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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密码 作者:奈菲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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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朋友笑骂:“秦诚,专程让美女来赢我们的是不是?”
秦诚笑了下,没有解释。
暮雪也笑了下。在洛城,如今能够来往的朋友少之又少,秦诚为其中之一。她和秦诚相识也是偶尔,那段时间她生活很混乱,是他将她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朋友们均认为两人会有进一步发展,而暮雪,她很感谢秦诚,她也知道秦诚心里有人,所以两人的交往仅限于朋友。她也奇怪,为什么对秦诚就没有那种感觉。她还记得有一次他提议说两人都单着,不如交往看看,她毫不犹豫拒绝了。不是秦诚不好,而是她舍不得失去他这个朋友。
十点左右,傅承睿出现在会馆。暮雪看到他时愣了一下,也只一秒钟,她继续玩牌。似他的到来对她没任何影响,甚至她没有去看他的表情。
秦诚低声说:“没有人告诉我他会来。”
“嗯。”
有人给傅承睿让座,正好对着暮雪。暮雪抬眼瞧了一眼,又低头。也不知是手气转坏还是牌技太烂,傅承睿来之后,她一直输。暮雪很恼火,也知道傅承睿故意来找她不痛快。当着朋友们的面,她只能不动声色。
十一点钟,几个有女伴的陆续离场。
秦诚也有电话召唤,暮雪便说:“不早了,都散吧。”
“你没问题吗。”秦诚问。
暮雪知道他指什么,无谓地耸耸肩。就算有问题,也不能指望秦诚。
“有事给我电话。”秦诚走时,经过暮雪身边,低声说:“有话好好说,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暮雪点头。秦诚走了,她走出去,傅承睿站在门口,看她出来,沉着脸不出声冷冷地看着她。暮雪不打算理他,挺着胸走过他身边。
傅承睿拽住她衣角,恼道:“欧阳暮雪,你宁愿来这里也不愿去看看我妈?”
“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也说过今晚不想去,至于原因你不清楚吗。”
“你是不是非得揪着过往不放,非得所有人不好过,你才舒服?”
暮雪要掰开他的手,却被他甩到墙边,死死地按住她。暮雪没有挣扎,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涌着壮阔的嘲讽:“我不想为难谁,可你也别逼我。傅承睿,我知道她是你母亲,我明白远近亲疏。所以不管你妈妈对我做过什么,又或者看不起我,我都无所谓。”
“欧阳暮雪,我妈她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忘了那些事?”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人最爱记仇。傅承睿,你别指望我会原谅她。”
傅承睿紧紧地盯着她,紧紧抿着唇。暮雪不甘示弱:“我不原谅她你又能把我怎样。”
“我确实不能把你怎样,但我有本事让你生不如死。”傅承睿甩手,暮雪脱离他的控制,滑在地板上。
傅承睿走了几步,撂下狠话:“不要以为我当真不敢动你。”
他走了,暮雪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手腕被他箍得有些红肿。
“暮雪小姐,你……傅先生今天心情不好,你何必拿话来气他呢。”
暮雪抬头,见司机摇头叹气。
“没关系,死不了。”她揉了揉手腕。
“暮雪小姐,傅先生他……”
“他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你回去吧,我有车。”暮雪直接越过司机,快步的往外走。
“暮雪小姐,暮雪小姐……”司机追出去,哪里还有暮雪的人影。他对着空空的街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才打开车门,对车里的傅承睿说:“傅先生,对不起,我跟丢了暮雪小姐。”
“回去。”傅承睿闭着眼,淡道。
司机犹豫:“这么晚了,要不要派人来寻找?”
“你做好份内的事。”
司机上车,又说:“傅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
“女孩子就是生来给人疼给人哄的,傅先生,你们有什么问题坐下来好好谈,这样吵解决不了问题。”
他怎会不知道,也想过要好好谈,而每次面对她都快要被她气死了,哪还能好好说话。他就不明白了,小时候通情达理的人,长大了反而愈发不可理喻。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应该还有一更。。。。
、我不是天使
傅承睿回到梨园,管家报告:“傅先生,暮雪小姐今晚有约,怕要晚一点才回来。你需要吃点心吗。”
“我去休息。”说着,直往楼上去。
管家轻轻吐了口气。他根本不知道暮雪去了哪,早上去医院后,就没回来过,也没给家电话,电话也无人接听。他心下着急,却不敢上报傅承睿,两人本就如履薄冰,若在坏一点,他不知道这婚还结不结。
傅承睿先去她住的房间,房里没人,窗子敞开着,阳台的风铃随风叮铃铃的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走进去,拧开壁灯,光线虽然很暗,还是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走到床前,床上放着一本纸质书。他拿起来随手翻了几页,也不知什么书,封面上写着独家记忆。
傅承睿皱眉,他还不知道她会看这种书。
书的扉页夹着一张书签,他并没有要挖她隐私的意思,却忍不住抽出来。书签上写着:有时候,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在时光的荒野里遇上的,不一定是缘,也许是劫。
他静静地看着,书签被夹回书中。他记得去她生活的那座城市找到她的场景,她坐在吧台前,喝得鼎铭大醉。他把喝醉了的她带回酒店,她没有挣扎。他就想,平日的她是不是就那样子,彻底的放纵自己?有那么一刻,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暮雪,傅承睿有心疼地感觉。可他不会忘记,欧阳暮雪是如何离开的。
五年,五年了,她离开了五年,如今回来的不过一个已经死去的欧阳暮雪。
他躺下去,不知不觉居然睡了过去。他又梦见他们的梨园,她还是那个她。夕阳下,她远远地看着他,微笑着对他挥手……
管家轻轻叩了叩门,傅承睿睁开眼,揉着眉问:“什么事。”
“傅先生,这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等暮雪小姐。”
傅承睿慢慢坐起来:“不要管她。”
“是。”管家恭恭敬敬退出去。
傅承睿要走,瞧见床上的书,捡起来不经主人同意随手带走。回到卧房,拨打暮雪的电话,被告知关机。傅承睿恼恼的扔了手机,哪也不顺。
在房里走了一圈才走进浴室,出来时,已经凌晨两点。他捡起摔在地上的手机,想了下,关机扔床上。去取来一听啤酒,喝了一大半,觉得没意思。躺倒床上,又把手机打开,想了下直接给管家电话。
“傅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她没回来?”
“没有,我已经联系了,电话关机。”
“嗯。”
“傅先生,联系上暮雪小姐,我让她给你回电话。”管家小心翼翼。
傅承睿不予答复,扔了电话。
直到第二天,暮雪都没回来。他早早醒来,管家一夜未眠:“傅先生,要不要报警。”
傅承睿皱眉:“联系不上?”
“是,该联系的人都联系过了,没有人见过暮雪小姐。”
“该死。”
管家摸了一把汗:“我这就去找。”
“找什么?”
两人看去,此刻进来的人不是暮雪还能有谁。她换了一身行头,踏着晨雾推开门走进来,对于昨夜彻夜未归毫不在意。
管家见她回来,急急上前关切询问:“暮雪小姐,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暮雪淡淡看了管家一眼,又看向傅承睿,他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她。暮雪没有打招呼,换拖鞋上楼。
管家追问:“暮雪小姐,你不吃早点吗。”
“吃过了,谢谢。”暮雪没有解释昨夜未归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他们急了一夜。昨天从会馆离开,就接到朋友的紧急求助电话,朋友让她给帮忙录制一期节目,然后一直忙到凌晨,现在只觉得困。本来想在酒店将就补眠,也不知为何,酒店里死活也睡不着,只得回来。
她累得倒床就睡过去了,傅承睿进来,她毫无察觉。傅承睿见她睡得死猪一样,恼得不行。这个人还真冷血,她不知道有人因她彻夜未归焦虑担忧吗。可她呢,一句解释也没有,解释一下能少块肉?
越想越恼,恨不得拎起她问个清楚明白,这个家对她到底意味着什么。
面对沉睡的她,傅承睿深感无力。
这一觉,她睡到日落黄昏。
卧房黑漆漆一片,她抹黑下床,按亮壁灯。灯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随手套上居家服,踏着拖鞋下楼。
楼下没人,灯亮着。
她穿过大厅,穿过长廊。石阶梯下,管家辛勤的打扫。晚风一吹,暮雪不由抖了抖。管家发现她,看她穿得极少,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暮雪小姐,厨房熬了粥,我这就去给你盛。”
“不饿,你忙去吧。”暮雪抬头看了看天,尔后走下阶梯。
“天凉,我去给你拿披风。”
“不用了,吹吹头脑清醒。”
管家心想,哪能吹风,若有闪失,他可没法交代。又见暮雪不管不顾走开,他心知自己说什么她不会听,干脆去取披风。
暮雪穿行在梨园的小径上,满庭的花香,熏得她头晕。管家取来衣服,寻了半天才找到暮雪。她坐在亭子中,闭目养神。
管家心疼,又拿她毫无办法。这五年来,她变得他快要认不得了。彼年依稀的小女孩,如今还能找到相似的也只有那张脸蛋了吗。
他不敢打扰她,又担心她着凉,只得走过去给她披上。她睁开眼,随即又闭上,轻说:“谢谢。”
管家踌躇:“暮雪小姐,昨晚你电话不通,傅先生很担心你。”
“担心什么,如果我出事不正中他下怀吗。”暮雪淡淡回应,平静的脸古井无波,仿佛谈论的不是她本人。
“暮雪小姐,你怎么能这样想。”
“请问管叔,我该想什么。”暮雪睁开眼问。
“你不能怀疑傅先生,暮雪,你们要结婚就不能这样不痛不痒的相处。别说你们分开五年,就算天天在一起,心事闷在心里谁能知道。你说你们没感情,感情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眼看要结婚了,你总不能把先生往外推啊。”管家语重心长。
暮雪微微垂眸,觉得管家小题大做。
“言安小姐和傅先生一路校友,他们是好朋友,常常聚一起也无可厚非。谁人不知傅先生和暮雪小姐郎才女貌,那些流言也是有心人故意挑拨,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见不得我们欧阳家好。”
暮雪想笑,这样的人才不去做编剧可惜了。她歪歪头,问:“言小姐和傅承睿他们算青梅竹马?”
“不过早一步认识,哪比得过与小姐的感情深。”
感情?暮雪忍住不笑。她实在不知道她和傅承睿有感情纠葛,傻子都看得出傅承睿和言安关系非比寻常,他却在这里睁眼说瞎话。这也只能说明,欧阳家确实需要傅承睿,对于言安,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无伤大雅,而她也不会去计较。
“是吗,听说言安小姐去公司担任技术部总监,真不愧常青藤的高材生,国内就业形势不理想的情况下,还能一朝而就。”
管家岂能听不出暮雪口中的讽刺,讪讪:“言安小姐工作很努力,在校时就获得多次大奖。”
“公司的事我不懂,也不需要我操心,管他呢。”
“欧阳先生病倒时,傅先生尚未回国,公司上下乱成一团,要不是傅先生赶回来,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这不是他该承担的责任吗,不然我爸辛苦培养他做什么。”暮雪皱眉:“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傅先生待会就回来,你一天不吃不喝,多少也去吃一点。”管家劝说。
“我不是三岁小孩,什么事我自有分寸。他若问起,你就说我吃过了。”
回来途中,傅承睿接到宋锦城的电话,约他聚一聚,强调有重要事。
傅承睿抬腕看时间,不过六点,回去也无聊,于是调转车头。来到洛城酒庄,宋锦城挥手示意身边的女伴离开。
“什么事。”傅承睿随随意意坐下,淡淡地问。
“你有没有听说过沈钧这个人?”宋锦城晃晃脖子。
“得罪你了?”
“你可以不认识他,但欧阳暮雪肯定不陌生。”
“你想说什么。”
“这位沈钧呢,两年前海城军火重大走私案,他可是响当当的头目。警方为了一举拿下他,折了不少警力。这个沈钧也不是一般人物,躲过警方铺下的天罗地网。也有人猜测他阵亡,但我家老头子断定这个人还活着,躲在背后里操控一切。而海城市近日来发生几起重大走私案,行事作风像极了当年的沈钧,有人猜测这是沈钧的大手笔。当然,这些事我也刚从我爸那里听来,这些年我们都不在国内不了解时事。作为兄弟,我想提醒你,欧阳暮雪绝非一般人物,又或者她就是对方的探子。她明知你和言安的关系,还义无反顾要嫁给你,要说无所图我还真不信。”
傅承睿皱眉:“我和言安早分了,以后就不要再提,尤其在言安面前。”
“承睿,言安这次回来,你当真不明白她的心思?你别告诉我,你对欧阳暮雪有感情。”
傅承睿烦闷。他当然明白言安的心思,这些日他也为此烦恼。
宋锦城看得出他很矛盾,也知道他的心肯定有言安,虽然他不说,他就是敢肯定:“你对言安也有感情,趁着未定数,何不解除束缚。”
“她对你说了什么。”
“事实上她什么都不说,承睿,别给自己后悔的机会,给兄弟我一点信心,不然我再不相信爱情了。”宋锦城闷闷的猛喝一下一大口酒,提醒:“不要忘了当年的事。承睿,凡是男人,谁受得了?她姓欧阳又怎样?自以为高人一等却把言安逼到那一步,自以为高人一等却勾引自己的老师。”
傅承睿微微低着眼,他没忘那个混乱的午后。
作者有话要说:太晚了不捉虫,明晚兴许有一更(文更得越来越晚,囧)
、我不是天使1
傅承睿清楚的记得,高考前一个月,天气热得要命。他没有忘记那个傍晚,他接到养父欧阳先生的电话,电话里欧阳告诉他说欧阳暮雪闯了大祸。
傅承睿立马赶回去,回到梨园,暮雪跪在院子的石阶梯上。即使跪着,也不肯低头。养父说的那番话,刺激着他。他不敢想,欧阳暮雪会做出这种事。他走过去,克制着问:“告诉我,那些不是真的?”
他以为她会解释,可她却冷笑反问:“你觉得呢。”
“去向叔叔认个错,学校的事我们来处理。”他沉着声,试图拉起她。这样的天气,这样跪着,她也不怕丢人。他可清楚的记得,她最好面子。她这样不管不顾,破罐子破摔,难不成那些都是真的,她当真勾引自己的老师?
想着这些,傅承睿气得发抖。他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认错?”她仰着头问。
“暮雪,认个错有什么难,你情愿跪在这里,情愿受责罚?”
暮雪不领情,打掉他伸过去的手,冷笑:“你是不是也要说女孩子要自尊自爱,欧阳家丢不起这个人?傅承睿,既然你们觉得丢人,大不了和我断绝关系就好了,没必要为此事费心费力。”
“你这个人无可救药,欧阳暮雪,你知道外面怎么传?都可以做你爷爷的人了,你居然……”傅承睿气极,用力的紧攥的手背突起青筋,额头也突突的跳,紧紧抿着双唇,眼睛可谓寒光深深。他真怕失去控制对她做出什么事来,而她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傅承睿想,她怎么变成这样,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她怎么不解释。只要她说不是的,他就可以相信。
“不要脸对吗。”
“他有太太。”
暮雪冷笑:“关我什么事。”
傅承睿狠狠瞪着她,她怎么可以这样的无所谓,她知不知道自尊自爱?他气得甩手大步走进屋,想着既然你欧阳暮雪不知悔改,就随你自生自灭好了。
因她不肯认错,养父用皮鞭狠狠抽打她。他知道,养父给予了欧阳家的希望于暮雪身上,她出这种事,无疑在养父脸上甩巴掌。
好面子的养父,怎容忍得了自己的女儿给自己丢脸。
傅承睿拦住养父挥舞的皮鞭,她却不领情,讥笑他们的无知。养父被她气得晕倒入院,因养父病倒,他不但要往医院跑,还要帮着打点公司,而暮雪因这事就彻底没人管了。
他想,如果分一点点精力给她,事情也许不会恶化到那一步。
傅承睿拧着眉毛,想起往事他就耿耿于怀。
宋锦城继续煽风点火:“她这人,谁惹上谁倒霉。她老师就是很好的例子,承睿,你要考虑清楚,她值不值得你付出。”
宋锦城这句话不是没原因,因为传出欧阳暮雪和她老师有染,闹得沸沸扬扬后,她老师落得身败名裂,最后自杀抢救无效,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这事虽过去了五年,但它烙在他们的心里,宛如一把锋利的锯刀,绞得血肉依稀如烂泥一样。
“够了。”傅承睿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
宋锦城怔忪半晌,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我就事论事,承睿,大丈夫何患无妻,别委屈自己。在说了,你不觉得欧阳先生现在恨不得你立马娶了他女儿?那是因为他担心啊,担心破鞋的她没人要啊,就算当初防范你对欧阳暮雪有非分之想,眼下早就不这样想了,不然你当真以为欧阳那只老狐狸会把女儿嫁给你?只不过是当年那一闹,你无比荣幸成为最佳人选,谁愿意当垃圾回收站?”
傅承睿脸色阴沉,紧捏着的酒杯被他狠狠砸出去,语气含着警告:“宋锦城,她没有得罪你,娶她也是我自愿,没人逼迫。”
宋锦城第一次看见他动火,整个人都懵住了。他根本就没想过欧阳暮雪在傅承睿心中会有一席之地,因为他不信,因为他相信傅承睿和言安的感情。他们一路走来,彼此最美好的年华相依相偎,若不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他坚信他们不会分开。如今言安回国,这也说明言安根本放不下傅承睿。但他不曾想,傅承睿会维护欧阳暮雪,太令他震惊了。
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不欢而散。宋锦城郁闷得要死,想不通,完全想不通。若说傅承睿对欧阳暮雪有感情,绝对不像。虽然当年的事,他只耳闻,也没机会接触欧阳暮雪,但可想而知,一个家庭富足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寄人篱下的傅承睿。
那天第一次见上活生生的欧阳暮雪,说不上什么感觉。曾经名声臭烂的人,今天怎么看都觉得她是那种孤傲的人,跟那个和自己老师有染的女子截然不同。
傅承睿驱车回到梨园,暮雪坐在放映室里看电影。他推门进去,她抱着公仔缩在贵妃榻上,认真地看着屏幕。
什么破电影,至于痴迷到浑然忘我吗。
傅承睿眉尖紧蹙,故意弄出动静,人家暮雪愣是不理睬他,专心致志盯着屏幕看。他气闷,说不上原因,只觉浑身不舒畅。
“有大把时间没处打发,不如去公司看看。”他沉着声道。
“抱歉,我对公司业务没兴趣。”她爱理不理。其实傅承睿的车子驶进来她就听见了,不想动而已。再说了,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回来或不回来,他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要忘了你姓什么。”
“傅承睿你真搞笑,我自动放弃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现在居然指责我,你没吃药吗。”
她那满不在乎的口气彻底激怒傅承睿,他跨步上前,捏住她下巴,冷冷地盯着她瞧:“别把人想得跟你一样不知廉耻,欧阳暮雪,你除了等死还会做什么?”
“等死也不错,总比生不如死来得痛快,至少知道路的尽头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好,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如愿。”傅承睿恼怒,狠狠甩开她,一脚踢开脚边上的茶几上,恨恨走出去,砰一声,摔门声荡气回肠。
暮雪揉了揉下巴,现在才开始有痛感。
管家听闻重响,跑来敲门:“暮雪小姐你没事儿吧。”
暮雪关闭控制器,正要出去,管家用力拍门,焦虑追问:“暮雪小姐,你还好吗,说话啊。暮雪小姐,我进来了。”
门用力一推,砰一声把管家自己给吓着了,却见暮雪好好地坐在贵妃榻上。灯光几缕,她懒懒地用手覆着眼,声音很轻:“我没事,麻烦出去时把门带上。”
“你们又吵架了?”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暮雪小姐,傅先生累了一天,你就不能好好和他说吗。”
暮雪想,看吧,不管是谁,无论什么事只要闹开了,责任肯定在她。
管家意识自己说错了话,纠正:“我没别的意思,暮雪小姐,一家人这样吵也难堪。欧阳先生还在医院里,他日日盼着早日抱上孙子。你们的关系若不改善,孩子不要也罢,还不如散了清净。”
暮雪微微诧异,平日里,管家哪敢说重话。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婚不如不结。”
“我不是这样意思,我只打个比方而已。”
暮雪懒懒地站起来:“无所谓了。”
暮雪不想傅承睿在她房间等着自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面无表情地靠在她的床上,一言不发。床头的壁灯幽光闪闪,暮雪顿住,微微皱着眉。
他来做什么?这样想,恼道:“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
“你不要忘了,梨园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这个欧阳家也是我的。欧阳暮雪,只要我高兴,你也不例外。”他闲闲散散地说。
暮雪哂笑:“看来你的领悟力很不错,傅承睿,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就算天底下只你傅承睿一男人了,我都不会爱上你,你永远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傅承睿眯眼:“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并没有想要你的心,得到你的身体就好了。只要得到了你的身体,我也就能名正言顺。”
“很好,傅承睿很好,希望你不要忘了这句话。”暮雪点头。
傅承睿以为她会大发雷霆,不想她转身就走。他跳起来追上去,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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