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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情所欲 (番外6)作者:桑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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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尹碧玠抱着手臂看着他,冷冰冰地道。
“走了。”他拨了拨头发,取了杯子倒了热水,从药柜里拿了退烧药出来。
柯轻滕将被妻子打开的大灯关上换了暗一些的壁灯,淡声说,“你要不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让他死了算了。”尹碧玠冷笑一声走到封卓伦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我告诉你,如果不是考虑到她下半辈子的性福我现在就把你爆头了你信不信。”
封卓伦扬了扬唇,朝站在沙发边的好友道,“柯仔,你老婆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啊?”
“我下飞机前给她打的电话,她说她明天请假不去上班我们就直接过来了。”尹碧玠抬手打断他,神情越发凌厉,“我本来是根本不想管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的,但是你他妈犯小心眼之前知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拖着个箱子往外跑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你当这里是牧场么外面都是牛羊猪马?”
“追随她的男人那么多她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他放下杯子紧了紧手心,神情淡漠疏离,“是你太低估她了。”
尹碧玠看着他沉默两秒,长腿一顿就想往他身上扫。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柯轻滕这时步履飞快地上前制住她,扣着她往后拖了拖。
“封卓伦,我现在觉得让你和她认识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尹碧玠看着他,神情里带上了一丝轻蔑,“你自以为这些伤害都是加诸在她身上的,自己到最后能够全身而退,觉得自己的心都是可以算计、可以控制的,那你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柯轻滕站在身后看着妻子和好友针锋相对的样子,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伤她几分,你自己心里好不好过你自己最清楚,你认识傅政的吧?看看他。”她扔下最后一句话,到沙发上抱了儿子在臂弯里,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去,“我等着你自己被自己折磨得毫无办法的一天。”
屋里壁灯昏暗,笼罩着封卓伦面色愈发不明的脸,柯轻滕这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两句,也紧跟着走出了门。
**
容滋涵和沈震千请完假后从晚上开始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叫了一个外卖吃完,下午
又倒头继续睡。
尹碧玠知道她要休息,凌晨在电话里就和她说了这次会在香港待一阵,等过几天再来看她。
没有日夜之分,就想沉溺在睡梦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晚上八点的时候她又醒了一次,去浴室洗了澡便穿好衣服下楼去家附近的大超市买一点东西上来。
超市里熙熙攘攘的人很多,她取了些公寓里缺的必需品,便推着车去食物区。
取了一些东西放进车里,她垂下眸看了看,脚步就停了下来。
车里的东西二分之一都几乎是封卓伦爱吃的。
她从小确实是娇生惯养的,在和他在一起之前她几乎从来不沾厨房,不下厨不做东西,不是外卖就是上馆子,看到生腥的鱼和海鲜还会跳着脚走开老远。
可他厨艺好,每次他忙完回来在公寓的时候,他在厨房里做什么,总会想着法子边亲边骗地勾她进去一起看着学,手把手地教她杀鱼做饭,久而久之连带着她都有了一手好厨艺,做的也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沉默片刻,她还是推着车去结账。
…
从超市里出来夜色就更深了些,路旁比刚走过来的时候人要少很多。
容滋涵提着两大袋子的东西,还没怎么睡醒的脑子里沉沉地想着事情,边慢慢地往家走。
前面那一片的地方人一直很少,她也没注意有什么异常便继续往前,谁知她刚刚往拐角垮了一步,就猛然被一双手从后猛地扣住了嘴。
鼻息间都是陌生而窒息的味道,那人手劲粗鲁又力大无穷,她瞪大着眼挣扎了两下,便被拖进了暗角。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尼玛女王你太牛X了,你连渣爷都敢拿出来做例子,我给你跪了!!
来,要让谁英雄救美?花伦还是太子还是面瘫?…… 我说太子党越发扩散你们到底是想闹哪样啊?!啊!原则呢?节操呢?立场呢?忠贞呢?我要放渣爷咬你们!
我发誓,我以我的三观节操发誓,鉴于霸气女王夫妇实在是神一般的存在,下一本我打算先写一本甜文,从头甜到尾的,甜得你们发毛的……所以你们现在不要离开我嘤嘤嘤嘤…… 明、天、开、始、日、更!!求爱抚~~


、第十一章

也许有人宁愿死于刀枪之伤也不愿意死于溺水。
那是一种呼吸被强迫停滞的感觉,是一种眼睁睁地等待死亡凌迟的感觉。
那将是人一生最最恐惧的时候,没有呼吸,没有声息。
容滋涵手上的东西已经全部散落在了地上,眼前看得清的只有大片大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那人的手将她的鼻子和嘴唇密密实实地全部堵住,连半点缝隙都不剩。
她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情急之中双手用尽全力掰着那双手,掰得连指甲都已经全部泛白那人也没有松开半分。
“女人,这是给你的警告。”凑到耳边的男声低沉又粗恶,“再有下一次,堵着你的脸的就不是手了。”
那声音字字句句从皮肤里渗进去,如蛇贴在身上那种滑腻腥人的触感,蚀骨般的冰冷。
容滋涵根本没有办法推断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那窒息即将灭顶,她渐渐无力再动,仿佛只剩最后那些微的一些力气时,那人才猛地一把松开她将她推到地上,快步地就消失在了这片拐角里。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拼命吸取着新鲜的空气,浑身冰凉地蜷在地面上,意识还剩最后一丝清明的时候,脑中只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
**
病房门口传来“咚咚”的两声敲门声,沈震千从椅子上起身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人,铁青着脸走过去打开了病房门。
沈幸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牵哈士奇一样牵着人高马大的唐簇,走了两步又连忙把脚步声放得轻了一些。
病床上躺着的容滋涵面色苍白得连一丝血丝都没有,嘴唇都已经微微有些发青,整个人毫无生息一般一动不动。
“哥。” 沈幸走到病床边看了她一会,紧皱着眉问沈震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涵涵怎么会这样啊?她是身体不好还是什么?”
沈震千沉默了几秒,沉声道,“不是她自己,是有人动的手,而且不是过路的,是蓄意而为,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少,衣服也很整齐。”
他不会忘记那个场景有多骇人,寂静的晚间她就这样闭着眼睛蜷在地上,身旁是散落了一地的东西。
要不是他刚刚办好案子的事情经过那块偏僻的地方恰好看到她,再晚一会情况或许根本不能想象。
一直站在旁边俯身忧心地看着容滋涵的唐簇听
了这话皱了皱眉,一向玩笑嬉皮的脸上表情也不好看。
“有人动的手?!”沈幸这时低头仔细看了看才看到容滋涵脸颊两边淡淡的淤痕,不敢置信地说,“她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地能惹上什么仇家啊?大晚上的神不知鬼不觉地堵在她家附近下狠手?”
沈震千摇了摇头,面上的神色更凝重了一些。
唐簇这时把自己的小蛮腰从沈幸手里小心翼翼地解救出来,握着手机轻手轻脚地边又重复拨着之前一直没有接通的号码边快步往病房外走去。
…
医生进来再进行了一次检查之后容滋涵才恢复了些意识,轻轻睁开了眼睛。
入鼻便是医院里熟悉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偌大的病房里安静得连一丝响动也没有。
呼吸间终于是平平稳稳的空气,只是脑中还有一点晕眩的感觉,她用了几分钟缓了缓心底冲击的后怕,深吸了一口气,侧头便看到沈震千正沉默地坐在一旁看着她的样子。
病房里只开了很暗的小灯,他却已经捕捉到了她的眼睛,这时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床边低声问,“感觉好点了么?”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说了句“谢谢”。
“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你再睡会。”他淡淡说完,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拉高盖平,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
他不会多问她哪怕一个字,也不会开口表达他的半分情绪。
可是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他沉默而有力的关心。
近乎已经半夜都不眠不休的男人坐着的身板笔挺有力,长久以往来就如这般无声执着地守候,守礼克制,严谨诚恳。
容滋涵心底一动,目光温和地朝他点了点头,在枕上重新安安稳稳地枕好,收紧手心轻轻闭上了眼睛。
**
晨光洋洋洒洒地铺进了医院的走道,镀在树枝上还隐隐绰绰投下了深浅的光,清晨医院起来走动的人还不是很多,宁静而安然。
唐簇像春花院里的老鸨一样从三楼的电梯里急吼吼地跑出来,追在虽然步伐不大但是走得飞快的人身后。
封卓伦的脸色不是很好,平常慵懒又淡和的一张脸现在仔细看来额间都布着细细密密的汗,整张脸庞也有些不同寻常的泛红。
“哥你跑八百米呢,涵宝她人在那又不会
消失,你再走那么快你就得烧成烤鸭了!”唐簇无可奈何地低声喊。
这男人发高烧三十九度五昏在自己公寓的床上,要不是他打了一晚上电话打不通用备用钥匙才破门而入,估计现在跟他一起进医院的就是一具单架了。
封卓伦这时走到一间病房前停了步子,顿了几秒,低下头握了门把轻轻打开门。
抬眼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坐在病床旁,弯腰把水杯递给病床上的人的场景。
女孩子脸上柔和的笑意显得分外刺眼,他眼锋一凛握紧了拳,很快就收起了脸上之前还有些仓惶的表情。
容滋涵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到他的时候一怔,握着水杯的手轻轻晃了晃。
“哎你怎么不进去啊?”随后赶到的唐簇看到封卓伦堵在病房门口从后推了推他,“你丫的好不容易折腾着过来,人就在里面了你倒突然卡壳了?!”
封卓伦被唐簇一推往前踉跄了一步,目光在容滋涵和沈震千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都进医院了还有那么好的兴致。”
沈震千不认识他,这时听了他的话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唐簇。”容滋涵放下水杯,看也不看他一眼,“你让他出去。”
“要让唐簇赶做什么?我自己走就好。”他动了动唇,声音愈发暗哑,步子却一分不动。
这两个人掐起来天王老子来都挡不住,唐簇哪能掺这趟浑水,已经捂着嘴巴嘤嘤着准备起步一二三逃跑了。
“我出去一趟。”病房里的气氛压抑,他们两个人不发一言却在隐隐中针锋对峙,沈震千的视线在封卓伦身上多盘了好几秒,这时接过容滋涵手里的水杯放在一旁,镇定地起身。
气场强大的未来大舅子都准备撤了,唐簇连忙撒开腿就往外跑,沈震千走到门边回过头再看了他们一眼,伸手带上了门。
…
病房里再无第二个人,封卓伦这时手抵着嘴唇咳了两声,高瘦的身体不禁意间向后摇了摇。
容滋涵心底五味繁杂,还是忍着没有看他,咬着唇撩开被子下床想上洗手间,可她人刚刚下地,右脚踝这里就一阵不受控制的刺痛。
她脚一崴,站在身旁不远的人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立即就紧紧扣了她的手臂。
密密实实的怀抱从头到
脚地缠上来,他人虽然没力气,但是手臂力量却收得极紧,她在他胸膛里贴得脸都发疼,被他整个烫得像烤炉一样的身体包着连气也快透不过来了。
“放开。”她脚踝又痛,人又闷得难受,手臂抵在他腰间使力推他。
“不放。”封卓伦低下头,下巴示威性地往她头顶上贴了贴,眼眸终于隐隐约约软了几分,“你再推,我手一松人就直接朝后倒了我告诉你。”
容滋涵神情复杂地贴在他心口,沉默两秒,语气更低了几分重复道,“放开。”
“你确定?”他这时稍稍松开了她一些,垂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热热的气呵在她脸上,“你能站得稳么?”
那张好看的脸上的表情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贱,她还没有出声,他突然就伸手抬了她的下巴,落在她脸颊两边淤痕上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竟然弄成这样。”他眼底暗涌翻腾,嘴上却还是镇定又懒散地说,“毁容了看谁还会要你。”
她怎么能容他一而再再而三,抬脚就用力往他鞋子上踩,他不动声色可早就候着了,趁她抬脚之际,扣着她就往前面的沙发上压。
“……唔,我已经长得够好了,所以对你相貌上也没什么要求。”他就这样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靠背上,抵着她的唇慢条斯理,“你看别人对劫你色都没兴趣,还想着把你整丑。”
谁还能比他脸皮更厚?比他更自得?
前天那句句伤人的话还历历在目,可他为什么现在又能如此理直气壮、轻松亲昵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封卓伦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这时嘴唇从她眼睛开始慢慢落下一个个吻,那吻浅却沉,移到她脸颊有淤痕的两边时犹为绵长。
“涵宝。”他高烧烧得一双眼睛赤红得像兔子,那眼里分分毕露着再也遮不住的心疼。
一声声呼气越来越重,他嘴唇炙热地贴到她唇边。
“让我抱一会,好不好?”他看了她一会,将头靠侧到她颈边低声呢喃,如同睡梦中枕边的梦话。
不用任何人说,我也一直知道疲惫,知道这样剑拔弩张掩盖得有多累。
你不要动,不要说话,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只要你不要那么轻松轻易地就能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的话语灼得让人连神志都不再太清明。
容滋
涵由着他的气息全部渡到自己颈边,本来嘴里早已准备好的反唇相讥一句句,消失殆尽。
熟稔的气息完完全全将她收拢包裹起来,她目光空空落落,竟觉得眼眶有丝酸胀。
骇人的恐惧灭顶之时,她只记得自己也曾存过奢望。
无论是谁会来救她于困境之中,她潜意识里,真真切切只愿是他。
病房里寂静无声,她本来以为他真的睡着了想推他起来去看急诊,谁知他这时突然一下子从沙发上起身,连带着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就往病房外走。
“你发什么疯?!”她吓了一大跳,双手连忙勾着他的脖颈,“去哪?”
“回家。”封卓伦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开了门把,步履完全不见虚弱地朝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鉴于你们这帮混球说不放渣爷出来就把我烤了吃了……来,看看谁来了?!
色桑:渣爷吉祥,渣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渣爷:(推了推眼镜,沉默)
色桑:敢问渣爷,情路系列第三部的三位男主男配,你到底最看好谁?……嗯,难道是现在人气日益见涨的太子?
渣爷:太假
色桑:(开始冒汗……)那…那…面瘫呢?
渣爷:太呆
色桑:(千万头草泥马已经在咆哮)…………我就知道你还是会支持你大舅子的基友的!!!你肯定最看好花伦同学吧!!小剧场里他还给你支过招把蓓蓓弄成兔女郎呢,您老享用得舒服么?!
渣爷:(眼神动了动,沉默片刻)虽然他不要脸像我,但是……太贱
色桑:(倒地)渣爷,渣爷我给你跪了!难不成……你一个都不看好?
渣爷:(起身)有我渣么?没我渣就都滚开,晚上再送几套情趣制服过来。
色桑:口吐白沫……
回到正题,面瘫日久逐渐存在感变强,太子爷同学扑朔迷离让人欲罢不能……至于花伦,没看到人家卖个萌就能把人卷走么?!因为他像他亲妈,可爱又聪明!觉得正确的就快冒泡告诉我!!!


、第十二章

唐簇心有戚戚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沈震千,屏着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出。
沈震千跟他并肩走出了医院一大段路,忽然停下了步子,转过头看着他沉声开口,“刚刚那个人,你认识吗?”
唐二货腿一软,强迫自己不嘤嘤嘤,沉吟片刻战战兢兢地道,“我……我是他的助理……”
“他的职业是?”沈震千神情冷淡。
“……珠宝设计师。”
“他是容滋涵的男朋友?”
唐簇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烈日当头,不出两秒他整个人连同内裤都全部湿透了。
他大爷的,要是他说是的话,他估计自己现在就会被大舅子扔到马路中央、从今以后都进不了沈家大门;要是他说不是的话,瞬间多出一个强大情敌的花伦会笑得又贱又好看,把他折磨成渣渣捏碎丢在垃圾桶里。
于是在他抖成一根被风刮走的野草之前,他勇敢地迎上了沈震千的目光,脱口而出,“他是我男朋友!”
沈震千眉毛动了动。
唐簇哭了。
…
同一时刻,封卓伦卷着怀里的人熟门熟路地从医院的后门走出来,七拐八拐地绕到了另一条主干道。
容滋涵大晚上才刚刚经历过令人窒息般的恐吓,现在太阳初升明晃晃的大早晨,她穿着件病号服就被一个烧得神志不清的男人从医院里打横抱出来走在大马路上,关键是对方还毫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合理。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毕竟脸皮没他厚,这时蜷在他怀里,抬眼看着他的下巴恼得不行,“封卓伦你听到没啊!”
这人是真的烧糊涂了,竟然人来疯成这样!
旁边这时恰好走过来两三个高中生,其中一个女孩子一看到这场景眼睛都发绿了,一手就揪起身旁的同伴抑制不住地叹道,“你快看那两个人!这是哪档新出的偶像剧啊?!这男的长那么好看我怎么从来都没看见过!”
她同伴是个男孩子,似乎很淡定的样子,抬手便撩开她的手,“你放学去我家,我就告诉你。”
全民风气开放之地,容滋涵就算心里有准备听了也有些忍俊不禁,只见抱着她的封卓伦这时募得停下了脚步,侧头便朝那个男孩子懒洋洋地指点,“年纪轻也不能过
度,注意节制,来‘日’方长。”
那男孩子立刻朝他投来了一眼英雄惺惺相惜的目光,牵过还留恋着封卓伦那副皮囊的女孩子头也不回地就继续朝学校走去。
“……你到底有没有节操。”容滋涵在他臂弯里翻了个白眼,淡声道。
“节没有。”封卓伦再往前走了几步,因为发烧和走路出汗的脸庞越发显得妖孽无双,他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低头似笑非笑地看她,“操有,这你知道。”
**
公寓里乱得一团糟,像刚刚经历过抢劫案一样,出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有锁,封卓伦直接一脚踢得门大开,径直走到屋里把她放到床上。
他手刚刚一松,长途跋涉的腿也虚软得不行,就着手的方向就直接扣在了他的身上。
毕竟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身板再瘦长,那点分量还是在的,容滋涵在医院被他扣在沙发上一次,现在他一身的汗把她压着又是一次,实在忍无可忍地扯他的头发,“起来!”
“容大小姐,你也太忘恩负义了。”他拿着鸡毛当令箭,还十分惬意地将头渐渐往她脖子向下的地方靠去,“刚刚享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公主抱还被高中生以为是在拍偶像剧都不知足,别的女人估计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容滋涵听了他的话沉吟片刻,不咸不淡,“牛奶小姐那部新作连续剧里的剧情到底出自何处我现在差不多了解了。”
封卓伦轻轻松松地把话接过来,这时娴熟又自然地直接将头埋在她的两团雪白上,闭着眼睛小声嘟囔说,“75C就够了,我要求又不高。”
卖萌可耻,人至贱则无敌。
她脑中闪现着这十个大字,手一抬就往他头上撩,封卓伦像脑袋上多长了一只眼睛一样,闭着眼睛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用力地狠狠亲了一口。
他唇吸间呼吸没刚才那么烫了,脸色也好了许多,那一路人来疯抱着她走倒还真的让他烧退下去不少。
一室久违的安静,他的胸膛这时微微起伏了几下,伏起身体反过来抱着她在枕上躺好,拉起被子紧紧裹着她,从后连着她和被子一起扣在怀里,闭上眼睛作势要准备睡了。
“封卓伦。”她没有动,目光落在卧室干净雪白的墙角,背对着他平平静静地,“现在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说过那么伤人的话
后又好像后悔急迫的担心,有什么意义?
她知道他们的开始是许多女孩子年轻的时候盼望的那样——因为自己的好友而结识对方,相遇之后分开,然后再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和地点重逢,新鲜感淹没自己的所有感官,或许根本还不了解对方,相处没多久却已经觉得钟意,想着哪怕在一起试试看不当真也好啊。
他长得好,职业又与众不同,会说流利的好几国语言,去过很多国家,知道很多她都不懂的事,会调情、更会浪漫。她即使在他之前已经经历过种种般般,已经不是莽撞又不计后果的年纪,却也觉得错过这样的人很可惜。
“……不可能一辈子都沉迷于初衷的激情,”她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我们之间没有信任,更别谈坚持。”
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这不是残酷,因为激情如果真的褪去得一干二净,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除了眼下这段不知道能够称作什么的关系,他们什么都没有。
房间空旷,她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封卓伦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搂抱着她的双手收得越来越紧。
“你在问我要什么?”他声音听起来亦是平静的,“感情?……还是爱情。”
容滋涵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
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人了。
封卓伦揉了揉眼睛,推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走了。
他把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扔回床上,皱着眉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因为睡得沉也好,出了一身汗,热度全部退了下去。
她的脚踝扭到了,那她自己是怎么从床上下来、从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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