚷着要自己陪着看书看通宵的某人自己先睡着了,手中的笔在纸上晕出了好大一个圈。
法法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某人弄到床上。奇迹的是,这样连拖带拽的折腾一番,某人竟没有醒,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法法又转过身去整理她的东西。
那本厚厚的笔记就敞在桌子上,法法刚刚好看到了上面的字,“陆安好的理想,世界和平。”
尽管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法法还是没忍住多翻了几页。她有些震惊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丫头的日记竟然页页如此。
转头看看睡在床上的人。尽管有过那些不快乐的经历,可她却是快乐的,就连睡着的时候,也都是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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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子拿在手里,安好觉得自己这回是解放了。先不管题会不会做,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不用再微分积分的了。
今天天气实在是好得很,尽管是在冬天,这太阳可是丝毫不比春夏时节逊色多少。
安好眯着眼睛,对着窗外微微一笑。
大家这会儿可都奋笔疾书呢,监考老师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在安好的桌角上敲了两下,“同学,注意时间。”
安好尴尬地笑笑,拿起笔来想要答题,却发现没有一支笔是有油的。这会儿,淡定如安好的孩子也不淡定了。
看着安好手忙脚乱的样子,崔法法简直无奈死了,真想冲上去敲醒她。没办法,法法只好请监考老师帮忙送一支笔过去。
安好接过法法的笔,转过头去,苦着一张小脸,向她致上无比感激的目光。
“同学,快答题吧,人家可都答大半页了。”
安好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监考老师,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那老师实在是替安好着急,又在她的桌子上敲了两下。
“答题。”
安好很庆幸,试卷上的题有好些都是法法给自己讲过的,即使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也还是答得很顺利。
一出教学楼,陆安好便旁若无人地大叫起来。
“太好了,终于解放了。”
崔法法在她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安好吃痛地哀嚎一声,一脸委屈地望向崔法法,“干嘛呀?我好不容易从考试中活过来的,你怎么又想置我于死地?”
法法一脸鄙夷地看着这神奇的生物,“小姐,你能稍微靠点谱吗?”
“我怎么又不靠谱了?”
“小点声,小点声,行吗?”
安好压低声音,哑着嗓子反问,“这样够小了吗?”
法法长出一口气,竟笑了起来。
“陆安好,我真想装作不认识你。”
安好吐了吐舌头,“不理我算了,我找赞赞去,看看我们哪一天回家。”
法法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拉住安好的手。
“安好,有件事得告诉你。”
看到她还是知道自己价值的,安好有些小得意,故意梗起了小脖子,装做生气的样子。
“这会儿知道我的好了啊,没用了。有话快说,我还忙着打电话呢。”
看着一脸快乐的安好,法法有些不知道怎样开口了,就从兜里把李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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