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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情所欲 (番外6)作者:桑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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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看着她,静静等她说话。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没有一丝杂色,漂亮得如同漩涡。
她在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了自己,一个深深沉醉、为他所有的自己。
容滋涵半响却什么都没有说,浅浅一笑、亲了亲他的眼睛。
**
纽约,边郊。
从车上下来,容滋涵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却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这几天温度实在太低,前些天在尹碧玠的别墅里不觉得,现下一出来,却觉得实在是穿心刺骨的冷。
封卓伦将车停好,这时走到她身边将她的手握住塞进大衣的衣袋里,低声道,“着凉了?”
她摇了摇头,抬眼朝前望去,边郊的公墓在寒冬里更显萧索,连带着他的脸庞,也看上去没有过多的血色。
“进去吧。”她在他的手心里回握住他的手,朝公墓的大门迈开步子。
两人依照工作人员的指引走到了墓地的东南区的小桥旁,容滋涵弯腰将花束放在新刻上字的墓碑前,拿过带来的布,将墓碑仔细擦了擦。
空墓。
墓里没有骨灰,只有尘土,而墓碑上按照音译,刻了封瑜的名字。
封卓伦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大衣,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与墓碑,英俊的面容沉静苍白。
容滋涵擦完了墓碑,这时小心地起身站到他身旁。
真正有封瑜骨灰的墓地,如同深不见底的暗涌,他根本无法前去,她前几天便托尹碧玠买下了这处墓。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为他母亲做的事了。
“我可以叫她妈妈吗?”她侧头看他,轻声开口。
封卓伦的眸光灰暗,却侧过脸用力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便从包里取了不用的报纸出来,铺在墓前的地上,弯腰朝前跪了下来。
她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对着这座空墓磕了三个头。
他的妈妈,便是她的妈妈。
此生无法再敬他的母亲为母,无法再身切力行地敬晚辈孝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代替他的母亲,陪在他身旁。
义无反顾、甘之如饴、如同待己。
“涵涵。”他站在她身后,这时一字一句地开口,“你知道我妈妈,她为什么宁愿死,也要死在罗家吗?”
“我小时候以为她不知道的,不知道石菁对她做了多少事情,不知道罗豪季背对着她在外面还养了多少女人,不知道罗曲赫配备的医生对她用的药都与正常量剂不符。”他目光苍凉,“现在才发现,她其实全部都知道。”
“你看,谁不会说她贱呢?”他微微弯唇,“她是个疯子,承受罗家的那些,她都活该的啊。”
容滋涵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回过头看着他。
“我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他慢慢走到她身前,微微弯腰跪了下来,嗓音如同空谷里哪竦谋鸣,“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爱到这种程度?何况是一个根本不值得一点真心和爱的人。”
他俯身跪在墓前,弯腰垂下头去,一动不动。
他一生怀着的爱,却用力迫使封瑜误以为是恨。
亲缘相通,他早该是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生母的人,却非要等到碧落黄泉两不相见,才能释然他全部的爱。
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妈妈,哪怕她曾将你带进你不该承受的一切、她将你卷入不可翻身的黑暗与暗潮、她让你没法坦坦荡荡无所阻挠地去拥有你爱的女孩子。
她让你成为一个怯懦、守着自己孤独、不敢用真心示人的人。
可她终究是你的妈妈。
良久,他重重朝墓碑磕了一个头,从墓前起身。
“我现在明白了。”他转过身时才看见她的眼眶已经通红,微微抬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扬了扬唇,“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一样。”
他必然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像他的母亲。
他们是那样相同的一类人,在爱情里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无论是什么样的后果,却都只要这样自私的、汹涌的、灼伤任何靠近的人的爱。
可幸好他比他的母亲幸运。
幸好他深爱的人是她。
幸好他这一生选择的信仰是她,再多劫难、亦如是。
容滋涵闭了闭眼睛,朝前一步被他紧紧拥进了怀里。
地老天荒,只此一人。
**
窗帘只堪堪卷了一半,夜晚的落地窗前,月光伴着疏雪映照上光滑的地板,比任一夜都亮。
容滋涵裸着上身,背对着窗趴跪在床沿边,十指揪着被子潮红着脸努力克制小声地喘息着。
封卓伦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背,精瘦的腰缓慢而规律地挺动着,一下一下、随着她翘臀柔美的线条,前后进占着她。
他的动作从未有过的慢,进得也不深,每一次刚刚要到那个点时,却被他反复折磨得拉退下来。
动作间带出她的薄|液越来越多,积聚在交|合处,清脆的拍击声里液体粘稠,滴落在她臀间、他的毛发上,却又被他有意无意地重新堵退回去。
小腹愈发得涨,她背对着他终于受不了地呜咽出声。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微微俯□凑过去,流连地亲她的脖颈和耳垂。
虽他的声音低哑、又带着丝戏谑,却也带着晨间去公墓后回来退散不去的阴霾。
她心里的心疼渐渐越扩越大,这时咬了咬牙,伸手将他微微朝后推开,自己从床旁转过身来。
她一动,他便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她下面不自觉地一阵紧缩的颤,惹得她的脸颊越来越红。
封卓伦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容滋涵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时半蹲在他身前,手指发颤地抚上了他硬|挺、还带着她薄液的地方,樱红的嘴唇慢慢贴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多么丰富的一章!!有二、有悲痛、又有…………你们最爱的……继渣爷之后,色桑同学再一次要挑战“咬”了…………
来,下一章继续,请你们**地选择春宫样式,任意地报名说出你们想要看的姿势……我一定要对得起网络上对我“这个作者写船太牛逼,就像在看**般逼真”的风评……
求、表、扬!
、40第三十九章
臣服。
这或许是一个女人对着自己钟爱的男人;心甘情愿臣服的一个极其特别的方式。
月华如水;封卓伦低头望着眼前的场景,心脏像被人用力揉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握着自己,小巧的嘴唇贴近、慢慢张开;微微地含住了头部。
他都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不停地在发颤,他能感觉到她很紧张、又有些无措;纤细的手指尝试着以均匀的力度握着他。
而自己被她的唇包裹着,紧湿柔软;虽然单单只被含了一些进去;便叫他舒爽得头皮已经一阵阵发麻。
“涵涵……”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更显暗哑;“你起来……”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子;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轻易妥协,根本不会示弱、更别提把自己放得低;现在却浑身光裸跪在他身下,为他做这样的事情。
她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就算为他遍体鳞伤也愿意这样心无旁骛地陪在他身旁,他又何德何能再让她愿意这样来取悦自己?
容滋涵听了他的话,微微退开抬头看他,他漂亮的眼睛里是情|欲、是遣散不去的灰暗……还有对她深沉的怜爱与疼惜。
只有她知道、只有她能体会,这个男人有多爱自己。
而她想做的便是想让他知道,她心甘情愿为他臣服,她想让他走出过去的阴霾,敢面对自己、敢面对逝去的封瑜、敢面对一切。
她微微朝他弯了弯唇,复又重新将他含了进去,且含得更深了些。
她嘴小,再努力却也至多只能吞进三分之二,他眼里的猩红越来越重,却强制压抑着,没有去逼她全部含进。
前、后、吸、含、舔……她虽从未做过这个,但领悟性却极强,耳边是他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声,她双颊凹陷,努力地做足每一个细节。
感觉到嘴里的炙热坚硬又胀大了几分,她竟有些俏皮地抬头,朝他眨了眨眼睛。
那一眼在已经浑身肌肉紧绷、尾椎酥麻有了释放意思的封卓伦看来,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他忍下濒临的冲动,眼眸闪烁了片刻,这时慢慢绽开一个熟悉的魅惑的笑容。
“……宝贝。”他低声开口,这时将自己从她嘴里退出,弯下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托着她的臀、抱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看着她。
自己刚刚服侍过的他下面那么硬的一根抵在腿间,容滋涵原本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个时候听他的声音更觉得浑身格外地热。
“我总要礼尚往来你说是不是?”封卓伦将她抱到墙边放下、咬了一口她的鼻子,“昨天下午柯轻滕瞒着尹碧玠已经把春宫图给我了,我从头到底过了一遍,我的记忆力呢……应该不算太差,最起码十式我还是记得住的。”
“我们之前做的那个,叫男耕女织;而你刚刚做的那个呢……叫竹林吹箫。”他缓慢地抬起她的右腿盘在自己的腰间,一个挺身将自己顶了进去,“现在这个,叫人面桃花。”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一手上下流连在她的背脊处,下面深深浅浅地顶|弄着她,呼吸灼热地覆在她的皮肤上,“人面桃花相映红。”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红着脸受着身下他用力的进占,浑身酥软得连话也说不出口。
就着这个姿势动了一会,他这时又将她抱到床上,伏卧在她身上,抬起她的臀,重重地顶了进去。
“这个呢……是最简单的,游龙戏凤。”
扎扎实实的进出、力道却也凶狠,她缩得越来越紧,喘息也越来越重,交|合处的薄|液愈加粘腻,他最后一下顶得实在太深,她终于尖叫了一声,身体一僵。
封卓伦浑身大汗淋漓,他大口喘着忍了一会、将她细嫩的双腿折到她胸|前,露出她红红的粉嫩,由上而下又重新将自己推了进去。
“宝贝,你猜猜这个姿势叫什么,嗯?”他紧紧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庞,从她的眼睛吻到嘴唇,“我告诉你好不好,这叫曲意逢迎。”
“……你深闺绣闱,我步在九曲回廊之中,你是我的。”他的声音煽情而暧昧。
以最诗情画意的方式,做最风流写韵的乐事。
容滋涵只能发出愈来愈软的呻|吟,她睁开眼看着他,心底却软得无以复加。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征服她,而她甘愿被征服。
身体里他涨得愈加发烫,进出得更加凶狠,她内里的嫩|肉都被折磨得有些发疼,谁知他这时还将她的双腿架起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做最深的冲刺。
叠起的耳鸣,耳边是喘息声与身体间的摩擦声,她软软地垂着头,被他用力咬住嘴唇,承受着他炙热的所有。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再没有一丝缝隙。
你只属于我。
“攀龙附凤……”他最后大力进出了几下,抱着她压倒在床上,所有的热烈都尽数洒进她体内。
她又是通体的战栗、又是酥麻的害羞,这时闭着眼睛伸手掐了他的背脊一下。
“……乖别掐了,我知道是我不能满足你,今天只完成了二分之一,明天早上再继续,好不好?”他趴在她颈边舒服得直叹气,声音里还是贱兮兮的笑意。
容滋涵翻了个白眼想说什么,眼眶里却一下子涌上了酸涩的湿意,终究不舍得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任何话。
他们之间曾经缺少那么多的安稳平淡、朝夕相伴,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充斥着动荡不安、误解分离、隔阂绝望……他们比平常相爱的人多了那么多的阻隔。
可是这是只属于他们的,曾经是火热绝望的爱情,而她现在甘愿用一辈子的骄傲与真心来换的――
是恒久安定的感情。
**
早餐时刻,窗外天气晴好、冬日的雪景衬得别墅里亮堂堂的。
唐簇围着条围裙,笑眯眯地从厨房里走出来,用像春花院里老鸨的表情高声说道,“来来来,客官们,吃早饭啦!”
客厅里空无一人,根本没一个人搭理他,唐二货厨娘不高兴了,捧着个盘子楼里楼下转了一圈,也还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咚咚咚”
这个时候大门外传来声响,他放下盘子走过去开门,封卓伦抱着柯印戚站在门口看着。
“哎我说,大清早的你们人到底都到哪里去了?!”唐簇双手叉腰、不满地哼哼,“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竟然一个人都不在!”
“他们出去办事了,我带印戚出去看看雪,”封卓伦抱着柯印戚进来,扫了他一眼问,“我老婆呢?”
“你老婆?涵涵?……哟!什么时候都改口叫老婆了!”唐簇一手挡着嘴、贼兮兮地三八笑。
封卓伦压根不想理他,将柯印戚塞到他手里,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喂你别走啊!你先说清楚,花轮和小丸子的孩子到底叫什么好?舒克还是贝塔?!小新还是柯南?!我要做干爹!我要做干爹!”唐簇抱着柯印戚对着封卓伦的背影叽里呱啦地喊着。
这个时候,被他抱在怀里吵得头晕眼花的柯印戚小朋友面无表情地从小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什么东西,淡定地往他嘴里一塞。
“嗷嗷……”唐簇被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含着嘴里的雪块嗷嗷地叫,抱着怀里的小孩子丢也不是抱也不是,瞪着眼睛心里在喷血。
尼玛!不愧是黑道头子史密斯夫妇的儿子啊!才那么小就会玩暗杀了!
而柯印戚小朋友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嘴角却几不可见地向上翘了翘。
…
封卓伦推开房间走进去的时候,容滋涵已经醒了。
她身上已经穿好了睡衣,正握着手机坐在床上打电话。
她脸上挂着温柔淡和的笑,晨光里眉眼好看得竟然让他心里咚咚地直跳,他下意识地把脚步放轻、慢慢朝她身边走过去。
“嗯……好,今天是几号?”她握着电话说话,却被他从后一把抱住,周身一下子萦绕着雪里的清冽与他身上独特的味道,让她握着电话的手一下子就软了几分。
封卓伦抱着她,低头看到的就是她胸前和脖颈处暧昧的好几块印记,他坏心、贱兮兮地笑着凑下去又吮了几口,末了还凑到她没有听电话的那个耳边小声地开口,“老婆……”
他嗓音低哑好听,这简简单单两个字也硬生生都说得让人浑身发烫,她脸颊一红,声音就停顿了一下。
“是他?”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温和的男声。
容滋涵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按了屏幕上的免提键。
“你旁边的,是那个唇红齿白吗?”容城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手机里扩散出来。
这下,她的紧张一下子都没了,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又被小白脸了的封卓伦对着未来丈人总不能耍贱,只能轻咳了一声,恭敬地开口道,“伯父你好。”
容城“嗯”了一声,声音里是笑意,“怎么?我家涵涵这个臭脾气,你到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容滋涵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封卓伦眼角上也掩不住的挂上笑意,斟酌半响道,“伯父,让她难过伤心都是我不好、出尔反尔让你看笑话也是不好,涵涵很好、她对我……真的很好,谢谢您。”
他从来话语锋利,鲜少有这样的语无伦次。
他真的很想感谢生她养她的人,因为他们、才有了这样一个她,坚强、勇敢……能够为了他们的一切坚持到现在、比世上任何人都与他相配。
“嗯,好或者不好,等回到S市,你再慢慢和我说,当然还有涵涵妈妈,我想她应该更想听你说的话。”容城不徐不缓,“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你说是吧?”
“谁嫁给他……”容滋涵听了容城的话,撇了撇嘴,对着抱着她的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封卓伦看她难得的小女儿作态,嘴角温柔的笑意愈加放大,对着电话那头齐声答应。
“这样吧,过几天就是农历新年了,你和涵涵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国外的好山好水、也比不过自己国家一家人里热热闹闹的,是不是。”容城顿了顿,细心嘱咐,“什么见面礼都不用,只要你们两个人到,好吗?”
封卓伦低头看了看她,她也在抬头看自己,一双眼睛亮亮的、倒映着自己的眼睛。
“好。”他亲了亲她的眼睛,对着电话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在我心里,总觉得回家过年这个事情,是最美好的了,花轮同学,第二次上门好好表现知道吗~你在丈人眼里一辈子都是唇红齿白了好吗!还有那个叫唐簇的,你活该被女王柯仔的儿子欺负!!谁叫你二!
怎么样,这几章温馨吧温馨吧~~翘尾巴~~你们都问我太子罗家班怎么不出来了不虐他们了?怎么可能!你们桑哥是想让你们多过几天有肉吃温馨甜蜜的生活吗!难道你们不想么~~
快表扬春宫大神~~~偶滴的目标是……花轮小丸子的春宫版图如果写不完,留给女王柯仔或者殷毛末末继续~~发誓要全部写到!!你们,爱我么!
还有,一个通知:咱以后更新时间调整到晚上9点9:30之间,如何?
、41、第四十章
挂下了电话;封卓伦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往床上一放;侧了侧下巴低头看怀里的人。
容滋涵的眉眼间满满是浅浅的、还一时半会没散去的淡红与柔软。
而她双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自己,是一个根本再也竖不起身上一根刺、一个根本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离开她的自己。
他望了她半响,将她往自己怀里抱了些;将脸庞轻轻埋进她的发里。
“……嗯,一个小白脸;如果想要娶你,他除了那张唇红齿白的脸;还需要些什么吗?”他的声音盖在她的发里;幽幽的、语气是戏谑的;字里行间却又是近乎绷紧的认真。
容滋涵任由他抱着;心跳得越来越快,耳边都似乎能听到自己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声。
卧室里没有人说话;出奇的安静,纽约的雪在窗外越下越大,白蒙蒙的一片、照在室内,透明的玻璃上倒映着床上二人相依相偎的身影。
“封卓伦,这就是你的求婚吗?”良久,她扬了扬嘴角,轻声道,“你知道我这个人的,虽然不是特别在意情趣浪漫之类的,不过这种事情,我还是不能接受玩笑的。”
“唔,都说男人在做、或者做完之后说的话都是不能当真的,我不是昨晚说的,应该勉强能算作是认真的吧。”他手指揉着她的发尾,尾音往上翘了翘,却也难掩一丝发紧,“至于嫁妆……我从柯轻滕那里把那副春宫图买下来,怎么样。”
“……那到底是给你的嫁妆还是给我的?”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他嗓音慵懒,低沉一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除了这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一身本领,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
“那你就打算把你的七十二式介绍给我爸妈作为聘礼?”她不徐不缓地说。
“只要你爸妈不要被我气晕过去……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他这时将她转了个身,正面压在床上,低头用挺拔的鼻梁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眸底愈来愈软。
相貌都极好的两个人,这样一上一下躺在床上,却不做任何事情,只是彼此眼睛对眼睛地看着,脸庞上都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那我就坐观好戏了。”她揪了揪鼻子,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嗯……凭着你这张唇红齿白的脸,能够指鹿为马的嘴,我好心地估计他们一定愿意把女儿嫁给你的。”
“等到他们那里都通过了,你再来过我这关,献身献艺……你尽你所能,我再勉强考虑考虑看看。”她虽是笑着的、眼底渐渐又有些轻微地发胀。
从前她绝不是一个轻易动容的人,极少哭、极少伤悲秋华、极少黯然神伤。
然而现在,她越来越怅然若失,哪怕他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她都觉得恐慌。
从来都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如若是这样的安宁来得实在太过不易,让人根本想做的却只是哪怕只有一秒钟、也想要能看见彼此,眼底、耳里、鼻息……一切的感官里,希望与我有关的每一个时刻、地点……哪里都是你。
“好。”他声音里像含了沙、低声笑了起来,笑得都浅浅咳嗽了两声。
…
从纽约回去的那一天,连续多天的雪天终于告一段落。
因为要掩人耳目,尹碧玠没有安排私人飞机送他们回去,帮他们都买了普通班机的位子,并且派了人暗暗在飞机上保护他们。
差不多要到时间进关之前,他们一直在机场外的私人休息室里休息,服务生小姐来提醒他们时间之后,唐簇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弯腰从尹碧玠手里抱过柯印戚、猛地亲了几口之后就开始嚎啕大哭。
他那阵仗,估计死了的人都能被他哭醒,服务生小姐吓得脸都白了、逃也似的撒腿就往外跑。
“唐二,马上把你的爪子从我儿子身上松开。”尹碧玠面无表情地看着唐簇抱着自己儿子哭得肝肠寸断,半响咬牙切齿地道。
容滋涵看得忍俊不禁,瞧见小柯仔的脸被掐得都憋得快发青了,连忙走过去把他从唐二货手里解救出来,“你干什么啊?小孩子不要被你闷死的啊?”
“嘤嘤……”唐簇揉着眼睛,气息微弱地抽泣,“虽然这小面瘫每天从早到晚地折腾我,可人家还是很舍不得他……嘤嘤……以后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人家真的……”
“停!”尹碧玠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他冷声道,“你的话语里再敢出现‘人家’或者‘嘤嘤’,我就把你的头打下来让我儿子抱在手里丢着玩啊!”
“别!”唐簇吓得都噎了一口,突然开始打起响嗝来了。
嗝声在偌大的休息室里听起来尤为响亮,容滋涵抱着柯印戚看着这个活宝,笑得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一旁的封卓伦跟柯轻滕喝完了一整瓶酒,这时回过头来看他们。
视线里只有明媚的阳光下,容滋涵笑得眉眼弯弯的脸庞,她手里抱着长得又萌又俊秀又面瘫的柯小朋友,一大一小、却分分恰好的和谐。
他突然很想很想知道,如果有那么一天,她手里抱着的是他们的孩子,下雪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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