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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重生之夜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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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
“等……”裴天天推开几乎黏在他身上的连嵘,撇开脸喘了口气:“你来真的?”
“哈,难道我刚才忙活了半天,全是在哄小朋友过家家么?”连嵘又凑过脸去,小美男吻起来味道还不错。
裴天天向后撤了一下,怀疑的注视着单忠孝的表情。现在事态的发展快的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单忠孝热情的让他有些难以招架,简直想要把他吃了似的。这个人真的是单老师,不是什么圈套吧?
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怀疑,然后又对他近似荒谬的想法暗暗好笑。又不是在上演鬼片画皮,难不成披着单忠孝的人皮,里头却住着只狐狸精吗?
“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么?”连嵘看裴天天似乎在犹豫,先下手为强,伸手将裴天天向后一推,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要不要先洗个澡?”连嵘笑道。
“……”裴天天喉结滚动了一下,索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反身将他扑倒。
既然都白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反正不管现在单忠孝打的什么鬼主意,到最后吃亏的不会是自己就对了。一直被单忠孝占据着主动,他也太没面子了。
“洗什么,要洗一会儿我帮你好好洗。”
……
“嗯。”裴天天的汗滴下来。单忠孝为什么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闷了一下,随即他狠狠地扯开了单忠孝的衣服,崩掉了两颗扣子。
“靠!这他妈是Dior的!”连嵘怒了,推了裴天天一把。
“呵呵,我一会儿赔你十件。”裴天天顾不上许多,情急的去哄单忠孝。
他大爷的,老子今天真是出血大放送啊,不但没的赚,还搭进去一件衬衣。单忠孝这混小子连句谢谢都不说。
连嵘暗叹亏本,却猛然意识到刚才激烈的和裴天天滚了半天,单忠孝这个唐僧怎么这么安静?
他一愣,这才想起从刚才在出租车上就再也没听见单忠孝出过声。怎么着,死了?那他这么半天合着全白闹腾了……本来想给他好好展示一下的,真是。
裴天天正被连嵘逗弄的邪火乱冒,却突然见他停下来,于是问道:“怎么了?”单忠孝要是停在这里,然后扬长而去的话,那倒真是算报了仇了。
连嵘抬身,看进裴天天的眼睛,挑了嘴角笑道:“要我吻你么?求我……”
这个家伙……裴天天笑,自愿配合的说道。“请你吻我。”
单忠孝悠悠的恢复神智时,一眼就看见裴天天俊美的容颜近在眼前,深情的笑着对他说:“请你吻我。”,立刻就再次晕眩了。天啊,太、太 刺激他不坚定的小心脏了!
“乖,让我奖励你……”连嵘笑,悠然低下头去。
啊……他和裴天天的第一次接吻。
单忠孝眩晕了一下。虽然之前裴天天试图骚扰他的时候,也一直想要亲他,但毕竟不是认真的,他又努力反抗,所以始终没有碰到过。
此刻,他的心脏一鼓一鼓欢乐的跳动着,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但又是自己的,那种甘热的美好令单忠孝如坠梦中,简直可以成为他三十年以来最棒的一次接吻的经验。
接下来,两个人急速的向着危险的边缘滑落。
“呀呀呀!快住手!”单忠孝终于顾不上享受接吻,大叫了起来。死月饼,还真打算用他的身体和裴天天生米煮成熟饭啊!
“哟,你终于醒了。我的精彩表演你都错过了呢,接下来的给我安静的好好看,我可是在免费的教导你啊。”连嵘心里暗乐,终于有观众了。
连嵘手上动作不停,看着裴天天渐入佳境,慢慢扯开刚才特意带上的领带,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啊……单、单……”裴天天享受着的闭上眼。
单忠孝感觉自己的手的动作,心里死了一半,瞬间明白了何为逼良为娼。看不下去了,还是让我再晕一遍吧,不,是死了算了,反正也活不成了。
“嗯!”裴天天头脑中白光一闪,感觉冲上了天堂。他身体发软,睁开眼睛看单忠孝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眼底藏着深深的笑意。
他心里涌上一股充实的温暖,冲他笑了一下:“单老师……?”
下一秒,裴天天却被利落的束住了双手,他刚一愣,两手就被举过头顶,使劲一勒。刚才还温柔亲密的服侍着他的单老师突然豹变,动作快的像一阵风,裴天天才反应过来,急忙向上望去时,才发现他的双手已被领带紧紧系住,拴在了床头。
“你这是干什么?!”裴天天热情瞬间消退,冷汗顺着额边淌了下来。单忠孝也吓了一跳,不明白连嵘究竟要干什么。
“干什么?和你玩点情趣呗。”连嵘无所谓的笑道,利落的从他身上翻下来,环住双手居高临下的睨着裴天天,冷冷的开口:“来,乖乖跟着我说,单老师,请上吧。”
“什么?!”
“什么?!”裴天天和单忠孝同时大叫出声。
“你疯了么?”
“你疯了么?”又是同时疾言厉色的质问。
连嵘撇撇嘴,路人甲和路人乙意外的合拍嘛。
“你别叫,我可是在帮你出气啊。”连嵘警告单忠孝。单忠孝,你就感谢我吧。我又能帮你报仇,又能试试你这个身体好不好用,又能帮你舒缓压力,真是一举三得。
然后连嵘又和裴天天说:“我清醒的很,这只是我对你害我被辞退的小小的感谢而已。你放心,我今天心情好,不收费,你算是赚到了。”
“你……”单忠孝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裴天天也气的咬牙切齿,并不是生单忠孝的气,而是自己的。
单忠孝这么怪异的表现他居然都没有在意,一步一步落进他拙劣的陷阱里,真是出门没带脑子。单忠孝今天稍微打扮的精神一点,对他热情点,他就丢了魂,太没出息、太沉不住气了!
“咦?不愿意?”连嵘扭头四下看看,跑到一旁蹲下翻抽屉,不一会儿抱出一大堆道具,扔在床上。单忠孝和裴天天立刻都吓傻了,一片安静 。
“嘿嘿,你不知道吗?恒丰大酒店,有几个特定的房间里藏着不少好东西的,今天我也来试试好不好用吧。”说着,连嵘就开始卷袖子,气焰越发嚣张:“来,乖学生,不愿意说也没关系,那现在试着学学这么说:单老师,请尽情的、温柔的玩吧。”
“噗!”单忠孝喷了。
“……”裴天天脸色惨白,完全不敢置信单忠孝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不会真的是被他打击疯了吧,这时他才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的真谛,但已为时晚矣。
“单老师,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怎么补偿你都行,我赔你钱!”裴天天大叫道。
“什么?听不到……”呿,他又不差钱,会在乎他这一点?连嵘得意的笑着,爬上床慢慢的凑近裴天天。
翻身农奴把歌唱 。。。
单忠孝眼瞧着连嵘把裴天天吓得脸上失了血色,心急如焚。连嵘这个二百五胆子怎么这么大啊,他的小命啊,真的要保不住了,他可还不想死呢,死了就是永远的黑暗。娘的!老子怕黑啊!
“妈呀!不行啊!”单忠孝血气上涌,拼尽全力大吼一声。
单忠孝全身突然一震,随即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他难受的移动了一下肩膀,动了!
单忠孝挺起身子,惊讶的举起手来反复看看,像是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一样。能动、能动,哪里都可以动了!
单忠孝激动地长大嘴巴,一副呆样。老天啊,他终于又活过来了,恶灵终于退散了!
这时,单忠孝脑中传来连嵘的一声怒吼:“单忠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原来连嵘没有消失,只是和他互换了位置?
裴天天看单忠孝正阴笑着向他靠近,却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人在跪在他眼前挤眉弄眼的演哑剧,不禁心下惴惴,越发觉得单忠孝定是被他刺激疯了。
“……单老师?”
“啊!”单忠孝这才想起来这边还绑着一个,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栽了下去,扭到了脚,哎呦哎哟的叫了起来。
连嵘莫名其妙的就被单忠孝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正恨得咬牙切齿,单忠孝刚能动便扭了脚,赶紧看准时机幸灾乐祸,煽风点火:“你看你, 笨的要死,我都把裴天天绑好了送到你床上了,你还关键时刻掉链子,你要是做不到,就快点把身体还回来,我上。”
“单老师,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谈,能不能先放开我?”裴天天在连嵘絮絮叨叨的时候同时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我才不要!”
想当然而,单忠孝这句话是冲着连嵘吼的,但立刻就吓青了裴天天的脸。他僵硬的扯扯嘴角,试图冷静的劝道:“单老师,你要冷静,我知道 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
“啊?”单忠孝诧异的望着裴天天,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被误会了。难得看到裴天天如此紧张惊慌的模样,单忠孝立刻不厚道的觉得心情豁然开朗,仿佛撒进几米阳光。
他不仁、我不义。戏弄我又害我丢工作,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就算不能真把他怎么样,吓唬吓唬他也好。
单忠孝两天来积累的大量怨气开始滋滋的向外冒,越看被绑住动弹不得的裴天天越不顺眼。于是平常奉行息事宁人,安全第一的他,此刻也恶向胆边生,回忆着连嵘用他身体时那奸佞的笑容,试着咧了咧嘴角。
裴天天看单忠孝扯了个不知所谓的僵硬笑容好像脸抽筋,移开眼神不忍再看。
“你说,你、你以后还骗不骗人?”单忠孝胡乱的摸索着床上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紧张的有些冒汗。
“这个、不、那个、不……”连嵘一直暗中给单忠孝起哄添乱,单忠孝拿起这个又放下,直被弄得晕头转向。
裴天天看单忠孝手忙脚乱的鼓捣着眼前的器具,似乎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赶紧抓紧时间和绑紧手腕的领带奋斗起来。
领带的打法居然很有学问,裴天天竟一时松动不开,他不由冒汗,也顾不得疼痛,咬牙去够那个结,终于在手腕磨出一层破皮后,领带松动了 。
呼……裴天天舒了一口气。没想到一辈子玩鹰,今天居然让鹰啄了眼睛。
再看单忠孝,他还在那里低着头,全神贯注的挑挑拣拣,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好笑。裴天天越发觉得眼前这人不可思议起来,完全推翻了他在学校和他朝夕相对时所留下的印象。
刚才明明妖娆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不但迅速把他撩拨起来,更是迷惑着他,害他轻易地着了他的道。而此刻又偏偏显得笨手笨脚起来,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架势。
裴天天突然间不想马上挣脱束缚,夺回主动权,以惩罚他对他耍这种吓唬人的小伎俩了。
反正他的双手现在早已重获自由,就暂时配合单老师一下,看看他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于是,裴天天放松身体靠在床头,等着单忠孝动作。
最后,单忠孝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一条小黑皮鞭时,裴天天正在敲周公的家门,准备找他下棋。
“抽他,抽他!”连嵘兴奋的怪叫,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单忠孝心里叨念:“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让他受个教训,哪能真的打人呢。”
连嵘怒了:“你怎么这么废物,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了?你要是下不了手,就快点放我出去,我绝对会让这个小兔崽子以后再也不敢这么欺负人!”
“你、你别吵了……”单忠孝被连嵘搞的心烦意乱,拿着鞭子的手都不停的在抖。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一咬牙、一跺脚,使劲的将皮鞭向地下一抽。
“哎哟!”单忠孝控制不好皮鞭的力道,没有挥舞起来,所以,皮鞭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立刻飞起来,尖端反抽到了单忠孝自己的小腿上,登时一道红印。
“啊——!你想死啊,你成心整我的是不是?”连嵘也疼的倒抽一口气,不禁怒吼:“你就这么讨厌我,宁愿自己疼,也要打我一下,那好,你现在就放了那小子,自己吊死算了!”
单忠孝自己也觉得丢人,没有办法反驳连嵘,脸上红成一片。
裴天天看着单忠孝笨拙的样子,差点没喷出来,赶紧咬了一下舌头,才恢复严肃的面孔。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又恢复到以前那个整日戴黑框眼镜的单老师,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一下。
单忠孝调整呼吸,重新握好鞭子,抹了抹汗,板起面孔问道:“你说,你这次知道错了没有?”
“……”裴天天望着单忠孝,悠悠然开口:“我知道我这次错的厉害,所以我一直再找机会和你道歉啊。”
裴天天面对面对他说出服软的话,又和连嵘控制他身体时听到的感觉不同,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单忠孝一愣,气势有些见软。
“喂!你在动摇个屁啊,他这么一句话你就投降了?你看看他,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连嵘不满意。
“我没有充分尊重你的想法,现在又害你失业,是我的不对。你想我怎么补偿都行,我可以给你钱,或者,我可以介绍你去我爸爸的公司工作 啊,工资绝对不会开低的。”
裴天天给他提供的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只是他一开口就用钱来堵他的嘴的态度只能说明裴天天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让他怎么从他手里 拿过这些好像是施舍来的好处?
一句话好像泼醒了单忠孝,他低头看看自己,只穿着衬衣底裤,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手里还拿着鞭子,突然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都是被连嵘那个祸害给蛊惑了。
按照他正常的思路,路遇裴天天,他一定是要低着头假装没看见的走开的。现在倒好,自讨没趣的知道了真相后,却又和裴天天在酒店翻滚了半天,现在还把人绑在床上,要死要活的想要报复。
这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情。裴天天现在一定在心里拿着怪异的眼光在看自己呢。反正现在身体又重新回来了,他也该理清头绪, 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单忠孝低着头,扔了皮鞭,心底一片荒凉。他吐了口气,冷淡的说:“算了,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我不会接受你的好处的,我宁愿让你一辈子欠着我的。”
他知道他现在是在赌气,可是他就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对裴天天低头,受了他的恩惠,然后感恩戴德的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继续生活。
裴天天瞪大了眼睛,看单忠孝倔强的擦了擦眼睛,扭身去翻纸袋,找出条西裤往身上套。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来,鬼使神差的开口道:“你就这么走了,不继续了?”
“你就这么走了,不继续了?”连嵘同时间失望的大叫。
“呵。”单忠孝被逗乐了,他看了一眼还被绑在床头衣衫不整的裴天天,第一次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于是他学着连嵘的口气嘲笑道:“你觉得戏弄我很好玩吗?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刚才我脑袋被门挤了,才会和你滚上床,现在你就是求我上你,我还不愿意呢。”
“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单忠孝拎起大包小包,踹门而去。
裴天天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体上的热度早已退了,只是空气中还留着刚才激情过后的证据。他把手从领带中缩出来,躺倒在床上。
把那条曾经挂在单忠孝脖子上的领带拿在眼前看了看,上面还沾着自己手腕处的点点血迹。
“呵呵,你说不见就不见了么。单老师,你已经招惹到我了。”裴天天将领带放在唇上亲了亲,闭上眼睛回味刚才单忠孝干燥修长的手指摩擦过自己的余味,再度将手伸了下去。
逐渐浓重的喘息间,单忠孝热情的、妖媚的、笨拙的、黯然的、倔强的表情一一划过脑海。怎么办,单老师,无论什么样子的你都让我想要狠 狠地欺负呢。
来,签定卖身的赌约 。。。
单忠孝赌气冲出酒店后,气势立马就弱了下来。他真是笨,这年头干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呢?表现得一副大义凛然,清高廉洁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要回家吃泡面?
唉……刚才就应该找他要点钱,再在裴老爹的贸易公司里求个闲职,当个朝九晚五的小白领的。
“你当我是死的是不是!”连嵘在单忠孝唉声叹气的当口狂吼道。
“哎哟,耳朵都要聋了。”单忠孝呲牙咧嘴的掏掏耳朵,这才明白他之前大叫时,连嵘为什么那么不耐烦,这威力真的要脑震荡了。
“单忠孝,你真是没用。”连嵘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口气,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倒还算有骨气。”
“谢谢夸奖。可惜骨气不能当肉吃。”单忠孝感觉这两天来已被连嵘和裴天天折腾的心力交瘁,这时也没什么精力和连嵘瞎贫,就敷衍了一句。
连嵘才不管单忠孝心情好不好,能吃下几碗饭,他只觉得现在这样,只能看不能动的状态实在是憋得难受,于是,他问:“我说,你什么时候把身体再还给我?”
“我……!”单忠孝真的是想骂人了,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没有在大马路上跳脚指着空气大骂,只是咬牙道:“我凭什么要把我的身体还给你啊?”
“现在咱们俩个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相亲相爱呀。你总要放我出来透透气嘛。”连嵘装委屈。
“怎么不见你透气的时候想着相亲相爱啊,现在知道了,晚了。”
单忠孝不理睬连嵘,站在马路上,东瞅瞅西望望,一阵迷糊,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家。
“这是哪?怎么坐公车去南城?”
“你有病啊,坐什么公车?打车走啊。”连嵘还在不满单忠孝不肯让他使用身体的事情,态度十分恶劣。
“……我哪有钱打车?”单忠孝想起他身上唯一仅有的那两毛钱,再一次后悔刚才没有向金光闪闪的裴小财神低头妥协。
“我有啊,而且刚才我又从裴天天的口袋里摸了五百块钱,就放在那个LV的袋子里。”连嵘这个美啊,幸好他有先见之名,借了点现金出来,可以再挥霍上半天。
“什么!”单忠孝赶紧去翻纸袋,真的看见几张红色的毛爷爷正冲着自己微笑,于是大怒:“你怎么还是兼职做小偷的啊?”
他的清白啊,他的名誉啊,又长上翅膀离他远去了,亏他刚才还立牌坊死活不要裴天天的臭钱,转眼就顺出来一把大钞。这让他可怎么解释啊。
单忠孝彻底被连嵘打败了,蹲在地上抱着头不动。
连嵘也生气:“你没搞错吧,这怎么能叫偷?刚才大爷我伺候了他半天,手都酸了,才收了他五百块,完全就是赔本赚吆喝嘛。现在最便宜的MB也不可能是这个价了!”
“别和我提你那些事,听着闹心。”单忠孝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你这个小鬼魂,再不老实呆着,我上山找个道士去捉了你。
“哼。”连嵘恨自己现在动不了,发泄不能,于是只好跟单忠孝冷战。
本来是替单忠孝打抱不平的,谁想到主人家还不领情,真是枉做小人。算了,让这个倒霉蛋自己去死好了,他才不要再替他操心了呢。
没办法,单忠孝只好拦了辆的士,前往自己城南的新家。的士飕飕的开着,单忠孝的心也随着计价器上不断跳跃的数字飕飕的跳。妈啊,怎么还不到?
单忠孝擦擦汗,望了望四周的景色问道:“师傅,还有多远才到啊?”
“远着了,想要快走高速吧。”
“高速的话,是不是还要花钱啊?”
“不多,十块钱。”
“不、不、不走高速。”单忠孝继续擦汗。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啊?
“呿,小气鬼。”连嵘嘲笑他,单忠孝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他。
的士总算停在了小区门口,单忠孝含泪将两张大钞攥的皱皱的,才依依不舍的递了过去,只找回来几个钢镚。
“师傅,开张票吧。”他要回家把它裱起来,每天拿出来祭奠一下他这辈子打过的最贵的一次车。
连嵘早在车子漫长的行驶过程中睡了过去,单忠孝几乎可以听得到他在自己脑子里打呼的声音。
唉……世界终于清静了。
单忠孝赶紧利用这难得心绪还算宁静的机会,找物业去开门锁。由于丢了身份证,单忠孝不得不和人家装了半天孙子,才请动了开锁的大爷不情不愿的把自己给放了进去。
“大爷,太谢谢您了!明天一早我就拿房本去您那登记。”单忠孝点头哈腰送走了大爷,长吁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啊,方便面,方便面。单忠孝赶紧跑到厨房烧开水,期待吃上自己惦记了两天的方便面。
连嵘被一股食物的香气搅了美梦,睁眼就看到自己正对着一个硕大的瓷盆,里面红红的油汤上飘着几缕皱巴巴的面条,立刻叫了起来。
“你在吃什么呀!”
“方便面啊,别告诉我你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单忠孝不以为然。
“……这东西多没有营养。”
“家里只有方便面了,凑合点吧。”
“可以出去吃啊,也可以叫外卖啊。”连嵘郁闷了,只有宅男才吃这种干巴巴的东西。
“没钱。”单忠孝回答的很痛快,呼噜呼噜的吸干净最后几条面,仰脖把汤喝了个干净,擦擦嘴,跑进厨房去刷盆。
“什么没钱!那五百块不是钱么?我钱包里也还有剩啊。”他才睡了多长时间,单忠孝的智商怎么就又退化了?
“你和裴天天的钱我不用,那五百块钱我会还给他的。”单忠孝固执道。
“……傻帽。”连嵘骂道,随即问道:“好啊,你不用我的钱可以啊,你难道打算每天都吃方便面吗?”
“是啊。”单忠孝回答的理直气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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