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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祸害(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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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们或许还没有找到正确的坐标。”

他大声的辩解着。

“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在约定的地方,我只能判定为你——欺骗了我。”

李韶成不由分说地拔出枪,指着波尔。

波尔可以将他骗出来杀死他,他也同样可以借机杀死波尔。

“从一开始你就不该为了取信于我,亲自开车带我出来。纯论体能,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

李韶成微笑着,“下一次杀人前要先衡量一下彼此的实力差距。”

“哥哥,这是个误会!”

双手高举的波尔大声辩解着,他突然抬头看着天空。

“看,他们已经来了!”

“我可不会让你有机会抢回主动权的。”

李韶成的枪已经贴着波尔的太阳穴,随时可以让他脑浆迸裂。

但这一次波尔确实没有说谎,天空中传来清晰的轰鸣,随后,短短地两分钟内,飞机出现在他们面前,直升机的螺旋桨带起狂风,吹得衣服和沙子一起狂舞,但在风暴的中心,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地方可真难找。还好没有晚点。”

是李萧忆,他真的到了。

李韶成握枪的手有了少许松动,波尔急忙陪着笑:“你看我确实没有骗你。他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过去和他拥抱一下?”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觉得必须杀了你。”

李韶成认真地说着,他从不认为杀掉波尔会带来良心上的负罪感。

但这一次,波尔没有争辩或是求饶,他露出笑容。

“我从开始的时候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我才会制定这个疯狂的计划。你知道,对已经绝望的我而言,最美的未来就是被你杀死。”

他撕开上衣,露出心口。

“冲着这里开枪吧,等这天已经很久了,哥哥。”

然而,或许是他陶醉的神情令人厌倦,李韶成非但没有开枪,反而转身走到李萧忆面前。

“我们走。”

“不杀他真的不要紧吗?”

“杀了他会让我觉得恶心!”

直升机呼啸着,逐渐变成天空的小黑点,还保持着等待子弹的敞胸姿态的波尔突然发出生锈的齿轮般的笑容。 




旅费

沙漠的夜晚,火热已然褪去,依旧带着滚烫的沙砾上,一条蛇正小心翼翼地扭着它优美的身体,尽量不发出声响。

它的不远处,有一只衔着沙漠野兔的沙漠狐,狐狸满载而归,正得意地一边走一边炫耀猎物,粉红色的耳朵也在风中得意的抖动,灰色的皮毛沾满沙子,看起来可口极了。

蛇先生已经饿了很久了,它需要食物,而沙漠狐和狐狸口中的野兔都是它梦寐以求的美味,虽然捕猎沙漠狐对蛇来说是很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的事情,但是它已经不想去思考那些可能的危险了。

饥饿,是沙漠平等给予每一个居住者的考验。

活下去,必须习惯冒险!

蛇先生开始做埋伏,它要在狐狸感受到它的气息以前完成伏击。

沙漠狐很兴奋,难得的美味让它甚至有些沾沾自喜,但很快这份幸运就会消失,在沙堆里,一条蛇正虎视眈眈。

距离越来越近了。

蛇先生压缩了身体,它把自己的身体变得像个弹簧一样,而后,当衔着美味的沙漠狐进入它的攻击范围的最外围的时候,它突然飞出,发动攻击。

长条形的身体从沙堆里飞出,猛扑沙漠狐,它的攻击如此之快,以致月光照耀下银光闪闪的沙漠,只留下了一条淡的几乎不存在的细影。

但是它失败了。

并非它的攻击不够犀利,也不是它的敌人及时的觉察了它的存在,而是——外力的介入!

一把匕首破空划到,刺穿蛇先生三角形的头颅,并把整个身体钉在了沙地里。

匕首手柄处的不吉红色,以及迅速被沙子吸收的鲜血的红色,是蛇先生咽气前看见的最后的颜色。

沙漠狐抖动着大耳朵,它也看见了地上的蛇先生和插在蛇身上的匕首,如果是往日,蛇先生会变成沙漠狐顺手捡回的夜宵,但是这一次,它跑近了,却没有咬起蛇的尾巴。相反,四处张望后它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放下辛苦很久才得到的沙漠兔,而后跑开了。

动物都是敏感的,匕首传递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信息,顶级的掠食者出现了,他就在附近,那长着两条腿的可怕野兽!

我也会变成他的猎物的,如果不放弃兔子,让自己能够跑得更快的话!

沙漠狐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这个强者在上、食欲是唯一法则的世界,比你的捕猎者活得更长,就是最大的胜利。

李韶成饶有兴致的看着钉在地上还有些不甘心的扭动的蛇,他拔起刀,将蛇塞进口袋,又拎起距离蛇的尸体几厘米处的沙漠兔,检查伤口。

“这不像是被蛇的攻击而死的。是谁留下的贡品呢?”

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谁留下兔子,这根本不重要。

重点是,兔子,一整只的兔子!

从天而降的一只兔子!

食物在沙漠里意味着什么,他可是再清楚不过。原本还想一条蛇能不能填饱自己的胃,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不需要再纠结了。

他拔起刀,将蛇和兔子都提起,找了个沙丘背面的地方,这里有沙漠植物多水的地下根茎,他刀子和手一起努力,挖出一坨块根,随手剁了几刀,块根立刻流出甜美的乳汁。他吃下固体的水,确定喉咙不再干涸后依循旧例将剩下的块根埋回土中——在沙漠里你无权独霸资源,必须给别的生物一线生机。而后,他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嘴角,用刀子剥下蛇皮和兔子皮,将肉切成一块块,就这样生咽下去。

他有打火机,但是附近并没有枯柴或是其他用来引火的东西——块根含水太高,也太珍贵了。虽说衣服也能燃烧,但是轻薄的它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新鲜的肉吃进嘴里带着浓郁的血腥气,茹毛饮血的野蛮却因为它富含的活下去的积极意义,变得尤其神圣。一向在食欲问题上克制的李韶成吃得半饱,他意犹未尽地看着剩下的肉,最终决定将它们用丝质衬衫包好。

李萧忆这个混蛋真妈的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千万别让我再遇上他,我一定会忍不住把匕首捅进他的屁股!

对着月亮做完今天的心情祷告,李韶成盖着降落伞浅浅地睡下了。

第二天,李韶成继续着苦闷的沙漠旅行,虽然兔子和蛇肉让他对前景有了少许乐观。

但是,放眼望去苍茫的沙漠,好运在哪里?

没有卫星定位系统,没有网络和手机信号,甚至连最原始的罗盘也没有!

他忍不住再次咒骂李萧忆。

这个白痴,居然连飞机被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于是不幸和他同机的自己抽中了下下签,将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飞机露出了坠落的可悲前兆。

是随着飞机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还是跳下去在沙漠中自力更生?

珍惜生命的李韶成当然不会询问愚蠢的李萧忆意见,他直接抢了个降落伞包,背在身上,之后就自顾自地打开舱门跳下去了。

毕竟巴菲绝对不会放手的对象是自己,和自己分开,对李萧忆而言反而会比较安全。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沙漠求生的经历,他对自己的前途并非一片阴暗。至于李萧忆,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好在李萧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劲,当李韶成打开降落伞忍不住回望的时候,他看见飞机上又掉下几朵伞花。

相信他们会活得很好,只要别在走出沙漠前和自己遇上!

李韶成承认自己的道德比一般人更差一点,他不介意在食物匮乏的时候把自己的同伴的血和肉当成备用品吃下去。

何况沙漠是个让人失去人性的地方,道德和人文在这里行不通的。如果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违背最基本的道德准则的事情。

他裹紧了蒙在头上的降落伞继续赶路。这东西在沙漠里是能够当做头纱使用的。毕竟是沙漠,能减少水分的散失就尽量减少。

很快,李韶成知道他没有被幸运女神抛弃了。

他遇上了清晰的骆驼的脚印。

脚印很新鲜,在这个沙子随时会覆盖掉痕迹的沙漠里,一整队的骆驼意味着生的希望,虽然脚印的方向和他预定的前进方向存在一定的角度差,但是这种细节不需要在乎。

他决定追上驼队,获得他们的帮助,至于报酬,就看他们想要什么了。

在沙漠里有一只骆驼代步,会轻松很多。

三个小时后,顶着正午的烈日的李韶成追上了驼队。

此时正是太阳最火辣的时候,深知此时不宜赶路的驼队在沙丘后小小的阴凉里休息。这是个豪华的队伍,数十只骆驼蹲在沙地上,围成一个圈,保镖摸样的人穿着迷彩服,拿着水袋和枪在骆驼群中穿行巡逻,最中央是个小帐篷。

帐篷是打开的,他能看见里面坐了约莫七八个人,每个人都是休憩的样子,随便地坐在垫子上。

李韶成连忙走过去,不幸的是,才穿过骆驼,他便被全副武装的男人拦住了。

他们用枪顶着他,保险栓已经打开,李韶成连忙喊了一声:“安拉在上。”

这一声引起帐篷里的人的注意,一个包着白头巾的阿拉伯男子走出,看了李韶成一眼,李韶成摊开双手,表示自己身上并没有携带危险物品,但即使如此男子还是示意保镖,将他从头到脚的摸了一遍,这才允许他跟着自己进帐篷。

他们给了他一个小坐垫,他被允许坐在帐篷的最外面,这是个尴尬的角度,全身都在护卫们的监视下,稍有异动,就会立即被守在帐篷门口处的人制住。

但他坦然自若地坐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他冷静地打量着帐篷:作为一个驼队,它未免有些过分豪华了。

等级分明的帐篷里,最中央的主人使用的头巾是掺杂了金丝的,主人面前摆了不少美味,两个金光闪闪的水壶,还有甚至有一盘水淋淋的葡萄!

真诱人。

李韶成吞咽了口水,水是他此刻最期待的东西,而那盘表面还有水滴的葡萄,更是比传说中的禁果更诱人。

“您好。”

李韶成谦卑地说着,他嗅到了色欲的味道。

中央的主人挥挥手,伺候在他身边的一个仆人站起,他端了一个水盆,走到李韶成面前,李韶成只看一眼便觉豪奢,这竟是整整一盆的水以及毛巾!

在沙漠里,水可是异常珍贵的,沙漠旅行途中用水洗脸,可比普通人家用牛奶洗脸更加奢侈。即使是李韶成,也觉得这样做未免有些过分奢侈。

“洗干净了手和脸才能觐见主人。”

仆人谦卑地说着。

但是既然给他用水洗脸的机会,李韶成自然不会让主人失望。

他伸出沾满沙子的手,将满捧的水抹在脸上,再用湿漉漉的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泥沙。只是手和脸以及脖子处的沙尘太多,擦洗多次勉强能看出原来的颜色,而此时整盆的水都已经变得泥水一般浑浊不堪。

李韶成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但不等他表示歉意,仆人已经将整盆的水倒了出去。

这——真是奢侈到极点了!

看着脏兮兮但完全可以喂给牲口食用的水迅速被干涸的沙漠吸得一滴不剩,李韶成怀疑这个帐篷的主人是个王室成员。

而此时,又有两个人向他走来,一个人手中依旧是端着一盆水——盆子比刚刚的盆子更大一些,另一个人双手捧了件长袍。

是要我换衣服吗?

仆人将水放在地毯的边沿,衣服则放在一边的矮凳上,两个人伸出手,是要给他脱衣服的意思。李韶成看了眼帐篷的主人,后者正微笑着一边吃葡萄一边对他笑。

单纯的不信任我,还是觉得我有必要换身衣服?

或者——

可惜我不是女人,不会因为必须脱衣便变得扭扭捏捏。

李韶成看了眼身上,衣服确实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既然“好客”的主人提供了水和衣服,他也没必要深究主人的真实目的,索性干脆点,自己动手将衣服都扒下来。

他素来脱衣服的速度极快,长裤更是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下,很快,就一丝不挂了。

也许是没想到这个奇怪的客人会这么爽快地脱衣,从他主动伸手解扣子,主人便以微笑追逐着他的动作,但是逐渐的,随着衣服的减少,男人的脸色变了,变得显而易见的下流。

李韶成当然明白这幅的魅力,他享受着男人近乎强奸般的注视,在仆人们擦洗身体的手摸过暧昧处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不适应,他将自己当做一件物品,正在被保养者擦洗的雕像。

擦洗的过程缓慢而妖娆,彼此的一言不发让空气带着,身体从最初单纯的线条优美逐渐变得光彩照人,男性的荷尔蒙在空气中流淌,李韶成闻到了色欲的味道。

终于,擦洗结束了,仆人为他罩上白袍,被遮掩的瞬间,他听见了明显的叹息声。但随即,叹息变成了哀怜——他被带到了帐篷主人的身边。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嘴唇还是干裂的,他需要水。这个家伙刚刚虽然给了他很多水擦洗身体和脸,却没有一滴水用在满足正常的生理需求上。

也许是意识到他对水的渴望,主人拿起了酒杯,倒了一杯清冽的液体,递给他。

他接过,喝下去。

火辣的液体让干渴变得更激烈了。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这种动作带着性的挑逗,但即使是此刻,他的戒备依旧是全方位的,他留意着帐篷里的每一个小小的改变,帐篷的边角处的人已经离开,坐在中间的人也低下头,缓慢地往外面移动。

等到帐篷里除了他们就只剩下两个武孔有力的男人站在帐篷门处时,一只手重叠在他的手背上。

“你的身体很诱人,愿意用身体支付旅费?” 



食髓知味的M王子

“你的身体很诱人,愿意用身体支付旅费?”

主人直接的提出了要求,李韶成看了眼站在帐篷出口处的男人。显然,如果他说我拒绝,这个人会毫不犹豫地让他们将他按住扒光供他强奸完毕再绑在沙地里暴晒至死。

“我有拒绝的资格吗?”

李韶成狡猾地眨着眼睛。

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别有兴致,一边隔着衣服摸他的大腿,一边笑着表示:“你可以拒绝,拒绝能增加情趣。”

他有恃无恐,手也是越摸越上面,意思明白得不需要再解释。

“你不担心我有病吗?”

“我没有说过我会进去,我是个纯正的穆斯林。”

李韶成不免嗤笑:“我以为穆斯林不应该和男人做爱的。”

“穆斯林只是不能插屁股,不管是插人还是被插。”

李韶成又看了眼站在门处的两人,他们已经转过头不再看帐篷里面,于是李韶成反手抓住男人贴在大腿上的手,问道:“能告诉我名字  之   梦吗?我不想和连名字  之   梦都不知道的人上床。”

“宝贝,我们不上床,我们只做。这里没有床。”

“所以不需要名字  之   梦?”

男人点点头,一手抓住他的屁股,手中的弹性让他兴致盎然。

“你的皮肤真好,屁股的弹性也好得一塌糊涂!”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撩起李韶成的袍子,真空的事实让做爱变得简单极了。

他贪婪地看着健壮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象征着美味的部分,虽然不能说是壮硕但也尺寸可观的阴茎,以及阴影处盖遮住的穴口,都能让人觉得破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愉悦的抚摸着,揉着大腿和阴茎,没有任何熟悉就直接做爱带来的刺激美好得能让男人忘记自己的初衷。他快乐地抚摸着,将整杯的蜂蜜都倒在陌生的旅人的大腿和根部,看着半凝固的金黄液体在象牙色的皮肤上横溢,而后蘸起其中的一块,放入口中。

“美味极了,我想你的身体插上道具的时候会性感得泛起粉红色。”

知道主人的帐篷即将上演惯例的戏码的仆人终于低身退出去,他们将帐篷的门帘合上。

这是个任性的王子,他喜欢在沙漠里打猎,将寻求庇护的旅客作为猎物。如果是相貌丑陋的,直接杀死,如果是漂亮的青年,则会洗干净玩弄得腻味以后杀死。

但可惜的是,他这一次挑错了猎物,虽然是个前所未有的性感尤物。

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这次捡回来的猎物的危险的王子正兴高采烈地继续着啃噬,他越来越投入,整个脑袋都埋在旅人的双腿之间,李韶成也顺他的心意把腿张开,这让王子越加的兴奋,他的手指沾满蜂蜜,在阴毛处打着圈圈,将阴毛处都变得糖汁浓郁粘稠一片后,他要旅人把腿抱起来,露出穴口。

李韶成照做了,至少他表现出他会照做的诚意,于是男人愉快地侧过身,准备再拿点蜂蜜,但就是这个转身的瞬间,他落入了肉食动物的掌控之中!

李韶成在他侧过脸的瞬间顺势抓住他的一个胳膊,将他的上半身压在矮桌上,又扯下他的腰带,将手绑住,并带进手臂,让娇生惯养的王子露出将要哭泣的神情。

“……你!”

“你可以叫你的保镖进来,但是在他们进来以前,我完全可以杀掉你。”

贴着动脉的是一把用于割羊肉的刀,王子抬起头,尚属年少的旅客令人迷惑的微笑只会让他的威胁变得更加优雅而残忍。

“你要做什么!”

他压低声音的问着。

李韶成却没有回答的意思,他只是迅速地将王子的另一只手也扭过来,双手绑好,之后便拉起王子的长袍,脱下丝绸的长裤以及内裤,手指轻轻地滑过从未被人侵犯过的部位。

“……你要什么都可以!我可以给你黄金!”

王子紧张地哀求着,他对名誉和生命同样的重视。

“你放心,我对你的屁股不感兴趣。”

紧贴着他的耳朵,李韶成低低地告知,这让王子大喜过望,但随后的一句话,却又将他送回了绝望的深渊。

“可是你真的不考虑告诉我你的名字  之   梦吗?”

“你——”

没有继续的聒噪,李韶成抓了块丝帕塞进王子的口中,而后苦恼地看着这个尊贵但质量并不怎么样的屁股,他在思考自己有没有必要为了接下来的愉快生活委屈自己的兄弟。

最终他决定给王子一次难得的享受。

他的手指伸进蜂蜜杯中,这是一种天然的润滑剂,卷了足够多的蜜糖以后,他将手指嫌恶地伸进了王子的屁股里。第一次被人用手指调戏的屁股显然有些紧张,在手指还没有进入穴口时,王子已经全身绷紧了。

“放轻松点。”

李韶成竭力将傲慢的王子想象成温柔可爱的情人,柔和地私语软化了王子的戒备,而后手指突然进入,王子的腰肢又一次紧绷了。

“不要担心,很快就会变得舒服起来了。”

又是柔软得仿佛鹅毛拂过心尖的声音,这妖媚的话语再一次纾解了王子的不安,他逐步接受手指的进入,当沾满了蜂蜜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后,身体和手指达成了快乐的协议,手指抽出的时候,沾满蜂蜜的穴口甚至以吐出大量蜂蜜的紧缩作为抗议。

李韶成弯下腰,抱住了王子的上身,他知道自己的魅力,更懂得如何让人迷恋其中。

他咬着王子的耳垂,细腻的柔美的咬着,舌尖与耳垂的游戏让人迷恋其中,从未被人以这样的体位调戏过的王子露出了陶醉的神色,也就是这时,身体被翻了过来。

他被压在了矮桌上,双腿大大的张开,那刚才还是他亵玩的对象——涂满蜂蜜的东西猛地冲了进来,冲进了同样涂满蜂蜜的穴口。

他很痛,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让他有恨不得把这个家伙一枪毙了的痛苦,但是很快痛苦消失了,极度的满足感到来,他看着漂亮的青年灿烂的金发凌乱地垂下,也看见他因为进出自己的身体而兴奋的眼神,更看见对方象牙色的腰肢泛起了红色。

他可真性感,王子陶醉地想要闭起眼进一步享受,却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放过每一寸风景。

当青年肉色的阴茎拔出的时候,他甚至感到不安,这么美丽的东西,真的曾经呆在自己的体内吗?

但是随即他有安定了,青年又一次把肉红色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身体里,充实的快感让他的阳具也迅速地硬起,并最终在青年抽插的同时,快乐的射了出来。

精液射在了青年的下巴以及乳头处,玷污的白浊让他分外的兴奋,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兴奋。

原来,我最想要的是这样的美味!

他夹紧双腿,紧紧地夹着,他要将自己的快乐传递给对方,他要感受到这个青年的身体,他的每一份因为快乐而溅起的颤抖,都让他愉快地仿佛进入了天国。

安拉,你赐给了我一个魔鬼。

李韶成也读出了他的改变,从最初的不甘心到最后的陶醉其中,这个王子已经被性征服,他从此沦为自己的奴隶。

但是没过几天,李韶成就为自己的大胆决定后悔了。

这个马赫迪王子可真粘人!

也许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极乐,接下来的每一天,只要找到空隙,食髓知味的王子都会磨着李韶成,他的眼神满是饥渴,他在被人上到高潮的时候前所未有地——接近真神。

“我可以给你黄金,你要多少都可以。我要你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现在,他又故意让保镖们将他们的骆驼弄成并排行走的样子,脚不断地踢着李韶成的小腿。李韶成觉得他太过饥渴,于是故意闭上眼,不想理他。

“你真的不考虑和我做吗?我可以给你大部分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好处。我甚至可以给你镶满宝石的等身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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