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打靶上阵(高干、军旅)-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那语气似乎吃了一惊,过了一会儿见我还死趴在床上,才故意埋怨道:“你要再不醒,我可真走了啊。”

这声音我忒熟悉了,每天都想着念着呢,所以大概前后不到三秒的时间,我脑子打了一激灵,好似所有脑神经都复活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看见前边的徐莉莉果然捂着嘴巴在那儿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不对,应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这里是哪儿啊?”我大概猜得出这是酒店,但具体位置不知道啊,而且徐莉莉出现在这,我确实有点不置信,但同时也欣喜若狂。

止住了笑,徐莉莉用那纤纤玉指戳着我脸颊,还故意戳在我受伤的地方,但我又不敢挪开她,只能憋足气忍着疼。

见她虽板着脸却是努着小嘴说:“人家早就来了,都在旁边看你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好几小时了。”

我这时发现徐莉莉身上还穿着制服,此时日上三竿,窗外撒下的阳光恰好照在她身上,她齐耳的短发下衬着圆形的小脸,嘴边带着浅浅的笑,勾勒出一可爱的小梨涡。

这模样真的好似温柔的天使,竟然让我看得有些呆了。

一直到她笑出声,我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看啥呢?”她笑着问。

“看咱媳妇呢,倍儿漂亮。”

“哼,你甭给我在这耍幺蛾子,你知不知道,你出事那会儿我可担心死了,心脏都快要破表。”
她说着说着两眼还真红了起来,让我一大老爷们还不知该怎么着,只顾着在旁边干着急了。

徐莉莉应该算是我正式交往的第一个女朋友,所以压根就不会哄女孩子那一套。

最后无可奈何了,只能拉过徐莉莉,鼓起莫大的勇气,对着她小嘴打奔儿,大概停了几秒,感觉到她也被惊吓到,小嘴微张,呼出的气都能感觉到。

我当时还是一纯情的娃,自然不敢深入下一步,只能点到为止,很快就放开了她。

此时她跟我都臊红了一张脸。

“你还没说你怎么来了呢?”我赶紧岔开话题,避免尴尬。

“安帅送我过来的。”她回答。

“啊?那你早上出操怎么办?”我替她着急,这军校早上都要出操训练,她这忽然消失,这要让人发现这事可非同小可。

哪里知道她一点儿也不着急,似乎看出我满肚子的心思,笑道:“放心吧,你那几个好哥们儿已经找人替我请了假,说我生病了在宿舍休息半天。”

“那你怎么出来的?外边岗位亭不是要做外出登记?”

凑过脸,砸吧着眼睛,小声的说:“爬墙!”

得,好样的,安帅这家伙,连带着我媳妇教会她爬墙了呢,这可真有能耐。

回去的路上两人是打车回去的,我枕在徐莉莉的腿上,想起昨晚上那梦,鼻尖又隐约闻见徐莉莉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忽然发现昨晚上的烟草味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身子虽然也有点不适,但还以为是宿醉的关系,身子骨如同收回厂的旧机器被重新组装过,哪一块都觉得难受。

两人是手拉着手回到学校的,不知是不是宋奕他们串通好了岗位亭,我们没被拦下就能过去了,这下放心不少。

准备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分手,因为男女宿舍隔着一小段距离,虽然学校并没有明令禁止学生恋爱,但因为前段时间那事已经让全系的人在背后议论纷纷了,所以此时能避风头就先避开的好。

我回来的消息还没跟任何人说,但想着他们几个出操结束应该会回宿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重新塞了回去。

学校规定是不能用手机的,况且这边信号都是屏蔽的,宿舍有电脑也都是安帅跟城少庭偷偷从家里搬来的,主要是晚上无聊的时候玩点单线游戏或看看电影,宋奕则是用来做学术报告。

刚走到距离男生宿舍还有五十米距离,远远看见一挺拔高大的身影跟电线杆似的伫立在那儿。

再近一点,看见同样一身绿军装,大热天带着军帽,两手背在身后,但腰板却是挺得跟座山似的。阳光下肩膀上那两杠三星的肩章很是惹眼。

我当时腋下夹着军帽,眯着眼睛吹着口哨来着,待看清楚来人,瞪着眼张大嘴,心脏陡然加快运作,“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下一刻,转了个身,撒丫子就想开溜。

“混小子,你还敢跑!你再给我试试,你信不信我等会儿削死你!”

PS:请各位童鞋耐心看完哈,这可不是男男文,是正常的男女文,一切是后文的重要铺垫~~
作者有话要说:PS:这真的是正常的男女文,前边只是铺垫,只是雷爆炸前的预兆~~~~~~
另外,偶写文喜欢YY惯了,里边的士官都素三教九流偶尔正经滴~~腐败滴很,纯属偶自个儿写的恶趣味,切与现实等同~~




、第六章  那个男人,是座山!


那一声命令伴随着隐隐怒意,声音穿过整个宿舍,此时是午休时间,大部分学员已经就寝。军校

这地方,一般到点休息就必须得休息,若是大中午不休息还敢在校园里瞎闹闲逛的,被指导员或

教官看见,又得挨一顿批。

男生宿舍下边是一块平整的篮球场,周围种着一排小叶榕,夏日训练若是累了,那边倒是一块纳

凉的好去处。

我拔腿跑不到十米的距离,除了那人的声音外,还能听见午后带来的些许微风拂过树叶的“簌簌”声,那风从树叶那边吹来,却带着一丝闷热,反而不能化解这满头大汗。

我尤天打小就没怕过哪个人,不管是小学时候总是欺负人的王胖子,还是中学时候称霸学校一方的张三狗,还是前段时间跟我干了一架,在学校作风出了名的痞子杨程。

不管前边是人或是畜生,若见了我尤天,谁不是躲开走远,打架闹事,以前我在老家那边的几条胡同小巷里那是出了名的牛逼耸拉地。

虽然人是小小个的,但力气还不小,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能把一米八的大个子几个擒拿战术就给放倒。

也不是咱吹太多,虽然进这所大学的确是宋奕那帮哥们儿在背后推波助澜帮了一把,帮人找了门路进来,可我自己却相信,当初若没托人关系,我那成绩决计也不会被涮下。

不过这里也得说实话,才入学的体格测试的时候,依照我身体的条件确实是不符合进军校了的,身高不够的情况还是扁平足,这也是当初为何我爸硬着头皮给人送红包的原因,就担心我被人涮掉。

不过好歹如今在学校我也算是争了一口气,先不说每学期的专业课考试,在年底的体能考中咱成绩也跟宋奕那帮小子不相上下,综合成绩全系第三,五公里越野跑全班第二。那时考试成绩出来的时候,咱家老头难得在家的时候没有说我整天窝家里打游戏,心想他也是倍儿满意的。

可是,也就是身后那人,那人却是我的雷区,不,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雷区,我想就连宋奕,安帅、城少庭,他们也都会觉得这人是个无法跨越的雷区。

只要被他训过的人,就没一个人不想操他大爷的,这家伙都是来真的,处处不留情啊!尤其是在训练的时候!

所以当我的双腿居然虚软的停下逃跑的动作,反而倒像是一声口令一个动作似的,如机械般自动转了个身,睁着眼拉耸个嘴角,看着那人□的身影逐渐走进。

中午的太阳是最大的,也是最毒最晒的,这边的太阳只要站一个中午,就能晒得你脱一层皮,所以一般体能训练的时候教官都会尽量选稍微阴凉的地方,防止有学员因为被晒得脱水或中暑。

这是听高一点的学长说的,上学期有个女生,大概是从地方大学考进军校的,之前进行的训练都挺短暂,所以在跟着全班进行正规训练的时候身体自然吃不消,加上那时候没那么多规矩,某一次午后训练中那女生就因中暑休克,据说还挺严重的,住了几天院。

那次训练引起学校领导的注重,所以现在即使在太阳底下训练,那些教官大部分都会视全部学员身体情况而定,一旦发现不对劲的学员,都会立即让他们出列休息。

现在午时的太阳就晒得我头顶一片儿火辣,想起自己刚剃了青皮,晒着上边有点刺疼。

帽子被我紧紧攥在手里,额上的汗呼啦流个不停,从头顶一直顺着的脖子往胸口下流淌,觉得有些微的痒,但又不敢拿手去抹,因为那人眼看就要到我跟前了。

对了,就是这个人,一看到这人就想起新兵训练的时候被这人拉到训练场暴晒了整整两小时。

当然了,受这般待遇的不仅仅是我,而是一整个连的新兵蛋子。

入校第一年,学校上边开了个动员大会,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们这些祖国栋梁,未来的军官啊!光在学校训练没啥意思,应该也体验体验部队的训练,这样对回校学习呀什么也有更好的想法。

就一个破烂决定,学校筛选了大概五十米位优秀学员,当然了,宋奕、城少庭、安帅还有我这军校版的“F4”也没能避免这档子鸟事。

五十个人,分别用了两部解放大卡车来拉,就是那种东风牌的老解放开车,后面没蓬顶的那种,把我们从学校拉到某个军分区的侦察连训练基地。

在车上,抓着车栏杆,一群人就那样摇摇晃晃的跟运牲口似的拉到屠宰场,而我们就是即将被宰的小猪崽。

训练我们的教官据说是某名校毕业的指挥军官,还是从总部机关那边派下来的。

其实我们当时被挑去训练的这帮人里边,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安帅、宋奕那种家里有后台的二世祖,挑选他们是因为一方面他们学校训练成绩都不错,二来是上边的领导也满意。

所以这帮二世祖脾气都是挺大的,怎么个大法,不是嫌住宿的卫生条件太差,就是嫌这边的口粮不好。

加上那个魔鬼教官太严苛,完全不拿人当人对待似的,每天的训练量直教人受不了,好几次就连

学校跟来的指导员都看不过去了,帮着我们说过几次情。

知道那人怎么说的不,那人沉默了下,才淡漠的开了口。“既然他们已经交到我手里训练,就已经是我的兵,我想我有权用自己的方式训练他们,相信学校部门领导会支持我的做法。”

于是第二天,训练量变成了两倍,有一半学员打报告申请退出训练营。

就在我脑子里将从前的事快速浏览了一遍的时候,前边忽然被重重的阴影压下,某个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拉成一条直线。

从我的高度看过去,恰好看到他从未有过变化的唇形,不管是任何时候,似乎永远都抿成僵直的线条,有时候又更像是拉的紧绷的弓,从嘴角处的顺下蜿蜒,看着倒有种严苛的美。

如果要形容一个男人好看与否,首先应该是瞧整体五官,眼前这人的五官却是长得凛冽锐利,眉峰如锋棱,又更像是书法里最后那一下有力的一撇一捺。

现如今大部分女生喜欢追韩剧,喜欢的韩星大部分在我眼里看着都一个整容模子刻出来,薄唇,鼻子跟线一样越直越好,眼神要够清澈,总而言之就是清新偶像派。

我一直郁闷,那样的男人有啥好看的,看着磨磨唧唧的娘气,跟个白斩鸡似的,我对韩男星的极度反感全因为曾被安帅那帮人嘲笑过自己就属于那类型,直到现在心里依旧忿忿不平。

宋焱

眼前被我比作是魔鬼教官,却又跟山一样伫立在我面前的男人,却是宋奕同父异母的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进度似乎慢了点,看来下章我要提前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了,不然越往下写,越是有BL的嫌疑。。。。。。泪飘,这真的是男女文。。。。。




、第七章 八一的“秘密”

站在太阳底下,我感觉到身后已经是汗流浃背,短袖制服黏糊糊的贴在背后,加上时不时有闷热的暖风吹过,弄得越发的燥热起来,偏偏在这人面前却又不敢造次。

老实说,我对这男人有了警惕心,有过那次参加新兵营的时候被关了两天禁闭的教训,每次光听到宋焱的名字都是心肝颤,如今可是见到本尊,这会儿越发的觉得心里没底。

他今个儿怎会出现在学校里?应该说这边应该没他什么事才对啊。

“宋大哥?来这边有事啊?”我决定先发制人,打破与他之间的僵局。

“吃饭没有?”他却来了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

我一脸呆愣,只知道“啊?”了一声,下一刻又见他从上到下有种像是审视的眼神,严厉中又带着些许关心,然后转过身先走了两步,从前边又传来他的声音。

“去喝点东西吧,我有话跟你说。”说罢停顿的脚步才重新拾起。

虽然满肚子的疑问,可依旧不敢对这人说个“不”字,只能悻悻的踮着脚在他后边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学校餐厅,学校二楼是经改造过的咖啡厅,一般是对学校教导员等军官开放,也算是提供给军官们闲暇时间放松的好去处。

两人分别点了两杯咖啡,面对面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这个位置刚好不被窗外的太阳晒到。

刚才站下边一小会已经有点口干舌燥,赶紧端起咖啡喝了小口,而对面的人却纹丝不动,只是当我放下杯子,他才再次开口。

“你跟别人打架的事我都听说了。”他眼睛望向窗外,再次转过来的时候里边有种深深的失望,他既没有用呵斥的口气责备我,也没有用严厉的话语怒骂,反而这般平静的态度更让我莫名的恐慌起来。

“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嘴角尽量扯出笑意,可却觉得脸上肌肉被药水注射过,僵得很,笑也不是急也不是。

宋焱摘下军帽,虽然餐厅里开了冷气,但仍看到他军帽内里的帽檐一圈都湿了,他应该等了我蛮长的一段时间,想到这,我越发有些不好受。

“八一,你应该知道,近段时间你们学校领导跟上边总部队正打算让学校二年级新生参加联合演习的事。”

这个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早在两月前就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据说整个二年级的学员都可以参加,是近十年来学校组织的最大一次军演,除了本部学员外,总部那边也会派部分战士参与,到时候各个专业的学生,包涵海陆空三个领域,不仅如此,总部还会提供军演用的各种兵器,包括防空直升机,坦克,以及机械摩托等。

虽然只是全校范围内的,可军演规模不亚于部队组织的一次大型军演,因此当时学校整个二年级系都炸开了锅,每个人都激动得不行,大都摩拳擦掌期待这次的演练。

“唉,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事呢,这学校上上下下有谁能不知道啊……”我重新拿起杯子,干笑着说。

那边定定的看着我,沉吟了一小会,说:“八一,我跟你说过,在学校少闹事,你……太糊涂了。”

手一抖,咖啡泼在手上、桌子上,褐色的水渍,浅浅的形成一个漩涡,好像即将要把我吸进去。

我怔怔的看了半响,咬着唇,很用力的咬着,似乎要将自己的嘴都给撕扯破,让血流出来,非要尝到里边是个什么滋味才罢休。

我抬起头重新看向他,苦笑着说:“因为打架的事,学校把我从这次军演除名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可却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结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只记得宋焱临走的时候,替我把军帽带上,又拉整我的领口,才对我说:“军演的那个星期,我替你跟学校请了假,你回家好好休息吧,你爸妈应该很担心你。”

躺在宿舍的床上,也挺奇怪,完全听不见安帅跟城少庭在说什么,好像是在安慰我吧,又似乎听见了谁在骂操蛋。

只有宋奕问了我一句宋焱是不是来过,然后就没再多问下去。

因为我知道,宋焱跟宋奕的感情向来不好,名义上虽然是兄弟,可到底是同父异母,不是一个娘胎生的。

况且,宋焱恨宋家的一切,包括宋奕。

而宋奕对宋焱也没啥兄弟之情,大概除了同样姓宋。

其实认识宋焱的时间比宋奕要早,至少在北京的时候曾经住过一个四合院,后来他去外地读了大学,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也去了外地上学,联系虽少,可我知道宋焱是真心把我当自个儿的弟弟看的。

不过此时我也心思想太多,用棉被紧紧的蒙着头,想任何声音都听不见,打算就此与这个世界隔离。

安帅那几个也没打算安慰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比谁都在乎这一次的军演,为了有好的表现还偷偷的加倍训练了两个月。

其实这次军演谁不在乎呢?毕竟在学校四年,这样大型规模的军演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除非以后毕业后转到野战部队或是作战部队,但以后的事谁都不清楚,至少他们清楚,我也清楚,这次是我自己丢了一次机会。

虽然我悔青了肠子,可他妈的事情已经落到这个地步,我就算吃了自己也于事无补。

他们参加军演那天,学校做出发前的拉练动员,十几辆大东风军用卡车在学校操场上停着,穿着海陆空不同制服的二年级新生在下边精神奕奕的站着,待某政治部主任讲完话后,底下齐声喊起统一口号,那声音气吞山河,响彻蔚蓝的天际。

当时大中午的,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底下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却富有生命,眼睛里充满希望的光芒,恨不得投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中。
等看见大东风军卡车拉着一批批的学员往外开后,我才从走廊转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返家。

回到家,爸妈大概也谁知道了这事,爸的脸色自然不好,估计也是懒得骂了,只是整天不愿多看我一眼。

反倒是咱妈,觉得我回家挺好,老是嘘寒问暖的,晚上又是帮弄宵夜又是帮叠被子。

某天吃晚饭的时候,见妈递了一碗汤过来,说道:“最近你也累了,多喝点,这是帮你熬得。”

我看了一眼碗里那黑色的汤汁,才纳闷的问道:“妈,这玩意你从小到大总熬给我喝,究竟行不行啊?”

我妈似乎也不确定,甚至故意岔开话题:“八一,最近训练辛苦不?身体受不受得住?”

没回答她的话,我呷了一口那汤汁,除了带着浓重的中药味外有点些微酸涩,记得打第一次吃这玩意开始,咱妈就说这东西主壮阳外还能补精气。

其实咱全家都知道,我那活儿跟正常男人相比简直是宫保鸡丁,发育不良那类型,虽然没在我面前提过,但隐约我能知道,大概这是打小就开始的,医院那边小时候跟我妈去过一次,那次回来后就开始每天喝这玩意,到大了以后才时不时煮来喝。

曾经还因为自己那活儿自卑过一段时间,尤其是在厕所瞧见某些“定海神针”级别的后,心里更是有了疙瘩,即便冲澡也非要一个人去,不愿同安帅他们,就怕别人知道自个儿秘密。

我妈追着问了我顶多问题,知道她是关心我,不过有时候这还挺烦的,尤其是在被从军演名单踢出来后。

我皱着眉头,扒拉了一口米饭,才皱着眉说:“还不就那样,大小形状没变化。”

估计我说得太过直接,我妈顿了一下替我爸盛饭的动作,我爸却忽然咳嗽了几声,瞧见我妈才回过神,笑着说道:“这事先别说了,来,妈替你盛饭。”

我耸了下肩,倒是无所谓,快二十年,该习惯的也都习惯了。

“不过,最近胸口倒是闷闷的,胸口这一块的肉按下去似乎有点酸胀,不知道是不是做太多俯卧撑的缘故,老觉得这里边有什么要顶出来。”

我按着自己的左胸,往下戳的时候的确里面跟长了石头似的,硬得很,也酸得很。

“哐当”!

看见整碗米饭掉在地上。
“妈?”我见她失神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哦~我手滑了”她敷衍的回答,我瞧见我爸的脸色也有点僵硬。

这两人究竟怎么了啊?

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我只想尽快解决这顿饭,拿起桌上那浓稠的黑汤汁,打算捏着鼻子就灌下去。

忽然间,情况发生了,我妈手一挥,直接把那汤汁给打到后面冰箱上,那黑褐色的汁水洒了一地,而瓷碗还犹自在地上打转,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从未见过妈这模样,瞪着眼咬着唇,眼睛充满了后悔与惊恐,下一刻,渐渐的眼睛里一片雾蒙蒙的,不发一言的急忙回到房间内。

而我爸呢,眼神从那个碗移到我身上,那目光看得我浑身发毛,似乎有话对我说,但几次又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事实阻碍在我跟他之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回了房间关上门。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爸拿了份报纸在那儿看,妈正替他添粥,两人一见到我,彼此打了个眼色。

“八一,来,早餐煮了海鲜粥 ,你先去洗脸,等会我给你盛一碗。”

我点点头,洗漱后拉开爸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接过妈递过来的还冒着热气的海鲜粥,我实在憋不住,把碗搁在桌上,直接就问道:“爸,妈,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果然两人同时怔住了,尤其是妈,眼神都不敢看向我这边,爸倒是先发制人低喝了一句:“臭小子,一大早瞎掰什么呢!尽问些没用的事情!”

我越发觉得他是佯装发怒掩饰事情的本质,于是正打算今个儿就来个盘根问底,没想到手机先响了。

饭桌上,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就剩下手机的回旋铃声。

“喂,城少庭,一大清早干嘛呢?”我转过身没好气的问道。

手机那边信号似乎不是很好,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