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重生之夜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男子眼睛亮了亮,立刻端正了坐姿,露出点小心翼翼又略带讨好的神色和对方交谈起来。女人遗憾的叹了口气,招来了服务生,结账离开。
“你突然找我有什么事?”连鹏沉着脸冷冷的问坐在对面的易理。易理要订婚的消息,昨天他已经从报纸上面知道了。就是明天,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就要结婚了。
“哥……”易理轻轻的叫道,脸上似乎有些愧疚的神色。
“你别叫我哥,我不认识你这种没有心的混蛋。”连鹏撇开脸不耐烦的问:“你不是明天都要订婚了吗?不陪着新娘子,这时还约我出来干什么?”
“……”易理垂下眼,从包里掏出来一封粉红色的精致信封放在了桌子上,向连鹏的方向推了推,说道:“这是我明天订婚典礼的请帖,我想我还是面对面的送给你比较好,希望你届时可以赏光。”
“你……”连鹏被气笑了,咬牙看着桌上那刺眼的红色,恨不得再泼易理一身的咖啡。
“你现在这是在打趣我,还是在讽刺我?嵘嵘的事你不管就算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指望不上。但是你明知道我的态度,还让我去参加你的订婚仪式会不会太过分?”
易理脸色白了白,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我只是希望在场的人中能有我的一个亲人。”
“哼,你觉得我还能把你当亲人?”连鹏冷笑。
“至少我是这样希望的。毕竟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看待……”易理双眼真诚的直视着连鹏,连鹏心中憋得难受,重重的啐了一口。
“我之前也把你当成弟弟看,嵘嵘有的你一样也没少过。可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嵘嵘出了事,你不闻不问,一个人跑去结婚,攀个富家小姐飞黄腾达?我要是还能把你这样的白眼狼当弟弟看,我还是正常人么?”
“嵘嵘的事,我没有不管,但是我还是希望哥你置身事外的好。”
“你说什么?”连鹏的怒火终于被易理挑起,隔着桌子一把揪过易理的领子大喊道:“你他妈都去结婚了,还不让我管嵘嵘,你是要让嵘嵘死了你才满意吗?”
“哥,你冷静点!这里是公共场所。”易理一惊,急忙压着声音提醒道,手上使劲,掰开了连鹏的手。
“呃,疼。”连鹏吃痛,只能狠狠的盯着眼前这貌似无辜的人:“你先放开我。”
“对不起。”易理也定了神,放开了连鹏重新坐回座位上,一脸为难的开口道:“嵘嵘的事不是那么简单可以解决的,我想嵘嵘也不希望你搅和进来。”
连鹏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他稳了稳自己稍显混乱的呼吸,问:“这就是你在听了磁带之后的结论吗?还是你知道其他我还不了解的内情……”
“……你怎么会也知道磁带的事?”易理瞪大了眼睛诧异的望向连鹏,语气中满是不解的疑问。
“什么意思?磁带不就是我通过阿笑给你的吗?”
“不,磁带是直接寄到我手里的,这两天我没有见到过阿笑。”易理摇摇头。
连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那伙人不只给他一个人寄出了磁带,不论如何,反正易理现在也是知情的就对了。那磁带中连嵘沙哑隐忍的声音,四周嘈杂的拳脚声响和最后凉薄尖利的威胁的话语还回荡在脑海里,总是让连鹏睡不踏实,控制不住的想象连嵘可能遭受到的残忍对待。
“你既然听到磁带的内容了,就给我一句痛快的话吧。营救嵘嵘的事,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我在想办法,只是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因为那背后的势力不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能够对抗的。”易理双手十指交叉,冷静的说。
“呵,你不要拿这种不疼不痒的话来敷衍我。想办法?我想知道你都想了什么办法了,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吗?难不成你就靠着自己结婚,人财两得这样的做法来救嵘嵘吗?”
“……不行吗?”易理望着连鹏的眼神沉静如水,深黑的让人望不到底。
连鹏愣住了,又一次感觉他从来都未曾读懂过易理,这个从男孩无声跨越到男人的隐忍早熟的人。好像只有嵘嵘了解他那般,他即便坐在那里,脸色未变,只有一个眼神,嵘嵘就可以会心的笑出声来。而他虽然拼命地想要接近二人的内心,却始终不得要领,像被两匹孤独的狼崽隔绝在领域之外。
“你……什么意思?”
“哥,明天来参加我的典礼吧,我需要有人给我力量。”易理直视着连鹏的眼神坚决中带着一丝脆弱。
连鹏好像豁然被一道白光击中,突然间领悟到一个近乎可笑的事实,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碟一阵清脆作响。他气急责怪道:“你是白痴吗?如果你真的想要用这种办法借助周家的势力救嵘嵘,嵘嵘会开心吗?以他的性格,他会恨你一辈子的!”
“哥,你不明白。嵘嵘惹上的并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是跨国的军火走私集团,牵扯到的范围很大,你觉得凭你的一人之力可能救出嵘嵘吗?思蔓的舅舅是公安部的高官,思蔓会拜托他在缴械的过程中注意人质安全的。现在咱们两个都被对方盯住了,我觉得你现在还是想想要如何自保的好,不要再听那些人的话去找什么光盘了。”易理无奈,犹豫着交代了实情。
“怎么可能?”连鹏惊讶的长大嘴巴,瘫软的坐在椅子里动弹不得。连嵘虽然一直浪荡不羁,不服管教,但是也不至于没有分寸到接触这种要命的违法勾当啊。
“如果不是思蔓帮忙的话,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得到嵘嵘的消息的。现在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所以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嵘嵘出事的。”
“哦……”连鹏呆呆的舒了口气,听见易理的承诺稍微放下了心。只要易理还没有抛弃嵘嵘就好,但是……
“不对,这个和你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是朋友,那个周小姐就不能帮个忙了吗?这可是人命啊。我今天要是默许了你这个决定,到时嵘嵘真的救回来,他也不会理解你的做法的。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接受。”连鹏一脸为难,连连摇头。
“呵,哥,我并不期望以后嵘嵘能够原谅我的决定,只要他以后能健康快乐的生活就好。本来,我们两个就没有结果的,现在这样也未尝不是种了断。”易理轻笑。
“你这是什么话啊?我是想让你帮我救嵘嵘,但是我却没让你为了嵘嵘把你后半辈子的幸福也搭进去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幸福呢?哥,我们以后都会幸福的,相信我吧。我一定帮你把嵘嵘平安无事的带回来。”易理淡淡的说着,还是一贯坚定隐忍的表情,看不透心中的想法。
连鹏定定的看了他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伸手将桌子上的请帖收了起来:“如果你是真心喜欢那个女人的话……”
“谢谢哥。”易理眼眶发热,连忙低下头,咬紧下唇,压下心里翻腾着的情绪。
“唉,嵘嵘会没事的对吧?”连鹏再一次确认道。
“我发誓。”易理胜券在握的说。
他站起身来,目送连鹏离开。直到连鹏的身影消失在一品皇朝的门外,易理才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座位,双手支住额头闭着眼沉思。
其实,他完全没有把握可以平安救出连嵘,可是为了让连鹏不再深入此次的事件,冒险寻找光盘也只有先依靠这个善意的谎言了。
包内的手机响起了,易理接起,将手机放在耳旁通话:“思蔓。”
“理,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我的礼服出了点问题,已经穿不进去了,肚子好明显,需要重新选一套,你快点过来帮我看看呀。”
“……好,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易理站起身来。
“理。”周思蔓轻柔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淡淡忧愁:“我知道这场婚姻很委屈你,你如果现在后悔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别说傻话了,你是个好女孩,我怎么会后悔呢?”易理脚步顿住了,攥紧了手机。
“理,我只是想让孩子有一个爸爸,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耳边传来了周思蔓低低的啜泣声。易理无声的叹了口气,一边轻声细语的安抚她,一边提着包上了八楼。
周思蔓起初突然向他求婚的时候,他很是诧异了一阵。他能感受到周思蔓真心的喜欢自己,但是这种自出生就被捧在天上优越感十足的富家千金有多么现实,他见到的太多。这些人的婚姻永远都是和爱情分开考量的。所以他一直都认为周家小姐就算对他再有好感,她的婚姻也必定是门当户对,强强联合的政策婚姻。大不了,两人在婚后可以继续维持着情人的关系罢了。
所以,周思蔓的逼婚他始终都当成是大小姐的一时兴起而敷衍搪塞着,直到她等不了的向他坦白了实情,易理才意识到原来一切并不是一个玩笑。因为,周思蔓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并不知道是谁,因为周二小姐在由于好奇参加的一场放纵的性 爱派对上,喝了酒,又吸食了点药粉,那一夜混混沌沌的不知和多少人上了床,也不知都和谁上了床。她没有办法向朋友挨个的去打听这种事,她丢不起这个人,而周家,更丢不起这个人。
就这样,他这个毫无社会地位可言,却偏生了一副带的出去的皮囊的公关就摊上了周二小姐这个天大的“便宜”。周家为了避免自家大家闺秀未婚先孕却不知父亲是谁的丑闻传出,竭力的支持了二人的婚姻,并积极的张罗着迅速完婚,甚至大方的要送他一个成长势头正好的地产子公司作为他入赘周家的礼物。
易理并不是不同情周思蔓的,只是这场婚姻实在是太可笑,就算是迫于周家的重压,仍然没有办法让他随意的应承下来。直到他收到了一封匿名寄到一品皇朝来的包裹,包裹中孤零零的放着一盘磁带。易理将磁带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如浸冰水。
那是嵘嵘的声音,即使只是虚弱的喘息和沙哑的呻吟,他还是一下子就将它辨认出来了。磁带中那些拳脚声被无限扩大开来,易理咬着牙听到最后,眼前已经一片猩红。那些威胁的语言让他瞬间没了主意,什么光盘,什么不要报警,他都没有办法给出任何理智的判断了。
易理慌乱间隐约记起了周思蔓曾经向他提到过她有一个在公安部位高权重的亲戚,他顾不了这许多,还是厚着脸皮给周思蔓打了电话,跟她求助。
周思蔓很宽容热情的包揽下了这事,并立刻给她的舅舅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来取走了磁带。一天之后,磁带的出处就被查到了,其间的曲折易理以当时的状态根本记不得许多。唯一明白过来的就是,连嵘惹上了一个非他能力所能解决的巨大麻烦。
渐渐的,在周家舅舅的强大的信息网的支持下,他摸清了连嵘失踪的整个来龙去脉。原来,一个巨大的军火走私集团和自己的销货方起了内讧,其间的一本重要账目被复制后流传了出去,销货方似乎想要用这个证据牵制走私集团,无奈光盘辗转丢失,不知为何落到了连嵘的手上。连嵘的消失与走私集团想要取回账目光盘必然脱不了干系。
这私下的军火交易已经被公安的反黑部门监视了一段时间了,无奈海关部门和公安机关存在着集团内部买通的高层内鬼,因此牵扯重大,为能一网打尽,而一直拖着等待完整的证据而未能行动。
易理并未被告知太多的细节,只是周家的出面无疑是促进了这桩大型军火走私案的进展。而当周思蔓告知他派驻到军火走私集团内部的卧底传来连嵘已有了下落,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消息时,易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看清了周家为了他而对整个案件投入的人力物力已经让他没有了退路。
在周思蔓和他讲了整个围剿行动的初步计划后,很自然的问起他两人之间的婚事他考虑的如何,这时,易理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头。周家一周之内便将订婚的事宜准备妥当,声势浩大,场面十足,一定要让女儿风风光光,堂堂正正的嫁出去。因为,周思蔓的肚子已经等不了了。
易理将辞职信交给了Ben,不待Ben挽留,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一品皇朝的大门。从这一刻起,他往后的人生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却丝毫没有左右自己命运的力量。因为事以至此,再也没有比连嵘的生命更重要的事物了。
嵘嵘,不要怪我,我只想你平安健康的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
鸡飞狗跳的最后变身(上) 。。。
单忠孝回忆起他最后一次把身体借给连嵘的那两天的经历,只能说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后悔。果然,他还是低估了连嵘唯恐天下不乱的破坏实力,天真地相信了他说要老老实实的参加易理的订婚典礼的说辞。
连嵘换回身体后,穿了风衣、戴了帽子和墨镜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偷偷摸摸的去取出他藏起来的光盘。
“喂,我求求你了,现在天气还很热好不好,你穿成这样走在马路上反而引人注意!”单忠孝立刻就被连嵘挫败了。
最后,在单忠孝的一通唠叨下,连嵘只好脱了耍帅的风衣,穿上平常的牛仔、T恤,只戴帽子和墨镜出门。虽然单忠孝仍然不满他这样好像在装明星的打扮,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你把光盘取回来后打算怎么做?”单忠孝这几天一直都在思考如何救回连嵘身体的问题,觉得连嵘这样的随随便便的把这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总是不太安全的。
“我后来想过了,我要用这光盘反过来要挟那日本人,让他先把我的身体还回来再说。”
哈?单忠孝立时觉得当头一棒,打得他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急忙劝阻道:“连嵘,你冷静一点,你这样的做法分明就是在找死。那群人都是丧心病狂的,把他们逼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你放心,现在我们在暗,而那个藤本在明。他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会想到我在你的身体里面的。我们就给他寄匿名信,让他把我的身体交出来,我们再把光盘还给他。到时,我再把光盘的信息都公布到网上,闹他个天下皆知,哈哈。”连嵘嘿嘿奸笑,之前对方铭企的不忍终究抵不过对藤本那衣冠禽兽的恨意,决心要将事情闹大。
“你不要冲动,我们再从长计议吧。你不要拿我的命开玩笑啊。”单忠孝总是觉得连嵘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化,生死存亡的决定怎么在连嵘口里说来这么轻松,和拍电影似的。
“哎哟,你放心,我的计划万无一失。”连嵘信誓旦旦的表态,又把单忠孝气了一个半死。他默默下定决心,易理的订婚仪式一结束,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要求连嵘和他换回来,到时才不听连嵘的那些不靠谱的想法,由他自己来想办法解决。
连嵘挑着不起眼的小路回了他存放着光盘的家。小区门口的保安是个死心眼,连嵘磨了半个小时,到底还是没放他进去。他气哼哼的绕到小区另一边稍微低矮的院墙,踩着砖头开始翻墙。
“真是的,要是以前的我,他早就让我进去了,都是你长得太普通,一看就不像有钱人。”连嵘一边哼哧哼哧的翻墙,一边嘴里不停埋怨。单忠孝早就不爱搭理他了,心中一个劲儿的默念“莫生气”。
连嵘翻了墙,跑到楼门口,随便按了个呼叫机,和人家好言好语的说自己忘带了钥匙,骗人家给开了门,一路混到了自家门口。
单忠孝不禁感叹:“这年头坏人还是很好钻空子的,这小区看着高级,竟然这么容易就能混进来?”
“去去,我又没说谎,这本来就是我家。”连嵘站在自家门口惆怅起来,这房子他没在房子外面备上把备用钥匙,这时候已经开始后悔了。
这小区所有住房的门都是三重锁,连嵘摸着下巴估摸不好自己是不是能把他撬开。他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铁丝,撅着屁股蹲在门口对着锁眼捅来桶去。单忠孝看现在自己这副溜门撬锁的猥琐形象,只有暗自长吁短叹的份了。就知道,不能好心把身体交出去。
连嵘只试探着拨弄了一阵,伸手一拧把手,门开了。连嵘推开门,直接愣在门口。单忠孝兴奋地大叫道:“哇,你好厉害啊,这门这么轻松就被你弄开了。”
“不对,这门本来就没有锁上。”连嵘一脸深沉,微微锁住了眉头,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呃……”单忠孝被连嵘这么一说也紧张起来,有些打退堂鼓:“不会是那批人已经发现你这里了吧?喂,我们赶紧跑吧。”
“等等,我要看看光盘还在不在……”连嵘咽了口唾沫,小心谨慎的迈进门去。
“别看了,万一屋里面有埋伏……”单忠孝想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连嵘已经穿过玄关到了厅里面。
宽敞的客厅一片狼藉,家具倾倒,零零碎碎的东西扔了满地,连嵘看着家里被翻得不成样子,急忙跑进卧室,发现卧室中也是同样的残破景象。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大量的衣物都被散在地上,一团混乱。
他再奔去厨房和厕所也尽是惨不忍睹的场面,连嵘扶住脑袋,试图冷静下来。藤本发现他的这个住所了,而且显然已经地毯式的搜索过了,好在没有和他的人撞上,要不就自掘坟墓了。
对了,光盘。连嵘跑回卧室,在地上堆起的散乱的衣服中寻找他藏匿光盘的那件风衣,终于在床下一角发现了那件硬挺的衣服。连嵘摸摸绣花的部分,长舒出一口气,幸好光盘并没有被发现。
连嵘利索的拆了线,将光盘塞进背包里,正要返回,卧室外却响起了缓慢的嗒嗒的脚步声,连嵘的冷汗瞬间滴落下来,捂紧了背包僵在当场。
单忠孝也是一惊,三魂七魄全都飞了,大叫道:“完蛋了,肯定是藤本的人来抓我了,跳窗吧!”
“有病啊!十八楼你跳窗!”连嵘抓头,他正想往床底下钻,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一个影子映在地板上。
“单老师,你在这里做什么……”悠悠的声音如此熟悉,来人正是裴天天。
连嵘不解的扭过头去,看裴天天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周身散发着陌生的气息,丝毫不似之前和单忠孝在一起的亲密无间。
单忠孝看是裴天天,刚松了一口气,转念心里又是一紧。裴天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连嵘这件事他可是万万不能让裴天天也卷进来啊。
“连嵘,不能让裴天天发现这件事啊,你快点想办法……”
连嵘当然也明白这件事的危险性,当下稳了心神,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和蔼的笑容,慈爱的看着裴天天轻声细语的问:“天天,你怎么会跑来这里?”
“你果然不是单老师。”裴天天张口就来了一句,仍旧神态冷漠的望着连嵘。
连嵘一愣,眨眨眼,和气的语气已经有些绷不住了:“你在说什么呢?我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神态和语气全都不像,起初我看到单老师戴墨镜还觉得纳闷,原来真的是换人了。这么说来……你就是连嵘吧。”裴天天肯定道。
他跑去一品皇朝找单忠孝,中途就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路对面匆匆而过。裴天天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单忠孝,想也不想便跟在了后面。单忠孝今晚的打扮在裴天天看来古怪之极,大学几年时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单老师戴过那么炫的帽子和墨镜,再看单忠孝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更让裴天天起疑了。
他倒是也没有一下子就认定那人并非单忠孝而是连嵘,只是对单老师神秘的瞒着自己好像要去做什么的事实感到不满而已,于是他一路跟着单忠孝翻墙进了这个高档小区……
直到和连嵘面对面的对话,裴天天才正式确定原来这副身体真的是换人了。之前不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异,现在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单忠孝。真是奇怪,两个人明明一点都不同,之前的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意识到呢?
连嵘看裴天天认出了自己,也无意隐瞒下去,毕竟骗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他大方的挑眉承认道:“是啊,我们换过来了。我先借阿孝的身体用两天,你不介意吧。”
裴天天黑了脸,一副不爽的样子:“我介意。”两个人换了过来,就意味着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对他心爱的单老师动手动脚了。
“啊,真小气呀。我看你是介意这两天吃不到阿孝豆腐了吧。”连嵘拍拍屁股站起身来,语气凉凉的说。
“你觉得你借了单老师的身体就能挽回易理的心吗?我警告你,我会看紧单老师的身体的,你休想拿他乱去诱惑别的男人。”裴天天不甘示弱的反击。
连嵘的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小毛孩子心思还挺敏锐,他能先打他一顿出气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赶紧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
“不和你说了,我要先走。”连嵘拎着包,侧身绕过裴天天就要离开,却被裴天天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还没告诉我,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也没跟我说你来干什么啊。”
“我本来要去找单老师的,却半路碰上了你,一路跟你过来的。现在该你说了。”裴天天扬扬下巴。
连嵘十分看不惯裴天天的倨傲模样,实在是不理解单忠孝干嘛看上这么一个飞扬跋扈的小屁孩。他不耐烦的甩甩手说:“我可不是你那个好脾气的单老师,说话时注意你的态度。这是我家,我过来拿我的东西,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那与藤本制造有关吗?”裴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