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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吧,老男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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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戴套。”他事先提醒她。
“婆婆妈妈。到底是不是男人。”她沉沦在欲生欲死的□里,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她也没意识到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梁问忻脸色冷了下来,这个女的,之前所说的一切不会都是假的?而她其实是他家里人弄来的,只为设计他结婚?“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他的手已经掐上她的脖子。
“妈的,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殷缘吐了句脏话,半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因为情动,媚眼如丝,“你是不是被人害多了,什么事儿都这么敏感。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傻男人,你不愿意,别人还能强迫了你结婚啊。”
“对,别人强迫不了我。”梁问忻调整好了方位,扶着那肿|胀的青紫的东西徐徐进入那早已为他湿润的温热的地方,那地方紧致而富有弹性,刚进去他就遇到了阻碍。没想到这个大胆的女人,居然还是个雏|儿。
她啊了一声,那里将他紧紧的夹了一下,他差点被她弄的弃械投降。他吸了口冷气,流着汗喊了声妖女,提起她的腿,狠狠的抽~插起来。
“啊……混蛋,你轻点儿。”殷缘尝到了苦头,那东西刚进入就有点儿痛,他的尺寸感觉有点大,好像还有肿胀的趋势,她身体已经被撑了起来,那里涨涨的。她拍打着他,尖利的牙齿咬住男人光裸的锁骨上方。
谁会想到这个女的那里会那么紧,梁问忻扭曲了眉头,头上滴出了大滴的汗。见她状似痛苦,为了照顾她的身体,他停了下来,但他一停下来,那女的又尖着嗓子喊,“不要停,不要停……”
一阵疯狂的猛烈进攻后。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子剧烈的抖动着,在他猛烈的抽动里,她哭着喊着拍打她的后背,“喂喂喂,你慢点儿,你慢点儿,我喘不过气来了。求……求求你……”
梁问忻哭笑不得,这到底是要慢点儿还是快点儿?身体反应让他知道她就到那个点儿了,梁问忻加快了速度,随着两人的颤栗,一股热液喷进了女孩身体最深处。
殷缘腿软,勾住男人的脖子才使得自己不顺着门滑下去,白色的浊液从她41寸的美腿缓缓流下,她微笑着,半夜里,她像盛开的花朵,妖冶迷人。
梁问忻将她打横抱起,踢开浴室门,轻轻的放进浴缸,女孩子有些累了,闭了眼睛,睫毛上还沾有晶莹的泪珠。灯光下,女孩那夏日未□的肌肤如牛奶般瓷白,她的胸挺翘,极漂亮,漂亮的入夏日盛开的花朵,目光一直往下,卷曲的毛发下,那刚才让他销魂不已的地方此刻红肿着,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粗粗给两人都洗了洗,看上去斯文实则身强力壮的男人将女孩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又放回床上。
他精壮的身子伏在她的上方,双手掐着她的腰,身子一挺,狠狠地刺|入了那个火热的地方,大力的摆动着身体。既然已经做了第一次,他不能委屈自己,第二次再来第三次又何妨。
殷缘闭着眼睛享受男人的伺候,男人在她身上大力挞伐的时候,她全身灼热如火烧。大半夜,空旷的房间里,只听到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声。
虽然男人将她伺候的很舒服,她也很享受这种事的乐趣,但她天性就不是那种躺下来让人压的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在人家耳边喷出一口热气,“让我来。你这男人是不是刚才太累了,没得一点力道。”
两人折腾到凌晨二点才睡下。
“贝拉?斯提芬,能不能别和我提贝拉?”听这声音,简直把人家当成了凶残的洪水猛兽,“我被她缠的连法国都不敢来了……你也不想我从此以后不来欧洲吧?……行行行行,无论你使出什么招数,都务必阻止她来中国。”
殷缘醒来,就听到耳边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不出意外,这是法语?一个男人在她耳边说法语?她昨晚上的明明是个中国人……睁开眼睛,身边躺着个美少……呃……吓了一跳,幸好还是昨晚的那个老男人。动了下身体,全身有如被车碾过,腿动一下都没了力气,殷缘捂着眼睛小小的呻|吟了一声。
梁问忻回头,挂了电话,和她打招呼,“早。”笑容清矍,俊美无俦。
“早。”饶是她胆子再大,此时此刻的她还是有些害羞的,她想每一个女人在被男人破了后,都会有一时的不适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光裸的身体,从他健康的肌理可以看出他是个经常锻炼的男人,梁问忻察觉到她的目光,“是不是还想来一次?”
殷缘脸轰的红了……扭头寻找自己的衣物,目测不在卧室,那么是?“我的衣服在哪?”
“你衣服不能穿了。”当时到底要多猛烈才把衣服撕成那样,“我让人给你送了讨衣服过来,你等等,很快就到。”男人朝她凑过去,手摸上她柔滑雪白的酥胸,她的胸那么挺翘,那多樱花那么红,他又低头咬了下去,压上了她的身,沙哑着声音说:“我想,再来一次他们的衣服就该送到了。”
“昨晚我们都做了好几次了,你现在所表现的真像个初尝情|欲的孩子。”殷缘不怀好意的打量他,美目打量他下面的凶器,真的很大,难怪昨晚差点被撑破了,“猴急的样子,你不会真的还是第一次吧?”
“真正的第一次也不知道是谁。我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你身体的阻碍,还想听听自己在床上的叫声吗?我想,你昨晚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动听。”这简直是淫言浪语。
昨晚的记忆她还有点,那些重口味的片段她尤其记得,“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却也出口成脏,是我看走了眼。”
梁问忻低低的笑了起来,殷缘听到他胸口震动的声音,他说:“你的男性朋友没有告诉你,男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匹狼吗?在床上还能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就地就把她办了一回。这一次两方交战的比较久,她的腰间被垫起了枕头,殷缘正好看到了他的粗大如何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随着一阵痉挛,他射出来的时候喷了她一肚皮。她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挑逗的说道:“看不出来,你这老男人还有两把刷子。”
梁问忻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慢条斯理的给她擦拭。“女孩子说话可以含蓄点。”
“你想说,我非常不知廉耻吗?”殷缘狡黠的笑着,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打量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调侃他,手机铃声唱起了欢快的歌。
手机昨晚被扔在了外头,殷缘一点都不想动,伸出手指在男人身上画了画圈圈;“你去帮我把手机拿来吧,我累的不想动了,体力不错的老男人。”
梁问忻拍了下她的臀部,骂了声妖女,围了块浴巾在身体下半部分,去给她拿手机。
电话是她妹妹打来的。
“姐,爸还没回家?”殷素声音急切,这个在读高三的小女生声音里隐隐还带着哭腔,“姐,你说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殷缘脸色一凝,脸色变的格外严肃,眼神也跟着犀利起来:“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不是和妈妈说了不要告诉她的。她就要高考了,哪能分心。
“我同学告诉我的。”初听到消息,她吃了一惊,可也不想上了,一直想着这事儿。
这就是所谓的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殷缘摸了摸额头。
“姐,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
殷缘装的特别风轻云淡,还一副斥责的口吻,“素素,别人说什么你要掂量着听,你也这么大个人了,别人说风就是雨的。我告诉你,有些人告诉你某些事情,是为你好,而有些人做这样的事,是因为嫉妒你,他怕你太好,想拉下你。和我说说,是谁和你说的?是哪位成绩不如你的同学?”
“姐,谁告诉我这不是重点。”她姐姐说话不害臊,真让人脸红。她哪有那么让人嫉妒。
“这就是重点。”殷缘将床单裹在身上,看了一眼出去拿衣服的男人,“爸是出了点事,不过他不是没回家,他和妈妈去旅游了。”这也是她让她妈妈出去旅游的原因之一。她爸爸要是久没回来,她那聪明的妹子马上就会怀疑了,“素素,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这么诽谤我们爸爸,我去找他谈话,看他以后还敢乱嚼舌根。”
她说的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只怕亲眼见到的人都会糊里糊涂的相信她,殷素也相信了,“只要家里没出事就好,姐,你可不能骗我啊。”
“……当……当然。”
梁问忻岂能没听出问题来,虽然这女孩一直强调没事,但看她昨晚的举动,没事才有鬼,听她谈及她的爸爸,问题可能就出在她爸爸身上了。
“能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梁问忻将一条宝蓝色的长裙递给她。
殷缘撇撇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想当我的心理老师?”将衣服穿上,去了浴室,洗漱完毕,“我们不过一面之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憋在心里不难受?”
殷素从包里找出皮筋,将头发扎起来,走到正在穿裤子的男人面前,“想知道是吧,我可以告诉你,我爸爸出轨了,事情发生了好几天,一直没回来,而我妈妈呢,更年期到了,听到人也崩溃了,天天歇斯底里的在我耳边翻来覆去的说着同一件事,我呢,是个没多大耐心没多大孝心的女人,一怒之下把我妈妈弄去旅游了。而等我妈妈一走,我又发现我竟神奇的被结婚了。”
梁问忻看着她,没说话。神奇的被结婚?这个撒谎的小骗子。
“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呢,但这件事是我那还没夫妻之实的丈夫告诉我的,他耀武扬威的对我说我们结婚了,而他呢,和我的朋友滚在一起快两年了。这于我而言,是人生最大的讽刺。所以你知道你于我是什么样的身份吗?”她说着,眼里发出薄薄的脆弱的泪光。
不想让人看出她的在乎与狼狈,很潇洒的出了门,踏出门走了几步,她又折回来,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行情,不过你都这把年纪了,勉强给你两千吧。”说着哈哈大笑出门去。
梁问忻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殷缘离去的背影。他居然被个年轻女人玩了一把。
6第六章
殷缘继续找她爸,无果,打电话给他,手机是语音信箱。她再一次留言:“爸,如果你不想回来了,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还想回来,三天之内,我希望能看到你。”
她平平静静的打完电话,好像何人谈论天气一样,但打完电话的沮丧,也许没人能体会,也许,那个她曾经认为的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人,真的走了,她一向自诩心硬如铁,然而眼泪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很久没哭过了,很久没这么肆意的哭过了,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停住,她告诉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哭泣,以后,她再也不会哭了。
一个小时后,殷晟文拨进了电话,她狠狠的擦了把眼泪,接通了电话,“你在哪里?”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她此刻的心情是悲伤的,还带了一丝期盼。爸爸能打来电话,这本身该算是一种示弱吧。
“缘宝?对不起。你妈呢?”
殷缘苦笑,“她被我哄出去旅游了。你回来,我们聊聊好吗?”
“我知道你的想法,缘宝,你也应该知道爸爸的为人,我既然决心做一件事,就不打算回头。”他的女儿像极了他,一旦决定做某事,就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为着这件事,他也曾多次忏悔,但他发现忏悔无用。
这句话简直戳的她心窝子疼,殷缘沉痛的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口,“爸,你真的不要这个家了吗?那个家比我们的家还温暖吗?你还记得我读高中时老师布置了一篇叫幸福的作文,我曾问你什么是幸福,你是怎么诠释的你还记得吗?”
他当时的回答,如果没有记错,他是这样说的:幸福就是爸爸从外面回来,有你们三人的欢声笑语有你妈妈做的饭菜。
他的女儿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什么时候该打着温情牌。
“我知道你肯定还记得,因为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爸爸,你只是一时想岔了才误入歧途,爸爸,回来吧,我们会忘记这件事情,只要你回来,你依然是我们的好爸爸。”她爸爸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这几年来,她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好,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人到中年,薄有资产,家中老妻红颜不在,便想着外面枝头那娇艳的红杏。“妈妈身体不好,现在还差点要崩溃了,你真的忍心吗?”她又说起了素素,“素素也打了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现在也没心思读书,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她怕你出事,怕这个家出问题,我们家曾是别人最最羡慕的一家,我因有你这个爸爸而自豪,你是知道,我曾和我的同学曾毫不避讳的谈论过您,我说您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爸爸,你更该知道,我和妹妹是多么的爱你,妈妈也爱你。”因为她的这个家比较民主,她们姐妹和家长之间并没有多大的隔阂,所以她能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爱字,“爸爸,你真的忍心为了那还不存在的儿子,就不要我们这个家了吗?”
殷晟文听到电话里的哭泣声,心也紧缩了一下,“怎么可能,你和素素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如果还有回环的余地,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缘宝,我不会舍弃了这个家,但我也有我的坚持。等她生下来了,我抱了孩子,拿一笔钱打发她……”这其实才是他的目的,他才不会傻到和家人断绝关系只为那还在那个女人肚子里的一块肉。
听到她爸爸说出这话的这一刻,殷缘的心像被人抓在了手心,又狠狠的攥紧,她被拧的痛彻心扉,手机掉到了地上,人也跟着跌坐在了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环:那个女人怀孕了,那个女人怀孕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匆忙的捡起手机,被压抑的个性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你当时这么做,就不怕寒了我们的心吗?”她抓着手机嘶吼,“既然你执意要做一次坏人,为什么不从头至尾都是坏人,为什么当初要给我们温暖?如果我知道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我更希望你从没对我们好过,我希望我们一家人从没爱过你。因为不曾在意,就不会抱有期待,就不会伤心。”
不行,再不挂了手机他也要哭了,“素素,我先挂了,你妈妈回来的那天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至少我不会让你太难做,我不会让你承担起家庭的重担,至于素素,在他高考完前,他不会让她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喂,喂……”那边已经没了任何声息,殷缘颓然将手机扔进沙发,坐在地上,她眼里冒出寒光。
殷缘憋着一肚子的气回了学校,沿途带着坡度的花圃里,垂下来的迎春开着嫩黄的小花朵,迎风摇曳,走到建筑系的大门前,刘昱枫打来电话,邀她见面。
殷缘脸色沉了沉,“哪儿?”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和他结束之前的关系。
“老地方。”
“老地方是什么地方?”她可没兴趣和他玩猜猜猜的游戏,她和他认识七八年了,吃饭喝咖啡玩游戏的地方多着呢,谁知道他说的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东陵路45号。”
坐了公交,来到清吧,刘昱枫正在玩桌游,他玩的很HIGH,一点也不像个有烦恼的人,殷缘大跨步上前,“刘昱枫,你找我来什么事?”随便拉了条凳子过来坐下。
“和你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刘昱枫回头,当看到殷缘的脸色吓了一跳,这女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眼睛居然还是肿的,这女人还能有脆弱的一面?真是稀奇。
“这还用谈吗?我没有签字,我就不承认我们已经结婚,去民政局还是去法庭将事情说清楚?你可以考虑考虑。”用前者那个方法解决,两人以后见面还能点个头,如果是后者,只怕两家都会成为仇家,两家住的那么近,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不知道多尴尬。
“我不同意离婚。”他立刻否决,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离婚的,他要是离婚了了,他妈妈还指不定想怎么样呢,这几天他想的明白,殷缘的存在,其重大的作用是转移他妈妈的注意力。转移了话题,他柔声细语的说:“桃花,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眼睛都哭成一个桃子了,出门前也不用冰敷一敷。”
“不用转移话题,我现在在和你说正事。”
“既然你想好了,还和我说什么?本子不在我手上,你得和我妈去商量。”想到他那强势的妈,他又一阵头疼,他赶紧捉住殷缘的手,“桃花,如果我和静言断了,不离婚行吗?”
“真爱,静言是你的真爱,刘昱枫,你的真爱就真那么廉价吗?我真为静言不值。”殷缘甩开他的手,带着一脸不屑笑着走出了清吧,“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这辈子都不曾认识你。那个黄昏,就算宋一鸣他们打死你,我也不该替你出头。”
从清吧出去,阳光很柔和,空气中散发着某些混杂花香的味道,粗略闻一闻就闻出了几种,丁香、玉兰、海棠等。
原来隔壁就是植物园。来清吧很多次了,才第一次发现隔壁就是植物园。常青树在风里摇曳,阳光下更加蓊郁。便连那落叶乔木,也显得更加俊逸挺拔了。
从植物园大门前路过,秦妮打来电话,“你在哪儿,我在体育馆,过来打球。”
秦妮和她都在体校念过书,属于国家二级运动员,不过两人各有专长。殷缘的长项是长跑,而秦妮则是打网球。现在两人都转行了,都在C大读大学,一个在建筑系,一个在中文系。
盛川市的体育馆仿的鸟巢,和门卫打过招呼后殷缘进了内场,秦妮穿了一身李宁的运动装在那儿热身,右手拿着网拍挥舞。
秦妮扔了只拍子给她,“三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你选。”
殷缘懒懒的说:“我想打加时赛。”
秦妮神采飞扬,“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五局三胜,打不了加时赛,和秦妮打球,殷缘从来就没赢过,两人打的汗流浃背,一扔下球拍,殷缘就弯腰拿起一瓶矿泉水,猛的往嘴巴里灌,秦妮往她身上略扫了扫,眼神变的暧昧,戳了戳她鼓鼓的胸部,“和刘昱枫做了?”殷缘是个不含蓄的人,所以你也不能指望她的朋友想法与行为含蓄。
“没。”殷缘拧紧了瓶盖,伸手扔进了秦妮的背包。
“你就别骗我了。你身上种了草莓。而且不止一个。”眼神非常暧昧。一副你就承认吧的表情。“如果是为了挽回刘昱枫而做出这样的事,我认为并不明智。”
“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止刘昱枫一个。”殷缘淡淡的说,她的目光在室内逡巡,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终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男人面前还站着个穿着白裙子的娇小女人。
“这么说,和你做的那个人不是刘昱枫了?”秦妮调笑她,“快告诉我,是谁?”
殷缘才不会告诉她这么私密的事,“你实习的情况怎么样?”
秦妮对她转移情况颇有不满,嘟嚷了一声,“挺好的,不过想转正现在还是变数,和我同一批进去的,还有主任的外甥女,听说最后只留一个。”
这不就是被赤果果的炮灰了吗。殷缘决定问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你和杨非凡不是说毕业就结婚吗?婚礼安排在哪天?”秦妮和杨非凡有十年的感情了,两人从初一开始就暗度陈仓,在大三的时候听说他们要修成正果。其实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他们两个,让她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爱情的。
“我妈和他爸妈还在看日子呢。不要说这件事了,这事儿说的我心里都紧张,不敢结婚了。”
“杨非凡人老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希望是吧。”看着老实有什么用,他要动了什么歪心思,再老实的人也会出轨。就像她的爸爸,谁说殷晟文不是好人呢?她一度的羡慕殷缘有个好爸爸。
“梁问忻,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我等了你多久你知道吗?我追了你多久你更加不可能不知道,从美国追到英国,从英国追到法国德国意大利,现在又回了中国,在这个世界上,你能找到比我更痴情的人吗?我告诉你,这次你不结也得结,你非跟我回去不可。”女孩子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口气却是相当霸道,她简直把她眼前的男人当成所有物了。
梁问忻刚打了一场球赛,全身都是汗,抄了块毛巾擦了把汗,给和他一起打球的宋昭使了个眼色,宋昭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当看到殷缘,暗想这不是那天和Liang纠缠在酒吧外的女人嘛?又想想梁问忻身上被挠出来的伤,原来梁问忻喜欢的是这一号女人。
女孩子穿着公主裙站在他身前,梁问忻看着她就忍不住皱眉,他认识她的确有很多年了,但也仅限于认识罢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一回国,这么多的女人相继投怀送抱,叹了口气:“孜孜,你可以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男人。”他真的对她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他要动了感情,早娶她了,还能耗到现在。
宋孜孜扑进他怀里,“梁问忻,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就是喜欢你。”她像个任性的小姑娘,“只要你没结婚,我就缠着你,总一天,你会被我融化的。”
殷缘噗嗤笑了,“以为人家是冰激凌啊?说融化就融化。”
“你谁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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