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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不爱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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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你那妻子的平日作息的报告,是和当初那份调查报告一起呈上来的。”文连星连忙回答,但仍不忘加上自己的评论。
“当初我接到这份报告时,还真差点傻了眼,要不是我的手下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份报告所载的全是事实,否则我真的很难相信在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能这么彻底的奉行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规律生活。”
“你们还真对得起我!”冷冷的一哼,东方慕辰粗鲁的自文连星的手中抢过那份报告。“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一目十行的他,不出十秒就看完了这两页的报告,所得的结论当然也跟文连星得到的差不多。
“我真的是被逼的。”苦着一张睑叫冤,文连星连忙为自己叫屈。
“你以为我是第一天才认识你吗?你若不想做,谁能逼得了你。”东方慕辰的话声未落,一拳已经冷不防的往文连星的腰腹上招呼而去,将他杀了个措手不及。
“啧!你就不能轻点吗?”
突然挨了一拳,文连星怪叫了一声,但却没有还手,也算是心甘情愿的承受这样的惩罚,因为他知道这对辰来说已经最轻了,还好他没有往他的俊脸上揍去,否则他那亲亲老婆可真要心疼死了。
“这已经是最轻的回报,难道你还想试试别的?”没好气的瞪了瞪叫得像是个娘儿们似的文连星,脑中却不经意的浮现起戚怀风忍痛时的倔强模样。
一股错待她的心虚就这么硬生生的自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在这样的心虚与紊乱中,他不待文连星反应过来,便猛地起身,然后笔直的往门口冲去。
“喂,你去哪里啊?”文连星讶异的看着好友除去冷然的保护色,即使腹痛依然,他还是忍不住的刺探。
“去收拾你们玩出来的烂摊子!”东方慕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忙不迭的匆匆离去。
“收拾烂摊子是吗?这个烂摊子只怕有得你收拾了,搞不好还得收上一辈子呢!”
文连星颇为得意的想要大笑,但腹部的痛楚硬生生的抽了上来,让他笑得简直比哭还难看。
不过被揍一拳可以看到辰那种急惊风的模样,倒也算是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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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洁有力、气势磅礴是这个厅堂唯一用得上的形容词。
可惜的是,这样雄伟的大厅此时却出现了异于平常的嗯嗯唉唉声,让人听得忍不住的想要皱起眉头。
“老公,还很痛啊?”从文连星回来,就不停心疼的这么问着,程黎雁的一双水眸几乎都要心疼得滴下眼泪来了。
“很痛,很痛!”难得有老婆的细心呵疼,文连星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上张嘴也不断的强化自己的伤势,显然正以弱者的姿态企图博取众人的心疼。
“啧!那个辰还真狠,不但折了糟糠妻的手腕,还对自己的兄弟这么不留情面,真是个十足十的坏人。”程黎雁气愤的为自家的老公打抱不平。
“就是说嘛!以前我还以为辰哥只是冷了些,不至于会有多凶狠,可现下瞧瞧还真是够凶狠的了。”火耀日的老婆秦怜怜也跟着不满地的数落起东方慕辰的不是。
“可是我觉得他是情有可原耶!”房惜娘一向软心肠,看见众人这样挞伐东方慕辰,忍不住的为他叫屈。
“一把折断了老婆的手,然后还在自家兄弟的身上打上这么一拳,你还觉得他情有可原?!”
四只水漾漾的明眸不约而同的瞪向房惜娘,那庞大的不满让房惜娘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我说的也是事实……”经过了这些时日的训练,房惜娘那比鼠胆大不了多少的胆量也加深了不少,可是一碰上眼前这两个叉腰瞪人的姐妹,那才长了一点点的胆子就缩了回去,原本的理直气壮也成了细小的嗫嚅。
瞿焰月哪能看着自家老婆受这样的委屈,开玩笑,他的老婆当然只有他自己能欺负,旁人别说是动她一根寒毛,就连瞪她一眼也不行,于是他连忙动口声援。
“惜娘说的也没错,辰会这么做本就无可厚非,要不你们问问自己的老公,如果碰上了同样的事,会不会做得比他更狠。”
他们都是同种类的人,所以才会聚在一起,变成生死与共的换命兄弟。
趁着那几个女人将注意力全转到自家老公的身上,瞿焰月凌厉的眼神一转,来到了文连星的身上。
“星,你到底还要装死多久,要不是你和怜怜、黎儿和惜娘这么玩,辰他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死来博取同情。”
“呃……”被人一语道破心思,文连星连忙堆起尴尬的笑容,赶紧为自己开脱,“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替辰制造些机会,好让他能察觉戚怀风的好嘛!”
当初他得知东方慕辰已经有一个老婆之后,他就忙不迭吆喝着这三个女人去瞧瞧那个女人。
没有想到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顿时觉得东方慕辰有些暴殄天物,毕竟已经有了那么个超优质的老婆,他还舍得一去几年不肯踏进家门一步。
于是基于自己爱玩的心态,再加上眼前这三个女人的威逼之下,他们才共同编写出这部旷世鉅作,准备请君入瓮,制造机会让东方慕辰去发觉戚怀风的好。
可谁想得到,向来冷得要死的他这次竟然会这么粗暴,居然初次见面就折了人家的一只手腕,让人住进了医院。
这样出人意表的结果可真是气坏了火焰门的数位娘子军了,在她们的威胁利诱之下,他也只好提早揭开谜底还戚怀风一个清白,好让东方慕辰被自己的愧疚折磨至死。
所以他之所以会挨上那一拳,纯粹是他刻意露的馅,否则真要等东方慕辰自个儿察觉到事情有异,只怕戚怀风还得受苦好一阵子。
“辰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捏圆捏扁的人,你这样玩他,挨上这一拳算是便宜的了。”瞿焰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继续数落,“等到他将来知道你现在还在玩,那只怕不是一拳就可以搞定的。”
“啧!你现在倒是很有话说,当初怎么不见你有什么反对。”文连星不以为然的斜睨了正满口大道理的瞿焰月一眼,然后简单地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死穴,而原本口沫横飞的瞿焰月也顿时成了少了舌头的猫。
于是文连星更是乘胜追击的说:“那还不是因为惜娘也觉得戚怀风很可怜,所以你才默不作声的任我们玩。”
“可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必玩得这样彻底吧!让辰折了人家的一只手,这下只怕戚怀风会吓得跑都来不及了,还想撮合他们。”
“啊……”文连星闻言一愣,完蛋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要是这次的暴力事件真的在戚怀风的心中留下了阴影,那可怎么办?
如果辰一个好好的老婆,真教他们给玩跑了,那他可就真对不起兄弟了。
“我倒不这么认为。”一直待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火耀日这会倒是开口了,而且一针见血的说:“戚怀风会这么一等辰几年,若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而且现下是辰有愧于人,依他的性子,只怕容不得她逃离,绝对会弥补她到他自认为足够,才会罢手。”
“那我们这样做岂不是做对了。”火耀日的评论让三个女人松了口气,文连星更是喜上眉稍,得意万分的自夸。
“我说那叫做歪打正着。”瞿焰月没好气的瞥了文连星一眼,似是在斥责他的得意扬扬。
被人一连吐了几次,文连星忍不住也吐了回去。“就算是歪打正着,也是已经打着了,总也好过你的什么也不管吧,”
“你……”瞿焰月一听文连星的讥讽,拳脚阵式已然摆好,正待决一死战之际,火耀日的一句话便轻易的化解了两人之间的烟硝味。
“好了,你们也别吵了,否则不成了活脱脱的是‘别人在吃米粉,你们在喊烫’的最佳典型?反正这件事,咱们就静观其变,有必要时我们再推上一把,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次我们火焰门的最后一名单身汉也要出清了。”
“这个忙可是一定要帮的。”瞿焰月也豪气的应了一声。
辰与他们是过命的兄弟,有妻万事足这样的美事怎可教他们独享,他们当然也要和辰分享分享喽!
在场的六人两两相望,这才发现彼此的想法皆是有志一同,有如此庞大的‘助婚团’,这次只怕辰真是插翅也难飞了。
第四章
粉色的床单,粉色的墙,墙上还奢侈地挂上了几幅西方画坛大师的仿画。
几盏艺术吊灯高高的挂在天花板上,那柔和昏暗的光线软化了空间中那窒人的药水味。
要不是戚怀风此刻正吊着点滴,打着石膏,她还真要以为自已不是在住院,而是住进大饭店度假来了。
当自己的眼角不经出息的瞥到自己被打上石膏的手腕,戚怀风原本恬淡的脸色顿时黯淡了下来。
住院两天来,她一直试图去忽略那日的暴力事件为她带来的阴影,但他那极度鄙夷的话语却总在不经出息时窜入她的脑海,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骄傲。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就如他所说的一样,这几年要不是靠着席家的庇护,她的确不能过着如此恬淡安稳的生活。
“大嫂,你别这样闷着不吭气,若是你真的气,我们去告他伤害,我帮你做证,一定可以让他去坐牢……”
一向贴心的小姑席应儿曾经这样气愤万分的在她的耳际低吼,鼓励她去为自己讨点公道,即使那个施暴者是她的大哥,她却仍选择站在她的身边,护卫着她,光就这一点,就已经让她备感窝心了。
更不要说席家对她有恩,她就算再怎么气愤,也不能恩将仇报,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任由自己的骄傲被那些不断在脑海里重复的言语,一点一滴的凌迟,直到偿还够了,她便又是一个自由之身。
可是,既然终究是要离开,那为什么她不能现在就离开呢?
既然教她贪恋的平静已经消逝无踪,那她还有什么好不舍的呢?
只要离开了席家,就能远离这窒人的一切烦恼,更能远离这吞噬人骄傲的地方,那么她就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她不会是戚家那个人见人嫌的弃儿,更不会是那个男人口中的寄生虫,只能依附席家才能生活下去。
只要离开了这个地方,她就能够拥有新的生活、新的生命。
‘离开’这个念头方起,便立刻在戚怀风的脑海中壮大成为一条巨龙,让她毫不犹豫,勇气十足的掀开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我要走,要离开这里……”戚怀风宛若背诵着信条似的,在嘴里喃喃的念着离开的字眼。
不知念了多久,终于她下定了决心,她低下头来拔开还插在手上的点滴,专心于“离开”的戚怀风完全没有发现病房的门在此时被人推开了。
而且那人还正用着一种“她疯了”的表情在看着她。
他的确是觉得她疯了!眼看着针头被拔出的位置因为她的粗鲁正淌着鲜红的血,东方慕辰也顾不得自己是要来赔罪的,他蓦地低吼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伤害自己?”
听到这如鬼魅般的声音,戚怀风惊愕的一愣,整个人宛若中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也不动,只能维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
不想看他、不能看他,更不愿看他。
怕被他看见她眼底的怨和怒,而她知道依他的残忍,自己的怨怒绝对会被他批评为不知好歹,而她再也不想听到这样的批评。
眼见她宛若雕像般的一动也不动,但却可以从她身躯上那微微的颤动察觉她的害怕。
深知这样结果是自己的鲁莽所造成的东方慕辰也不强迫她抬头,只是用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她那只包了石膏的右手腕,与还淌着血珠的左手腕。
他走近她,感觉到她的退缩,他微叹了口气,然后伸手越过她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救钤,唤来了头等病房的专属护士,然后盯着她重新将点滴汪入她的身躯。
待护士小姐俐落地完成一切的动作,阖上了门后,东方慕辰什么都没说的便直接打开他特地吩咐厨子煮的鱼汤。
一股夹杂着姜味的鲜味立刻弥漫在这间豪华的病房中,他手脚俐落的替她盛上了一碗。
“我不饿!”戚怀风的拒绝细不可闻,方才冲动的想要立刻离开的勇气在这一刻全都消失无踪。
她承认那日的激动无惧在理智重新回笼的那一刻已然远扬,现在的自己对他多多少少是有些畏惧与不安的。
他那日狰狞的模样早就宛若鬼魅般的进驻她的灵魂,而手腕上不时传来的疼痛感则在分分秒秒间提醒她应该离他愈远愈好。
“喝些汤才能好得快些。”东方慕辰破天荒的用着本就不多的耐心,低声诱哄,甚至还因为顾念她的伤势,而体贴的拿起了汤匙盛了一
口汤送至她紧抿的唇畔。
尽管理智不断的劝告自己最好不要去触怒他,前天他可以折了她一只手腕,谁知道今天他若发起怒来会做些什么。
可是偏偏即使明知自己的拒绝会让自己面临危险,但戚怀风仍不想接受他这莫名其妙的好意。
微微的偏过了头,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汤匙,也避开了他主动释放的善意。
他这样的举动算什么?先给人一巴掌,再给颗糖吗?她不需要这样的抚慰,她早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没那么好骗。
“喝点吧!我承认我那日太过于激动,所以没有顾及你的心情,我道歉!”
既然是来道歉的,东方慕辰自然有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只不过相较于她那天的粗鲁,今日的她静得有些过份。
他原本以为今天他来,得要面对一个泼妇的,可是没有想到想象中的泼妇不但不存在,甚至还变成了安静得过份但却执拗的女人。
“我不饿!”细不可闻的话语自戚怀风苍白的唇瓣中窜出,她明显的并不领情。“而且我承受不起,我不过是一个寄生在席家的人,不敢劳烦你的大驾。”
“你……”那难得的好心好意被当面掷了回来,东方慕辰几乎又要发起火来,可是当他的眼角瞄到戚怀风那里着石膏纱布的右手时,那灼灼的气势又冷却了。
“不管怎么说,先吃东西吧!不补充点营养,你的伤好不快。”再次将舀满鲜汤的汤匙往她的唇办移去。
他努力的想喂,戚怀风却努力的想躲,可是偏偏不管她怎么躲,他就是有办法找到正确的位署,固执的要她喝下匙里的汤。
最后,戚怀风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对峙,只好抬起了头,对上他的眸,无奈的问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喂你喝汤。”东方慕辰回答得简单,平和的语气中有着不容他人质疑的坚定。
“我可以等应儿来再喝。”她还是拒绝,顺便提出了一个挡箭牌来证明自己并不会饿死。
“这几天她期中考,我叫她专心念书,不用来了。”见招拆招,他今天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来的。“难不成这几天,你都不吃东西吗?”
要比固执,全天下大概没有人比得过他了,他若执意要补偿她,就没有让她说不的权利。
“我可以请特别看护。”她气结上股隐隐的火气在她的胸臆中开始蔓延。
“你请一个,我赶一个。”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气结的瞪着他,她猛地发觉即使他们做过了一夜的夫妻,但她对他的了解并不比一个陌生人还多。
他怎么可以在前一刻指称她有狼子野心,却又在下一刻前来照顾她?
难不成他嫌折了一只手还不够,还想用更毒辣的手段来折磨她吗?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我要的很简单,只是要你喝汤。”东方慕辰简单的重申自己的目的。“我只是想弥补你而已,我真的没有料到你的手会这么……脆弱。”
这叫什么,做贼的喊捉贼吗?明明是他粗鲁的折断了她的手,但却怪罪她的手太脆弱,这男人到底懂不懂“天理”这两个字怎么写。
可现在她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和他计较,她只想要他赶快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所以她小心翼翼的问:“只要我喝了汤你就会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不介意立刻将那一整罐的汤喝下,甚至是要她将汤碗也吞下肚里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先喝吧!”东方慕辰不答,但那张俊脸上却蓦地浮出了一抹浅笑,这抹笑立刻被戚怀风解释成他肯定的答复。
既然他已经答应了,那她不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她张开口,一口跟着一口的吞下东方慕辰喂来的汤。
好不容易那碗汤见了底,她立刻下起了逐客令,“这下你可以走了吧!”
“我刚刚答应了你我要走吗?”简单的一句话立刻逼得她哑口无言。
她恨恨的瞪着他,瞪到自己眼酸,可是东方慕辰却依然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的削着大苹果。
要是真吃下那颗苹果,她就该死了!
瞪视着那颗被削得歪七扭八的苹果,戚怀风恶狠狠的在心中警告着自己,做人可以输上一回合,但绝对不能输在同样的伎俩第二次,于是气闷的她索性被子一拉,睡觉去也。
她倒要看看他怎么逼睡着的她吃下那颗怪苹果!
而且她相信只要自已一睡着,那么他一定也会自讨没趣的走人。
她这么相信着,可是反观削完苹果的东方慕辰看到她赌气的睡了,他既不生气也不走人,反而兀自将削好的苹果往自己的嘴巴塞去,双眸还直盯着病床上的她。
心中还不停的纳闷着,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其实这女人气嘟嘟的模样还挺有趣的……
或者该说,他一直以为,“他”为他找的妻子是一个没有脾气,也没有思想的“娃娃”。
可如今看来,这个娃娃似乎完全不像他所想的那样,她不但会像泼妇一样朝他掷东西,又骂又打的,甚至还会赌气。
这样的她,的确是比八年前有趣多了!
原先是抱着“补偿”的心态来的,但了解她愈多,他愈觉得她面貌的多样,他突然很想知道究竟为什么她会愿意守着这个没有意义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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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露,几道顽皮的闪闪阳光已先一步的跃进病房,在那粉色的床单上舞动着。
不多久,一大串的医生,有主治、有住院,还有实习医生和一大串闻风而来的护士们鱼贯的走进了病房。
东方慕辰起身,看了眼打定主意将他视为空气的戚怀风,然后迳自朝主治医生问道:“医生,我太太的伤势复原得还好吗?”
“我不是他的太太……”怀风试着解释,可惜没有人理她。
“东方太太的伤势复原得极佳,多亏有你这个好老公在一旁尽心尽力的照顾,我想她再过几天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主治大夫一边检查戚怀风的伤势,一边赞许的看着眼一刖这个俊逸的年轻人。
他看得出这个男人的气势不凡,可真正教他欣赏的却是他那份关心妻子的心意。
这几天,他每天一大早巡房,总是能见到他在病房里等着,然后仔细的向他询问他妻子的伤势。
而且听那些小护士说,躺在病床上的妻子对关心他的丈夫挺冷淡的,而丈夫却不厌其烦,事必躬亲的照顾着。
这样的情况,让他这个老医生也忍不住的想要为这位先生说话了,于是他轻咳了声,便对戚怀风说:“东方太太,你已经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这可都得归功于你的先生,要不是他细心的照顾,你的伤也不会好得那么快。”
是啊,那她还真的得好好地谢谢他呢!戚怀风暗暗咬牙。
可这老医生也不想想,她会进医院,还不是因为东方慕辰折了她的手腕,现在来装好人,做给谁看?
“呃,你还是好好休养吧!只要骨头复原的不错,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眼见病人对他的劝诫压根就不领情,老医师讨了个没趣,也只好闭口不语的匆匆离去。
目送那倚老卖老的医生,戚怀风才一回头,就见东方慕辰眸中有着浓重的不赞同,彷佛是在斥责她的无礼似的,顿时一把火便在心中烧了起来。
“我可不可以拜托你别守在这儿,你都快要让我变成这医院的头号笑柄了。”
这已经是她第N次要他离开了,从一开始的装睡、怒骂到现在的冷战,到如今的哀求。
反正不管她使出什么样的驱敌招式,他就是有办法当成是在看戏,理都不理她一下。
“你都已经快出院了,现在再来讨论这个话题不嫌迟了吗?难不成你要为了这最后的两天请一个特别看护吗?”
东方慕辰凉凉的四两拨千斤,又一次成功的将她的驱离当成了耳边风。
“你……”戚怀风是恨得牙痒痒的,她就是不懂,这几年来她不是成功的让自己对一切的事情都看得极淡吗?可为什么他总是有办法将自已撩拨得怒火丛生,甚至让她暗暗地厌恶自己的坏脾气?
“我和你之间,除了这件事之外无话可说。”
“怎么会无话可说?我们是夫妻。”不知从何时开始,东方慕辰发现重拾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让他与她的相处充满乐趣,只要他一提“夫妻”这两个字,她平静的神情立刻变样。
“我们不是夫妻!”戚怀风咬着牙重申彼此之间的关系。“我们只不过是名字不巧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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