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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领证吧(古穿今打丧尸) (完结+番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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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怀握紧了方向盘,驱动油门腾跃出划开空气的弧度,在轰隆的油门声中,他感到内心涌上的情愫,大声道:“应祥,我爱你。”
岳云看着他神采飞扬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份表白,并没有带着欲拒还休,张惶扭捏的不确定,而是自然得像是说‘兄弟,我们喝酒去。’一般的豪情。
后面几百米处出现了另一辆车的影子。岳云打开窗子,呼啸冷冽的风刮进驾驶室,岳云从后座上拿了射击枪,探出身去,三点一线,准星瞄向移动的车轮底部,连射七八下,把弹夹打空,每一下后坐力重击在肩膀上,他却岿然不动。后面的车子里也探出人来回击,不少子弹打在悍马的防弹玻璃上。岳云侧身避过耳畔的子弹,下一击打碎了后面车驾驶窗的玻璃。对方一个急刹车,岳云趁机射中了前轮。后面车被甩出七八米,轰然歪在路边,冒着袅袅青烟。
岳云关好窗户,目光清亮闪动,缓缓擦拭过烫手的枪身,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淡然接过话头。
“孟怀,我也爱你。”那神态中是着一个男人最骄傲的笃定与包容、宽宏与大气。仿佛他们的爱可以延续到永远。
汽车连续开了四五个小时,离开了长白山地区。两人轮换着开车。岳云在杂货店搬的东西够他们吃五六天,不提孟怀吃了个饱。孟怀看着油量表指针耗到一半时道:“我们要找油。”他心里有些忐忑,丧尸潮爆发以后,许多加油站都被难民搬空了。
岳云啼笑皆非地又想通了一件事,能量是现代人的骄傲的资本,也是现代人最大的软肋。
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旁停下来,两人跳下车活动,小猴子还熟睡在后座上。他们很惊讶地发现好几个油箱都是满的。孟怀满心欢喜,刚拿起注射汽油的管子,忽然岳云一把拽过他,使劲往后撤。变故就出现在一瞬间,只听“砰砰”几声,几发子弹就射到了孟怀刚刚落脚的地方。
废弃的加油站周围出现了十几个持枪的身影,他们包围了岳云和孟怀,瞄准他们的要害。这些人身上都穿着普通的衣服,拿的武器也斑驳不齐,AK47、八五、毛氏、勃朗宁,有各种规格。他们脸上的神色警惕而冷漠。
岳云和孟怀靠着彼此的背,岳云低声道:“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孟怀沉默了两秒,夸张地举起双手大叫道:“投降投降,大哥们饶命啊。”岳云也把双手摊开,示意没有任何武器。
有个类似领头的大哥站出来说:“你们分开。”
岳云示意孟怀别慌,估算着能把这些人制服又不让孟怀受伤的两全办法,他们各向前走一步,立刻就有人冲到他们中间,用枪指着两人的背。
“大哥,你们要干啥?”孟怀可怜兮兮地问道。
“少废话,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敢撒谎就崩了那个小子。”
“是是是。”孟怀忙不迭地点头。
“哪儿来的?”
“长白山。”
“干嘛的?”
“……踢足球的。”
岳云硬生生憋下一口血,孟怀为什么不能选个靠谱一点的职业。孟怀打的算盘却是,说是踢足球的,那么装成孬种样子别人也不会怀疑了。
有几个持枪的人笑起来,被头领大哥狠狠一眼瞪回去。他严肃道:“哦,那边的悍马是你们的车?”
“俱乐部的车。”孟怀面不改色心不跳。
头领大哥一挥手,完全放松了警惕:“两个废物,崩了他们。”
“英雄!饶命啊!”孟怀干嚎道:“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女,河东狮母老虎一大堆,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和基友私奔回老家结婚,大哥你就成人之美行个方便,留我们一条小命,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啊。大哥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无双豪杰,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们吃得比猫少,干得比牛多。拜托了行行好。”
孟怀一气呵成不打草稿,一顿胡吹海说,把带头大哥的冰块脸哄得也绷不住了。他瞪道:“什么踢足球的,你根本是说相声的吧。”
孟怀嘿嘿干笑了两声,不断在心里催眠自己:人至贱则无敌,人至贱则无敌。
包围他们的人也放下了枪,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带头大哥心情不错,大手一挥道:“算你们走运,先带回去,给爷们解解闷。”
包围圈逐渐松开,三三两两转过背去,岳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圈扫堂腿把最近人手上的武器踢飞,两脚蹬到对方的肩上,借力跃到空中。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力,手上还有武器地忙不迭抬手射击,可是他们哪里赶得上岳云的速度。岳云居高临下,仿佛天空秃鹫俯冲般的势头,一边一耳光把最近举枪的两人扇飞,落到带头大哥身后,一手勒住他的颈脖。把他的双手钳制在背后。行云流水的动作瞬发出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但是几个起落,形式已经完全逆转。
孟怀笑盈盈地捡起一把勃朗宁,装模作样地吹了口气。对一圈吓得呆木若鸡的刁民笑道:“算你们走运,不杀你们,给小爷把汽油加满。”
50、第四十八章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被制住的带头大哥徒劳地挣扎两下,发现岳云的力道不是他能撼动的。
岳云冷冷道:“废话少说。全都把武器放下。蹲下抱头。”那些持枪的人犹豫后,照他说的做了。
“现在我们才是大爷。”孟怀走到带头人面前,一脸奸笑:“问什么答什么,不许耍花枪,否则……哼哼。”
岳云很配合地把人脖子往后一折,他发出类似杀猪般的惨叫,痛过了却发现脖子没断。
环视这一圈身穿普通衣服、手拿杂牌枪的人。孟怀看到队伍里最小的一人不过十二三岁,招手道:“小子,你过来。”
少年脚下是一把和他身长不相符的冲锋枪,套头衫垂到膝盖,牛仔裤上有几个补丁,脚趾从布鞋的破洞里伸出来。
望着少年和带头大哥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孟怀道:“小子,说清楚你们的情况,我们就不会伤害你父亲。”
少年一震,显然没想到外人能看出带头大哥和他是父子,求助般地望了父亲一眼,被钳制住的人沉默回应。
少年深吸一口气,用有些结巴但是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了个大概,孟怀他们弄清了来龙去脉。
加油站附近有几座山坳,坳里有几个村庄,统共近百人。平时村里的青壮力会结伴上山打猎。在山上,零零碎碎搭了七八间猎户草屋。有个老猎手,叫古玛,因为孤身一人,就住在山上。他技艺超群,几个村的年轻一辈打猎都要向他拜师,享有极高的人望。
几个月前,有个村里摆喜宴,其他村的人都来吃酒。老猎手古玛也应邀前来,平时这种婚庆活动他都会打几张兽皮作贺礼,但是那一次,他出现的时候两手空空,失魂落魄,连随身背的猎枪也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参加婚礼的人都觉得可能古玛老了,也没多在意。喜宴进行到一半,老猎手却恐惧地大哭起来,抱着头在地上翻滚。那时候大家吃酒正酣,一小半人都醉倒了,大家浑浑噩噩,都还以为古玛是在发酒疯。谁知后来更加可怕的事发生了,古玛忽然扑向离他最近的宾客,一口咬下了他的半边脸颊,那人当场昏死过去。宾客们全呆掉了,看着古玛像野兽一样撕扯昏迷之人的四肢,挖出血肉往嘴里送。等他们反应过来,古玛已经咬了两三人。在场的青壮年冲上来与老猎手搏斗,老猎手力气大得可怕,任凭子弹打到身上却不觉痛,连被牛皮绳绑住也能挣开。直到村长的儿子一枪崩在他的脑袋上,脑浆溅出,古玛才不动弹。
老猎手变得如此可怕,村人心里都十分恐惧。村长的儿子带着十几人上山,去古玛的猎户小屋调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们在古玛的猎户小屋外面发现一具断头的死尸,那具尸体像是死了很久,皮肤皲裂,干枯得像脱了水。他们天明时分返回村中,却发现村庄变成了人间地狱。
村人都皮肤干枯,眼眶深陷。行尸走肉地游荡着,他们互相撕咬。宴会旁有几具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架。那些离开村庄一夜的青壮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边走边杀,却找不到几个理智的活人。直到同行的人不慎被咬,他慢慢变异成干枯的尸体模样,青壮年们才恍然大悟。一定是古玛在宴会上咬了那几人,那几人又扩大范围。古玛变成那样的原因,也多半跟猎户小屋里那具断头的死尸有关。
没被咬的人逃出村庄,约有八九十人,在山间搭了小棚子,还有的住进了猎户小屋,他们不敢碰村中任何东西,也不能通过公用电话向外求助。山坳外几公里就是公路,他们每天都派人去公路上拦车求援。可是过路的车辆越来越少,偶尔有,也是执行军事任务的士兵,答应把他们的情况往上通报,但是一直没有人来接他们。
粮食越来越少,山上的猎物也早被打光了。他们就兴起了打劫过路车辆的念头。一旦路过的不是士兵,他们就会把人的车扣下,搜刮食物,给车加满油,选几个人逃出去,可是逃出去的人都没有音讯,也不知道有没有死在路上。他们渐渐失去信心,不愿离开世代生活的土地。
直到有一天,公路上再没有汽车经过,他们感觉大地一阵颤动,远方的天空变成灰色,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东北升起。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部分人出来到公路上看,然后就发现了孟怀他们。
孟怀抚额,真是标准的被丧尸逼上梁山的血泪史。
“求求你们。”少年眼馋地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悍马:“给我们一点吃的吧。我们用油跟你们交换。”
孟怀郁闷:“加油站是你们家开的吗?”他清楚车上剩的数量,他和岳云倒是够吃三四天,可是估计填不满这群人一顿的肚子。实在很不划算且没必要。
少年呜呜哭了起来,带头大哥忍痛哼道:“哭泣包,给老子丢脸。打不过人家,求什么求。”
少年却扯着孟怀的衣角:“老爹已经吃了三天的草根树皮了,就给我们一点吧。他会饿扁的。”
孟怀皱眉道:“给你们一点吃的,又能撑多久?你们这么多人,又怎么办?”
“……不知道。”少年咬着嘴唇,旁边的大人脸色都黯淡下去,菜色的脸看着已经有些蜡黄,估计没几人肚子不是空的。
“离开这里吧。”岳云忽然开口道:“沿着公路走,到基地避难所去,那里有吃的。”
“真的?!”所有人眼里都放出光芒:“离这里多远?”
“几百公里。”
带头大哥脸色涨得紫红,痛呼道:“几百公里,走个球啊。没水没吃的,半路就死了——”
“你们有多少人?”
“八九十个,一半是青壮年,其他的都是老弱妇孺。那天晚上逃出来的不到一半人。”
孟怀沉默了一会儿,坚决道:“你们必须走,不走就是死路一条,死在路上也比坐以待毙强。走不动的等在这里。我们回到北京基地里,会帮你们借车。但不一定能借得到。你们自己决定。”
岳云也道:“外面的人越来越少,现在离秋收还早,不可能有什么吃的。你们趁着还走得动,赶紧去避难所里。”
“我们车上还有位置。”孟怀淡淡道:“可以带走三个人。”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孟怀想起上次救人的事,不愿跟他们多说什么。
抱头蹲地的十几人,有一半扬起脸,狂热地吼道:“带我走!”
剩下一小半人,有的刚张开嘴,有的慢一步抬头,脸上却是渴望。十来个面露凶光的人却卑微得像狗一样朝岳云他们爬过去,带头大哥什么也没说,只是从鼻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他坐在那几个人爬行的前路上,那些人生怕挤得慢了,不耐烦地推开他。带头大哥刚被岳云卸力,正头昏脑胀没有力气,被推搪在地上,又被人踩了几脚。那个少年惊呼着朝爬过来,被挤得像条炸扁的鱼。更有人不耐烦地抽开少年,吼道:“小兔崽子自己不想活就给老子闭嘴。”
他们争先恐后地围在岳云和孟怀脚下,抱着他们的鞋跟,给他们不停磕头。远处少年托着父亲的头,伤心欲绝。
孟怀终身难忘这精彩的一幕,他扫视着那些像困兽般的目光,不自觉从心里发寒。意识到如果没有岳云那一身过人的实力,这些人为了活命真的可以把他们撕成碎片。
在绝望面前的人性是如此扭曲,却又是如此真实。孟怀嘿嘿冷笑两声。只听岳云把手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似乎很生气。
孟怀耸耸肩,拍拍岳云道:“没办法,都想活命嘛。”随即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蹬开面前一人,走出包围圈,再次对人群外被打到失魂落魄的少年招手道:“小子,你很不错,对我胃口,就带你和你爹走了。”
少年在众人嫉恨的目光中站起来,喜极而泣地磕头道:“谢谢你们,也替我爹谢谢你们。但……”。带头大哥睁开眼睛,忍不住暴躁地吼道:“虎子!你走,老子不走。跪天跪地跪祖宗,老子可没求他们救命。”
名叫虎子的少年却了然般地看了父亲一眼,说:“爹,我也不走的。”孟怀诧异地看着少年道:“你什么意思?你不走我们可不愿带你爹。”
虎子道:“二丫头才九岁,小胖,小军七岁,他们是村里最小的孩子。求你们带他们走。我和爹可以走着去避难所的。”
岳云挑眉道:“大开眼界啊。孟怀,居然有人比你还圣母。”
孟怀暴躁道:“谁圣母了?你跟谁学的这词儿!”转身对虎子说:“那你去吧,你把他们都带过来。”少年一溜烟跑向山里。
之前那些求孟怀他们救命的人忿忿道:“凭什么——那几个小兔崽子断了大爷我的生路——”更有人偷偷去捡起地上的枪,准备偷袭孟怀和岳云。刚摸到枪柄,忽然手被一只脚狠狠踩住,岳云扫堂腿踢飞了几个想要摸枪的人。冰冷的声音中却带着愤怒:“大老爷们丢不丢脸!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人家都知道自己拼命走着去。你们却只想着谋害别人!”
岳云气得浑身发抖,孟怀一边顺着他的背安慰道:“人越大越心眼越多嘛。而且人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干,正常正常。”继而提高声音,一字一顿道:“不过,没有实力,又贪心地想要,就很傻了。别人凭什么给你呢?没门的。”
孟怀说出来才觉得脑中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可是却一团乱麻。躺在地上的带头大哥睁开眼,若有所思地看了孟怀和岳云一眼。没过多久,虎子牵着三个小孩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妇女,怀里抱着两个三四岁的幼童。
虎子把孩子们牵到孟怀面前说道:“这个妹妹九岁,她叫小英,这两个弟弟是小胖和小军,他们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后面跟来的两个妇女走过来,也先跪下。岳云眼见今天有那么多人给他磕头,简直觉得回到了古代。孟怀也是哭笑不得。那两个妇女说:“我们的娃儿都很乖,不会乱哭的。求恩公带他们去有吃的地方。”
虎子牵来的男女童很乖巧,小英说:“我们会照顾小弟弟他们的。我可以把食物省给他们吃。”
眼见祖国的花朵们那些清澈动人的小眼睛,孟怀和岳云都觉得挺合适。孟怀给悍马加满了油,还装了满满一桶放进后备箱。自然没有人敢拦着他。妇女们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带头大哥和虎子商量准备今天就召集一部分青壮年向西走。小英和小胖各抱着一个小孩,总共有五名儿童坐在后座上,个小倒也没超载。岳云把睡着的小猴子移到前面放在自己腿上。
走的时候孟怀交给虎子几大包压缩饼干。从摇下来的车窗里伸出手道:“好好保护自己,我会想办法借车来接你们走。”少年微笑着点点头:“村子就在加油站往南几公里。不过说不定我们会自己走到避难所,等着我们。”
“好小子,加油。”孟怀合上了车窗,临开前看着带头大哥痛扁那一群抱头在地上的人,大声吼道:“是男人就跟我走——”
岳云从后视镜里看到一排小胳膊细腿。小英和小胖把那两个三四岁儿童的放在腿上,开心地喂他们吃了孟怀给的牛肉干和小面包,先后沉沉睡去。岳云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叹了口气。
孟怀打趣道:“感慨什么呐?觉得小孩子头疼?他们够乖了。”
岳云摇摇头:“没,如果是我们生的该多好……”
孟怀险些没开车翻进沟里:“八嘎!在想什么呢!”
“哦,忘记你生不出来了。”
“你——!”
经过了十余小时的颠簸旅途,悍马终于在北京基地外停下来。他们惊讶地发现,跟之前惨淡荒凉的景象不同,越靠近北京基地,人聚集得越多。外围封锁线是陆军,他们看过岳云的证件,给车上的人都做过感染测试后,才放车通行。孟怀忍不住问道:“请问为什么这些人没有到地下去?”
哨岗的陆军淡淡道:“地下装不下了。避难所范围扩大。”
难民聚集如同蝗虫,不停地从远处赶来。在地面上搭建了三三两两的临时避难棚,每隔十几栋棚子有简易的粮食供应所。
等到了地下基地入口。守卫的军人检查了孟怀和岳云的身份。放他们进去。
比起上次出来,他们明显感觉,地下的人的确多了起来。宋飞告诉过他们,基地有半个北京城那么大,全部开放可以装100万人。但是中国最不缺的就是人。这些天基地已经被塞满了。
但是孟怀和岳云对地下基地的人还是比较熟悉。供应站旁边就是托儿所,孟怀他们把孩子交给眉目慈祥的托儿所大婶,大婶看到小孩儿们如此乖,脸上乐开了花。
“你先回宿舍,我去还车。”岳云说道。车是国防部出借的,在岳云销假前得先还回去。
“我也去吧,顺便去跟救援队说说那村子的情况。”
岳云诧异道:“要是东北基地那群疯子在找你怎么办?”他指了指睡了十多个小时还没醒的小猴子:“这家伙他们肯定急疯了的找,你先别出头。我去探探口风。”
“先直接打电话问问老大。”
在基地里可以短途手机通话,孟怀给杨云膺打了个久违的电话。
“老板……哦不,中队长好。什么?没事儿就不能联络联络感情么,我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么……好吧老大我错了,我是有事儿求您没错,喂喂喂您别挂啊,岳云你快帮我说几句话……咳咳,老大,我从东北基地逃回来了,还把人家的宝贝不小心捎上了,你可要救我一条小命啊。什么什么?不会吧别挂啊!您不管我的死活算了,我还有其他事儿呢。救援队电话能不能告诉我?哎呦我不是蠢到要请一个中队来保护我自己,您想到哪里去了……别挂啊,别挂啊。国道418中段有个村子,几十号人没多少行动力,想请救援队派两辆车去接。什么?太好了,谢谢您啊。回头多杀几百只丧尸报答您呵。”
岳云憋笑憋出内伤来:“你从来跟中队都是这么说话的?”
“我有什么办法啊!”孟怀仰天长啸状:“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我从来没遇到这么难缠的BOSS啊,说一次话要死多少脑细胞啊……他说他直接跟救援队说。”
“那不是挺好。”
“可是他不管我的死活啊!”孟怀悲愤地抹泪:“让我自生自灭成何事!”
“没事儿,还有哥护着你。”岳云笑着揽过孟怀的肩:“咱们走。”
同一时间,杨云膺拨通电话,皱紧了眉头。。
“我明明拨的是救援队的电话,转到你华南一剑的分机上是什么意思?”
免提的电话里传来了冷冽的声音:“什么意思?杨云膺,你还不明白基地的意思么?救援队已经退场了。华南一剑会去做这次的任务。”
办公室外面工作的人,惊讶地听到他们冷静沉着的上司传来了一声怒吼,然后是重物砸到墙上的声音。。
51、第四十九章 。。。
基地的办公区和住宅区的分叉是一个丁字路口。岳云开车去国防部打听情况,孟怀把小猴子提在包里带回去。一人一车在丁字路口向两边走去。
孟怀一直走到特警那栋起了‘天鹰战士’恶俗名字的公寓外围,突然身子被大力一拉,有人从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两步拖进旁边的巷道里。孟怀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却丝毫不能动弹,一直被那人拽到巷道最深处。
“小孟!”背后声音低道:“你不能回去。”捂住他的手松开,孟怀深吸了一口气,吃惊地转过身。看到了猎鹰的副队长萧昶。
“副队,你在这里干什么?”
萧昶也是参加了五六年猎鹰工作的老战士。不同的是年纪没雷平峰大,二十九岁的少校面色一贯冰冷,同事们甚至用‘萧昶嘴角幅度绝不超过十度’来形容他的面瘫。孟怀并不清楚他的经历,只记得这位少校一手军刺使得非常漂亮,独力在丧尸群中支撑保护队友。
“有人埋伏着要抓你。我在这里拦着。先跟我去安全的地方。”萧昶示意孟怀跟在他后面,拐进小巷深处的小路。
“等等,怎么回事?”孟怀小跑着跟上,满脸难以置信。手里提着装小猴子的袋子也一颠一颠的。
“我们还要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昶低沉的声线下面掩盖不了怒气:“刚才杨中队刚打电话去救援队,他们马上跟我们要人。我们说你还没回来报道,结果?国防部竟没跟猎鹰打任何招呼,就直接派华南一剑去找你!要不是我们在国防部消息还算灵通,你现在就被他们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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