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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很魅很妖娆 作者:兜里有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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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游山玩水,还是寻玉玺?”
“二者兼备,劳逸结合。”
琴重华再次使劲的别过头去,直直的盯着外面的夜晚。琉刖则盯着他,然后道“重华,你的经脉好多了?不那么乱了?”
“用不着你操心。”
“神奇。”琉刖若有所思,“按照常理,即使是你也很难压制住的,重华,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炼了什么邪门歪道。”
“跟你有关系么?琉刖,你的废话真不是一般的多。”
“我只是好奇。”琉刖撩了撩衣袂,“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重华你貌似有位故友是世外高人,叫什么来着,子画,对吧。”
琴重华深吸口气,琉刖诡计多端,心思缜密敏锐,那件事万不能让他知晓,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遂他一挑眉梢道“有,又怎样。”
“不怎样,我就在想,定是他给你密炼了什么丹药,才克制住你紊乱的脉络。”
“笑话,难道本宫凭借自己的功力就克制不住了么,琉刖,你不要以为本宫跟你是一个层次上的。”
“重华,你对本王说话总是这么刻薄。”
“那你可以不说。”
“刻薄我也喜欢听。”
这人要是狠下一条心犯贱,那是天王老子也没辙。就在琉刖撒着欢儿打着滚儿犯贱的时候,车厢外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箭矢嗖嗖的划过空中,两个人的眼底皆掠过一丝惊诧,随即纷纷跃出马车,转瞬之间站在了车顶,黑暗中,但见几个影子飞速的消失在前方,岚风和凌玄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第二十五章:王爷,你敢再贱点么
琉刖微眯了下眼睛,问下面的秦宣“何人!”
“应该是拦路的盗贼。”秦宣道,“要不要末将前去追拿。”
“不必了,他们两个足够了。”琉刖道,眼中却积聚着复杂的神色,看向重华道“重华,我看不单是盗贼那么简单。”
琴重华眨了眨眼睛,“管他是谁,一会儿捉回来再说。”
不出须臾,但见凌玄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跃上了车顶,将那人扔在上面道“师父,其余的几个已经死了。”
重华刚要弯腰去探那人,被琉刖拦住道“我来。”
月色下,那人的脸一片血淋淋,已经分不出样貌,琉刖将手探进他的衣襟,摸了摸,随后取出一枚令牌,“果然不出我所料。”
“什么来路。”重华问。
“你看。”琉刖将那枚沾染着血迹的令牌在月光下晃了晃,但见上刻一个“熵”字。
重华不解道“这是何意。”
琉刖一笑,拔出佩剑封了那人的喉咙,然后一脚将其踢了下去,尸体在地上滚了两下便被后面疾驰而来的车轮碾碎了。随即琉刖叹了口气,缓缓道“重华你有所不知,这个熵便是我三哥的字。”
“原来。”琴重华轻轻点了点头,“看来想夺这盘龙玉玺之人,单是朝廷就不止你一个。”
“那是自然,执玉玺者便可号令天下,谁能不动心?”琉刖沉吟了下,望着远处的一片漆黑,“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战,与我争天下者,绝不姑息!”顿了顿,他的眼底涌起一抹阴狠,“即便是手足兄弟,也照杀不误。”
琴重华没说什么,这时岚风回来,跃至他身边问“师父,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琴重华看了看他们俩,“都回去。”
如此,浩浩荡荡的人马继续前行,可气氛却徒然凝重了许多。要想得天下,就必须狠,绝不能心慈手软。当年琉刖的如意算盘因琴重华违背了约定没能得逞,如今千载难逢的机会再一次降临,他怎可错过。
夜渐渐深了,琉刖因为伤势未痊愈体力受到影响,有些困乏,便睡了。琴重华一个人独自坐在他对面,静静的注视着他,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杀了他么,竟敢如此放心大胆的就睡去了。也不知道骨儿现在身在何处,可他与琉刖的恩怨一天不了断,日子就一天不安宁。
这时忽然听到琉刖低声道“重华,你还不休息。”
琴重华没搭理他。
“你有什么好担忧的,我又不能奈你何。”琉刖似是有点怅然,继续半是自言自语的道“这天下想要杀我之人,太多太多。”
“那是因为你想要的太多。”
“是啊,呵呵,重华,你说的没错。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你得到了就想得到更多。”
“这便是你我的不同之处,所以,你我永远不可能成为同路人。”
“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琉刖笑了笑,“早点歇息。”
第二日中午他们行至一处河边,琉刖命队伍停下生火做饭,稍作休息,连夜奔波了一夜,人困马乏。河水蜿蜒而去,在阳光下仿若闪耀的钻石,四周翠木青松,景色怡然。琉刖心情不错,溜达到河边洗了洗脸,他这个人时而不拘小节,再者多年行军打仗,也习惯了这样的野外生活。军士们在岸边燃起篝火,有的则钻进山林去打野兔。琴重华和凌玄,岚风站在离琉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凌玄低声道“师父,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回去。”
“为师也不知。”重华望着天空的白云,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
“嗳师父,这条河里有鱼哎!”岚风倒是挺享受这山间林野的,“师父你问问那个琉刖,有没有鱼竿,咱们钓几条鱼吃如何。”
“馋嘴。”重华一笑道“风儿钓鱼还需要鱼竿么,直接下水抓便是。”
“我这不是顾忌到师父您老人家的颜面么,要不你以为,我早下去了,不单我会下去,大师兄也一准跟着下。”
“说话就说话,少把我扯上。”凌玄沉着脸瞪了他一眼。
重华看看这舒朗的天气,确实风轻云淡,索性也别扫了徒弟的兴,朝琉刖走了过去,琉刖正蹲在岸边瞧河里五颜六色的石头,看的出神。
“有鱼竿么。”重华冷冷道。
“鱼竿?重华,你是想吃鱼了?”琉刖站起来,抿嘴笑了下。
“就说又还是没有。”
“重华想吃鱼,没鱼竿本王也要先造一个。”琉刖嘴边的笑意更大了,招呼身边的侍卫,“你们,赶紧弄个鱼竿来。”
“鱼竿?”侍卫卡巴眼睛,“王爷,咱随行也没带……”
“去弄!”
“是。”
重华刚要转身走,被琉刖给拽住问“重华,你说我是不是该换换药了。”
“这个你去问军医,问我做什么。”
琉刖眨眨眼睛,“重华,我对你没敌意,你何故如此。”
“你说呢。”琴重华沉声道,随即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先换上药,然后再把你这身衣裳换换,如果伤口感染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琉刖这下满意了,他纯属没事找抽型,被人家损上两句,顿时就舒坦了。招呼军医提着医药箱过来给他敷药,他直接在河边就把衣裳脱了。那边的岚风瞧着,捅咕了下凌玄,“哎大师兄你看,琉刖那孙子脱了。”
“没见过男人脱衣服啊你!”凌玄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句,在他身边坐下,“就是看,也轮不到你。”
“大师兄你这句话说的很是到位。”岚风哈哈的笑,又往凌玄身边凑了凑,“你说昨晚上他跟师父……”
“有完没完!”
“就是唠唠嗑嘛……”
眼见着师父朝这边走来,他们俩都果断的闭嘴了。师父看着岚风道“稍等会儿。”
“不着急不着急。”岚风往边上让了让,“师父,你坐。”
重华瞅了瞅,“为师还是站着吧。”
琉刖的药和衣服都换的飞快,然后他就大摇大摆的朝这边过来了,“聊什么呢,带上本王一个。”
岚风冷冷笑了下,不冷不热的道“王爷真是好雅兴啊,看来一场大雨没咋地。”
“这要多亏了你们师父。”琉刖挑了挑眉梢,“多亏重华妙手回春,本王才逃此一劫。”
重华的脸色沉沉的,说了句“你们聊。”就要走人,琉刖拽住他的衣袖道“重华要去哪里,本王也去。”
、第二十六章:也曾年少纯真时
那边岚风叹息道“大师兄,你说这怪不怪,再高高在上的人也有低贱的一面。”
“谁说不是,而且越位高权重的人低贱起来就越没有底线。”
“岂止是底线了,简直连节操都没了。”
琉刖一边听着,忍了,现在重华的这两个徒弟也惹不起,索性将琴重华拽到一边,低声道“重华,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琴重华的目光冷飕飕的。
“你过来,本王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听了去。”琉刖回了句,像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拽着琴重华的衣袖就给他扯到了距离岚风他们几丈远的地方。然后睨着夜梵宫的两名弟子道“你的徒弟对我出言不逊。”
“有么,我不觉得,本宫反倒觉得他们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琉刖咬了下嘴唇,点了点头,“原来。”顿了下,眸底掠过一抹狡黠,“重华,我想做一件事,你万不可怪罪于我。”
“你要做什么。”琴重华的声音低了几分,“你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我可就不单单是怪罪了。”
“咳咳,也没什么。”琉刖忽然顾及左右而言他,望了望天空道“天,可真蓝。”
琴重华翻了下眼睛,“那王爷继续看天吧。”
“等等!”琉刖忽然抬高声音,指着河面道“重华,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重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下一秒,只觉身体忽悠一下,再缓过神来,已经被琉刖推进了水里。
琉刖在岸上腰都笑弯了,“重华,你上当了!哈哈。”
“琉刖!”琴重华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般不可理喻又可笑至极的举动来,一时间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边岚风和凌玄也看到了,二人忍俊不禁,相视一眼,没作声。
就在这个时候不巧的是一位侍从还跑到了近处,扛着一个鱼竿,见他们的王爷笑得前仰后合,又转头看了看站在河中半截衣服都湿透了的琴重华,未免有点汗颜道“王爷,鱼竿……”
“给那边那个,穿蓝衣的那个。”琉刖正色了下。
其实岚风和凌玄也觉得好笑,但毕竟是他们的尊师,他们总不好笑得那么明显。叱咤江湖的武林至尊被轩辕鼎鼎大名的六王爷推到了河里,这样的事儿恐怕是天下最有看点的新闻了。重华也觉得很没面子,还当着那么多军士,气得脸都白了,也顾不得用什么轻功了,也不顾个人形象了,怒火万丈的就朝岸上的琉刖过去了。
琉刖见他追了过来,连忙转身就跑,两个人一前一后你追我打沿着河岸追逐起来,看得一旁做饭的军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瞠目结舌,锅碗瓢盆都掉在了地上。
岚风捂嘴笑,笑得只拍大腿,“大师兄你看,师父跟琉刖那孙子玩得多嗨。”
“唉。”凌玄摇头叹笑,“师父是童心未泯。”
就连秦宣也看直眼了,茫茫然的摸了摸额头。
那边琴重华冲着琉刖的背影喝道“给本宫站住!”
琉刖边跑边笑还边回头,“重华,你来抓我呀~!”
……
所有人黑线……
他们二人谁也没有用轻功,就是干蹽,重华追到一半忽然弯腰捡了一块石头,朝着琉刖的后背就撇了过去。众人的视线随着那块石头呈抛物线状落到琉刖的肩胛骨处,然后琉刖就被砸趴了……
琴重华拄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发梢还在滴水,然后直起腰一笑“看你还跑不跑!”
琉刖笑着爬起来,微眯了下眼睛道“重华,你竟然用暗器。”
岚风和凌玄听着他们的对话,互视了一眼抿了下嘴角。
随即,这两人才发觉原来大家都在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琉刖面子上挂不住,挥了挥手道“都看什么看!干自己的活儿去!”
秦宣也赶紧跟着吼了句“干活!有什么好看的!”随即,他自己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朝那边瞄。
琉刖把琴重华推进河里可不是想跟他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衣服湿了当然是要换的,于是他贱次次的笑了笑“重华,咱不闹了,你还是赶紧换套干净的衣服吧。”
可他没想到琴重华蕴风便可弄干衣裳,见自己的阴谋就要付之东流,他一把按住重华的手道“何必如此麻烦,本王有的是衣裳,你想穿哪个随便挑。”
“王爷的衣服太贵重,本宫无福消受。”
“哪的话。”琉刖不由分说的吩咐下人,“快去给琴宫主选两件合身的衣服来!”
侍从领命赶紧去办,生怕耽搁了王爷的好事。是个人长双眼睛就能看出来琉刖对琴重华的暧昧之意。不过琉刖委实没享到什么眼福,人家换衣服换的老远,他顶多是个看见个影子。就在这样一种略带诡秘与不清不楚的氛围中,大军于次日傍晚抵达轩辕边境。
由于旅途劳累,他们便找了一处镇子的郊外,先安顿下来。
而与此同时,琉刖派出的北耀堂的探子正在紧锣密鼓的搜寻着玉玺的下落。
常年的昏庸统治,社稷早已出现将倾之势,在这方偏远之地,更是处处贫瘠,民不聊生,很多人都带着妻小背井离乡,土地荒芜无人耕种。也正因此,敌国屡犯轩辕边境,让人民更是陷入一片水深火热。按理说,这样的形势下,那位雍州少帅该带着自己的部下镇守边城才对,但眼前,有些破败的城楼上却不见他的身影。
视线向边城北侧的一方树林移去,密林之中,一群人正在追打着一个年轻男子。那名男子已身中数箭,可仍健步如飞,他几度跃身掠过树梢,然怎奈后面的人也非等闲,寒光森森的暗器嗖嗖嗖的朝他飞掷过去,擦破了他露在铠甲外的玄青色长袍,血涌出来,他也来不及去看,继续一路飞奔。追赶他的是两伙人,加起来足足有三十几号人,各个手持兵刃,杀气腾腾。这时忽闻后方追兵中一**吼“飞廉!交出玉玺!饶你不死!”
、第二十七章:飞廉
这两帮人分别效命于不同的主子,都是为那盘龙玉玺而来。江湖上知道消息的当然不止琉刖一个。飞廉猛然停住身形,注视着那伙人道“我已经说过,玉玺已不在我手!”
“撒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盘龙玉玺被你藏起来了,你一个戍边将军也将篡权夺位!简直是白日做梦!”一位身穿赭石色衣裳的人不由分说的一剑刺了过去,飞廉横刀一挡,毕竟寡不敌众,来围剿他的又都是武林高手,他转身继续朝树林那边奔去。而他不知,在林子的那端也潜伏着几个人,正如狼似虎的盯着这一切,视机而动。
再往前就是山崖,已无路可退,只能放手一搏。
飞廉之所以跑进丛林,就是不想牵扯无辜,他不想他的部下为此受伤,才独自一人离开了边城领地。他不再奔逃,立住身形,然后缓缓的转过身,低喝道“我再说一遍,玉玺已不在我手上,你们若是再纠缠不休,就尽管放马过来!今日本将便与你们拼个你死我活。”
那群人见猎物忽然反守为攻了,一时间都有点愣住,方才赭石色衣衫的男子名为庞冉,是左丞相派出的人,他冷冷一笑,“不在你这?那在哪!”
另一伙的头目李勤道“休要跟他废话!上!”
他们两伙人暂时达成了战略同盟,可说到底还是敌对方,这玉玺只要落入任何一方手中,另一方必以死相夺。三十多个人齐齐朝飞廉扑了上去,刀光剑影,如风急雨,少顷,便有十几个倒在了血泊中,可飞廉的衣袍也被鲜血沁透。
就在他们打得热火朝天时,潜伏在丛林中的几个人却颇为冷蔑的勾了勾嘴角。
“左堂主,你说那玉玺真没在他手上?”一个一身黑衣的人低声问。
傅锋没做声,目不转睛的盯着飞廉的一举一动。
“你笨呐!当然是在他那,难不成长了翅膀飞了?”另一位讥笑道“要是你有这么个宝贝,你会告诉别人在你这?”
“非也。”傅锋沉声道,“想夺这玉玺的又不单单只有王爷一个,被他人掠了去也未可知。”
“那左堂主,我们现在怎么办?”
“再看看,待到他们双方都精疲力尽之时,我们来个左手渔翁之利。”
不愧是琉刖的手下,性子脾气手段都随他那个主子,那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许多人已经尽数倒下,鲜血染红了一方翠绿的草地。
又是须臾,除了两伙人的首领还有三五个跟班外,其余的都已经驾鹤西去。
而飞廉也已体力不支,失血过多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一手将剑支在地上,对着那几人道“你们一起上吧!省得大爷麻烦!”
七八个人蜂拥而上,庞冉与对方首领的剑锋分别从左右两侧直刺飞廉的心口,其余人等也纷纷乱剑砍去,而这次,飞廉没有闪躲,而是迎了上去,用单手握住交错而来的两把剑,手下用力,身形一转,离地数米高,直接将那二人带到了半空,在一松手,他二人便重重的摔在地上,而飞廉自己再度身中数剑,虎口被剑刃生生划开,终于支撑不住单膝点地的蹲在草坪上。就在这时,潜伏在一边的傅锋低声道“上!”
三个黑影如闪电般窜了出去,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秒杀了除飞廉以外的所有活口。
“带他走。”傅锋命令道。
就这样,其余两人架着重伤的飞廉,三人匆匆消失在丛林尽头。
这边,营地中琉刖正和重华云淡风轻的下棋。琉刖已经连输了数局了,心情极度郁闷,旁边还有伺候角的下人看着,他更是倍觉没面子。
“嗳你等等!本王还没想好呢。”琉刖伸手一拦,截住重华将要落下的棋子。
“琉刖,你已经想了快一炷香了。”重华无奈的望着他,“若是敌不过,干脆认输算了。”
“输什么输,本王只是还没想好。”琉刖摸了摸下巴,朝一边的侍从勾了勾手“你,过来,看看这下步棋该如何落得。”
“这个……”侍从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这要是支错招了,估计他的脑袋也别想要了,“小的不会下棋。”
“笨!愚钝!怎么连个棋都不会下!”琉刖没处发火,不可理喻道。
“小的这就回去学……”侍从恨不得一步迈出门槛。就在这时,救星终于来了,但见左堂主傅锋款款而入道:“堂主。”
“何事。”琉刖眼睛都没抬,忽然眼底一亮,招呼傅锋,“来来来,给我看看。”
“嗯?”傅锋一抹不解,“王爷要属下看什么。”
“棋呀!”琉刖对重华道,“你也可以把你那两个徒弟找来。”
“不必。”重华看向一边淡淡道。
“堂主,我棋艺不精。”傅锋委实不大会这些,他心里着急说事,近一步道“堂主,飞廉已经被我等拿下。”
“飞廉?”琉刖并没有表露出如何震惊的神情,“他叫飞廉?”
“嗯,这厮现在身负重伤,不过,他死也不肯承认玉玺在他身上。”
“不承认就对了。”琉刖不以为然道,遂声音忽然转为阴狠“严刑拷打!”
“再打他就死了。”傅锋低声道。
琉刖沉吟了下,“重华,你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琴重华压根就没想,“连你都没有,我怎么会想出来,王爷是何等聪慧机敏之人,一盘棋下了好几个钟头。”
……琉刖被琴重华说的颜面扫地,余光瞄见傅锋竟然掩嘴笑,厉喝道“笑什么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罢,径自出了营帐,不出片刻又掀帘进来,“人在哪!”
“属下这就带王爷前去。”因为飞廉身份比较敏感,所以没有将他直接押回军营,而是交给秦宣还有凌玄他们扣押在营后的一个山洞中。琉刖朝重华招招手,“走。”
琴重华十分不情愿被他呼来喝去的,可眼下也没办法,包括下棋这件事,也实属无奈。静静的走在他们两个人后面,目光却落在很远的天际,血渊怎么还没送来回信?
山洞中燃着一堆篝火,飞廉血迹斑斑的倒在火旁,看起来就剩下半条命了,当然了,这期间他又被北耀堂的几个猛打了一顿,任谁也不会相信他的话。琉刖走到洞口望了望,低头就笑了,“飞廉。”
躺在地上的人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忽然一震,“六王爷?!”
“还记得本王啊。”琉刖缓步走到他身边,俯视着他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第二十八章:雪白
琉刖与飞廉曾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几年前的一场肃边平叛的战役中,那是琉刖还没现在这么呼风唤雨,权倾朝野,那时的他也就是个六王爷,被皇上派去南征北战,一方面因他确是文武全才,另一方面皇上也是想让这枚定时炸弹离自己远一些,顺便削弱他的势力。那时候飞廉正好是琉刖手下的一名统帅,琉刖还曾指着地图给他下达军令。恍然几年时光,今非昔比,物是人非,琉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略带青涩的年轻王爷了,现在的他老谋深算,权霸一方。
“原来六王爷你也是为了玉玺而来。”飞廉竟然笑了下,很是感叹。
“明人不说暗话。”琉刖也没遮掩,反正眼前的这个人已命不久矣,“飞廉,你留着那玉玺不也是想图霸天下么。”
“末将从未作此想法。”飞廉回答的很中肯,“玉玺曾在我手也是偶然。”
“偶然?那之后的必然呢,本王不想听过程,只想知道结果。”琉刖更近了一步,气势逼人,“东西在哪。”
“真不在我手上。”飞廉一字一顿道,然后闭上了眼睛。看来天下真的要大乱了,左丞相,六王爷都纷纷派出人马前来争夺这块传世玉玺,轩辕的江山就要改朝换代了。
飞廉是个忠臣,虽然当今皇帝十分的昏庸,可他仍然不折不扣的为其效命,看到当下的形势,未免有点绝望,深深的失落。琉刖没再问他,而是看向琴重华“重华,你有什么好办法让他说实话。”
听到重华两个字,飞廉再次睁开眼睛,他这几年来对江湖中的事也有耳闻,这个面前妖娆冷艳的男子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琴重华?如果真的是,六王爷可真是下了血本了,连他都找来了。
“没有。”琴重华回答的很是简单。
“重华,你不好这样。”琉刖的气场在遇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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