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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小璂快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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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妃闻言,笑了笑,喃喃道:“贝勒?十二阿哥好福气,他的额娘若是知道了,想必也会高兴吧。”令皇贵妃话音刚落,就见乾隆面色一变,她立刻便知自己的计策奏效了,心中一喜,忙起身道:“还请皇上恕罪,臣妾一想到十二阿哥,为他高兴,倒是忘记了……”她一边说,一边怯生生的抬头望着乾隆。

“你起来吧。”乾隆叹了口气,将她拉了起来,喃喃道:“那拉氏……”

令皇贵妃听着乾隆说的话,低着头,假意用帕子搽着嘴角,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乾隆沉思着,他当日曾应允过永璂,不会再因他额娘的关系再薄待他,眼下永璂立此大功,若是再因他额娘的事迁怒于他,那岂非……乾隆想到此处,便道:“爱妃,你倒是提醒了朕,一个贝勒,确实太低了,那朕便封他一个郡王吧!”

令皇贵妃一呆,马上便恢复过来,脸上又堆满了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道:“皇上圣明!”

作者有话要说:乾隆:爱妃说的是,朕也觉得贝勒太低了,那就郡王吧!(还是爱妃理解朕啊!~(≧▽≦)~

令妃:皇上圣明=皿=!

(一万头草泥马在令妃心头奔腾而过,我靠( ‵o′)凸,黄桑您听不懂人话是吧?!老娘的意思是,贝勒太高了太高了有木有啊!

腊梅:娘娘,您的皱纹又出来鸟(ㄒoㄒ) 

43、怀疑
“至于这福晋么……”乾隆完全没注意到令皇贵妃那一瞬间的僵硬神情,反而兴致勃勃的拿起秀女名册来看着:“郡王福晋啊,朕看看……”他随意翻了几页,突然被一个名字吸引住了:“嗯?”

令皇贵妃坐在一旁,看着乾隆盯着册子若有所思的模样,直恨不得能在那秀女名册上戳上两窟窿一泄心头之恨,可她不能,也不敢……再见到乾隆脸上的神情,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更加的忐忑不安了,她忙捏着帕子,笑着问:“皇上,可是看中了谁?”

本来已经是郡王了,要是再指个门第不错的嫡福晋,那这小杂种给永琰的威胁就更大了。

乾隆闻言,笑了笑,笑的令皇贵妃心惊胆颤的,乾隆放下手中的名册,食指在其中一行上一点道:“你看看这个,满洲镶黄旗,原任大学士,一等忠勇公傅恒之女,富察氏。”

令皇贵妃看着乾隆脸上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皇上别是打算把富察家的姑娘指给那小杂种吧!

想到这儿,她险些有些绷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她望着乾隆,柔声道:“富察氏?臣妾记得十一阿哥的嫡福晋,便是傅恒大人的女儿……”令皇贵妃说到这儿,又觑了眼乾隆,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的意思是……准备把她……指给十二阿哥?”

乾隆看了她一眼,低头看着傅恒的名字,长叹一口气,满脸怀念的道:“眨眼之间,春和也走了快七年了。”

令皇贵妃心底一沉,一般来说,一家子不会同时出两个皇子嫡福晋,可看皇上这口气,他不会因为傅恒的原因再加恩给富察家吧?令皇贵妃想到这儿,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揉的皱巴巴地,不行,她一定得想个法子,把这事儿给搅黄了不可!

想到此处,令皇贵妃便收了脸上的笑容,陪坐在乾隆身边,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乾隆,关切的望着他。

乾隆坐在那儿,缅怀着为自己,为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傅恒,喃喃自语道:“春和……富察氏,朕要不要……”

他说到此处,令皇贵妃心中一紧,皇上,您不会是真的想开个特例,将富察氏指给十二那个小杂种吧?她情急之下,忙出声道:“是啊,皇上,眨眼之间,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说到此处,心中已经迅速想好了说辞,拿起帕子,搽了搽眼角道:“臣妾今儿个看见这名字,倒想起了当年先头主子娘娘还在的时节了……”

乾隆本来就在缅怀傅恒,听她这么一说,自然而然的就转移了注意力:“你说孝贤?”

“可不是么,”令皇贵妃低下头,眼圈微红地道:“主子娘娘待人,最是宽和仁善,臣妾……”她说到这儿,又用帕子搽了搽眼睛。

“孝贤啊……”乾隆想到自己的元后,长叹一口气,从乾隆十三年至今,忽忽数载,他现在都还记得,当年在长春宫时,他和她两人相对而坐,不知说起了什么,孝贤忽然侧过头去,莞尔一笑的模样。那时的情景到现在依然历历在目,可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令皇贵妃从帕子下面偷觑着乾隆,见他满脸柔情的模样,心中一喜,可她还没来得及放下帕子,便听见乾隆道:“朕绝不会亏待了孝贤的母家。”

令皇贵妃脸上一僵,手中的帕子差点掉下来,她好不容易才岔开了话题,怎么皇上又扯到了这上面!

“爱妃!”乾隆打定主意,抬起头来道:“朕看这富察氏今年才十四岁,还小着呢,就先记了名字,再过三年再说吧。其他的……”乾隆翻了翻名册:“镶黄旗,佟佳氏,钮祜禄氏;正白旗章佳氏,瓜尔佳氏;镶白旗赫舍里氏……蒙古镶黄旗博尔济吉特氏……”也不知是不是先前提到了孝贤的缘故,乾隆翻着翻着便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他扔下名册道:“罢了,朕累了,这些改日再说吧。”

“是,皇上……”令皇贵妃闻言,虽有些不甘,可也不敢再说什么,便服侍着乾隆睡下了。

这一夜,也不知是不是梦见了许久未曾入梦的孝贤,乾隆睡的异常香甜,而令皇贵妃,则是梦见了很久没见的那拉氏,被她一句好久没见了吓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臣妾恭送皇上。”次日,令皇贵妃赶在乾隆起身前收拾好自己,掩去倦容,完美的躬身行礼,送乾隆去上朝。

待乾隆走后,腊梅忙上来搀着她,关切的道:“娘娘,时辰还早呢,您要不要再歇一歇?”

“不必了!歇什么歇!”令皇贵妃阴沉着脸,那小杂种不过是去了一趟战场,回来竟然封了这么高一个爵位——郡王!皇上竟然封他做了郡王!可本宫的永琰都还只是个阿哥!令皇贵妃想到此处,眼神一暗,愈发的恨得牙痒痒的,心里一股子邪火蹭蹭的直往上窜。

“娘娘请用茶。”就在这时,延禧宫中小厨房内的小宫。女桂儿小心翼翼的将一盏桂圆红枣奶。子茶呈了上来。

令皇贵妃沉着脸,皱着眉端起那盏奶茶来,用调羹搅了几下,她指上的玳瑁嵌珍珠护指套敲在碗边上,发出了几声脆响。忽然,她面色一变,连茶带碗的将那盏奶。子茶砸到了地上,柳眉倒竖的怒喝道:“狗奴才!想烫死本宫吗?!”

桂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娘娘恕罪啊……”

“你不敢?”令皇贵妃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是敢得很那,连这种东西也敢呈上来!”她越说越生气,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小几上:“本宫平日就是太宽纵了,才纵的你们这些个奴才们野了心,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桂儿吓得面色惨白,拼命的叩头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令皇贵妃面如寒霜,冷冷的瞪视着她道:“你还翻了天了?本宫还不信治不了你了!”她说完,冷哼一声:“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吃里扒外,眼里没有主子的东西给本宫拉出去!”

“嗻!”外面的太监应诺而入,把桂儿拖了出去。

令皇贵妃看着哭天喊地的桂儿,面色阴沉的沉思着。

一旁的腊梅觑了眼令皇贵妃的神色,然后便给冬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着人退出去,然后她走到一旁,倒了一盏温茶,走到令皇贵妃身边,轻声道:“娘娘,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令皇贵妃一向最为信任腊梅,她看了腊梅一眼,伸手接过了茶碗,啜了一口。

腊梅在一旁看着,见她面色缓和下来,心中顿舒了一口气,她一面打量着令皇贵妃的面色,一面蹲□,为令皇贵妃捶着腿道:“不过是个不听话的奴才,打发了她便是,娘娘何苦为了她大动肝火,反倒对自己的身子不好。”

令皇贵妃闻言,看了腊梅一眼。

腊梅冲着令皇贵妃笑了笑,继续劝解道:“奴婢知道娘娘的心思,娘娘何苦生气,这……”她低下头去,压低声音道:“娘娘,奴婢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令皇贵妃道:“你说。”

腊梅抿嘴一笑道:“娘娘,您何苦生气,这郡王……不也有那得宠的和不得宠的分别吗……”

令皇贵妃听到这儿,眼前一亮道:“你的意思是……”

腊梅笑了笑道:“远的不说,这近的……”她用手比了“三”字道:“娘娘且看他如何?”

令皇贵妃瞬间便明白了腊梅的意思:“你说的是三阿哥……循郡王?”

腊梅点了点头。

令皇贵妃细细一想,心中的烦闷顿时一消,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夸赞道:“你说的很好,说的很对。”这郡王,的确有那得宠和不得宠的分别,而且,这循郡王么……令皇贵妃唇角一翘,心中暗乐不已。

与此同时,在养心殿中,乾隆面色阴沉的盯着面前的一份奏折,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沉思着,半响,他才道:“延禧宫……给朕再看紧一点!”

“嗻!”

待那侍卫退下后,乾隆食指轻叩着桌子,叹了口气:“爱妃啊,爱妃,希望你不要再令朕失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回来了……

这章卡死俺了,这几天又理了理大纲,总算是出来了,让大家久等鸟躺平任抽打

皮埃斯:

夏天到了,天气多变,大家要注意,千万别感冒了……

再皮埃斯:凉菜神马的,一定要当顿吃完,否则会拉肚子滴……

44。郡王
  良乡城南,大批神情戒备的清军围护之中,遥遥可见皇家仪仗铺陈在两侧,八旗旗帜迎风招展。

乾隆立于高台之上,望着西南方向,问道:“吴书来,他们是不是快到了?”

吴书来闻言,躬身道:“回皇上,方才前面快马来报,说阿桂将军、额驸、世子和十二阿哥他们已经快到了。”

“嗯。”乾隆点了点头,他正欲说话,突然遥遥望见,在西南方向,碧空之下,自金川凯旋而回的清军迤逦而来,旌旗招展,飞尘蔽日。

“总算是回来了!”乾隆望着迤逦而来的大军,半是欣喜,半是感慨不已的说。金川之战,费时日久,耗费了接近一亿两白银,那大小金川土司,狡猾之极,这一战,不知折损了多少将士。可到底还是打胜了。

乾隆眯起了眼,遥望着远处正慢慢行进着的大军,俯视着这片属于自己的大地,突然觉得有一种豪迈的情怀在胸中激荡。在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堪比三皇五帝,拯救黎民于水火之中,天下万民,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很快,大军便在远处停了下来,定西将军阿桂身着戎装,带着叶朔、色布腾巴勒珠尔、鄂勒哲、海兰察等大小将领策马上前,一行人在辕门下马,行至高台前,在阿桂的带领下,一起向乾隆行礼。

“奴才阿桂,恭请皇上圣安。”

“奴才海兰察,恭请皇上圣安。”

“儿子永璂,恭请皇上圣安。”叶朔跟着众人一起向乾隆行礼。

……

乾隆看着跪下的诸将,想起大小金川的胜利,忍不住志得意满的哈哈大笑,他大步流星的下了高台,走到阿桂面前,亲自伸出手去,将阿桂拉起来道:“爱卿,辛苦了。”

“奴才谢皇上!为皇上分忧效力,尽忠报国,乃是奴才的本分!”凯旋而归,能得皇上亲手来扶,对于一个武将来说,这已算得上是极大的荣宠,饶是阿桂沉稳过人,此刻也禁不住有些激动的大声道:“启禀皇上,金川之战,奴才等终不负皇恩,剿灭逆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乾隆看着阿桂,听着一旁侍立的王公大臣山呼万岁的声音,乾隆更加的志得意满了,他继续往前走,走到叶朔面前,停下了脚步。

“定边左副将军,爱新觉罗永璂!”乾隆看了叶朔半响,点了点头,突然高声道。

“在!”叶朔看着地面,应了一句,他心想,自己这便宜老爹刚才同阿桂将军讲的那几句话,颇有些当年阅兵式时的感觉。他正胡思乱想着,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手,那只手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玉扳指。

“起来吧。”乾隆淡淡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上传来。

“多谢皇上。”叶朔就着乾隆的手,顺势起身,站了起来。

乾隆看着一身戎装,神采奕奕,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一般的永璂,心中也是一阵震动,永璂这孩子,真的是跟他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想起永璂从前那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模样,再看看如今的永璂,乾隆一时间也难以理清心中的思绪。

他看了永璂半响,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迈步走到色布腾巴勒珠尔跟前,将他拉了起来,然后又将自己最宠爱的外孙拉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好小子!没给朕丢脸,哈哈哈!”

乾隆笑完,便一挥手,命诸将起身,然后便转身回了高台,给吴书来使了个眼色道:“念吧。”

“嗻。”吴书来躬身应诺,上前一步,展开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西将军阿桂征金川有功,赏御用鞍马各一;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征金川有功,赏食亲王双俸,赐御用鞍马各一;……皇十二子,定边左副将军永璂,征金川有功,赏封郡王,赐御用鞍马各一;世子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征金川有功,赐御用鞍马各一;……”

“郡王?”鄂勒哲眼前一亮,忍不住瞄了瞄叶朔。

吴书来念完圣旨,又道:“皇上有旨:诸位将士远道归来,辛苦了,赐宴,犒赏三军!”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又躬身领旨,山呼万岁。

在前往宴席的路上,鄂勒哲凑到叶朔身旁,伸手捅了捅他,嘿嘿一笑笑道:“十二舅,不错呀,现在已经是郡王了,以后可要……”他挤了挤眼睛,调侃着叶朔。

“鄂勒哲,”福康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道:“不可对王爷无礼!”他说完,对着叶朔拱了拱手道:“王爷。”

叶朔看着福康安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

“礼不可废啊,王爷……”福康安说到一半,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笑了几声后,正了正脸色,眼中带着笑意,诚挚的对着叶朔说道:“十二阿哥,恭喜。”福康安看着叶朔,心中感慨不已。当年的十二阿哥永璂是个什么样的皇子,宫里宫外,大家心中都是有数的,如今他凭着军功,得封郡王,这也算是拨云见日,否极泰来了。

“谢谢了!”叶朔也笑了。

“是呀,王爷,以后可得多多关照着外甥我啊!”鄂勒哲笑眯眯的凑过来道。

“去去去!”叶朔瞪了他一眼。

三人正说笑着,见前面吴书来突然带着人过来了,他走到叶朔面前,躬身道:“奴才给郡王爷、世子、富察都统请安。”他行礼完后,便笑眯眯的对着叶朔道:“恭喜郡王爷,皇上说了,王爷的府邸还在修建中,这几个月,请王爷暂时安置在从前的府邸中。”吴书来说到此处,顿了顿,一挥手,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便端着两个大托盘,走上前来,吴书来一指那两个托盘上放着的一应服色饰物道:“郡王爷,这是皇上特命内务府赶制出来的,您的朝服朝冠等物,皇上说了,册封礼稍待几月,等您的府邸落成了再行。皇上说,以后朝会并大小赐宴,允您先穿着郡王服色呢。”

吴书来说完,又笑眯眯地道:“奴才恭喜郡王爷,这可是天大的荣宠啊。”

“多谢吴公公。”叶朔点了点头,道,一旁的鄂勒哲也凑了过来说:“吴公公,多谢了。”

吴书来笑了笑道:“为皇上跑腿,是奴才该做的事儿,郡王爷、世子,奴才还得回去侍候皇上呢,这就告辞了。”他说完,便行礼转身离开了。

吴书来这番动作,落在一旁的诸大臣眼中,自然又有了新的解释,看来这位昔日时运不怎么样的十二阿哥,运势开始有些转机了。

叶朔倒是没在意他人的眼光,他这次虽然得封郡王,但在他心中却并无太多的欣喜,在这次回到京城中后,真正的考验,恐怕还在后面,叶朔想到此处,不由的微微一皱眉,不知怎的,他竟然突然想起方才那小太监呈上来的那一挂盘在一处,鲜红刺目的珊瑚朝珠来。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更新,捂脸……

感冒了脑袋里昏昏的,担心写不好,所以写的就慢了些,大家不要拍俺~╭(╯3╰)╮

皮埃斯:

前几天,看了贴,里面说,把一首诗的最后三个字改为啪啪啪,没有不邪恶的

于是……

举头邀明月,低头啪啪啪……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啪啪啪。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啪啪啪……

捶地……

45、十五阿哥
京城西直门内大街 北

叶朔站在房中央,望着四周熟悉而又陌生的布置,不由的心潮起伏。说它熟悉,是他在这里住了多年,对这屋子的格局十分清楚,在他记忆中的房,布置的极为简单,右面有一排放满了的架,左边窗下有一张案,再有,便是暗藏着额娘牌位的暗橱了;说它陌生,则是房中的布置比起从前来说,更加的精致华美。不说那架,单这紫檀案上放着的笔筒、笔洗,砚台等物,就不知要比从前那些好多少倍。还有从前暗橱所在的墙上,现在那里换上了一副精致的花鸟图。

这房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两下对比之下,叶朔不由的感慨良多,从前是不受宠的皇子,他的家,以前说好听些是皇子府邸,说难听些,只怕是连普通官员都不如。可如今封了郡王,别说正在修建中的王府,就连临时住的地方也是修葺一新,陈设不俗的,叶朔心中不由的涌起一股苦涩的感觉,若是额娘还在,她看到自己这般,定然会欣喜不已的。

“额娘……”叶朔喃喃的说了一句后,突然又摇了摇头,强行将这种悲伤苦涩的负面情绪从脑海中驱除出去,以后还要很多事情要面对,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王爷。”一个恭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东西准备好了吗?”叶朔头也不回,依旧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副花鸟图问道。

“回王爷的话,已经准备好了。”

“好。”叶朔转过身,点点头道:“张德丰,你带着人先下去吧。”

“嗻。”张德丰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等门关上的声音传了过来,叶朔方理了理衣服,走了出去。

堂屋中已经摆上了一张香案,香案上放着祭祀用的水果、糕点、煮肉等物,再往上,便是叶朔自康家屯儿,一路抱在怀中,带回京城的,他额娘乌喇那拉氏的牌位。

叶朔走到香案前跪拜行礼毕后,才取了香,点燃了又拜了三拜,执在手中,看着额娘的牌位,坚定的在心中默念道:“额娘,您先等着,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要帮您拿回您应得的那些东西。”他说完,又看了一会儿,才把小心翼翼的将香插入了香炉中。

己巳,天还未亮,紫禁城门口便热闹起来了,一乘一乘的各式轿子自京城各处汇聚到此,今日是乾隆午门受俘的日子,下了轿子的人,无论是宗室王公,还是文武百官,俱是一脸喜气。

因为时辰还未到,他们三五成群的站在一旁,互相寒暄着,这个说:“钮祜禄大人好久不见,最近身子可安泰?”,那个说:“托福托福。”这个说:“听说这次大胜,十二阿哥可是立下了很大的功劳”,那个就说:“你怎么还叫十二阿哥,该改叫郡王爷了。”

……

虽说是闲聊,可满汉大臣和宗室王公也是泾渭分明,除非关系特别到位,否则绝不会出现什么汉大臣跑去找亲王攀谈之类的事。

“在看什么呢?”福康安跟着兄长福隆安骑着马到了宫门口,一下马,就看见鄂勒哲站在那儿,不时的向远处张望着,他忍不住凑了过去,好奇的问道。

“十二舅怎么还没来呢,都这个时辰了。”鄂勒哲一边张望,一边回答道。

“可能是有事耽搁了?”福康安正在猜测,却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世子,富察都统,好久没见了。”

来人正是十五阿哥永琰,他面带笑容,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十五阿哥。”

“给十五阿哥请安。”

鄂勒哲和福康安见过礼后,十五阿哥永琰便温和的笑道:“世子怎的如此见外,哪用得着如此气。”他笑着道:“我虽然在宫里住着,但也常听人说起世子和都统在阵前奋勇杀敌,报效国家的英姿,”他说到此处,顿了顿,脸上带出一丝向往的神情道:“可惜我没能亲去,未能为皇阿玛分忧,报效国家,实在是太遗憾了。”

鄂勒哲闻言,看了十五阿哥一眼一笑道:“十五阿哥将来定然是胜过我等许多的……”他面上笑意盈盈,但内里却在腹诽,就凭你这副样子,也好意思谈上阵杀敌?恐怕一见到血,脚就会发软吧。

他在这厢腹诽,那厢十五阿哥听了他的话,笑的更加开心了道:“世子说笑了,在这战事上,以后还得世子多多指点才是,”他说到这儿,微微对着身后站着的人道:“尔康,你说是吧。”

这时,鄂勒哲和福康安才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那人满脸笑意的道:“十五阿哥说的对,这战事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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