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时当嗣音-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青宁接了纸擦了擦嘴角,去洗手台那边漱口,收拾完了才摇头,说:“不是,早上吃了避孕药,才有这反应的。”
“避孕药?!”周姬脸色一沉,“你们就这么个避孕的法子?”
“不是啊姐!你小声点!”
“那怎么回事?你明知道这种东西不能吃,我的教训放在那里,你还学不乖是不是?”周姬沉了声,一点不含糊地骂了她好一顿。
魏青宁实在无奈,凑到周姬的耳边小声的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一张脸拧得跟麻花似的。
“他混蛋!”周姬怒喝一声,抓着魏青宁的手,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顿时语塞,所有的话就都给吞了回去。
两人打开卫生间的门出去,顾墨涵就等在那里。他看了一眼魏青宁,问周姬:“怎么了?”
周姬狠狠地瞪了魏青宁一眼,摇摇头无奈地说:“没事儿,就她肠胃不太好。”
周姬走得快,魏青宁跟在她的身后准备追上去,手却被顾墨涵拉住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顾墨涵,挣开了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姬,确定她没注意到他们,她才放心,“顾墨涵你干什么?一会儿周姬姐看见了怎么办?”
她也是这会儿才明白,先前顾墨涵那么和颜悦色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给周姬看的,她冷笑。
他沉着一张脸,眼神也暗暗的,语气更加是淡漠疏离,他说:“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现在荣升进驻艾百了,你就不遵守诺言了?”
魏青宁笑了笑,摇着头挪开了视线——她是不想看着他那么一张嘴脸了,她皱着眉,语气冷了几分,毫不客气地说:“这几天的新闻你应该都看见了,别那么自以为是好嘛?你以为你是有多好,我现在看着你,都觉得自己之前十来年是瞎了眼!无论是财力身家背景还是外表,乔子骞怎么说也是在你之上,你究竟凭什么以为我还会对你念念不忘?”
她听见他沉沉的呼吸声,心里顿时明朗了,她笑着,将视线重新挪到他的脸上,果不其然,他的脸色实在是难看,阴郁的眼神盯着她,仿佛是要把她给撕碎了才能泄愤,她淡淡地接着说:“不要以为没了你我就会做那些龌龊不堪的事情!他比你优秀多了,这么多女人都喜欢的男人,我得到了。”
说完,她回身要走,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阿宁。”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落下,惊得她浑身一颤。
她僵着脸,缓缓地抬头,看见了乔子骞。
顾墨涵冷哼一声,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说的,都是心里话?”他退开几步,收在裤袋里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魏青宁心里隐隐地发慌,手吹在身侧不安地抓着裙摆的布料,眉头紧蹙。
“回家说。”粥店里人越来越多,时不时就有人朝他们看过来,乔子骞冷着脸抓了魏青宁的手臂就朝外面去。车子就停在门口,他开了副驾的门,魏青宁却不肯进去。
“回家!”他沉沉地,再重复了一次。
烈日下,晒得浑身都疼。魏青宁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斜睨了他一眼推开他就往店里走回去。乔子骞拉住她的手臂,咬着牙说:“回家!”
“我要拿包!”她冲着他低吼了一声,拂去他的手就往店里跑。
周姬正拿着她的包在等她,隔着玻璃,她当然是把刚才两人在外面的情景都看在了眼里。魏青宁一进去,她就拉着她问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刚进来的时候脸色都挺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成这样了。
魏青宁摇头,轻声地说了句没事,就走了。
“阿宁,有话好好说!”
魏青宁点点头。
乔子骞依旧站在原地,点了一根烟,猛地抽了几口。见到魏青宁出来,看着她坐进车里系好了安全带,这才丢了烟蒂去开车。
车厢里,一阵静默。
车子开到了乔子骞的住处,两人从地下车库直接坐了电梯上去。轿厢里只有电梯上行摩擦的声音,那两个人,一个人占据一个角落,离得远远的。乔子骞抬头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的火也越来越大。
“叮”一声,电梯在别的楼层停下来,好几个人进来。乔子骞皱着眉,走到了魏青宁的身边,将她和其他的人隔开来。
轿厢内壁是镜面的,魏青宁看着镜子里黑着脸的乔子骞心里郁闷得不行,别扭地往角落里靠近几分。明明是他错在先,怎么就又成了她理亏了?哪里有这么霸道的人?
乔子骞的目光扫过来,也
是冷冷的。
魏青宁咬着牙别开了眼。
真是个混蛋。
电梯到了他们的楼层,他先出去的,站在电梯口等她。魏青宁低着头,就是不肯出去。
“魏青宁。”他提了声音,盯着她,语气变了变,凉凉地说:“出来”
全轿厢的人都在看他们,魏青宁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踏出了轿厢。
接下来,她是被他拽着进了门的。一进门,就又被他禁锢在他和门板之间。他沉沉的、带着怒气的呼吸萦绕在她的周围,她的心突突地跳,有些不安起来。
“魏青宁你说,那真的就是你选择我的原因?”他语气阴凉,尤其讲到后半句,更仿佛冷得能够结成冰刀一样。
魏青宁咬着唇,不肯说话。
乔子骞冷笑着退开几步,手却依旧撑在门板上,将她圈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足够他掌控她。
那样的笑声,也让魏青宁的心凉了几分。她看着他冷峻的脸,推开他的左手臂,“走开!”
乔子骞的手飞快地抬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身子也贴过去,一只手扣住了她的下颌,俯身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魏青宁被咬痛了,在他腿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乔子骞才退开。
她红着眼,瞪着他,他也以同样的方式瞪着她。
“乔子骞,你是不是准备再强歼我一次?”她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胸口猛然一阵收缩,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乔子骞猛然一颤,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望着她,又想起了昨天夜里那张死寂绝望的脸和空洞无力的眼睛来。那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混蛋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允许再发生一次?
“阿宁,对不起,是我太冲动,是我混蛋。我知道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哪怕你这辈子都不原谅我也不过分,只是我爱你,不想离开你。”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可眼睛又不敢正对她的与她直视,像足了一个做错事愧疚不已的孩子。
魏青宁心里一阵疼。这哪里是她认识的乔子骞,那个乔子骞傲娇得不可一世,谁能见过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呢?他爱她,怕失去她,她终究是信了。她定定地看着他,缓缓地抬起手伸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乔子骞一阵欣喜,立刻就把她拥进了怀里,眼眶都有些红了。
“乔子骞你个二百五,我说那些话,不过就是看他不顺眼想给他添堵来着,你怎么就能相信了?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就是视财如命的女人吗?”
被他搂着太紧,她皱着眉微微地挣了挣,“你轻点,喘不过气了!”
乔子骞非但不松开,反倒是更用力地抱紧了她。
“对不起,阿宁。”他在她的耳畔,用心地再一次道歉。
她的领口里,悄然地滑进了什么。
、087、我们说好不分离,誓言却已落了地(七)
乔赫鸣生日,魏青宁受邀去乔家吃饭。爱咣玒児
这是魏青宁回江城之后第一次去乔家,前几天闹出那么多的事情,她以为自己是再也没有机会去了的。可是这会儿,魏青宁坐在他的身边,手被他拉住,他不时地凑过去小声地跟她说些话。
老陈默默地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见老板和魏小姐,欣慰一笑。
算算日子,他给乔子骞开车已经六年了,乔子骞最沉沦黑暗的那一年多时间他也跟在他的身边,他经历过什么,老陈是最清楚的人了。
他看了一眼垂眸浅笑的魏青宁,对这个姑娘的感激又多了一份。
到乔家老宅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途中接到好几个乔唯薇的电话,一次比一次催得急,乔子骞笑说:“这丫头是有了你就不要爸爸了。”
他们一下车,乔唯薇就朝着魏青宁扑过去,非要魏青宁抱她。乔子骞不准,乔唯薇就嘟着纷嫩嫩的小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魏青宁,很小声地对魏青宁说:“青宁阿姨人家想你了嘛,难道以后只有我爸爸才能跟你亲亲抱抱了吗?他好霸道好讨厌!”
乔子骞蹲下去抱起那个小人儿,轻轻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掌,佯装不高兴地说:“这都是谁教你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老早说过,那是我娶回来当老婆的,不是给你当妈妈的!”
“哼!”乔唯薇肉嘟嘟的手揪住乔子骞的衣领,鼓着腮帮子愤愤地咬牙瞪他。
父女两人大眼瞪小眼,神情一个比一个颜色,魏青宁莞尔一笑,从乔子骞的手里接过那瓷娃娃般的小人在她脸上亲了亲,温柔地笑:“走了,阿姨抱抱吃饭去。”
进了门,魏青宁愣住了。
客厅里,坐了好些人,因为她的进入,谈笑声骤然而止,一个个的都看着她,眼神各色各样——好奇的、暧昧的、不屑的、隔岸观火的……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站在门口挪不动脚步。
赫日也时宁。乔子骞在她身后进来,见她僵直的背影,心里了然,这傻丫头是紧张了。他笑着站在她的身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一圈人,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轻声地跟她说:“别怕,有我在。”
她心里暖暖的,嗯了一声,跟着他朝那些人走去。人群里,也有她已经认识的长辈。乔子骞的大伯三叔姨妈,她一一地喊了,只有大伯乔赫林眼里是浓浓的不屑,他大概是觉得魏青宁高攀了乔家。她不管,只当作没有看见。乔子骞继续给她介绍,那些人的眼神里,多半还是友好的,这倒令她心安不少。
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坐了两桌。敬酒的时候,三叔乔赫钦捣乱,非让魏青宁当场改口叫乔赫鸣叫爸爸,羞得她满脸通红。最可恨的是乔子骞,居然也不打算帮忙,只让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被那么多人注视着。
“小爷爷你好烦呐,姨婆你收拾他吧!”乔唯薇坐在魏青宁的身边,见魏青宁被乔赫钦欺负,皱着眉丢了筷子抱住了魏青宁的腰,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了这么一句,顿时哄堂大笑,魏青宁这才解脱了。
吃过饭,乔子骞难得地留宿老宅。乔唯薇缠着魏青宁给她洗澡,两人上了楼,乔子骞被乔赫鸣叫去了书房。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乔赫鸣站在唐心玫的遗像前,背对着乔子骞,嗓音沉重地问。
乔子骞的目光越过乔赫鸣的背影,落在了母亲的照片上。那张照片里的唐心玫,年纪跟魏青宁差不多大,扎了两根麻花辫垂在肩头,笑容甜美地看着镜头。他的回忆里,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他清楚,这张照片大概是母亲还跟父亲在一起的时候拍的。离开了父亲之后,母亲的脸上难得有笑容。哪怕是他考试得了全校第一,母亲也不过是浅浅地一笑,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儿子你很棒,但是不能骄傲,要继续保持。
回忆起母亲,他的心从来都是沉甸甸的。
“子骞。”乔赫鸣转身过来,看见乔子骞的目光,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年轻时作孽太……”
“爸!”
乔赫鸣身形一僵,沉寂的眼眸瞬时有了光芒,一瞬不瞬地看着乔子骞,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乔子骞看了父亲一眼,低声地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妈到死也不后悔跟你有过一段,更不后悔生下我。”
&nb
sp;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令乔赫鸣老泪纵横。滚烫的泪水顺着他褶皱的脸颊下落,无声地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拄着拐杖的手一颤,嘴角渐渐扶起宽慰的笑来。
“爸你早点睡,我先回房。”乔子骞飞快地转身打开了门出去。
啪嗒一声,门落了锁。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靠在了门边。
一门之隔,乔赫鸣盯着那一动不动的门板,眼神慈爱得简直像是盯着儿子一样,哽咽地笑出了声。
“心玫,你听见了吗?这么多年,我终于听到我们的儿子叫了我一声爸,心玫,我以为我有生之年是等不到了的,我、心玫,你……”乔赫鸣语无伦次地对着那甜美的笑容,双手颤抖着,从那香案上拿下了相框,弯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上玻璃,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话。
靠在门外的乔子骞,目光悠远地看着某一处,站了好久才离开。
回了房,房间里黑漆漆的,魏青宁显然是在被薇薇缠着。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走进去,没开灯,只借着从窗户里漏进来的灯光,走到了床边的躺椅前,他坐下去,脊背靠在躺椅上,久经低温的牛皮上的温度缓缓地渗进他的体内。他手边空空的,有些不习惯,从兜里摸出了烟盒和火机,燃起了一根烟。
躺椅放在窗前,他沐浴在那昏黄的灯光里,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这几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总阴沉沉的,温度又高,闷得烦躁不堪。忽然,他的身后骤然亮起一道光。他背对着,缓缓地眨眼看着刚刚被照亮的那面墙上,就那么一瞬间,他也看清了那个相框。那是多年前他得奖的作品,黑白的画面里,半个发丝凌乱的后脑,一张线条分明的侧脸,一只凝白纤细的手。只这么一个侧脸,但那忧伤绝望的神情却被浓浓地表现出来。
他低声地笑。
天际又是一阵大亮。
他的脸依旧埋在黑暗里,只有他手里燃着的烟,明明灭灭。
那是他拍的最不像她的一张照片,他们两人谁也没想到,竟然就得了奖。领奖的那天,也是她陪他去的。他上台,无数的镁光灯对着他闪,闪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却依旧能在人群里看见她。也就是那天,她将她最珍贵的一样东西,交付到了他手里。他也许过诺,要照顾她一辈子,也要让她成为无人不知的明星。15890917
那时她的笑清澈纯净……
只是后来,事与愿违,有情人情深缘浅。从此之后,他的手再不举相机。
雷声姗姗来迟,轰鸣声不绝于耳。香烟再一次燃尽,指尖的温度越来越高,他这才动了动眼皮,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来,步伐缓慢蹒跚,像一个古稀的老人,走到了那照片前面。这是被他放大了的,也是这么多年唯一免于撕碎免于火灾的一张了。
他取下那张照片,心里的某个角落也随着腾空了。那个为她保留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终于不复存在了。他把相框扣放在地上,取下了固定背板的铁片,拆掉了相框,取出了那张照片。
雷声渐止,只剩了密密匝匝的雨落声。
“啪”一声,房间里大亮。
魏青宁站在门口开了灯,闻到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皱了皱眉,“怎么在房里抽烟?”
乔子骞转头看了她一眼,“过来。”
魏青宁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他却不说话,她也就站着,不说话。他站起来,不顾地上摆放着相框的零件,走到桌子前打开了抽屉把另外一张同样尺寸的照片给拿了出来,将原先手里那张照片放了进去。
他把抽屉里取出来的照片换上去,又慢慢地把相框组装回去,挂回了墙上。
相框里的照片,是魏青宁。
“这是?”魏青宁惊讶不已。
乔子骞站在她的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手交叠了放在她的腹部,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莳铭婚礼那天。”
“你拍的?”她看着照片里低眉浅笑的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不是,是婚礼的摄影师拍的。”他也看着那张照片,想起那天的情景——一袭裸粉色单
肩雪纺长裙的魏青宁正微微俯了身,从桌上拿了一朵淡蓝色的腕花系到了新娘的手腕上。也不知她们在说什么,只见魏青宁微微蹙了眉,不过一会儿又浅浅地笑了,露出浅浅的酒窝来。
她身后有一盏落地灯,暖黄的灯光在她身上镀下一层光晕,让人瞧着略微有些朦胧。估计是温度有点高,烤得她两颊泛红,额上还渗了些汗水。她鼓了腮帮子往额头吹风,拿手做扇扇了几下。
“那天你真美。”
魏青宁轻声地笑,“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呀?”
“嗯,可不是嘛,被一个小妖精勾了魂了呢。”乔子骞也笑,突然就收紧了手臂,把她紧紧地抱住。他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颈后,一寸寸地吻过去,一出不落,认真而又细致。
魏青宁最怕痒,那隐隐约约的触觉撩动了她的心房,情不自禁地就闭上了双眼。
乔子骞的手已经从她的裙摆底下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沿着她优美的腿部曲线渐渐往上,停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紧身连衣裙,服服帖帖地裹着她紧俏的身体,此刻裙摆已被乔子骞拉高到了腰间,露出了她深紫色的蕾丝底裤和白希细长的腿。
他垂眸看一眼,吻着她脸颊的肌肤沉沉一笑,细长的手指勾起了底裤的一角,灵蛇般的手就立刻向下探入那片禁地。
“唔……”魏青宁一惊,拧着眉按住他的手,想要退开几步。
乔子骞哪里肯,用闲着的那只手拉开了她的小手,趁她不注意就将手滑到了那里。他的手像是火苗,在她的身体里播下了燎原的火种,燃得她情潮翻涌,身子忍不住地扭捏不止。
指尖温热潮湿,他笑着撤了出去。
他沉沉的压抑的笑声,令魏青宁清醒了几分。她看着他的手,脸骤然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手忙脚乱地扯下了自己的裙摆,低着头就要逃。乔子骞伸手拦下她,看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和镀了淡淡粉色的颈子,心下一滞,呼吸变沉了几分。他打横抱起她,跨了几步将她放在了床上。
身子落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心也飞快地下落,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乔子骞,嘴边还带着一抹羞怯的笑意。这个男人,花样是越来越多了。
乔子骞正在解皮带的手一顿,看着魏青宁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乔太太,别这么赤裸裸地勾引我,等一会儿,可别喊着后悔。”
魏青宁咯咯地笑了,支起身子跪在床上,伸手帮他解皮带。她垂眸,看见那一处已经高高地耸起,呼吸一滞,抬头看着乔子骞坏笑不已。
“你看,你也不是好人。”
“嗯。”他揽住她的腰,手饶到她的背后找到了拉链,稍稍一用力,拉链就到了底。
魏青宁那笨丫头,内衣扣子都乔子骞解开了,她连皮带都还没解开呢。14FX7。
“笨蛋!”乔子骞拉下她的裙子和内衣,她翘挺柔软的部位瞬间就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手扶在她的后背上,缓缓地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魏青宁急了,皱着眉拉住他的皮带摇晃,念咒似的说:“解不开解不开解不开!”
乔子骞笑了笑,自己抬手轻轻一动就解开了皮带。魏青宁扁嘴,不服气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不管乔子骞怎么哄也不肯转身。
“那我可这样进去了,疼了也别怪我!”乔子骞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轻轻地从她的脊背上轻佻地滑至臀部。
“喂!”魏青宁立时翻了身,他欺身而上,吻了下去。
长长久久的吻,深深浅浅的爱。
魏青宁受不住身体里的一阵阵涌动的情潮,细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轻轻地蹭了蹭,嘴里吟哦声渐起。
当乔子骞沉身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闭着眼神情地申银。
乔子骞看着她,笑着没入她的体内。
、088、我们说好不分离,誓言却已落了地(八)
那天夜里,乔子骞睡下之后,魏青宁偷偷地下了床,打开那个抽屉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爱咣玒児 是她,她认得的。 她也知道,那天晚上,他大概是在跟过去告别。
她穿着他的衣服,把一缸子的烟灰和烟蒂拿出去倒了,连同他们两个那段属于别人的过去,也清空了。
===================
8月15日,荣升年中酒会。
魏青宁早早地被乔子骞接去挑礼服做造型,等一切完毕,已经是入暮时分了。西边的山头,只挂了半个红红的圆圈,但空气里依旧是灼人的热度。
车子到了荣升酒店的门口,乔子骞先下车,随后,魏青宁才从车里下来。
记者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亮个不停,魏青宁依旧是半躲在乔子骞的身后,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是喜是怒。乔子骞拥着她,定定地站在车前随他们拍,不时地还低头跟魏青宁说话。
也不知乔子骞说了什么,魏青宁忽然抿着唇笑了,眉眼都弯成了月牙,露出了嘴角淡淡的酒窝。乔子骞环视一圈儿,满意地站直了身子。 他们走后,记者群里悄声议论开来。
“真想不到他们还能在一起,不是说这女的是罗黛思的替身吗?”
“上一次罗黛思就闹得要自杀了,难道不是因为他们?”
“别说没结婚了,就算了结婚了还能离婚呢,谁知道最后到底花落谁家了。”
“……”
不多久,话题女主之一罗黛思也到了。当然,她是以金辉商场董事长的女伴身份出席的,碍于金辉董事长的面子,荣升的人并没有拦她。被问及这一段三角恋,她对着金辉的董事长抱歉地笑了笑,然后神情从容地面向镜头,声音和缓语气绵软地说:“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这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当然给了媒体无限的猜测。
乔家酒会不成文的规矩,先致辞,开奖,再由当家人领舞,舞曲结束这才算是能够彻底闹开的。
乔子骞在台上致辞,魏青宁就坐在离展台最近的那个位置,微微仰着头,看着乔子骞。两人目光不时地相交,每当这时候,乔子骞的眼神立刻就柔软了不少。与魏青宁同桌坐的,都是荣升的董事和部门经理,他们一道道的目光一直就落在了魏青宁的身上。
魏青宁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垂眼端端地做好,又故作镇定地端起酒杯,偷偷地瞄了一圈儿,哪知撞上的尽是暧昧的笑容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