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上君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岸像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跟在两位大神后面,杨阿溪本身也是个狗腿,盟主一走就屁颠屁颠地黏在后头,盟主大人只好自己转过身来,盯着顾岸。
第一次与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对视,顾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我不需要第二个狗腿,顾公子请回吧。”
作者有话要说:武林第一小诸葛……肯定是最近看明月基中毒了……这只是两个路人,有可能是下部的主角,也有可能不是。
、拾捌 纷扰旧时梦
尚武帝做了一个梦。他许久没有进入过这么伤心,这么真实的梦境了。久到他几乎快忘记了从前那段总是从浅眠中惊醒的时光。
时间仿佛是回到了若干年前,尚武帝在梦中醒来,侧身去吻那个人,却扑了个空。榻上空空荡荡,清冷地没有一丝人气。尚武帝莫名其妙地往床榻四周环视,似乎是丢了什么小玩意儿,连枕下都没放过翻找。
“陛下,您醒了,奴才伺候陛下更衣。”
尚武帝好奇地看着小多子,问道:“顾岸宝宝呢?”
“陛下且放心,顾公子尚在偏殿安睡。”
尚武帝这才恍然醒悟般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这不是三里宫!”
小多子担心道:“陛下,宫内并无名为三里宫的地方。陛下想是梦靥了,奴才这就叫太医来开几服药为陛下安神。”
尚武帝用手掌盖住额头,有些痛苦道:“你说什么?你说三里宫不存在?为什么顾岸宝宝会住在偏殿?他在跟朕闹脾气吗?朕的床这么大他非要跑到别的地方做什么?”
“陛下……”小多子顿了一秒,“陛下,顾公子总会接受陛下的,如今他的家人都在陛下手中,他不会罔顾父母性命不管的。”
“你说什么?!”尚武帝惊异出声,连衣服鞋袜都来不及套上,急匆匆从床上跌了下来,原地转了一个圈,却没忆起偏殿的位置,尚武帝渐渐激动起来,“你说顾岸还没接受朕?朕用他的家人威胁他?那三里宫是什么?他答应陪在朕身边的话朕能记错吗?”
尚武帝等不及小多子的回答,光着脚抓了个侍女带路到偏殿,一推门,殿内昏暗无法视物,尚武帝突兀地打了个寒颤,一瞬间那冲天的急迫和紧张消失殆尽。耳边忽的闯入清冷的打更声,短暂生硬的一下,将尚武帝试图迈出的脚步顿在原处,他体会到一阵奇异的惧意,似乎只要离这殿内越近,他就即将万劫不复。
终是有人越过了尚武帝,在殿内寻找了一番,接着是一声干净利落的“扑通。”
那侍女跪在尚武帝面前,吓得抑制不住哭音挤出喉咙:“奴婢没有看紧顾公子,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尚武帝好像没有听见她凄厉的哭求,倒是刚刚逃离的勇气又回来了些许,尚武帝旁若无睹地一步一步走进殿内。床榻上的确没有任何人,只一张纸条遗留在枕边。
【顾某携家人已离开大安,皇上不必来找。就此诀别。】
尚武帝就这么从梦中惊醒了,梦境一直围绕着的那个男人却始终没有露出面目。尚武帝无意识地抬手抹了抹眼角,居然有丝冰冰凉凉的湿意覆贴在掌背。尚武帝愣了愣,似是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来不及深想,目光比思维更快地去寻找那个身影。
顾岸安安分分地趴在枕上,左脸颊被躺扁了,嘴被迫压成个小小的圈形,有轻微的鼾声从鼻腔中呼出。
尚武帝过了太久的安稳日子,得意忘形了这么多年,一场梦让他简直快要崩溃。昨夜似是下过了雨,水珠从屋檐落下的声音与他过激的心跳相得益彰,干脆又紧凑,目光描绘着身边人的眉目,伴随着滴雨声渐渐潮湿地蕴开一片柔情。
还好是假的,还好不是真的……
尚武帝微微颤颤地低下头,在离那人耳边只一层薄纱的距离,情不自禁低喃出被噩梦唤醒的一句心声:“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也许是埋藏了太久,与其说是在低语,不如说是带着请求意味的一声叹息。熟睡中的男人自然不会因为一句微不可闻的轻叹而苏醒,然而顾岸像是受到了感应,吧唧了下嘴巴,浓长的眼睫抖动两下,俨然还有酣甜的睡意。
尚武帝被他默认般的动作逗笑了,铺天盖地的庆幸席卷而来,过去的日子早已过去,他绝不会让那些孤独彷徨再重演一遍。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个梦,尚武帝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
尚武帝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个患得患失的人,在遇到顾岸之前,他甚至是雷厉风行的。手臂一挥出兵西项,羊毫一勾执行新政。即使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打法,即使为建运河掏空国库,只要结果是好的,他还是一代明君。
人人都道顾岸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但没有了顾岸作为约束的尚武帝,大安的百姓或许连嚼皇家秘闻舌根的闲情都不会有。
尚武帝无法不顾虑顾岸,他考虑不周,被怪罪的不会是他,顾岸将被千夫所指。他做错了决定,被指责的不会是他,顾岸得为他背负千古骂名。
如此将顾岸推向风口浪尖,尚武帝舍不得,但他更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况且,这个睡得像猪一样的家伙,爱笑的爱胡闹的脾气温温的男人,愿意以如此低贱的身份留在自己身边,其实一点都不软弱。
“小多子,顾岸宝宝怎么还没醒?”尚武帝不忍叫醒熟睡中的顾岸,独自用了早膳回来,顾岸居然还在睡。
“陛下,顾公子昨日太晚归房,今早在补眠罢了。”
被一个梦打扰,小多子不提醒,尚武帝都快忘了顾岸昨晚一个人在外头撒欢呢。尚武帝苦笑道:“你去把他叫醒吧。”
“是,陛下。”
顾岸梳洗整齐后从内间走出来,颀长挺拔,倒有点潇洒翩翩的风范。尚武帝喜爱他不说话时的样子,沉闷在胸口的郁气也缓解许多。
“陛下,我今日与清莲约好下棋。”果然一开口就让人生气。
尚武帝不语,也不哼哼着吃醋,假装没听见似的。
顾岸回想了下似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还是老实交待了下:“昨日碰见了武林盟主林大侠还有小诸葛杨公子,不过今日他们有事离开了。”
“……”谁问他这个了。
顾岸不解,干脆一同坐下,问道:“陛下在生气吗?不要生气了。”
“……”尚武帝叹了口气,“顾岸宝宝,朕昨日做了个梦。”
顾岸笑他:“陛下还为梦中事忧心,真是小孩子。”
尚武帝无语:“你还记得朕当初是怎么留下你的吗?”
“自然记得,不过陛下对爹爹和娘亲很好,我早就不怪陛下了。”
尚武帝轻笑:“如果你师父还在,朕也会把你师傅当做亲生父亲一样。”
顾岸有些动容,揽住尚武帝的脖子与他亲了一会儿,道:“陛下是梦见了我的师傅?”
尚武帝承认他是因那个梦而怕了,所以一句一句逼着顾岸跟他一起回忆:“不是,朕不是问你还记不记得朕怎么留下你的人,朕是想问你,是否还记得你不再反抗朕的那天。”
顾岸缓缓收了笑:“不会忘记。”
“那就永远都不要忘记。”
那一日的每一个画面都还历历在目。
尚武帝翻身坐在他身上,手指灵巧,几件碍事的薄衣只能证明他正在被人猥亵,正被人压在身下。 顾岸眼前下意识地出现一个身影,几乎要脱口而出那声求救。
师傅……顾岸在心中念出了那句呼唤,最终闭上了眼。
不想骑在身上的皇帝却随之停止了动作,尚武帝在他耳畔轻笑:“你这幅样子好像是要杀了朕。”
顾岸睁开眼。
他看见尚武帝那丝笑意,温柔含着执迷不悔:“你别怕,我不忍心伤你。我会对你好,好到你也舍不得杀了我。”
随后,他将顾岸弄硬了,缓缓坐了下去。
如同一句魔咒,顾岸没能逃脱。他果然舍不得了,尚武帝的好带着些霸道混杂着包容与柔情,顾岸本是欲望浅薄的人,到头来却离不开那个人的好了。
顾岸这辈子最抵抗不了有人对他太好,尚武帝的一句许诺,也许血腥疯狂,但对顾岸来说,却是最无法抗拒的。
、拾玖 千里下江南
“莲,莲公子,你怎么了?”媳妇儿表露出明显的不高兴,武一顿时手足无措。
“顾岸那个不讲信用的!不是说好了下棋吗。”清莲性子烈,又来了个对他惟命是从的武一,更是脾气见长,“还有,你不要莲莲公子莲莲公子地叫,我叫清莲,你要是发不清楚就便别喊我。”
“莲,莲儿……”
清莲“腾”地站起来,红霞飞上整张脸:“不跟你说了!我亲自去找顾岸,不守时的混蛋。”
嗯嗯啊啊……啊啊嗯嗯……
清莲饶是见多识广的,也扛不住听到皇上墙角的尴尬。
“光天化日之下,太……太……”清莲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对尚武帝和顾岸印象的幻灭。
“莲,莲儿,我们快走吧,陛下发现了你我都得受罚。”
清莲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不到两秒,又气势汹汹地回去了。
回返的路上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却也阻挡不了清莲发挥强大的想象力。
清莲走着走着气便消了,同情与怜悯涌上心头,清莲垂着脑袋,心痛愧疚道:“武一,对不起。”
武一一怔:“怎,怎么了?”
“以前说了你主子的坏话是清莲太幼稚了。”清莲嗫嚅,“顾岸是个好人。”
“公子当然是好人。”
清莲抬起头对武一凄然一笑:“皇上竟然在白日还要逼迫顾岸侍寝,更不知夜晚是如何……若是换做了清莲,必定也是受不住的。清莲真是个小人,原以为顾岸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处处捉弄清莲,不想他都是为了清莲好,让清莲远离了狼虎之手,又……许配给了你。”
清莲说着说着有些臊了,偏过头不与武一对视。
听了前半段武一本想答不是清莲想的那样,但待清莲说完,武一浑身便像被猛然击中一般,耳边中毒一样魔音回绕,许配给了你许配给了你许配给了你……
武一也很感激顾岸,公子不仅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又给了他第一个春天。
一个早晨,一念之间,在屋内“苟合”的皇上和男宠都不会知道,隔壁房那两位自作主张地将顾岸引为了可交付性命的大恩人。
===
顾岸虽是从小在大安的京城游学,但师傅的骨灰却是埋在了一座偏远的山上。那时的顾岸无法将师傅带回西项,便选了一处清静的地方,让师傅能看见远处的家乡。
离师傅的祭日还有些时日,顾岸虽然不急,可尚武帝不能整日无所事事,在客栈内歇息了一日,第二天众人又赶起了路。
大安都城建在北方,天子一手遮天,却也无法面面俱到。南方的政务即使每日都有官员汇报,但细枝末节的一层层下属分部是错综复杂。既然有机会微服出巡,尚武帝必定要去鞭长莫及的南边走一走。
小多子毕竟还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得了一天侍奉太子的机会已是十分感激。有了小多子和顾岸在尚武帝身边,清莲审时度势,悄悄跟顾岸提了要求。顾岸把清莲当做好友对待,这对又是他亲自撮合的,清莲和武一相处得好顾岸自然是喜闻乐见,大大方方就把武一让去了另一辆马车。
清莲跟着顾岸呆久了,胆子越来越肥,即使车上还坐着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硬是跟武一甜甜蜜蜜亲亲我我,不把小太子当旁人,惹得人家不经世事的小孩儿腻歪地跑去找师傅了。
一行人的脚程不算慢,晃晃悠悠便渐渐感受到江南清新的气息。尚武帝弃了车,改乘船,顺着哺育大安儿女的母亲河往一名为烟水江的地方划去。
烟水江取的不是个陆地名称,却实实在在是座小城镇,有自己的风俗与文化。选择烟水江不是平白无故的,早在尚武帝坐镇朝堂时就常见有关于烟水江的奏折,而每一本几乎都离不开“水”这个字。并不是什么好事,有关于水的灾害,水涝,洪水……这座城镇几乎都没能逃过。
“陛下,你看,好美。”江南终究是富饶之地,尚武帝从小到大没有少来过,早已见怪不怪。然而顾岸却不同,自入宫以来,出远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到这么远的地方更是第一次,难免抑制不住兴奋之情。顾岸把安然坐在船舱内品茶的尚武帝拉住,笑眼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活泼了起来,与尚武帝分享喜悦。
尚武帝不忍扫了他的兴,半推半就地被扯出去,没威信地抱怨道:“你就不能注意注意称呼吗。”
大安的母亲河颇为宽广,并排着停泊好几艘大船也不成问题。船身大,驶得慢,河上的风景一览无余。河面上不只皇家一行人的大船,有好几条似是大户人家的娱乐之所,甚至比尚武帝等人的更豪华。再如何华丽的事物都比不上皇宫里的,忽略掉那些做工精细的船只,这河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江南男女的风情。
大安民风开放,女子少了那么点矜持,男子多了那么分风流。于是纤纤玉指的姑娘往古琴上那么行云流水地划上几下,便惹来不绝的喝彩,夺走万分瞩目。这场子捧得热,却是来得快去得快,这头的曲子尚未奏完,那边又有世家公子开起了诗词大赛,纷纷攘攘络绎不绝地又拢了不少人。
人们是兴致高心思散,永远不吝啬欢呼与称赞似的,顾岸与尚武帝一前一后从船舱内走出,往船头恣意一站,闯进人们的视野。一个明眸皓齿挺拔阳光,一个唇含浅笑器宇轩昂,不多时就有女子间不掩饰的嬉笑碎语顺着风传来。
有人在唧唧喳喳,有人干脆放弃闲语,挥舞水袖,伴着不知哪儿的琴音,妖娆妩媚地跳起含羞带娇的舞,示好之意溢于言表。
顾岸专注于这别具风格的画面,他总是个不与常人同步的,不知道笑得“温和儒雅”的尚武帝早被那女子和众人刻意的起哄声吸引了去。
顾岸握着尚武帝的手突然一紧,不愿移开视线,顺口问道:“陛下怎么了?”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美景?”尚武帝重重地咬了最后两个字,目光刁钻地将那女子从头扫视到了脚,活生生要拨了人家一身皮似的。
顾岸笑意盎然,欢快地点着头:“是啊,陛下觉得不美吗?”
“美,极,了。”尚武帝想放开手。
“陛下在看什么?”顾岸见尚武帝始终偏着头,好奇地也望了过去。
那女子实际上已经到了一支舞的尾声,抓住了一名公子的注意已是自满不已,只见另一位俊朗非凡的男子也向自己投来了视线,不长的舞便再也停不下来。尚武帝的目光如炬让女子浑身泛起了潮红,暗自羞着自己又抵抗不了升起来的那分热度,索性一个旋身,衣摆眼花缭乱地浮起飘下,外层薄纱顺肩滑落。
尚武帝正要脱口而出一声“荒唐”,便听到身边顾岸兴趣缺缺地道:“陛下怎么喜欢看这些庸俗表演,还不如莲莲跳得好。”
顾岸心中不平,忽然豪气万丈,冲船内大吼一声:“清莲!给本公子出来应战!”
尚武帝绷着的脸忍不住破出笑容,感觉说来就来,搂住顾岸的腰俯身过去。
顾岸条件反射地按住尚武帝的后脑,也忘了刚刚吆喝了些什么傻话,习惯性地微微低头衔住尚武帝的嘴唇。
“你发什么……呃……”清莲被某人喊得一哆嗦,抛弃礼仪骂骂咧咧地掀起帘子,然后顿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这两人感情长久,远远没有另外一对的腻歪劲儿。众目睽睽下交换完一个吻,尚武帝还能从容不迫地淡定道:“不必多礼了。”
“是,清莲知错。”清莲的气焰即使冲到所有人之上也是不敢在尚武帝面前乱来,尚武帝在他心中仍旧是个恩威并施的君王。
“莲莲来跳段舞吧,肯定比对面那女子跳得好。”顾岸热情邀请。
“这么抛头露面的事清莲才不做。”清莲赫然忘记了自己的过去。
“哦。”顾岸不好强求朋友,也觉得这么要求不合理,讪讪住了嘴。
气氛骤然尴尬了起来,尚武帝有些绷不住准备开口,反正他一直就是个给自家男宠擦屁股的可怜男人。和稀泥的角色还没开始,有人飞身跃到三人面前,趁着三人没反应过来,武一已进入戒备状态的时刻,不卑不亢地朗声道:“我家公子请几位船上一坐。”
、贰拾 入住世家府
尚武帝挑了挑眉,这样带有命令意味的语气他很少听到。
“你家公子是何人?”顾岸好奇道。
“公子乃江南纺织世家温家大少爷温阳。”
好长的头衔,顾岸眨了眨眼睛,他没听说过。
此时船舱内的人都被外面的动静引了出来,尚武帝浅笑着不答话,丝毫没有前往的意愿,他倒要看看这人怎么“请”他们。
那仆从愣了愣,听见温家名号还不为所动的人他鲜少见过。
尚武帝见他没有回应,突然爆发了潜在的傲娇体质,仰着头抱起胸准备摆高姿态。
“爹,去吧。”小太子瞧了一眼那家奴,附耳对尚武帝轻声道,“父皇,江南温家是了解烟水江的极好途径。”
“呃……好吧。”尚武帝还没摆起的架势顿了顿便泄了去,他爱在所有人面前高高在上,唯独在自己儿子面前,生生短了一截。
温阳公子的船内比之当今圣上的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出神显赫的温阳却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盛气凌人。
尚武帝走在最前头,对视上温阳的瞬间,这位传说中的大少爷竟微微红了脸。
“不知温公子请钟某所为何事?”
温阳化去脸上的羞涩,轻咳两声,道:“在下温阳,不知公子名讳?”
“钟怀。”
温阳点点头,视线瞟向尚武帝一旁的顾岸,试探地问道:“那这位公子?……”
尚武帝挑眉,不明白温阳的意图。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尴尬,顾岸看了眼尚武帝,见他没有回答的意向,于是自觉道:“在下姓顾,钟怀乃家中表弟,他从小娇惯,脾气不好,温公子见谅。”
清莲掏了掏耳朵,有点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顾岸对温阳笑笑:“温公子有何事不妨直说,在下不才,但在家中还是做的了主的。”
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能抗拒得了顾岸的亲和力,温阳闻言也放松了下来,展露出一个微笑,微偏过头不好意思道:“这个……多谢顾公子体谅,其实在下只是有些家事……那个……”
温阳把目光移向尚武帝与顾岸两人之间,磕巴道:“在下并非有意,方才不小心看见二位……亲热?”
温阳公子的脸如今烫得似乎可以摊饼,顾岸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这位公子所为何事。
顾岸抓了抓脑袋,拉过众人中理解能力最强的清莲,轻声问道:“这家伙想说什么?”
清莲想也不想:“他是看上你或者陛下了。”
顾岸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这还不明白。”清莲冷笑,“看都不敢看你和陛下一眼,不是做贼心虚就是心里有鬼。”
顾岸朝对面望去,那温阳低着头红着脸颊仿佛在等待回应,若是撇去这分羞怯也是一表人才的男子。
顾岸暗觉可惜,正经了神色,沉声道:“多谢温公子好意,在下与表弟情比金坚,温公子何必……”顾岸现在也学会很有深度地把话只说一半。
温阳闻言怔了半晌,突然恼羞成怒:“你,你在说什么?你以为我是看上了你们兄弟二人打算强取豪夺吗?”
“咦?难道不是吗?”
温阳望着顾岸无辜的神色,居然气不起来了,顺带着也把那点点羞意赶跑,终于字正腔圆地说了一段连贯的话:“也不怕各位笑话,其实在下和家弟也……相互倾慕已久,虽说大安民风开放,但温家不是普通的小世家,况且二老健在……二位看起来也是有身份的人物,又同是兄弟,在游船上公然亲吻……在下羡慕之余,可否冒昧请教二位如何做到的?”
顾岸愣了愣,这是什么问题。
“也许这么问太过冒昧,但请顾公子不要见怪,在下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么说着,方才一直表现很儒雅的温阳公子不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顾岸觉得很新奇,温阳请他们来的原因居然是这个,而他也一下想不出如何作答。他和尚武帝之所以能这么随心所欲只是因为身份摆在那儿,没人会也没人敢对皇上评头论足。
顾岸正在思索着怎样答复,便听见温公子急切道:“若是二位不方便在此细说,在下邀请二位家中小住,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顾岸看了他片刻,点头:“好啊,不过我们是一群人,要去就是一块儿去。”
温阳感激道:“多谢公子。”
===
“诸位请。”温阳把宫廷一行人引进招待客人的西厢,分配好几个房间。温家大院看上去大方不显奢华,仔细观摩,却会发现每一处边角的细节也毫不含糊。
“每个房间都有伺候的下人,萍儿是这里的领头丫鬟,有什么事找她便可。”
顾岸客气的拱了拱手:“多谢。”
温阳站在原地,不言语,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顾岸有些伤脑筋,说实话,一个尚武帝一个清莲,一个别扭一个拐弯抹角,他能听懂这两人话语背后隐含的一半意思就够值得自豪的了,现在干脆来了个话都不说完的,这年头,每个人不喜欢直着说话。
“温公子以后有什么请求请直说,我不是很会揣测别人的心思。”
温阳不自然道:“如果顾公子方便,在下想请家弟与顾公子见上一面。家弟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从小就受爹娘喜爱,我……”
“温公子刚把我们请进来就迫不及待让我们帮忙恐怕有些不符待客之礼吧。”顾岸刚要接话,尚武帝便插了进来,他对温家兄弟奸|情没有丝毫兴趣,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家男宠在搞什么幺蛾子。
温阳果真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是在下唐突了,各位请先歇息。”
说完,便匆匆忙忙走了。
顾岸还没来得及跟新朋友说声告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