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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欲 作者:狂上加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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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倒卖商人经过之处,那些年代久远,隐藏着非凡身世的老屋,最后只剩下一片残败的秦砖汉瓦。
听到了他们原来是收购古物的,徐悠悠暗自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说道:“这个客栈的老板在吗?”
他俩扭头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有几个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徐悠悠以为他们要住店,马上迎了过去。
方才一直躲在店里,窗户都不敢打开,就算是清凉的夜晚,她方才也出了一身的大汗。前胸的背心被汗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立刻彰显出傲人的身材
其中一个领头的粗壮男人,看见了她顿时眼前一亮,露出了色眯眯的微笑。
“我们不住店,只是你们的这座客栈看起来年头可不少啊,可这房子也有点破了,一年维修的费用不少吧?怎么样有没有打算换个新的店面?”男人恋恋不舍地从女孩的身上移开了目光,伸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刘东凯。而他身后几个看似专家的老头,已经拿着老花镜,旁若无人的查看起房屋的木质结构来了。
刘东凯立刻明白了,他是看上自己用开开设客栈的房子了、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这房子其实是我远方的一个叔叔留给我的,我没有出售的打算。”
刘东凯看到了这个名片上印着“山哥”的男人方才打量许展的目光,心里对他实在是厌恶的很。
山哥一听,毫不介意地嘿嘿一笑:“老弟,我入行时间可不太久,但是以前是专做开放商与钉子户之间沟通友好协商工作的,所以,我看上了的宅子,还真没有拿不下来的,钱多钱少的事儿而已。说吧,你打算要多少钱?”
刘东凯以前是出入写字间的白领,做什么事都讲究合法合规,在摩天大楼里呆惯了的精英们,对游走于法律边缘讨生活的人精们其实是很缺乏了解的。
听到了山哥这么混不吝的话,一时间脸气得发青,几次重复地说不卖后,发现还是打发不走这些个无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徐悠悠笑嘻嘻将自己的老板往身后推了推,然后客气地说道:“你们的诚心,我们老板已经知道了,大买卖都不是一天谈成的,现在天色也不找了,要不你们几位老板还是先回去休息,我们改天再谈好了。”
山哥色眯眯地看了小姑娘一眼:“老妹,还是你会说话,我这还缺个向导,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一天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姑娘笑盈盈地说:“真是大老板,出手真大方,不过我这小店实在是忙不开,要不我帮你找个向导怎么样,保证是当地的老居民,哪家哪户的事儿都知道。”
山哥黏黏糊糊地给徐悠悠纠缠了好一会,才带着一帮人离开了客栈。
刘东凯怒气冲冲地说:“你跟那些个无赖说那么多干什么,叫他们走人就好了!”
徐悠悠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当她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简单的物品一一收入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今天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让她从心里一阵的恶心,而同样名字中带一个“山”字,更是让她不舒服,直觉告诉自己,该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别说这场没有男女主角的对手戏,你看山哥演的多好哇~~
、三十三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徐悠悠留下一封写给刘东凯的信;背着背包,打着一把折伞悄悄地走出了客栈。
不是她想不辞而别;只是一时也想不出突然要求离开的说辞。再说刘东凯望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炽热;经历了之前那样疯魔的男人;她还能不懂这眼神里的情意吗?这也是让她如坐针毡;不能留下的原因之一。
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心无芥蒂地去爱男人了吧?她真的讨厌告别,依依不舍地逐一看着客栈里的摆设;这些都是她逐一重新设计摆弄好的;如果可以;她真想这辈子都留在古镇中;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灰压压的天空洒下阵阵烟雨;将脚下的青石板洗刷得微微泛着细碎的亮光,黑夜放大了古镇的沧桑,滴滴答答的雨声更反衬了古镇的寂静,河道里的乌篷船在水波里随波逐流,上下起伏。
清冷的弄堂里,不知谁家的一只小狗,蹲坐在屋檐下的一只靠背竹椅上,歪着头慵懒地看着着在雨中狼狈前先行的女孩。
将贴在脸上的湿法拨到一边,她心里一阵的苦笑,不知同它相比,谁更像丧家之犬一些?
当她走出了镇子后,并没有往大路上走,反而钻到了路旁小丘后的一片竹林里。
到了竹林里,她来到一块大石旁,吃力地推开石头,又从背包里取出一只折了把的饭勺,就着湿软的泥土挖了起来,不一会,便挖到了一只裹着油纸,缠着三层塑料袋的纸包。
纸包里是她卖了首饰得来的钱,还有她的证件。
想到刘东凯听到自己凄惨遭窃时同情的的表情,她的心理愈发有罪恶感。
如果早知道这个客栈老板是如此豁达善良的人,她绝不会撒谎去欺骗他的。
打开油纸,里面的东西保存完好,身份证上“许展”两个字,却让她有种疏离之感,有多久,没有人叫过自己这个人名字了?
这一刻,身在异乡的女孩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不知妈妈和弟弟现在怎么样了?而自己下一刻又该去向哪里呢?
徐悠悠——也就是许展,在这寂静的黎明,冰冷的烟雨中,紧紧地抓着手里的纸袋,蹲在地上,把脸埋入膝盖,小声的啜泣着,细微的呜咽被被雨声打散得七零八落。
把心中的郁结排散干净,许展知道自己还要继续前途未必的征程。
收拾妥协,便背着背包转回到了大道之上。
再往前走一段路,会有一个车站,清晨6时会有一趟会火车站的早班车。
可惜计划不如变化。
许展刚转到大路上,身后便来了一辆汽车。
车子本来已经行驶过去了。可偏偏一个急刹,又重新倒回来,从车窗里抬出一个讨人嫌的脑袋。
“小姑娘,这么巧,我们又碰面了。你这是要去哪?走,我捎你一段!”
许展心里一紧,怎么在这个时候碰到了那个搞拆迁的山哥了?她怎么肯上车,于是赶紧转身往回走:“趁早出来挖了点野菜,准备回镇里去,不麻烦你了,你忙你的吧!”
可惜山哥压根不信许展的话,居然笑嘻嘻地从车里出来对她说:“骗谁呢?怎么一看我就往回走啊?妹子你跟我也太见外了吧!”说着居然动起了手脚,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居然将许展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许展吓了一跳,立刻挣扎起来,使劲踩了山哥好几脚,并大声地说:“你干嘛!快放手!”撕扯间,她的背包掉到了地上。
这个山哥就是个黑道出什么,从社会底层的小混混发展到现在穿金戴银,吆五喝六的架势,昧着良心,欺男霸女的事做得还真不少!
这几日忙着索罗古居,东跑西颠的,下面的玩意倒是有好几日没见荤腥了。昨儿见着许展就对了眼缘儿,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样才把这小妞搞上手,今儿起了个大早,本来是去临县办事,没想到却看见着小妞一个人赶路。
一个小镇客栈的打工妹,能有什么社会背景?瞧着前后没人,不把她拽到车上玩一玩,简直是对不住自己下面的老弟。
他带着的两喽啰自然知道自己大哥的德行,居然笑嘻嘻地说:‘山哥,我把车转到路边的山包后面,我跟德子给你把风,不过大哥你可得快点,不然杞县的张老板可不等人啊。“说完真的把车转了过去。
山哥熊一般魁梧的身材,夹起许展来根本不费事,跟拎小鸡儿似的,就把许展扛进了竹林里。
许展此时后悔什么也来不及了,此地虽然民风淳朴,但是架不住外来的恶人,早知道能遇到这煞星,她一定会选择人多的中午才离开。
就在这时,她已经被山哥按在了车里,身上的衣服也被臭流氓扯开了,山哥的脸已经被许展的指甲划出了好几道血痕,他恼羞成怒,挥手就删了许展几个大嘴巴!又掏出了手套箱里的麻绳子和一团抹布,将许展的嘴堵住,将她的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等到许展的衣服被扯开时,山哥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这小妞的身材真不错,丰满的大胸从乳罩里挤了出来,白嫩的皮肤在方才的挣扎中被自己的大手勒出了红痕,搭配现在被绳索捆绑,门户大开的娇俏模样,真恨不得干死她!
山哥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又伸手准备扯下许展的内裤,准备好好地在她的身上一逞□。
许展浑身冰凉,心里一阵的恶心。虽然汪一山也是强迫自己的,但最起码那个禽兽看起来外形还像个人。可是这个山哥的外形也是禽兽系的,解开的衬衫里面,满是大团的胸毛,一脸的横丝肉,加上淌着哈喇子的表情,看上去真像是一头黑熊。可当看到他露出的下面的那根丑陋的棍子时,许展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恶心得吐出来了!
就在这时,山包的另一面传开了撕扯吵闹的声音,有个男人大声地喊着:“悠悠,悠悠你在吗!”
原来刘东凯早上起来后,发现客栈的角门开着,上了楼喊悠悠,才发现她已不告而别。刘东凯心里一急,骑着自行车追了出来。
骑半路,就看到了许展扔在地上的背包,还有两个男人,在路旁抽着烟。
他捡起背包,那两个男人却瞪着眼儿过来轰撵自己。
刘东凯也想起这俩人昨天似乎是跟山哥一起来自己客栈的两位,立刻想到了许展可能遭遇到了意外,便想冲到山包后面一探究竟,由此跟两个男人厮打起来。
山哥听到厮打声,便知道这口鲜嫩的肉一时间,吃不到嘴里了。
他怒气冲冲地喜好裤子,把许展锁在车里。然后来到路旁。
刘东凯一介书生,哪里是那两个地痞的对手?早已经蜷缩着身子,被打得奄奄一息。
山哥照着他的肚子又狠狠地踹了一脚。然后蹲□说道:“老弟,你现在了解我这个人了吧?当我好好跟你商量的时候,你见好就收,别跟我蹬鼻子上脸的,我还就不是有耐心法子的人!你客栈里的那小妞是自愿给我的,知道跟我来一炮,我给她多少吗?三千块!人家小□乐意着呢!你跟着穷蹦跶什么?乖乖的把你那房子卖给我,山哥我绝对大方!不然你别想在这镇子里做生意了!别想着报警啊!我上面的能量可不小,弄死你们不费事!”
说完,一挥手,也不管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男人,带着两个打手上了车,带着许展一溜烟开车走人了。
山哥上面的确有点能量,有人罩着好办事!所以这几年来,越发的飞扬跋扈。
那个刘东凯,他压根没放在眼里,他昨天出了客栈就打听到了,一个外乡的病痨子来这里做生意的,强龙还压不住地头蛇呢!姓刘的哪里是他山哥的对手,就算报警他也不怕! 到时候,就一口咬死姓刘的不甘心房子出价太低,派出自己的服务员过来潜规则自己,然后挖桃色陷阱打算勒索威胁!
说起来,他山哥也是受害者呢!被小服务员百般□后,惨遭*。像这种商业纠纷,打好招呼的办案人员也懒得认真地去梳理,到时候,自己再加把劲,把那姓刘的弄进去吓一下,估计那套故居绝对能低价弄到手。
像这样颠倒是非黑白的手段,他山哥随便放个屁都能蹦出一个!
于是山哥得意地搂过了被困得结结实实的女孩,又是摸胸,又是强行亲嘴,真狠不得立刻谈完生意,再开个房间,在床上把小姑娘好好地办上一办!
而刘东凯在地上躺了好一会,被路过的乡民扶了起来,连医院也顾不得去,便去了当地派出所。
在警局里,他掏出了许展背包里的钱和证件,看着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心里一阵的难过,他不知道许展为什么要骗自己的,但是他知道许展肯定不是自愿跟那个山哥走的。能救她的,只有自己了!
于是他把许展的身份证推到了警察的前面:“同志,我要报案,这个女孩被人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太忙,是不能更新日,一大早起来敲了点热乎的~~请大家慢用
、三十四
许展被山哥扔进了一家小宾馆里。
山哥跟宾馆的老板一看就是熟识的,看见许展捆得跟麻花似的;居然头一扭;愣是假装没看见。
她被扔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后,山哥的手下;又用绳子被她的手困到了床头的铁架子上。
“小宝贝;哥哥先去赚钱去了;等哥哥回来;一定把你干得舒舒服服的!”说完了污言秽语,几个人锁上门边扬长而去了。
许展方才听到他们字里行间的意思;应该是几个小时后回来。
等们一关上;许展立刻使劲儿的摇晃着双手;可绳子绑得太结实了;根本就摇晃不开。
她弓起身子;让自己被扯得半开的衣服下摆,尽量地滑到自己的头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用嘴巴够到了衣服下摆的暗袋。
这暗袋里除了在客栈赚来的钱外,里面还放着一把折叠的小刀和一个简易打火机。这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她就是怕有人突然找上自己,就是立刻逃跑到山林里,身边有有些救急的东西。
现在这些东西可真救了命。许展用脚夹住了小刀,跟练柔术似的把小刀送到了手边,然后就是开磨了,可是小小刀削铅笔还成,用开割麻绳,半天也没有磨断。
房间里没开窗户,更没有开空调,许展浑身淌着热汗,跟水捞的似的,手里一打滑,小刀没握住,一下顺着床头的缝隙掉了下去。
怎么办?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许展看着枕边的那个打火机,咬了咬牙,用脚指头夹着打火机送到了手里。
那几个流氓把绳子勒得紧入了肉里,用火灼烧势必会伤及了皮肤。到火苗舔上手腕的嫩肉时,许展疼得抽搐起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当绳子终于被烧断开来时,许展庆幸自己被人堵上了嘴,不然真有可能疼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强撑着虚脱的身子,甩开手头的绳子,再看自己的手腕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窜起了一大串紫红的水泡,火辣辣的感觉直钻自己的天灵盖!
吃力的掏出嘴里的抹布,许展一路摇摇晃晃地开到了门边,可手碰到把手的时候马上想起方才宾馆老板为虎作伥的德行,又把手缩了回来。
她转身来到窗户前,拉开窗户看了看。小宾馆地处偏僻的郊外,后面的一排排的平房,她在宾馆的三楼,不高不低的尴尬位置,贸然一跳的话,保不齐碰到了哪块石头立刻就变成了高位截瘫。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门边突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响。眼看着门开了。许展来不及犹豫了,眼睛一闭,就跳了下去。就听到身后山哥他们大喊:“不好!她跳楼了!”
老天总算是睁开了半只眼,许展跳到了宾馆楼旁的一座小平房的屋顶上,一下子减缓了向下的冲力。可就是这样,自己的两腿着震得一阵发麻。膝盖一下子就磕出了血。
山哥他们从窗户往下一看,许展正一瘸一拐地沿着斜斜的房顶往前移呢,立刻招呼了一帮子人去追许展。
结果许展刚顺着一颗长在房边的大树滑下来,便被那帮子凶神恶煞堵了个正着。
几个大老爷们方才应该是商量好了,骂骂咧咧地数落着许展吃饭后不给钱想跑,上去拽住了她的头发,照着肚子就来了一下,许展一下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喘着气,任凭对方夹住自己,又往宾馆的门儿里扯。
许展知道自己要是进去那个门就玩完了,只能求救地去望向那些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们。
可居住在这儿的,清一色是外地的打工仔,还有些附近工地里的民工,这些男人的,交头接耳的,用一种不怀好意地目光看着她那被扯开的前襟,而几个围观的女人脸上则挂着事不关己的冷漠,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
这些人恐怕免费看完这场戏后,就回家吃饭睡觉去了,不会有人肯去拨打报警电话的。
被拖到房间的那一刻,许展想的是,怎么办,自己真的要被一只熊□了吗?
但事实证明,她太没想象力了!
等扔到了床山上,山哥的几个手下居然没有回避,按住了许展的手脚,其中一个对着自己的老大说:“这妞够辣的啊,就这么放跑了回去得生出点事儿来。大哥,我们帮你按着,你先射一发,一会再把她给我们玩玩儿,做透了她,再拍点照片,她要是敢声张,就满大街发她被人□的照片!”
一想到一会的荒淫的场面,山哥兴奋得鼻孔发颤:“把她的腿给我拉开点,个贱人,还拿上乔儿了,一会我爽了,你们再上,今儿咱们一起乐一乐!”
这么说着,许展的内裤就被扯了下来……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这个房间,钥匙在我这呢,你等……”
只听“轰”的一声,门生生被榔头砸开了一个大洞。
许展泪眼婆娑地望过去,一群人闯了进来。为首的男人上半身□着,只穿着一条牛仔裤就闯了进来。
屋里按胳膊按腿儿的架势,谁看不出是怎么个意思?
那闯入男人的眼珠子已经是赤红一片了,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山哥,冲着他撅起来的那根就是狠狠的一脚。
山哥疼得嚎叫了一声,立刻栽倒在地上了。其他的手下一看老大被打了,哪里还顾得上按许展,上去就想帮忙。
可是随后进来的几个人个个不是善茬。没几下就被这些膀大腰圆,训练有素的男人按倒在地,有几个从腰上掏出了家伙事儿,乌黑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太阳穴:“别动!不然一枪子儿蹦了你!”
这下几个人老实了,心里一阵惊疑不定,看着冲进来的疯子,三百六十度角地踹着自己的老大。
山哥的战斗力按理说没这么渣,但无奈被人第一脚就踹出了半身不遂,加上瞄见进来的个个都举着泛着亮的手枪将自己人按在了地上,更是被打得抱着脑袋不敢轻易反抗了。
可这位也忒疯了?想打死自己吗?
把自己被踹得屎尿全都出来了不说,最后居然从身边人的手里抢过了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呯”的一声,幸好有人扑过来拉偏了他的胳膊,那一枪擦过自己的耳垂一下飞过去,打在了墙壁上。
“汪一山!你疯了!闹出人命来谁也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李峰皱着眉头冲着这个显然失去理智的男人说道。
许展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方才她看见汪一山闯进来的那一刻,就有心趁着混乱赶紧逃跑。
可是被山哥打得那一下实在是太疼了,手腕上的水泡,也被方才那帮流氓抓破了,此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处听自己的调遣。
汪一山从进屋的那一刻,就没看过许展一眼。
此时倒是瞟了许展一眼,然后一脸厌弃地拽过被子,遮盖住许展被扯得半裸的身体。
眼看着不能毙了这男人,他挥了挥手,捻了下手指头,手下人马上递给了他一根香烟。汪一山接过来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又慢慢地吐出了烟雾,情绪似乎平静下来了后,半蹲着身子,低着头问被踹成了猪头的山哥:“我问你,你上了这女孩几次了?”
山哥勉强半睁开被打紫了的眼睛,带着哭腔说:“没啊,一次都没上成,这不是刚准备呢,你们就进来了……大哥,请问您是哪个道上的,我要是哪里得罪了您,点出来成吗?咱们万事好商量!”
汪一山似乎对答案还算满意,他将没有洗完的烟头狠狠地杵在了山哥的脸上,然后说:“没上?摸过了吧?”说完,顺手拿起刚才砸门用的榔头,让手下按住了山哥,然后亲自用脚踩住了山哥的手掌,蹲下了身子,跟过年踩响炮儿似的,一根根地将他的手指头砸得血肉模糊。
一时间,山哥的就像被捅了刀子的猪一样,变了调的哀嚎声叫得山响!
许展也看到了一幕,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手骨断裂的声音。
汪一山干着令人发指的事情,可脸上却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在剁着熬汤用的排骨,只是溅上了星星点点的鲜血。乌黑的眉眼儿被血色晕染得像个十足的魔鬼。
许展不敢再看,紧紧地闭着眼,她突然不敢想象,他一会会如何惩罚自己?
被击中的胃越来越痛,手腕上的火似乎蔓延到了全身,许展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一阵眩晕之后,她隐约感觉有人抱着自己一路飞奔,那人身上的汗味很浓,血味也很浓。
“展展,睁开眼,展展……展展!”那人一直聒噪地在自己的耳旁叫喊着。
许展想睁开眼,可是头一歪,又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从昏睡中醒来,不用医生解释,她也知道自己发了高烧。手腕处的烧伤感染很厉害。脚在跳楼的时候,也摔得骨裂了,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
在无菌重症病房呆了足有一个星期后,许展被转移到了一座当地临水的度假小别墅里。其中一个房间已经被改建成了设备齐全的病房,请来的两名专业医生和三名护士全天候贴身伺候许展一个病人。
不过从许展睁开眼睛,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汪一山,倒是李峰来看过自己两回,告诉她,绑架她的山哥已经被拘捕起诉了,估计他以前大大小小的罪行叠加,没有20年是别想出来了。
许展听得心里一动:“那……他滥用私刑,没有事吗?”汪一山不会是被抓起来了吧?所以才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么说……她还是有机会再一次逃走……
李峰听了意味深长地一笑:“私刑?谁看见有人对他滥用私刑了?都是有老有小的人,顾不上自己,也要顾一顾家人的。”
许展听得心里一冷,她原本以为,汪一山再跋扈,也不过是个有钱的商人,可是现在看起来,他一手遮天的本领大得很,在宾馆私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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