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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爱不爱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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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
“我也不用。”
席梦宜和顾羽芹留下来,刚好上了一份小食,可以先尝尝味道。感觉到包里手机在震动,嘴里的点心还没嚼几下,顾羽芹放下筷子,找到许灿的手机,电话已经挂断,顾羽芹纳闷了,“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给许灿?许灿的妈妈到现在都才打过一个电话给许灿。”
席梦宜从美食中抬头,“没有来电显示吗?”
“有,叫方丹,加刚刚那个,八个未接来电”,话未说完,顾羽芹手里的手机又响了,“第九个……”
“羽芹,你接吧,如果是什么急事,你转告许灿就好了,省得等会许灿又打过去问。”
顾羽芹略一思考,划开了接听键,耳边传来一个激动的女声,“许灿,我的录取结果出来了,以后我们就在一个城市了,开学后你可要好好当一次我的导游,吃喝玩乐都不能少,我这次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是知道的。喂,许灿?”
席梦宜看顾羽芹表情不对,轻声问着,“什么事啊,羽芹,很严重吗?”
顾羽芹被席梦宜和方丹两头唤回心神,摇头示意席梦宜没什么事,电话里回答方丹,“不好意思,我不是许灿,我会转告许灿你找过她。”
通话结束,席梦宜迫不及待地发问,“羽芹,到底怎么了?”
顾羽芹打开手机上的日历看了一眼,“好像是报喜的,高考的录取结果发布,许灿的同学考到了我们这边的大学,急着想告诉许灿才一直打电话。”
“羽芹,听你的语气不像好事,是女生吗?”
顾羽芹点点头,脑海中有一些关于方丹的记忆,偏偏又想到早上的手表,说起高中,一段共患难的时期,不禁让人联想翩翩。
“人太多,洗个手都等了一会”,许灿擦着手走过来,看看坐着的顾羽芹和席梦宜,“怎么了,东西很难吃吗?你们怎么都这样的表情?”
秦楚试吃桌上的小吃,满脸赞赏的神情,“不会啊,很好吃,你们吃过了吗?”
席梦宜推推秦楚,“秦楚,你知道方丹是谁吗?”
秦楚一惊,看向许灿,许灿夹菜的动作一停,看了席梦宜又看顾羽芹,“你们怎么知道方丹这个人?”
顾羽芹把手机还给许灿,若无其事地吃东西,“一个上午都在给你打电话,你去洗手的时候又打了过来,我怕是什么要紧事,擅自接了,结果是喜事,你这个叫方丹的同学已经确定要到我们这边来读大学了,你赶紧打个电话祝贺一下人家,她好像很期待你的反应,还说开学后要你好好款待一番。”
许灿接过手机,心里也觉得奇怪,“她怎么还会用这个号码联系我,不是早就停用了吗?”
秦楚在桌子底下踢许灿,现在哪是奇怪这个的时候,不分轻重缓急的毛病可不可以改一改?
许灿把手机收起来,没有指定对象地开始简单解释,“一个高中同学,复读之后考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确实应该恭喜她,我吃完饭再给她回电话。”
顾羽芹没说什么,许灿也就不知道顾羽芹在想什么。
看这情形,不必要的误会能省就省,秦楚尽力地帮,“许灿,说到方丹,她和她男朋友怎么样了?”
“听说分手了,寒假的时候还腻乎,高考完就分了。”
秦楚连踢许灿的心情都没有了,一个人可以蠢死的话,那就是许灿无疑了。
、71酸甜苦辣
和上午出门时没什么不一样,许灿刷卡进房,以轻松的笑容回应了秦楚有点担心的眼神。
顾羽芹站在桌边倒水喝,许灿放下包,走进浴室,在洗脸池里放好温水,“羽芹,先来洗个脸吧,会舒服很多。”
顾羽芹洗了脸,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依旧不说话,随手翻着上午买的旅行杂志,在午后阳光的衬托下,这一幕被赋予了像画一般的意境,纵使女主角此刻可能心有芥蒂。许灿悠悠地笑着,不急着去哄,拿着水壶去浴室装好水,再插上电加热,从背包里掏出两条速溶咖啡,一包一包倒进了两个白色杯子里,能感受到顾羽芹瞄过来的余光,许灿装作不知道,专心地干手里的事。水壶被加热得“咕咕”直响,许灿想到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听见门响的顾羽芹抬头不见许灿人影,微微皱起了眉头,听见许灿回来的声音又马上低头看向杂志。热水刚烧好,在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里,许灿放入刚向酒店服务人员要来的冰块,一手一杯端着向顾羽芹走去。
“顾大小姐,为对您的光临表示感谢,这是本店赠送的咖啡,请您享用。”
不知道许灿要干什么,可是顾羽芹竟然配合着,刁钻地开口问道,“你们店里喜欢送客人速溶咖啡吗?而且一个人送两杯?”
许灿忍着笑,一板正经,“咖啡要喝现磨的什么都是浮云,高品格,还是要选速溶。至于另一杯,是这样的,本店一杯咖啡附赠一个故事,有故事就要有讲故事的人,所以请允许在下陪大小姐一起度过这下午的美好时光。”
重头戏这才上演,顾羽芹伸手指向对面的椅子,“请坐。”
许灿优雅地坐下,顾羽芹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把唇边的笑意藏了起来。
许灿定定神,故事就开讲了,“三年前,她是一个高中生,学习一般,人缘一般,相貌一般,是个一般般的人,这样的人想上大学是很困难的,必须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
开头就故意搞笑,顾羽芹忍不住笑,拿起手里的杂志打向许灿,“我不要听菜鸟是如何成功的故事。”
许灿做出古怪的表情,“励志的不要听,专挑风花雪月的听?”
顾羽芹一瞪,许灿恢复了常态,“你听我慢慢往下讲,数学是她走向大学的最大障碍,从幼儿园就开始偏文科的她没有办法,只能向各方寻求帮助,恰巧,她的同桌兼室友的数学成绩非常好,于是她们组成学习小组,取长补短,一起进步和提高。”
背景交代清楚了,顾羽芹喝着咖啡问道,“主人公同桌兼室友的名字叫?”
“无名氏。”
许灿又给出非一般的回答,顾羽芹觉得又气又好笑,“许灿,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羽芹,你先听完再提问,不然我会忘记要说什么。在高中的学习越来越顺利,她和她的朋友们都满怀梦想,下定决心好好拼搏一番,可是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她和她的同桌兼室友之间的关系。她的同桌兼室友告诉她,她喜欢她,然后又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不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她有一段时间很苦恼,又没有人可以诉说,告诉父母,那将是多么大条的新闻,周围的朋友更不能说,但是她自己又解决不了,所以她找了她的表姐,可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听听旁人对这事的分析,梳理自己的情绪,就这样才走过了那段莫名其妙的日子,最终,她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她的同桌兼室友却不能接受高考的失利,选择多付出一年的努力,选择了复读。”
顾羽芹没想到真的不是普通的高中同学关系,也在好奇许灿为什么在自己什么都没问的情况下说出来。
“高中毕业的暑假,她的同桌兼室友很难过,她觉得自己多少有点责任,所以尽力去鼓励她的同桌兼室友,直到进了大学,直到她的同桌兼室友说为了学习暂不联系。去年寒假同学聚会,她的同桌兼室友带了男朋友出现,而她,在大学的第一个长假,也有了思念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促使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现在,她过得很幸福,她的同桌兼室友早就成为她高中时代回忆的一个片段,与她的现在和未来无关。”
故事讲完了,顾羽芹也明白了,“你的同桌兼室友,就是方丹,而秦楚是知道这件事的,对吧?”
许灿点头,“没错,我和方丹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以前还可能说是好朋友,以后最多就是普通朋友。”
顾羽芹琢磨着给出结论,“许灿,我觉得方丹是你生命中的游客,游玩了你的感情,给你留下了思想上的垃圾,你觉得她对你说喜欢,是认真的吗?”
“我不知道,无所谓啦,就让往事随风飘散,何必徒添烦忧?”
许灿的样子不像装出来的潇洒,顾羽芹放心,想起了还要问的事,“那手表和手套,你是和她交换的吗?”
许灿看看顾羽芹的脸色,“没错是没错,但是我没怎么重视的,只是为了同学间的留念。”
又被顾羽芹以第六感猜中,“你这样想,她不一定这样想,难怪以前吕筱说你和一个高中朋友经常联系,看来就是方丹了。”
许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凑近去看顾羽芹,“你从那时候就关注我了吗?”
顾羽芹偏头否认得很快,“才不是,是我记忆力好。”
许灿笑着,“那你不猜猜我在寒假里,思念的人是谁吗?”
“我根本都不用猜,你已经表示得这么明显,我又不傻”,顾羽芹唇边噙笑看向许灿,“我不喜欢猜,我要你直接回答我,为什么主动告诉我你和方丹的事?是争取坦白从宽吗?”
许灿一脸委屈和不可思议,“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认为还有对我从严的必要吗?”
“好了,知道你才是受害者了,快说。”
顾羽芹的一颦一笑,一哄一急都让许灿抵抗不了,“我本来就没打算向你隐瞒什么,但是突然提起方丹这个人会很莫名其妙,说起来,我倒要谢谢方丹的这一个电话,给了我一个向你说起我过去的事的机会。我觉得,不管是我喜欢过什么人,还是什么人喜欢过我,你都有权利知道,我也愿意让你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坦诚相待,然后彼此信任,我喜欢这样的感情,简简单单的,让人轻松和舒服。”
“许灿,你这个人,平时好像都没有想,其实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无关紧要的事上嘻嘻哈哈,对待重要的,你在乎的事,你比谁都要细致周全,但是不管你有多少面,简单是你一贯的追求。”
许灿捧着咖啡杯笑,“我这样的智商也做不到事事往复杂处想。”
“错,你是大智若愚,知道怎么能够活得更自在。”
许灿满含笑意地问顾羽芹,“自在是自在了,不会觉得简单得过于平淡吗?”
顾羽芹摇摇头,“至少和你在一起以来,我从没觉得平淡过,我相信以后也不会,相信你永远不会让我们的生活缺少乐趣。”
顾羽芹刚说完,许灿马上表现,恭敬地站起来,身板笔直,“多谢大小姐对我的夸奖和信任,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请用行动对我的服务进行评价,满意亲一下,非常满意亲三下,绝对满意亲五下,极度满意亲十下,超级无敌满意亲一百下,请选择。”
手撑住下巴,顾羽芹歪头看许灿,“没有亲一辈子这个选项吗?”
许灿故作为难,“本人一向卖艺不卖身,但是如果顾大小姐有需要,本人愿意接受,如果再加包吃包住包疼爱就更好了。”
顾羽芹没好气地笑出声,“你呀,就想着被包养是吧?没骨气。”
许灿不以为意,潇洒回应,“骨气那东西,在你面前,我不需要。”
顾羽芹抓住许灿衣服,把许灿拉下来,刚想亲在许灿脸颊,被许灿突然的扭头变成了亲嘴,拍拍打打一阵闹之后,画面静止了下来,许灿的手臂穿过顾羽芹的膝盖,绕过顾羽芹的脖子,将顾羽芹整个人抱了起来。许灿坐在椅子上,被横抱着的顾羽芹,红着脸攀紧许灿,迷失在唇舌的缠绵之中,就像许灿说的故事结尾,幸福久久。
在那之后,顾羽芹把一个深蓝色的方盒子交到许灿手里,里面是一块全新的手表,咖啡色的表带,表盘部分是由渐变的巧克力色修饰,这样,顾羽芹和许灿关于手表的交换才算正式完成。
、72酸甜苦辣
西安火车站,相聚的地方,分别的地方。
许灿不想让顾羽芹看着自己走,秦楚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买了让顾羽芹和席梦宜先走的车票,许灿和秦楚回l市的火车在顾羽芹,席梦宜走后一个多小时才会发车,庆幸的是,四个人可以等在候车厅,而不是像秦楚席梦宜上次那样,被分隔在安检口。
席梦宜取下来时戴着的帽子,抬手戴在了秦楚头上,还带有席梦宜发丝的香味,席梦宜小心地帮秦楚整理被帽檐压住的刘海,“要想我,要主动给我打电话,要替我好好照顾自己。”
秦楚拉下席梦宜的手握住,“你也是。”
席梦宜伏在秦楚耳畔,说得小声却清晰,“这次换我说,我爱你。”
秦楚贴紧席梦宜,“我也是。”
“秦楚,你也太偷懒了,表达得这么省略,这么快就不想和我说话了吗?”
秦楚无可奈何地抱住席梦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现在,安静地和你待在一块就很好。”
席梦宜无言,这种依恋真是让人又开心又惆怅。
顾羽芹靠在许灿肩上,手握成拳头在许灿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许灿,你在家里,什么时候会想起我?”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会想你。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会想,你是不是也醒了,起床了没有?叠被子的时候,我会想起你发烧那次,我的无意轻薄。刷牙洗脸的时候,我会想起第一次在你家的浴室,你对我说的话。吃早饭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吃我送上的早餐时的表情。看电视的时候,我会想,如果这个节目和你一起看该有多好……还有很多很多,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通电话丝毫不能缓解这种想念,只会加剧我想见你的念头。”
“那我们以后不通电话了?”
许灿一腔深情被顾羽芹的话打断,较上劲,“那我也不想你了。”
顾羽芹坐直身体去看许灿闹别扭的脸,笑着揉了两下,“我说着玩的,其实我也想你,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会想你,你一点都不吃亏。”
“你从这个假期才开始想我的?”
许灿想套顾羽芹的话,傻傻地被顾羽芹察觉,“怎么,你从寒假就会想我,我也必须在更早以前想你吗?”
许灿笑笑,“问问而已么。”
“不过”,顾羽芹重新靠回许灿肩膀,“我那么早就收了你送的东西,睹物思人也在情理之中,这样说,你会不会平衡一点?”
许灿笑而不语,谁先谁后不重要,只要双方有同样的心情,此时的幸福就不是偶然。
顾羽芹摸着许灿手腕上的手表,有意或无意地嘱咐起来,“许灿,你已经不是自由人了,你是我的所有物,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好意,不要轻易被别人影响心情,就算我没有在你身边,你也要记得,我是你的女朋友,现在的,以后的。”
许灿吻着顾羽芹的额头,“唯一的,我知道。”
秦楚和许灿并肩站着送走了席梦宜和顾羽芹,互相对望一眼,同时叹气,距离不会战胜爱情,而爱情的酝酿,势必会滋长征服距离的信念,那就是对一个家的渴望。
见面的时候最开心,分别的时候最难受,而在家的日子,百无聊赖地度过,尽管无聊,但是一天一天没有停止地在倒数,还是有盼头的。
炎热的夏天,基本上待在家里靠空调和冷饮降温,外出的**值为负,说好的同学聚会也因为持续的高温推后了一次又一次,原本乐得清闲的许灿却在某一个早晨,还不太热的时候走出家门,有什么计划的样子。
许灿直接坐公交车到达了目的地,刚下车就有电话打来,有过几次故意不接的经历,一直躲着不是长久之计,许灿这一次还是接了。
“喂,许灿,你在家吗?我现在正在你家附近。”
“啊,方丹,不好意思,我在外面。”
“是吗?” 那头的方丹笑出声,“前几次叫你出来聚餐,你都说怕热,今天是因为什么事竟然出来闲逛了?”
通着电话让许灿不能专心,想匆匆结束这场谈话,“就是有点事……”
“我来找你吧,你在哪?”
“不用了,我买完东西就回去。”
“既然都出来了,见一面又怎么了?许灿,你不会是在躲我吧?”
这样下去,以后要么不再见面,要么见一次尴尬一次,许灿不自然的表现让许灿自己也很不自然,有时候,也要对自己和顾羽芹有信心。
“好吧,我在东门大街的xx饰品店。”
挂了电话,许灿弯下腰看着橱窗里各式各样的情侣戒指,再多几天的七夕情人节,戒指是许灿打算送出的礼物。店老板人很好,也很会做生意,将摆在柜子里的纯银戒指都拿到桌面上让许灿挑选。许灿选择的过程没有太痛苦,但并不代表许灿不慎重,一眼看过去,一排黑色绒布上立着款式各异的戒指,许灿从中,挑出了一款,当下的心意就定在这一枚戒指上。
两个银环紧紧相扣的样式,单独一个银环也很闪亮,两个交叠戴着手指上,更有分离不开的特别意义,纵使再神奇的魔术,也无法将这两环独立出来,巧妙的寓意,许灿喜欢。
确认了款式,接下来是大小,许灿早有准备,也就说明买戒指的想法不是一时兴起,至少,谋划了一段时间,顾羽芹手指的大小也在西安的时候取得。不过,没想到会选中一款双环的戒指,这样的话,大小就不能只参考单独一个圆环的直径,谨慎的许灿仔细地问了老板,以自己的手为标准,看看测量出的大小和实际戴上戒指的样子,最终选定了合适的size,盒子也一并挑好,方丹在这时候赶到了店里。
看到许灿和许灿手上的戒指,方丹惊讶,“你买戒指干什么?是追时髦还是替别人选礼物?”
许灿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是礼物没有错,但是不是送给别人,是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准备的。”
方丹眼睛一瞬间睁大,继而又笑了,“别开玩笑了,这明明是配对的情侣戒指,许灿你应该还没有可以戴上另一枚戒指的对象吧?”
在许灿和方丹说话间,店员拿来一个机器走向许灿,“想好刻什么字了吗?现在就可以刻了。”
许灿点头,店员找好插座,给机器插上电交给许灿,“不容易刻,尽量简单又有意义。”
许灿接过,按下开关,手立刻被震得发麻,“果然不好控制。”
店员再告诉了许灿几点要注意的就走开了,方丹欲言又止,还是开口了,“许灿,你在大学……”
“遇上了能戴上这枚戒指的人,不对,应该说,遇上了让我想送这枚戒指的人。”
方丹一愣,勉强地笑着,“没听你说起过,是哪里的男生啊?”
许灿从回忆起顾羽芹的柔情里回神,看着方丹回答道,“她是女生,我认为,最完美的女生,所以我一发不可收拾地被她吸引了。”
许灿轻柔地笑,方丹看呆了,“她,她,她知道你的心意吗?”
“她是我的女朋友。”
许灿这样回答完,背对着方丹,取下了眼镜,弯腰把注意力放在给戒指刻字的机器上,1。5毫米的戒身,要用5毫米的钻头去刻,许灿必须十二分的集中。
方丹脑子里,除了嗡嗡嗡刻字机器发动的声音,再听不到其他,许灿的那句‘她是我的女朋友’好像漂浮在空气里,悠悠荡荡,就是不见消散。看着许灿的背,方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刚从许灿嘴里听到的消息已经太让方丹震惊,她还来不及细细分析自己的感受,连真实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怎么还能伪装出另一幅表情面对许灿?方丹面无表情,轻轻呼了两口气才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许灿,有同学在附近逛街,我先走了。”
没等许灿的回答,方丹离开了饰品店。许灿停下手里的事,站起身看见了方丹离开的背影,过分了吗?可是不在乎,又何来伤害?如果存在伤害,许灿就应该像这样早早地结束这种伤害,暧昧这种东西,许灿不想尝试。
俯下身,许灿继续在戒指上刻上顾羽芹和自己的名字,一环上刻下了xc'yq,另一环是 love forever。有些歪歪扭扭,但是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来,而且有许灿的心意在里面,这样就足够了。
、73酸甜苦辣
坐火车快要成秦楚和许灿的家常便饭了;就像醉心于旅行中的人,秦楚和许灿享受其中;悠闲地出站,坐上不同的车;分别去往两个方向。 binhuo。
席梦宜打开电脑登录企鹅,从登录界面的改变才知道今天是中国的情人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七夕;想起半年前的2月14,席梦宜陷在回忆中心神荡漾。
秦楚的电话来得正是时候;席梦宜喜欢这样的打扰;“刚想上线找你;今天是七夕;节日快乐!”
“两个人的节日;少了你,我一个人怎么会快乐?”
“那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过来也来不及了……”
“你不行,还有我,我把自己打包送过来了,怎么样,愿意签收吗?”
席梦宜面露喜色,“真的假的?秦楚,如果你拿这件事开玩笑,后果将会很严重,你最好想清楚。”
秦楚无奈地笑了,“我只有几个小时,席部长,你要在电话里威胁我多久?”
席梦宜立刻起身走到衣柜前,“你在哪?我马上就出门。”
“就是怕你急急忙忙赶来赶去,我在你家附近的公园,进门右边的檐廊里。”
“你怎么不说你是为了早点见到我才直接找来的?不过没关系,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乖乖等着吧,我的小楚子。”
席梦宜火速打扮完毕,刚进公园就被拥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席梦宜吓了一跳,“小楚子,你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秦楚把席梦宜抱离地面,“这是你威胁我的惩罚。”
席梦宜曲起脚,想要腾空久一点,展开双臂,紧紧地抱着秦楚,“那就让你的惩罚来得更猛烈些吧!”
晴空万里,旋转的两人比湖光山色更美丽动人。
许灿那边情况更曲折一点,许灿打电话试探着问了顾羽芹今天的安排,谁知顾羽芹的高中同学聚会在今天,许灿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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