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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欲孽(胤祯重生) 作者:红萝卜-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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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的管事听完,并未即刻退下,而是婉转的告诉胤禛,大夫刘壬曾交代,霍辛神智不清,要他们小心照顾,千万不要吓着霍辛,胤禛听到提醒,骤感不悦,这管事到底把他胤禛当成什么人了!管事瞄见胤禛神情不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他又不敢不提醒,因为这霍辛发起狂来,可是会伤人的。若让霍辛伤了胤禛,那主子还不要了他的小命。
等关起门,屋里只剩下霍辛与自己,胤禛慢慢走到炕前轻声问霍辛:“我能坐下吗?”
霍辛根本没有反应,胤禛自顾自的就坐到了霍辛身侧,这时候再看霍辛,胤禛发现霍辛的容貌秀丽,眉目间妥有几分只属女人的秀气,这对很多男人来说,已经足够魅惑,可对胤禛来说,这张脸无法令他生出半点感觉。单是如此,胤禛觉得还不够,他来是要彻底弄个清楚明白,所以问过声霍辛后,胤禛张手就扶住霍辛的腰,将霍辛推倒在炕上。
胤禛只觉得身下的霍辛,与他记忆中缠绵了一夜那人,似乎不大一样,那人腰身更细,而且带着股他熟悉的体香,只是因为当时中了毒,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胤禛甚至分辨不出,那部分是真实,那部分只是他自己生出的幻觉。
即便压在霍辛身上,胤禛也感觉不到任何冲动,反而因为贴得太近,□不觉碰到霍辛□那处,一想到同是男人那物,就叫胤禛觉得恶心,更别说二人再做那事。看来在杭州那一夜,他领略到的极致快感,完全是因为中了魅毒,要不是身下这霍辛真是完全勾不起他一丝怜爱,而对男人的身体,他更是提不起兴趣。
确定对霍辛生不出欲念后,胤禛当下松下口气,想来昨日在床上吻了弟弟一事,怕是他这做哥哥一时冲动,并没无可纠结之处,他也并不是有龙阳癖好。想到这里胤禛便想翻身起来,顺势起来时,不经意间望着霍辛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胤禛即时想到胤祯那双俏丽的杏眼,弟弟的一颦一笑当下在胤禛脑海闪现,想起弟弟总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用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望着自己,这叫胤禛就觉全身发热,□那处竟慢慢硬起,叫他直想立刻回府把弟弟拥入怀中,胤禛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冷汗直流,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他竟对弟弟生出了如此可怕的想法!
胤禛翻身起来,坐在炕边脑海中乱成一团,依旧躺在炕上的霍辛不知为何,竟呵呵的笑了起来,听到胤禛耳里如同是在嘲笑他。胤禛原本就混乱,这时更是老羞成怒,转身拉起霍辛就一巴刮过去,霍辛被打了一巴后,便像疯了一样,朝胤禛张牙舞爪,想咬胤禛。
候在外头的奴才听到动静,当即冲了进来,又是拉又是拦,霍辛见人就咬,如同只疯狗,管事的慌忙间,抓了个下人就命他即刻去请刘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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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壬此时人正在城西琉璃厂大街,一处名作桃源的小店里,这店以售卖笔墨纸砚为主,兼做古玩生意,前后三进院落中,第一进是铺面,第二进是东家与伙计们的住处,而第三进你便是问店里的伙计,他们也不知道第三进里到底住了谁,只有作为东家的齐白和帐房刘先生,还有店里的几个护卫知道,第三进僻出来,给此间真正的主子到来时使用,所以第三进后方另有便门出入。
等在廊下的刘壬,见齐白捧着叠衣袍回来,指了指身旁几案上即将燃尽的香说:“到时辰了,我们进去吧。”说着回身就想推门,可齐白一手拉住刘壬的手小声问:“刘大夫,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刘壬回头扫了他一眼,吸了口气回头看着仍旧经闭的房门说:“人不能太好奇,你虽说是这桃源的东家,可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的主子是里面那位。”
“我只是想知道主子他到底怎么了。入春以后,他时不时就要来泡一次这药汤,可你看他泡完以后那虚弱的样子!主子到底害了什么病?”齐白紧紧拉住刘壬不放手问,脸上的急切犹如犯病的人其实是他。科举弊案以后,胤祯曾要送他回浙江,当时如果他选择离开,虽不说是荣归故里,可胤祯已许诺不会叫他空手而回,但是他想都没想就选择了留下,即便不知胤祯是谁,不知胤祯叫何名,胤祯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团迷,他仍旧想留下,他很清楚自己是死心塌地喜欢上胤祯,只要守在胤祯身边,他不奢求更多。
“主子会落到今日这般,完全是出于自己的选择,所以你如果想继续留在主子身边,那就闭紧你的嘴,什么也别问。”时至今日,刘壬早就想明白,对于齐白这些人来说,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皇室秘闻从来都杀人于无形。
“我……”齐白想说,可被刘壬打断道:“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主子还不会有性命之虑,你不用担心。”
齐白还想问,刘壬已经不给他机会,一手推开房门,领头跨进房中。当他们走进西稍间,能闻到股很浓的中药味,坐在木桶里泡着药汤的胤祯,无神地扫了他们一眼说:“扶我起来。”
刘壬、齐白二人合力将胤祯扶起,然后由刘壬扶着,齐白为胤祯擦身,每次擦拭到腰间,望到胤祯腰间已经长开的伤疤,齐白就觉得阵阵心痛,看伤疤的样子,应是几年前受的伤,可按胤祯的年岁推算,几年前,胤祯还不到十岁,是谁那么狠心要至个几岁孩童于死地。
胤祯对齐白表现出的心痛不至可否,因清楚齐白不会背叛自己,所以对齐白选择留下,胤祯并没有反对,可也就是仅此而已。等他们伺候胤祯穿戴好,扶到东稍间的架子床上躺下,胤祯便让齐白退了出去。
“上次说的药材,可找到了?”胤祯有气无力地问道,每次泡完这些据说是用来中和毒性的汤药,胤祯都觉得自己全身累得就像要散架,又不能不泡,并且毒性何时发作全无定数,只有在早上难以被叫醒后,他才知道自己又再毒发。刘壬之前就告诉过他,这毒一生无解,可他并不后悔。
只是现在这个解毒的办法太伤元气,日后回了宫,更是难以施行。幸亏刘壬遍查太医院及宫内珍藏的古籍,终于查出条既不损元气,又能暂时压制毒性的方子,有了那成咬,日后只要他按时服用即可短期压制住毒性,可那方中有些药材却极为刁钻,任他与刘壬出尽百宝搜罗数月,还是缺少方里其中一味药。这时他问的就是此事。
“回主子,已经有些眉目了,最后缺的那味龙骨,可能在这京里就有。”刘壬谨慎道。
胤祯似乎已经累得合眼睡下,好一会才应了声:“嗯。”接着又说:“时间已经不多,之前你说贵人只怕不出下月就会油尽灯枯,我幼年曾受贵人恩惠,十三哥与我虽非一母所出,可也并非一般兄弟可比,要不是这毒,我应该即刻回宫,为贵人与十三哥尽一份绵力,眼下虽无法回宫,可在贵人离开前,我一定要回宫!”说完胤祯睁眼看着刘壬。
刘壬被胤祯凌厉的目光望得发寒,可有些话他还是不能不说,只见他咬了咬说:“在没有成药的情况下,主子您不能回宫,宫中耳目众多,既无法轻易出宫,又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地熬制汤药,若走漏了风声,宁寿宫、永和宫问起,主子您要如何解释?”
“够了!刘壬你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在期限内,把那味龙骨,给我找到!”胤祯说完已经气喘吁吁,就在这时屋外突然有人来报,八条胡同的管事派人去刘壬家中找他,知道刘壬不在家,又托刘壬家中的药童找来。
刘壬知道胤祯不喜霍辛,听到传话的人在胤祯面前提八条胡同,就觉得那人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当下只说:“知道了,等老夫一会空了,便过去。”
原本得了这回复,外头的人就应该退下的,可那人却犹豫了好一会,再又说了句:“回主子,八条胡同那边来的人说,四爷此刻也在八条胡同,是不是让刘大夫这就赶去八条胡同。”
胤祯当下从床上坐起,理了下衣裳,敛起表情说:“备马车,去八条胡同。”
到了八条胡同,胤祯只让刘壬带着药童进门,自己乘的马车就退到一边,藏在处窄巷中,默默地等,直等到胤禛乘坐的马车离去,八条胡同的管事来回话,管事知道胤祯从不进门,便也像之前一样,在这已经被清过的窄巷中回话。
听完管事的说完,管事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胤祯脸容紧绷,管事甚至以为胤祯会下令,把伤了胤禛的霍辛拉下去凌迟处死之际,胤祯淡淡开口说:“去找个伶俐的牙婆,找些干净人家的孩子,眉目清秀,无需太过伶俐,命人好生调教,勿要张扬,他日若四爷再来,便命其伺候就是。”
管事连声应诺,站在管事旁边的刘壬,一脸不认同的望着胤祯,刘壬还是看得出来,胤祯并未如表面般平静,反而是隐藏得越深,证明心里烧起那把火越大,到管事离开,胤祯才冷笑着问刘壬:“怎么这次不想劝我几句了吗?”
刘壬摇了摇头说:“如果生气就直接痛骂出来,这样忍着又何苦。”
“可笑,他霍辛算个什么东西,他值得我生气吗?”胤祯说完就连自己已经气得握紧拳头都不知道。
“霍辛相比起主子,固然不值一哂,可主子的……”刘壬话没说完,胤祯已厉声喝道:“闭嘴!”说完甩袖就命侍从即刻离开,他要远远离开这八条胡同。
胤祯从未想过,胤禛也会有喜欢上同性的一日,可即便是这样,胤禛怀里抱着那人,也不是他胤祯,无论他愿意为胤禛付出多少,胤禛怀里那人永远不会是他。面对胤禛后院那群妻妾,胤祯清晰地知道,自己必须忍耐,可等面对霍辛,胤祯真是恨不得即可把那霍辛剁成肉酱,可当想到胤禛喜欢着这霍辛,他又怎舍得令胤禛难过,所以即便再痛恨他还是选择忍耐,甚至为胤禛准备更多的人。
面对追逐了两世的胤禛,他表达喜欢的办法,似乎也只剩下默默付出这一途,想想未将胤禛拉入他的这段孽恋,其实是上天厚待他了,他胤祯应该心存感激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气四了!一直更新不!!!!!!哭!!!!!!
第一百零五章 东路花园
户部衙门的司官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皇帝命成年皇子于六部行走,意在历练成年皇子,减轻自己肩上的负担。开始户部的司官,以为由理藩院调任来的胤禛,生于深宫内院,长于妇人之手,既不曾经科举历练,更不通俗务,不知道部里那些道道,也会是个好糊弄的皇室子弟,直到有人在胤禛手下办过事,才知道之前他们想的大错特错。
病了小半个月,胤禛回到衙门就发现,待他发落的事情,已经堆成座小山高,胤禛惊讶地盯着案面上的叠起的公文,第一句就问身旁的田文镜:“怎么不送我府中发落?”
“回贝勒爷,奴才曾问过,部里都说向例如此。”田文镜不是没想过把公文送入贝勒府,可户部里的同僚不是笑他傻,就是劝他别揽事,仔细麻烦上身。
“向例?谁定的例?部中堂官们偶有小病也这样办?”要知道这些公文在部中多搁一日,外头就不知要多等几日,要其中有刻不容缓之事,这样一担搁不是害人吗?
田文镜这几个月在胤禛手下办事,算是知道些胤禛的性格,这时要言而不实,必为胤禛诟病,所以老实道:“不是,所以奴才曾想将公文送去贝勒府。”
胤禛听了以后就明白,既然连户部堂官都不敢这般,那惟有是他兄弟中,不知谁在户部办差时定出的例,在户部学习行走过的兄弟名字,在胤禛脑里一一滑过,他只确定这人绝不会是十三弟胤祥,而其他的兄弟,胤禛叹了口气,不想再深究下去道:“之前就算是我懈怠,你把这里面急的那些,挑挑出来,我这就发落下去。”
“是,贝勒爷。”田文镜应声就将其中一叠送到胤禛面前。胤禛在户部直忙到日暮,还是田文镜提醒,才意识到该回府。这一日的忙碌,叫胤禛少有闲暇想起胤祯,可这时才放下手中的公文,脑海很快全又是胤祯的影子。
胤禛一来为了克制自己,不再无时无刻想着胤祯,二来也是之前积压的事务实在太多,离开户部时,带了整整两大口箱子公文回府。结果户部里的人发现,自从禛贝勒病愈回部,开始发狠办公,几乎是废寝忘餐,夜以继日地忙绿,花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竟把积压下的公务通通发落完,不但如此,因来部前,皇帝曾有训勉,禛贝勒接下去还要清理累年来,部中积下的烂帐,户部里当下有人叫苦连天,亦有人额手称庆,想借此大展拳脚。
胤祯知道胤禛忙碌,他自己也忙于寻找龙骨,因此两兄弟经常是数日不见,胤祯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甚至没发现胤禛最近态度的转变。胤祯知道自己对八条胡同那边,看似坦然接受了,可内心却是憋着道火,怎么也消不去。
自从察觉对弟弟胤祯的感情,胤禛慢慢发现自己恍若那情窦初开的少年,有时明明清晨出门前才见过弟弟,可才到衙门他就已经开始想念弟弟,恨不得整日把弟弟系在腰间,何时想看就能一眼望着弟弟。
有时在部里因公务烦心,胤禛赶紧把这些烦心的事务处理好,赶早回家看弟弟去,只要这样一想,胤禛就觉得干劲十足,可结果大都是等他回府,东路花园那头的胤祯已经睡下,胤禛想不明白,弟弟最近为何总那么早睡下,胤禛是日日想见弟弟,可几天能见上一面,已属万幸。
日子一久,胤禛就发现,弟弟对自己似乎没从前上心,心里竟有些慌了。找了日不太忙碌,胤禛从宫里退出,便直接回了府。下轿后,胤禛连屋都没回,只带着苏培盛,就过了东路花园。
胤祯屋里已经摆下午饭在吃,王伯益等人见胤禛来到,全是一脸惊讶,胤祯更是担心的问胤禛:“哥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胤禛见吓到胤祯,妥有些不好意思,摆手就说:“没事,没事。”
没事怎会还没过午就回府,别说胤祯不相信,就连王伯益等人也是一脸不信地看着胤禛,胤禛被望得不好意思,惟有老实道:“就是……就是想着好些天没见过弟弟,今日正好也没什么事,就早些回来了。”说完后,胤禛只觉得双颊发烫。
胤祯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笑着就说:“哥哥想见我,晚上回府时,派人来传我就是,何必特地抽空回来。”
这话叫胤禛听了,特觉委屈就说:“平日等我回府,弟弟大都已经睡下。”听到东路花园管事回说弟弟已睡,胤禛怎舍得再把弟弟叫醒,也就只能自己忍着,他今日能回得这么早,还是前两日忙了大半宿才给挤出来的。
其实有时候胤禛遣人来问时,胤祯根本没有睡下,只是八条胡同那火还没消,他不想看到胤禛添堵而已,不过这话他是绝不会告诉胤禛的,因此只哦了声。
胤禛也没在意,更不知道胤祯是不想见他,才故意装睡,想起自己进来前,胤祯明明在吃饭,胤禛自然不会和胤祯客气,转头就吩咐王伯益:“去添副碗筷,我今日留这用饭。”
王伯益当下应声,只是应完以后,有些为难地朝胤祯望了眼,胤禛见了当下老大不高兴,想到自己多日未能见到弟弟,如今好不容易给见上,想和弟弟吃顿饭,王伯益竟这样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这奴才是不是想翻了啊!
胤祯见到胤禛脸容拉下,就知道胤禛必然是不高兴了,当下就喝王伯益:“还不快去准备!”
王伯益慌忙应了退下,胤祯转头就对胤禛说:“哥哥,我们兄弟也好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我们不如过那头坐下说话,等奴才们摆好饭再过来。”
胤祯这话说得不但急切,说完还干脆拉起胤禛的手,就要往屋的另一头走去。明明自己进屋前,弟弟已经坐在炕几前准备吃饭了,怎么现在说得好像饭菜还没摆好,想想刚才王伯益为难的样子,和现在弟弟说的话,难道他们是不想叫自己见到弟弟今日的饭菜?
两兄弟仍旧拉着手,可就变成胤禛牵着胤祯,没等胤祯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走近炕边,胤禛低头一看,炕几边上是碗还冒着热气,已经被动过的米饭,炕几中间,摆着那两碟菜,一时间胤禛以为是自己眼花,定了定神才问胤祯:“这两道菜是?”
胤祯十分尴尬,可又不能不答,指着其中白的那碟说:“这道是蒸豆腐。”然后又指着旁边那碟发黑的菜说:“这是酱菜,就是平日里喝粥吃那酱菜。”胤祯想了下最后还加了句“这两样都是弟弟最爱吃的。”
手被胤禛握着发疼,胤祯低头露出个苦笑,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胤禛解释,他为何会那么喜欢这两道菜,上辈子被圈禁的十年间,他几乎每一顿吃的都是这两道菜,以至后来乾隆年间放出后,他每顿饭都离不开这两道菜,三十多年的口味最后甚至带到了今世。
胤祯原以为胤禛会发怒,没想到胤禛反而馋涎欲滴道:“能让弟弟如此爱吃,必定很好吃,弟弟能让哥哥也尝尝吗?”
“好。”胤祯意外地望着胤禛说。胤祯转头想让屋外伺候的奴仆,送进副干净的碗筷,胤禛却拉他分别坐下,伸手就端胤祯用过那碗饭和筷子说:“那哥哥先吃了。”说完,胤禛张嘴扒了口饭,夹了筷酱菜送进口中,接着又夹了块豆腐送入口,几下功夫胤禛就吃完了一碗饭,朝胤祯伸出手中的碗,笑眯眯道:“这两道菜果然好吃,弟弟我还要饭。”
胤祯愕然望着胤禛,他没有从胤禛眼神里看出一丝勉强,胤禛说这两道菜好吃,完全是发自内心,这样两道菜,好吃不好吃,胤祯心里有数,哥哥说喜欢吃,完全是因为自己,这一点胤祯还是看得出来的,所以接过碗添上饭后,胤祯就说:“这两道菜毕竟少了些,哥哥不如我们再添些菜。”
胤禛望了眼,屋外提着食盒回来的王伯益,才回头对胤祯说:“嗯,不过这两道菜弟弟一定不能和哥哥抢。”说完甚至将两碟菜拉到自己碗边。
胤祯吃着新摆上的热菜,望见胤禛白饭就酱瓜豆腐,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底最柔软那处再一次被触动,之前八条胡同的火气也随之烟消云散,两世为人,令胤祯明白到,人不能太过贪心,胤禛是如何待他这弟弟的,他自己最清楚,又何必奢求太过。
放开后,胤祯想起之前胤祥的来信中提及,胤禛最近正在整治户部的陈年烂帐,这其中牵扯到不少人的利益,只怕没那么简单能理清,并且容易得罪朝中当政的官员,关心道:“哥哥最近可有被大臣们为难?”
听到胤祯这样问,胤禛就想到一定要乘机撒个娇,要不是自己天天记挂着弟弟,弟弟却想不起自己,所以故意拉长脸说:“弟弟你别问了,户部那些个司官,官官相卫,以为我一年轻皇子,查不出他们些什么来……”原本只是想向弟弟撒个娇,可说着说着,说到部里那些可气之人,胤禛是越发认真起来,说到最后胤禛冷笑了声说:“这些人是不知好歹,最可恨的还不是他们,而是那骄横跋扈的……”胤禛没说下去,而是看了眼屋里伺候的王伯益等人。
其实胤禛不说,胤祯隐约猜到,胤禛要说的是谁,无非是如今权倾朝野的国戚索额图,这索额图说他骄横跋扈,已是说得轻了,别说对朝中同僚,就是对他们这些皇子,索额图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和胤禛、胤祥几人也算是依附太子一系,可索额图对着他们也是趾高气扬,甚至曾试过用命令的语气对自己这哥哥说话。
这次胤禛整治户部旧帐,必然有人想到去抬出索额图这员大佬来压胤禛,说起来朝中敢于与皇子分庭抗礼的,也就剩下他索额图了。
真的看到胤祯流露出担心,胤禛又开始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让弟弟为自己担心,就是面对索额图,他胤禛也并不是全拿他没办法,因此笑了笑就说:“哥哥就不吓弟弟了,他们虽然叫哥哥不高兴,可哥哥并非拿他们没办法,即便是那人,再说也应该时候,叫他想想明白,如今天下到底是谁家的天下。”胤禛说最后一句时,目光里流露的戾气,叫胤祯看得心底一寒,只怕这次索额图是要暗船翻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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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舅公诡计
这日天朗气清,紫禁城上空神鸦成群,京畿一带,连月雨泽稀少,皇帝日前下旨,定于五日后行旱雩之礼,以皇帝为首,大小官员无不改戴雨帽,挂上了斋戒牌。所谓斋戒,既祭祀前沐浴更衣、整洁身心,以示虔诚(1)。具体又不杀生、不饮酒、不行乐、不近女色等。因当今天子看重斋戒之制,因此宫内督查甚严,可即便如此,亦有人无所畏惧。
“殿下……别……别……哪里……啊……求您……我要……”被胤礽压在身下的侍卫,最后那坏字还未出口,便被胤礽一个挺身打断,侍卫只觉自己甬道被道热流充满,胤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慢慢躺倒在侍卫身上,侍卫默默张手把他搂住,用手轻抚胤礽后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温全过后,胤礽喜欢侍卫这样抱住自己,两个人皮肉相贴,就像如同他们是世间上最亲近的两个人。等胤礽歇过,侍卫望着炕头百宝架上的小自鸣钟说:“殿下该起来了,如今还在斋期。”
胤礽全身赤裸,侧身躺到侍卫身侧,沿着侍卫腰间往下探,握住侍卫那处,才吻上侍卫的肩说:“你不是还没泄吗?再说斋戒只说不许近女色,本宫如今近的又不是女色!”说话间握着侍卫那手,恶意地快速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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