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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法则[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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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将军。”楚烨之前嘴角一直噙着微笑,此刻见到邢风,那笑容不禁又明艳了许多。
邢风上前与他热情地握了握手,同样也是满面含笑:“你好,久仰大名。”
“将军取笑我了不是。”
“你不知道,方董可是在我面前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早就想让他把你介绍给我认识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哪想今天会这么凑巧,说起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才是。”
“您客气了,要这么说,也该是方董的功劳,要不是他打电话叫我过来,我又怎会碰上苏睿。”
两个长袖善舞的男人凑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别人倒还插不上话了。
方董偷偷瞥了一眼一直没吭声的苏睿,忙招呼道:“来来来,咱们进去坐下聊。”
说着便把人往里面迎。
邢风一直克制着故意没去看苏睿,这会才问他道:“伤着哪没有?”
苏睿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几人坐下后,又是一通言而无物的寒暄,苏睿心里挂念着阿陌,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有楚烨在,又是在方董家里,他也不好像平时在基地那样,不高兴了就直接甩脸子走人。
邢风故意拖了半天才说:“阿陌在里面睡觉,你去看看他吧,累了的话就洗个澡先休息。”
他一发话,方董也跟着献殷勤:“苏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苏睿淡淡地谢绝道:“不用了,多谢方董。”
进了房间,看到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男孩,苏睿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得以放松,当时看见阿陌被人劫走后,他整颗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正狠狠往外扯一般,又疼又憋闷,令他很暴躁。
苏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睡熟的阿陌。
估计是因为和他分开的时间太长了,小家伙很没安全感,平时睡觉睡得跟猪似的的他此时竟然一直微蹙着眉头,很不安稳的样子,粉薄的嘴唇也紧抿着,像是在跟谁暗自叫着劲。
苏睿伸手轻抚着他细滑的脸颊,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仿佛幻化成了一种能安人心神的力量,没过多会阿陌就逐渐松了眉心。
苏睿扬了扬唇,俯身在他眉心亲了一口。
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阿陌都还没醒,苏睿有些困,便拿着放在床尾凳上的衣服进浴室洗澡去了,结果他洗完后,衣服扣子都还没扣好邢风就进来了。
苏睿眉头一皱,却没开口赶人——他这会没兴趣做那无用功。
邢风也没吭声,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埋头在颈项轻轻嗅着。
苏睿身子有些僵,不自在地挣了挣。
邢风手臂一收:“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苏睿眉头紧皱,却没再挣扎了——根据以往的经验,一般这种情况下,他只要不反抗,邢风是不会乱来的,而且他这会儿也没那精神和邢风干架。
“今天那些人差点就得手了,是我太大意了。”邢风本想着有龙组在,又是在方文军的地盘上,应该不会出事的,结果还是被人钻了空子,看来还真是谁都不能信啊。
“蒙冲……”苏睿本来想问“蒙冲没事吧?”结果说了两个字又把话咽回去了。
心想:他关心那鸟人作甚,坏种一个,把阿陌都教坏了,死了最好!
邢风勾了勾唇角,低声道:“蒙冲出去办事了。”
不用猜也知道男人口中的“办事”肯定是指的“清理余毒”。
苏睿不说话了,板着脸继续扣扣子。
“别扣。”邢风两手伸过来包住他的手,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起反应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语调拖得低缓而磁腻,撩拨着苏睿的神经。
事实证明,禽兽的发情时间其实是不能按常规来推算的。
苏睿被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身体跟过电了似的,头皮都麻了:“滚!!!”
、第十二章 魔鬼的宠物
邢风在苏睿吼那一声的同时便猛地将人抵到了梳理台边上。
台沿虽然很光滑,可那是大理石材质,苏睿腹部被撞得生疼,条件反射地抬手向后顶了去。
邢风眼疾手快地捉住苏睿的手腕大力一拧,趁苏睿吃痛的瞬间快速将其两只手反剪到背后,然后单手扣住他双手,几下扒掉他身上还没来得及扣好的棉质衬衣将他双腕缠紧。
转眼间苏睿就已陷入了被动,却依旧不停挣扎:“放开我!”
“苏睿。”邢风攒着力,用腰腹死死地压着苏睿的臀部,将人环抱在怀中,凑到他耳边若即若离地蹭着他圆润的耳垂,声音很软,却颇具磁性:“你知道么,如果你乖乖的,我忍一会那劲儿也就过去了,权当哄你高兴,可你每次都要这么抵触我,我就特别想把你压在身下一通狂干,直到干到你服软为止。”
他略带细茧的掌心在苏睿光裸的胸膛上细细摩挲着,粗糙的触感就像带着电流的刷子,软软地刷着苏睿的胸膛,令他汗毛倒竖。
他吸了口气,从齿缝挤出来一句:“你就是个长了满脑子鸡巴的人渣!”
邢风怒极反笑:“你打哪儿学来的这脏话,听着真让我有种……想掐死你的冲动。”
“你他妈倒是掐呀!放什么空屁,老子看着你就烦,整天人前装绅士,人后扮禽兽,你他妈有本事就一把掐死我,不然别给我逮着机会让我恢复灵力,老子非得把你撕成……唔!”
邢风被他话里某些字眼戳到了怒点,没等他骂完突然真的一把掐了上去。
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青筋毕露,指骨分明。
氧气一下子被切断,苏睿憋得满脸通红,双目暴突,整个脑袋像要炸开了似的,几乎不能思考。
混沌中,他好像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他想随它而去,潜意识里却又退缩了。
——他不是恐惧死亡,而是对“他竟然留阿陌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这件事感到恐惧。
邢风在他快断气的前一秒松了手,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转过脸来,实实在在地吻了上去。
苏睿无力地挣扎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邢风却趁机将人翻了过来,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堵着他的唇,就是不给他回气儿的机会。
苏睿被这种软硬兼施的折磨弄得有点崩溃,眼眶都憋红
了,身子不断往下滑。
邢风长臂一伸,开始从容不迫地扒他的裤子,然后又一伸右腿,抵在了他两腿之间。
苏睿先是条件反射地一夹,然后立马又松开了,瞪着眼睛,恨恨地咬了男人一口,却因为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在挑逗。
邢风终于满意了,从他嘴里退了出来,还给他解了手上的束缚。
“咳咳咳……呕……咳咳咳……”苏睿从没被憋得这么惨过,咳得眼泪横流,双眼发黑。
邢风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眼里阴晴不定:“你明明知道什么是我的怒点,却硬要来碰,把我激怒了,弄得你自己遍体鳞伤你心里就舒服了?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恢复灵力的,你想都别想。”
苏睿深深吸了口气,咬着牙奋力推了他一把:“你滚!”
邢风脚下却跟生了根似的,寸步未退,反而盯着他寸缕未着的身体细细打量了起来。
从上往下,不管是精致的锁骨,还是细致的肌肉,抑或是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寸每一个部位都那么诱人,苏睿这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情欲而生的,一抬手一扭身,都能轻而易举地勾得人热血沸腾。
这不是贬义,因为这跟他性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单纯的觉得他的身体完美得无可挑剔而已。
裤子落在脚腕,邢风又一脚横在他两腿之间,苏睿没法弯身去提裤子,邢风那狎昵又火辣的目光跟刀子一样,在他身上逐寸逐寸地游移着,令他浑身战栗:“滚开!”
“有力气了?”邢风捉住企图推开自己的那只手,眼里精光乱窜:“那咱们开始办正事儿吧。”
语毕他欺身上前,重新贴住苏睿的身体,伸手从旁边的瓷瓶里压了些润肤乳在手心。
然后一把覆上了苏睿的股缝。
苏睿原本还在竭力挣扎,结果邢风一抹上去,他突然就跟被点了穴似的,顿了大概有两秒,随即头皮一炸,怒意勃发的他都还没来得及开骂,邢风的手指就忽然捅了进来。
“滚出去!”苏睿的身体微微发颤,说不清楚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极度愤怒。
“别动,马上就不疼了。”
邢风以前从来没在白天干过这种事,第一次总能给人一种新鲜的刺激感。
他嘴角慢慢爬上了笑意,眼里充斥着红果果的欲望,像火一样,烧得人心潮澎湃。
“王八蛋!”苏睿左手被男人捏着反剪到了身后,只有右手能活动,掐着男人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只手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流氓行径。
邢风由着他掐了一会儿,手臂上被他掐得到处都是红斑他也不介意,一直到苏睿的那里能容纳他三根手指时他才倏然抬腿狠狠撞了一下苏睿的二两君。
“唔……”苏睿吃痛,本能的想合上双腿,奈何中间有根蹄子挡着,合不上。
他满腔怒气无处宣泄,猛地一头撞在邢风肩上,张嘴就是一口——咬在邢风颈侧。
几乎每次他俩那啥的时候邢风都会被咬,他貌似都已经习以为常了,有时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苏睿咬出来的牙印,他心里甚至还会激荡出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因为那些牙印从某种程度上讲,其实也代表着,他曾得到过苏睿,征服过苏睿,即使时间短得可怜,他依旧甘之如饴。
邢风的欲望冲进苏睿身体的时候,苏睿只感觉自己太阳穴直突突。
疼痛在他身体里肆意奔涌,叫嚣着想要撕碎他,自我保护模式全开,他咬着肉的牙齿用了力。
鼻息间窜进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疼痛一起刺激着他的感官,身体里的血液跟被点着了一样。
——那是一种久违了的躁动,也是属于他的某些力量开启的标志。
邢风像是与他有心电感应一般,突然伸手扣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松了牙齿,抬头看着自己。
苏睿眼里那抹时隐时现的血红令他心下一沉。
他叹了口气:“你的兽灵倒是跟你这脾气一个样,顽固得让人不可思议。”
苏睿直直地盯着男人,唇角勾着一抹冷笑,瞳孔深处血色窜涌,犹如艳鬼附身,妖异又迷魅。
邢风被他迷得都有些神魂颠倒了。
胸口阵阵发胀,他凑上去迷恋地吮吻着他的唇,身下狠狠顶弄着他。
那坚硬的硕大一次次地挺进苏睿湿软的窄道,擦过前列腺,激出一股销魂的酥麻。
邢风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想要挑起他的欲望,易如反掌,苏睿疲惫地阖上眼帘,也不反抗了,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抹诡异的快感在他身体里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邢风。
“将军,您在么?”是楚烨的声音。
苏
睿身子一紧,睁开了眼睛,脸上瞬间犹如火烤——虽然他知道楚烨不会进来,但这种情况下,无论是谁站在外面,肯定都能猜得出来他和邢风正在这里面干什么勾当。
“在,有事?”邢风略微减缓了冲刺的速度,声音被欲望烧得有些磁哑。
“公司有点事我得先告辞了,真不好意思,您来扬州,我本该尽尽地主之谊的,结果……”
“你有事就去忙你的,不用顾忌我,反正过两天你就来沙鹰了,到时咱们再聊,我还得好好感谢你呢。”如果是平时邢风肯定不会这么没风度地打断别人说话,但此时情况特殊不是。
苏睿脸上烫的不行,邢风那东西在他身体里快速碾压着,那种难堪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交替着冲撞他的神经,刺激得他有种想要呻吟的欲望,他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楚烨在外面说:“那成,我就先撤了,您回去时注意安全。”
邢风道:“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有些事虽然没说出来,但大家都心知肚明,遮什么遮!
邢风看着苏睿这副隐忍而羞恨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你们不是朋友吗?你的朋友要走了,你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呢,太没礼貌了,来,打个招呼吧。”
说着他便一把拉开了苏睿的手,同时健腰猛然发力,发了狠地操着苏睿,速度特别快。
“啊——”铺天盖地的酥爽在身体横冲直撞,像要把他撑爆。
苏睿被顶得手脚都快痉挛了,直肠阵阵收缩,绞得邢风更加难以自持,野兽一般疯狂地挺动着。
已走到门口的楚烨因为空气里这声若有若无的呻吟而略顿了顿,然后面色平静地离开了。
苏睿被男人这行为刺激得恼恨不已,故意强调道:“楚烨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唯一一个朋友!”
邢风眸子危险地微眯起,嘴角的笑容里有种阴沉的血性,“恭喜你,终于交到一个朋友了!”
说着便将手臂一收,再次堵住了苏睿的唇,跟吃了伟哥似的,越发亢奋地折腾着苏睿。
、第十三章 萌萌的累心货
阿陌做了一个恐怖又怪诞的梦。
梦里,一群坏蛋把他吊在一口盛满滚沸沥青的铁锅正上方,逼着苏睿投降。
毫无疑问,苏睿投降了。
然后他便看见一群穿着大白褂的“医生”拿着手术刀剖开了苏睿的脑袋……
灰白色的脑髓被他们一点不剩地挖了出来,装进了玻璃瓶里。
鲜红刺目的血液也被他们用瓶子小心翼翼地装了起来。
他看见苏睿在痛苦地挣扎,他想冲过去帮他,可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撞,他都只能在原地打转,冥冥之中好像有个无形的牢笼将他罩住了一样,焦急和无助轮番上阵,折磨得他神魂欲裂。
“主人!!!”阿陌泪流满面的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苏睿就躺在自己身边,一下愣住了。
苏睿被邢风折腾完后,连午饭都没吃,刚睡着没多久又被阿陌吵醒了,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似的,喉咙生疼,他哑声道:“做噩梦了?”
厚重的提花压绒窗帘将屋里与外面隔成了两个世界,周围一片黢黑阒静。
苏睿就是个特别温暖的存在,阿陌回过味来,一下子扑过去将他紧紧抱住:“呜呜呜……”
苏睿被他撞得暗自抽了口凉气,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瞧你,胆儿小得跟南京鼠似的,一个梦而已,假的,不怕,乖,别哭了。”
阿陌埋在他颈窝抽噎道:“我梦见一群坏蛋在挖你的脑髓,还抽你的血,以前蒙叔用这个吓唬我的时候,我都不怕的,可是我刚才梦到了,呜呜呜……好恐怖。”
苏睿微微蹙了蹙眉,温声安慰道:“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听话,别纠这些有的没的。”
“嗯。”阿陌停止了抽噎,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对不起。”
两次了,上次逃跑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太没用了,苏睿才会受那么重的伤,这次又差点出事,还是因为他太没用,一颗麻醉弹头都躲不开,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要是哪一天梦里那种场景成了真的怎么办。
苏睿知道他在为什么事情而自责,“瞎想什么呢,我当时也没躲开那些人的麻醉弹头,是不是也很没用?乖,别胡思乱想了,这事儿不赖你,是那些人太狡猾了,再说咱们现在不也没事么。”
他没撒谎,这事儿确实赖不着阿陌,就算要怪也只能怪他,怪邢风。
因为阿陌的反应力和攻击力变弱的根本原因其实是他造成的——阿陌是他的战宠,本来就是为他而生,在生理羁绊上他是绝对的主导者,阿陌可以在他灵力衰竭的时候为他续灵吊命,也可以在他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变得勇猛无敌,但前提得是他的兽灵没被封印,邢风现在暂时封住了他的兽灵,相当于把阿陌的兽灵也暂时压制住了。
别看阿陌现在依旧能变来变去,那是因为邢风为了逗他开心,特地给阿陌用过药,何况那根本就不是阿陌的原形,阿陌的原形是高大威猛貂兽,不是看起来温顺可爱的宠物貂。
阿陌不说话了,郁闷地蹭着苏睿的颈窝。
苏睿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往我身上蹭鼻涕!”
“我没有。”
“还狡辩!”
“好吧,确实蹭了一点点。”
“…………”
“咦?主人你的嗓子怎么哑了?”某人这反射弧可真够长的。
苏睿撒谎道:“今天去追你的时候掉水里了,有点感冒。”
阿陌不疑有他:“都是我不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我吃过药了。”苏睿一时嘴快,说完才发现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哦。”
阿陌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虽然他理解不了什么是爱情,也不懂这个世界的人情世故,但他不是傻子,不可能连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都分不清楚,蒙叔说那些人要抓他和主人去做实验,还要挖掉主人的脑髓,他不知道蒙冲是不是在吓唬他,但那些人确实伤害过他和主人。
邢风也伤害过他和主人,而且还封了他们的兽灵,但他并不讨厌邢风。
不是因为邢风能给他做好吃的老虎虾,而是因为邢风能保护他和主人,比如这次,要不是邢风,他肯定就被人抓走了,他都不敢想象那些人用他来威胁主人时的场景。
他也知道主人讨厌邢风是因为邢风封了他们的兽灵。
主人说,没了兽灵,他们就是个普通人,没法长生不老,也没法再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可是,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和主人呆一起,在哪里他都无所谓,而且他们原来在越众城的时候,其他的生物都怕他们,除了主人,没人陪他玩,孤孤单单的,活再久又有什么用?
可是他不能劝苏睿,苏睿会不理他的,还会伤心。
“在想什么?”苏睿知道他肯定睡不着了,想陪他说会儿话,结果某人还玩儿起了沉思。
“我在想蒙叔今早跟我说的话,越想越觉得我真的挺没用的。”
阿陌的语气听起来特失落,给苏睿心疼的。
他皱了皱眉,忿然道:“那鸟人又跟你说什么了?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的话不能信。”
阿陌跟个章鱼似的缠在他身上,闷闷地道:“他说,你虽然上不得厅堂也下不了厨房,但是还可以用来上床。可是我既上不得厅堂又下不了厨房,还不能用来上床,就是个米虫,呜呜呜……”
这话跟一棒槌似的,砸得苏睿怔了小半秒才回过味来,“蒙冲!!!”
这下梁子结大了。
苏睿也睡不着了,等着蒙冲回来要揍人,结果直到他们回基地后他都没见到蒙冲人。
要不是在车上听到邢风讲电话,他都以为蒙冲出事了。
他们是第二天早上回的基地——出了这档子事,邢风自然是不会再让他们到处乱跑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是没看成大熊猫,虽然有点小遗憾,但阿陌也没多挂心,他挺喜欢呆在基地的,基地除了没外面的世界大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缺,俨然是另一个小世界,而且基地里什么设备都很先进,有很多好玩儿的,好吃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里面安全,他不用担心那些坏人会来抓他们,每天都很逍遥自在有木有!
蒙冲回来时苏睿仍旧怒气未消,这两天都没给他好脸子看,说话特别冲,搞得蒙冲颇为忐忑,一问邢风才“明白”,哦……是邢风干的好事,于是瞬间就心安理得了,还数落了邢风一通。
邢风当了冤大头而不自知,还在那一个劲儿地给人献殷勤。
可是苏睿压根儿就不理他,那天被他折腾了两次,满身的吻痕,怎么弄都消不掉。
气得苏睿这两天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邢风这两天也特别忙,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和批不完的文件,碰了几次壁之后,也没时间去花心思哄苏睿,一直到楚烨和北激那十一个研究员来了之后,他才腾出点空来。
楚烨他们来的第一天并没投入工作,例行体检和一系列心里测试就花了他们十来个小时的时间。
晚上回到宿舍,刚洗完澡出来电话就响了。
楚烨挺意外的:“苏睿?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邢将军告诉你的?”
“不是,我向别人打听的,你要睡觉了么?”苏睿的声音淡淡的,周围很安静。
“没呢,怎么,有什么事么?”
“没,就是打个电话问问而已,你来这里还……习惯么?”
苏睿实在不擅长说话拐弯抹角,他其实是想问邢风有没有为难楚烨来着。
邢风这人醋劲儿特别大,以前机械部一个调试员很喜欢他,只是普通朋友那种喜欢,听人说他养了只宠物貂,后来有一次就给阿陌带了些他自己烤的小饼干给他。
他都没接受,邢风知道后就把人调到设计部去了,还美其名曰是欣赏人家的才华。
那天在方董的别墅里他怒火攻心,故意说楚烨是他朋友,也不知道邢风往心里去没。
楚烨知道苏睿话里有话,笑道:“挺好的呀,同事们都很热情,邢将军还专门给我们办了欢迎会呢,宿舍的环境也很好,我和将军住同一层,你也住在这层楼吧?”
苏睿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睛:“嗯。”
西区的宿舍都是酒店式的,邢风住的这层虽然豪华,但进出的权限要求特别高,而且定期要被“电子搜查”,一点隐私都没有,吴大校申请了几次想去东区宿舍,都没成功,郁闷得哟。
以前北激来的科研人员里很少有人会被安排到这边来,也不知道邢风这样安排是在抬举楚烨呢,还是别有用心。
他嗯了一声后就没声儿了,也没说要挂电话,楚烨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找我?”
苏睿很少这么主动,感觉有点别扭:“呃……你救了我两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如果……”
楚烨打断他道:“嗨,你怎么又提这个了,不是说要把我当朋友么,朋友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可是……”
“不用可是了,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晚安。”
“那好吧,晚安。”
苏睿挂掉电话刚一拉开浴室的门就撞上邢风了。
男人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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