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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靶上阵(高干、军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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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他不反抗,为什么,为什么!!

好兄弟,好兄弟就是人前为了你可以替你挡两刀,可人后却挖气兄弟的墙角?可以抢兄弟的女人,可以背后捅兄弟两刀?!

我一直都知道,安帅想要把的女人就没有把不到的,也不怪徐莉莉会动心,这男人浑身就透着一股“邪”,整一个孽障,一个佛魔共存的妖孽,没人能阻止他,没人能抵抗他。

可是为什么又偏偏是他呢?!

我将他从地上重新拖了起来,手里拿着那酒瓶,只在空中画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距离他头只有几公分的时候听见后面一声怒喝。

“八一!”是城少庭的声音。

顿住的瓶子仿佛定格在半空中,宋奕跟城少庭分别拉着我跟安帅。

宋奕跟城少庭都是精明的人,一看这架势,再看徐莉莉稀里哗啦的在那儿哭得好不凄惨,一准儿就猜出是咋一回事,两人都沉着脸神色复杂的看着我跟安帅。

“八一,先放下瓶子,你忘记我们说过的,即使发生任何事也不会对自己兄弟动手。”宋奕皱着眉严肃的喝道。

他的话让我愣了下,举着的手如筛糠抖着,却没有松开酒瓶。

“兄弟?你问问他把我当兄弟不?!”我朝着宋奕冷笑道。

红着眼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安帅,恨声问道:“安帅你他妈不是人,连条狗都不配做。”

“安帅,你解释下,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好不动徐莉莉的么?”城少庭扯了他一把,语气急促带着责备。

“你们还上床了是不是?”我大概是怒极反笑,还能笑着问,可我知道自己眼里没笑,我只想让他们痛苦。

“是,上过了。”安帅也笑,但眼里也没笑意,黝黑的眸子里是我惨白的脸,他此时脸上挂了好几处彩,一笑起来嘴角还能渗血。

“安帅!你他妈不是我兄弟,你敢,你居然敢上我女人,好啊好,好啊好你,哈哈哈,好啊好……我今个儿在这里发誓,我尤天他妈的要是以后跟你还做兄弟,我他妈就不是人!”

见我笑着蹦出眼泪,我也不懂那怎么会流眼泪了,就是止不住从眼眶冒出,笑得越大声就流得越多。

我整个人跟疯了似的,一边吼一边笑一边哭。

说罢又举起酒瓶,吼道:“我砸死你!”

“你砸啊,有本事你就真砸啊!为了个女人你要想砸就砸!我还就不躲了!”安帅咳嗽了一阵,笑得急促而短暂,双眼也爆红,狠狠的盯着我。

“安帅你他妈的少说几句行不行!”城少庭也吼。

“你以为我不敢砸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最后那声我近乎用尽毕生的力气吼的,拉着脖子差点没扭断。

吼完我就距离的咳嗽起来,嗓子异常的痒,那熟悉的甘甜又涌上喉头。

“砸!是个男人你就给我砸,我今天上了徐莉莉,我后天还能上你的女人!”安帅也梗着脖子,见他脖子喉结距离滚动,整片脖子上青筋绷得如紧密的网,又如同繁密的河川。

“你敢!!!!”抓着瓶子的手越发的紧,也越发的抖。

奇怪的是,那丫的忽然嘴角蹦出一抹笑,如妖如仙,如佛如魔,朝夕间只差一步便能决定他的取舍,十八层地狱抑或修罗道,轮回六畜通通没办法阻止他如狼的嘶吼。 

“我敢!我他妈的连你都上过了,你说我有什么不敢!”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的脸上蒙上一层迷雾,怔住了,谁也没想到安帅还埋了一个地雷,把所有人都堆成块后在绑着一起炸。

我呼吸变得困难,胸口距离起伏,激动不已,无法平复。

那天,原来不是做梦……

房间,幽暗,灯光,忽明忽灭的烟头,人的喘息,熟悉的烟草,磁性的嗓音这些零星的片段凑在一起终于完整组成一段回忆。

“啊!!!”女人的尖叫。

“砰!”酒瓶四分五裂,玻璃如飞扬的纸屑。我的手里只剩下半个砸碎的瓶口。

眼前的人忽然笑了,血顺着他额角蜿蜒流过,半寸长的伤口仿佛精心雕刻的蝴蝶,随时展翅飞舞,又如飞蛾扑火,明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可仍奋不顾身的做了。

他笑着说:“砸的好八一,砸得好,最好也把我的念想给断了……”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气血攻心下“哇”的张嘴呕出一口滚烫的粘稠的鲜血,两眼即将闭起的瞬间,我似乎听见了有人喊我的名字,也有人喊安帅的名字,似乎是给谁止血,还有哭声,但如今在我听来一点儿也不动听的哭声,只觉得想逃开,远远的逃开。

我,尤八一的世界,似乎有了崩塌的痕迹,摇摇欲坠,即将灰飞烟灭。

而这也是大学时期与他们的最后一次交集,以及我所不知道的,当见面的时候,那已经是很多年后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第十一章  安能辨我是雌雄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医院病床上,整个十来平方的病房里就只有我这一张病床,窗外艳阳高照,从外边吹进来的风不断拍打着窗帘,浅蓝色的窗帘被风高高卷起,又重重落下。

病房内并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却是淡淡的花香,顺眼看去,原是病床对面的柜子上摆放着一大束的野百合,洁白无瑕,在角落安静的绽放。

支起身子,只觉得浑身肌肉除了有些酸软外,身体并无太大异常。

正当我准备下床的时候,病房外有人推门进来,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头,莫约六十岁上下,见他胸前挂着医生整件,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见我已经醒了后有些微晃神,但随即很快却朝我微笑道:“原来你已经醒了,身体怎么样?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摇摇头,端详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真的是医生后才放心。

他大概见我疑神疑鬼不太信任他,于是干脆含着笑意将自个儿的医生证件放在我面前任我检查。斜眼一瞟。还是啥副院长。

自个的心思被人瞧出,我老脸一红,把他证件赶紧给还回去。

“别介,我不是那意思,就是………”

话到一半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些画面,胸口也跟着被绞成一团,画面中夜色中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天上的星星,池塘中的蛙叫声,布满鲜血的脸。

“我操他大爷的!”咬紧牙关,浑身上下简直气得发抖,右手发泄的砸着身下的病床,却没想到剧烈的刺痛叫我“哎哟”的痛呼出声。

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右手裹着纱布,跟猪蹄子一样,瞧着挺可笑。

依稀记起来了,那砸在某人额头上的半个酒瓶在我昏倒之前仍紧紧抓着,当时也没察觉割伤自己手,大概是痛到心处,其他地方的痛已经无所谓了。 

“唉!你小伙子怎么回事,这手才刚结痂,可不能自己再给弄伤了,虽然是小伤但也得谨慎对待。”

那老医生见我无端的发起火来,虽不知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嘴上仍不忘破口婆心的劝道:“虽然发生在你身上这事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但人活在这世上总得要想办法活下去的嘛,只要活下去就还有希望是不?”

我一惊,莫非那件事已经传遍整个学校了?否则这老头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不过谁要寻死来着,要死也是安帅那东西去死,应该说他本身就该死,他大爷的,他丫的根本不配做人,就一畜生来着。

我现在对安帅除了恨还是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再喝了他的血,往死里弄他才舒心。

怕这老医生再跟我絮叨下去,我低头开始找自己的衣服跟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之后干脆穿着医院的拖鞋跟身上的病号服就打算离开。

“小伙子,你这要去哪儿呢?你接下来还需要住院观察治疗呐!”

但我哪里愿意听他的,只径自朝着门口走去,正想拉门,却被外面推门进来的两人吓了一跳,接着浑身一震。

爸跟妈在瞧见我后也跟着一怔,于是乎我就在站在门口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这事儿敢情是闹大了,没想到连咱爸咱妈都已经知道,现在八成是来医院找我算账来着。

我拉耸个脑袋,怯怯的喊了一声“爸”跟“妈”,完全没了从前那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的时候,我妈却一把将我按回到病床上,着急的说:“八一,你要去哪儿啊?”

“学校啊。”即使是被记处分记大过也罢,顶多我豁出这张老脸了,再说我为什么要心亏,做错事的那个人又不是我,凭啥我就不能去学校了

“你以后不用去了。”爸皱着眉忽然说道。

这边我就炸庙了,蹭的发怒:“好啊好,我就知道会这样,说到底是不是因为安帅的事?”

“安帅能有什么事,你发烧晕倒还是人家给我跟你爸打的电话。”妈在我旁边纳闷的问道。
听她一说,我又看向爸,见他一直锁着眉头,但却没有动怒的征兆,莫非这事他们还不知道?

“等等,我有些糊涂了,谁发烧啊?”

“还能有谁,不就是小子你么?你被你爸妈转院过来的时候还发着四十度的高烧呢,整整睡了三天,一直到今天才醒,也亏得你发烧自己都不清楚还去泡那热温泉,加上喝了那么多的补药,这大热天又赶上中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后不气血攻心晕倒才怪。”那老医生在旁边插嘴。

“转院?转什么院?”我越听越是糊涂了。

老医生听后一怔,扭过头朝着我爸妈严肃的问道:“你们没跟他说过这件事吗?”

“我们担心孩子接受不了,一直没敢说,也都怪他爸太自私!”妈忽然眼圈一红,声音哽咽的回答。

“你们这些做家长的真是……唉,算了,这件事迟早要对他说讲明的,现在都到这一步了,还要瞒到什么时候。”老医生板着脸,说得爸跟妈都一脸愧色。

忽然我手被妈拉着,她掌心因为常年做家务活有些粗糙,但一直揉着我的手,声音尽量放得轻柔。 

“八一啊,有件事我跟你爸做错了,实在是错得离谱,不管你原谅不原谅爸跟妈,我们都希望你能接受这一现实,至少尝试接受,好么?”

我干干笑了两声,心里却漏了几拍,如摇曳的天枰稳定不下。

“你们二老干嘛说得忒严重似的,可别告诉我我不是你们亲生的啊?”

“这你放心,你的的确确是爸跟妈的孩子。”

“呼~”我大大吐了一口气,总算放下心了,还以为他们要上演狗血剧给我呢。

可下一句又听得我妈语带哽咽的说道:“只是,你应该是个女孩子。”

“啊?”我皱着一张苦瓜脸,嘴里埋怨道:“我说妈,不带你这么玩你儿子的啊,怎么也学着外边的人奚落咱呢?”

“不不不,我说的是真的,八一,你真的是女的。”我妈摇着头,揉着我的手改为紧紧抓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模样不像是开玩笑。

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头的时候连忙看向爸,却见他望向我的眼神明显有某种沉痛,唇有些许抖动,似乎要说点什么,结果却只能背过身转向窗口,仰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那一刻我甚至觉得一直高大的爸背影有些驼了,双鬓也染了几缕白发。

他是何时老了那么多,也许是我从未关心过。

我整张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随即又憋着气喊:“可我有那活儿,我他妈怎么会是女的?!”

我宁愿相信这是他们同我开的一个玩笑,可我也明知道今天不是愚人节,爸妈也不会整蛊这些东西。

“从你爸妈提供你的病史上看,你出生的时候就患有“先天性肾上腺增生症”,这是一种由于缺乏羟化酵素而导致脑下垂体的过度刺激,从而引起的肾上腺增生肥大疾病。此会造成男性荷尔蒙过度分泌,在女婴尚未出生时候,阴di肥厚增生,出生时容易被误认为男婴。这种病以女孩为多见,主要表现为女性男性化。”

等我吼完后,旁边那医生递过他手里那文件夹,一打开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文件,中间还有几张X光片。

我抖着手接过,看着那一连串英文加中文解释的病史分析,感觉一阵昏厥。

怕我不明白,那老医生又继续解释:“说白了,这种现象并不奇怪,在医学上也称为上叫做假两性雌雄同体,也就你们说的假阴阳人,而至于你为何出现女体化晚熟,则是由于长期受到药物影响,使得你体内雄性激素剧增,迫使女体化晚熟,因此这十九年你才能保持外观上的男性特征。”

“药物影响?”我嘴上喃喃,浑身猛地一颤,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妈,却见她忽的放开我的手。

我还没消化所有的事,我妈就如同疯牛一样朝着爸冲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在他脸上扇了几个嘴巴子,又不断的在他身上捶打,嘴里一边哭骂道:“都怪你爸,要不是你爸猪油蒙了心,以为你可以转变成男的,非要铁了心送你到部队念书,现在也就不会那么多事了,若一早就是当女孩儿养该多好,你这个臭老头子,你说,现在孩子要怎么接受性别的事实!”

病房内已经混乱成一片,我耳朵嗡嗡的,好像无数只蜜蜂在旁边扇动翅膀,又顿时头疼欲裂,好像头顶的神经血管即将爆裂,脑浆脑汁都绞碎一块。

真他妈的疼啊!

“好吵!”我捂住耳朵。

医生忙着劝阻我爸妈的争执,三个人的声音混淆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一直到所有人停下争吵我还依旧笑个没玩没了。

“八一,你可别吓唬妈啊?”妈带着哭腔冲上来扯下我捂着耳朵的手。

抬起头,我看见妈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个理着青皮头,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几分鬼魅惨笑的自己。

“我要知道所有的事,告诉我!”忽然我死死的瞪着她,感觉到她手心些微颤抖,末了只能用力的点头。

“孩子,咱全都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节继续解密八一的“秘密”,俺们八一可素货真价实的女娃




、第十二章  被抹杀的性别

雌兔眼迷离,雄兔脚扑朔,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啪沙,啪沙”躺在病床上,侧过头双眼失神的望着窗帘被风卷起,再重重的落下,奇怪的是,并不觉得外面的阳光会太刺眼。

我嘴里喃喃的念着初中时候学的木兰诗,时而自嘲的傻笑,时而咬紧牙关痛苦的闭起眼睛。

真他妈的佩服自己还没有被整成疯子。

先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最好的兄弟抢走,自己还居然被一个男人给上了,这幅身子早就菊花不保,我以为这已经倒霉到顶了,应该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吧。

可惜天不灭我不觉得有趣,非要我再疯一点,绝望到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地步才好,紧接着从医院醒来后就被人告知老子活了十九年,结果居然是女的?!

不对,应该说我是那啥“女性假两性畸形”,本体是女人,却表现为男性化?

地上有我撕得稀巴烂的B超图,图片上有我身体内部构造的,其中那明显的子宫与卵巢让我哑口无言,老子他妈的居然真的是女人!

在医院已经住了三天了,他们以为我会大闹,可惜没有,默哀大于心死,我此时觉得不如就此死去的好,留在这世上还有啥念头,啥意思呢?

至于爸妈,我恨过他们,恨不得跪在他们面前哭着喊着厉声质问,竟然一生下来我注定要做女人,为何当初要把我当做男孩养,要我以男人的身份活了十九个年头,为何要送我到部队,又为什么让我喜欢上部队……

为什么,为什么,实在是太多的为什么,可以上新华书城买本十万个为什么了。

即使再恨他们,爸妈始终是爸妈,这抹杀不了两位老人家生我养我的事实,加上打心里我也明白人都是自私的,他们虽然错了,可依旧是疼我爱我的人。

根据两人的解释,当年“X人帮”时候,我爷爷那一辈被人故意污蔑是左倾份子,结果愣是蹲了十年牢房,被放出来之后老爷子思想变得极端迂腐,愣是要爸参军去。

也亏得爸那会儿喜欢部队,因此乐意离开老家投入革命的队伍,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跟下乡作为知青的妈认识,第二年两人就领了证结婚。

当时尤家就爸这一根独苗,可谓是千倾地一根苗,我爸呢生我那时年又刚好赶上全国整计划生育的头年,爸作为国家党员自然要起带头作用,立马就到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老爷子那年重病在床,咱妈抱着我交给老爷子看,因婴儿时期的我身体特殊加上老爷子眼神整一老眼昏花的地步,瞧见中间那小麻雀就真当是个是男娃,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在医院撑不过一礼拜就去了那极乐世界找那神仙喝茶。

原本这假性雌雄同体的矫正手术并不难做,也算不上什么大手术,待小孩三四岁还不懂事就能做了,可天不如人愿,爸那年在部队的提干上被上边涮了下来,只因为比不过人家那些有后台的,紧接着又被人翻出陈年旧账,说爷爷那一辈是啥富农阶级,家底不好没办法提上去。

爸在原来的连队待了五年没办法调上去后只能遗憾退伍,退伍后先是入了某直属机关当个副科长,又过几年后才转正,一直到我念大学的时候才调到这边做副局。

大概是因为爷爷的事再加上部队那件事,爸的心里一直存着一股怨气,可以说不能上军校到部队继续当兵是他一生的遗憾,失望越大,这投影到孩子身上的期待就越大。

我没想到爸是病急乱投医,居然在乡下找了个庸医,被那庸医糊弄了一番认为我这身体可以用药物维持,跟妈两人一合计居然决定先暂时隐瞒我的性别,手术自然也被搁浅。而从小到大给我喝的所谓补药实际里面添加了过量的男性激素,用来抑制我女体发育。但又因为身体原本就是女体,体内部分女性荷尔蒙又抑制了男性荷尔蒙的成长,因此无论是肤质还是毛发五官声音等,我依旧是偏向女性化。

因为对自身身材一直很自卑,所以我也没怀疑那些药。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城少庭他们总喜欢拿我开涮,原来在其他人眼中,我他妈跟个兔儿爷差不多,看着就娘娘腔小白脸,走街上还老被同性搭讪,那会儿别提心里多反感。

原本相安无事一直靠着药物抑制身体女体化,无论是女人的月经亦或是第二性征完全没有在身上出现,除了裆下那活儿是个摆设品没法勃啊起外,其他地方跟男孩没太大区别。

妈曾经告诉我,随着我年纪越大知道的事越多,就越是不敢告诉我真相,就怕我跟今天这样接受不了,可没想到,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那老医生也说过,身体女性荷尔蒙被抑制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总有一天会完全发育成熟。

如今摆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选择,一是不手术,但随着身体的发育,胸部跟月经都会逐渐出现,那会儿我就该叫做“人妖”,说不定送到泰国还能供人参观合影。→▁→

第二个选择就是进行手术矫正,把男性化的器官切除,因为那原本就是一摆设也用不了,手术后根据身体情况配合药物治疗,变成真正的女人并无问题,而又因我身体有完整的女性生zhi器官,日后即使结婚后也可正常生育。

无论我选择哪个都不是我想要的,这他妈的难道不可笑么?谁都知道我尤八一是男人,忽然跟老子说自己是女人日后可以生育,我哭笑不得的同时当时就把所有的B超图给撕碎。

对于爸妈临走前沉痛的跟我说的“对不起”三个字,我背对他们躺在床上不愿见人,只冷冷的说了一个“滚”字。

至于那个老医生经常带着一大群的医生来查房,我是入院第二天才知道原来在我发烧入军区总医院后,爸妈已经隐隐心里有底我发生什么事,于是才连夜办理了异地转院的手续,直接把我接上飞机,从湖南转到杭州这边的医科大附属医院。

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起初是爸妈会一块到医院看我,来了以后抓紧时间给我做思想工作,无非就是要我同意手术以及后期治疗,但我只会安静的背对他们躺在床上,整一个闷嘴葫芦,一天能一个字都不说,但我背对着他们能听见妈抽咽的声音,还有爸的叹气声。

到后边陪着我的只有妈一个人,妈说爸在湖南那边还有公务,这次只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等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自然会过来陪我。

最烦的莫过于医院的医生护士,每天都要到我病房巡查,例行检查身体状况,到目前为止身体还未有太大变化,但少了雄性激素的抑制,体内雌性激素已逐渐占主导地位,胸口一日日的觉得发胀。

不能说心里完全一点儿也不恐慌,真的担心自己哪天醒来后胸口多了两个馒头,可尽管这样我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成长。

结果这么一折腾,在医院足足住了有大半个月,中途爸曾到杭州看过我一次,但那会正赶上我情绪变化最大的时候。

大概是心理承受的压力已经眼中负荷,整个绷紧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因此这段时间脾气非常暴躁,容易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大动肝火,病房内的花瓶跟妈带来的饭盒也不知道被我摔碎了多少个。

半夜睡觉的时候经常跳起来神经质的冲到卫生间,扒开自己的病号服看身体有什么变化没有,看到依旧平坦的胸部才松了一口气。

半个月来我没有联系过城少庭或宋奕,一来是因为安帅的事怕跟他们的关系弄得尴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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