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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之如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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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若看着滕言寡好几秒才缓缓的说:“随便看看。”然后拉着滕言寡继续往前走:“明天上午去叔叔家。”不然周末一过,叔叔就只有晚上在家了。
海棠花田在郊区,距离市中心地带车程还有两个小时。
“好。”滕言寡应着,早在遇见她的时候就将她所有的资料都查的很清楚。安以若七岁的时候父母就出了车祸,只剩下她一个人,被叔叔养大。
然而他不知道原来安以若还在大排档做过事,安以若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当然他是从来不问的,他以为安以若的以前大概都跟宋启诚有关,他不想听见或者看见她跟宋启诚任何有关系的事情,他会嫉妒的,若是嫉妒的火燃烧了起来,什么办法能灭的了?
“言寡,你是不是走的太累了?”安以若问道,毕竟他开了这么久的车,没有休息又陪她吃饭散步,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她以为他累了。
滕言寡挑眉,累了?他的唇角勾勒起来:“除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我觉得累?”他暧昧的话语让安以若起了一层疙瘩,不过,安以若似乎想太多,除了她,滕言寡在安以若身上只能说是费心费力。
他将安以若往怀里带了带,风吹的大了,他没有带外套,这风会把安以若吹凉的,这次吉米不在,他该多注意点。C城比起A城温度确实凉快很多,难怪安以若会不适应。
两个人几乎沿着这条河走完,后来才发现离他们来时的地方真的差了好远了,最后只能打车回去,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
“三哥。”滕言晴扯过滕言旭手里的文件丢在一边,滕言旭扶额瞪她。“你说大哥跟安姐去c城了,怎么事先都没告诉我,我也想去,听说现在那边海棠花开的特别好看。”
“你觉得大哥会让你跟去吗?”滕言旭被滕言晴吵了将近一个小时,太阳穴都在发疼,本该这个时间段内处理完的公事,现在还剩大半。
要是换成滕言寡,滕言晴还敢这般放肆?大概早就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我可以悄悄的跟着,大哥不知道……”滕言晴将皮椅特意移到滕言旭身边,翘起二郎腿,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这样有什么意义。”滕言旭想,这样跟她一个人去有什么区别?滕言晴摇摇头:“至少我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滕言旭拿起另一份文件:“言晴,你生活如果真的过的无聊到这种程度,你考虑考虑要不要来公司帮忙?公司事多,多个人能减轻负担。”他知道滕言晴最害怕的就是让她来公司帮忙这事了,闻言滕言晴立刻就陪起了笑脸,离他越来越远,她还是适合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三哥,公司的事情有你们我很放心。”滕言旭低垂着眸子:“或着你可以去国外陪二哥,二哥长年都是一个人。”滕言晴有时候真的很吵,或许家里就滕言欢又耐心点,可是奇怪的是,滕言晴在滕言欢面前又是另一个样子,几个哥哥她最喜欢滕言欢,不过,最近好像都不怎么联系他了,他不禁的抬头看着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妹妹,此刻她坐在落地窗前沉默了,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事。
“言晴?”滕言旭大概不明白这沉默的原因,他试着叫了她一声,滕言晴转头是一脸笑容:“二哥有人陪,也不缺我呀,三哥就不一样了……一直都没看见找女朋友!”
这话差点让滕言旭掉了手上的文件,滕言晴还在继续说着:“三哥就一直没遇到自己喜欢的?”
“没有。”回答的迅速又肯定,一点迟疑或者犹豫都不见。
滕言晴笑着,笑意显的有些飘渺,眼底却那样明亮:“三哥也赶紧找个去呀,家里也该有个小宝宝来闹闹了。”那个他们几兄妹长大的家,现在都只剩下几个佣人,如今爸妈不在,几个哥哥也都有自己的住处,滕言晴一个人住在那么大一个宅子都觉得清冷,索性自己也搬了出来,住的是两室两厅的小户型。
“与其跟我说这事,你还不如多去跟安姐交流。”家里成对的也就只有滕言寡跟安以若了。
滕言晴摸着下巴:“现在那么多意外怀孕,可是他们在一起六年,竟然没一次能中奖!!”滕言晴才觉得这事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想着滕言晴就问滕言旭:“三哥,你知不知道大哥跟安姐是用什么避孕的?”
这……可是为难滕言旭了。“大哥不会自己去那个了吧?”好像没注意到他们有用套~套。滕言旭的表情几乎要扭曲成一团问:“你说的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
“哪个?”
“结~扎。”
“……”
滕言旭清了清嗓子,要是滕言寡知道他们两个在背后议论这种事,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反应:“我没听大哥说过……”问题是滕言寡这种事情也不会跟他说。
“嗯,为了我们滕家的血脉能兴旺长存什么的,我要好好努力才是。”
“你是想自己来生?”
“当然是让安姐赶紧给大哥生个孩子啊。”滕言晴抛给滕言旭一个白眼,说着站了起来:“三哥,我不陪你吃午饭了。”
“你要去哪里?”不会追去C城跟安以若商量这事吧?要是滕言晴那还真有可能。
“找四哥去……”说着滕言晴的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
*
“以若,你难得回来,多吃点。”安振邦有些发福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大半年没见了,不过看样子叔叔现在的生活是很好的,至少胖了,以前安振邦在一家很小的公司做事,工作量很大很累工资却很低,长期以来,他都是瘦骨嶙峋的样子。
安振邦眼睛笑成了月牙状,眼角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岁月痕迹,安以若笑着点头,后来认识了滕言寡,叔叔的工作被重新安排,相反的工作非常轻松工资特别高。
安以若的旁边坐着滕言寡,对面坐的是安振邦的老婆王茜,而滕言寡的对面是安振邦夫妇唯一的女儿安亦菲,安亦菲比安以若小,是她的妹妹,现在是暑假,正巧她也回来了。
安亦菲时不时的抬头去看滕言寡,都被一旁的王茜瞪的只能收回视线。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滕言寡,不仅仅她,还包括她的爸妈,看过滕言寡才知道,大学里头那校草系草通透都是浮云,除了帅,自他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成熟沉稳的气质就是别人很难比的,然而安振邦却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一家能有现在的日子,都靠滕言寡,所以他说话显的十分的小心,就像刚开始吃饭的时候,安振邦往安以若碗里头夹了一块鸡肉,他就发现滕言寡的脸色沉了大半,之后他再也没往安以若碗里夹菜了。
安以若一门心思吃着安振邦炒的菜,根本就没注意这些。
天已经黑了,来之前安以若还跟滕言寡一起去买了很多东西,将近中午了才到,没想到她会来,安振邦非常惊讶,何况她还带着滕言寡。
饭后,安以若跟安振邦两个人在厨房洗碗,滕言寡则坐在沙发上,电视的屏幕闪着画面,滕言寡无心看,招呼他的是王茜,安亦菲也没有回房间,难得的留在客厅看电视,实则欣赏美男,厨房不时会传出笑声,但是听不真切他们再讨论什么,竟然这么有趣。王茜并没有冷落这位客人,有说有笑,而滕言寡虽然像是面部瘫痪,却将‘嗯。’‘对。’‘是。’这三个字发挥到了好用的极致,奇怪的是客厅的气氛并不僵硬。
安以若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捧了果盘,王亦菲看见了立刻站了起来帮安以若接过,她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滕言寡,叫名字很奇怪,下午的时候私下问过安以若,叫姐夫又太早,她只能喊一句:“吃水果。”然而这样滕言寡也没有动作,安振邦走过来在王茜身边坐下,安以若才靠着滕言寡坐下来。
22撕 ②②
原本并没有打算在这住下,不过盛情难却,安振邦热情的挽留,让安以若特别的想要留下来,就住一个晚上也好……那个时候搬新家,安振邦还特意给安以若留了单独的一间房,虽然王茜不太喜欢她,不过安振邦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养。
转眼看见滕言寡闷闷的表情,安以若一笑问他:“要不要吃?”可是没等他回答她就已经拿了牙签串了块蜜瓜送到滕言寡嘴边。
滕言寡不会拒绝安以若给他的东西,滕言寡张口把蜜瓜咬进嘴里,水果切的大小正好,一口也不嫌大。
看着甜蜜的两人,安振邦笑意更深,不是因为安以若攀上个有钱人,而是知道安以若过的很好,这样他也可以给安以若死去的爸妈一个交代。
以前叔叔家比较小,她一直都是跟安亦菲挤一间房,睡一张床。这间房还是留给安以若自己布置整理的,当时装修的时候也特意问了安以若的意见。
在客厅聊到晚上十点,发现时间晚了,几个人才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的这间房一尘不染,安以若心里暖暖的,这间房她就睡过几晚罢了,滕言寡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如雕塑般线条完美的下巴磨蹭着安以若的头发。
刚刚当着安以若家人的面不方便,只能抱一抱,他已经是心痒难耐。
“是不是闷到你了?”安以若的头稍微转过问。
“没有。”整个晚上,前半部分滕言寡都在听王茜说话,后半部分他又在听安以若跟安振邦说话,不会闷?安以若转过身,然后勾住滕言寡的脖子:“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安以若就想对他说这句话,包含着很多。
滕言寡低垂着眸子,他知道她在谢什么,不由自主的就收紧了手臂将安以若抱紧了:“以若,我不需要你的感谢,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滕言寡在安以若的耳边厮磨着,安以若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含着笑。
可是,她竟然没有回应滕言寡,这让滕言寡心里升起失落。他说过多少次爱她,她却一次都没有,连一个‘嗯’都是没有的。
这时安以若的眼光却不经意见看见了书桌上的小音箱,她眼底一亮,轻拍着滕言寡然后说:“言寡,我们从来没有一起跳过舞,不如来跳支舞?”很早之前安亦菲教过她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舞曲她还留着在U盘里头。
滕言寡松开她,看着她打开音箱然后将声音调低,安以若不想影响其他人的睡眠,她站起来拉住滕言寡的手:“不过我很久没跳了,踩到你的话可别怪我。”
“你从来没说过你会跳舞!”滕言寡说着一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他还以为她不会喜欢“因为我不太会嘛。”安以若笑着解释:“这还是很久很久之前亦菲教我的,就教了一次,也在这个房间,我现在想想都好像有点不记得了。”
听安以若这样说滕言寡的表情才缓和过来,脸上自是有笑意的,既然是在这个房间学的,那么便于宋启诚无关了,那个时候宋启诚已经去了国外治疗,他说:“要是不记得,我再教会你。”说着他已经引着安以若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以若的脸颊微微泛红,被灯光照着特别的好看。
才起跳走几步罢了:“哎呀……”转眼安以若就真踩到了滕言寡的脚,她立刻停住:“看吧……我果然不熟了。”边说边懊恼自己,然后落下搭在滕言寡肩上的手,看她的表情与动作就知道她是不打算跳了。
“跳多了就熟了,今晚我把你教会……以后都陪我跳。”滕言寡说着握紧了她的手再搭回自己的肩上,然后再次搂住了安以若的腰,她从不跟他参加商业宴会,所以他们一直没有一起跳过舞,这是第一次。
安以若笑起来:“好啊,既然你想教的话我可要好好学。”本以为滕言寡不会有这样的耐心呢。
安以若的学习速度算是很快的,滕言寡领着她跳了一次,加上以前的模糊记忆,立刻就记住了。
“言寡,我是不是个不要老师费心的学生?”安以若开玩笑的说,滕言寡收紧手臂,将安以若的身体贴近自己的,身体之间瞬间就切合的天衣无缝,他俯身低头,一吻便已经落下。
“这算什么?”安以若装作不满怒瞪着只知道偷香的他问。
“不用老师费心的学生应该得到奖励!”滕言寡勾起嘴角笑起来,安以若凝视着他的俊颜,他的笑脸,这个人陪伴了她六年多了。
“言寡……”安以若踮起脚尖来然后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滕言寡脸色一变,眼眸里却在发光发亮:“安以若……要不我现在就配合一下你这句话?”安以若莞尔一笑:“不用不用。”她飞快的拒绝,不过她还是害怕滕言寡真配合,这个男人很容易就会发~情,所以说话要谨慎,不过刚刚看他那个样子安以若就想这样调侃他。
不过她可没打算能让滕言寡配合她,于是安以若的手从他的手里滑出:“去洗澡,早点睡,明天去看海棠花。”幸好他们两个的行李是带着走的,里头什么都有。
说着她就走到行李箱旁,打开行李箱从里头拿出了干净的睡衣,原本换成了行李袋,后来装着时才觉得原来行李袋是不会够用。
安以若将干净的衣物交到滕言寡手里,再掰着他的手臂将他转个身,手掌推着他的后背,就这样打开房门送他进了浴室,他们大概是在房间里很久,其他两个房间里都没了灯光。
滕言寡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关门之前滕言寡还忍不住问她:“要不要一起?”
安以若一笑:“好啊……”还以为她真的答应了,接着她又说:“才怪,你快洗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看不见她的人滕言寡才关上浴室的门。
安以若的房间布置的很简约,一张书桌连着书柜,一个衣柜,一张床。
滕言寡刚刚从浴室走出来,浴袍随意的系紧,却露出了大片的胸肌,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上,水珠子还不时的滴落两滴在肩上,又有那黄色柔和的灯光映着,看着特别的性感。
安以若已经去洗澡了,滕言寡坐在床上,目光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之后才将目光落定在那书柜上,安以若并不常在这里住,所以房间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唯独这书柜算是不寂寥,每一格都摆满了书。
安以若大学学的是法律,书柜里的书大概都是与法律有关系的,滕言寡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他却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就是书柜,他抬起手来,抽出参杂在这些法律文本中的一本,很薄很轻,抽出之时有东西自书中掉落,滕言寡眼睛首先看见的是这书的名字。
‘海的女儿’,一本童话故事,彩色的图本,看得出来这本书有很久的‘历史’了,滕言寡蹲下~身,然后捡起那张掉落在地上后面对着他的照片,拾起来之后他翻转过来,照片有些发黄,却被保护的很好,上头有三个人,一男一女一个小女孩,对着镜头三个人的笑容特别的灿烂,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三口,看着那个被捧在中间,眉宇之间同安以若一样的小女孩,滕言寡失笑。
心里默默的念道:‘原来安以若小时候长的很圆。’
他站起来留恋的看着照片,认真的研究着,例如安以若长的更像她的爸爸,但是嘴唇却像她的母亲,淡淡的眉毛也是同她母亲像的。
看了好久,又转眼看了看那本童话故事,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是安以若的宝贝,滕言寡将相片放回书中,打算将书放回原处,却不小心看见那最后一页写了些什么。
字迹很幼稚,滕言寡还看见几个拼音,用铅笔写的,可能由于时间太久,字迹已经有些看不清了,滕言寡很努力很努力的看,也就看清了一句。
‘王子不知道小美人鱼在伤心,我以后才不要喜欢这样的王子。’
滕言寡合起了书然后放回了原处,浴室门这个时候开了,安以若跑进房间,滕言寡的手恰好要落下,安以若一看还以为他去去拿什么。
“言寡,你要拿什么?”她转身轻轻关上房门,安以若记得滕言寡对法律方面的不感兴趣。
“我想找找看,你有没有什么奖状还有获奖证书。”滕言寡转的快,安以若一听就颦起了眉,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从床上拿起被滕言寡扔下的毛巾,盖在滕言寡的头上就是一阵揉搓。
滕言寡抓住她的手,把毛巾抓在手里从头上扯下来,一脸不平静:“难道你从小到大都没获过奖?”不然怎么使那么大的劲跟他的头过不去?
“差不多吧。”安以若嘟哝着,滕言寡一副不幸的样子,转眼就往书柜中寻找荣誉证书那一类的影子,安以若一把扯过滕言寡手上的毛巾又盖了上去。
23撕 ②③
难道真是没得过奖?那他岂不是点了炸弹引线?
“以若。”滕言寡喊着她的名字伸手就将一堆的荣誉证书扯了下来:“这是什么。”顺带把自己的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
安以若看着滕言寡手上厚厚的一打,还有半打没拿下来:“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滕言寡谨慎的看了她一眼,确定没有异样之后他才去翻看。
里面还有她念小学的奖状,安以若看着滕言寡翻,解释说:“这些奖状都是叔叔留下的。”安以若很感动,每一个学期的一张都没落下,而且一张一张保存的很好,连小角都没有折起。
“第二名?安以若为什么你每次都是第二名?”滕言寡翻了翻那些奖状,好奇的看着她,她保持的也太规律了吧?
“因为……能力不够吧。”安以若表情怔愣了片刻,幸好滕言寡正在努力的翻看,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第一名实在是太难抢到手了,启诚,为什么你每次都比我多那么几分?”宋启诚跟安以若两人每个学期都占着全年级前两名,宋启诚万年一,安以若万年二,不曾变动过,连续下来安以若心里自然而然就不舒服了。
那天又是成绩揭榜,看着那第一行的名字,安以若终是忍不住了看着宋启诚就问。
“能力不够……”安以若记得那个时候宋启诚就是这样回答的。
“以若?以若……”滕言寡喊了安以若很多遍安以若才回过神来。
“什么?”她怔怔的看着滕言寡,然后提起一百二十分精神。
“那个一直压着你的第一名是谁?”安以若并不明白滕言寡为什么会这样问,迟疑片刻才回答他:“你不认识的。”
滕言寡看着她然后把那些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处。
他真的不认识吗滕言寡想;安以若跟宋启诚是同校;有些事情就自然而然能想到了;他一个伸手搂住了安以若;轻吻了她的额头;心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揉了揉她的发丝。
“言寡”安以若觉得他不对劲了,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早点睡吧!”滕言寡搂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床上走。安以若一坐到床上滕言寡又莫名其妙的问了她一句:“以若,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啊?不知道呀。”安以若被蒙在了鼓里似地,完全没明白的看着他。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因为安家都是睡的早起得早的,一般到了晚上就是寂静一片,何况她只在这里睡过几个晚上罢了。
紧接着滕言寡用手指拖住了她的下巴,手腹轻轻的揉着她脸上的肌肤,看清了滕言寡眼底的那团小火苗,安以若恍然大悟。
整个身体往后一缩,整个人就算是脱离了魔掌了,然后迅速的爬进了被窝。
滕言寡纠结的看着她,又被拒绝了。
滕言寡随手关了灯进了被窝,搂住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男人在这方面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那也得找对地方啊!安以若在心里说着,而且滕言寡向来身体强壮,精神饱满。
想着安以若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晚安。”
“……”
*
“以若,叔叔带你回家。”
时值盛夏,骄阳似火,天空碧蓝通透,安振邦抱起那个双眼哭的通红的小女孩,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她早就不哭了,两只乌黑似墨的眼珠子看着他。
“叔叔,爸爸妈妈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对吗?”她的声音是这么的稚嫩,嗓子却哭哑了,安振邦心里更是疼,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她还是个小孩子,她还那么小,才七岁罢了。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听爸爸讲故事吃妈妈做的菜,也不能跟爸爸妈妈撒娇了。”她被安振邦抱在怀里,整个小身体趴在安振邦的肩头,用她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喃喃的说着。
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他诉着心里的伤心。
“我告诉爸爸我好想去看海,爸爸说如果我能考全班第一名就带我去,叔叔,我真的考了第一名。”说着说着她就笑了:“其实爸爸妈妈是知道的,我每次都是第一名,爸爸肯定早就想带我去看海了……爸爸特意请了假,要带我跟妈妈去看海。”然后她的声音就停住了,安振邦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
他抱着她走了好久,安以若一直趴在他的肩头不动,他以为她太累了睡着了,过了好久:“早知道的话,我不要去看海,也不要考第一名,这样爸爸妈妈就会一直在我的身边……”
“以若,快上楼去,不要送了。”安振邦伸手去拿安以若手上的公文包,安以若却避开了:“叔叔,我待会儿就要走了,好不容易能跟你单独相处一会儿,你就不要拒绝了。”安以若一手搂着安振邦的手臂,一手晃着那个公文包,她知道安振邦起的早,因为他要去赶公交车。
不是没钱买不起车,安振邦说这样每天做公交车不仅能趁机走走算得上锻炼身体,也是一种环保方法,除了做公交车之外,有时候安振邦会选择骑自行车去公司。
“哎哟,老安呐,你大女儿回来了!”安以若送安振邦去车站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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