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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萌宝,爹地是谁 作者:听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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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含饴一手要帮他按住伤口,一手要扶起黎宇煌高大的身躯,又怕弄痛他,有些力不从心,她招来火鹰,跟他合力将黎宇煌扶起,站起后,黎宇煌痛的冷寒直冒,血不断的从伤口溢出,本来就被染红的布条,此刻能滴出水来。

黎宇煌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到火鹰身上,四人快速的向着仓库外走。

“他们就这么走了?”麦克问道,目光看着离开的四人背影。

“不然呢,难道还要留他们吃晚饭。”黑衣男子没好气的说,狭长的眸子看了地上的黎知秋一眼,走的真干脆,他们还真不管她了,真搞不懂她哪来的信任,居然相信他会揽下这个累赘。

“我们要送她回去吗?”麦克收回目光,转向地上的黎知秋,他是绑匪啊!虽然不是他绑来的人,但却要他送回去,这太说不过去了。

绑匪绑了人,什么都不要,又把人毫发无损的送回去,确实有点窝囊。

“不然你有更好的提议?”黑衣男子停住往外走的动作,转头看麦克,俊美的面容上明显有着不耐。

麦克果断的默了,招来一个手下,吩咐他把黎大小姐送回黎家,赶紧快步跟上黑衣男子出了仓库。

这回换傅纬开车,火鹰坐在副驾驶座,焦急的催促傅纬开快点。

黎宇煌斜躺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痛,使得他全身无力,冷汗直冒,血染红了布条,他黑色的衬衫虽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却抹不掉被血侵染的痕迹。

安含饴坐在他旁边,又从裙子上撕下一块布,本来就不到膝盖的裙子,被撕了两次后,勉强只能遮住她的内在美,好在黎宇煌的外套够长,该遮的都遮了。

安含饴用新撕下的布条盖在被血染红的布条上,多一层,血会流的慢一些,手按住他的伤口,又不敢用力,太轻了又怕布条掉落,安含饴也是左右为难。

“我没事。”没有睁眼,但他能感觉到安含饴的为难,安慰人的三个字,黎宇煌从受伤到现在说了三次,惨白的脸色不太给力,所以他的话也没多少可信度。

“省点力气,留着去医院取子弹吧!”一手抓住外套袖子,安含饴轻轻的擦拭黎宇煌额头上的冷汗。

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可他的脸色骗不了人,安含饴心疼他,不想他为了说话,还没到医院就先晕了。

忽然抓住安含饴的手,黎宇煌睁开眼睛,严肃的说道:“不能去医院。”

坚定的语气不容反驳,锐利的眸子看着安含饴。

“你说什么?”安含饴平静的问,她到不是真的没听清楚,而是不敢相信,伤的这么重的他,居然说不去医院,不去医院,子弹谁来取。

这不是演枪战片,中了子弹,拿把小刀放火上烧两下,挖出子弹就完事。

“不能去医院。”以为她没有听清楚,黎宇煌又说了一次,费劲地喘了口气。

“你还真敢说。”安含饴怒,恨不得掐死他算了,省得她看了揪心。

见他,难得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她又下不了手。

傅纬集中精力开车,反正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后座的两位有的时间讨论去不去医院。

而火鹰,他虽然明白黎总的顾虑,但黎总的伤也不是小事,最重要的是火鹰觉得自己没有发言权,他只是帮忙注意路况,因为傅纬的车速已经算是飙车了。

“安安,你听我把话说完。”黎宇煌痛的吸了好大一口气,缓和了一下疼痛,又接着说道:“亚太经济会议后天召开,我不能再住院,更不能让记者知道我受伤的事,这次会议,政府很看重……”

“看重。”安含饴冷冷的打断黎宇煌的话,黎宇煌点了点头。

安含饴冷哼一声,“政府要是真的看重,就不会拍傅纬这样蹩脚的人来保护你。”

躺着都中枪的傅纬,相当无辜的眨了眨眼,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声,提醒自己的存在,指不定她一会儿又说什么话来攻击他。

“安安,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夹枪带棍吗?”趁等红灯的空档,傅纬回头哀怨的瞪安含饴一眼,顺便扫一眼黎宇煌,看他离死还有多远。

“你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话,自己的被保护人受了伤,你却毫发无损。”安含饴将怒气转到傅纬身上。

傅纬更无辜了,办事不利,和好不好意思说话,这两者有关系?

火鹰提醒他红灯过了,傅纬脚下用力一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飞速射了出去,就像油门和他有仇似的,狠狠的用力踩。

车里另外三人不受影响,连受伤的黎宇煌都平静的很,车子已经在市区跑了一阵。

“我们去哪儿?”火鹰转头问后座的男女,他俩刚刚的讨论让傅纬搅和了,火鹰没听到准确的去向,不得不问一次。

因为后座的两位都不是好惹的主,起码他就惹不起。

沉默蔓延,火鹰的话仿佛一颗小石子,丢入大海,一点涟漪都没。

就在火鹰以为没希望,准备放弃之际,安含饴妥协,不情愿的开口。“去我家。”

“你是吧!”惊呼的人是傅纬,就煌现在这副模样,让娃娃看到了还得了,他们要怎么和五岁的娃娃解释,他们刚才经历了枪战。

黎宇煌和火鹰也有些意外,他们甚至想过去黎宇煌的住处,黎老太爷的庄园。

就是没想过去她家,娃娃是主要原因,还有就是危险还没有解除。

“你们没有听错,去我家。”重申了一遍,安含饴懒得理会三个男人。

拉下耳朵上,珍珠耳环的珍珠,等待不到三秒,对方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就好像刚睡下,忽然被人吵醒。

安含饴没等对方发飙,她抢先说:“维森,我是安安,帮我找一个外科权威,立刻到我家去。”

对方一阵沉默,安含饴以为自己的话说地太快,以至于维森没有听清楚,维森毕竟是标准的外国人。

安含饴急切的问:“维森,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维森顿了一下,回道:“听见了,安安,出什么事了?”

安含饴看了黎宇煌一眼,回答。“小事。”

“你受伤了吗?”维森问,因为伙伴一般找他,都是因为受了伤,谁叫他是伙伴们的家庭医生。

“没有,是宇煌受了伤,还不敢让人知道。”安含饴愤愤的说。

维森嘢了一声,语气充满了好奇的问:“谁那么大胆伤了他?”

“毒犯。”说完,安含饴又补了一句,“不过已经解决了。”

“你没事就好,人很快就到,再见。”维森淡淡的说。

“再见。”安含饴也道了声再见,放开珍珠,珍珠回到她的耳朵上。

从安含饴说话开始,火鹰的下巴就掉到地上,直到她讲完收线,火鹰都还没捡回他的下巴。

黎宇煌和傅纬是见识过,没有一点讶异,他们已经习惯了。

车里安静了一阵,半响回神的火鹰,见傅纬没有和他一样诧异表情,火鹰问:“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我为什么不能淡定?”傅纬反问,一双眸子认真的看着前方路况。

火鹰默了,他想知道安含饴耳朵上的珍珠耳环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又不敢问,见她担忧的脸色不太好,到不是说她生病脸色不好,而是心里有气,导致没好脸色。

紧赶慢赶,车子终于停在了安含饴家楼下,四人很快下了车,傅纬和火鹰扶住黎宇煌,也顺便接手安含饴的工作,傅纬按住黎宇煌伤口上的布条,安含饴去开门,没有等多久电梯。

这个时段没有多少人,电梯里只有安含饴他们四人,很快到了,安含饴刚出电梯,只见一位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在她家门口转悠,时不时按一下门铃。

虽然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四人没停下脚步,往安含饴家走去。

中年男子听到脚步声,立刻回头,见是安含饴等人,面上一喜,又像是送了口气,马上迎了过来。

“安小姐。”中年男人微弯了一下腰,恭敬的和安含饴打招呼。

“院长。”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红玉医院的院长。

“艾尔德先生让我来此等候。”院长说明来意,沧桑的目光看向安含饴身后的三人,三人他都认识,黎宇煌是商界的风云人物,他身边的火鹰自然不在话下,经常上头版头条不奇怪,傅纬因为黎宇煌住院期间寸步不离,在红玉医院一呆就是半个月。

院长蹙了蹙眉,心里即奇怪又纳闷,安小姐怎么和他们认识。

“我知道,请进。”拿出钥匙打开门,几人顾不上换鞋之类,傅纬和火鹰把黎宇煌放到沙发上。

院长什么都没问,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快速的帮黎宇煌处理伤口,由于院长自己一个人来,安含饴等人只能当下手,充当暂时的护士,安含饴最闲,拿着毛巾帮黎宇煌擦额头上的冷汗,火鹰用剪刀剪了黎宇煌的衬衫,清洗伤口,傅纬端着盆热水,院长摆弄手术刀,一切井然有序,安含饴家的客厅,成了临时的手术室。

“要打麻药吗?”拿起手术刀,院长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黎宇煌,完全的任人宰割,问向一旁的安含饴。

“打。”简洁的一个字,坚定又决绝,安含饴明白,黎宇煌现在是陷入了昏迷,谁知到一会儿不会因为痛而醒来,他只要稍微动一下,都会影响子弹的顺利取出。

还不如让他全过程都是昏迷,即感觉不到痛,又不会有意外。

听了安含饴的话,院长放下手术刀,从药箱里拿出根注射器,帮黎宇煌打了一针,然后开始手术。

半个小时过去,手术终于完成,几人洗了手,又将黎宇煌身上擦干净,把他移到安含饴的卧室,点滴瓶吊着,黎宇煌紧闭的眼眸,昭示着他还在昏迷中。

傅纬和火鹰先出去,然后是院长,安含饴最后出去。

安含饴出去时,火鹰和傅纬把客厅打扫了一遍,把黎宇煌换下来的衣物装入垃圾带,连血腥味都没了,恢复了客厅原来的空气,根本不会让他想到这里曾被当做手术室用。

院长也已收拾好他的药箱,坐在沙发上等她。

见安含饴出来,院长站起身,傅纬和火鹰相视一眼,他们怎么觉得这红玉医院的院长,对安含饴总是很恭敬,就像面对他的领导,可他已经是院长了啊!

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哪里知道,维森让院长来的时候就说了,安含饴能代表他本人,任何事听安含饴的吩咐,院长对维森很是恭敬,对安含饴也就一样了。

安含饴问:“他情况如何,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

她知道院长是自己人,安含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黎宇煌的状况。

“救治耽误了些时间,失血过多,不过没什么大碍,安小姐请放心,只要按时换药,注重饮食,一个礼拜后保证完好如初。”将一些药品递给安含饴,院长如实回答,他没有问任何不该问的,一切只是听从安含饴的吩咐。

这也是为什么,打麻药否,院长问的是安含饴,而不是傅纬和火鹰。

从他在维森手下做事起,他就学会了一个道理,只要是维森让医治的人,不管男女,什么身份,因何而受伤,一律听从吩咐,不准多嘴,或者问其缘由。

“点滴还要换吗?”安含饴边接过药边问。

院长微微一笑,说:“不用了,那只是营养点滴,补失血过多,打一瓶就可以了。”

安含饴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手上的药发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院长见她没有再问的意思,沉默一阵,院长提了药箱,问道:“安小姐,还有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回医院了。”

安含饴摇头说:“没有了,谢谢,你慢走。”

安含饴送院长出门,笑着道了谢,才又回到客厅。

“安安,你什么时候和红玉医院的院长这么熟了?”犀利的眼神看扫了眼门口,傅纬问安含饴。

特意上门救治伤患,就算是安安让人去请来,最多也是医生来,想请院长出医院就诊,根本不可能。

尤其这人还是红玉医院的院长,在全国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医学界出类拔萃的权威人士。

黎宇煌住院期间,他在红玉医院呆了半月,从没见过院长,像黎宇煌这样的大人物住院,要是别的医院的院长,肯定天天跑病房嘘寒问暖,而红玉医院的这位,从没出现过。

听护士医生们聊天说,院长几乎不出他的院长室,想请院长看病,就是市长,都得先预约,而安含饴请托的人居然能请他亲自出诊,中国古代才有拎着药箱四处跑的江湖郎中,这位院长肯不顾他的身份也这么玩了一回。

可见请托的人身份之高。

傅纬心里不禁嘀咕,她到底认识多少世界顶尖人物,万事都是相互的,只有自己也站在尖端,才有可能知道周围的人或事。

“你们也回去休息。”没有回答傅纬的问题,安含饴直接下逐客令。

“我们不累。”异口同声的话出自傅纬和火鹰之口,两人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一下。

安含饴转身,看向沙发上的两人。“好吧,傅纬,又要麻烦你去帮我接一下娃娃放学。”

傅纬抬手,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噢,还真是不早了,救个人,居然花了几个小时,他从出道,何时有过这样的龟速,都是煌扯后腿,傅纬很可耻的将责任推给伤患。

傅纬从沙发上站起身,“没问题,我马上去。”

傅纬还没出门,安含饴又对火鹰道:“火鹰,你先去公司帮叶子,一定要确认封锁宇煌受伤的消息,不出问题,宇煌明天会去公司。”

“好,黎总就交给安小姐照顾了。”火鹰潇洒的站起身,他相当赞同安小姐的说法,黎总也只有在她这里,他才能放心。

这会儿,看到了她的能力,火鹰对安含饴是全心的信任,不为别的,就凭黎总受伤,她眼里的担心。

火鹰和傅纬一起走后,安含饴站在原地发呆了一会儿,转身走入卧室,见黎宇煌还昏迷着,她将院长留下的药放在床头柜上,去浴室清洗自己。

安含饴站在浴室花洒下,任温热的水流冲刷自己,心里思绪万千。

记忆像倒带一样,慢慢的在她心里回放,从回国到现在,也不过短短的几月时间,她的心却已遗落,以前没有太多的感觉,这次感觉最为明显,她就是想否认,都无力。

自己也弄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他,也许是车祸时,他将她护在怀里,也许是他们第一次遇险,他不让她下车冒险,还在车里吻了她,也许是森林,为了不让她被蛇咬,而自己受伤,也许是更早的六年前那一夜,太多的也许……

想着想着,安含饴忽然一顿,宇煌的危险还没有解除,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一切的危机和危险都是亚太经济会议带来,那个该死的会议,不止一个人提到,她在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先是威尔逊家族,后是美国大鳄,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他们的主事都不是闲人,而他们都来了T市……

正文 第九十章 真相浮出

也许,她该问问笑笑,不应该问里克尔,那家伙最近躲着她。

想到什么做什么,一直是安含饴的好习惯,就像漫漫说她的人生要有追求,她立刻找工作,然后进了恒远上班,行动派的表率就是这样。

赶紧洗好澡,安含饴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穿了身居家衣裙,去卧室看了一下黎宇煌的情况,确定都正常后,抱了自己的电脑去客厅。

“嗨,安安,能看到我英俊的面容,表示你还活着。”轻快的开场白,来自电脑屏幕上出现的英俊面孔,带着里克尔一贯绅士的微笑。

他是英国公爵,说他是绅士一点没错。

“少废话,我有事问你。”安含饴清冷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悦,她坐在沙发上,眼神瞬也不瞬的看着电脑屏幕,表情严肃。

里克尔心里顿了一下,好严肃的表情,他豪气的说:“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安含饴对里克尔的说词,抱不置可否的态度。

“亚太经济会议的内容是什么?”没有拐弯抹角,安含饴直接问,对于她来说,自己人没有什么好绕弯的,他们的花花肠子从不对自己人。

家人就是,不管什么事,都会站在你这边。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经济了?”里克尔顾左右而言他。

安含饴说:“恒远是主办方。”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里克尔尽量的小心用词,他在心里呐喊,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来问他。

“不要告诉我,黎宇煌一次一次的被追杀,黎知秋被绑架,导致他受伤,这些都只是普通的挑衅?”

“这很正常,他人缘不好,别人给点教训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话,里克尔说的是毫无压力。

“正常。”安含饴嗓音不自觉提高了些,嘲讽一笑问:“人缘要不好到什么程度,才会招致威尔逊家族,和美国大鳄。”

“是吗?那他真该小心点了,噢,希望上帝保佑他。”里克尔捧起双手做祈祷状,心却在颤抖,这傻他快装不下去了。

安安的脸色好可怕,他真想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下。

安含饴冷声问:“里克尔,你不打算告诉我?”

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她没有拆穿,他还真当她没有发现。

“安安,这是最高机密。”里克尔苦着一张俊脸,语气十分哀怨,双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安含饴,意思是他不能当可耻的泄密者,他是有原则的。

其实是笑笑发了话,这事不能让安安知道。

“在夏之壑面前没有所谓的秘密。”安含饴淡淡的戳破里克尔的伪装,他从来就不是守密的人,在她面前装可怜,没用,以为她第一天认识他。

收起刚刚的可怜兮兮,里克尔正色道:“安安,听我说,离开恒远,离黎宇煌远点。”

离开,谈何容易啊!尤其这次经历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安含饴苦涩一笑说:“好,我自己去查。”

“那你去查吧!”里克尔无所谓的说,态度十分坚决。

安含饴怒,他还真让她去查,太不像话了,会问里克尔,是因为他也是来参加会议的人,外人查的再清楚,也没有当事人清楚。

长长的吸了口气,安含饴压下自己的情绪,脑子内飞快的运转,忽然,她露出个纯粹的笑容,里克尔看的心里发慌,每次她露出这样的笑容,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了。”安含饴表现出很好说话的样子,口气轻描淡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本来我还想说,我昨天在娃娃的电脑里,好像看到有一辆不错的车子模型,不过这不重要。”

里克尔原本松了口气的俊脸,表情一僵,嘴角抽了抽,很想吼一句,这很重要。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明明知道娃娃设计的车子最合他的胃口了,东方烈焰有几款车型就是出自娃娃的设计,有一款还卖了不少钱,他们期待娃娃的新车设计已久,而安安却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说。

里克尔很想不去理会,理智也是这么提醒他,但想到娃娃的新车设计,他又犹豫了。

安含饴满意的看着里克尔此刻纠结的神情,见他正和理智拔河,她决定下猛料,故意叹了口气说:“咱们先不聊了,宇煌可能快醒了,我得去看看。”

说是这么说,但安含饴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她好整以暇的看着里克尔,等着他开口留下她。

里克尔这个人什么都好,家世背景更是没得挑,唯一的不好就是爱车,喜欢收藏车子,他名下的车子,绝对可以举办一次车展,并且不会输给日内瓦任何一届车展。

安含饴记得有一次,里克尔看上了一位富商的车子,直接找那位富商转让的问题,结果被人扫地出门,里克尔一怒之下弄垮了富商的公司,在产权拍卖会上,以最普通的价格,买下了那辆车子。

然后开着那辆车子得意的从富商身边呼啸而过,恶劣又嚣张,当时磨牙的人还不少。

“安安,好心的安安,让娃娃给我看看。”终于战胜了理智,里克尔俊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他知道,娃娃最听安安的话了,要是安安不同意,娃娃是不会给他那辆车的模型设计,平时聊天,娃娃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小美女的嘴巴,有时候比蚌壳还硬,那斧头都撬不开。

“你让我自己去查会议内容。”安含饴委屈的指控,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

里克尔叹了口气,妥协了,在伙伴们中他们向来不是几个女人的对手。

“安安,别掺和进来,这和你没关系。”里克尔严肃的说,蹙起横飞的眉,他是真的不想她有什么事,而黎宇煌这次惹到的麻烦确实不小。

安含饴一怔,一般伙伴们以严肃的口吻说话时,就表达了事情的严重性。

“或许,在娃娃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幽幽的声音轻轻说道,目光看向别处,安含饴自己也不知道,是对里克尔说,还是对自己说。

“安安……”里克尔开想再劝。

但安含饴打断了他的话,转回目光,清幽的看着里克尔。“里克尔,他终究是娃娃的父亲,我无法眼见他出事而不救。”

说完,安含饴苦笑一记,这样牵强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何况是比狐狸还要精明百倍的里克尔。

里克尔问:“安安,老实告诉我,黎宇煌对于你来说,只是提供娃娃另一半生命的人吗?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你究竟想问什么?”安含饴凝眉,她觉得里克尔好像是想要她面对些什么?

“安安,你变了,以前的你肆意潇洒,毫无顾虑的行走世界,现在的你开始有了顾虑,却又成熟了,你对黎宇煌的在乎程度,让我们高兴又担忧。”里克尔淡淡的说道。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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