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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狗血路,偶遇耍流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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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站在岸边逗弄那只身材肥大的猫,然后站起了身,之后一股阻力将她推入了冰冷的江水里。
“有人推我下去。”顾晚晚肯定的说着。“我当时站在岸边,忽然就掉下去了,我刚开始还怀疑是风太大把我吹了下去。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啊,那种地方怎么会出现一只莫名其妙的猫……”
有些人,吃一次亏就能将所有的线路理清楚,顾晚晚就是。
可惜,这次顾晚晚没能看清到底是谁推她下去的。
江易沉见状,便不再说话。
车外的雨声越来越大,两个人坐在后车厢内变得越来越颠簸。江易沉突然脱下了自己的军靴递给了顾晚晚,“要是不介意,穿着吧。”
“你不要紧吗?”
他摇头,“你是女孩子。”顾晚晚也不矫情也不推辞,拿过靴子穿在了脚上。绑着鞋带的途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问江易沉,“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顾晚晚。”
“江易沉。”
“哦。”顾晚晚绑好鞋带坐了起来,“今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早就被淹死了。”顾晚晚乐观的吐了吐舌头。
她不是不紧张,而是在经历一次死亡后,发现绑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那是因为顾晚晚不知道很多内情。
“不谢。”
江易沉靠着车厢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脱掉军靴后白色的袜子露在了外面。车外的雨点声越来越急,拍打着他们的车厢。
伴随着雨声,前座上的对话也断断续续的传来。
“老大,江易沉可不好对付啊——”
“我们知道,把人小姑娘也给抓来了。”
接电话的人停顿了一下,随后又说,“对,放心,我们不会让江易沉逃跑的。”再然后,随着车子的一个拐弯,电话忽然被挂断了。
靠在车厢内闭眼休息的江易沉早已睁开了眼睛,冷然的视线扫过前座上的几个人,余光撇到顾晚晚的时候微微有些泄气。
他一个人当然可以跑,但他不会丢下无辜的受牵连群众。
江易沉将自己的手抓成一个拳头,青筋爆出在手背上。
顾晚晚抱着自己的膝盖,悠悠然的开口,“江易沉,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她带着渴求,问着江易沉。
“不会。”再没有多余的一个字,顾晚晚却安心了心。
白色的面包车穿越过A市的大街小巷,行驶过无数坑坑洼洼泥泞的小路后,终于在一个老旧的仓库面前停下了车。
车子刚一停下,前座上的几个人接二连三的下车。之后,有人冒着雨打开了他们的后车厢门,“出来。”
台风瞬间将无数的雨珠子刮进了后车厢,顾晚晚和江易沉两个人被一前一后的带着走到了仓库。途中,顾晚晚一路眯着眼睛躲避着雨点。
仓库内和顾晚晚在电视里看到的情景几乎差不多。一张老旧的破破烂烂的折叠床,一张四方桌,上边还摆放着散散落落的纸牌。方桌旁,放着靠背椅和长凳,拼拼凑凑的真好够四个人打麻将。
江易沉和顾晚晚两个人被带到一旁潮湿的角落。“好好坐在这儿,别逃跑,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那几人还不算良心泯灭,从一旁的折叠床上扔了一条单薄的被子在顾晚晚身上。
、006。落单
顾晚晚失踪后的一个小时,坐在包厢里的顾荣阳等人终于再也坐不住了,“你们说,晚晚这孩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怎么还不回来?”
桌面上摆放的蛋糕安安静静的插着1和8两个数字,没有烛火的蜡烛孤立无援地竖立在蛋糕上。
王如意第一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去找一下晚晚吧,这么长时间了她还不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她说着,拉开椅子往外走。
赵墨北紧跟着站了起来,“我也去找找。”
两个人拉开包厢的门就跑了出去,段惠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我给晚晚打打手机看看吧。”说着,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顾晚晚设定的手机铃声在包厢内响了起来。
她的包静静地躺在包厢门口边的柜子上,手机在包包里发出沉闷的嗡嗡声。段惠挂断电话后忧心忡忡的说,“晚晚今天到底怎么了?”她将手机搁到桌面上后,问着对面的顾荣阳。
“也没什么,我今天给她看了她妈妈给她留下的东西。”顾荣阳叹了一口气,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
“老顾啊老顾!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时候给晚晚看瑞瑞留下的东西你让晚晚怎么想?”段惠恨恨的瞪了顾荣阳一眼。
“晚晚十八岁了,这点承受能力她还是有的,我的女儿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段惠冷笑。
赵鸿朗抓着段惠的手往下压了压,不断给她使眼色。
“你要是清楚当年瑞瑞生病的时候你就不应该把晚晚送到你爸妈那儿去!还有,当时你在干什么?忙你的事业!哈——”段惠嘲讽的说着,余光撇到赵鸿朗的神色,冷笑更是扩大了几分,“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说罢,甩开赵鸿朗握着她的手腕,带着愠怒往外走去。
赵鸿朗尴尬的看了一眼顾荣阳,“老顾,对不起啊,段惠就那个脾气。”
顾荣阳淡笑,“哪儿的话,她说的也没错。”赵鸿朗歉疚的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赵砚南,后者不怎么在意的冲赵鸿朗笑了笑,“我没事的,爸爸。”
他这才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这时候,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敲开了他们包厢的门——
***
再说顾晚晚他们那边,那个开始的人送完他们后已经不知去向,留下四个人围绕着四方桌开始打起了斗地主,时不时的朝他们的方向看一眼。
“江易沉,别给我们耍花腔,现在那你们两个可都在我们手里。”皮肤最黑的那个男子看了一眼淡定的靠着墙壁闭着眼睛的江易沉说道。
这边,江易沉睁开眼,对着那几人就是一记冷笑。也不说话,将后脑勺对着墙壁,面无表情的听着外面的雨声风声思索。
顾晚晚抱着被子大半天,驱走了身体上的大部分寒意,这才想起来一旁的江易沉只穿了一件白色无袖T恤,“你冷吗?”
“没事。”
顾晚晚将身上的被子挪了一般往江易沉的地方,江易沉见到后,动作麻利的将被子全部盖在了顾晚晚的身上。
她在圈紧的被子里憋闷了好一会,从膝盖上抬起脑袋问江易沉,“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无聊的。”
“无聊就会抓你吗?诶——”顾晚晚用他的靴子踢了踢江易沉的脚,“你不会杀了他们老大或者抢了他们老大的女朋友吧?”
“我不认识他们。”
她忍不住苦笑,“江易沉,你现在好歹多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可以。”顾晚晚拢了拢盖在身上的被子,重新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上,“你什么都不说,我有点怕。”
江易沉讶异的看了一眼顾晚晚。
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从口袋里摸出烟分别递给了其他三个人,他们三个人讨论着好牌臭牌,搭档出牌顺序,实际上一直关注着他们这边的动静。
“怎么了?你觉得我不会害怕?”顾晚晚闷闷的说着。
“你表现的很淡定。”
顾晚晚哭笑不得,“你要是遇到跟我一样的事,现实情况只能有两种,要么疯掉要么接受,很显然嘛,我现在怎么能连累你。”她嘟囔着,缩了缩自己的腿,把两只脚盘在一起坐着,仰着头靠着身后的墙壁。
“江易沉,跟我说说看你为什么会在水里吧?”
“我在考试。”
“什么考试要跑到水里……”顾晚晚不可置信的问。
顾晚晚问一句,江易沉回答一句。若不是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点,完全看不出他们两个遭到是遭到绑架的人质。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顾晚晚的脸色苍白,抓着被子手指指甲上透着用力过头的青紫色,就连和江易沉对话,时不时的也会走那么一小会神。
她害怕,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江易沉。”略胖一些的男子走过来,用皮鞋踹了一脚江易沉的小肚子,“还有心思泡妞呢?”
突然起来的举动让顾晚晚往身后的墙壁更贴近了一些。
江易沉伸出一条腿踹上了对方的小腿,对方完全没料到江易沉的举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靠,马勒戈壁。”对方吐出了嘴里含着的烟蒂,扑向江易沉。
也没看清江易沉到底是怎么动作的,就见他往旁边一滚,对方的身体趔趄的僵硬在半空中。坐在桌边的其他三个人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老李,不行了啊,果然是老了——”
“你们死过来给老子帮忙,妈的,抓住这臭小子!我还就不信了。”老李转身拿去拿放在折叠床上的被单,三下两下就把一条被单撕成了无数长条,走过去一脚揣上坐在长椅上的男子,“来帮忙,把他手和脚都给绑起来!”
仓库的最南面有一扇破旧的铝合金制的窗户,窗台处有年久失修的痕迹,墙壁上白色的粉刷早已掉了好几层,灰扑扑的接受着雨水的洗礼。
风太大了,不断有冰冷的雨水通过缝隙拍打进来,坐在窗户口下的男子低声咒骂了一声后起身找了几根木棍又找了钉子,抡起旁边的长椅开始敲敲打打起来。
另外三个男子一起扑向江易沉,将他的手和脚捆绑了个结实。被江易沉踹过小腿的老李出声威胁,“别动!你要是敢乱动我就绑了这女孩子!”余下的话不再多说,江易沉的手脚让他们捆绑了个结实。
钉好窗户的男子舒了一口气,“哟,阿峰你又强迫症发作了——”老李热情的和对方打招呼。其实这几个人的年纪并没有多大,大约二十到三十岁之间,顾晚晚细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举动,发现他们的行为并不像真正的绑匪。
当然,顾晚晚没有见过真正的绑匪。
她只遇见过一个神经病,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被捆绑住手和脚的江易沉依然是那副样子,靠在墙边认命的样子。
“顾晚晚。”江易沉出声喊了一句走神的顾晚晚,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等会悄悄把我脚上和手上的东西解开,然后我让你跑的时候你马上跑走,知道了吗?”他低声说着,顾晚晚点头。
那几个人又重新开始斗地主了,声音忽高忽低的伴随着外面的雨声,一阵一阵的。
“江易沉,我会找人来救你的。”她说。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顾晚晚一眼。顾晚晚被江易沉那一眼看的有些恼怒,“江易沉,你相信我。”顾晚晚坚定的说着。
“嗯。”他闷声回答。
那四个人斗地主正斗的热闹呢,这会子完全放松了警惕。顾晚晚往江易沉的身边挪一点,再挪一点,然后将身上的被子盖在了江易沉的身上。
“被子一起盖吧。”
“嗯。”
顾晚晚的手伸进了被子里,顺着被子摸索到他手腕上的死结,一边注意着那几个人的动作一边解着江易沉手腕上的带子。
手放在被子下不停的动着,那名叫做老李的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两个人盖着同一个被子转过头继续斗地主,“啧,这年头绑架的人都比我们待遇好了。” 那几个人笑着往顾晚晚和江易沉的方向看了又看。
顾晚晚的手还放在被子里,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直到他们又重新开始打牌,顾晚晚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许久之后,顾晚晚终于解开了江易沉手腕上的被单条。
江易沉快速的解开了脚上的束缚。
随后将被子抓在手中,对顾晚晚说,“我朝他们冲过去你马上就跑知道了吗?”她连连点头,犹豫了半天后伸手抓住了江易沉的手腕。“江易沉,你小心。”
顾晚晚在江易沉冲向那几个人将被子盖在他们头上的时候,她打开了仓库的大门朝外面跑了出去。疯狂的跑动让顾晚晚的心跳越来越快,整个人也越来越冷静。
走出仓库后才发现雨已经停了,台风的风力也已经减小。顾晚晚身上还穿着那件肉粉色的长裙,脚上是江易沉脱下来的黑色长筒皮靴。
脸上的妆容花了又糊,根本不能看。
仓库里传来打斗声和闷哼声,顾晚晚不敢去想那是谁的声音,也不敢回头去看。她只有拼命向前面跑,找人来救江易沉。
“顾小姐——真是抱歉。”顾晚晚的面前停下了一辆面包车,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男子,含笑看着她。顾晚晚惊的向后连退了三步。
“你想干嘛?”
、007。原来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晚晚和江易沉被抓时,站在顾晚晚身后让她好好看打斗场面的男子。不同于刚才黑色的背心,这一次,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制服,肩膀上的两枚四角星花在凉风里泛着清冷的光芒。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兴怀,A市公安特警大队第一特别行动组的队长。”他说罢,礼貌的朝顾晚晚伸出了手。
“我凭什么相信你?”顾晚晚又倒退了一步,朝身后的仓库看去。顾晚晚早已看不清仓库里的情形了,也听不清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实际上,江易沉将被子往那四个人身上盖住之后,抄起旁边空余的长凳朝着最近的一个人狠狠的砸了下去,被子下面的人闷哼了一声,低声咒骂了几句。
另外三个人见状不对,从被子里探出了头。老李反应最迅速,朝着江易沉的小腿猛地一踹,江易沉挨了一下后,毫不退却,抬起膝盖撞向桌子。
桌子被江易沉抬脚踹翻后,其余两个人也从被子里挣扎着露出了脑袋。
那两人搓了搓手道,“嗤,这小子骨头够硬的。先揍一顿再说!”三个人动作迅速的逼近江易沉,老李和其他二人对视一眼,嘴角露笑。
“现在的小孩子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了啊?”老李吐了口口水在地上,朝着江易沉的腰部狠狠灌了一肘子,江易沉猝不及防,人被惯性推出了两步。
另一个人抬起脚就踹向了江易沉的腹部。
腹背受敌!
江易沉浓眉下的双眼越来越冷厉,白色的背心上早已泥水混杂,这回又印上了一个大脚丫子。背靠着窗的江易沉背着手,摸上了刚才钉在窗户上的木条。
他拉下了一块不怎么牢固的木条,目光一凛,抬手就朝着对面的人劈了过去!
仓库里的打斗越来越激烈,江易沉在三个人的围攻下丝毫没有退缩的念头!他在拖延时间,拖延顾晚晚逃跑的时间——
顾晚晚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的看着孙兴怀。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以把你的家人带过来了。”从面包车上走下来的顾荣阳和赵墨北,一个心疼的抱着女儿到怀里,一个一句话未说,一双桃花眼冷漠的看向孙兴怀。
“这就是你们警察应该做的吗?”
“我们很抱歉,顾小姐的确不在我们的计划中。”孙兴怀摆手道歉。
顾荣阳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顾晚晚,确定没有伤到哪里后,一双沉静的眸子透着怒火,“孙警官,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警察作风吗?我的女儿好端端的出去,现在受了那么多的伤,你说怎么办?!”
这时候,顾晚晚拉了一下顾荣阳的衣摆,“江易沉呢?那里面四个人也是你们警察吧?”她连声质问,江易沉受的伤,可比顾晚晚重多了。
“抱歉,这是警校和公安内部的对警校学员的联合考核,我不能说。”孙兴怀说道,顾晚晚一脸怒气冲冲的连声质问他。
“考核?”顾晚晚抓着自己的裙角,“你们的考核会害死人知不知道!”她突然愤怒的弯下腰,开始脱自己脚上穿的鞋。
顾晚晚颤抖着手指尝试了好几次才解开鞋带。
解开后,顾晚晚赤着脚站在地上,将靴子摔在了孙兴怀的怀抱中,“帮忙还给江易沉!想到有一天他会和你们一样,真让人寒心。”
顾荣阳拍了一下顾晚晚的肩头,“晚晚,别说了。墨北,去把我的车开过来。”赵墨北接过钥匙后,又看了一眼怒意未消的顾晚晚,转身离开。
赵墨北和王如意出了包厢后一个直奔女厕所,一个朝着酒店面前的大桥走过去。当赵墨北看到他放在顾晚晚身上的外套被吹到了桥的另一边后,不详的预感一遍一遍袭击着他……
转身离去的赵墨北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钥匙,跨出去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顾晚晚坐着顾荣阳开过来的车离开,跟着顾荣阳父女两个人坐在了后座上。“墨北,直接把车开到医院,我要带晚晚去检查检查。”
“我知道了。”赵墨北握着方向盘向右打转,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顾晚晚的表情。
顾晚晚的膝盖和手腕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痕,那是在水里挣扎的时候碰到了石块受到的擦伤。后来遭到所谓的绑架,那几个人只对江易沉动手,对顾晚晚的举动倒也算得上柔和。
“爸爸,我不要去医院。”顾晚晚说道,“墨北哥,直接送我和爸爸回家吧。”
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后座上,偶尔转过头看窗外飞逝的风景。“怎么能不去医院?墨北,别听晚晚的,不到医院检查检查我不放心,那群警察真是太过分了。对了墨北,给你妈妈打电话了吗?”
“我打了,妈妈说过会就来看晚晚。”
“唉……让他们担心了。”顾荣阳叹气。
争执到最后,顾晚晚还是被送去了医院。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透彻后顾晚晚才回家,期间,赵墨北一声不吭的陪在顾晚晚的身边,趁着顾荣阳去拿单子的空挡,赵墨北在顾晚晚身边坐了下来。
“晚晚,对不起啊。”颓丧的拨了拨眼前的刘海。
“墨北哥,和你无关,是我自己倒霉。”
赵墨北伸手在顾晚晚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我要没走你也不至于被他们抓走了……”
“墨北哥,你觉得整件事连贯吗?我难道会忽然被抓走吗”顾晚晚望了望走廊的尽头,继续开口说,“我是被江易沉救了。”
赵墨北挑了挑眉。
“你走之后我打算回包厢,但是我被人在岸边推了下去,差一点就淹死了,我不会游泳大家都知道。”顾晚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她绷着神经注意着赵墨北细微的变化。
随后地垂下头继续说,“墨北哥,这件事你别告诉我爸爸。”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顾晚晚深知这句话的重要含义。
“你说有人推你下去?为什么不告诉顾叔叔?”他惊讶的瞥了一眼顾晚晚,不可思议的说。
顾晚晚说,“我爸爸会担心的。”
走道尽头的顾荣阳匆匆走了过来,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将视线移向别处,交谈顺势被打断。
“晚晚,回家了。”
“嗯,墨北哥,今天谢谢你了。”
“应该的。”
赵墨北意味深长的看着顾晚晚的背影良久,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衬衫,大步离开了医院。
当天夜里的顾家,爆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家庭战争。
起因是顾晚晚说要出国留学。
“胡闹!你一个女孩子留学我能放学吗?!晚晚,你长那么大甚至都没出国远门,我怎么放下!”顾荣阳站在书房的书桌前,顾晚晚刚说完他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爸爸,我需要独立,需要自己的生活。”顾晚晚抬起头看着顾荣阳,“我不想一辈子在爸爸的羽翼下受爸爸的保护,我希望等爸爸老了以后,我可以保护爸爸,保护我们这个家。”
顾晚晚丝毫不退让。
顾荣阳被气的吐血,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三下,“我不同意!”
“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你就算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有妈妈给我的钱,我十八岁拿到身份证了,这些我都可以自己去做。”
王如意站在一边左看看顾荣阳右看看顾晚晚,硬着头皮说,“小姨夫,晚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出国的也不是没有,既然她想的话,你就让她出国吧。”
“我们父女俩谈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插嘴了?”
王如意被顾荣阳那么一吼,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对不起,是我多管闲事了。”说罢,推开书房的门就跑了出去。
顾晚晚声音柔了下来,“爸爸。”
她搬了一个椅子坐在顾荣阳的身边,又拉着顾荣阳的手让他坐在了他的椅子上,“爸爸——我知道你现在也很需要我在你身边,但是,我们顾氏需要一个继承人,我知道我是女儿,你不放心我继承你的公司。”她顿了顿,“但是啊,爸爸。我希望我不是一直被你保护的柔弱的小公主。我去了国外之后,我会学习很多东西带回给公司,为了它更长远的发展和未来。”
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后来,顾荣阳终于沉声道,“晚晚,你去吧。爸爸会是你最大的支持,受伤了记得你还有这个家,还有爸爸会给你撑腰。”
“我知道了。”
顾晚晚扑过去将脸埋在顾荣阳的胸前,“谢谢爸爸。”
于是,顾晚晚出国的事情就那么定了下来。连续一个假期的时间,顾晚晚都在学习英文,之后被顾荣阳打包塞上了飞机。
她只身一人飞往了地球的另一端……
、008。时差
时光如白驹过隙。
五年后的机场,顾晚晚拖着沉重的红色行李箱站在机场门口,一条浅草绿的波西米亚长裙配着一件白色的上装,头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遮阳帽,鼻梁上挂着一幅墨镜。
被染成咖啡色的长发随意的飞舞着。
顾晚晚并起四个手指在脸颊边不断的扇着风,“好热啊——”
往外一看,太阳正毒辣辣的肆虐着每一寸的土地,她皱了皱眉头,站在阴凉的通风口,再也不敢往外跨出半步。
A市的夏天几乎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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