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价萌宝,爹地是谁 作者:听晰-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含饴。”安若英喃喃念着,她没听清楚黎宇煌说安含饴是他的女朋友,她只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随即凤眸变得阴冷而狰狞。“你就是安含饴,欺负我家知秋的那个女人。”
“伯母,说欺负太武断了,我只是禀赋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饶人,你女儿若是不先挑衅我,我会反击她吗?”安含饴微微一笑。
“知秋的车祸,是不是你干的?”安若英眸光变的阴戾,仿佛安含饴就是害她女儿车祸的罪魁祸首。
黎宇煌盯着安若英目光凛冽,唇角掠过丝丝寒光。
安含饴握住黎宇煌的手,笑着说道:“如果是我干的,她就不是被送进手术室,而是太平间。”
她出手就是死,黎知秋还不够格让她下杀手。
“行了,少说几句,等知秋出了手术室再说。”黎震桦拉住安若英,安含饴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她跟里克尔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摸清楚,等他派人调查清楚后再想办法对付她。
如果里克尔是她的后台,这事就难办了,谁会笨到与里克尔为敌,别说他公爵的身份,就霍曼这个姓,就没人敢挑衅。
安若英还不服气,很想上前撕了安含饴,一阵脚步声响起,两名穿着白袍的医生在几个护士的拥护下急步而来。
看清楚其中一个医生是维森,安含饴一愣,极其愕疑,维森来这里做什么?
维森路过安含饴身边时,无视她旁边的黎宇煌,朝她眨了眨眼睛。
两名护士将手术室的门推开,维森大步走了进去。
“我女儿还在手术中,这人进去做什么?”黎震桦心一惊,想冲上去阻止,手术室的门却被关上,任他怎么推都推不开,暗叫不妙,他买通的医生都进了手术室,而刚刚进去的那个,他可没买通。
“院长,刚刚那个人是谁,给我叫他滚出来,我女儿在手术中,若是出了一点事,你们这家医院别想再开了。”黎震桦抓住留下来的院长。
“黎老,请稍安勿躁,他是……”院长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院长这一走,就一去不复返。
几个护士见院长离开,她们也跟着走了。
黎震桦怒极,拍着手术室的门大喊,隔音效果太好,里面的人没反应,黎震桦是又急又气,安若英茫然的看着自己老公。
黎宇煌低眸看着怀中的安含饴,用眼神询问她,安含饴一笑,垫起脚俯在黎宇煌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你相信我,就静观其变。”
黎宇煌蹙眉,若是别人他做得到,可是里面的黎知秋是他姐,况且姐还在手术中。
安含饴看出他的担忧,想了想,又低声说道:“维森的全名,维森—艾尔德。”
黎宇煌一震,惊愕的看着她。
维森—艾尔德,全科医生,更是外科界的权威,医学领域的神话,有着天使的著称,在医学界,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但凡出色的人物都有些怪僻,维森—艾尔德也不列外,他的规矩是,没有关系的人不医,给不起他药费的人不医,看不顺眼的人不医。
先是里克尔—霍曼,再是维森—艾尔德,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都认识世界顶尖人物?不管是里克尔—霍曼,还是维森—艾尔德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端的人物。
黎宇煌愈加觉得,越来越不了解怀中的这个小女人了。
沉淀思绪,黎宇煌问道:“你让他来的?”
“从六点起,我就寸步不离的在你身边,除了去上几次洗手间,在得知你姐在医院时,我有离开过你,或是打过一通电话吗?”安含饴问道,黎知秋是她什么人,情敌耶!
找维森来救她,别开玩笑了,她绝不打破维森的规矩。
十分钟后,黎震桦累得不行了,对手术室的门又踢又打,结果手术室的门没被他怎样,自己却手脚痛得不行。
三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维森第一个走出来,黎震桦怒瞪着他。
“我女儿怎样?”安若英迎了上去,伸手欲抓维森的手,却被维森闪身躲开。
“我有洁癖。”维森看都没看黎震桦跟安若英一眼,对着黎宇煌说道:“你们送错了地方,应该将她送去精神病医院。”
安含饴跟黎宇煌了然,黎震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安若英不解。“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维森走到黎宇煌面前,幸灾乐祸的道:“没坚持听到最后,是你一生的遗憾。”
安含饴捂嘴,已经臆测到什么了,娃娃……
“什么意思?”黎宇煌不懂。
“以后你就会知道,当然,前提是你……”剩下的话,维森没有说明,只是神秘一笑,朝安含饴挥挥手。“安安,再见,哦,还有一件事告诉你,娃娃离家出走了,她的安全,你绝对放心。”
安含饴扶额,一巴掌打在黎宇煌肩上。“都怪你。”
黎宇煌眉眼间都是笑意,仿佛娃娃离家出走,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般,今晚他就跟她回她的家。
维森走后,一名医生和三个护士从手术室走出来,他们什么都没说,走到黎震桦面前,拿出几叠钱还给黎震桦。“黎老,对不起,事情没办好,钱还给你。”
黎震桦怒极,目光能杀人的话,那四个人都死了几次了。
“知秋。”安若英本想追问黎震桦原因,见黎知秋从手术室跑出来,愣住了,这像是出了车祸在手术室抢救的人吗?
“煌。”黎知秋推开安若英跑到黎宇煌面前,见他怀中的安含饴,杏眸中浮上一抹阴戾之色,白皙的脸颊上挂着眼泪。“煌,我……”
“没事便好。”黎宇煌脸上不见怒意,只有失望,这让黎知秋揪心。
煌对她失望了。
“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黎宇煌不再理会黎知秋,搂着安含饴转身离去。
“煌。”黎知秋追上去,抓住黎宇煌衣袖。“煌,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黎宇煌冷漠如冰,唇角讥诮。
“我……”黎知秋喉咙哽咽得慌。
安含饴扯开她抓住黎宇煌衣袖的手,微笑道:“黎小姐,知道放羊的小孩子吗?”
“安含饴。”黎知秋瞪着安含饴,眸光笼罩着嗜血的阴戾,就是这女人,如果不是她,煌能对自己失望吗?
“我们走。”不再与她纠缠,黎宇煌拉着安含饴走进电梯。
黎知秋追上时,电梯门刚好合上,她发疯似的按着下楼键,可惜两部电梯都像跟她作对似的,都已经下去了。
黎宇煌带着安含饴进了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刚进门,黎宇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顺便关机,然后搂着安含饴跟随侍者的带领进了包间。
“吃个饭何必来这里?”安含饴在四周转了转,基本把包间的格局和安全系数,做了一翻评估,才坐到位子上。
“这可是我们的浪漫晚餐,当然不能随便让人打扰。”黎宇煌好笑的把菜单递给安含饴,她的小心谨慎,让他安心的同时也为她心疼,什么样的生活环境造就了现在的她。
安含饴随手点了几样菜,侍者离开,等上菜的时候最无聊了。
“闺女离家,一般几天回来。”黎宇煌问。
安含饴一愣,莫非是他想见娃娃,想到娃娃失望的小脸,一定伤心了,他今天的离开让娃娃失望了,到了医院又是一场闹剧,安含饴心里是有些不快。
自己不但没有阻止还跟着一起跑,也就不能全怪黎宇煌,事情发生了,怪谁都没有用,安含饴知道这一点,在医院时说怪他不过是气话。“看她高兴了。”
黎宇煌又问:“今晚不会回来吧?”
莫名其妙的看了黎宇煌一眼,安含饴拿起茶杯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回答:“不会,有事?”
“没事。”黎宇煌说,深邃定定的凝视安含饴,唇角露出狐狸般微笑。“闺女不在,今晚我去你那里陪你。”
噗,安含饴一口茶喷了出来,放下茶杯,不停的咳嗽,黎宇煌赶紧起身拍着安含饴的背帮她顺气。
“看看你,都是孩子的妈了,喝水还会被呛到。”嘴上虽是责备,黎宇煌拍着安含饴被的手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安含饴无语,心里悲愤,连赏黎宇煌哀怨的一眼都找不到空挡,她会被呛到是谁的错,要不是他语出惊人,她能被呛到吗?
安含饴咳的脸都红了,半响才缓过劲来,回头瞪着黎宇煌。
“怎么了?”黎宇煌无辜至极,好心帮她顺气,她居然回过头来瞪他。
安含饴轻声问:“你今晚要去我家?”
要是她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咬牙切齿,黎宇煌会认为安含饴是在邀请他。
“闺女不在,我去陪你不是很正常吗?”
“娃娃是我家闺女。”
“也是我家的。”
“我家的。”
“错,是咱家。”黎宇煌俯身给安含饴一个热力十足的吻,辗转吮吸,攻城掠地,舌尖灵活搅动她口腔黎的柔软,牙齿啃咬着她的唇瓣,强势的力道阻止一切话语,顷刻间空气也好像火热了起来。
熟悉的电流袭来,安含饴只觉浑身无力,手紧紧的揪住黎宇煌胸前衣服,像落水的人抓着浮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太窝囊,又不敢放手。
黎宇煌仿佛受到鼓舞,吻的更深,手也不安分的爬上安含饴胸前的柔软,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从下午看到她穿着礼服,一身风情的站在他面前时,他只想把她带回家,压在床上狠狠的爱个够。
当耳窝被袭击时,安含饴浑身一阵激灵,飘远的思绪回脑海,天,她和他居然在这里……
安含饴撞墙的心里都有了,老天啊!杀了她吧!这里是餐厅啊!
“宇煌……”出口的声音让安含饴又是一惊,娇媚蚀骨地声音怎么会是出自她的口,安含饴推着黎宇煌的手一顿。
黎宇煌在这时也拉回了理智,放开她时说了这么一句。“安安,从你答应跟我冒险开始,就撇不清我们的关系。”
安含饴气极,脸上哪里还有以往的淡漠,有的是怒火中烧。
这时,手机铃声和敲门声同时想起,敲门声响了下,侍者推着餐车进来,手机铃声还在继续,安含饴拿过自己的包包找着手机。
侍者一一把饭菜摆上桌,黎宇煌坐回位子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安含饴,只见她微蹙起眉头,黎宇煌猜测着对方跟她说了什么?
安含饴收了线,走到黎宇煌面前,斟酌着如何开口,最后直接说:“你姐出车祸了。”
黎宇煌摆筷子的手一顿,眼眸里闪过冷冽。“谁给你打的电话?”
“傅纬。”安含饴此时真想笑,疯狂的世界还是依然疯狂,真是无巧不成书。“你姐冲出医院,让傅纬开的车给撞了。”
黎知秋这次,算不算是另类的心想事成。
应该算吧!她终于如愿被车子给撞进手术室了。
黎宇煌丢下一张卡,拉起安含饴就往外跑,安含饴连回头看一眼刚上桌的菜地时间都没有,就这么被黎宇煌拉着跑出去,塞进车里,又绝尘而去。
一路无话,只有车速,一个晚上黎宇煌飚了两次车,安含饴就坐了两次,连到了红玉医院的楼下,她还在想,怎么就没说,他一个人来就好,她留下吃那一桌子菜呢!
又可耻了一次,浪费可耻。
一样的楼层,一样的手术室,还是在手术中,只是等候的人多了两个,傅纬和叶子,安若英还是在哭,黎震桦一脸愤怒的坐在椅子上,都眼巴巴的望着手术室,安含饴边走边看着四周,一个小时前才走了一次。
也是因为车祸,还是同一人。
阴沉着脸,深邃里杀气涌现,黎宇煌走到傅纬面前,抡起拳头就是一拳挥向傅纬,傅纬反应超快,黎宇煌的拳头还没有碰到他就已经闪到一边了。
“煌,你听我说……”傅纬试着解释,但此时的黎宇煌根本听不进去,在他准备挥第二拳的时候,安含饴挡在了傅纬身前,眼神淡然的看着失控的黎宇煌,他猩红的眸子,狂怒的神情均让她心痛。
但至少给傅纬解释一下,黎知秋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主,安含饴深信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傅纬的开车技术她还是相信。
“滚开。”硬生生的收回拳头,黎宇煌低吼。
她居然替傅纬挡着,她有没有想过,他用尽力气的一拳,会将她打成什么样?
“至少给人一点解释的时间。”安含饴平静的说,眸子坚定的直视黎宇煌愤怒的眼睛。
忽然,安含饴被人往后一扯,大吼声响起。“安含饴,你有病啊?我要你帮我挡吗?你想死是不是?”
傅纬赶紧把安含饴扯到身后,紧张的看着她,这个笨女人,黎宇煌练过跆拳道,他全力的一拳,娇小如她,怎么受的住,幸好煌及时收手。
“没有,也不想死。”安含饴淡定的回答。
“你……安安,我没有逊到连煌都打的到。”傅纬很是认真的看着安含饴,也提醒她,他的身份。
黎宇煌瞪着他们,面上是熊熊的怒火,眼里却划过无人察觉的痛,理智正在崩溃中,他的女人,居然为了维护另一个男人而跟他抗衡,失望,被背叛,同时击中了他,他心里有多痛,那个女人看不到。
叶子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她不是要帮谁,她只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黎总,你能听我们……”
“还有什么好解释,知秋现在还躺在手术室,生死未卜。”黎震桦打断叶子的话,要想黎宇煌失去理智,就只有拿知秋的伤来说事。
“我可怜的知秋啊!”安若英实时的哭喊,更具效果。
“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两字都还没有出来,傅纬又被黎震桦打断。
“你们撞了知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黎震桦狠狠的搁下狠话。
安含饴算是听出来了,不管傅纬和叶子怎么解释,黎震桦都不会让他们有这机会,黎震桦的目的就是要黎宇煌愤怒,他每一句话都是直戳黎宇煌的心脏啊!
安含饴拉着傅纬示意他不要解释了,一方不让你说,一方又不愿意听,说再多,也无益只会越描越黑。
安含饴走到黎宇煌身前,伸手想握住黎宇煌的手。“宇煌……”
“滚。”黎宇煌大吼一声,甩开安含饴的手,转身看着手术室,不再看安含饴一眼。
他不想说出更多难听的话,他终究是不愿伤她。
没有意义,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没有意义,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他,她在乎的是傅纬,不是他,从来就不是他。
安含饴楞在那里,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心里说不出的苦涩,他吼她,她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谦恶,他甚至不要她碰他的手。
原来,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他姐姐,是她太过自负,认为自己和娃娃能给他带来些温暖,其实他根本不需要,为了他姐姐,他可以当众打人,为了他姐姐,他可以忍受黎家人对他的伤害。
安含饴淡淡一笑,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对苦涩,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傅纬道:“傅纬,我们走吧?”
傅纬回以一笑,刚准备牵过安含饴的手,安若英疯狂的冲了过来,嘴里叫着。“凶手,你不准走,你是伤我女儿的凶手,老爷,快让保镖把他抓起来送警察局。”
安若英挤开安含饴,死死地抓住傅纬的手,叫嚣着,安含饴蹙眉,黎宇煌不予理会,叶子没事人一样的看着这出闹剧。
傅纬巧妙的抽出自己的胳膊,脚下几个移动,轻轻一推,把安若英推到椅子上坐着,淡然的扫了黎震桦一眼,不屑的道:“我是瑞士国籍,这里的警察还没有资格抓我,不善罢甘休去傅家。”
日内瓦安全部特工的身份,可以畅行任何一个国家,并且不受警局管束。
话落,笑着走向安含饴,面上阳光笑容不减,两人刚要走,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冲了出来。
黎宇煌和黎震桦,安若英一起迎了上去,三人同时问:
“人怎么样了?”
“我女儿怎么样了?”
“我女儿还好吧?”
“伤者伤势严重。”护士看了三人一眼,匆匆丢下一句就跑了。
黎宇煌一怔,安若英捂住嘴放声哭泣,黎震桦抱着她坐到椅子上,不停的安慰。
安含饴闭了闭眼,刚准备走,胳膊被人抓住,她回头,黎宇煌焦急的脸映入眼帘,他急切的道:“打电话让维森来。”
命令的语气,让安含饴蹙眉,他以为维森是谁,说来就来的吗?
安含饴看着黎宇煌深不可测的双眸,淡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就像他们刚认识时一样,淡淡的声音气如鸿毛。“你忘了维森的规矩?”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父女相见
黎宇煌当然知道维森救人的规矩,但安含饴是列外。“如果是你,他一定会来。”
他本来可以自己去找维森,什么条件都可以,但那会花费时间,维森和她女儿的关系很好,她一定有办法,而且他姐等不了。
安含饴就这么看着,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达眼里。“很遗憾,我办不到。”
黎宇煌冷冽的眼眸恨恨地瞪着安含饴脸上的笑,他觉得刺眼极了,他很想叫她不要笑了,但她说出来的话让他更气,心里压抑的痛化成愤怒,一股脑的倾斜而出。“安含饴,现在出事的是我姐姐,你维护凶手就算了,找人来救你也不肯,你怎么那么自私?”
安含饴一怔,眼里闪过一抹痛,很快被她掩饰下,咬了咬唇。“你不是也说了,出事的是你姐姐,与我何干?”
安含饴故意将你字加重音,划清两人的界限,他既然说她自私,那她就自私到底吧!
“你……”抬起手,黎宇煌眼神闪烁,浑身颤抖,迟迟没有落下去,不知怎么得,看到安含饴那清澈无惧的眼神,他竟然害怕了,他意识到,自己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失去的,将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找回。
傅纬刚想上前,安含饴一挥手,傅纬只能站着眼巴巴的看着他俩,安含饴看了一眼她脸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的手,淡淡的说:“你重视你的家人,我也不会勉强我的家人去做任何事。”
安含饴转身刚要走,黎宇煌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齿的问:“那我是什么?”
他能清楚的听出,安含饴所谓的家人里没有包括他,这让他震怒,前所未有的震怒。
这死女人想和他划清界限,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安含饴凝视着黎宇煌妖孽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但并不影响他的俊美,刚想说话,耳朵上的珍珠震动了一下,安含饴没有理会,又震了一下,顾不得众人了,拉出珍珠。
“维森。”
安含饴刚一出声,维森好听的声音传来。“那个女人又进手术室了?”
“这次是真的。”消息可真灵通,他又知道了。
维森又问:“要我来帮忙吗?”
黎宇煌知道她耳朵上珍珠的功能,他看着安含饴,希望她能让维森来救他姐,谁知,他却听见安含饴说:“不用,你让院长来就可以了。”
“那好吧。”维森答应着。
黎宇煌眼里的希望转成冰冷,心痛的无以复加,俊脸上却是漠然,即使心再痛,他也不允许脸上出现,尤其在伤他的女人面前,他的骄傲不允许。
踉跄着后退一不,是他期望太高了,这个女人有多冷血,他怎么忘了,他第一见她的时候,她不就是不到几秒钟杀死四个保镖,没有冷血的心又如何下得了手取人生命,慢慢的放开安含饴的手。
安含饴一顿,心里钝痛,仿佛这一次放开,在不会有交集,维森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连着喊了几声,安含饴这才回神。“娃娃睡了吗?”
她现在好想娃娃,好想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无论受到什么挫折,只要娃娃在身边就够了。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不让我们靠近她,安安,你没事吧?”维森问。
安含饴微笑道:“没事,等娃娃纠结好了,自己就出来了,维森,我收线了。”
不给维森再问的机会,安含饴赶紧收了线,就怕再听到伙伴关心的声音,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院长匆匆赶来,在安含饴面前停下,微微弯了一下腰道:“安小姐,艾尔德先生说,一切听你吩咐。”
“院长,先去看看黎小姐。”安含饴淡淡一笑,笑容如山间流泻的清泉,清新怡人,她转身对傅纬道:“我们走吧!”
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这个地方让她窒息,原来,在感情面前,淡漠疏离不堪一击。
安含饴扶着傅纬伸来的手,不再看黎宇煌一眼,脚步有些不稳的离开。
黎宇煌看着他们的背影,除了心痛,他没有任何感觉,面色漠然的靠在墙壁上,让人猜不出他此刻心里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有多痛,他感觉什么正在慢慢的失去,他想抓却抓不住。
黎震桦眯起双眸,他刚刚看见院长对安含饴礼遇有加,红玉医院是T市最大的医院,乃至全球地位都在顶尖,院长更不用说,但院长对安含饴的态度,像是在讨好她,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好在她和黎宇煌已经玩完,不然还真是个麻烦。
至于那个傅家的傅纬,他不会放过他,等知秋伤势稳定,他会去傅家找老太婆给个说法。
在楼下的时候就让傅纬回家了,安含饴回到家里,把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抱着膝盖坐在墙角,愣愣的看着夜色,心绪翻腾,出现最多的是在森林和黎宇煌在一的时候,她不该让感情左右了她的心神。
站起身,拍了拍脸,换下身上的礼服,穿着一身轻便,简单地收拾了几样换洗衣物,再把礼服打包送去干洗店,拎着小行李箱上了她的私人直升机。
漫漫知道安含饴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