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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潜规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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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枫拦了辆出租车,秦逸仪挣扎地不想坐上去;他一把拉过她;将她塞进车里,说:“你老实点跟我走,我保证他没事。”
这个时候的交通已十分畅通,出租车在路上行驶,秦逸仪一直靠在车窗上,黑着脸不说话,司徒枫就坐在她身边,偶尔侧过头来看她,窗外的霓虹灯光时而从她的脸上掠过,明明灭灭的,是说不出的斑斓和冷清。
司徒枫住的地方不远,照例是札幌最好的酒店,出租车停在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门口,马上就有门童赶上来开门。
秦逸仪赖在车上不想下来,她一边挣脱司徒枫牵她的手,一边让司机把她送到车站去。
司徒枫最后没有办法,走到她这半边的车门,用日语对她说:“亲爱的,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话听在司机和门童耳里,自然是当他们小夫妻闹别扭,可听在秦逸仪耳里,简直就是彗星撞地球,一时间震得她整个人就懵了。
亲爱的?秦逸仪反应过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司徒枫早就趁着她发呆的那一会儿,将她从车上架了下来,出租车疾驶而去,秦逸仪只能被他牵着,朦朦胧胧地往酒店里走。
司徒枫住的套房在酒店的顶楼,站在落地窗前,不仅可以将札幌大部分的夜景尽收眼底,还能看到那渐大的雪势,犹如鹅毛一般,飘飘洒洒地落下来。
卧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秦逸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簌簌落下的白雪,玻璃上还模糊得印着她的半张脸,一切显得那么静谧又疲惫。
司徒枫走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她的腰身,轻声说:“我去洗个澡,你乖乖呆在这里不要动好不好?”
秦逸仪失笑:“我敢动吗?我一动,指不定你又要拿谁来威胁我。”
司徒枫闻言一僵,随即松开了围住她的手。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淅沥的水声,秦逸仪疲惫地走到一旁的长沙发上坐下,前面的矮几上摆着一个水晶玻璃的烟灰缸,里面装满了烟灰和烟头。她想起司徒枫方才的那个拥抱,萦绕鼻间的全是淡淡的烟草味道,是那样的陌生又熟悉,她垂着眼眸,拿过那个烟灰缸,将里面的烟灰和烟头悉数倒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将自己重重地摔进那柔软的长沙发,枕着米黄色的抱枕,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这样折腾下来,秦逸仪这会儿已是又累又饿,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也许是沙发太窄,她睡得并不安稳,可她却做了一美梦,梦里是莺飞草长的春天,她走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空气里全是香甜的味道,一阵微风吹来,樱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她的脸上,是温柔亲肤的质感。
秦逸仪忍不住伸手去接,嘴角是浅浅的微笑。
司徒枫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她身边,一时间看得痴了——
这么多天,终于让他找到她了。
她在日本似乎玩得很开心,气色也比之前红润了许多。素颜的她显得比舞台上的小了许多岁。司徒枫伸出手,轻轻抚在她如鸡蛋般光滑的脸上,她嘴角的微笑就愈发明显了。
做了什么梦,这么好眠?司徒枫笑着,弯下腰,吻在了她带笑的嘴角。
逸仪,逸仪,如果你感到幸福,那么……把你的幸福分给我一点好不好?
嗯?是谁在叫她?
秦逸仪在樱花飞舞的梦里走着,远处却传来模糊的喊声。
“逸仪,逸仪。“有人在喊她。
她拖着裙摆回头,却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慢慢地走过来。
他一把将她拥在怀里,她却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在耳边呢喃:“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秦逸仪微微蹙眉,仿佛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就要离开那个怀抱。
她这一动,就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秦逸仪便看见司徒枫的一张脸,他的手正停在她脸上,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蔽着,让人看不出情绪。
“醒了?”他说着,轻轻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这样睡着,小心着凉。”
秦逸仪有些头晕,她靠在司徒枫的肩上,然后就闻到了那一股模糊的香烟味道,混合着樱花香味的沐浴乳,清香中带着点冷冽,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饿不饿?”司徒枫看着她呆呆的表情,知道她还没有睡醒,只松开她,将一边餐车上的餐盘端到矮几上,“我叫了客房服务,吃一点吧?”
食物的香气传来,秦逸仪顿觉得饥肠辘辘,肚子甚至还不争气地发出一声鸣响。司徒枫闻声轻笑,他揭开餐盘上的盖子,将一碗白米饭递到秦逸仪手里。
“快吃吧。”他说着,夹了口青菜放在她碗里,“一会儿就凉了。”
秦逸仪看着自手里的白饭发呆——这情况也太诡异了,她不是已经决定要离开这个男人吗?她不是为了离开这个男人而逃到日本来了吗?那她为什么又和这个男人坐在一起吃饭了?
甚至还梦见了他。
司徒枫大致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说:“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我们吃完再讨论好么?”
他是清高冷傲惯的人,很少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话,况且秦逸仪当下也疲惫地不想再有什么争执,只拿着筷子,开始吃饭。
看她终于开口吃饭,司徒枫也松了口气,他揭开另一个餐盘的盖子,里面盛着是神户牛肉,小小一块就价值不菲。
牛肉是烤的,厚度适中,还带着一点点血丝,在铁板上泛着诱人的色泽,里面大约添了日本酒,热气扑鼻而来,带了淡淡的酒香。
司徒枫拿起一盘的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然后夹到秦逸仪的碗里。
以前一起吃饭,遇上司徒枫心情好的时候,秦逸仪偶尔也会享受他的厚待,例如替她剥只虾,挑一块鱼刺,也不是没有的事,可像今天这样,他这样低眉顺眼地替她切肉、布菜,却还是第一遭。
秦逸仪看着自己碗里的神户牛肉,莫名地就悲从中来。
作为世界上最有名的牛肉,秦逸仪当然知道神户牛肉有多么的香而不腻,入口即化,她还知道,神户和牛在饲养的过程中,不仅要吃最上等的饲料,还要喝啤酒,每天享受按摩,这样才能保证上好的肉质,然后在市场上卖出足够高昂的价格。
秦逸仪不禁想,那些和牛在被屠宰之前,到底知不知道那些饲养它的人之所以会如此厚待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将它们送上冷冰冰的市场。
如果它们不知道,会不会以为这些人是真心真意地对自己好,然后爱上对自己这般好的人?
如果它们不知道,那么在被宰杀之前,它们至少幸福过。
而她秦逸仪,竟然连和牛都不如,因为她早就知道司徒枫待自己并无真心,而她偏偏愿意呆在他身边受罪,甚至甘之如饴。
她说司徒枫贱,那她自己呢?何尝不贱。
她这样想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秦逸仪的眼泪落在矮几上,也落在司徒枫的心湖里,他连忙放下手里的餐具,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可他不擦还好,这一擦,秦逸仪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悉数砸在他的手心里。
司徒枫忍不住叹息,他从前只当她生性凉薄,对许多事都提不起兴趣,却不知道她只是爱逞强,习惯把情感都埋在心里,敏感得要死。
眼看她的眼泪就要止不住了,司徒枫复又坐回她的身边,将她整个人抱在膝上,温柔地哄着。
“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司徒枫问着,大掌轻抚她的后背,希望能借此让她平静下来。
秦逸仪哭得已经丢失了理智,她也不管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司徒枫,只抓着他浴袍的前襟,低声地抽泣:“牛……牛好可怜。”
其实她是觉得自己好可怜。
她此生的爱本就所剩不多,父亲出轨,母亲早逝,她多数时候都一个人生活,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爱的男人,把自己的真心悉数奉送出去,却从来得不到回报。
她的心里好似有个洞,越痛越大,越大越痛,她把所有的同情与疼惜都留给自己,却还是填不满。
世人只当她冷傲寡情,却不知她是连自救都没有办法的人,又怎么去讨好别人?
司徒枫虽然听不懂她这一句叹息背后的意义,却大致能感受到她的伤心是因为自己,但也只能将她护在怀里,语无伦次地安慰着。
只是他不知道,女人啊,总是越哄越委屈的。
他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微微低头,一下吻住了她。
她的唇上有眼泪,咸涩的味道刺激得司徒枫心痛,他双手捧住秦逸仪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气息很温暖,还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秦逸仪呜咽着,攀住他的颈项,哭得更厉害了。
司徒枫叹息,松开她,改以亲昵的磨蹭和舔|舐。他轻轻地啄着秦逸仪的嘴唇,她终于像只炸毛的小猫被安抚,眼泪慢慢地止住了。
也许是还贪恋司徒枫的体温,她忍不住将手探进他敞开的浴袍前襟,抚上他肌理分明的后背。
她的手脚一向冰凉,此刻却激得司徒枫起了反应,他心里忍不住泛痒,却也不敢造次,只能试探地加深了亲吻,轻撬她的贝齿,捉住她的舌头纠缠。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双手双脚缠上来,竟也是主动的姿态。
司徒枫心旌一荡,温柔地褪去她的外衣,当指尖轻轻抚上她冰凉的肌肤,他几乎是颤抖地挤进了她的双腿间,脱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浴袍,缓慢地磨蹭着她的细腻与敏感。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总能轻易地挑起她的热情。也许是刚哭过,秦逸仪的脑子还不清醒,又也许是还惦记他的温暖,总之,她也情动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还起了狂风,雪花被风吹着,呼哧呼哧地敲在玻璃窗户上,沙沙作响。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就在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司徒枫哑着嗓子问她:“逸仪,你爱我吗?”
他还记得,刚在一起的头几年,她偶尔会趴在他身后撒娇,状似玩笑地说:“司徒,我那么爱你,你对我好一点会死吗?”
只是他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回应。
后来慢慢地,她也不说了,只安静地跟在他身边,偶尔的吵闹,也决口不再提一个“爱”字。
事到如今,司徒枫才明白过来,或许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失去她了。
想着从前,司徒枫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痛,他看着秦逸仪,多想听她再说一次爱他。
而她却只睁着一双朦胧的眼,忍着随时可能溢出口的呻|吟,看着司徒枫,不说话。
看着她难耐的模样,司徒枫的心里只剩下心疼与叹息。他一边安抚她,一边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可是我……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在外面玩得太晚,所以就没更,在这里和大家道歉!!
内啥,我也不想再为小司徒辩白什么了……只是站在阿Ming的角度,她还是希望自己爱的男人能爱自己……
VIP最新章节 32第三十一章
司徒枫并不是沉湎于床事的人;尽管偶尔也有发起狠来的时候;但像今晚这样没完没了的还是第一遭;直到秦逸仪在他怀里哭着;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他才停了下来。
此刻;窗外的雪已经慢慢地停了,地上覆盖着一层积雪;在路灯的照耀下反射出温柔的光。
司徒枫在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水;撒上浴盐,然后抱着虚软的秦逸仪坐进去。水温正好,按摩浴缸运转着;水面上“突突”地冒着水泡;就像泉眼一样。秦逸仪靠在司徒枫怀里,鼻间全是牛奶浴盐的香气,她舒服得眯着眼睛,神情像极了一只餍足的小猫。
司徒枫看着她的表情,低低地笑了。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他方才留下的痕迹,倒是与他脸上的伤相得益彰。
司徒枫看着有些心疼,心理不禁悔恨自己方才的不知节制。他扶着秦逸仪的背,单手握拳,用指节在她的腰眼处轻轻按摩,惹得她舒服地喟叹,她把脑袋架在他的脖颈处,懒懒的,一动都不想动。
洗完澡,司徒枫将秦逸仪用大毛巾包着,抱回床上去。他从后面搂着她,两个人贴合着,像一把完美的勺子。
在蒸腾的浴室里,秦逸仪本就有些昏昏欲睡,当上好的蚕丝绒被盖上来,她更是打了个哈欠,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了。
可当她眯着眼睛,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心脏突然就像也在浴缸里泡过一样发胀。她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上去,看着交叠在一起却黑白分明的手,说:“司徒……我们已经分手了。”
司徒枫的下巴顶着她的头顶,前一刻还觉得现下岁月静好,后一秒就被秦逸仪的一句话推进了地狱。他下意识地加重了抱她的力道,闷声道:“都说了,我不同意。”
秦逸仪微微叹气:“这样下去,对你没好处。”
她说得很轻,但话里却分量十足,司徒枫也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说:“给我一点时间好么?我能……处理好。”
秦逸仪感受着他从后方传来的温度,半晌都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她才开口道:“司徒,你知道我们之间的根本问题是什么吗?”
司徒枫一愣,没有回答。
感受到司徒枫的紧张与沉默,秦逸仪低下眼眸,轻轻地说:“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王允皙,不是苏逸卿,也不是你的继承权,是……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
司徒枫闻言,激动得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刚刚明明已经告诉你了……”
秦逸仪微微苦笑,她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可是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司徒枫一怔,几乎要掐住她的脖子,他哑着声音问:“那……刚才的都算什么?”
他不相信,如果她不爱他,还能同他在一起翻云覆雨。
秦逸仪弯了弯嘴角,就连眼睛里都有笑意,那是司徒枫最熟悉的光,朦胧间,他听见她说:“司徒总,这些年,没有您就没有阿Ming,刚刚……就当我给您的回报吧。”
*
司徒枫回到D市后,几乎是第一时间投入到堆积如山的工作中去,他的工作狂指数仿佛上升了好几个指数,不仅夜夜在办公室加班,还连带着银翼里的几个高层都得作陪。
本就冷若冰霜的司徒总仿佛变成了一座真的冰山,从前的他是喜怒不形于色,而如今,他显然是把“老子心情不爽,离老子远点”这几个字挂在了脸上。
就连他一向看重的刘晨,也连着好几次被他骂出了办公室。
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前,苦着一张小脸看着脾气一向和煦的刘总监,小声地说:“司徒总,最近脾气……有点大。”
刘晨倒不介意,反而笑着拍了拍小秘书的肩膀。他隔着红木门,半开玩笑地冲着办公室里的司徒枫喊道:“司徒,禁欲太久容易上火,多喝点菊花茶!”
然后,他就在司徒枫暴跳如雷的怒吼中“滚”了。
可是,不管司徒枫的磁场再怎么不对,气势再怎样的耍暇故枪镜囊话咽郑矶嗍露急匦胍盟耐猓裕蘼鄞蠹以僭趺床辉敢馓そ陌旃颍椿故窍衽踝畔钌先送芬谎踝抛约旱奈募每怂就阶艿拿拧�
这不?刘晨前脚刚走,王允皙就来了。
只见她穿着一袭浅紫色的长裙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小秘书远远地看见她,就十分识相地等在一边,小声地提醒着:“允皙姐,司徒总现在心情……不太好。”
王允皙倒也不介意,只笑着挥了挥手,说:“没关系,你通报吧。”
小秘书战战兢兢地给司徒枫打了个内线,没想到司徒枫的情绪果然比之前平静了许多,听到是王允皙要见他,还嘱咐小秘书赶紧把她请进来。
可当王允皙推开那扇红木门,走进司徒枫的办公室的时候,她却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在她眼里里,司徒枫一直是个有点轻度洁癖的人,尤其是他的办公室,保洁阿姨一天要打扫两次才能让满足他对“整洁”的要求;可现在,不知名的文件散落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空气里还漂浮着一股浓浓的烟味,经久不散,仿佛都渗入了地毯里。
而一向以踌躇满志形象示人的司徒枫,此刻看起来却十分颓废,尽管他依旧是衣衫整洁,衣角平整,但……脸上却始终少了那一股生机。
王允皙看着办公桌上那塞满烟头的烟灰缸,轻轻叹气,她推开办公室的玻璃窗,一阵冷风刮进来,吹着地毯上的几张A4纸不停翻动,而司徒枫被这冷风刺激着,似乎也清醒了一点。
她拿过他正夹在指间的半只烟,在烟灰缸里摁灭,说:“你不是都戒了吗?怎么又抽起来了?”
司徒枫看着自己突然空落落的指间,只觉得心里越发空虚下去,他看着王允皙,苍凉地笑了笑:“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
王允皙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她知道,司徒枫的自控力一向惊人,当年他刚来D市开拓内地市场的时候,工作压力绝对是现在十好几倍,可是她也从没见他这样抽过烟。
她微微握住他还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说:“如果累的话,就给自己休个假吧。”
司徒枫闻言苦笑:“我刚从日本休完假回来。”
“那……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顿好的,怎么样?”王允皙说着,神色欣喜,“允琦的EP成绩很好,她一直说要请你吃饭,好谢谢你。”
“不了,我最近没有什么胃口。”
司徒枫拒绝着,神情落寞,王允皙已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司徒枫了,她暗自唏嘘,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一个眼角、嘴角都冷的女人,她微微沉吟,说“阿枫,阿Ming的孩子……不会真是你的吧?”
司徒枫微微抬眼,盯着王允皙看了良久,不答反问:“允皙,你相不相信报应?”
他说得平静,但眉眼间却不自觉地透着一股狠绝,王允皙一惊,问:“你什么意思?”
“我从前只当她爱我,所以放下来心来挥霍她的感情……可如今,她说她不爱我了,我却放不下了……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王允皙听着,只觉得手心里呼呼冒冷汗,她尽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轻声地问:“阿枫……既然她已经不爱你了,就放她走吧……”
“允皙,”司徒枫轻声叫她,就犹如从前一样,“当她说她不爱我的时候,我也发现……我不爱你了。”
无论王允皙再如何佯装镇定,现下却也是被司徒枫的一句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神色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可半晌却也只能挤出一句呢喃:“阿枫……”
“我与她本就是天涯沦落人,可是我竟然混蛋到……用我最痛恨的方式去对待她。”司徒枫说着,看着王允皙,微微笑了。
他笑得实在悲伤,王允皙不禁红了眼眶,“阿枫,阿枫,你这是在诅咒我。”
司徒枫看着王允皙,她神情激动,可他的情绪反而平静下来。
他看着这个自己爱过许多年的女人,她已经由当年的纯情少女长成如今大气端庄的华语天后,从前,他的梦想是与她一起到老,可她却背弃了他的感情,嫁给了他的大哥。
自王允皙成为他大嫂的那天起,司徒枫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一口几近干枯的水井,投入一颗巨石,却也激不起半圈涟漪。
在爱情这件事里,他原本应当是最能了解秦逸仪的人,可是他偏好似为了转移自己的痛楚,用同样残忍的方式亏待了她。
事到如今,直到她要离开,他才明白过来,原来秦逸仪才是那口井里所剩不多的水,虽然不多,却还是安抚了他的心灵,滋润了他的岁月。
他真的不想她离开。
王允皙看着司徒枫随着沉默越发沉痛的表情,抖着声音问:“你……会娶她吗?阿枫,那你的继承权要怎么办?”
司徒枫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回答王允皙的问题。
就在他们二人陷入沉默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再次响起,司徒枫清了清嗓子,摁下接听键,问:“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小秘书颤抖的声音:“司徒总,特助……特助说有急事要见您。”
“让他进来。”
司徒枫平静地下了命令,特助很快地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神色很着急,却在看见王允皙的那一刻止住了脚步。
“没关系。”司徒枫说着,向特助伸手,“什么资料?拿过来我看。”
特助闻言,几个快步走过去,将手里的材料递到司徒枫面前,轻声说:“司徒总,这是……”
特助的话还没有说完,司徒枫却在看见第一页上的照片时冷了神色,他速度极快地浏览了资料,最后皱着眉头问特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A4纸上不仅刊登了他与安靖宇在札幌街头大打出手的照片,还有他搂着秦逸仪走进酒店的背影,甚至还有网友挖出了这几年他与秦逸仪传过的绯闻,文图搭配,好不热闹。
“我查了一下,”特助说着,也觉得棘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应当是有日本居民,将您的这起……这起意外拍成了照片,当作社会新闻发在了日本的论坛上,被中国留学生看到,他们认出来里头的女子是阿Ming,于是全文翻译,转载到了国内的娱乐论坛。”
司徒枫微微皱眉,冷声道:“现在什么情况?”
“帖子的转发速度很快,现在已经登陆了各大娱乐论坛的头版头条了。”特助说着,又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递到司徒枫面前,说:“这是……国内媒体的报道。”
司徒枫看着那几张薄薄的A4纸,神色越发冷下去——如果说日本论坛的贴子还算得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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