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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之刃[花样滑冰] 作者:琅邪·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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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祈祷,我会为你祈祷!】
我将在天堂为你祈祷,为你祈祷!祈祷你能再找到一个爱你的人,祈祷你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祈祷……你能夺回你的领地,你的财产!祈祷你能够获得众人的敬仰!祈祷你无病无忧的活到生命烛火熄灭的那一刻!但你在那个世上一定不会再遇到像我一样如此爱你,也让你如此深爱着的人了……绝不!
【直等到你进了天堂 】
直到你来到天堂,你将再度与我重逢。
【我将与你同在!与你同在!和你同在!】
【我将与你同在!!与你同在!!和你同在!!】
少年在疾速的滑行,捡起不知在何时被他抛开的宽大斗篷,又将它重新披到了自己的身上。少年披着斗篷又再度滑回了冰场中心,摆放着烛台的地方。斗篷被他扬手掀卷,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似笑,然亦似泣。
一切的画面即在此刻破碎。多么美好的幻境啊……然而他终究还是从自己为自己构筑的美好虚幻中清醒过来。此时此地,城堡里没有温暖的阳光,没有和煦的微风,没有带着善意微笑的来宾们,也终究没有为他们的婚礼而响起的赞歌。而那用剑诅咒了他的恋人……也并没有站在他的身边,轻轻执起他的手,温柔的看着他。
他的脚步踉跄。如今陪伴着他的,唯有幽冥的黑夜,以及从远方而来的,亡灵的呼唤。
是的,他将与这个世界诀别,同这个在最后仅留给他一片灰败以及绝望的世界诀别。或许……他深爱着的人还能在某时某刻想起他,想起……在美丽的拉美莫尔,曾有一个人那样爱着他。
泪水已然从发红的眼眶中满溢。少年轻叹一声,终是笑出声来,一如最初的纯美。他走向那柄烛台,猛力从中抽出一把短剑。恋人在离开前赠予他,令他保护好自己的短剑。帮助他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刺死自己新郎的短剑。
这把短剑曾在他恋人的手上将敌人的鲜血飞溅。而如今……它将被少年的那温热的鲜血浸染。在音乐嘎然而止之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少年终微笑着将利刃刺进了自己的胸膛!鲜红的液体亦在此时在他那白色的斗篷上晕染开来。
当少年最终颓然倒下,闭上了眼睛侧身躺在坚冷的冰面上的时候,场中传来一直屏息观看比赛至今的观众们的惊呼声。一切就此兀然停止。在疯狂边缘挣扎着的心,似笑似泣的叹息都在此刻停息。
场中一度因为这场极富感染力,逼真度又高得惊人的表演最后的结局而失控。然而,那仅仅是很短暂的时间。当配合着卿越表演的灯光效果暗去,冰场中照明全开的时候。正在冰场中躺着的,毫无生气的“尸体”被那明晃晃的灯光弄得恍然梦醒,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温热液体后一边撑着冰面爬起来,一边很不好意思的用手掌胡乱的擦了几下,却又因为忘了自己那握住剑刃底部的左手上如今全是道具用的红墨水而擦得满脸都是。
发现这个严肃问题的卿越尴尬了,急了,立马拽起白色斗篷那并没有沾到红墨水的地方一通猛擦。却在认真整理仪容的时候被那猛然爆发出的,雷霆般的掌声给吓得一个踉跄。僵住动作片刻之后,卿越怯生生的抬起头往观众席的位置上偷瞄一眼,却见自己从上场的那一刻起就丝毫未注意过的观众们此刻正在看起来十分激动的用力为他鼓掌。
当场中照明设备又重新亮起的时候,许多观众才从卿越花了四分多钟的时间构建起的故事和画面中回过神来。于是有人在深陷这场表演的晕眩之后恍然为那位优秀的年轻花滑选手鼓起掌来。本是零碎的掌声,却也因此而令更多的人就此而回过神来。于是那吓到了卿越的雷霆般的掌声轰然而起,许多人甚至从座位上站起来,更加卖力的为这位带给他们太大震撼的,来自希蜀的年轻花滑选手鼓掌,用尽所有力气的为他鼓掌!
尽管在表演结束之后,那份震撼到了他们每个人的森然与鬼魅之气就从少年的身上弥散了,他尽管少年由于在表演中投入太多的感情而和场中的许多观众一样,十分丢脸的哭得乱七八糟,甚至还因为不小心的缘故,在还没下冰场的时候把道具红墨水抹得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配合着他那明显被吓呆了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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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分外眼红 。。。
作者有话要说:手机党请看过来!我不是重复伪更了一周而就是没有更新!因为文章的感情路线发生偏移,未免越偏越厉害,琅邪我返回去修文了!我从第四十章开始重写了!重写重写是重写而不是小修!之前写的差不多两万五千字都被我砍掉重写了!明天……我试试看能不能双更,那样的话,我就能把之前发的章节数全都淹没掉了……
然后……我申诉了三天了……被锁章节还没解锁……TTATT……我希望明天能解锁,不然……不然人家的文就没地方放了……
“弗、弗雷尔……!”
卿越看到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吃惊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令得此刻正在后台的演职人员全都围聚了过来。大家都震撼异常的看着传闻中的弗雷尔,昨天晚上还在电视上向在场的某人求婚的弗雷尔。
弗雷尔似乎是急匆匆的跑了很长一段路,胸膛因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着。他看到卿越那满是红墨水的脸,先是惊讶不已,可他显然立马就想到了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看着卿越那撞见他之后完全就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想要替卿越把脸上的红墨水擦掉一些,却见自己的动作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那正是被COI巡演团队安排在最后压轴出场的阿列克。
那是两人首次如此正面相对。虽然两人自三年前就开始在世界冰坛上同台竞技,也互为现今冰坛崇尚艺术表现型和崇尚技术型男单选手的代表人物,但仔细回想起来,除了必要的新闻发布会,这两人似乎很少一起出现。就连集合了大批优秀现役花滑选手的商演,在阿列克加入的情况下弗雷尔也是从未出现过。
所以,大家也就无法想象这两人正面相对是会是怎样的地球撞火星。然而,这样脑补多时却从未发生过的事此时竟然在小小的演出后台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此时正值中场休息时间,小小的后台围聚了越来越多的人,而本该夹在两名事件主角之间的卿越……却不知在何时发扬了好友楚炫那遇事匍匐脱逃的优良习惯,再一次的从人堆里成功脱逃,且拿着道具烛台匍匐着匍匐着爬到了后台外的走廊处,身边则蹲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旁边尼奥利多。
两名世界顶尖男单选手的强大气场似乎把这名COI专属的花滑选手吓得不轻,令得他就这么蹲在走廊的边缘处,和卿越一起远远的看着后台内的情况,还时不时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评论着什么。正逢楚炫为找寻失踪了的卿越而一边脱线的高声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到处跑着,于是卿越毫无表情变化的伸手一拽,直接把楚炫拖倒。就这样,三人一起蹲在墙角严肃异常的看着那边的激烈情况。
尼奥利多:“卿越,据说你和他们两个都是好朋友?”
卿越凝重点头。
尼奥利多:“那……他们两个从来就是这样吓人的吗?”
卿越凝重低头。
楚炫:“卿越,你不是说弗雷尔个性很温和而且一点也都没有大牌选手的觉悟吗?”
卿越复凝重点头。
楚炫:“那前面那个和阿列克针锋相对,就算一句话不说也能吓死人的家伙到底是谁!!”
卿越复凝重低头。
见卿越看着人群中心的那两人,一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纠结样,楚炫又和卿越旁边的尼奥利多交换起了意见。
楚炫:“你说,这两个人的气势看起来是不是好奇怪?虽然以前就觉得了。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止一点点的怪啊……”
听到楚炫此言,尼奥利多觉得深有同感,于是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有点像……情敌见面份外眼红……?”
“对对对!就是这样!”
深深觉得尼奥利多所言甚是,因此达成了统一意见的两人纷纷转头,严肃而又真挚的看向卿越。这个动作令楚炫得到了卿越的杀人视线。紧接着,卿越抄起自己的道具烛台,朝楚炫的脑袋狠狠的敲了上去,敲了一下两下,知道白色的蜡烛全都断了下来,卿越却还是未停下动作。
卿越一边敲,陷入无端幻象的楚炫还一边在那儿鬼哭狼嚎着,并且死死的扒住卿越说:
“卿越!小卿!小卿卿!你千万不可以转国籍啊!你转了我可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去面对冰协那群老头子!怎么面对啊!”
楚炫的惨叫声不止,烛台的敲击声不止,看得尼奥利多惶恐不已。于是尼奥利多又转头看向越来越多人围聚的后台,深深觉得压力异常巨大……
那么,由于弗雷尔戏剧性的中途出现,令得此次COI的巡演变得愈加精彩纷呈了起来。这是成名已久的弗雷尔第一次加入到COI的商业巡演中。并且,他在第一次加入时就给COI公司带来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惊喜非常的大礼——普兰登的音乐神童,卡洛斯的小提琴演奏。
卡洛斯于不日前才被普兰登政府授予了无价的世界名琴——米尔达斯坦的使用权,可谓风头正经。而就在此时,卡洛斯竟和弗雷尔一同出现在了COI的商演舞台上。如此便不难想象,当观众们见到两人时会是怎样的震撼和狂喜了。
弗雷尔将卡洛斯的小提琴演奏融入到了自己的表演滑中,两人完美的配合令观众们惊为天人。并且,弗雷尔与阿列克那与其说是同台演出,还不如说是同台竞技的表演滑更令得观众们看得大呼过瘾。
而卿越滑冰生涯中的代表作之一,令人印象深刻的《拉美莫尔的露西亚》也在这年COI的巡演上首次出现在公众的眼前。他独特的表演风格以及精准的情感带入令得观众眼前一亮,印象深刻。
卿越对于这首曲目的出色诠释令得这首歌的演唱者米娅大为赞赏。同年,卿越出现在了米娅同名歌曲的MV中,也因此令得更多的人注意到了这名年轻的现役花滑选手。卿越的知名度在这一年里上升到了新的高度,外界也就此将这名面容格外精致漂亮的男孩戏称为“露西亚”。
当然,最开始如此称呼卿越的人并未有丝毫的恶意,甚至只是将“露西亚”当做一个亲昵的称呼。但随着卿越的这一形象愈渐深入人心,一些评论员开始以此称呼来嘲笑卿越在冰上太过中性的个人风格。每当说到卿越的时候,就暧昧不明的笑道“哦,那个露西亚啊”。
的确,较之两届世锦赛冠军的阿列克和奥运会铜牌得主的弗雷尔,这个赛季才在世锦赛上获得第七名,连赛后表演的资格都没获得的卿越如今所收获的名声以及知名度已经超出他在比赛中所获得的成绩太多了。
名声超过成绩太多,他自然就会被许多保守派的评论员戳着脊梁骨说事儿。这也是卿越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的事。
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习惯不再去注意有关他的任何报道。
阿列克不去注意有关自己的报道,是因为他对于滑冰的专注,他的心无旁骛。
弗雷尔不去注意那些,是因为他不想在那些赞美之中迷失了自己。
那么卿越呢?
或许是因为他终于发现,真正的自己只在自己的心中,而不在别人的口中。
在这个时候,外界多认为,卿越只是一名极富商业价值的花滑运动员。那么,这样的商业型花滑运动员究竟能否在世界冰坛上夺得属于自己的一席之位?许多人只对此报以一笑。当然,也有人发表了有关卿越绝不可能夺得世界级奖牌的长篇大论,正反论证,并得到了赞同声一片。
一时间,质疑的声音愈见响亮。
当然,也有许多冰迷们表达了对卿越的真诚祝愿,希望他能够在花样滑冰的世界越走越远。称卿越是百年难见的天才。他既然能够在学习滑冰的三年之后轻松的跳出四周跳,并一举获得世青赛的冠军,那他也一定能够获得奥运会的金牌。
看到这篇祝福,卿越却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不知是自嘲还是为何。
当巡演结束之时,他就脱下了华丽的表演服,从聚光灯下离开,再次回到了那个雪山脚下的小镇,恢复了每天都近乎相同的刻苦训练。
为了能够令体力更加充沛,卿越从未停止每天七公里的晨跑。
能够增强身体核心能量的形体训练更是从未停歇。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从那修看向他的期许眼神中渐渐明白到……那修之所以会如此不求回报的训练他,教导他,或许……只是因为那修想要在他的身上延续他自己所未完成的梦想吧。
卿越从未想象过自己可能会有超越那修的一天。
但……他却是真的渴望着自己有一天能够站在奥运会的最高领奖台上。
这是每一个滑冰的人都曾梦到过的画面。
二十年前,那修曾梦到过,索伦曾梦到过,也最终将它变为了现实。
如今,弗雷尔,阿列克,卿越,还有其他更多的人也都正在做着这样的梦。
为了这样的梦,他们不惜一切,尽其所能。
为了这样的梦,他们把一个人一生中最宝贵也最美妙的时间付之于冰场。
绽放着属于他们的,最耀眼的光华。
就在此时,普兰登和珈国分别都传出了令所有的男单选手都震撼非常的消息——弗雷尔和阿列克都不约而同的决定放弃奥运年之前的这个赛季,并且将不会参加新赛季的世锦赛。
此消息一出,立刻令一批本不可能在世锦赛上夺得奖牌的男单选手蠢蠢欲动起来。
每年世锦赛上争夺冠军之位的两名顶尖男单选手都双双退出即将到来的新赛季。这样的变故会给花样滑冰的男单项目带来怎样的暗流汹涌,波澜惊起?这一次……在一群实力相当的男单选手中脱颖而出的人又将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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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访客 。。。
作者有话要说:自此,重修之前发的章节已经全都被我盖过去了……嘤嘤嘤……好辛苦……
这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虽还未到十月,卿越和乐胜两人的家乡却已下起了雪。在连续下了一周的雪之后,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好天气。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
是的,暖暖的。
卿越自夏季巡演之后就回到了小镇,回到了他第一次上冰的地方,接受着那修的指导。
每天都在地板上练习无数次的跳跃,每天都在冰上摔倒,每天都作出全新的尝试,每天都令自己的衣物被汗液浸湿一遍,每天都得到微毫的进步。
仿佛每天都一样,却又每天都不一样。
温暖的阳光透过场馆的玻璃投射到了那块巨大的冰块上。
卿越抬起头,微微眯起眼。脱掉了满是冰渣的手套,拨起了被汗浸湿的额发。闭上了眼,享受着这份美好的温暖。
远处传来雪橇在雪地上飞速疾驰的声音。绑在雪橇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也令得隐隐听到这个声音的卿越疑惑的向场馆的门口看了过去。
“卿越,卿越?刚刚的那个跳跃感觉很好,很飘也很高,空中姿态也很不错。你再照着刚刚那个滑入方式,在冰场的那个位置跳十遍给我看看。”
“是的!”
听到那修的声音,卿越即刻回神,朝那修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在心中给自己一个节奏,滑入,跳跃。
可才当他要进行到第三个跳跃的时候,冰场的大门被人敲响了。那修给了卿越一个“你继续”的眼神后快步走去开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红白相间外套的年轻人。那正是匆匆赶来的乐胜。
“那修先生。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训练,我、我是来找阿越的。”
听到乐胜的声音,卿越不期然的抬起头看向冰场的门口。
乐胜,和卿越一样,都是这个小镇年轻一辈里最出类拔萃的男孩。四年前因为入选到单板滑雪的地区代表队而离开了小镇。可自他成为希蜀滑雪队里最核心的成员之后,他又回到了家乡,每天都驱车一个半小时赶往就在附近的训练基地参加训练。
于是曾经的孩子王又回到了雪山下的小镇,就像英雄一般的回归。只是,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每天都带着大家一起去到陡坡上滑雪了。他的性子也变得更为沉稳。
不过,在难得的假日里,他还会约上曾经一起玩滑雪的小集团里滑雪技术最好的几个人一起去到最陡的雪坡滑雪,用上曾经的传统滑雪板,和大家一起体会最初的乐趣。
只是,孩子王的乐胜回来了,曾经的二把手卿越却是再没和大家一起滑过雪,一起打过雪仗。或许外界对他的评价是……拥有几十年难见的天赋,努力程度却及不上其它世界级男单选手的人。
可小镇内的其他孩子却都知道,他有多么的努力,他有多么的刻苦,他有多么的热爱滑冰。每每都背着乐胜,想要去那个偏僻的冰场把卿越拖出来和他们一起去滑雪,连滑雪板都替他准备好了,却会因为那透过玻璃所看到的场景而沉默着的打道回府。
原来,人称跳跃天才的卿越,他也会摔倒。他也会因为一个失败的四周跳而摔得好久都爬不起来。摔倒了,然后呢?闭上眼思考方才的每一个环节,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摔倒,而后继续尝试……
“抱歉,就这样把你喊了出来。”
乐胜一个人急匆匆的架着雪橇赶到了这个位置偏僻的冰场,把卿越喊了出来。卿越虽十分惊讶,却也知道自己的这名童年玩伴从不会毫无缘由的做出这样的事,便在获得了那修的许可之后穿上外套和乐胜一起走出了冰场。
在布满厚实积雪的雪地里等着他的,依旧是有着六条雪橇犬拖动的红色雪橇。只是……拖动着雪橇的雪橇犬却似乎与记忆中的不同了。
踩着厚实的积雪,卿越在坐上了雪橇之后,听到乐胜如此对自己说着,于是转身朝他摇了摇头。却意外的在乐胜的眼中找到了一抹疲惫,以及……隐藏着的悲伤。
“亚克……它在昨天夜里死了。”
才想问及乐胜这是怎么了,却听到了这个令他惊讶不已的消息。
“亚克……?你是说,那只好大的阿拉斯加犬?”
“啊,原来……你还记得它。”
“可、可我记得它……它应该是很强壮的?”
这个消息令得卿越感到不可思议,他急着在那儿比划出自己上一次见到那只阿拉斯加犬时对方的精神样。卿越还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它还把自己扑到雪地里了?
“你最后一次见亚克,应该是在四年前吧?”
听到乐胜的苦笑声,卿越才恍然想起,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啊。那个时候,乐胜从外面学习了单板滑雪的技术,足足离开了大半年才回来。回来才没几天,雪山的禁令便解除了。于是大家便立刻召集人马,一起去到陡坡滑雪……
“那个时候,亚克就已经八岁了。其实,狗的生命很短,一般情况下,它只能陪伴我们十年。十年,或者更长,或者更短。但因为亚克一直都很健康,所以我以为那天可以更晚些到来的。
可是……今年降温之后,它的身体就开始变差。我还以为是因为它年纪大了的缘故,一下子还没能适应突然的降温。等它适应几天就会好的。昨天的时候,天气刚刚放晴,它就死死的抵着雪橇,想要拉着雪橇带我去市集。我还以为……它就要好起来了……”
乐胜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努力的想要向卿越挤出一个笑。
听到他所说的话,卿越愣住了。他努力的想着有关那只大个头雪橇犬的回忆。出现在他脑中的,无不是亚克强健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那只雪橇犬的时候,卿越甚至还没有仅靠两条后腿站立起来的亚克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狗,还以为那是狼。被吓得慌了神,拼了命的逃……
而如今,这只陪着乐胜一起长大的阿拉斯加犬,却是已经……死了?
“陪我一起去把亚克埋了,好吗?”
沉默许久之后,乐胜转头看向卿越,故作轻松的开口问道。而后,他得到了这位童年好友的点头回答。说“好……”的声音十分轻,仿佛再响一分便能被人听到声音中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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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暗流涌动 。。。
一路无言,乐胜架着雪橇朝自己的家驶去。而后,在卿越的视线中将那只魁梧似狼的阿拉斯加犬抱了出来。乐胜家中养的其它狗都纷纷围着他,扒着他的裤脚不住的发出呜咽的声音。
作为一只身形魁梧的阿拉斯加犬,亚克的体重足有九十多斤,曾经是乐胜家中雪橇犬里的头狗,十分聪明,也十分勇敢,更是一只极为忠诚的狗。它在出生才二十多天的时候就来到了乐胜的家中。乐胜和它的感情极深,就好像家人一般。
而现在,乐胜才二十岁,亚克却已先一步的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乐胜用一层毛毯裹着它的身体,而后小心翼翼的抱着,又轻轻的把它放到了他和卿越所乘坐的雪橇上,拿上了铲子,依次拍了拍那六条雪橇前系着的雪橇犬,温和的对它们说道:“以前都是亚克带着你们在前面跑。这一次,换你们拖着它,和我一起送它最后一程,好吗?”
听着乐胜说的这句话,卿越不忍去看他此时的表情,也不忍去看那六条发出着阵阵呜咽声的雪橇犬,转而低头看向被毛毯裹起来的亚克。掀开毛毯的一角,他就能看到亚克安详的样子,仿佛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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