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日月明-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官员,只是胆敢反对的,都北朱棣直接罢官贬成了贫民,处决了几个,其他官员也就不敢再反对了。
于是,永乐十八年末,朱棣成功将国都迁至北平。十九年正月初一,他也首次登上了北平皇宫奉天殿的龙座,接受百官的新年朝拜。
并在那一天,册封了朱瞻基为皇太孙。
国都迁到了北平,离北蒙就近了,打起仗来自然是更方便了。
永乐二十年,也就是朱棣迁都北平的第二年,便进行了第三次北征,这一次可把鞑靼吓了个半死,朱棣的大军还没出关,鞑靼首领阿鲁台已经率军仓皇逃出了数十里,再不敢靠近大明地界。
永乐二十一年,朱棣生了场大病。但却依然念念不忘北征之事。朱高炽坐在床边喂他吃药,说都一把年纪了,就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朱棣说将北蒙尽数收服,一直是他的心愿,如若不能亲自完成,他定会悔恨终生。
朱高炽没办法,最后只能说,如果你真的要去,那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咱们说过要并肩作战的,有我在你身边,一定能凯旋而归。
朱棣正要摇头,朱高炽又接着说道:“不许反驳。”
就这样,第四次北征,朱高炽把监国的重责大任交给了朱瞻基,自己陪同朱棣亲征。
阿鲁台依旧闻风丧胆,跑了个不见踪影。鞑靼部落的也先士干王子被打怕了,主动率领军队投降了朱棣,表示归顺。
朱棣一高兴,病也好了,神清气爽的带着将士们去打猎。
朱高炽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生怕他出个什么事儿。可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朱棣没出事,出事的是自己。
朱高炽在马上晕倒,直接栽到了地上。
朱棣匆忙结束了狩猎,将他带回北平让太医诊治。年迈的胡太医说朱高炽只是染了风寒,没有大碍,再三保证他的身体没有问题,朱棣才放心的回寝宫休息去了。
待他走了之后,朱高炽从床上坐起来,遣散了所有的宫人,才向胡太医说了一句:“谢谢大人帮高炽隐瞒了这么久。”
“殿下。”胡太医跪倒在地,几乎要老泪纵横,“已经十八年了,你的身体……”
“太医不要难过了。”朱高炽打断他的话,“五叔的药收到了吗?这一次怎么比往年晚了两月?”
“周王说他那边出了些事,所以药送得迟了。”
“没事了。你只要别再父皇面前说漏嘴就好。把药放下,出去吧。”
“臣遵旨。”
朱高炽叹息一声,躺下床去。想起多年前五叔替他解千足蚺的毒时,跟他说的话。
他说:“千足蚺的克星虽然是赤尾蝎,但你受伤的时间拖得太久,毒性已经浸入骨血,要彻底根除是不可能的了。五叔只能设法延续你的寿命,具体能延续到什么时候,五叔也不知道。”
当时,就如同一记晴天霹雳,击得他眼冒金星,半天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最后,他抓住朱橚的手,说:“五叔,不管能延续多久,请尽量帮我,我不想离开父皇。”
朱橚深深叹息,在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派人送来一些特制的药丸,压制朱高炽体内的毒性。没想到,这一吃,就是十八年。
朱橚的医术相当高明,这么多年来朱高炽吃他的药,从来没有毒发过,每到自己感觉不适的时候,他的药总是能够及时送到他面前。以至于他瞒了朱棣那么久,都没有穿帮。
可现在,是不是到了再也无法延续的时候了呢?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闭上眼睛再也不会醒来,也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吧?这十八年,他跟朱棣在一起的快乐,已经足够让他满足。
朱棣总是说自己比他老,会在他前面离去,现在看来,是自己要先去骡子岭的合衾谷等着他了。
朱高炽微微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朱瞻基坐在他身边。
朱瞻基此刻已经完全长成了二十年前自己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眼中多了朱棣的英武。他的治国谋略和兵法功夫都是他与朱棣亲手教导,排兵布阵的能力更是学了道衍的十成十。他勇敢果断,心怀天下,足智多谋,英伟不凡,是绝对优秀的帝王之才。今生,能有朱棣这样的爱人,瞻基这样的儿子,老天总算是待他不薄。
朱瞻基懂事的说皇爷爷刚才来看过他,见他还在睡,就回御书房处理国事去了。
朱高炽没说什么,闭上眼睛再次昏睡。第二天吃了朱橚送来的药,才渐渐好了些。又修养了两天,总算是恢复到完好的样子,可以去御书房陪朱棣看折子,处理政事。
两个月后,已经到了永乐二十二年的年关。北平的天气又开始极度寒冷起来。雪下了一层又一层,将紫禁城的宫殿覆盖上厚厚的银装。
雨花阁的腊梅开得如火如荼,鲜艳非常。朱高炽让朱瞻基去请朱棣一起赏游园赏花,顺便接受各位大臣的拜年。可谁也不会想到花才赏了一半儿,边城竟然传来告急军报,说是鞑靼首领阿鲁台袭击了大同。
朱棣气得不轻,可他之前北征才刚回来不久,现在又是年关,不宜动兵,于是生生的将那口气忍了下去。
到了四月春季,冰雪消融,春暖花开,朱棣才又整军出征。
这一次朱高炽又要跟去,可朱棣对他上次的突然晕倒有阴影,死活不肯答应。最后朱高炽没办法,让朱瞻基跟着去了。在临行之前,朱高炽还将朱瞻基拉到一边,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一定不能离开你皇爷爷左后”。
可就算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阿鲁台也会使用朱棣多年前的战略战术,打了大同就跑得远远的,时不时的冒出来捣一下乱,害得朱棣一时半刻无法收兵。
六月中旬,关外下了一场暴雨,虽然身边的将士已经以很快的速度搭起了帐篷,但朱棣依旧被淋了个透湿。加上这些年他本来就疾病缠身,一下子就病倒了,再也无法指挥作战。
朱瞻基自作主张下令班师回朝,朱棣躺在马车之中,看着渐行渐远的北蒙,遗憾的叹了口气。
扫清北蒙的心愿,他这一生,怕是无法再实现了。
七月初,远在皇宫的朱高炽收到朱瞻基的飞鸽传书,说朱棣病重,让他速去相见。
朱高炽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叫喊,拔腿就往外跑去。
他只带了几个侍卫,顺着北征的线路,马不停蹄赶去与朱棣的军队汇合,经过数天日夜兼程的奔驰,在多伦草原一个叫榆木川的地方,终于见到了朱棣的军队。
大军见他到来,即刻停止了行军。朱高炽跳下马,疯了一般冲向马车。朱瞻基正在里面照顾朱棣,叫了声“父王”,便被朱高炽赶了下去。
“父皇!”朱高炽俯□,轻声叫着朱棣。
“炽儿。”朱棣吃力的睁开眼,抬手抚摸他的脸,“带我离开军队,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朱高炽点点头,哽咽着说“好”,然后放下他,走出马车,自己亲自拉扯缰绳,屏退了所有的将士,将马车缓缓驶了出去。
朱瞻基和所有将士看着朱高炽将马车驾驶到百米之外的湖边停了下来,大军原地待命,谁也不敢妄自行动。
朱高炽钻进马车,坐到朱棣身边,将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
朱棣伸手撩开帘子,看着映照到湖面的落日。点点余晖如同日照龙鳞,发出盈盈的波光。
远山如同浓墨重彩的中国画,在朱棣眼前铺洒开来。
朱棣轻轻笑起来,仿佛见到朱高炽,精神也好了一半:“炽儿,我看到你了。”
朱高炽答道:“父皇,儿臣在这里,你自然是看得到的。”
朱棣摇摇头:“我看到的,是三十四年前的你。”
朱高炽讶然,没有接话。
三十四年前,他才刚到明朝,青笋一般的年纪,面对成熟稳重,又英俊挺拔得不似真人的朱棣,一颗心在自己根本还来不及反映时,就那么陷落了。
朱棣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着湖面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露出极度宠溺,极度温和的笑意。
多年前的朱高炽,就在那波光粼粼的湖光山色之间,从远处缓缓朝自己走来……
第一百零七章、永乐大帝(下)
“这是哪里?”
“你的手很冰。”
“床很大,要不要上来一起睡?”
“我突然活过来,你是高兴还是失望?”
“你以为给自己找一个留我下来的理由,就可以安枕无忧吗?你心里很清楚,我不是你的儿子。我要是你,就立刻杀了我。”
“与其养一个你永远都下不了手杀掉的敌人在身边,还不如留一个能够跟你同舟共济,荣辱共享的儿子在身边。”
“父王,我要你。”
“父王就那么讨厌跟孩儿同榻么?”
“父王,你不是不讨厌跟孩儿同榻,你是不敢跟孩儿同榻。”
“孩儿没有胡说,如果父王真的对孩儿没有别样感情,又何必处处躲避孩儿?”
“为什么不可以?!”
“父王?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儿子,朱棣。”
“父王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为什么要来?”
“只因为我是你的儿子么?”
“如果你只当我是你的儿子,那你还不如不来。”
“如果我死了,下辈子,再不会做你的儿子。”
“父王为何不跟皇爷爷说孩儿不想成亲?”
“孩儿心中只有父王,谁的旨意也没用。”
“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一定会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 ”
“看到了么?这就是现在的我,你的儿子,现在已经是个瘸子了。我不仅不能跟你一起上阵杀敌,不能跟你一起并肩作战,而且燕王府有个这样的世子继承爵位,还会让你丢脸……”
“父王怎么就知道一定会成功?”
“你不会是想丢下我守北平,你自己带兵去永平吧?”
“让我跟你一起去,我们说过要并肩作战。”
“我不会让李景隆攻破北平的。”
“父王,你知道我心中的大明是什么样子的么?政权稳定,国力强盛;幅员辽阔,远迈汉唐;吏治清明,百姓安乐;四海扬帆,万国来朝。”
“父王,这样一个旷古迄今的盛世,你难道不想看到吗?”
“我们那里,是一个跟大明完全不一样的时代,那个时代有你想象不到的发达与繁荣。”
“我不想回去,那里什么都有,可是,没有你。”
“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会离开你。”
“如果你走了,我不会独自活着,就算追下地狱,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天下于我,没有丝毫的意义,你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理由。”
“如果父皇要选择陵址,也请为儿臣选一个。”
“你忘了我是个瘸腿的?你可别走得太快,我怕追不上你。”
……
从最初他的到来,到现在,三十多年来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朱棣脑海里清晰的呈现出来,从来流血不流泪的铮铮铁骨竟也忍不住哽咽起来。
朱棣收回已经有些涣散的目光,转过头来,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朱高炽的脸:“炽儿,你知道父皇这一生,最遗憾的是什么吗?”
朱高炽握住他的手,习惯性的与他十指相扣,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是北蒙尚未得靖么?”
朱棣握住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轻轻摇摇头:“不是。父皇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不能诏告天下,我最爱的人,是你。”
“父皇……”
“炽儿……清除北蒙的事,就交给你和瞻基了,父皇累了,想休……息了……”朱棣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朱高炽几乎已经听不真切。
“好,你什么都不要想了,你好好休息,儿臣带你回宫,我们一起回去……”
朱高炽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怀里的朱棣已经缓缓合上了那双盈满不舍与爱恋的眸子。至始至终,他们十指相扣的手,都没有分开过。
“父皇,父皇……”朱高炽抱紧朱棣,一遍遍叫着,却再也听不到朱棣的一声回应。
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化作锋利的匕首,狠狠插入他的胸膛。一口殷红鲜血喷薄而出,溅落到朱棣明黄的龙袍之上,如同彼岸花开,极致的妖娆。
父皇,记得你的诺言,请一定,一定在合衾谷等着我……
公元1424年七月十八,朱棣驾崩于第五次北征回师途中的榆木川,享年六十四岁。
帝星陨落,天地齐哀。
据说,那一年的暴雨下了整整三个月。每一天都是电闪雷鸣,地动山摇。僧录司的高僧说,那是九天的神明在为朱棣的驾崩而悲恸。
朱棣遗诏:传位皇太子,丧父礼仪,一遵太祖遗训。
同年八月,朱高炽登基继位,史称明仁宗。封张云舒为皇后,朱瞻基为皇太子,定于次年改元“洪熙”,并亲自主持朱棣的葬礼。
胡太医在登基大典之后送来一只镶金檀盒,说是周王派人送来的药。
朱高炽头也不回,只说了声“放下吧”,便打发了胡太医离开。
然后他脱下龙袍,换上丧服,拿着那药盒出了寝宫,在经过御花园时,毫不犹豫的将那盒子扔进了荷花池,转身朝灵堂而去。
十二月十九,朱棣的灵柩被葬于早已修建完工的长陵。送葬的队伍绵延十里,上万百姓披麻戴孝,跟随百官之后为朱棣送行。
那一天,北平下了永乐二十二年的第一场雪,北风夹杂着漫天飞舞的纸钱金箔将整座北平城覆盖了个严严实实。
朱高炽站在雪地之中,回过头,看着骡子岭的方向,露出一抹没有人看得懂的笑容。
风雪肆虐,迷了他的眼。恍惚间,他竟然看到朱棣的身影出现在雪地之中,对着自己微笑。
他的身形模样还是三十多年前的样子,一如那一年,他初到明朝,见到他的第一眼。从此情深似海,万劫不复。
公元1425年五月,朱高炽在继位十个月后,突然于乾清宫吐血晕倒。病重昏迷期间,嘴里念念不忘的依旧只有“父皇”二字。
在外巡视的朱瞻基匆忙赶回皇宫,得见父亲最后一面。
胡太医答应朱高炽将他余毒未清的秘密保守下去,只道皇上因为国事劳累过度,且对先皇思念成疾,不肯进药,诸位太医已是回天乏术。
朱瞻基悲痛欲绝,跪倒在龙床边上。
朱高炽看着儿子,只来得及对他说了一句话,便迫不及待的跟上了朱棣的步伐。驾崩之时,年仅四十七岁。
他对朱瞻基说的那句话,是要他遵守对自己的承诺。
而朱瞻基的那个承诺,是朱棣驾崩之时,朱高炽告诉他的。他说,如果有一天,父皇跟随你皇爷爷去了,你一定要将父皇葬在骡子岭合衾谷的地下陵宫之中。
朱瞻基当时很惊讶,问他为什么。
他只说了句让朱瞻基更加不解的话。他说,你皇爷爷在那里等我。
而朱棣,这位在中国历史上最为了不起的皇帝,在位二十二年,先后六次派郑和下西洋,组建了最伟大的船队,一直航行到非洲东海岸,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航海壮举;他五征漠北,修建北京长陵,以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镇守着北方边防,向后世子孙昭示对于北方边境的关注;他将国都从应天迁至北平,修建了规模宏大的北京紫禁城,疏通了大运河,开展漕运,以保证京畿的供应,使运河成为当时中国最为重要的南北运输大动脉;他在东北设立了奴儿干都司,保证了对东北的管理;在西南开设了贵州布政使司,在南部开设了交阯布政使司,保证领土幅员的辽阔;他下令修纂的《永乐大典》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一部类书,他确立内阁制度,不仅成为明朝政治体制的重要特点,而且对后来全世界的政治体制都有着深远的影响;他利用对宗教的尊崇,修建武当山,铸造永乐大钟,加强对西藏地区的控制,还派陈诚出使西域,达到真正的万国来朝……
这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放在历史上的其他一位皇帝身上,都足以名传千古,可朱棣全都做到了。他将自己在位的年号定为“永乐”,不是想自己永远快乐,而是希望百姓永远安居乐业。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甚至于清朝时期所谓的康乾盛世,与当时的明朝比起来,都远远不及。
可因为朱棣得位不正,为了巩固皇权杀了不少建文旧臣,加上后来清朝时期对明朝的历史有了很大的改动,所以后来流传下来的历史对朱棣的评价不够客观,也不够公平。其实,他才是真正在中国历史上可以称之为“千古一帝”的帝王。
万方玉帛风云会,一同山河日月明。
不管怎么样,历史,总会在我们眼前翻过去那一页……
——全书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结……撒花!!希望亲们不会感觉太仓促,离离已经尽力了。此书写了这么久,感谢一路追文一路支持的亲们,离离鞠躬了,希望离离发新文的时候还能在文下看到你们的身影。本书应该会定制,到时候希望亲们支持哦。再次鞠躬……谢谢亲们了!
111、番外一、阎王爷有点烦 。。。
地府阎王殿
“最近有点烦,有点烦,有点烦……最近有点烦,有点烦,有点烦……最近有点烦,有点烦,有点烦……”
“夜倾寰,你唱一天了,够了没!”
随着一声怒吼,森罗宫的大门传来一阵巨大的“哐咚”声,一个黑色的人影呈一道异常完美的弧度冲破门板,直接摔到了宫殿外面的院子里。
守门的侍卫眼睛都不斜一下,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丝毫不去理会那个摔到地上正在嗷嗷叫的家伙。
“啊啊啊!痛啊!手腕脱臼,大腿骨折,肋骨断了两根……来人,来人呐!”摔到地上的夜倾寰趴在地板上捶胸顿足,可嚎叫了半天,守门的侍卫依然不为所动,安静得仿佛雕塑一般。
不动?
夜倾寰扭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侍卫,压在心头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老子拿里面那小子没办法,难道还拿你们这帮吃里爬外、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没办法?
“来人!”这一次的叫喊地动山摇,震得院子里的枝桠都在瑟瑟发抖,“你们这帮兔崽子,是不是都想去守十八层地狱——”酷 乐 猫 购买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刚才还笔挺的站在门口装雕塑的侍卫们一窝蜂的全冲了上来。
“王爷,你没事吧?”
“王爷,你还好吧?”
“哎呀,手腕儿真的脱臼啦!”
“哎呀,大腿真的骨折啦!”
“哎呀,肋骨也真的断啦!”
“王后真是太狠了,下手怎么这么重?”
“快快快,快扶王爷去太医院!”
一群人手忙脚乱,七嘴八舌,不由分说就把刚才还趴在地上不愿起身的夜倾寰整个儿给抬了起来,急急忙忙往太医院跑去。
“*&……%%¥#@¥%&!”夜倾寰忍不住爆了一连串的粗口,最后才想起来要制止他们的行动,“放本王下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群侍卫真的乖乖的停下了脚步。让夜倾寰差点儿没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出来。
苍天啊,大地啊,他这个阎王说话总算有人听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
可怜的夜倾寰还没从自我感动中回过神来,突然听到这个不怎么和谐的声音,刚刚才消下去的怒火又一下子给提了起来。
感情这些家伙不是听他的话才停下来的,而是在门口遇到了这个人?
有没有搞错,这地府到底谁才是老大!
不等侍卫们回话,夜倾寰已经从他们身上跳了下来,站到那人面前没好气的吼道:“你又来干什么?”
来人也不答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之后,才用那种不大不小,却又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到的声音问了句很欠扁的话:“又被炽儿踹出来啦?这次又伤到哪啦?”
某 个不长脑子的侍卫直接就回答了:“伤到手腕大腿和肋骨……”
“闭嘴!”夜倾寰回头对那个多嘴的侍卫扬了扬拳头,可最终结果也只是引得侍卫们忍俊不禁而已。
“哟,那伤得不轻啊,炽儿真下得去手。”来人朝前走了两步,伸出大掌在夜倾寰胸膛上啪啪拍了两下,“啧啧,不愧是朕的儿子,够狠。”
“咳咳!”夜倾寰差点儿内伤,捂着胸口欲哭无泪,“你你你,你怎么还不去投胎!”
某人一脸无辜:“我是很想去投胎,可你问问炽儿愿不愿意啊。”说完笑得比人界的阳光还灿烂,边说边绕过他们往里走。
走了两步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于是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夜倾寰,加了一句:“小子,我怎么说都是你的岳父,对我客气点儿,不然炽儿会生气的。”
“朱棣!”夜倾寰彻底怒了,“你不要太嚣张!”
朱棣很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夜倾寰,请称呼我为‘尊敬的岳父大人’。”
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森罗宫中。
“你你你!”夜倾寰指着他的背影,“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众侍卫见自家阎王真的气得不轻,赶紧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顺气儿的:“王爷消消气,消消气,为了王后,咱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本王,本王……本王这火消不下去!”夜倾寰做了N个深呼吸,忍住跟进宫中将朱棣扫地出门的冲动,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两刻钟后,从判官院里,传出夜倾寰几近抓狂的吼声:“陆衍之,你今天要是不想办法把朱棣给本王弄走,本王就拆了你的判官院!”
一身白衣白袍,长发翩然,拿着一把玉白折扇装斯文的陆判官懒懒的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拆呗,正好我对这判官院的装修和格局不满意,打算换个风格,你拆了我立刻找人去你那领经费,你先准备好……喂,我的扇子!”
夜倾寰不等他说完,一把抢过他的扇子,酷 乐 猫 购买三两下撕碎了扔到一边:“我们到底是不是兄弟?”
陆衍之心疼的捡起那扇子凑到夜倾寰面前:“是兄弟你还撕我扇子,你知不知道这扇子很贵的,这可是我去人间花了二十两银子才买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