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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之刃[花样滑冰] 作者:琅邪·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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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琅邪其实平时有在录歌来着。今天突然很想放一首朋友作曲编曲,我负责演唱的歌。因为实在是很喜欢,所以希望大家也能听到。就是那个小的音频播放器,大家点播放键就能听了~




12

12、旧友 。。。 
 
 

【我的名字叫那修,大哥哥你呢?】——男人本以为冰场中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转身看向他的少年会说出这句话。却才在音乐停止的时候才发现那仿佛交错的时空又回到了现在。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动了动喉结,几乎是艰难的问出这个问题,但他却隐藏得很深,深得……仿佛只有他能感受到他此刻心脏的猛烈跳动。

“我?我叫卿越。”

当那个不同的答案回荡在冰冷的空气中的时候,他怔住了。随即在他身上出现的情绪,是寂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多么希望能听到那个似曾相识的答案。

“先生?先生……?您……不是希蜀人吧?”

“恩……我是珈国人。”在卿越喊了对方好几声之后,男人才仿佛猛然惊醒般的回过神来,用带着深深疲惫的声音回答道。

“您和那修老师认识很久了吗?”

“是的,很久。自他开始学冰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

“真的!?”

“是的,他和我是同一个教练教出来的。他是我的师弟。”

“那您也一定很厉害吧!我和我的好朋友说那修老师现在都还能跳四周跳的事,他每回都不相信。您既然是那修老师的师兄,那您……您一定也很厉害吧?”

听到那修所说的话,男人显然是不可思议的怔住了。而后他嘲讽般的笑了,带着一种仿佛能令空气凝结的伤感……

仿佛是男人的伤感感染了卿越,令对这位那修的师兄好奇不已的他都跟着沉默了。

“你……你跟着那修学习滑冰很久了吧?你身上……有他年轻时候的影子……”

许久的沉默之后,男人的脸上出现了几乎能称得上温和的笑。

“这是真的!?”听到男人对自己的评价,卿越难掩兴奋,“我是在两年半以前看到那修老师的滑冰,那个时候我彻底被……震撼到了。我……喜欢滑冰,想要像他那样的滑冰……所以,现在才会在这里。我也希望能够证明给我的一位朋友看,我……真的可以做到。”

本是在对一个在滑冰上很有希望的孩子温和的笑着,却在听到他所说的话后完全僵硬住了身体,眼中迅速闪过的……是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以及……震撼。比他当年看到那修以每天都可以感受到的极快速度进步着,追上自己,最后轻而易举超越自己的时候还要强烈的……震撼。

“你是说……你才开始学习滑冰两年半?”

不管眼前的男孩怎样的点头说是,男人都无法去相信这个事实,却又从男孩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片清澈……若是可以,他宁可相信眼前的男孩是在说谎。因为他无法去想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天才。可他的判断却告诉他,男孩并没有在说谎。

良久,男人自嘲的笑道:“他曾经对我说过,以后就算再怎么穷困潦倒也绝对不会带任何的学生。因为他从来就是靠身体的本能在滑冰,教不了别人什么。但我现在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教你了。或许你应该感谢那修,是他发现了你的天赋,足以让任何一个学习花样滑冰的人都嫉妒到发狂的天赋……”

这是卿越自己来冰场练习的一天,尽管身为他教练的那修今天一直都没有来,但场内自带的全方位摄像机以及它所带的录像回放功能足够帮助到他。而他却把时间耗费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

男人向卿越问了许多有关那修的事。并不是笼统的问他过得好不好,而是事无巨细仿佛渴求一般的向卿越问道。当他听到那修被镇子上的女孩子追求时的窘迫时,他的脸上会出现带着怀念意味的温柔笑意。当他听到那修对于咖啡豆的挑剔时,他会和卿越说起那修以前的糗事。当他听到那修和卿越那有关五周跳的约定时,他彻底哭笑不得了。

“那修他……变了很多,却又一直都没有变。”

卿越似懂非懂的听着男人的话语,并未说话。良久,男人对卿越说道:

“距离全国锦标赛还有半年,你……到我这儿来接受训练吧?有些技巧,那修会把你带到世界巅峰。可有些方面……他却会令你止步不前。你才刚刚开始学习滑冰没多久,这样侧重太过明显的训练会妨碍到你今后的发展。我不想看到他的错误在你身上继续延续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冰场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唤回了卿越和那个男人的注意力。

来人,是那修。一头炫目的金发,温柔到令人抑制不住的想要靠近的气息,竟是构成了一副让男人想要流泪的画面。

“那修……那修……”

男人就这样踉跄着向那修走去,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那个只要他叫着名字,对方就会转头对他微笑的少年长大了。不再向从前那般纤弱了,也似乎……再也不需要他的保护了。他的脸上多了一份男人所不熟悉的温柔笑意。但那份温柔却在见到他之时化作了坚冷。

“很抱歉,这位先生。请问……我们认识吗?”

那炙热的重逢喜悦仿佛就被这样的一句话所冰封。此刻的那修……如同坚冰一样刺伤着别人,让血肉被扯得鲜血淋漓,却也冻伤了自己。一如那时他转身时的背影。

“那修老师……他、他说和您是老朋友了所以我才……”

看到那修和那个男人一见面便是这样的剑拔弩张,卿越一下便懵了,连忙开口解释。但那修却没有给出往常一般的笑容。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卿越,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卿越而言如此陌生的那修令他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在那修不带丝毫温度的冰冷一瞥下拿起自己的包,咬牙离开。

“那么,这位先生,现在请你也离开这里。这是私人冰场,并不欢迎观光客。”

那个黑发,几乎比那修高出了大半个头,压制感极强的男人眸色一沉,紧盯着那修,就这么看似是要向冰场大门走去一般的向那修一步步的逼近。当两人间的距离只差半米的时候,他突然转向,一掌拍在冰场的大门上,从他周身而来压迫感就这么朝着那修而去。

可那修却是全然不觉一般,只是微微的皱起了眉。

“或许,我应该在离开前先让你想起我的名字。”

说着那样强势的话语,眼睛里……却带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恳求,几乎要将十九年以来的坚持在此刻倾塌,化作灰飞,让人下意识的就要在下一个瞬间叫出他的名字。然而他并没有机会叫出那个名字。在他迟疑的开口前,眼前已十九年不见的男人已欺身上前,缓缓的……缓缓的……触碰到了他的唇。

湿热的,饱含几乎要将心脏撑破的感情的,让人惆然欲泣的……

那修的身体不知何时被男人禁锢住,力量的悬殊令他无法挣开这份钳制,却也无心去挣脱……只能放纵自己去享受,回味这个几乎令他哭泣的吻……

昔日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被其它的小选手嘲笑、欺负时,男孩那令人莫名安心的背影。
幼年时约定要一同让珈国称霸世界冰坛时的坚定与傲意。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之后,各自为对方按摩放松着肌肉的暗流涌动。
以及,月光倾洒下的懵懂亲吻。

那时的亲吻,虽笨拙,只知唇与唇的厮摩,也不知那究竟代表着什么,却有着世界上最纯美的甜味。而此刻,虽激烈得仿佛要将对方拆骨入腹,却是带着仿佛灼烧一般的绝望,以及……泪的涩意。

咬牙离开的卿越由于不放心那修而偷偷的潜了回来,却透过门缝见到了那副令人脑袋里“轰!”得一声炸响的画面。

那个男人一手紧紧扣住那修的后脑勺,一手则以禁锢之势紧紧环住了那修的腰际。那是一个无比激烈的吻,男人将那修的唇蹂躏得一片嫣然之色,又将舌侵入他的口腔,席卷着里面的每一厘一毫,吸取着他的汁液,更在他的身上点下狂乱的火焰。

男人将吻移至那修的耳畔,一波波袭来的热浪令那修的身体震颤不已。因不知何时流下的泪而发红的眼睛不住的睁大,没有焦距的看向前方。他的颈项,锁骨处都被男人火热的气息侵袭着,因狂乱的吸吮,舔舐,甚至是齿间极富挑逗之感的轻咬而被印刻下属于男人的痕迹。然而就是此时,那修嘲讽般的笑出声来。

“十九年没见了,你想说的,想做的,就是这个?”






13

13、前往珈国 。。。 
 
 
灼热的气息在这个属于冰雪的空间里令人心脏加速,互自的喘息声又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一般。此刻那修仿若嘲讽般的话语令男人停住了动作。但若以为他准备就此放开那修,那便大错特错了。事实上……在那修说出那句话之后,男人下身的炙热仿佛又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的膨胀得更加厉害,也变得……更加的坚硬如铁。但他却毫不避讳的让那根肉刃隔着布料顶住那修,并有意无意的摩擦着……

他沉静的看着那修,紧盯着那修的眼睛,并用自己的视线去描绘那多年不见的面容。

“我只是做了我十九年前就想做却来不及做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猛然将那修打横抱起,并毫不费力的走向冰场内部的房间。

待两人离开之后,以手掌捂住嘴巴令自己不发出声音的卿越颓然倒在地上,并不住的喘息着,冷汗不住的划过他青涩精致的面容。卿越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是真的。他太过震撼以至于出现了思维的断层,仅留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画面不断的撞进他的脑袋,让他怎么甩都甩不开那些画面。

吃力的撑着膝盖站起身来,卿越拎起自己的背包缓缓的往家的方向走去。这天晚上,他完成了课业躺在床上的时候,楚炫的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穿着睡衣的卿越立马跑去挂机那儿接起电话。

现在已是九月初,新赛季很快就要开始。或许对于楚炫而言,他在十月的时候就要去参加国际冰联所举办的赛季邀请赛。这就意味着他在没多久之后就要出发去到某个国家,在季前邀请赛的那个分站赛区向国际裁判们展现他新赛季的节目。也意味着……他们起码会有好久都见不着面了。

对此,楚炫对于卿越到现在都还没有购入一部手机而感到老大不高兴,说着你再不买干脆我帮你买算了,然后你今年在全国锦标赛上获奖的奖金就全归我了,令卿越哭笑不得。谁不知道就算是全国锦标赛的季军得主所能拿到的奖金……也够买十台电脑了……

正胡乱侃着准备要挂下电话,那副极具冲撞力的画面却又撞进了卿越的脑海。

“楚……楚炫……?”

“什么事?”

“男人……也可以……可以喜欢男人的吗?”

随着卿越迟疑的问出那句话语,电话的那头沉默了。许久,那个总是很有精神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能啊,不过从人类进化学角度来说没有意义而已。不过……你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都能参加成年组比赛了,怎么会连这种常识都缺失。你这样会让我很不放心啊……难道你不知道花样滑冰项目是出现GAY的几率最高的运动么。”

“花样滑冰……?出现GAY的几率……很高?”

“当然!”听到卿越如此无知无觉的疑问,楚炫感觉自己焦躁了,“不行,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这方面的常识。首先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吗?就是把XX放进OO里做活塞运动。所以,如果以后遇上有男人想把他的XX放进你的OO里,千万别犹豫,抄起冰刀砸他小子的头!”

“嘟……嘟……嘟……”

“诶……诶?挂了?切……”

无数少女的偶像,楚炫同学偶尔良心爆发的想和自家好战友说一下在花滑界混时保护自己的注意须知,就遭到被挂电话的待遇,觉得很是暴躁,连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都没配好就早早的洗洗睡了。

但这一夜对于卿越而言,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

【你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吗?就是……】

之前所看到的画面还没甩出脑子,楚炫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卿越一下蜷紧被子把整个人全都捂了进去,在里面不断的翻来覆去,许久之后又猛然一下把被子全都掀翻,靠在床头坐着喘息……

一夜无眠。

几天之后,那修在卿越不在的时候找到了他的父母,并告知了他们有一位很出色的珈国教练看中了卿越的天赋,想要让他在下个赛季前都去珈国接受训练的消息。

这是一个让卿越和他的家人都感到太过突然的消息了。卿越的父母为他能够被珈国的优秀教练看上而感到惊喜万分。然而卿越却明白,那修所说的那位名为索伦珈国教练,八成就是那天来到冰场的那个男人。

在发生了那些之后再让卿越跟着那个男人一起去到珈国接受训练,虽然惊喜,却还是会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但他终被那修所说服。是的,他的技术还不完全,也不够纯熟。想要在这个赛季的全国锦标赛上以去年的青少年组第四名之位一跃去到成年组的领奖台,他所会的……还远远不够。

于是,在不久之后,卿越就和那个名为索伦的珈国教练,对他而言还很陌生的人一起坐上了去往珈国的飞机,头一次离开了自己的国家。走的那天,那修并未来送卿越,而是令捷克送上了又一双为他特别订制的冰刃。在去到机场的车上,卿越看着那双那修亲手为他打磨的冰刃,久久沉默……

前往珈国的路途很远。即使是乘坐飞机也会需要十几个小时。珈国……那是一个在冬季奥运会上能够频频得奖的,冰雪世界里的大国。不仅在卿越所渐渐进入的花样滑冰领域,即是在乐胜所向往的单板滑雪领域,珈国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绝对强者。

而眼前这个名为索伦的男人,那修却说他即使是在珈国也绝对是一流的教练。这令卿越不禁疑惑起来,他……究竟有多么厉害。可卿越期待已久的训练并不似他想象中的那般激动人心。而是……前所未有的枯燥乏味。

从未被卿越引起足够重视的步法几乎被索伦发疯似的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重新训练。他的要求极为严苛,严苛到……令总是随性滑冰的卿越无所适从。虽然他在滑冰的训练上从不马虎,也不会故意偷懒,可索伦和那修完全不同的训练风格令他极不适应。

按照索伦的说法,在现在的评分体制下,步法和旋转一样,所能拿到的难度系数分由定级直观体现。而并不是如同跳跃一般,每个动作的完成都能够有非常清晰的相应拿分。

许多花滑运动员对于拿分的思路不甚明晰。他们只知道高难度的跳跃所能拿到的分数可能令他们从默默无闻一举跃到领奖台的位置,因此不顾自身天赋局限,狠练四周跳,也因此使得一批天赋二流的花滑运动员在练习四周跳的时候身体遭受巨大损伤,再也无法继续滑冰。

但是他们付出如此大代价才得到的分数其实完全可以由旋转以及步法的高难度定级来实现。其中旋转虽然讲究训练方法,可是否能因此而获得绝对的优势,运动员先天的天赋也十分重要。那么,剩下的便是……步法了。

虽然步法的定级若要拿到最高的四级,难度要比旋转大得多,且许多要求也更为细致。但若一旦将步法的定级提高,所能获得的分数将会非常可观。所以索伦才会如此强调步法的重要性。因为……那是唯一一项可以完全依靠努力来实现的部分。

虽然那样很可能会令整套节目的精彩性大大降低,也会令许多单纯为了欣赏而前去观看的观众无法理解,但它的确能够令同一套节目的分数大大提高。所以索伦在这方面会有近乎偏执的苛求。内外勾手步,3字步桥克塔、莫霍克、括弧、捻转步以及等等一系列的步法都被索伦重新训练,哪怕是最细小的部分,都会被他进以最严苛的细致要求。

并不是没有想逃回家过,可卿越却分明能够感受到,这些……正是束缚住他,令他在比赛中止步不前的。因此他每天都会在几近虚脱的时候对自己说:再熬过一天就好。

卿越并未和那修说起在这里对他而言太过高强度的训练,但他却和那修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就好像……他未曾离开那个雪山脚下的小镇一般。

因为这个,那修没少被捷克嘲笑。或许他和那修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卿越信赖那修,也信赖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所以就算是在训练得最辛苦,他感觉自己就要支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也未曾和那修提起过半句。但他却记得那修所说的,不管在何时,何地,永远都不要忘记自己的风格。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翻页,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国际滑联所举办的,季前邀请赛的十月。这天,索伦十分反常的早早结束了训练,带着卿越一起回到家中。

“有兴趣看看我儿子的滑冰么?我的儿子,阿列克。”

打开了电视机,为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又为卿越倒了一杯果汁的索伦将外衣脱下,坐到了沙发上饶有兴趣的问道。






14

14、往事如歌 。。。 
 
 

“有兴趣看看我儿子的滑冰么?我的儿子,阿列克。”

还未等卿越消化完索伦所说话语的意思,电视里就传来了体育频道解说员的声音。

“现在是花样滑冰大奖赛科连顿站的实况转播。今年,近年来在珈国迅速崛起并被称为扛起珈国冰坛未来希望的阿列克选择了科连顿站。阿列克今年十八岁,是上届世锦赛的银牌得主,上个赛季的时候,由于阿列克还太过年轻,珈国出于慎重考虑的原因,并未送他去冬季奥运会。

在这一点上,阿列克的父亲,珈国冰坛神一样存在,曾经的奥运会金牌得主索伦并未如外界猜想的那样给予他任何的帮助。说到阿列克的父亲索伦,我想年龄不够大的冰迷们可能会感到十分陌生。但索伦的确是对于珈国冰坛而言,至关重要的一个人。”

当解说员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色并饰有极具有低调华丽之感装饰表演服的选手滑到了场中央。电视的左下角出现了他的名字和所在国家国旗。

阿列克,珈国的阿列克。

当卿越看清那名选手的脸时,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索伦。像,实在是太像了……虽然对方才只有十八岁,虽然对方的脸上还有着未脱的稚气,可他却少年老成,身上……散发着和索伦太过相似的气势。

可以看得出,阿列克的母亲一定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因为阿列克的五官虽然主要继承自他的父亲,索伦,可仔细看,却会发现他的长相会更加的英俊,五官轮廓也更加的令人赏心悦目,使他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完全属于男性的吸引力。

他是一名与卿越以前见到过的所有花样滑冰选手都不同的类型。他有着这个在项目里罕见的身高。从他的身上散发着花样滑冰这个项目里难得一见的攻击性和侵略感。他的滑冰……给人的压制感极强。可以说,他表演的过程,就是在将正在观赏的人群征服的过程。如王者征服他的臣民一般。

他的步法,他的滑行精准利落,清晰不已。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更没有在完成动作的时候给人以丝毫吃力的感觉。令人在观看的时候不会有丝毫提心吊胆的感觉。就让人仿佛有一种错觉: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就一定不会有任何的失误。

若说卿越和那修的跳跃给人轻灵飞跃一般的感觉,那么阿列克的跳跃给人的感觉便是……压制。他的跳跃超乎想象的稳,在空中停留时间极短,周数旋转也极快。当他的眼睛看向你的时候,你便感觉到自己仿佛无法动弹,只能紧紧的盯着他,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而这样的压制感……仿佛只有到他停下动作的时候才能够慢慢消散……

“我想我不得不说一句,阿列克的滑冰风格和他的父亲索伦当年极其相似,并且在当年索伦的基础上又有了新的突破。”

当阿列克的表演用音乐停止的时候,解说员的声音又再度响起:“那么,说到花滑界过去的往事,提到索伦就就不得不提起他的同门师弟,那修。我想这应该是两个被绑在了一起的两个名字,在这一点上没有人能质疑,也永远都没有人能改变。

索伦和那修两人系出同门,都是同一名教练发现并一手培养出来的花样滑冰界传奇人物。这对同门师兄弟的出现使得珈国在十九年前冬季奥运会的男子花样滑冰项目上收获了一金一银两块奖牌,奠定了珈国在花样滑冰项目上的霸主地位。

其中,索伦的师弟那修曾经多次获得世青赛的冠军,并在十六岁第一次参加世锦赛时就拿到了一块奖牌。而然最激动人心的是……他在十七岁那年就获得了当年冬季奥运会的男子花样滑冰的冠军!直至今日,他都是收获这个项目金牌最年轻的运动员,即使已经过了十九年,他的这项纪录也没有被人打破。那年,二十一岁的索伦也赢得了一块奥运会银牌。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师兄的索伦在与自己的师弟那修同台竞技时都一直被他的这位天赋惊人的师弟所压制。比索伦小了四岁的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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