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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爱不爱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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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再次闭上了眼睛,胃里的绞痛感好像消失了,现在,只剩满身心的疲惫。
顾羽芹走到许灿身后,扶着许灿肩膀,“许灿,少说两句,让秦楚休息吧。”
许灿会意,握着顾羽芹的手,“你不是说要出去打个电话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没人接,等会再说吧。”
想说什么,许灿看一眼床上的秦楚后忍住了,做着夸张的口型试图告诉顾羽芹,顾羽芹不明白,许灿朝门外努努嘴,两个人一起站到了门外。
就算在外面,许灿仍然尽量压低声音,以免让秦楚听见,“羽芹,我给席梦宜打过电话了,关机。”
顾羽芹叹了口气,“不是吵架,席梦宜也不可能放下这个样子的秦楚走掉。”
“我猜席梦宜大概不知道秦楚不舒服,席梦宜表演前,她们只远远地见了一面,之后就有人说她们在后台吵了一架。”
“别追究原因了,许灿,你进去陪着秦楚吧,我爸回电话了,我接一下。”
许灿点点头,顾羽芹走远了一些,按了接听键。
“羽芹,打电话是要我来接了吗?”
“恩,爸爸,我想带两个同学回家,有同学胃疼,现在躺在师大的医务室挂盐水,在医务室过夜肯定不行,这么晚了回学校又……”
“接到家里来吧,我马上出门,你和同学说一声,等我到了再联系。”
“好。”
顾爸爸的话让顾羽芹觉得温暖,希望许灿,秦楚也会有这样的感受,而不是觉得身在异乡就孤苦伶仃。
这无疑是非常好的安排,但是秦楚婉言拒绝了,许灿也陷入两难,“羽芹,太麻烦叔叔阿姨了,还是……”
“打住”,顾羽芹制止了许灿,“我爸接我一个也是接,接我们三个也是接,哪来的麻烦?秦楚,你别逞强,作为同学,任谁都会觉得我这样做是应该的,更别说我和许灿现在的关系,换作是你,你也会跟我做一样的决定,接受家人的帮助并不丢人,也不需要难为情。”
秦楚看着顾羽芹坚持的神情,轻轻地点了头。许灿从后面抱着顾羽芹,微笑地伏在顾羽芹耳际,“谢谢。”
顾羽芹扬起拳头砸在许灿脑袋上,“说点有用的吧,一开始就应该站在我这边。”
秦楚勾了下唇角,偏过头,眼底的落寞又浮现。
席梦宜看着一排排的路灯从车窗前闪过,再绚烂的灯光都映照不出席梦宜的光彩,望向似黑布遮盖的天空,席梦宜把光芒推在了身后,现在周身全是黯淡无色的情愫。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住主键,屏幕仍旧一片漆黑,那上面秦楚的笑脸也不能再亮起来。
“妈妈,车上有充电器吗?”
“好像没有,手机没电了吗?快到家了,回去充吧。”
席梦宜把手机放回包里,靠在椅背上长叹了口气。
顾爸爸将车停在了师大医务室门口,顾羽芹简短地介绍过后,许灿扶着秦楚,一起向顾羽芹爸爸打招呼,“叔叔,麻烦您了。”
“别这么客气,你们平时肯定没少照顾我们家羽芹,胃疼还要紧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谢叔叔好意,我现在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那,上车吧,就当回自己家,晚上好好睡一觉。”
许灿和秦楚坐在后座,顾羽芹坐在副驾驶,看到了手边一个白色的装了药的袋子,拿起来问着,“爸爸,你和妈妈谁不舒服吗?”
顾爸爸看一眼顾羽芹手里,爽朗地回答,“不是,我出门的时候,你妈妈嘱咐我买些胃药回去,家里只有一些基本的感冒药,我问过你姑姑,买的都是养胃的药,不痛的时候也要连着喝一个疗程,来的路上经过药店,我顺便买好了,一会记得拿上去,忘在车里的话,又要被你妈妈念叨的。”
顾羽芹把药放在腿上,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认真坐着的许灿,笑了。
回到亮堂堂的家里,顾爸爸和妈妈认出了许灿,聊了几句之后,更关心的是秦楚,顾妈妈在顾羽芹她们回家之前准备好了房间,还一直叮嘱秦楚多喝热水,秦楚和许灿除了说谢谢,没有其他方式表达感谢。为了让许灿和秦楚自在些,顾爸爸和妈妈没有一直出现,但是有交代顾羽芹安排好。
这是许灿第一次到顾羽芹家里来,即使想去看看顾羽芹的卧室,但今天这种情况,这个时间,许灿还是老实待在了顾妈妈安排的房间里。秦楚不善接受好意,索性借着病了的理由躺在床上,闭眼休息。许灿虽然也累,但好像并不想睡,环顾四周,这就是顾羽芹的家,还有顾羽芹可爱的父母,殷实温馨的家庭,许灿可以为顾羽芹提供与这相当或者更好的生活吗?
“叩叩”
许灿看向门口,顾羽芹探了个脑袋出来,“坐着发什么呆?”
顾羽芹已经换了睡裙,家居的感觉让人心静,许灿笑笑,“在想你。”
顾羽芹弯起嘴角,拉着许灿,“我带你去刷牙,跟我来。”
浴室关上了门,许灿撕着新牙刷的包装,顾羽芹拿水杯接好水,把牙膏递给许灿,站在一旁看许灿刷,许灿没说什么,默默地刷出满嘴泡沫。
“许灿,你一脸凝重只是在担心秦楚吗?”
许灿从镜子里看看顾羽芹,低头吐了口泡沫,漱口,“恩,还有席梦宜。”
顾羽芹仿佛洞悉许灿的心理,换了种说法,“担心是因为秦楚和席梦宜,那从进来后,你一直出神是因为什么?别否认,被我看出来了就乖乖回答。”
许灿打开洗脸池放水的开关,手指接触缓缓流出的水,话缓缓地说出,“羽芹,我怕伤害你的爸爸和妈妈。”
了解许灿的细心,顾羽芹能猜到许灿的想法,之所以这样问许灿,是让许灿习惯说出心里的顾虑,不想许灿一个人担起两个人的事情。
顾羽芹拿下自己的毛巾,沾湿,拧干,放到许灿手里,抬头看着许灿,“还记得你送我的那只蚂蚁吗?”
许灿点头,等着顾羽芹说下去。
“它就在我书桌上,我常常看到它,就会想起你说过的话。我曾经问过你,是不是喜欢蚂蚁?你说你喜欢它们的精神,以前人们夸赞蚂蚁,都是看到蚂蚁团结力量大,但是你告诉我的是,你佩服每一只蚂蚁,因为每一只蚂蚁,为了生活,承担了超乎自身的重量,即使渺小如沙砾,它们的坚强毅力,敢于生活的勇气,让任何生物都无法忽视它们。”
顾羽芹抱着许灿脖子,正视许灿的眼睛,“我们比它们更有力量,只要坚信和坚持,我们可以争取到。每个人都有应该承担的事情,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的生活都不相同,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的人生。许灿,我和你一样会担心,可是我高兴的是,你的担忧来自怕伤害我的家人,而不是面对我的家人,你怕他们伤心,而不是怕他们的指责,许灿,你是个有担当又善良的人,我不会看错你,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我也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听着听着,许灿的眼泪落了下来,顾羽芹站直身体,吻上了许灿的脸颊。温热的毛巾握在手里,捏得紧紧的,许灿抱着顾羽芹,这样将信念传递,两颗心联结在一起。
一生中,懂你的人不需要太多,一个就足以。一辈子,有最懂你的那个人陪在身边,就够了。
、64春天的美丽
席梦宜拉开窗帘,让早晨的阳光透进来,坐在桌边,简单地打理好皮肤,擦护手霜的时候,目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落在了桌上的手机上。充好电开机以后,未接来电的提示很多,但都来自许灿一个人,为什么是许灿?席梦宜想过无数个可能。
——秦楚手机没电了,所以用许灿手机。
——秦楚心情不好,许灿看见了,猜到两个人可能吵架,所以打电话来劝自己。
——许灿没看见,没找到秦楚,打过来问问。
——秦楚有什么事,许灿处理不了,找自己帮忙。
……
每一种猜想都和秦楚有关,抬手扶上额头,席梦宜拿起手机又放下,手指似有千斤重,重到拨一个电话都显困难。
『猜不透,相处会比分开更寂寞,两个人都只是得过且过,无法感受每次触摸……』
席梦宜盯着响起音乐的手机,又有一重疑惑爬上眉梢,这次打过来的人,是顾羽芹。
席梦宜把手机放在耳边,那头传来轻松闲适的声音,充满假日气息,完全不像席梦宜这般沉重。
“看来我面子比较大,席部长愿意听我的电话。”
席梦宜垂眼笑着,“昨晚许灿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因为没电处于关机状态,今天一开机才看到未接记录。”
顾羽芹拉开房间的推拉门,走到阳台上,“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许灿为什么打这么多电话给你?”
“确实有点”,席梦宜笑了一下,“如果说给你的手机进行狂轰滥炸还可以理解,这么急地找上我……”
“只可能是因为秦楚”,顾羽芹的话让席梦宜一愣,不自觉地打住了想说的话,听顾羽芹往下说,“许灿的手机也没电了,而且昨天她们两个都很累,现在还在睡,怕你担心,我就先打电话和你解释一下。”
“你们,在一块?”
顾羽芹轻声应着,“秦楚昨天晚上因为胃痛倒在了师大,许灿找到她之后临时送去了师大医务室挂盐水,在赶不上回校班车的情况下,我让她们住在了我家,打了针,吃过药,秦楚已经好多了。”
什么样的痛能让人昏倒?席梦宜抓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处泛白,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不是要面子不肯说出关心秦楚的话,而是和那样的秦楚吵闹,甚至丢下她走掉,席梦宜心疼,自责,愧疚地不知道如何表达。
预料之中的沉默,顾羽芹尽可能宽慰席梦宜,“你放心,秦楚已经没事了。如果你还是担心的话,来我家看看吧。不管发生了什么,秦楚是因为不舒服,某些事情上才力不从心吧。要怪,也应该等她好了,该揍两拳就揍两拳,该拧就拧,但是,千万不要因为误会,让其他人钻了空子。”
席梦宜纠结着的眉心舒缓了一些,“顾羽芹,谢谢。”
顾羽芹扶着栏杆笑起来,“不用这么客气,能帮上忙才好,我用短信把地址发给你,如果你到了,我会出来接你。就算要吵,也应该面对面,你考虑一下吧,给不给秦楚一个被你骂的机会。”
顾妈妈敲了敲顾羽芹的房门,走进来,找到阳台上的顾羽芹,“羽芹,要叫许灿和秦楚起来吃早饭吗?”
“不用了,让她们睡吧。妈妈,你准备准备出门吧,我今天就不陪你和爸爸去小慧姑姑家吃饭了。”
“羽芹,其实可以带她们一起去,吃完饭,我送你们回学校。”
顾羽芹挽上顾妈妈往外走,“她们会害羞的,而且病人需要休息和清淡的饮食,小慧姑姑家的午饭肯定丰盛,不适合秦楚,还是你和爸爸去吧。”
顾妈妈没办法,只好妥协,“那好,你们在家记得吃饭,叫外卖或者出去吃都可以,知道吗?”
顾爸爸正好从卧室出来,笑道,“我们的女儿什么时候饿过肚子,连找食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
顾妈妈挑眉,轻松地回答了顾爸爸的问题,“那就找一个喂食的老公,省得在外面辛苦。”
顾羽芹笑了笑,眼神看向许灿睡觉的房间。
“我们的女儿怎么可能会靠男人?”
“你难道放心把女儿交给要靠你女儿的男人吗?”
顾爸爸被顾妈妈噎了个结实,“这……”
“好了,爸,妈,再磨蹭要来不及了,不是还要去买水果吗?”
经顾羽芹一提醒,顾爸爸和妈妈赶紧做着出门前的准备,这种场合下,最适合用小鬼当家四个字来形容即将聚在一起的四个人。
许灿揉揉眼睛坐起来,伸个懒腰,偏头去看旁边的秦楚,却发现秦楚已经睁开眼睛,而且好像醒了很久的样子。
“怎么样?胃还有不舒服吗?”
“没事了”,秦楚也坐起来靠着,看着许灿,“许灿,我有问题想问你。”
愿意说,就是好事,许灿展开笑脸,“恩,你说吧。”
“我看起来,像是个不认真的人吗?”
眼前秦楚的这幅表情,加上秦楚的语气,任谁看都是一个认真的人,许灿实在想不通秦楚为何有此一问,只能更仔细地观察。
见许灿不回答,秦楚补充道,“跟我在一起会没有安全感,觉得我不可靠?”
许灿明白了,知道秦楚是指感情上,作为席梦宜的那个她,够不够值得信赖,难道是席梦宜怀疑这一点了吗?
“秦楚,你这样问,我不好回答,因为我不是席部长,但是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你自己,仅供参考。”
秦楚点头,许灿继续往下说,“认真是一种态度,安全感是一种感觉,都是抽象的东西,可是,如果你能把一种态度实践至具体,安全感这种东西,也就不会飘忽不定,若有若无了。我算是比较了解你的人,你的认真永远在心里,表面上从来不会有强烈的表达,但是有所表达就已经是你的心意了,因为不在乎的人,你根本不会去顾及,这是你的生活方式,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样子的你,因为束缚你的东西很少,所有你会过得很轻松,但同时,有可能你身边的人就更累了,她们也许期待你更多关心的表现,而你淡淡的回应或是态度,会让她们怀疑自己在你心里的份量,不及时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对你的心意的猜测,那样就容易动摇,容易没有安全感。”
许灿看了看秦楚,“相处之后会有改善的,关系需要磨合才会更融洽,毕竟,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你为她改变,她为你改变,不一定是失去自我,也可能收获心有灵犀的默契。”
许灿的一番话让秦楚惊讶不已,不仅因为许灿剖析得准确,还有许灿思考的方向和方式,“许灿,你好像,成熟了很多。”
许灿摸了摸后脑勺笑着,“有吗?我一直都有成熟的思维,只是没机会拿出来用而已。”
“那我还要觉得荣幸了,你为我动用了你成熟的思维。”
“一般感谢我就可以”,许灿不和秦楚讲客气的,“现在是遇上需要成熟对待的人和事了,成熟一次,幸福一生。”
顾羽芹听见说话声,手放在门柄上推开,“早就醒了就快起来,早餐要凉了。”
许灿一惊,“羽芹,你进来怎么都不敲门?”
“我家的门不用敲,你还怕被我看到什么吗?你的睡裤都是我昨天拿给你的,快点起来,最后的那个一会负责洗碗。”
顾羽芹说完又走了,秦楚掀开被子下床,“许灿,你脸红了。还有,洗碗的事交给你了。”
“喂,你们两个……”
吃早餐的时候,许灿也不老实,左顾右看,“羽芹,叔叔和阿姨呢?”
“出去了,去我小姑姑家吃午饭。”
“就剩我们三个了吗?”
顾羽芹瞄一眼许灿,“是啊,你一脸盗贼的样子,想干什么坏事?”
秦楚端着碗笑起来,“许灿是要当采花贼,拐带这家的顾大小姐。”
“秦楚”,顾羽芹警示性地叫着秦楚,“我想你的白粥里应该需要一勺辣油吧。”
“用不上,还是给许灿吧。”
许灿无聊地拌着粥,“我只是想问,我们的午饭怎么解决?”
顾羽芹给许灿夹了点小菜,“吃着这顿惦记着下顿,还会饿着你吗?到中午的时候,一起出去吃吧。”
“家里如果有食材的话,可以不用出去吃”,秦楚搁下筷子看着许灿,“许灿会做饭,厨房借她用就好。”
“真的?” 顾羽芹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灿,“你会做饭?做得好吃吗?”
“呃……勉强填饱肚子。”
“别谦虚了你”,秦楚一句话戳穿许灿,“平时得瑟,该出手时缩手缩脚,顾羽芹,许灿行的,她泡的面都更好吃,几个家常菜是没有问题的。”
“真是惊喜”,顾羽芹把剥好的白煮蛋送到许灿嘴边,“吃饱点,等会看你大展身手,以后我有福享,对不对?”
许灿甜甜地笑着,能做给顾羽芹吃,许灿当然是千百个愿意。秦楚看着光滑的白煮蛋,目光一滞,从一双漂亮的手,想到那个漂亮的人。
“叮咚,叮咚……”
欢快的门铃声在早餐时间毫无预兆地响起。
、65春天的美丽
许灿看看正在门口换鞋的席梦宜,又抬头看向顾羽芹,看过秦楚之后,许灿的目光再次回到席梦宜身上,不明所以然。
秦楚推开椅子站起来,慢慢地走向门口,走到了席梦宜正对面,没有笑容,只有凝视。
顾羽芹在席梦宜身后带上防盗门,回头就看见相对而立,默默无言的两个人,不动声色地踩住了席梦宜拖鞋的后跟,“秦楚,带梦宜去沙发上坐吧,这里交给我和许灿收拾。”
顾羽芹看准时机,在席梦宜抬脚之后瞬间松开,席梦宜如预料中被秦楚扶住,但顾羽芹意外地没站稳,右肩磕到门上,真是狼狈的和事佬。
许灿把顾羽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走过去把秦楚她们往客厅里推,“又不是门神,都站在门口干什么,去坐着。”
许灿帮顾羽芹揉着肩膀,“你怎么样?痛不痛?”
“没事,就撞了一下,我们去厨房吧。秦楚,你从冰箱里给梦宜拿她爱喝的饮料吧,我和许灿一会过来。”
几个碗放进洗碗池,许灿一边放水,一边挽袖子,“羽芹,你动作真够快,怎么就把席部长请到这来了?”
顾羽芹往洗碗池里倒好洗洁净,“和好还需要挑个黄道吉日吗?凑在一起就说个明白,有时候吵架,旁人出面会更好。我们能够在一起,不是也少不了很多人的帮忙,而且秦楚的事,你能够袖手旁观吗?”
许灿从后面环住顾羽芹,非常满足,“有家的感觉,美丽又聪慧的妻子帮着解决大家庭的矛盾。”
顾羽芹扭头去碰许灿额头,“许灿,别以为说好听的话就能逃脱洗碗的命运。”
“我没想逃脱”,许灿松开放在顾羽芹腰间的手,伸到洗碗池里洗碗,中间还圈着顾羽芹,“我这不是在洗吗?”
“许灿,你先放开我。”
“不放,一起洗吧。”
“就这么几个碗而已……”
秦楚帮席梦宜拿了可乐,拉开易拉环递给席梦宜,“从你家过来这里很远吗?”
“还好,地铁转一趟公交就到了”,席梦宜抬眼看着秦楚,“你的胃怎么样了?”
秦楚往席梦宜那边挪了挪,握住了席梦宜放在腿上的手,“胃好了,但是心好了,我才能好。”
席梦宜在秦楚的注视下有些退缩,吸了吸鼻子,“你为什么不说?硬撑着装英雄,我又不会夸你很棒,反而是和你大吵了一架,你说你亏不亏?蠢不蠢?错没错?”
这样的语气,秦楚听着,安心地笑了,“我亏,我蠢,我错了。没有早点听你的话,保卫爱情,远离何仪,我不知道原来情情爱爱里的争斗可以这么险恶,你是对的,我得到教训了,以后,我会把你的话放在心里,记在脑子里,坦诚相待,绝不隐瞒。”
席梦宜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楚,“你被谁洗脑了吗?变得这么听话?有诈,你不会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秦楚几乎晕厥,“我只是在你的角度思考过整件事,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看待事情会有分歧很正常,但是我们既然在一起,那就慢慢习惯彼此。而且,昨天那些事真的全都是误会……”
席梦宜抱住秦楚,“必须是误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我也仔细想过了,你对我的特别,我能感受到,那是你对别人不曾有过的。我还以为你是恋爱老手,感情到我这里已经匮乏到不会表达了,还怀疑你对我们这段感情的态度,其实……”
秦楚抱紧了席梦宜,脸色悄然变红,“席梦宜,你是我的初恋。”
席梦宜眼神变得柔软,“秦楚,你对我来说,也是。”
许灿已经从冰箱里挑出了合心意的食材,四个人,弄个三菜一汤差不多。许灿在整理的时候,顾羽芹洗了一个苹果,是不是拿给许灿咬一口,看着许灿系着围裙像模像样地洗菜,切菜,顾羽芹仿佛可以预见到以后的幸福生活,笑意浓浓。
秦楚和席梦宜牵着手从厨房走过,顾羽芹拍了拍许灿,“她们好像和好了,一起去房间了。”
“这么快?女人变脸真是比变天还快。”
顾羽芹用苹果堵上许灿的嘴,“乱说话,你难道希望她们一直吵下去吗?故意和我唱反调是不是?”
许灿憋笑看着顾羽芹,意思明显,顾羽芹的反应正好印证了许灿的话。顾羽芹把许灿瞪了个遍,许灿也适可而止,在苹果上咬了一大口,脆脆地嚼起来,“怎么说也是功德一件,一起出去吃饭吧。”
“不行”,顾羽芹坚决地拒绝了许灿的提议,“我要吃你做的饭,许灿,你不愿意做给我吃吗?”
“当然不是,要我做也可以,羽芹,你出去等吧。”
顾羽芹拿回许灿手里的苹果,“为什么?”
许灿为难起来,说了实话,“我做饭还不到可以观赏的程度。”
顾羽芹笑开,“不会,我觉得围裙很配你,厨房很配你,你认真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温暖。”
许灿心虚地笑着,“羽芹,你确定要在这看吗?”
顾羽芹坚定无比地点头,许灿也豁出去了,“那好,一会别被我吓到。”
厨房新手一个很明显的特征是,一开火就容易手忙脚乱,把菜切得漂漂亮亮是没问题,一下锅,加水,放盐,用锅铲,新手始终不会像过了几年日子的人那么熟练,更别说像show一样做得好看,而且顾羽芹带着这么大的期待看着的话,只怕许灿会更慌。
房间里,秦楚把一个红色方盒放到席梦宜手心,示意席梦宜打开。席梦宜拿起盒子,看了一圈,期待地问着秦楚,“这里面,是什么?”
秦楚笑着,“看看就知道了,非要问吗?明明不希望我说出来吧?”
“嘁”,席梦宜小声发表不满,解开丝带,拿起了盒盖,当初一眼相中的手链,在白色丝布的衬托下更加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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