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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馆四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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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的女孩会不好追上手吗?哈!他赢定了!
这个家伙作在她面前只是为了让她欣赏他那口白牙吗?林凌芬好生疑惑。他不去善尽花花公子的职责,堵在她面前干嘛?
“我说——”半晌,她决定先开口。“眼前这位‘吊’先生‘死鬼’同学,不知您挡住小女子的去路有何贵事?您学识渊博,应该听过‘好狗不挡路’这句名言吧!”言下之意是有屁快放、没事滚远点!
哇!他还没开始行动,她就先赏他一顿排头吃!刁斯贵不是听不懂人家话里的意思,只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招式只适合美女用;像她这种长相的——还是别用的好,省得吓跑有心的人。要知道会看上她的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而他——是为了赌,可不是有心人。
“喂!你怎么还不走?是有事找我吗?”会有事吗?她跟他应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吧!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还用这招!唉!真是不自量力的女孩!不过他大人有大量,面对女性,不管老少高矮胖瘦,是绅士的就该有礼貌;更何况,他必须追上她并打个火辣辣的“啵‘才行呢!
刁斯贵潇洒地甩动头一下,透露出平常水准的帅劲和贵气,面对这种故意装成冰山的女孩,第一次见面只需用眼神稍稍放一下电,并以一定频率的低沉声音说话,就能融掉那层假冰膜了。
“林凌芬同学——”
“不好意思!”林凌芬突然打断他,挺不悦地脱了他一眼。“你可以叫我林同学,林小姐或阿芬,就是别叫我林凌芬或凌芬。”她的人生之所以那么郁卒,就是被名字所害!林凌芬……一个“零”就已经很惨了,她老爸还给她两个零!凌芬、凌芬——害她收入呈现“零分”状态,一路长黑!
看吧!他都还没说完话,人家就已经要他别叫得那么生疏了,哈!他有三个月不用洗衣服了!
“那我叫你小芬好吗?”他乘机进一步。
“随你。嘴巴长在你身上,只要别连名带姓或叫我名字就行了。”
“那你也别叫我中文名字。而且我姓刁不姓吊,是斯文高贵的斯贵,不是死鬼。”他也有他的禁忌。“我的外文名字是蓝提斯,叫我提斯就行了。”林凌芬会知道他的名字他并不惊讶,毕竟他太有名了!只是他不喜欢有人叫他中文名字。
林凌芬微皱眉头。“当‘吊死鬼’就已经够惨了,你还要”烂‘到被人’踢死‘?造孽太深也用不着这样赎罪吧?太残暴了。“
刁斯贵瞳孔放大直瞪着她,绿眸里带的不再是电而是震惊!她她她——这样“转译”他的名字……
如果林凌芬会去在意他人的神色那才有鬼呢!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含在嘴里,吹了声口哨,将在天空中高唱“我是只太阳鸟,飞就飞、叫就叫……”的“吃饭”叫了下来,让它停在自己肩上,便绕过刁斯贵走了。
前后有一分钟之久,刁斯贵处于惊愕中无法苏醒,直到一道黑影从空中落下,停在林凌芬的肩膀,他才回复过来,但脑子还无法有效地正常运作,让林凌芬能全身而退。
他茫然看向渐远的背影——
那个女孩……是女的吗?他很怀疑。
西元一五四六年,天文十五年……信长在古渡城行元服礼,命名为织田三郎信长
林凌芬整个脑子全占满了织田信长行礼的景况,头埋进史传里,从教室中慢慢地走出去。
赫!眼前的铅字突然被一大片红的绿的玩意给盖住,直觉反应地将书阅上夹在腋下,向后退一步要看清方才碰到的红红绿绿是什么东西。
玫瑰花!?
她抬头一看——昨天的白牙和绿眼珠再度映人眼里。
巧合吗?昨天撞到他的人,今天碰上他的花,见鬼啦!
绕过他往前门的方向走去,偏他大步一跨又挡在门口,一如昨天的情况。
冲着她来的!林凌芬瞥了四周一眼,很好!今天的围观人潮相当汹涌,真是可恶!她不喜欢引人注目,平常也不是会引人注目的那型,可偏偏一个本来就引人注意的家伙正对她做出如此明显的怪异举动,连带她也得引人注目,真是混帐!他想当珍禽异兽供人参观是他家的事,犯不着拖她下水吧!无聊!
尽管内心气得昏天暗地,她表面还是平静无波,拜织田信长多年的蒸陶,让她学会不把真正的情绪写在脸上。
“你找谁,我可以帮你看看她在不在教室里?”她气态平稳地说着,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找你。”刁斯贵摆出最好看的笑容,他一向清楚唇角上扬几度最能勾引女孩子的芳心。
果然!林凌芳听到身后大小不一的惊叹——来自教室内的女同学。
对喀!春天快到了!万物发情的好时节。
刁斯贵优雅地耙梳头发一下,帅气地将玫瑰花放在林凌芬手上,更引来周围女孩的低语。
了不起!林凌芬太佩服这只“吊死鬼”了!前后两天不到,他已经彻底败坏她的名节了;不用仔细去听,她也猜得出四周交头接耳的人在说些什么。
“小芬——‘他亲呢地叫着她,听见周围倒抽口气的声音,心中得意万分。”你愿意和我共进午餐吗?“虽是问句,但很明显会得到肯定的答覆,有哪个女孩子不愿和他约会的,哈!
林凌芬诡异地看着他,老天!这人真是恶心!做作得让她起鸡皮疙瘩。
她紧抿着唇,露出一抹不耐烦的笑容,索性拉个离她最近的女孩,将花丢给她。
“这只孔雀约你去吃饭。”
丢下这句话后,她大小姐立刻拍拍屁股走人,她可没那个闲工夫去斗一只发情中的孔雀。
很快地,身后又传出一阵惊呼。她得意地笑了笑,看来她是全校第一个也是唯—一个拒绝刁斯贵的白痴少女。
才离开心理系的教学大楼没多远,一只大掌硬生生地从后头攫住她的肩膀。
“喂!”刁斯贵生气了,他从没这么丢脸过!多少女孩巴望和他谈情说爱;而这家伙——半点姿色都没有的人竟然当场给他难堪!高傲的自尊心严重受损。
想当然耳,他明显的举动加上难得有怒气的脸,更是惹来注目。
名节毁灭殆尽。她保证明天自己的大名会出现在新闻社发行的“每日一报”上,而且是头版新闻,标题是“完美情人看上平凡女子,现代丑小鸭摇身一变成天鹅!?”然后走在校园里随时会招来怨怼的眼神,听见如“癫蛤蟆妄想吃天鹅肉”、“保证N天内被甩”。“说不定人家是可怜她没机会谈恋爱”……等等冷嘲热讽,唉!想她一介平民老百姓,何德何能成为舆论的对象!哈!有趣!
她转过身面对刁斯贵的怒气,坦然无所惧,唇角还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惹恼了刁斯贵,母亲打小教导的绅士风度已然抛向九霄云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质问她。“我诚心诚意邀请你吃中饭,你竟然拒绝我!”
“法律有明文规定不能拒绝你的邀请吗?”比起刁斯贵的火气,林凌芬实在是冷静过了头。
刁斯贵不耐烦地拨了下额前头发,她刚才说的话并没有错,要发飙得找个正当理由。
“就算你要拒绝,也用不着一副不屑的态度,甚至将花丢给别人,还把我比喻成孔雀!”他找到了很好的理由。“你伤害我的自尊!把我的诚意当作驴肝肺!”
呵!绿色的瞳孔中有两簇小小的红色火焰,嗯,红配绿……哇哈!狗臭屁!林凌芬忍不住佩服起自己,人家正炮火猛攻,而她竟然还想东想西。
被她事不关己的态度激得更火,伸手擒住她双臂,恶狠狠地怒视她,“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林凌芬暗叹口气。校内盛传刁斯贵是个对女性极度有礼的绅士,如今一看——不过尔尔。
挣开他的箝制,林凌芬如他所愿地做出解释。“我的嘴脸本来就是容易让人觉得我不尊重人,花丢给别人是因为小女子我对花过敏;‘孔雀’一词我可没指名道姓,你想自己自动冠上我也没什么意见;而这么一点小事就伤了你的自尊心,可见你对自己的信心不足;再者,你的邀请我没感受到一丁点的诚意,反而觉得你有所企图——”说到这里,她看见刁斯贵眼里的火花渐渐消失终至熄灭。“……基于以上各点,小女子我只好忍泪拒绝校内第一俊男的邀约。”
她的话如一盆冷水,浇熄他满腔的怒气。他的确是意有所图。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那群室友会指定她为对象,根本算准她很难上手!他们想赢想疯了!不过赌已经赌了,输了他的面子可丢大了!所以尽管动机被怀疑,他还是得追上她才行!
“那我可以坚持请你吃饭吗?为了表示歉意,我刚才不该发脾气的……”他的口气比起之前邀请时弱了许多。
歉意?林凌芬暗自发噱。她可看不出他有丝毫悔悟的意思;显然地,他高傲了太久忘记“自省”该怎么做,不过那也不干她的事。既然如此,要答应吗?
林凌芬暗自思忖。近来收人大减,能A到一顿饭倒也不错;更何况自己的清誉早被这中法合作的“舶来品”给毁光光了!就算再怎么刻意也没办法阻止舆论是吧?也好,就A他一餐当作补偿好了!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要他摆几个POSE给她照几张相拿去卖钱,嗯……不错不错!她愈来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吹了声口哨唤“吃饭”回来,林凌芬才答道:“好。”
刁斯贵则吓到了。昨天那个黑影原来是只太阳鸟!
她吹个口哨它就回来……这怎么办到的!?
哇哈!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瞧瞧四周围许多怨怼的眼神和惊讶的表情,呵呵!原来“顾人怨”的人承受的注目礼是如此地特别啊!真有趣!
林凌芬如往常一样,让爱鸟停在肩上,施施然走进每天必经的第一道回廊,瞥见右侧学生公布栏上盖有新闻社大钢印的新出炉的新闻,还有照片呢!
“乌鸦焉能配凤凰!?大众情人一时神志不清……”林凌芬哺哺念着头版标题。“呵呵!比我原先想的要差多了。”听说新闻社社长是个大美人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曾和那只孔雀交往过。
再看看内容……和她想的差不多,唉……人的心理也太容易推敲了吧!不好玩!
“小芬——”刁斯贵的声音传人她耳际,迫使她停下阅览的工作,侧身看他一下,又惹来周遭的耳语。
“早安,吃饭!”他伸出手逗着站在林凌芬肩上的吃饭。“早啊,小芬。”
打从昨天亲眼看见鸟吃汉堡、喝红茶的奇异画面之后,刁斯贵对这只太阳鸟可喜爱到骨子里去了;而“吃饭”也不令他失望,主动迈开鸟脚站上他的食指,林凌芬则无所觉地继续看“新闻”。
“你在看什么?”刁斯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乌鸦焉能配凤凰!?大众情人……”还没念完标题,他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撕下那一整张纸,用力揉成一团。
“喂!你干嘛?”林凌芬抢救那团可怜的纸并重新摊开它。“我还没看完呢!”她笑着。
“你还笑得出来!”刁斯贵已经气得浑身颤抖。
“嘿!我才是最该生气的人,不是吗?麻烦你息怒别帮我生气好吗?”林凌芬将纸重新用图钉钉好。“公布栏不可以随意破坏的,身为学生会一员的你该不会忘了吧?”
“新闻社凭什么这样写!”可恶!这教他如何赌下去?才两天就引起轩然大波,就害林凌芬无端遭受人身攻击!只为了他们那个无聊的赌!他开始恨起那群常败将军。
“呐!”林凌芬指着相片,上头是刁斯贵抓住她手睹的画面,角度正好避开刁斯贵的脸,再加上她那时表情平和,自然会被人误解。“这张照片角度不错,没照到你生气时的狰狞面目。”
“你还有心情说笑!被毁谤的人是你也!”刁斯贵的声音之大,把吃饭吓回到主人肩上。
“毁谤?”林凌芬笑了。“我不觉得呀——瞧!”她指着某一行铅字。“因为太过平凡所以变得不平凡——不错吧?挺深奥的。”
“是吗?”刁斯贵随着她平稳如常的语调静下心,看着她指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接下去念呢?”他慢条斯理地念下去。“平凡的外表下藏着不平凡的丑恶的心,想必是用某种手段迫使……”接下来的他实在念不下去了。
“对不起……‘他只能如此表达他的歉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玩兴会让无辜的她被比喻成现代巫婆。
歉意?她真的看到他有内疚的情绪在也!呵!原来他还不会因为太狂,而忘了怎么向人道歉呢!也之前错看他了。不错嘛!敢做敢当的人,冲着这点——她决定原谅他!
并不是所有的花花公子都很蹩脚;闯了祸就逃,半点责任也不负的嘛——她下了个结论。
“用不着道歉,这就当作昨天你请我吃饭的谢礼吧!功过相抵,咱们扯平啦!”
“怎么扯得平!”他一点也不高兴林凌芬如此轻易地原谅他!可恶!她为什么不像其他的女孩子遇到事情时就大哭大闹,逼他千求万哄求取原谅,起码这样子他会好过一点。她太轻易原谅他,让他更不能原谅自己!更何况这件事关系到她的名声,这是非同小可的事,一顿饭能抵过去吗?
“那你要怎样?”怪了!原谅他,他还不满意啊?
“随你要打我骂我或怎样都好,就是别这么轻易原谅我。”
“你有自虐狂呀——”林凌芬笑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堂是“冷血秃鹰”的课,跷不得的。“我上课去了,就这样,bye!
“就这样!?”他不相信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看她毫不在意、愈走愈远的背影,刁斯贵心里不知怎么回事,竟有种自己比不上她的感觉,一种难得有的挫败感涌上——不是因为她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拜倒在他西装裤下;而是另一种莫名的因素。
“冷血秃鹰”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阁下的课是心理系必修又难修的,冷血——是因为他当起人来六亲不认;秃鹰——是因为他恰巧有个和先总统蒋公一样的发型。正因为他当人当得凶,所以没人敢在上课时分心;不过今天大家都忍不住悄悄地将眼珠子分一点给林凌芬,把心分一滴滴给这只平时不出名、一出名便惊死人的“乌鸦”。
呵!她实在深感荣幸,何德何能在上课时分接收到诸名同学时有时无的“关爱”眼神?人怕出名猪怕肥唁!禁不住唇角上扬,淡淡地笑了。
很快地,两堂课“淋”地一声飞了过去,上午的课结束了,林凌芬合上书本、收拾一下打算起身出去觅食,然后再到图书馆准备下午的课,不过——似乎有人不愿意她走得太快。
“你什么意思!?”一个美少女挡住她去路,身后还跟了群亲卫队。
哟!是咱们心理系系花董婷也!第一位上门挑衅者。林凌芬拎起背包扛在肩上,不过背包马上就被打了下来掉在地上。
“长相一百分的人不代表人格满分。”林凌芬突然想起刚刚“冷血秃鹰”的话,嗯——心有戚戚焉。扬起满是讥讽的笑容,弯身将背包捡起来,拍一拍灰尘……嗯!该洗了。
“喂!跟你讲话没听到是吗?丑女人!”董婷骄横地说话,得到身后亲卫队的喝采。
林凌芬正想开口反顶,一个显然是正义感泛滥的男同学挺身而出。
“你别太过分了!”这位男同学十分激昂。
唉!为什么她有心情要动口的时候都会有来“插花”呢?
“你又是哪棵葱!”董婷看了看他,又膘了眼林凌芬,突然笑得很暧昧。“该不会你们有一腿吧?”说完之后,又是一群人大笑。
看吧!林凌芬瞥了瞥这位被董婷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可怜家伙。爱插手的结果!
“真看不出来,你这副德行也能勾上刁斯贵,八成是用什么不要脸的手段威胁人家……”董嫔滔滔不停。
林凌芬拍拍那位可怜的正义人士,“这年头正义被埋没是正常的,麻烦你先请吧!”她有礼貌地请他滚。
董婷姣好的面孔气得泛红。“你聋了啊!我跟你说话你——”
“董系花、董美人——‘林凌芬见那位同学走了之后才开始动口。”用这么美的声音说这么没水准的话未免太糟蹋了吧?不符合你系花的高贵身分,更破坏了你天生的气质。“她诚心提醒道。
“你!”董婷为之气结。“总比你不要脸硬黏着刁斯贵好多了!”
看来这位和新闻社社长一样,都曾拜倒在那只鬼的西装裤下,啧啧啧!刁斯贵的眼光不太好哦!
“不要因为被刁斯贵甩了就来责骂我,我可是无辜的。‘林凌芬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
啪!一记声响之后,修长的五指印鲜红地印在林凌芬的左颊上。
好痛!原来被甩巴掌是这么痛的。林凌芬明显地感受到左颊传来的火热。
“你!”董婷气愤地指向她,怒气未因自己的一巴掌而消失。“贱女人!”见林凌芬没反应,心里开始有点发寒,但骨子里的嫉妒和不认输硬是让她破口大骂,“你的猪朋狗友跟你一样贱!怪不得那么会勾男人!”
林凌芬平静的表情开始凝聚起寒气,嘴唇紧抿成一直线。说她什么她都无所谓,她可以当成笑话听,唯独说到她的朋友……忍无可忍,毋需再忍!
啪!她回打董掉一记。“这是你欠我的。”她的声音透着寒意。
董婉愣住了,她的亲卫队亦然。
啪!第二掌又响起!
“而这掌是你欠我朋友的。”她冷言,毫不客气。
连挨两掌,骄纵成性的董婷岂能忍耐。“你敢打我!”顾不了系花的名衔,张牙舞爪地朝她扑了过去,亲卫队也随后跟上。
“你们在干什么!”
一阵雷鸣闯进了混乱的场面,原本快扑到林凌芬身上的人影全往两边站开。
呵!刁斯贵怎么来了?她正想好好运动一下呢!
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群人在围打林凌芬,而且是由董婷带头。
“蓝提斯……”董掉一看见刁斯贵,便迅速回复娇柔的样子,扑到他怀里。“你看我的脸……林凌芬打得人家好痛哦……”
哇!难怪有人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看到董婷那样子,林凌芬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她维持跌坐在地上的姿势,满脸兴味地看向刁斯贵。“美人在抱,还不快安抚人家?”她催促着,没有丝毫不悦或嘲讽,有的只是研究与观察。她想看看所谓的风流人物是如何安抚美人,真像书上看到的那术——一吻搞定吗?呵呵,好期待哦!
不过恐怕她要失望了!刁斯贵并没有安抚董婷的打算,反而拉开她,放下冷话:“我以为你一向很温柔的,幸好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了。”
董婷立即泪眼婆婆,开始哭闹,“你太过分了……呜……太过分了……”她揪着他手臂不依地甩动。
第一次,刁斯贵觉得女孩子的哭闹撒娇很无聊;也是第一次为此感到心烦。
他不耐地甩一手。“我们早就结束了。”他再次声明。
面子里子全挂不住,董婷愤然地甩了刁斯贵一巴掌。
“你的眼光真差!品味日趋下流!”
刁斯贵没有还手,算是给董婷一个台阶下。
待董婷等人离开后,林凌芬才开口,“你果真有自虐狂,让人打了也不还手。”说完,又咯咯笑了。
“你不也是。”刁斯贵伸手将她拉了起来。“很疼吧?”他看着她颊上鲜红的手印。
“说疼你能感受得到吗?”
“能。”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指印,难得在这件事之后他还有幽默感。
林凌芬又笑了。“找我干嘛?”
“早上的事。”他无法释怀。
“不是扯平了吗?”这个人怎么那么无聊?
“那刚刚的事呢2”
“刚刚?”林凌芬纳闷。“刚才关你的事吗?打我的是董婷,再说我也打了她两巴掌,算起来我还赚了一掌呢!”
“至少那是因我而起。”他没想到女孩子的嫉妒心这么强,也没想到林凌芬的忍耐力这么高。
“你真无聊,老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真受不了!“我下午还得上课,放过我让我去填饱肚子好吗?”
刁斯贵狡猾地笑一笑,他终于猜对她的反应了!这让他好有成就感。
“我买了两份中餐。”他自豪地露出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表情。
“看不出来你还挺精的嘛!”林凌芬笑道:“难怪女友一个接一个,大众情人并非浪得虚名。”
以往他很乐意接受“大众情人”这四个字,但今天从林凌芬嘴里吐出来的词,让他听起来很不好受。
“找个好地方吃吧!”他强压下难受的感觉,陪笑道。
“好呀。”林凌芬耸耸肩,有免费的中饭吃,拒绝的是白痴。
“吃饭呢?”刁斯贵一找到地方坐下后便开口问,可见他多喜欢这只鸟。
林凌芬一屁股坐在地上,低头拿出他买的餐点,随口道:“上面。”
刁斯贵一抬头,隔着树枝隐约看到鸟的踪迹,他学林凌芬吹口哨的样子吹出声响,不过——鸟没叫来,却吓到林凌芬。
“你有病。”林凌芬好笑地看着他。
“怎么我叫不下来?”他问道,露出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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