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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以食为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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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锅里的水已经开了,尚希把之前弄好的面糊放进锅里,然后又用勺子搅了搅。那面糊极易熟,尚希手快的把做好的疙瘩汤盛了出来。虽然原料不多,但闻起来味道却还不错。

已经空了的锅又被尚希加了些水,水开之后把装着蛋液的碗放进了锅里。没一会儿,一碗鸡蛋糕也蒸好了。

尚瑾这次有了尚希给他买的筷子,一定要自己吃饭。尚希解释了半天才让他了解鸡蛋糕是只能用勺子吃的,最后,尚瑾小朋友退了一步,决定用勺子。

“爹爹,我下次一定要用筷子。”临吃前,尚瑾还很认真的跟尚希声明着。

鸡蛋糕倒是尚希特意用冰凉的井水冷了一下的,尚瑾吃的时候温度正好,没有发生烫嘴事件。

等父子俩吃完晚饭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尚希把用过的碗朝厨房里一扔,理直气壮的拉着尚瑾到院子里转了两圈,美其名曰——消食。

 
作者有话要说:呃,关于瑾儿的年纪,我设定的是三岁,但是看起来比较小,所以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两岁多一点的样子。都说瑾儿聪明,我的设定也却是是这样,瑾儿是个小神童来着。但前提是,他得遇见个好老师。嘿嘿




想入冬

说实话,对尚希而言,古代这晚上的实在是难熬。天一黑,什么都干不了。更悲惨的是,家里连一盏小油灯都没有,让尚希彻底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在院子里的时候还好些,虽然没有月亮,但也有几颗星星。可一进了屋里,就是彻底的黑暗。

这让尚希熄了原本打算洗个热水澡的心思,只记得在还熬着肉汤的那个灶台下多加了些柴火,省的熬得时辰不够。做完了这一切,尚希就摸着黑回到了卧房。尚瑾已经睡着了,尚希摸着炕边,爬了上去,小心地没有压到尚瑾。

之前做饭的时候在灶台上烧了一把火,没想到现在炕上还带着些热气。虽然有些热,但是,对劳累了一天的尚希而言,却是再舒服不过的。尚希打了个哈欠,却睡不着。

想想在现代的日子,停电的时候极少,而且大多数都是在白天。自己工作之后租了个小公寓,虽然不显眼,但物业却做的很好,住了两年,只停了一次电,而那次还挨家给送了蜡烛。又哪里像现在这样,一点照明的工具都没有呢。

尚希翻了个身,除非发生了意外的事让自己重新回到现代,那么自己大概就要努力的适应现在的日子了。不管怎么样,明天想办法来做个小油灯吧。天一黑就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是在是太差了。要知道,身为一个现代的夜猫子,一个从来没有在午夜十二点之前睡觉的人,唉,尚希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种作息时间很难适应啊。

明天要不要请陈伯带自己去看看刚买的地呢?尚希想着,好像是有一亩的白菜萝卜。可以的话,提前收点儿回来吧。村里的蔬菜大概都是自给自足的,尚希昨天在集市上连一个卖菜的小摊都没看见。也许是因为家家都种了所以连小贩都觉得没商机吧。

白天在后院里看了看,这宅子的原主人搬走的时候大约也没怎么收拾后院的菜地,反正在自己看的时候发现了不少自由生长的葱和韭菜,混在一堆杂草里,如果不仔细辨认的话,没准还真能当杂草处理了。今天看那韭菜似乎开花了,葱也长的老了,明天也许可以去试着采采籽。

不知道村里有没有卖多余的菜或者干菜的,尚希实在不敢想象一冬天只吃白菜和萝卜的日子。

真的想办法才行啊,看着黑乎乎的房顶,尚希很是惆怅。为什么这里没有菜市场呢?

尚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当他再次有感觉的时候,虽然没睁开眼,但也感到了屋子里的亮光。自己的这间卧房只有两扇窗子,一前一后,上面糊着发黄的窗纸,透光性并不好。所以,尚希知道,屋子里有现在的亮度,只能证明,现在就算不是日上三竿但也早不了多少。

这时,尚希忽然觉得自己的脸被戳了好几下,小指尖小小的,没有一丝的威胁感。在小手又一次的戳在脸上的时候,尚希用自己的手包住了小手。睁开眼睛,尚瑾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尚瑾见尚希睁开眼,另一只闲着的小手在脸上划了几下,“爹爹懒,丢丢。”

尚希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告诉尚瑾以前自己通宵之后睡到第二天下午的光荣事迹。

“那瑾儿是什么时候醒的啊?”尚希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从前,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尚瑾。

“比爹爹早。”尚瑾直接扑进尚希的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

尚希忧郁,这孩子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啊。

从井里打了水,尚希很爽的发现什么是冰冰凉透心凉,可惜,这温度实在是不适合小孩子。于是尚希翻出昨晚没清洗的铁锅,先在里面烧了点热水,把锅里面残留的一点油渍弄干净,然后,煮饭用的大铁锅愣是被尚希当作了烧水的家什。

趁着这功夫,尚希走到院子里用冰凉的井水冲了把脸,精神大振。

改天还得去买个水壶啊,尚希看着被自己开发的多功能铁锅,悠悠的想着。

等水温了一点儿之后,尚希把尚瑾也打理干净,然后就进了厨房。民以食为天,本来就起晚了,这一顿可以当成早午饭来吃了……

淘了些米,然后放进瓦罐里,加了水,然后盖上盖,就放在了灶台上。

把昨晚炖骨头汤的瓦罐拿出来,用勺子把里面的猪心盛了出来。用筷子戳了戳,炖的很烂。

用刀切下块猪心,细细的剁了,然后又去了后院拔出根葱,从外面开始扒,只留下了里面最嫩的部分,也切了放在一边备用。

趁着煮粥的时间,尚希走到院子边,那里有着自由生长的黄瓜秧。如果不是第一天来看房的时候陈伯在上面摘了根黄瓜,尚希还真的很难注意这已经枯黄的黄瓜秧,更不用说上面的黄瓜了。

“爹爹——”尚瑾迈着他的小短腿跑了过来。

“小心点,别摔了。”尚希也顾不得在翻看翻看黄瓜秧,直接朝尚瑾走了过去。虽然他在杂志上看过不少文章说不要过分的限制小孩走路,就算摔了也不许扶。但是,那时候他只是一个看客,还会认为杂志上说的对极了,现在的所谓的小公主和小王子就是那么被宠出来的。可是,现在轮到自己,虽然尚瑾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其中的担忧却一点都不少。

这院子里的地虽然很平坦,但谁知道小孩子会不会出现左脚踩右脚的情况啊?

一把抱起尚瑾,“瑾儿乖,以后要慢慢地走,可别跑了。要是摔了可是会痛痛的。”

尚瑾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对此,尚希很没有把握,他只知道,小孩子的好奇心特别的强。

“爹爹放下,瑾儿自己走。”尚瑾看着尚希,笑的可爱。

尚希也笑了笑,然后把尚瑾放在了地上,继续研究他的黄瓜秧了。

也许是许久没人打理,上面的黄瓜虽然结了不少,但绝大多数都是长的又粗又黄的老黄瓜,只有几个才是可以直接吃的嫩黄瓜。

尚希不客气的摘下了所有的嫩黄瓜,反正已经有足够的留籽的老黄瓜,这嫩黄瓜,还是趁新鲜的时候吃吧,要不然多浪费。

至于那些老黄瓜,还是现在秧子上挂着吧,再过一段日子再收。不过,据说老黄瓜熬汤喝味道极鲜,有空的时候去试试吧。留种的两三个就够了。

嫩黄瓜虽然不多,但是尚希也拿不了全部,在地上还留了两根。原本打算再回来那一趟的,但没想到尚瑾学着他的样子一手一根黄瓜,迈着小步子跟在尚希的身后。

把黄瓜都洗干净之后,尚希去了趟厨房,那里面已经传出米香味了。

掀开瓦罐的盖子,里面的米汤已经变成奶白色,正在里面翻滚着冒着泡。

把切好的猪心肉末放进瓦罐里,然后又放了一点点盐来提味。想了想,又回院里拿了根黄瓜,切了片放进了粥里。最后,在临盛碗之前,把葱花放了进去。

尚瑾目前对自己吃饭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此时正老老实实的坐着,拿着一个小勺小心地舀了一勺,然后听着尚希的话在嘴边吹了又吹。

尚希嘛,一边有趣的看着尚瑾喝粥,一边想着一会儿要把黄瓜在院里晒蔫点,然后腌成小黄瓜咸菜。等到冬天的时候就饭吃。

总之,尚希现在觉得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趁着还没入冬准备好足够的菜,以避免一冬天萝卜白菜的命运。

尚希一仰脖喝光了碗里的粥,他容易吗?

“尚希啊,在家吗?”院门被敲响,把尚希越飘越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是陈大娘的声音。

“来了,”尚希放下碗,快步走到门口,“陈大娘来了啊。这是——”视线落到陈大娘手中的筐上。

“呵呵,你忘了,你来我们家那天带的兔子?”陈大娘把筐递给了尚希,“我琢磨着你们这儿也该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把兔子给你们送过来了。”

“啊,大娘,这,这……我还想着您和陈伯帮了我们这么多,还想着把这兔子给您家呢,这,这怎么又送回来了?”尚希有些无措。他以为直接把兔子放在陈柏家已经做的够明显的了,没想到,才一天,这兔子又被送了回来。

“行了,我们知道你的心意就好。你刚立户,家里还缺社么东西不,告诉大娘,大娘帮你置办置办。”陈大娘进了院子,看到了尚瑾正一脸认真的吃着粥,“唉,真难为你了,带着个孩子还得自己下厨。”陈大娘摇了摇头,她不懂大道理,却还知道没有让男人下厨的道理。只可惜,这一家,只有个男人带着小孩。

尚希干笑。他该告诉陈大娘他生活的时代女人能顶半边天,厨房即将被男人占领吗?

 
作者有话要说:呃,某萧是十一点半断电,所以来不及回留言了,等明天空了的时候一定会回

就这样,大家晚安~~




一段落

尚希觉得自己真相了。为什么古人讲究安土重迁,不宜背井离乡,最好守在一个地方?尚希认为,这绝不是本身的乡土意识,而是,离开一个熟悉的地方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在扎下根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只是带着家当的短距离搬家还好,但如果像自己这样从远方来身上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想要重新开始的,却是麻烦到了极点。

尚希不是个很矫情的人,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客气。

“实不相瞒,”尚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以为自己置办的东西挺全的了,没想到临到事却觉得缺的东西多了。”于是一一说出自己家里缺的东西,比如水壶,比如油灯,比如衣物,比如一些调味品。“还有一些,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大约只能临到用的时候才会发现吧。”尚希说的有些无奈。

“想不到你过日子还算仔细,”陈大娘点了点头,“咱们这村子不像县城有那些专门卖东西的店铺,这小地儿都是自己家里做的没有招牌的。一会儿我带你去走几家,让你认认路。”

“啊,那就麻烦您了。”尚希心里一喜,这样的话,自己总算不是睁眼瞎了。

陈大娘是个急性子,尚希又想尽快的把事情办好。把兔子搁在以前院子里养鸡的篱笆里,又往里面放了一些草之后,陈大娘带着抱着尚瑾的尚希出了门。

“咱们先去阿春嫂家,喏,就是那家土房,阿春嫂早年死了男人,家里就剩她和两个姑娘一个小子,为了度日,平日里不光下地,还会接一些县城里的绣活。她家大丫的手艺好着呢,做出的衣裙就是县里的太太小姐们都喜欢呢。一会儿在她家那量量尺寸,好好做几身衣服。唉,这小瑾儿现在还穿着麻衣呢。”

尚希点头应是,“是啊,逃荒的时候哪里顾得上那么多,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还是多定几套衣服。这天儿也开始转凉了,入了秋,这冬天也就不远了啊。”

“是这个道理没错,现在还不算什么,但那入冬的衣服得准备好啊。”

“这儿地方入冬了以后很冷吗?”尚希借机问道。虽然他大概的根据天气温度推测出自己大概是在北方,但是,北方也是有很大的差异的啊。就像北京和哈尔滨,虽然同是在北方,但是,穿着在北京的那套装备跑到哈尔滨去,十有八九会被冻成冰棍。

“咱们这儿还算好一些,过冬的时候也就是下几场大雪,不像再北边儿那,据到过那儿的人说,根本就是滴水成冰啊。如果冬天不好好在家里呆着的话,那冻死人都不是新鲜事。”陈大娘理了理头发,“不过,倒还是真的每年都能听说那边冻死人。”

能冻死人的地儿——尚希忽然想起了俄罗斯。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可是没少在早间新闻那里听说俄罗斯某地某地有冻死多少人啊。

“那咱们这儿——”应该没有这么严重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咱们这地儿也就是下几场大雪,冻不死人的。而且,瑞雪兆丰年,最多是过冬的时候在家里呆着,要是出门的时候多穿写棉衣。”陈大娘笑着说,“放心吧,这么多年,咱们这就没冻死过人。”

尚希安心了。看来,冬天的时候顶多自己费些柴火,多穿些衣服。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卖煤的?

“大娘,大家过冬的时候都烧柴火吗?”尚希想了想,问道,“有没有烧别的?”

“咱们村里的可不是都烧柴,不过,家里条件好点的也会烧炭,就和县城里的老爷们一样。烧了炭以后那屋子暖和着呢。”

了解了。尚希暗想,目前似乎最高级的是木炭,而更高一级的煤炭似乎还没人用。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木柴能坚持多久啊?或者说,自己得准备多少木柴才能平安的过了冬天呢?

尚希在心里快速的想着到底是卖柴合算还是自己上山打柴合算。

“行,咱们到了。”陈大娘停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阿春嫂,阿春嫂,在家吗?”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推开柴门,很大方的看着来人,“陈婶子,有啥事吗?”

“大丫啊,你娘在家吗?”陈大娘看着开门的小女孩,笑着说,“家里从来原那边来了两个亲戚,来的时候行李什么的都没了,衣裳也不多了,所以打算到你家里来做两件。”尚希父子是陈大娘的远房亲戚这个理由是陈伯和陈大娘私下里说的,为的就是一个方便。

尚希这是第二次听到是陈伯家亲戚这件事了,但是,好吧,他还是没什么大的反应。这种事,还是事后问比较好,当场拆台的事他才不会做。尤其是拆台的后果看起来还对他没有好处。

“我娘去县里帮李老爷家的三夫人量衣服去了,下午才回得来呢。”大丫脆生生的答道。

“大丫,要不这样吧,我把这小哥儿的尺寸量给你,然后你回来告诉你娘给帮忙做两套秋衣和冬衣吧。”陈大娘想了想,她家的大人不在家,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也不能直接在尚希身上量来量去,不如自己直接代劳算了。

“那就麻烦陈婶子了。”大丫点了点头,把人让了进屋,把量身量的尺子和皮尺都拿了出来,递给陈大娘。然后出屋避嫌。

陈大娘先给尚希量了,把尺寸告诉了屋外的大丫。然后又量了尚瑾的尺寸。

最后,尚希留下了一块碎银子做定金,然后告诉大丫,“最好用棉布做,冬衣的棉花多放一点,尤其是小孩子的冬衣,不要吝啬银钱。”

大丫点了点头。

“要讲耐穿的话,还是麻布好一点。”走在外面的路上,陈大娘絮絮叨叨的说着。

尚希眨了眨眼,“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就是觉得棉布的话穿起来舒服些,暖和些。”在现代,纯棉的衣物也不便宜啊。

“前面那家就是卖酒的陈老酒家,他家的酒是专门卖到城里的酒楼的。其实他家不光卖酒,还卖醋。其实,村里每家几乎都酿一点酒,时间久了,把水倒进酒糟里,放几天就成醋了。”陈大娘指点道。

“这醋,就是泡酒糟的水?”尚希瞪大了眼睛。

“那可不是普通的水,”陈大娘一脸的虔诚,“这是酒神爷爷的恩赐,他老人家做出了酒,后来看酒糟最后总是被扔,然后就托梦给后代,让他们用酒糟和水做成了醋,用来佐饭好着呢。”

尚希忍不住看了看蓝蓝的天空,醋是佐饭的?为毛他之前没听说过。虽然他相信醋是可以开胃的,但是,佐饭什么的不会是一边吃饭一边喝醋吧?不是吧?

“大家就那么直接喝醋?”尚希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了。”陈大娘奇怪的看了尚希一眼,“酒和醋可是同宗,不都是喝的吗?你呀,难道你媳妇有喜的时候没喝过醋吗?”

“呵呵,我们那里都叫做吃醋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尚希干笑。这到底什么是什么啊。

“我就说嘛,有喜的小媳妇怎么会不喝醋。”陈大娘絮絮道。她已经到了可以做奶奶的年纪,而尚希在她看来也是个成了家有了儿子的人,所以说起这些话来没有一点的顾忌。

到了陈老酒家里,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带装醋的罐子。尚希不是不忧郁的,难道自己以后买东西就要提着篮子出门吗?印象里,那可都是大妈们的专利啊。

“要不这样吧,你直接拿些酒糟走好了。”陈老酒是个红脸堂的老汉,“回家以后拿个干净的罐子装了,然后倒进去水。过段时间醋就好了。”

闻言,尚希点了点头,其实他也很好奇这醋酿造出来的过程。拿出钱袋,尚希问着,“那这酒糟多少钱?”

“嗨,这酒糟要什么钱,直接拿走!”陈老酒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尚希犹豫了一下,“可听陈大娘说,您这醋可是卖钱的……”

“得了啊,乡里乡亲的卖什么钱,这都是卖给那些城里的酒楼的。自己乡亲有什么好计较的,咱就是做酒水生意的,难道还会缺酒糟不成?”

“行了尚希,老酒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他可是最不喜欢那种不干脆的人了。”陈大娘也在一边帮腔。

尚希默,收起钱袋,“那就多谢老酒叔了。”

“没事。”陈老酒用力的拍了拍尚希的肩膀,“这么干脆才像个爷们嘛,扭扭捏捏的可不行。”
对此,尚希只能陪着笑脸。

就这样兜兜转转了一上午,尚希能记起的东西都买了个全。陈大娘看着中天的太阳,“尚希啊,大娘先回去了。你下午有功夫吗?”

“没什么事,大娘有事?”

“啊,老头子说了,你下午要是有空的话就带你去认认那十亩地。毕竟,你都花钱买了不是。”
“那地离村里远吗?”尚希问着。

“不远不远,也就是半里地。”陈大娘说着。

“行啊。不过,”尚希想了想,“等我我瑾儿哄睡了就去找陈伯。瑾儿还小,也不方便带着他到处走。”

尚希是打算趁着尚瑾午睡的时候去看地的。半里嘛,也就是二百五十米,而瑾儿午睡的时间却是一个时辰。尚希相信自己能在尚瑾睡醒前赶回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最开始的醋就是这么弄出来的啊。。。




去看地

尚希又摘了七八个枣,洗干净了以后放进碗里。这边,尚瑾吃过半碗粥之后已经有了困意,正坐在炕上揉着眼睛。

“爹爹——”尚瑾坐在一边,看着尚希把被子铺好。

尚希掀开被子,对着尚瑾说,“来,瑾儿,快睡觉了。”

尚瑾扯了扯衣摆,然后很乖的爬进了被子里,自动的躺好。

“瑾儿啊,爹爹一会儿要出去看地去,很快就回来了。你醒了以后呢,如果爹爹还没回来,就吃这碗里的枣子吧。吃完了,爹爹也就回来了。”尚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记得爹爹怎么教你吃的吗?一定要小口小口的吃啊。”尚希真的担心尚瑾一个着急就吃噎住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又有些不放心把尚瑾放家里了。

“瑾儿记得怎么吃。”尚瑾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爹爹带瑾儿一起去,瑾儿不睡了。”

尚希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尚瑾,没一会儿,尚瑾就睡着了。

尚希想了想,还是把那碗枣子留在了炕上,然后给尚瑾的被角都掖好了。大不了自己快些赶回来就是了。

把家里的门窗都掩好,尚希出了门。

出了门,尚希朝着陈大爷家里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用心的记着周围的环境。毕竟,如果在家门口迷路,那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敲了敲陈伯家的门,然后推门进去,正看着陈伯坐在院子里拿着高粱杆编着扫帚。

“来了啊尚希,”陈伯抬头,手下的动作快了几分。“先坐坐,我这个马上编好。”

“成,您先忙着,不用管我。”尚希坐在一边的小凳子上,看着陈伯的动作,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小时候,自己的爷爷也在昏黄的灯光中编着扫帚,编着筐,编着篮子。

没一会儿,陈伯把编好的扫帚放在了一边,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把上面的碎屑拍掉。“你家小瑾儿呢?”

“他睡了,这孩子有些贪眠。”尚希笑着说。

“嗯,这么大的小孩子都这样。”陈伯拿了两顶草帽,递给尚希一个,“那行,咱们现在就走,认认地就回来。唉,这么大点的孩子,尚希啊,你有没有打算续弦再娶啊。”

再娶?尚希心里一跳,随即冷静下来,自己可没有摧残未成年的爱好,养成什么的……有尚瑾一个就成了。“呵呵,我这么个情况,哪家的姑娘能看上我?瑾儿虽然带着不容易,但也算是乖巧的,我多加些注意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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