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恋上潜规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办公室里已是一团混乱,文件柜早就翻了,文件散落得满地都是,矮几上的茶具也悉数摔落,碎了一地。而安靖宇就坐在这混乱之间,抓着自己的衬衫衣领,擦了一下滑到下颌的汗水。

司徒枫则闭着眼睛,一脸挂彩地躺在地上——安靖宇不愧是学医的,能清楚地避开他的一切要害,却让他痛得半死。

原本还暴戾的空气一时间又恢复了沉静,安靖宇喘着粗气,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他扭头看了一□边的男人,看着他满脸青紫,心想自己方才真是用狠过度了。

“你在制定计划之前,都不曾把阿Ming放在你的计划里吗?”安靖宇说着,语调又不自觉地变得激昂,“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告诉她!?”

“我当然把她放在了我的计划里,”也是疼痛劲儿过了,司徒枫终于张开眼睛,只是那像海一样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已是模糊一片,“就是因为把她放在计划里,我才不告诉她……我不告诉她,是为了保护她。”

“哈!”安靖宇闻言,不怒反笑,他抓过身旁已经皱掉的病历本,一把丢在司徒枫身上,“这就是你保护她的结果!?”

那薄薄的病历本打在司徒枫身上,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根本没有什么声响,却还是痛得司徒枫蹙紧了眉头。

他……是心痛。

“安靖宇。”他说着,声音黯哑。

安靖宇闻言,双手抱胸,看着他,一脸的不耐烦。

“我不要孩子……”司徒枫说着,声音跟着身子一起发抖,“我要逸仪。”

安靖宇一怔,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看着司徒枫,沉默了良久,才终于开口:“这件事,我只尊重阿Ming的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就不解释我这一周都干嘛去了,感谢苦苦守候的米娜,内啥,不要打脸T T

( ̄e(# ̄)╰╮( ̄▽ ̄)【会痛……

ps:谢谢羽白的地雷!

VIP最新章节 54第五十二章

司徒枫从安靖宇的办公室出来后;便径直去了秦逸仪的病房。

安靖宇给她安排了额外看护的VIP病房;在住院部的高层。司徒枫的身上都是伤;每走一步都疼;可他还是选择从一楼的安全通道爬楼梯上去;一步一个脚印,更想在思考什么。

在离开秦逸仪的日子里;司徒枫几乎是度日如年。他的将计就计很成功,在被美国警方带走后;特助就立刻联系了香港金管局,通过金管局;向美方出示了大量的司徒柏栽赃嫁祸的证据。不过几天;他就被放了出来,而司徒柏则被联合办案的D市警方带走。

整个计划几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进行得也远比他想象中的顺利,但他千算万算,还是错算了秦逸仪在整个计划里的定位。

更严重的是,他根本就没算到她的身体状况。

他当然知道她会担心,他也曾想过,要将整个计划告诉她……但她被王允皙和司徒柏绑走的那个夜晚,让他深刻地意识到:她知道得越多,就越不安全。

所以……他选择自私地剥夺她知情的权利。

可是……她伤到大脑,她即将失明,她怀了孩子……这些,通通都不在他的计划内。

“从她目前的脑CT来看,淤血根本没有消散的迹象。如果考虑手术,麻药对胎儿肯定是有影响的。她的眼睛和孩子……只能考虑留一个。”

安靖宇的话就像冰冷的刺针,万箭齐发地从司徒枫的脑里穿堂而过。

司徒枫边想边走,他走得很慢,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就在秦逸仪的病房门口看见了西德。

西德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西装,斜依在走道的白墙上,身边的立式垃圾桶上已经堆满了烟蒂,而经过的小护士却都是一副包容的神情。

司徒枫抬头看看了墙上“禁止吸烟”的指示牌,无言地撇了撇嘴角。

西德看见司徒枫自远处走来,不禁为他脸上的伤势吹了声口哨。

“对方几个人?”西德说着,掐灭了手里的烟,“竟然能把你打得这么惨。”

司徒枫挥了挥手,拒绝谈论这个话题,只是环顾了一圈,问道:“陈队长回去了?”

“嗯。”说到正事,西德的表情也正经起来,“陈队长说,过两天就把大少爷移送回香港,案子交给那边的金管局处理。不过,香港警方最近查出来,大少爷似乎与香港的几桩淫媒案、受贿案有关……到时候,负责查办的部门或许会有变化。”

司徒枫点了点头,嘴角带着晦暗不明的笑意,“这下老头子有的忙了。”

“回到香港,有老爷子护着,大少爷的处境倒也说不上坏。”西德说着,看了看司徒枫,“其实以这个金额,你完全可以把他扔在美国,那他就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罢了。”司徒枫说着,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他毕竟是司徒家的长子,做得太绝对我也没好处。”

西德若有所思地看了司徒枫一会儿,隔了半晌,才指了指身后的病房,说道:“你不进去看看她?”

司徒一怔,声音嘶哑,“她现在大概不想见我吧。”

西德闻言失笑,“后悔了?”

“没有。”司徒枫说着,摇了摇头,他看向西德,“你呢?对当年的决定后悔吗?”

西德微微眯眼,脑海里闪过一个娇小而奔放的身影,淡笑道:“没有。”

司徒枫一笑,露出一个“那不就得了”的表情。

西德拍了拍司徒枫的肩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不厚不薄的公文袋,递到他面前。

“是什么?”司徒枫问着,接了过来。

“我这些年在总部,收集的一些资料。”西德说着,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没有可疑人物后,便继续说了下去,“大少爷这些年,边边角角的勾当干得不少。涉黑、涉毒……总之,他利用银翼的后台,走了不少黑钱。我想,你最后总归是要和老爷子摊牌,谈判的时候,手里还是握些底牌比较保好。”

司徒枫握着那一袋文件,表情很是震动,他看着西德,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却只剩下一句:“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欠你的恩情,做这些是应该的。”西德说着,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不过你也该放我一段长假,否则我的女人就真的要跑掉了。”

司徒枫也不禁想起许诺那张总是倔强又不服输的脸,笑着说道:“你去吧,可以办完婚礼再回来。”

*

送走了西德,司徒枫又在病房门口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秦逸仪的房门。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病房里拉着窗帘,还是没能挡住那璀璨而又汹涌的晚霞。秦逸仪就睡在那薄薄的余晖里头,脸上泛着一股琥玻色的光。

福伯一直坐在床边,他听见动静,一抬头便看见进来的司徒枫,还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大小姐刚刚睡着。”福伯小声说着,站了起来,“司徒先生,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会儿,我去准备一下晚饭。”

“好。”司徒枫应着,目送福伯离开。

只是福伯走了几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来,“大小姐脸上的伤口刚刚缝合,她没用麻药。”

司徒枫闻言,目色一沉,点了点头。

*

福伯走后,病房里出奇的静,司徒枫就坐在福伯方才坐的那张椅子上,他甚至能听见点滴流动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看身侧挂在高处的药瓶,标签显示的是葡萄糖,透明的液体正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一点地流进秦逸仪的身体里。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半边脸上贴着厚厚的纱布,蹙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司徒枫情不自禁地站起来,伸出手就要抚上她的脸颊,这时,也许是因为痛,秦逸仪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司徒枫一惊,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空气一时间又恢复沉寂,司徒枫就这样站着,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过了良久,才再次俯身,在她额上印下浅浅的一吻。

他的神色,温柔得就像牧神的叹息。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司徒枫的气息,秦逸仪睁开双眼,朦胧地看着他。

司徒枫一怔,反应过来,拢了拢她落在额前的碎发,轻声地问:“感觉还好吗?”

可秦逸仪好像还没睡醒,她盯着司徒枫看了一会儿,还伸出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她的动作是无意识的,却看得司徒枫心惊,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紧张地问:“看不见吗?”

他的手掌一向温暖干燥,尽管眼前叠影重重,但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还是安定了秦逸仪的混乱的心绪,她眯了眯眼睛,轻声地说:“你先扶我坐起来。”

司徒枫闻言,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带她坐起来,还顺带调整了一下病床的幅度。

为了让她坐得更舒服,他在秦逸仪的后背垫了个枕头,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靠上去,就挤在她身边,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靠上来,满满地都是暖意,秦逸仪一怔,刚要挣脱,就听到身后传来司徒枫闷闷的声音:“别乱动,我不会放开你的。”

司徒枫的双手就圈在秦逸仪的腰上,直接白净修长,她蹙眉看着,一时间分不清是十只,还是二十只。

那双平日里总是光彩流转的大眼睛此刻好似蒙了雾,司徒枫在里头根本找不见焦点。感受到她的顺从,司徒枫沉吟了半晌,终于小声说道:“逸仪,我们做手术吧?”

他说完,仿佛害怕她将自己推开,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秦逸仪被他搂得有些疼了,她轻叹一口气,伸出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问:“司徒,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司徒枫没想到秦逸仪会提起这个话题,不禁一愣,反应过来,才说道:“在纽约呆了一个星期,在香港呆了四天,昨天半夜回到D市的。”

秦逸仪闻言,点了点头,“那王允皙呢?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司徒柏派来得奸细的?”

“她说要重返娱乐圈的时候。”司徒枫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措辞,“或许……更早一点。”

“那个时候……你不是还爱她吗?”秦逸仪问着,声音轻微发抖。

“我对她还有感情……”司徒枫说着,声音冷了下去,“并不代表我能容忍她骗我。”

“是啊。”秦逸仪说着,笑了出来,“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我有……我的苦衷,”司徒枫听懂了她的话里有话,蹙紧了眉头,“如果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不会让你知道。”

秦逸仪没想到,此刻的司徒枫对待这个问题还会如此强硬,她刚想出口反驳,就听到他坚定又隐忍的声音传来:“但是我一定会部署得更周密,绝对不会让你被他们绑走。”

“你……早就知道了?”秦逸仪说着,心里咯噔一下。

“逸仪,”司徒枫微微叹气,“如果要说骗,也是你骗我在先啊。”

他说得无尽宠溺、包容,没有一点秋后算账的意思,但秦逸仪却还是一阵没来由的心酸,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豆大的泪珠就这样落在司徒枫的手背上,直接烫进他的心里去,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侧脸,伸手抹掉了她的眼泪。

“原来你都知道……枉费我还怕你担心,不敢告诉你……”秦逸仪说着,声音哽咽,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自说自话的小丑,演着一出不知所谓的喜剧。

“这也是我不敢告诉你的原因。”司徒枫说着,改圈住她的肩膀,“我们两个都是傻子。”

秦逸仪没有再回答,只是“哇”的一声,转身埋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而司徒枫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她,享受这片刻的相依相偎。

过了良久,许是情绪已经发泄干净,秦逸仪止住了眼泪。司徒枫的衬衫前襟已经湿透,冰凉地贴在他的心上,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儿,不禁旧话重提,“逸仪,我们……做手术好不好?”

秦逸仪闻言一怔,司徒枫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过了好半晌,她才抬起头来,脸上是已经干掉的泪痕,好在眼睛里没有眼泪。

“司徒。”她叫他,“你还记得,在我宣布退出娱乐圈那天,在你的办公室里,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记得。”那天的场景像电影倒带一样在司徒枫的脑海里呼啸而过,“你说……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

“所以啊,司徒。”秦逸仪说着,握着他的手掌,贴上自己的小腹上,“这个孩子就是那天来的啊。”

VIP最新章节 55第五十三章

三月中旬的D市;已经彻底告别了多雨潮湿的冬天;天空一扫阴霾;暗沉了一季的树木抽出新的枝桠;连风吹过来;都是暖的。

司徒枫牵着秦逸仪;在安氏医院的花园里散步,两个人并肩走在午后的阳光里;沉默不语。

司徒枫侧过头;看了看身边低头走路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几乎遮掉了她的半张脸。

想到她缝针的时候,竟然没用麻药;司徒枫就觉得心头一紧;他试探地问道:“会不会累?要不坐轮椅吧。”

正在想心事的秦逸仪一愣,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冲他淡淡一笑:“我又没伤到腿。”

这还是她受伤以来,司徒枫第一次见她笑,看着她静谧的笑容,他的心就像被投入一片纯净的湖泊,慢慢地沉了下去。

那天,她被王允皙压在身下,划伤了脸颊;那天,她说这一次绝不原谅他;那天,她趴在他怀里哭了很久……这一切,都让司徒枫感觉惶恐,他觉得自己就像希腊神话的西西弗斯,每一次都使出全劲儿地将石头推上了山顶,然后……再看着它滚回山脚。

那是一种重复失败的无力感。

上一次分手,她原谅了他……这一次,司徒枫突然就没有了把握。

这样思虑着,司徒枫不禁想起多年前的秦逸仪——那时的她还有天真灿烂的笑颜,在他的冷若冰霜里,也无怨无悔。

司徒枫啊司徒枫,你是有多残忍,才会让事情走到了这一步?

就在司徒枫懊恼得出神的时候,一个小护士忽然快步地从他们身边跑过,秦逸仪躲闪不及,被小护士一撞,眼见就要摔在地上,司徒枫眼疾手快,连忙将她稳在了怀里。

一时间,小护士的文件就像雪花一样,散落满地,她连忙去捡,然后再回身去向秦逸仪道歉。

只是一句“对不起”还没说出口,她就被司徒枫的怒视定在了原地。

“秦小姐,对……对不起。”司徒枫的眼神再可怕,可小护士还是硬着头皮道歉——她知道,这位病人是安院长的头号VIP,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

司徒枫冷哼一声,忍不住就要开口,秦逸仪连忙抢先一步:“没关系,我没事,你快去送文件吧。”

小护士如蒙大赦,心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连忙一鞠躬,然后扭头跑了。

看着她急速离开的背影,司徒枫冷笑道:“我听说安靖宇赚得不少,怎么不请几个专业的护士。”

秦逸仪被他搂在怀里,抬头看了看他紧绷的下颌,摇了摇头,“司徒,你先把我放开。”

司徒枫闻言一怔,还是松开了手。

一被“松绑”,秦逸仪就蹲下|身,去捡刚才被撞丢的手环,那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病房号,还有每天要打的点滴,丢了挺麻烦的。

但是,粉红色的橡胶手环明明就在她的脚边,可她……就是怎么都摸不到。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司徒枫连忙俯|□,一把抓住那个近在咫尺的手环,然后安静地替秦逸仪戴上。

他的手微微发抖,指尖不经意间触上她的手背,秦逸仪都能感受到清晰的凉意。

她微微眯眼,看着他垂下的睫毛,轻声说道:“司徒,刚才不怪小护士,是我明明看见了她,却躲不开。”

她说得很平静,可语气里有不自知的温柔,司徒枫轻轻叹息,扶着她站起来,在她额前印上一吻,“没关系的,逸仪,我已经联系好美国的专家,等你生完宝宝,我们就去美国做手术,嗯?”

听到司徒枫提到“宝宝”两个字,秦逸仪的心便软了下去,点了点头。

这时,司徒枫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西德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

他一只手揽着秦逸仪,用眼神示意她等一下,一只手按下接听键。

“老板,”西德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听起来十分轻松,“大少爷今晚的航班移送回港,他说……走之前,想和你见次面。”

司徒枫目光一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我现在过去。”

“我在刑侦队的门口等你。”

司徒枫答应着挂了电话,一扭头,就看见秦逸仪正以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他。

他淡笑,改用双手将她圈在怀里,“我现在要去办点事,晚上回来,等我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秦逸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才问道:“你打算拿司徒柏怎么办?”

司徒枫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问题,微微一怔,答道:“他马上就要被移送回港,案子交给香港处理……据我所知,警方手里掌握了很多对他不利的证据,不仅仅包括他陷害我这一项罪名。”

秦逸仪继续问:“那你呢?”

“我……”司徒枫说着,有些迟疑,但还是和盘托出,“我会回港做证人,顺便……和我父亲谈判。“

秦逸仪听完,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见她不再说话,司徒枫试探地问了句:“逸仪……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这次,换秦逸仪一怔——这还是司徒枫第一次询问她,关于事业方面的意见。

况且,这项事业还牵扯到他那无比复杂的家庭和感情。

“他……和你一样,都是上一代恩怨的受害者,”本想沉默以对的秦逸仪,还是选择说出了压抑在心底多时的心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是她给司徒枫的建议,也是她这么多年来,无论多么讨厌苏逸卿,却从不曾对她打击报复的根本原因。

司徒枫看着微微垂眸的秦逸仪,她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抚过他的心湖。他心底震动,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说:“我知道了。”

*

司徒枫走后,秦逸仪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走得累了,就坐在小路旁的长椅上休息。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这一直是秦逸仪追求的生活,可是……她仍旧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王允皙的那一刀好像划在了她心上,一时半会,好不了。

她的视力越来越模糊,大多数时候,只能看清轮廓,却分辨不了细节。安靖宇说,如果她不接受手术,慢慢地,这个血块会越来越大,而她……将彻底失明。

至于这个血块,到底有没有自行消散的一天,安靖宇表示偶然性太大,他不做判断。

也就是说,她未来,很可能要在黑暗里过一辈子。

秦逸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想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楚些。因为她知道,过不了多久,她可能就再也看不见这样蓝天和绿地。

她……也可能永远都看不见司徒枫了。

想到这里,秦逸仪便不禁为自己方才的骄矜感到后悔,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好好地呆在司徒枫的怀抱里,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看清楚。

说什么“绝不原谅”?她这辈子是被他牢牢地拿在了手里,想走都走不掉了。

就在秦逸仪想得出神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她一回头,便看见一抹淡紫色的身影。

病人服是浅蓝色的,护士服是粉红色的,医生袍是白色的……这紫色,大概是哪位病人家属吧。

秦逸仪琢磨着,礼貌地问了句:“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站在她身后的莫妮可愣了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微叹一口气,就坐在秦逸仪身边,轻声问:“阿Ming,你真的看不见了?”

莫妮可坐得近了,秦逸仪才认出是她,她淡淡一笑,“师姐,你换香水了。”

若是换做从前,莫妮可肯定能和秦逸仪扯个天南海北,可是,今天的她却一反常态的沉默,而秦逸仪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坐着。

过了一会儿,莫妮可像是坐不住了,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式烟和火机,只是刚点燃,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将烟熄灭。

“对不起。”莫妮可踩了踩脚边的烟灰,说道:“我忘记你现在有孕在身。”

秦逸仪也不计较,只是笑得了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知道。”

莫妮可闻言一愣,不过片刻就露出她那招牌的浅笑,带着三分睥睨,七分嘲讽。

她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蛋黄派,递给秦逸仪。

秦逸仪看着那个递过来的蛋黄派,原本还防备的姿态瞬时就软了下去。她不禁想起几个月前,在银翼大厦的会议厅里,她和莫妮可也是这样并肩坐在一起,然后她也给她递了一个这样的蛋黄派。

坐在她身边的人,是她的师姐啊……是她这些年在娱乐圈里,除了许诺,对她最没有二心的人。

这样想着,秦逸仪的眼眶就莫名地湿了。

她接过那个蛋黄派,握在手里,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司徒柏今晚会移送回港,案子交给那边的警方处理。”

莫妮可闻言一挑眉,轻松一口气,说:“阿Ming,多谢。”

“是我要谢谢你。”秦逸仪说着,抬头看了看天,“那晚在古城乡,谢谢你放我走。”

莫妮可有一刹那的怔愣,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也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只是我不明白,”秦逸仪扭头看她,眼里还有一点不可置信,“为什么会是司徒柏?”

她很清楚,像莫妮可这样骄傲的女人,绝不会受制于一个男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你也许不会信。”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