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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重生之夜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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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人怎么会在你的身体里,那他自己的身体到哪里去了?”裴天天不相信。

“呃。”单忠孝心虚,狠狠地骂了连嵘一句,都怪他死活不肯告诉自己他发生了什么,害他现在和裴天天解释不清:“他现在失踪了,他的亲朋好友都在找他呢。你看,我这里还有证据,就是这个人,连嵘,就是他鼓动我来这里做公关的。”

单忠孝从床头翻出了一品皇朝公关部过期的花名册,指着连嵘漂亮惊艳的照片对裴天天解释起来。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裴天天怜悯的看着单忠孝,谆谆善诱的说:“很可能是你从什么地方得知了这个人失踪的消息,然后就幻想自己是他,开始他的生活,这样这个人和他周围的关系都是真实存在的啊。”

“啊?”单忠孝被裴天天说晕了,一时转不过筋来。

连嵘也被裴天天闹腾的心烦。哼,告诉他实话竟然还不相信,真是给脸不要脸。于是他不高兴的指使单忠孝:“和他废什么话,不相信拉倒,把他轰走,我屁股现在疼得很,看见他就生气!”

都是这个小混球害他也要跟着感受这锥心的疼痛,真想抢过单忠孝的身体先揍他一顿再说。

单忠孝身体状态不好,脑子就跟着不好使,他呆呆的问连嵘:“你真的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吧?”

“屁!你想象力有那么高级吗?能幻想出如此完美的本大爷我?单忠孝,你不会宁肯相信裴天天都不相信我吧?太打击人了!”

你们两个都不靠谱……单忠孝一头黑线。如果有可能,他真是哪一个都不想相信。不过连嵘有句话说的对,凭他的想象力,真的很难幻想出像连嵘这样的极品厚脸皮败家子,光是那些没见过的奢侈品牌就不是属于他认知范围内的。

裴天天还牵着他的手,深情的劝他去看医生。趁单忠孝愣神的功夫,裴天天就摸上了他的脸,满脸愧疚的对他说:“单老师,昨晚都是我不好,我会好好补偿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流血了。”

“啥?”单忠孝终于恼羞成怒了,一掌拍开裴天天:“你还想有下一次?”

昨晚的噩梦已然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裴天天还想要再碰他那里,门都没有。况且,他只是想和他做个了断,不愿他再误会自己,可没说原谅他,和他重归于好。单忠孝暗中给自己打气,提醒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坚定立场。

“单老师,你生气了?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裴天天一副可怜相又想扑过来。

单忠孝便左躲右闪的哇哇乱叫,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容他剧烈反抗,刚挣了几下,便疼出了一身冷汗。

“裴天天,我现在浑身难受,的确是没办法反抗,但是你不要让我恨你。”单忠孝冷下脸来呵斥道。

“……单老师,现在这个是真正的你吗?”裴天天的动作停下了。单忠孝苍白冷漠的抗拒表情别有一番风情,更让他心里直痒痒,可是他又怕自己对着第二人格表错了情。

“都说了我没有双重人格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你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单忠孝身体不适,心情就格外烦躁,在裴天天的不信任与连嵘的火上浇油间,单忠孝终于爆发了。

“……”裴天天愣住了。果然,现在的单老师是被第二人格控制了吧。

他正想用真情感动单忠孝,唤回他的第一人格。门锁咔吧一声,易理从外面拎着一袋外卖进来了。

“……”易理看到单忠孝脸色青白,在裴天天的身子底下瑟瑟发抖,就立刻认定了裴天天又想要骚扰单忠孝。

“裴先生是吧?这里是公关的休息用宿舍,请您自重,赶紧离开。”易理放下袋子,过来拽裴天天。

裴天天看了一眼那盛着稀饭的袋子,妒火中烧。竟然装好人给单老师买粥喝?这个傻大个究竟和单忠孝是什么关系,如果要照顾,也应该是他这个正牌男友出面吧?

“我在和单老师说话。”裴天天不客气的说。

易理被裴天天的称呼搞的愣了一下,随即正了神色,一板一眼的说:“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纠葛我不参与,但是这房间也是我的,我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裴天天被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下不来台。他看了一眼还气哼哼不理他的单忠孝,虽然很想再抱抱他,温存一番,但又自知理亏,也只好灰溜溜的站起身来,恋恋不舍的看看单忠孝,柔声说:“那我改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修养。”

单忠孝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忍住不去看裴天天晶亮惑人的眸子,听见裴天天叹了口气,嗒嗒离去的脚步声。

易理把门碰死,又转回身对单忠孝说:“他走了。”

单忠孝嘘了一口气,轻松的同时也泛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到身体周围的空气瞬间都凉了下去。

他将薄毯拉了拉,一头躺倒在大床上。易理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走上前来,大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切的问:“怎么没精神,不会是发烧了吧?”

“我没事的,谢谢。”单忠孝微微红了脸,大帅哥突然间对他这么温柔,他还真是不适应,感觉好像占到了不该占的便宜。

“先别睡,把粥喝了再说,要凉了。”易理直起身来,把粥递到单忠孝手里,坐到自己的床上。

地上扔着一本过期的花名册,摊开的那页正印着连嵘蔷薇般的妖冶微笑。易理怔了怔,俯身捡起了那本花名册,拿在手里沉默的端详了一会儿,转头扔给单忠孝。

“你的?”

“哦。”单忠孝赶紧接住,塞进了枕头底下。

“还留着这些过期的宣传册干什么?”

单忠孝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喷出来,咳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说:“垫、垫桌子。”

“靠,你拿老子的照片垫桌子?”连嵘炸毛。

“去,一边凉快去,别在这会儿给我添乱。”单忠孝一个头两个大。

“你有双重人格?”易理突然想起他进屋时恍惚间听见这么一句,再细想单忠孝的举动,倒真像是双重人格的患者。

“我……”

“单忠孝,你要是敢和易理提我一个字,你就死定了!”连嵘狠狠地威胁道。

“没、没有。那是误会。”单忠孝嘿嘿干笑,把头埋进碗里努力喝粥。

易理略带怀疑的盯着单忠孝看了会儿,总觉得自己好像感觉到有些怪异的地方,但是断断续续的片段连接不起来,想了一阵还是没有头绪,便放弃补觉去了。

单忠孝的身上有伤,易理的脸上有伤,于是两个人都请了假,窝在宿舍里养蘑菇。直到第三天,两个人好的差不多了,才一齐出门开工。

其他公关看到易理的脸上还有浅浅的青紫痕迹,单忠孝走路也略显僵硬,就纷纷拿二人开玩笑道:“哎呀呀,你俩这也太激烈了吧,都忘记何年何月了呀。”

连Ben也跟着凑热闹劝道:“你们两个不是来真的吧?不过再快活,也不能影响工作啊。”

易理瞥了众人一眼,不置可否,继续我行我素的风格,该干什么干什么。可怜单忠孝连连遭受大家的白眼攻击,他早被这些不着边的流言蜚语锻炼出了少量的抗击打能力,干脆也直接给那些看他笑话,传他闲话的人来了个不闻不问。

很快就又有指名来了,单忠孝走到台前一看,竟是连嵘的大哥连鹏,不免惊讶了一下。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正式面对连鹏大哥,感觉好像比通过连嵘的眼睛看到的还要高大英俊一些似的。

“您来了?”单忠孝招呼道。

“嗯,好久不见,最近我比较忙,一直没有过来。”连鹏依然是正襟危坐,紧张的搓着手。

“呵呵,这次过来是单纯想放松一下呢,还是依旧是为了您弟弟而来呢?”单忠孝柔声问道,给他倒了些冰水,并没有上来就劝他买酒。

不知道是不是连嵘在他身体中的缘故,单忠孝似乎也对连鹏升起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得他关心弟弟的感情深刻而伟大。

“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很了解我。”连鹏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的确还是为了我弟弟的事过来。我每次都抱着不单纯的目的来打扰你,也没怎么给你创业绩,你不会嫌我烦,讨厌我吧?”

“不会不会,我很欢迎你来的。”单忠孝心中热泪盈眶,心想你最好天天都能来,赶紧把你老弟这个烫手山芋的问题解决掉,快快带回家。

“呵呵,你真是个热心人,我就知道我一开始没看错人。”连鹏微微红了脸,露出欣慰的笑容。

唉,其实你一开始真的是看错人了,因为之前都是连嵘在接待你啊。单忠孝格外同情的看着连鹏大哥。

“其实,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你。上次我和易理闹得不愉快,我现在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找他,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和易理带个话,就告诉他说,我已经有我弟弟的下落了,问他愿不愿意帮我把我弟弟救回来……”

单忠孝倏地睁大了眼睛,心脏怦怦乱跳。他说什么,莫不是连嵘的身体找到了?
 
致命的光盘 。。。
“你找到连嵘的下落了?”单忠孝激动地扑到连鹏的身上,攥紧连鹏的手,满怀希望的望着他。

“呃……是呀。”连鹏被单忠孝的举动吓了一跳,全身都僵硬了,他讷讷的问:“找到他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单忠孝像触电般的松了手,摸摸脑袋笑道:“我替你高兴呀,真的。连嵘现在哪里,一切都还好么?”

单忠孝吐出这句话就觉得无比别扭,明明连嵘和自己目前算得上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了,他竟然还要问旁人连嵘的近况,真是奇怪。

果然,连嵘吐槽道:“我在你身体里好不好你不知道?问屁啊。”

单忠孝不理他,仍然星星眼的望着连鹏,直把连鹏看的气短,移开了眼神。他慢慢的开口,仿佛再斟酌着词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只是收到了匿名人给我寄来的一卷带子。”

“带子?”单忠孝眨眨眼,反应不过来,原来不是发现连嵘的身体在哪里吗?

“嗯,快递到我的公司里的,然后里面有我弟弟的声音,之后有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说要让我将一张光盘找出来,然后换回我弟。”

“啊……”单忠孝觉得这次事情大条了,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发表意见。这不是现实中的绑架勒索么?

“这个……麻烦你交给易理,让他听听看。我怕见了他,又会和他吵起来,不欢而散。”连鹏将一卷迷你磁带交到了单忠孝的手里,表情似乎带着些希望但又透着些无奈。

“好。”单忠孝握紧了那盘磁带,犹豫了一下说:“你不考虑报警吗?”

“我不想拿我弟的生命安全冒险。我宁愿先自己试试看,如果能够找到他们所说的那张光盘的话就没事了。”连鹏摇摇头,坚定地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对单忠孝笑笑:“阿笑,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我就是信任你,所以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你……不过,把你也卷进这些危险中我也很不好意思,你却一点怨言都没有,我真的是特别感谢你的。请无论如何把这东西交给易理,再帮我这最后一次吧。”

“啊,好说。你要回去了吗?”单忠孝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嗯,我打算先去我们以前住的老房子找找看,他经常藏东西的那几个地方我都了解。不过,易理和他相处的时间比我长,应该比我了解的更多才是。”说完,连鹏就冲单忠孝点头告辞,转身疾步离去。

“快点拦住他啊,他疯了吗?一旦他找到光盘把它交出去,他还可能有命在吗?那帮亡命之徒一定会杀人灭口的!”连嵘着急的大叫道。

单忠孝被连嵘的说法吓了一跳,也来不及思考,立刻冲出去想要拦住连鹏,却见连鹏上了电梯冲他微微一笑,被快速关上的电梯门隔断了视线。

连嵘还在脑中急切的叫着让他追出去打消连鹏荒谬单纯的念头,单忠孝傻傻的站在原地喘气,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摇了摇头说:“现在的我有什么立场去阻止他啊。他是你的大哥,而我在所有人眼里和你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连嵘沉默了。

“你究竟是惹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是不打算和我说明一切吗?”单忠孝眉头紧皱,不禁为未来共同的命运忧心忡忡。

“不是我不想说,我实在是不想连累他人。”连嵘艰难的吐字,感觉上已经开始动摇。

“幼稚!你看看你放任的态度已经将所有的人都搅进了这池浑水中了。你的大哥,易理,都是你最亲的人,他们已经被盯上了,不可能再从中脱身了。还有我……事到如今,你觉得我可能看着事态一点点变得棘手,还这样让你在我的身体里逍遥自在,和你嘻嘻哈哈,对你的事不闻不问么?”

连嵘骑虎难下。单忠孝难得的强硬态度让他无法反驳,因为他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事以至此,他没有办法再糊弄下去了。

“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帮我保护我哥和易理。”连嵘做了决定,只是不知他这样的做法给所有人带来的是福是祸。

单忠孝神色严肃的点点头。

“我说了,你就再也脱不了身了。你不后悔吗?”连嵘轻轻的问。

“我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啊。连嵘,我把你当朋友的,我不希望你有事。”单忠孝真诚的回答道,换来连嵘隐隐的感动。

单忠孝和Ben请了假,独自回房。一个人在房间中静静的听着连嵘向他交代了事件的始末,越听就越是心惊肉跳,等到连嵘说完,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坐在床边腿软的再也站不起身来。

那一刻,他真的有一丝后悔刚才对连嵘发表了那番英雄义气的豪言壮语,现在他想要再把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从他的脑海中拔除,却已然不可能了。

事件的伊始要追溯至两个多月,距离单忠孝被辞退的不久前,或者其实应该追溯至更早更早,早在连嵘决定做了公关或遇到了易理的时候……

命运总是这么微妙,往往一切似是早已注定,环环相扣中,芸芸众生都被命运之手在冥冥中推着前行。

连嵘在初中时偶遇了易理,便掉入了那个叫做 爱的陷阱,万劫不复,傻乎乎的跟着当时缺钱给母亲治病的易理做了公关。

为了给易理母亲凑出手术的钱,连嵘结识了他的第一个恩客。那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干净的年轻男子,温吞软弱的性格加上殷实的家底、阔绰的手笔,让连嵘和他相处的时光都异常轻松愉快。

男人名叫方铭企,对他迷恋很深,百依百顺。连嵘做公关的两年多时间里始终跟他联系的最为密切。每每在和易理的感情上被打击后,连嵘便会首先想到这个人,而方铭企每次都会随传随到,敞开温柔的怀抱接纳他。一来二去,连嵘便和方铭企混的熟了,甚至也产生过想要和对方安定下来的想法。

方铭企所在的藤本家族在日本经营着很大的株式会社,做的是钢铁生意,可惜他是当年母亲带过去的拖油瓶,父亲和弟弟都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他母亲嫁入藤本家时,弟弟藤本彰已经十几岁开始接手家族的生意了,于是,他在家族中始终都不受重视,只是在公司做了个管理层的闲职,平常给弟弟打打下手而已。

连嵘当然知道方铭企在那个满是日本人的家中的压抑和无助,于是总是三番两次的劝他独立,方铭企总是摇摇头,为难的说他没有能力独自养活自己。

对这样的方铭企,连嵘颇有些哀其不幸、怒气不争的情绪作祟,但是他更加没有立场去教训方铭企,因为他自己差不多也是靠这样没用的方铭企在养活着的。

连嵘能做的,就只是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哄哄方铭企开心而已,因为在他的眼里,方铭企是一个善良温柔,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好人。

前一段时间方铭企总是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嵘从不主动打探他的隐私,除非方铭企自己提起。方铭企要是绝口不提的事,连嵘也就笑笑的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察觉到就好。毕竟两个人说到底还是被金钱所联系在一起的交易关系。

事情就在一个不经意的夜里发生了。连嵘陪着方铭企在一品皇朝中喝了个酩酊大醉,正熏熏然的想要相携离去时,来了几个像是方铭企手下的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后便架走了他。

连嵘喝的也有几分醉意,正要收拾收拾回家时,却发现了方铭企遗留在沙发上的一个黑色手包。他笑着摇摇头,拾起了那个迷糊大王落下的手包,摇摇晃晃的回家。

狡兔三窟,连嵘有好几处房产,有富商送的,也有自己买的。他还专门用连鹏的名字买了一处房产,没有告诉任何人,为的就是万一有人纠缠的紧了,自己可以有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躲藏落脚。

他稍微考虑了一下,决定回他那个无人知晓的小窝清净清净。一路上被冷风一吹,连嵘回到家中时微醺的脑袋已经有些清醒了。他洗过澡,左右睡不着,就想到了方铭企留下来的那个手包。

连嵘好奇的拿起来瞧瞧,打开手包将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他和方铭企从不见外,因此对于翻他私人物品这件事毫无心虚之意。他甚至好笑的想,如果翻到他藏着别的男人的照片的话,他就找机会和他大吵一架,你侬我侬,亲亲我我的日子过的久了也挺闷的。

包中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就如同方铭企这个中规中矩的人一样。钥匙、钱包、手机、手帕、小镜子、雨伞、记事本、钢笔、一本散文集和一张光盘。

其他的东西连嵘以前都翻看过,丝毫不觉得陌生,唯独那张光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兴奋的拿起光盘来,咬着嘴唇笑笑,两眼放光的将光盘插入电脑,想看看这个看起来老实的家伙会不会有什么恶趣味的私藏。

可惜,光盘打开后并不是什么男男的激情小电影,而是满眼的文档,连嵘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方铭企在公司负责账务,拿着一些公司的财务数据并不是值得感到意外的事情。本来连嵘以为一定会有密码的文档,并没有报希望,他随意试着去点了一个,但是那文档就这样轻易的被打开了。

连嵘笑了笑,来了劲,他在大学也修过管理、会计类的科目,于是他就装模作样的看了几行。这一看不要紧,连嵘震惊的发现,这文档中的账目并非是方铭企所在的日本株式会社的日常经营账目,上面的往来记录全部是与匿名一方进行的非法走私的军火交易明细。

连嵘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他万万料想不到方铭企这样唯唯诺诺、规规矩矩的一个人竟然会参与到如此大胆包天的非法交易中去。

他仔细的看了那本账册发现近二十年一直持续的大小军火交易接近百宗。刚开始的账目记录还算清晰,后期的便趋于混乱,格式的整理也大不如前。连嵘看看文档的建立日期,就在不久之前。

他脑子本就不笨,尤其是在钻研一些精灵搞怪的事上尤其灵活。他猜测这份账目绝对不会是原版,毕竟如此重要的机密文件连密码都不设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疏忽。这本账倒是很像由脑筋不太灵光的方铭企自己赶时间搞出来的。

连嵘担心方铭企身不由已的卷入了可怕的军火走私交易,很想找他问个清楚。但是他又转念一想,他现在知道了这致命的惊人秘密,怎么还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全身而退?

可能性只有两种,一种是方铭企根本不像他所想的那般老实厚道,实际上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心狠手辣的魔鬼,第二种可能性是方铭企本身是无辜的,但是他背后的日本会社却是军火交易的幕后黑手,方铭企无奈卷入了其中,想脱身而不得。

无论是哪种真相,连嵘发现此刻知道了真相的他也只剩死路一条。他还那么年轻……难得又长得如此英俊……更何况他和易理暧昧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却连一点甜头都没尝到……

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连嵘立刻做了决定,飞快的将方铭企的手包收拾好,复原成原样,打算扔出门去,当做自己从来没有捡到过这个东西。什么军火不军火的都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的小命最要紧。

可是不对,这手包已经不在一品皇朝之中,所以被怀疑到的对象肯定第一个就是他。要不要干脆报警呢?

连嵘想到这两年方铭企对自己的好,没有办法做出这样背叛他的事情。况且顺利进行了这么长时间大宗军火买卖,谁知道警局中是不是早就藏了内鬼,要是一个不小心自己撞到枪口上,可真是自找倒霉了。

连嵘突然间觉得谁都不可信,只能靠他一个人来解决整件事情。他在房间中来回快速的踱步,想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最后,他咬牙做了一个自认为最聪明的决定,却无形中害惨了自己。
 
仓库惊魂 。。。
起初连嵘几乎想要剁掉自己的那双贱手,真是好奇心害死猫。你说我没事干什么吃饱了撑的非要去翻方铭企的东西啊?

但是连嵘慌乱过后冷静下来,反而觉得正是他多看了这一眼,反而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他与方铭企的亲密程度,早晚会给他带来麻烦,他甚至怀疑方铭企给他的哪些财物也很有可能是赃款的一部分。如今他自己发现了这个真相,倒能让他提前有个准备,想好退身之路,免得东窗事发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连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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