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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越之妻上不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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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于墨胸口发闷,他那样满怀期待地希望她能够像小豹子一样扑到他的怀里宣布他主权,那女人倒好,直接拍拍屁股扑到敌方怀里和别人厮杀去了。韩于墨仿佛被人打脸,心中有股无名火,这时候只想掐住她白生生的小脖子,看看她脑袋里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永远和他不在同一个频道?!

他有些恶毒的想,怪不得小丫头会亡国了,就她那智商,曲线救国,远水近火,能不亡国才怪!

各大报刊杂志网站论坛今天上午约莫九点半的时候都接到了一通来自于韩艺传媒公关部的电话,说是让他们跟踪报道韩于墨的今日行程,会有意外彩蛋中出。事实上,很多明星突然被爆料突然被抓拍都是由各经济公司和各大传媒一手操作起来的,所以当所有传媒接到这样一通电话的时候,只觉得是韩于墨想要自曝,不疑有他,纷纷操起手中的家伙,严阵以待地跟拍韩于墨。

很快,他们发现,韩于墨今天的行程安排得十分紧凑。

嗯,且桃花不断。

上午十一点,韩于墨意外出现在女星莫蓓的歌友会上,并送九十九朵玫瑰以做祝福。

易泛泛盯着手机上的娱乐论坛八卦,面色有些难看。

下午一点,韩于墨与旗下女星李歆、尤染共同参加韩艺传媒分公司的开盘仪式。期间,女星尤染的礼裙不甚被主持人踩掉,一时间春光大漏,韩于墨尽显君子风度,在第一时间脱下西装,掩着尤染的身体躲避镁光灯,照片上,尤染一副小鸟依人我见犹怜的样子依偎在韩于墨怀里,羡煞旁人。

易泛泛紧抿着唇角,已是极怒,眼中有火冒出来。

下午三点半,韩于墨参加一档综艺节目的录制,女主持人身材火爆,性格泼辣,趁机揩油向韩于墨索吻,韩于墨欣然接受,在女主持人手背上浅啄一口,女主持大发娇嗔。

易泛泛满脑子在想该怎么凌迟韩于墨,已经割了三百二十九刀,接下来这一刀该割哪儿。

晚上七点,韩于墨与性感女星范瑞语共进烛光晚餐,被狗仔偷拍也不闪躲,他牵着范瑞语的手,似乎是在公布新恋情。范瑞语生得极美,但情路始终坎坷,此次为拍新戏而回国,和韩于墨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上,简直像是天造地设一般令人惊叹,网友纷纷在论坛下留下祝福。

易泛泛脑袋顶上绿油油一片,咬碎银牙,决定要让韩于墨断子绝孙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啊……约莫是断不了了。

易泛泛摸了摸肚子,叹息,这里还有一个呢,她可舍不得。

晚上九点,韩于墨在微博上发了一张范瑞语端着红酒杯轻抿的侧颜,灯下美人,如玉如雪,惊艳了时光,倾醉了岁月。他在图片上配了文字“唐突美人,不遇不求”。转发量不到半小时立刻爆表,许多艺人纷纷转发表示祝福,唐突美人,不遇不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易泛泛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一边痛斥韩于墨人尽可妇残花败柳不配为人夫为人父,一边又不断地安慰自己,当年凤临国的开山女帝凤临帝她的帝后还是一个小倌出身呢,那可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了。易泛泛委委屈屈地想,比起祖母的小倌帝后,她的韩于墨也算冰清玉洁……吧?

到底有祖母这个先河罩着,绿油油的易泛泛很快就安抚了自己躁动的情绪,挥散了绿云。

而和杨萱单挑的事情也因此告一段落了,没办法,韩于墨这一天就给她又制造出来了四个敌人,这种生产能力太可怕了,令人不得不重视。聪明绝顶随机应变的小女帝很快便改变了她作战方针,决定要釜底抽薪把敌人扼杀在摇篮中,从残花败柳人尽可妇的韩于墨身上下手。

第二天清晨,易泛泛出现在雾秋山公寓小区大门口。

知道这个消息的韩于墨简直要喜极而泣了,不枉他昨天跑了那么多通告调戏了那么女人啊。

虽然韩于墨现在非常想下车抱住易泛泛,将这个折磨人的小丫头揉在怀里咬个够,但却被另外一种顾忌牵制住了身体。他太了解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了,就算你把全世界都捧到她的面前,她也依旧不会有半分感动只觉得是那理所当然。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她从来都不会珍惜。

韩于墨不想再被她继续这样不珍惜下去了。

他控制着自己紧绷的身体,强迫自己不要去理会易泛泛,尽管她站在花坛旁边是那样吸引人的目光,如同发光体一般胶着他的眼,她身后的姹紫嫣红的花朵全部都变成黑白的布景板,空洞无物,画面里,只有她是鲜活的,宛若一汪清碧如洗的泉水,让他眼耳口鼻舌中尽是她的气息。

不能再这样被她魔怔了。

他对自己说。

韩于墨硬生生移开自己的视线,逃命一般,猛地踩下油门,疾车而去。

易泛泛正准备上前几步拦住韩于墨的车,却不想他呼啸而过,半点情面都不给她留下,易泛泛抬腿的动作戛然而止,稍稍有些丢脸,但好在这里人不多。她远目,望着绝尘而去的轿车,委委屈屈地嘟哝着:她是妖怪吗?明明看到她了竟然还开得那么快,当她是妖怪要躲吗?

易泛泛越发觉得自己在这里堵韩于墨是个英明的选择了,韩艺传媒大楼人多眼杂,被人拦在门外如同像丧家之犬一般,未免太多狼狈。对于骄傲的小女帝来说,狼狈不可怕,狼狈落入别人眼里才可怕。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雾秋山,就算她再狼狈,也没有人看到,真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狼狈这个词,易泛泛立马就想到了苦肉计。

经由早上这么一出,易泛泛怕是再也没有胆量去拦韩于墨的车了,那老骗子开车没个准头,一下子开得那么快,要是不小心撞到宝宝了怎么办。

易泛泛一心一意拾掇着苦肉计来。

作者有话要说:夕雾一心一意想完结,但发现总是控制不住章数啊,怎么还没写完啊魂淡!

正文 74chapter73和好如初

易泛泛晕倒在雾秋山公寓区门口;宽松广领的长裙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更是显得她的身子娇小可怜,不堪一握。绵密黑润的青丝散落开来,无枝可依的姿势楚楚纤弱;令人心怜。那样纤细娇柔的美人,凄凉凉地晕倒在地上;让人只想把她抱起来捧在手心里好好逗弄一番才能罢休。

如果这个美人不是身强体壮的易泛泛且晕倒的动作能够再早几分钟就再完美不过了。

韩于墨黑着一张俊颜径直开车驶进雾秋山小区园。

这个女人稍稍能有一点演员的基本素养吗?他在车上大老远就看到这女人站在小区门口鬼鬼祟祟探着脑袋望风;等看到他车了的时候就立马扶额做出弱柳迎风的样子晕倒在地;动作僵硬不说;拜托;易泛泛你能不能在晕倒之后不要伸手把脸上的头发顺到脑袋后面行吗?

韩于墨心中十分鄙夷,他是眼睛瘸了才会相信她是正常的晕倒而非做戏。

易泛泛若是知道韩于墨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委屈地大喊起来。她身体僵硬是怕动作太快伤着了腹中的宝宝;躺在地上又伸手将头发顺到脑后是怕他看不到她楚楚可怜的脸。

韩于墨这个粗鲁的男人,哪里懂得她的用心良苦。

日落西山,光影流年。

韩于墨到底还是没有中她的苦肉计,没有下车,也没有抱起她。

易泛泛难过地想,若是从前,她的脚稍稍崴了一下,韩于墨都会紧张得不得了,捧着她的小脚又揉又捏抚慰好半天,哪能像现在这样,看都不看她一眼?

当真是不喜欢她了吗?

易泛泛万分凄凉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摸着肚子,情绪低落。

“宝宝,你爹爹真是个魂淡,咱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她,这样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令易泛泛又想起凤临国那二十四年的梦起来。君青然死后,身为女帝的他不能在臣子面前流露出伤悲的情绪,只能夜夜捂着被子偷偷的流泪,没有任何人会来安慰她。她梦里的最后一年,被万年孤寂的感觉熬干了身心,缠绵病榻,最后终于死去。

死亡,如同解脱一般的死亡,最是令人心冷。

易泛泛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样孤独致死的感觉太可怕了,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尝第二次。

消沉的情绪一晃而过,易泛泛望着雾秋山小区内羊肠小道,暗暗给自己打气:她身为一国之帝,怎么可以连一个夫侍都追不到?!别开玩笑了!一个男人,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接连着两三天,韩于墨每天上班下班都可以在小区门口看到易泛泛的身影,那女人依旧半吊子演技,装作晕倒的样子,韩于墨几次都想下车抱起她,但始终觉得这样会侮辱自己的智商。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凭借自己的演技拿下那么多知名导演的邀约的?难道那些导演都是看他的面子所以才挑易泛泛做女主角?韩于墨严重质疑起易泛泛的演技来。

此举就此作罢。

其实,韩于墨不得不承认,彼时的他,心中还有另外一种阴暗的想法:恨不得就此一辈子不和易泛泛相认,至少这女人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他。韩于墨从来都没有被易泛泛这样珍视过,她永远都是把他捧出来的心脏狠狠地摔在脚下血浆迸裂,还逼迫他和她一起称赞这血色真美。

韩于墨苦笑着想,原来被她珍视的感觉这样美妙呵。

很快,韩于墨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这天他下班回家,雾秋山小区门口竟然没有出现那女人的身影!韩于墨心中慌乱至极,小丫头要放弃他了?!怎么可以!他好不容易熬过来的幸福怎么可以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放弃?

韩于墨迅速打方向盘,向着雾秋山山下的方向开去,说不定小丫头还没有走远。他拨通伯硕的电话,让他调查易泛泛的去处,唇角紧抿,眸中有火,这次一定不能让她再逃出他的世界。

整整一个晚上,韩于墨没有找到易泛泛,伯硕那边也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天塌了一般的感觉,绝望得令人失聪。

所有的嘈杂,纷乱,声色,他统统听不见,脑海中只有那人的名字在不住地回旋。

易泛泛。

易泛泛。

凌晨三点。

韩于墨开着车,失魂落魄地驶进雾秋山公寓,却意外地发现家门口蜷着小小的一团黑影。

她闭着眼,抱膝坐在阶梯上,脑袋斜斜地外向门柱上,那样微仰着的动作,显得她尖尖的小下巴,更加瘦削起来。她如同无家可归的猫儿一般熟睡在家门口,小小的身子,蜷缩的身躯,只觉得令人心怜。小丫头卸下了一身尖锐的刺,白净的小脸,人畜无害一般纯良圣洁。

她在外飘荡了那么久,终于还是找到了回家的路。

韩于墨不敢下车,僵硬着四肢,生怕这不过是自己的幻影,视线凝了再凝,确认了再确认,直到真正确定那小东西真的蜷在那里,韩于墨才恍然大悟一般猛地拉开车门。

“乖……咱们回床上睡,这里会着凉的。”

韩于墨声音发颤,小心翼翼抱起身体微凉的易泛泛。

易泛泛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韩于墨,你回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晚……”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猫儿一般倦懒,显然是还没有睡醒,但身体却十分直接地给了韩于墨反应。

两条白生生的小胳膊十分依赖地缠着韩于墨的脖子,娇躯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惬意地蹭了蹭。

韩于墨抱着她的小小的身子上楼,楼梯颠簸,易泛泛依旧睡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拧眉,骄纵着嘟哝道:“别晃,韩于墨,我头晕着呢。”韩于墨低声应了一声:“乖,马上就到了。”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她脱掉鞋袜,韩于墨屏住呼吸,支着身子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个角落,恍若隔世的感觉,心中柔肠百结。

昏黄的灯光下,易泛泛英气明朗的小脸显得更加柔软。她的身材本是高挑,腰肢捏在手心里恰恰好,可是他刚刚抱她上楼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那样瘦,咯得他的胸口都是疼的。

韩于墨面色有些不豫,他花了四年把小丫头养得白白润润的,她母皇竟然两个月就把小丫头糟蹋得这样瘦,简直跟后妈似的。皇城今年的夏风来得极早,不过四月初,这山腰上的蚊子便汹涌起来。这不,小丫头白净净的小脸上一晚上就被咬了三个红苞,可把韩于墨心疼坏了。

他平日里好吃的好穿的像是供佛爷一般宠着易泛泛,几时让她吃过这种苦头?

韩于墨找来花露水,小心翼翼地往易泛泛脸上点,越发觉得易泛泛这种女人是应该是捧在手心中宠着的,不能让她吃一点苦,不然到头来心疼的人永远都是他。

就这样吧,韩于墨对自己说,以后他们的路还有那样长,就算小丫头将来再伤他的心了,他也不能让她一个人逃走。她这样伤痕累累地跑到他面前晃悠,简直就跟割了他心头肉一般。

韩于墨紧紧地抱着易泛泛,如同失而复得的宝贝,心中身上都轻松了下来,很快便坠入梦中。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白发少年,少年穿着当初易泛泛刚来现代的那套血衣凤袍,血衣艳艳,白发如雪,他背对着韩于墨,对镜梳妆。韩于墨看不到少年的脸,但却知道少年的名字:君青然。明明他从未见过君青然,但却仅凭一个背影,韩于墨就那样确定了少年的身份。

心中有些急切,韩于墨也不明白这种莫名的急切是因为什么,他上前两步,只想看到白发少年到底生得如何模样。妆镜白光一闪,印出白发少年清晰的容颜来。

韩于墨心中一惊,万万没有想到,那少年分明就是自己的模样!

易泛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卧室里,瞬间就眉凤颜大悦起来。

韩于墨那老骗子果然还是舍不得她的。

易泛泛觉得自己忍辱负重憋屈了这么多天,总算是可以抬头挺胸重新做人了。

正好韩于墨这时候醒过来,易泛泛立马扑到韩于墨身上,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趾高气扬道:“韩于墨,你不是说不记得我的吗?怎么昨天又把我放进来了呢?”

那样得意洋洋的表情,如同作威作福的狐狸一般,就差拿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了。

说实话,易泛泛这种女人的性格着实不讨喜。有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活水就泛滥。这不,她刚刚得了势,就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痛,和韩于墨翻起旧帐来。

见韩于墨不做声,易泛泛来了劲,跳下床在卧室里走了一圈,然后哼了几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得意忘形道:“哼,你不说不认识我吗?怎么这里还留着我的东西没扔呀?”

韩于墨苦笑道:“泛泛,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别总跟我爹爹一样的语气教训我,我爹爹都没像你这样凶呢!”

“我几时凶过你?”韩于墨冤枉。

易泛泛脸上一红,都强迫着她把金玉汤喷她嘴里了,这难道不是凶她吗?

她有些心虚地哼了几声:“总、总之,你不准再对我不好。”

“我几时对你不好了?”韩于墨哭笑不得。

易泛泛立马大声呵斥道:“你都说你不认识我了,这难道是在对我好吗?!”

韩于墨苦着一张俊脸:“泛泛……”

易泛泛甩脸:“你个老骗子,我现在不想和你讲话。”

“你是怎么进小区的?”韩于墨转移话题。

“我有个粉丝叫苏菜菜,她住在这个小区里,那天她正好看到了我,所以就带我进来了,早知道可以靠粉丝帮忙,我早就进来了……”易泛泛说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着了韩于墨的道,她恼羞成怒大喝道,“谁允许你和我说话的!你明明不认识我,不认识我就不要和我说话!”

“泛泛,你在撒娇吗?”

易泛泛气急败坏道:“韩于墨,你在找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嘤嘤嘤,更新得越来越晚了

正文 75chapter74甜言蜜语

自从易泛泛和韩于墨和好之后;她就觉得自己越发像个小爷们似的了,恨不得把韩于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挂在裤腰带上;一刻都离不开他。她对那个孤独终老的噩梦心有余悸;根本就不敢让自己一个人呆着;只得时时刻刻都粘着韩于墨,像是努力求证着什么一般迫不及待地和他在一起。

韩于墨在厨房给易泛泛做午餐;清俊的容颜,挺拔的身躯,但却配上一件冰蓝色的围裙;显得十分怪异且有趣。易泛泛坐在长案上;看着韩于墨为自己忙上忙下,心里美滋滋的。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这样贤惠呢。

认真的男人总是最俊的,易泛泛觉得此刻认真烹饪的韩于墨;比她父君都俊上了好几分。

“泛泛,你坐那么高做什么,快下来,桌子上那么多菜刀,会伤到你的。”韩于墨刚刚转身便看到易泛泛坐在烹饪台上,心中猛然一跳,那样白晃晃的刀子,就搁在易泛泛身后,韩于墨脑海中又浮起了易泛泛拿着水果刀在他小腹上比划的画面,额头不禁冒了些冷汗。

易泛泛十分乖巧地从长案上跳了下来。

原本她身为一国之帝,刚愎果决,是不应该这样被一个小爷牵着鼻子走的,但她自从怀孕之后,就越发对韩于墨依赖起来,很多次都是大脑还没完成反射弧,身体就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

这样如同猫狗一般的奴性,易泛泛也觉得十分丢脸。

小女帝安慰自己道:既然她已经决心要和他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自然是要宠着韩于墨的。既然已经决心要宠着他,那么她这样听他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这样反反复复念了几遍,易泛泛心中果然觉得好受许多。

我们可怜的小女帝还未意识到,她这样有多么的自欺欺人呢。

“需要我做什么,韩于墨,你说。”易泛泛恩赐般的语气,仿佛这是多么大的荣耀似的。帝师曾有云:凤主远庖丁。但此刻,易泛泛却头一次生出想要为一个人厨的念头来。

“别胡闹了,你怎么能做这个?”生肉冷菜,只会弄脏她的手,韩于墨皱眉道,“泛泛,乖,去客厅等,我马上做好,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去冰箱拿点水果吃,只许拿一个,不要贪吃。”

易泛泛乖乖地“噢”了一声,待答应完才缓过神来,心中又是一番羞恼不已。

小女帝觉得自己对韩于墨的话越来越没抵抗力了,从前他只要说“别胡闹了”“乖”“只许”这样的字眼,她就会觉得自己被他小看甚至是侮辱了,但现在,韩于墨只要一对她说“乖”,易泛泛就立马弃械投降恨不得化作幼猫一般扑到他的怀里揉蹭,让他替她挠背抓痒抚摸着她的脑袋。

易泛泛差点被自己这种没有出息的想法给气哭了。

她可是一国之帝呀,怎可自贱为猫?比作豹子也是好的。

……等等,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唔……算了。

易泛泛耷拉着脑袋地窝在沙发上,一边啃苹果,一边刷微博,突然翻出了韩于墨前些天发的那张范瑞语的照片。小女帝脸色一变,清透澄澈的眸子里,溢满了滔天的战火。

“唐突美人,不遇不求。”易泛泛阴阳怪气地大声道,“好一个不遇不求呐。”

厨房和客厅是一体的,韩于墨自然也是听到了易泛泛的话。

“泛泛,你听我解释,我和范瑞语是清白的。”他叫苦不迭道,“你那个时候一心扑到新星娱乐堵杨萱,我这不是想要给你提个醒,让你回过头来追我来着嘛。”

“看着我傻子一样为你跑来跑去,韩于墨,你很得意对吗?”易泛泛绷着脸道。

“我不敢,我不敢。”韩于墨连连摇头。

“你不敢?”易泛泛狠狠地拍桌子,“你都敢装失忆骗我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韩于墨凑到易泛泛身边,捧起她的手,心疼道:“拍疼了没有,我看看,啧啧,都红了。”

“你个老骗子给我滚开,不准碰我!”

易泛泛气极,一把推开韩于墨的胸膛,却不想韩于墨突然闷哼一声,清俊的脸庞一下子变得煞白。他被她推倒,身子摔在地上,左手用力地捂着右边的胸口,指节泛白,像是极度难受一般蜷缩着。额上冷汗涔涔,他弓着身子,眼睛和唇角都抿得死紧,脆弱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看过这样狼狈不堪的他,易泛泛一下子也慌了神,连忙扑到他身前。

“韩于墨,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易泛泛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没事,旧伤复发了,你先扶我到沙发上躺一下。”韩于墨紧皱着眉头说。

易泛泛慌乱至极,像是没了主心骨似的,只得乖乖听话,使出浑身力气扶起他,将他抬到沙发上。韩于墨痛苦地拧着眉头,吩咐道:“泛泛,乖,去我卧室床头把白色的那瓶药拿过来,再给我倒杯水来。”韩于墨刚刚说完便捂住自己的右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像是难以忍受苦楚一般。

易泛泛被韩于墨吓得面无血色,迅速上楼找药,因而错过了韩于墨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

韩于墨吞了药,易泛泛接过他手中的玻璃杯,小心翼翼问:“好些了吗?”

韩于墨点头,示意无碍,没有再吭声。

易泛泛磕磕巴巴又问:“韩、韩于墨,你到底生了什么病?”

韩于墨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才道:“是枪伤。”

易泛泛脸色一白,一下就想起回国之前,母皇曾经和她说的事情。

她握紧拳头,难以启齿道:“是母皇开的枪?”

韩于墨点了点头。

易泛泛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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