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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园深深夏迟暮 作者:曾不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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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随手打开相册一页页的翻看,照片中迟暮的笑容让她越看越不是滋味……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管他呢!
左家茵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侧。
两分钟后。
外面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家茵,是我。”
果然还是憋不住了。
左家茵暗笑,再次拿起手机,“门没锁,进来吧。”
左家勋穿了一套烟灰的暗花睡袍进来了,关上门,站到衣橱旁,双臂环抱着,一脸的慵懒,像是很不经意似的,问道:“刚才你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左家茵懒得计较他的谎言,直接打开手机相册,递过去。
左家勋的长指滑动着屏幕一页页地翻看,最后将手机扔给妹妹,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这没什么啊,她跟钱闻道早就认识的,我知道。”
左家茵张大眼睛,“但你知道这个钱闻道现在在追求迟暮吗?凭良心说,他的条件很不错的!”
左家勋望着妹妹笑,“条件确实是很不错,如果他追你,我会觉得更加不错。”
左家茵涨红了脸,“哥!我跟你说的是正经的!钱闻道追女孩的手段可比你强多了,迟暮已经试着在接受他了,我看得出来的,真的!你要是再这么端着架子,早晚会失去她!”
“如果别的男人这么一追就把她给追上了,那她也不配做我左家勋的女人。”左家勋的声音冷冷的,“她不过就是赌气罢了,让你拍下这些照片,无非是想让我看到有所反应。”
“既然明白,为什么还要表现得这样冷淡呢?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打电话去责问她,满足她的想法,这才是你应该有的反应!”
左家勋冷哼了一声,“我不喜欢拿别的男人来向我示威的女人,好像男人们为她挣得头破血流才显得她有本事似的。”
左家茵提醒大哥,“万一她没这么想呢?千万不要等她真的变了心之后才……”看到他的面色一凝,她忙说道:“要不,我明天替你约她出来,你自己跟她好好谈谈?”
左家勋一挥手,“不用,随她去吧!”
“哥!你明明是喜欢迟暮的,明明已经到了这一步,为什么非要表现得这么别扭?追女孩子不应该是男人主动吗?主动追女孩不丢人!难道你还要迟暮主动来找你?”
左家勋不言不语,在妹妹的责问声中径自走出房间。
左家茵没奈何地朝他的背影用力挥舞了两下以示不满。
她压根没看到她大哥此刻的脸色——暴怒、焦躁、颓唐……种种情感兼而有之。
那小东西赢了!她的预谋达到了效果!
几张照片就看得左家勋怒气升腾,刚刚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将情绪控制住了,他不希望自己被人看穿,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从来没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为这个恼火,对迟暮恼火,更多的是对自己恼火。
刚刚那些照片上有一张是她梨涡浅笑的样子和钱闻道站在一起——曾经,这个笑容胜过一切事物带给他的欢喜,然而,她不是对着他笑的,也不是因为他而笑的,而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不知死活的钱闻道,就那么将手轻轻巧巧地搁在她的手臂上!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一个人,直到你眼睁睁地看着她快乐地和别人在一起——嫉妒,该死的嫉妒,真他妈是一件恶心的事情!
嫉妒。
这是左家勋毕生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情感。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用力将自己抛掷到大床上,仰面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他是父母唯一的儿子,从小家人就对他寄予了厚望。
父亲在世时一再告诫过他,虽然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物,但必须要是正资产,而绝对不能是负累。一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无论是妻子还是别的什么女人,都要对男人的未来有看得见的贡献,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值得男人投注:婚姻、感情、或者其它。
他听进去了。
他这样的身份,注定是不能娶平头百姓的女儿,当然他也从没看上过哪个灰姑娘,原以为自己将会为家族也为自己,按部就班的娶一个和自己身份对等的女人做妻子,心中不是不遗憾的……一辈子没遇到过文学作品中描写的那种爱情,肯定是遗憾的!
因此,当他二十八岁遇到夏迟暮时,简直是喜极而泣了!更难得的是,她家虽然不算豪富,但也不是灰姑娘,最低限度地符合了父亲说的那种条件。
然而好梦难圆,之后她父母骤然离世,她几乎在一瞬间变成了灰姑娘!这样一个几乎没有生存能力的灰姑娘,甚至比平头百姓家的女儿还要不如!
然而他不甘心就这么丢开她,于是有意冷淡她,让她自立,乃至狠下心肠送她去国外……是他一手打造了今天的这个烨烨生辉的她,只是她不懂……她根本就不懂他的苦心!或者说,他已经有些摸不透她的心了。
怨谁?
难道真的要像家茵所说,自己得主动去求她?
这不太丢脸了吗?
——————
钱闻道在南大果然是吃得开的,第二天他就给了迟暮消息,说是她两天后就可以去学院授课。
迟暮开始了积极的授课前的准备工作。
看着她那股积极的劲头,谁都以为她是真的对教书这门职业有着浓厚的兴趣。夏樱甚至感叹说侄女大概是遗传了自己教书育人的基因。
迟暮但笑不语。
这些年来,她学得最熟练的一招就是逼自己,不断地逼自己。硬是逼着自己把没有兴趣的专业学出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成绩,这期间她付出的种种辛苦和努力,不说大家也是明白的。
这几天她和钱闻道的联系是越发的频繁了,只是,越接触,越熟悉,越是绝望地知道,她根本无法爱上这个人,不管他有多优秀,她和他之间,始终是产生不了火化,这实在是令人绝望的,不,或者是庆幸的,不是吗?她一下子跨越了令人焦虑的恋爱阶段直接进入了平实的婚姻感觉,她和他之间,明明才认识了不久,却好像结婚了几十年的夫妻一般。
是了,这就是钱闻道的好处,他给她一种安全感,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
有了这个安全感做保障,她相信自己将来也可以像学习没兴趣的专业一般,将她和钱闻道的生活经营得很好。
她很会逼自己的。
至于钱闻道,最近也在积极地思虑着,思虑着该如何尽自己所能,拿回逸园并将它作为结婚礼物献给迟暮,这将是他做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荣光。
第一天去经济学院上课是钱闻道开车来接她过去的。
国内大学的不少教室,可以用纷乱零落来形容,迟暮有这个经验。因此,踏进教室时发现发现学生只来了十之六七她并不觉得惊异。
本来闹哄哄的教室在迟暮进去的一瞬间变得安静了。
她笑笑,走到讲台上对大家进行了自我介绍,“各位同学好,我叫夏迟暮,刚从剑桥贾奇商学院毕业,是你们新来的经济学专业的老师……”
一节课讲得出奇的顺畅,底下的学生跟小学生一般的乖巧,偶尔有同学举手提问,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并没有迟暮事先所预测的那种被学生刁难的场面出现,在家时她甚至还专为可能会遇到的一些场景准备了相应的应急措施,谁知道竟一个没用上,这是……好现象吗?
下课后有不少同学围了上来,大都是女生,男生们则远远地望着被女生围着的她……迟暮很愉快地将自己的手机号写在黑板上,笑着朝大家摆摆手,出了教室。
她一离开,教室里面顿时炸开了锅。
她没有回头。
走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梧桐叶纷纷落下,她的心境一片平和,想象着此刻万里之外的英国剑桥,不是不怀念的。
突然有车在她身边缓缓停下来,她顿时住了脚。
(又是周一了,还是9月的第一天,祝大家都有新的好心情,我也是,嘿嘿)
、别逼我求你(1)
一辆黑色的轿车。
她的心顿时有些窒息。
车窗缓缓降下,里面露出一张迟暮熟悉到崩溃的脸,那张脸此刻带着难得的笑意,“我可以请夏老师赏光吃一顿午饭吗?”
她镇定了一下,笑笑道:“谢谢左总,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值得您亲自过来请我,其实您可以直接打个电话直接吩咐一下就行了。”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声音有些沙哑,陌生得都不像是她的。
“看来第一堂课夏老师就有些用力过猛了,这样吧,咱们先去喝点茶,润润嗓子。”他边说边探身将另一侧的副驾驶车门打开。
她没有动。
风吹过,几片落叶掉到她的长发和风衣领口上,又顺风飘落下。
“看来是我诚意不够,”左家勋笑笑,自己干脆下了车,但并没有朝她走过来,一只手则擦在裤袋里,微眯着双眼看着她,一副潇洒不羁的样子。
她笑笑,不再看他,直接向前走去。
他一愣,顿时气打不到一处来,咬牙跟上前。
今天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他就不信了!
两个人所到之处宛如一道流动的风景。
很快有过路的同学开始朝两人张望,不住窃窃私语。
迟暮顿住脚步。
左家勋站到她身边,声音很低,“迟暮,别逼我求你。”
迟暮稍一思忖,不得不快步走回去,利索地进了副驾驶位,关上车门。
如此僵持下去恐怕不久会成为网络新闻。他是名人,少不得会有人认识他,现在的大学生人手一只手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不是不忌惮的。
左家勋也上了车。
迟暮不看他。
尽管两人之间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整个身体姿势传递过来的那种气息。
是一种专注的凝视。
她感觉到了一种灼热,不得不开口说话以试图中和某种紧张的氛围,“左总,不是说请我喝茶吃饭的吗?”
没有回应。
她不得不转过脸。
男人的一只大手突然毫无预警地朝她伸过来,她的身体顿时发僵,浑身不能动弹,那只手的指肚掠过她的面颊到达她的发丝间,白皙的皮肤和他指肚上的干燥皮肤轻轻摩擦了一下,竟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睛也顺势闭上了。
突然间听到他轻轻一笑,“头发上落了树叶都不知道。”
她慌得赶紧张开眼睛,看到他手中拿的是两片树叶,而他的眼睛正含笑凝视着她的脸,神情类似某种戏谑。
这下子她彻底涨红了脸,咬着唇正不知说什么才好,幸亏袋中的手机及时地发出救命的铃声,她忙不迭取出来,“喂?”
是钱闻道打过来的,问她现在在哪里。
声音有些急迫。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已经被左家勋一把夺去,“钱教授吗,我是左家勋,以后接我女朋友上下课这事由我亲自来做比较妥当,钱教授你就专心忙你的研究项目好了,若是缺少资金的话可以跟我联系,没别的了,就这事。”
说完,他也不等钱闻道回话,直接就摁掉了通话键,关机,然后笑笑对目瞪口呆的迟暮说:“好了,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我想表达的意思都已经非常清楚了,何况钱教授的智商又高人一等,他肯定会明白的,你说是不是?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去喝茶吃饭了。”
“你……真是过分!”迟暮伸手拉住车门,却发现竟然打不开!于是发狠用力拍,“开门!开门!”
左家勋猛地将车发动起来。
迟暮气得大叫,“左家勋!你给我停车!停车!”
身边的人聋了似的专注地直视着车前方。
车速极快,性命要紧,迟暮不敢伸手拉扯他,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车驶离南大。
半个小时后,车在红山公园附近一个僻静的林荫处停下。
左家勋径自下了车,一个人站在一块青石旁,取出一支烟,点燃。
迟暮不禁有些讶然。
以前从未见他抽烟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还是一直都抽着?
此刻他坚硬高大的背景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看上去竟有些落寞似的。
落寞?他这样的人还会落寞吗?迟暮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好笑。
外面的风比较大,左家勋身上的外套在风中微微地一张一合,像是飘逸的舞蹈。
就像男人爱看美女一般,女人看型男,也是一种赏心悦目,更何况是看自己一心爱恋的男人。
迟暮突然听到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就见他将烟头随手一扔,那大半根烟头带着一丝火星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杂草中。
“喂!”她匆忙下了车,声带责备,“你怎么可以随便扔烟头?这里到处是树你看不到吗?”她边说边搜索他刚刚扔掉的烟头,很快就在一片杂草上找到了,于是小心地取出来,将它在青石上掐灭了,然后扔进了附近的一只垃圾箱。
左家勋望着她含蓄地笑,“要是中国人都像你就好了,连环卫都省了。”
说话间他又咳嗽了两声。
迟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感冒了就去治病,为什么还要抽烟?”
左家勋走上前去,声音黯哑,“我可以将你这话理解为你很关心我,是不是?”
两人之间挨得很近,他的个子高于她不少,气息从上方传过来,带着淡淡的烟草香味,迟暮顿时有些眩晕的感觉,她的头低垂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心中着实恼恨自己,太没出息了,她没想到自己还是像从前一样没出息!再多的武装在他面前还是使不出来!
还好左家勋没有继续纠缠那个恼人的话题,而是问道:“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温柔地飘在她的头顶,先到达她的皮肤,然后才是耳朵,她是先感到,后听到,再回答,“嗯。”
声音低不可闻。
“栖霞的枫叶红吗?跟钱闻道相处会有现在这样的感觉吗?”他突然间单刀直入,声气也变得有些粗,她猛地抬起头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心中百感交集,眼前一片模糊。
他不由分说将她搂进了怀里,几乎是将她抱起了身,随即他温热的唇片狠狠压了上来,类似于一种惩罚,她来不及惊呼,眼前一黑,有种天旋地转的溺毙感觉,不得不伸手抱住他全身心地靠到他身上去。
他的动作很激烈,他的唇则特别热特别软,跟他平时的面部表情完全不相称,她一触到就浑身着了火一般。
还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是梦中的感觉。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是欢喜的泪。
这是一件期待已久的事情。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之前自己所做的决定,开始了自然而然的反应。
“暮暮,小暮暮,你别急,让我来……”他的唇滑到她的耳垂边低声喃喃,干燥的大掌抚过她的脸颊,脖颈,一寸又一寸,缓慢而坚实,所处之处火花四溅……迟暮完全虚掉了,除了用力扯住他的衣襟,没有别的。
“你这磨人的小东西,我们上车去……”他一把将她抱起身,走过去打开车门,轻轻放到车后,自己也上了车,坐到她身边,重新将她搂进怀中,但感觉不太舒适似的,于是干脆直接将她抱坐到双腿间。
她整个人神志不清地还在刚才的激情漩涡中打颤,他的唇又压上来,在她的唇上辗转,少了刚才的激烈,却多了温柔和缠绵,还不时用脸颊在她娇嫩的小脸上磨蹭,她不时舒适地发出一声娇吟。
他突然狠狠啄了她一口,然后用力将她推开了,像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
迟暮被他啄得疼醒了,理智也在瞬间回来了,她面色绯红,一只手按着几乎被他吻肿的唇,一只手想按住什么支撑着好让自己起身离开他的双腿,没想到那只手却碰到了什么坚硬烫人的东西,她顿时魂飞魄散,身子一缩,手一下子失去支撑,整个人重新跌进他的怀中。
他张开双臂再次将她拥进怀里,搂得很紧很紧,声音有些急喘,“好了,别动……不要动,就这样……哦……等会儿就好了,等会儿就好了……”
好一会儿,他的气息才渐渐平定了下来,他没有松开她,而是在她耳边吃吃一笑,“知道吗?刚刚我差点就要了你。”
“你……不要脸!”她顿时羞红了脸,伏在他怀中扭着身子双手在他胸口不住地捶打。
他权当按摩,唇片贴着她白皙的后脖颈不住地磨蹭,低低叹息,“都是你不好,你要是丑一点笨一点,让我讨厌一点,我就正常多了……别动……别动……”
迟暮真的不敢再动了。
(看到后台今天有好几个亲送我月票和鲜花,心情顿时美美的,这是大家对我的肯定,因此今日特奉上迟到的柔情蜜意)
、别逼我求你(2)
迟暮猫一样蜷缩在他怀中,两只手臂则缓缓地探索地伸进他微敞的外套里面,然后静止不动,掌心贪恋地体验着他身体的坚硬和热度,数年来,这个动作她在想象中已经进行过无数次,现在……终于成真了。
真好。真好。
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她不禁满足地低低叹了一口气。
他的唇贴着她白皙的脖颈轻轻撕咬,声如耳语,“在想什么呢?”
她怕痒,低吟一声,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一只大手开始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以后除了想我之外,不许再胡思乱想,知不知道?”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抖了一下,脑子却在这时突然不合时宜地冒出预警,然后她快速将手臂从他的外套中抽出来,头也一下子抬了起来。
由于两个人之间贴得太过紧密,抬头的瞬间,她的唇擦过了他的下巴,他的呼吸顿时一沉,立即就准确地啄住了她的唇。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配合,而是发出呜呜的声音,身子向后仰去,然后伸手用力去推他。
他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不禁有些惊讶,一下子就松开了她,“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他的脸,视线从他的头发、额头、眼睛、嘴巴一路看过去,最后又停驻在他的眼睛处。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发现我比以前更帅了?你一直都想嫁给我的,是不是?你赢了,现在我是你的了。”他笑着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手掌抚上她的脸颊,食指轻轻划过她刚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片,她有些受不了似的,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按了下来。
带着警示似的,这一次她用了很大的力气,身子则灵活地一转,一咕噜就脱离了他的怀抱坐到了一侧。
他正想换个方式去搂抱她,突然听到她用力地挤出了一句,“家勋哥,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这下子他是真的惊讶了,侧身发怔地望着她,“就这样?哪样?”
她将身子偏离了他一点,扭头看向窗外,一片落叶正在风中翩翩起舞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坚定,“到此为止……就这样。”
刚刚那样的贪恋,那种简直要死掉的快乐……实在太让她害怕了,她怕他将来一个不耐烦,大手一挥,再次将她远远地推开,赶出他的视线,那么她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这样一个人,她完全没有信心可以占据他的心。他甚至,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喜欢她。
趁一切还来得及,放手。
必须放手。
刚刚的那些吻,那些拥抱,足够她回味一生了,以后的她,必须要回到现实生活中去了。
“就这样?”他猛地将她的肩膀扭过来,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有些狰狞,“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你现在跟我说到此为止?”
“是。”她并不惧怕他的样子,比这更恐怖的她以前见识过,只是她的肩膀被他捏得好痛好痛,她忍不住咬住了唇。
“是?”他简直气急败坏了,“那你刚才,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看他,“一个纪念,也是……我的心愿。”
他开始用力摇晃她,“既然是心愿,为什么还要说到此为止那样的鬼话?!你是成心逗我的吗?”
她被他晃得头昏脑涨,却并不反抗,眼中隐隐有了莹莹泪光,“家勋哥,很多年前我第一次见你时爸爸就让我叫你家勋哥……知道吗?认识你之后,我一直都做梦,就算不做梦的时候我也常常想,如果有一天你吻我,会是什么感觉呢?就算那时候你讨厌我,我也是不要脸的这样想……”
“我在英国的时候看到别人成双成对,真的好羡慕,那时候我常常想,如果被男人吻了,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找一个男人试试看,但我又想,我这辈子,先吻我的人一定要是家勋哥,然后才可以轮到别人,否则我真的……不甘心……还好,我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了,今天你吻了我,感觉很好,太好了……”她的眼泪簌簌往下掉,“就像要死掉的那种快乐感觉……啊呜——”
他发狠似的将她捞到怀中,沉重的呼吸喷过来,吻如暴雨而下,落在她的唇上,脖颈,最后,落在她的眉心眼盖。
“放开我!放开我!”她用力挣扎着,拳头也如暴雨而下,见全然不济事,甚至用上了脚。
“你这野蛮又愚笨的小东西!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他直接欺身下去,将她的四肢斜斜地压在座椅上,脸直接对着她的脸,重重地喘气。
她完全不能动弹了,只能微微扭头,回避看他几欲喷火的眼神,“你放开我……”
“刚刚你不是说感觉很好吗?”他邪魅地一笑,“我还有更好的……包管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说话的瞬间,她感到她的上身陡然一凉,随即又听到嗤的裂帛之声,然后男人干燥的大掌覆上来,从脸颊到脖颈,然后……一路向下,一寸又一寸,密密实实,到裙部腰带时他停顿了一下,又回转向上,如此往复循环。
她的双臂被他用一只手按着,全身颤抖如蚂蚁钻心,声音也抖得不成样,“不要,啊……不……”
他一声不吭,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眼睛则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终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低喘息着,额头上也渗出了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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